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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 系统消息 标题: 【无极限书屋】第3名的发帖奖金发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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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 强烈推荐《星照不宣》 蝴蝶蓝 著

强烈推荐《星照不宣》 蝴蝶蓝 著


本文来自:无极限书屋   作者:pangzhu311  您是第1882位浏览者
  书籍介绍:

  严冰说:我长得最帅

  李大伟鄙视:长得帅有什么用,不如我会踢球

  陈永旭星星眼:我真希望长得又帅又会踢球

  叶苹咆哮:是不是都为了泡妞,我灭了你们啊

  叶凡说:都给我滚,我才是主角

  周云说:就是你,我一出场你就欺负我

  乌鸦说:我一出场你就忽悠我

  白牙说:你们算什么,我一出场他就灭我

  蝴蝶说:吵什么,再吵统统星杀掉

  魏南泪奔过:凭什么,跑龙套的就不是人啊

  读者举牌路过:珍惜生命,远离蝴蝶

  =========================

  注:本文中有关“术”的一切纯属虚构,无任何理论依据。

  

本帖最近评分记录
  • 社区活动 钻石 +102 转载文章奖励 2008-2-28 09:16
  • 社区活动 现金 +204 转载文章奖励 2008-2-28 09:16
  第一卷第一章叶凡
无极限书屋
  ------------------------

  晴朗的夏晚,繁星密布。

  叶凡平躺在小房的屋顶,仰望着天空。夜风轻柔地拂过,柔软的黑发散落在脸间。一道流星自天际划过,但在这样璀璨的夜空下,它那一瞬间的光辉显得微不足道。叶凡微微一笑,一翻身就从房顶滚了下来。

  这是间老式的平房,但房檐离地却至少也有三米多高。叶凡的身子横着滚下,落地时却是双脚稳稳着地,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现在夜已经很深,打搅到邻居可不好。事实上现在周围这一片除了叶凡已经没有人居住了。这不过是他多年来养成的习惯。

  进屋再出来时,叶凡手里多了个不大点的行李箱,里面装的是他不多的几件衣物。他将乘坐今晚凌晨的火车去A市。那里有他考取的大学。这一去,也许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在这间小屋,自己和父亲一起生活了九年。

  九年间的往事历历在目。

  五岁时,父亲开始将“星杀术”传授给自己,当时他拍着叶凡稚嫩的肩膀说:“孩子,我不要求你用‘星杀术’做些什么,你只要记得,等你长到爸爸这么大的时候,也要找个像你这样的好孩子,然后把‘星杀术’像爸爸教你一样教给他。”

  叶凡眨眨眼问:“那也得是我的儿子吗?”

  父亲笑笑说:“只要他也像你一样是个好孩子。是谁都没关系。”

  叶凡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时间就晃就过去了三年。在自己八岁时,父亲说他已经把有关“星杀术”能教的东西都教给了叶凡。那一天他又拍着叶凡的肩膀说:“你现在学会的其实只是修炼‘星杀术’方法,还不能说是练成,以后怎么样,就要看你自己了。不过你可不能忘了五岁时和爸爸的约定。”

  叶凡使劲点头,这时候他的肩膀已经有点硬朗了。

  叶凡不知道父亲是做什么工作的,只知道父亲有时连深夜都要外出。

  而从八岁那天之后,父亲好像变得愈发的繁忙。外出的次数越来越多,时间也越来越长。直到有一天,他再也没有回来。那一年,叶凡刚刚九岁。

  他没有投靠任何人,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亲人。不过年幼的他早已经学会照顾自己。父亲似乎很早就开始有意识地锻炼自己独立生活的能力。

  而对自己不在的这一天,父亲似乎也早有安排,他留在银行卡上的钱,叶凡一直用到今天还有剩余。

  这个九年,是叶凡长大成熟的九年,他渐渐知道了很多以前他不太明白的东西。

  父亲事实上并不是他的亲身父亲,他是父亲收养来的弃婴。难怪自己从小就没有母亲,每当问起这个时,父亲总是笑而不答,或是搪塞过去。

  在不断修炼“星杀术”的过程中,他也渐渐明白了“星杀术”究竟是什么。

  “星杀术”,是一门格斗技。

  只是他还不明白“星杀”究竟是什么意思。

  在自己“星杀术”不断提高的过程中,叶凡渐渐发现,自己身边其实有着许多不一样的人。

  走在大街小巷,往往会有一些人,他们会会特别注意到自己,而自己却也可以突然察觉到他们的存在。

  叶凡逐渐明白,这些人和自己一样,是修炼过类似东西的人,但是不是也是“星杀术”他不知道。他也从来没有去问过,因为父亲嘱咐过自己:绝不能对任何人提起“星杀术”。

  除了“星杀术”,父亲在九年里还经常向自己强调另外一样东西:品质。

  从自己懂事起,父亲就不厌其烦的告诉自己:品质是一个人身上最重要的东西。

  自己也曾反问父亲:那品质究竟是什么?

  对此的解释,父亲似乎说了很多。

  而这个道理在叶凡很小的时候就受到冲击。那时他开始上学,上学后,老师的态度一度让他以为成绩才是最重要的东西。但问起父亲时,父亲坚定地告诉他:比起品质,成绩远远算不上什么东西。

  那时的叶凡毕竟太小,他不能不听父亲的话,但他也不能不听老师的说,于是他成了一个货真价实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父亲离开后。叶凡一个人继续生活着,他并没有因此而消沉。到了初中,到了高中,叶凡都有过类似的经历:当老师通知说要开家长会,叶凡告诉老师自己没有父母,没有任何亲人时,老师那难以置信的表情。没有一个老师想得到这个阳光开朗的男孩竟是自幼没有母亲,九岁又失去了父亲。

  其实在那个时候,叶凡已经渐渐明白,父亲要求自己拥有的品质,他说了那么多,其实只有四个字:乐观,善良。

  他很想念父亲。
无极限书屋
  他也继续修炼着父亲传授他的“星杀术”。

  随着功力的提高,他可以感觉到自己身体方面的变化,他的柔韧性,力量,速度,反应,眼力,听力,都在提高,这远不是体育课上老师教得那些锻炼方法所能达到的。

  这只是“星杀术”对肉体的锻炼。叶凡更明显感觉到的是体内的一股气息,这股气息越来越强,渐渐遍布全身,叶凡也明白了修炼“术”之间的人之所以会有感应,就是因为这种气息。

  但当叶凡感觉到体内的气息时,他已经十岁,父亲已经不在他身边。对于气息他有很多的疑惑,可惜没有人可以帮他解答。他努力回忆父亲教给自己的内容,也没看出任何和气息直接有关的地方。他只知道,现在自己在修炼“星杀术”时,增强的已经不仅仅是肉体而已。

  更让他惊喜的是,“星杀术”中的一些招式,从气息出现的那一天起威力越来越强。每当自己挥舞这些招式时,举手投足间都可以感觉到体内气息的流动。叶凡对“星杀术”的练习开始有了选择,对这些招式修炼的分量越来越多,他感到体内的气息也越来越强。

  这些招式他除了修炼,只用到过一次。

  那一次,他用这当中最简单的一个招式,打在了一个长发小青年的身上。

  小青年当场呕吐,晕倒,不省人事。后来被送到了医院,住了很久。但他说的话没有人相信,没有人相信是叶凡打的他。那年叶凡才十一岁。他开始真正了解到“星杀术”可怕的地方。如果再晚上一年,自己的气息再强上一些,那一拳下的长发小青年就不必送医院了。

  叶凡也渐渐可以明白父亲为什么会频繁夜出。

  掌握着“星杀术”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当然要做些不普通的事情。

  叶凡其实很想做和父亲一样的人,可是很遗憾在这方面父亲什么都没告诉过自己。

  他只记得父亲一句话,每当他问起父亲每天晚上都出去做什么时,父亲总是笑呵呵地告诉他: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自己想做的事情,叶凡牢牢记住了这句话。之后父亲也对自己说过:叶凡,等你长大了,也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现在自己已经渐渐长大了,自己想做的是什么?叶凡不只一次的问过自己。答案只有一个:做和父亲一样的事。

  可惜他无法做到,也许他永远也不会知道父亲究竟是在做些什么。

  他只能按部就班地走着和寻常人一样的人生,现在即将是大学。

  院门外的墙壁上,画着个大大的“折”字。叶凡家这片的平房被政府征收,住户早已经搬了个精光。

  叶凡望着墙上那大字,叹了口气:“没文化,真可怕。”最后又看了一眼小屋,终于走向了胡同口,再也没有回头。

  叶凡在拿到拆迁费后,就计划直接去大学所在的地方,暂时做一个无家可归的人吧!

[ 本帖最后由 pangzhu311 于 08-1-28 16:19 编辑 ]

  第一卷第一章叶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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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晴朗的夏晚,繁星密布。

  叶凡平躺在小房的屋顶,仰望着天空。夜风轻柔地拂过,柔软的黑发散落在脸间。一道流星自天际划过,但在这样璀璨的夜空下,它那一瞬间的光辉显得微不足道。叶凡微微一笑,一翻身就从房顶滚了下来。

  这是间老式的平房,但房檐离地却至少也有三米多高。叶凡的身子横着滚下,落地时却是双脚稳稳着地,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现在夜已经很深,打搅到邻居可不好。事实上现在周围这一片除了叶凡已经没有人居住了。这不过是他多年来养成的习惯。

  进屋再出来时,叶凡手里多了个不大点的行李箱,里面装的是他不多的几件衣物。他将乘坐今晚凌晨的火车去A市。那里有他考取的大学。这一去,也许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在这间小屋,自己和父亲一起生活了九年。

  九年间的往事历历在目。

  五岁时,父亲开始将“星杀术”传授给自己,当时他拍着叶凡稚嫩的肩膀说:“孩子,我不要求你用‘星杀术’做些什么,你只要记得,等你长到爸爸这么大的时候,也要找个像你这样的好孩子,然后把‘星杀术’像爸爸教你一样教给他。”

  叶凡眨眨眼问:“那也得是我的儿子吗?”

  父亲笑笑说:“只要他也像你一样是个好孩子。是谁都没关系。”

  叶凡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时间就晃就过去了三年。在自己八岁时,父亲说他已经把有关“星杀术”能教的东西都教给了叶凡。那一天他又拍着叶凡的肩膀说:“你现在学会的其实只是修炼‘星杀术’方法,还不能说是练成,以后怎么样,就要看你自己了。不过你可不能忘了五岁时和爸爸的约定。”

  叶凡使劲点头,这时候他的肩膀已经有点硬朗了。

  叶凡不知道父亲是做什么工作的,只知道父亲有时连深夜都要外出。

  而从八岁那天之后,父亲好像变得愈发的繁忙。外出的次数越来越多,时间也越来越长。直到有一天,他再也没有回来。那一年,叶凡刚刚九岁。

  他没有投靠任何人,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亲人。不过年幼的他早已经学会照顾自己。父亲似乎很早就开始有意识地锻炼自己独立生活的能力。

  而对自己不在的这一天,父亲似乎也早有安排,他留在银行卡上的钱,叶凡一直用到今天还有剩余。

  这个九年,是叶凡长大成熟的九年,他渐渐知道了很多以前他不太明白的东西。

  父亲事实上并不是他的亲身父亲,他是父亲收养来的弃婴。难怪自己从小就没有母亲,每当问起这个时,父亲总是笑而不答,或是搪塞过去。

  在不断修炼“星杀术”的过程中,他也渐渐明白了“星杀术”究竟是什么。

  “星杀术”,是一门格斗技。

  只是他还不明白“星杀”究竟是什么意思。

  在自己“星杀术”不断提高的过程中,叶凡渐渐发现,自己身边其实有着许多不一样的人。

  走在大街小巷,往往会有一些人,他们会会特别注意到自己,而自己却也可以突然察觉到他们的存在。

  叶凡逐渐明白,这些人和自己一样,是修炼过类似东西的人,但是不是也是“星杀术”他不知道。他也从来没有去问过,因为父亲嘱咐过自己:绝不能对任何人提起“星杀术”。

  除了“星杀术”,父亲在九年里还经常向自己强调另外一样东西:品质。

  从自己懂事起,父亲就不厌其烦的告诉自己:品质是一个人身上最重要的东西。

  自己也曾反问父亲:那品质究竟是什么?

  对此的解释,父亲似乎说了很多。

  而这个道理在叶凡很小的时候就受到冲击。那时他开始上学,上学后,老师的态度一度让他以为成绩才是最重要的东西。但问起父亲时,父亲坚定地告诉他:比起品质,成绩远远算不上什么东西。

  那时的叶凡毕竟太小,他不能不听父亲的话,但他也不能不听老师的说,于是他成了一个货真价实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父亲离开后。叶凡一个人继续生活着,他并没有因此而消沉。到了初中,到了高中,叶凡都有过类似的经历:当老师通知说要开家长会,叶凡告诉老师自己没有父母,没有任何亲人时,老师那难以置信的表情。没有一个老师想得到这个阳光开朗的男孩竟是自幼没有母亲,九岁又失去了父亲。

  其实在那个时候,叶凡已经渐渐明白,父亲要求自己拥有的品质,他说了那么多,其实只有四个字:乐观,善良。

  他很想念父亲。

  他也继续修炼着父亲传授他的“星杀术”。

  随着功力的提高,他可以感觉到自己身体方面的变化,他的柔韧性,力量,速度,反应,眼力,听力,都在提高,这远不是体育课上老师教得那些锻炼方法所能达到的。

  这只是“星杀术”对肉体的锻炼。叶凡更明显感觉到的是体内的一股气息,这股气息越来越强,渐渐遍布全身,叶凡也明白了修炼“术”之间的人之所以会有感应,就是因为这种气息。

  但当叶凡感觉到体内的气息时,他已经十岁,父亲已经不在他身边。对于气息他有很多的疑惑,可惜没有人可以帮他解答。他努力回忆父亲教给自己的内容,也没看出任何和气息直接有关的地方。他只知道,现在自己在修炼“星杀术”时,增强的已经不仅仅是肉体而已。

  更让他惊喜的是,“星杀术”中的一些招式,从气息出现的那一天起威力越来越强。每当自己挥舞这些招式时,举手投足间都可以感觉到体内气息的流动。叶凡对“星杀术”的练习开始有了选择,对这些招式修炼的分量越来越多,他感到体内的气息也越来越强。

  这些招式他除了修炼,只用到过一次。

  那一次,他用这当中最简单的一个招式,打在了一个长发小青年的身上。

  小青年当场呕吐,晕倒,不省人事。后来被送到了医院,住了很久。但他说的话没有人相信,没有人相信是叶凡打的他。那年叶凡才十一岁。他开始真正了解到“星杀术”可怕的地方。如果再晚上一年,自己的气息再强上一些,那一拳下的长发小青年就不必送医院了。

  叶凡也渐渐可以明白父亲为什么会频繁夜出。

  掌握着“星杀术”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当然要做些不普通的事情。

  叶凡其实很想做和父亲一样的人,可是很遗憾在这方面父亲什么都没告诉过自己。

  他只记得父亲一句话,每当他问起父亲每天晚上都出去做什么时,父亲总是笑呵呵地告诉他: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自己想做的事情,叶凡牢牢记住了这句话。之后父亲也对自己说过:叶凡,等你长大了,也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现在自己已经渐渐长大了,自己想做的是什么?叶凡不只一次的问过自己。答案只有一个:做和父亲一样的事。

  可惜他无法做到,也许他永远也不会知道父亲究竟是在做些什么。

  他只能按部就班地走着和寻常人一样的人生,现在即将是大学。

  院门外的墙壁上,画着个大大的“折”字。叶凡家这片的平房被政府征收,住户早已经搬了个精光。

  叶凡望着墙上那大字,叹了口气:“没文化,真可怕。”最后又看了一眼小屋,终于走向了胡同口,再也没有回头。

  叶凡在拿到拆迁费后,就计划直接去大学所在的地方,暂时做一个无家可归的人吧!

  

  第一卷第二章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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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出小巷,叶凡准备直接打辆车去火车站了,不想刚刚站到路边,就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他不用转头都知道,是自己多年的好友:许扬。

  现在是凌晨两点,除了偶尔飞驰而过的汽车没有其他。许扬孤伶伶地站在一盏路灯下,那架式有点像无家可归的流浪儿。但架式有归有,终究还是引不来什么同情,任何看到这一幕,第一念头都会是:猥琐。第二念头是:非常猥琐。无极限书屋

  叶凡走过去说:“不是说了不要送了吗?怎么还要来啊!”

  许扬很是郁闷:“你以为我愿意来啊,还不是小清一定要来。她来就算了,非要哭着喊着拉上我,我有什么办法。”

  许扬和付小清是叶凡多年的朋友,原先也是在这一片平房居住,后来两家先后搬了家。原以为就此分开,想不到在高中时又遇到一起,而且分到一个班。这两人是同学中仅有的两个知道叶凡家庭真实情况的。当然,并不包括“星杀术”的事。

  叶凡奇怪:“那小清人呢?”

  许扬不屑一顾:“一个大姑娘家的,半夜三更的说要上厕所。”

  叶凡说:“这一片的公共厕所已经拆了啊!”

  许扬奸笑说:“房子拆了,废墟还在啊!”

  叶凡顿时暴汗,这一幕在寻常姑娘身上的确罕见,但在付小清身上却极容易成为事实。付小清从小就和两个绝对的男生厮混,身上的女性血统早就日趋减少,听说她们家会搬走,这也是重要原因之一。

  叶凡此时说:“你就让人家一个姑娘去……那个什么啊!”

  许扬说:“我是想站边上替她放哨来着,也得她愿意啊!”

  叶凡忽然一笑说:“我还不知道你,要不是要在这等着我,你可能早就去了吧!”

  许扬一声冷笑:“切,要看她我有得是机会,用得着抓紧这一时半会的吗?”

  叶凡也不说话,只是笑容愈发的阴险起来,许扬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一扭头,果然,付小清就站在他身后,一头披肩长发,宽大的白衣体恤,铁青着的脸,在昏暗的路灯下比贞子还要可怕。叶凡不失时机的发出几声阴笑,许扬打了个冷战说:“那个……我……也去方便一下。”

  “你给我站住。”付小清一声厉喝。马路两旁的居民楼亮起了万家灯火。

  许扬的表情显得特痛苦:“我实在忍不住了。”

  付小清手一挥说:“看在小凡赶火车的份上,我先不和你计较。”

  方才仿佛连腰都直不起来的许扬一听这话立刻精神抖擞,连连点头说:“是啊是啊,先办正事要紧。”

  叶凡问:“难道你们打算送我去火车站?”

  许扬望着付小清,只说了一句话:“我没带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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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小清的脸又绿了下来,叶凡一笑说:“算了,我自己去就行了,你们这就回去吧!”

  这一时间,离别的氛围油然而生,许扬也变的严肃起来,上来拍拍叶凡的肩膀说:“好兄弟。”

  付小清也在这时候终于拿出了点女孩样,哽咽着说:“小凡,记得要回来哦!”

  叶凡看到许扬在那边做呕吐状,不过还是认真点了点头。其实两人早知叶凡的打算,也许这一走就永远见不到了,不过还是忍不住要说出些话来安慰自己。

  一辆出租车从远处使近,叶凡招了招手拦下,拎着箱子朝两人挥手。

  司机将车停靠路边,麻利地将叶凡的箱子塞入后备箱。叶凡再次朝两人挥了挥手,拉开前门就要钻入,却听司机说:“小兄弟你坐后面吧,前座我刚不小心洒了水上去。”

  叶凡低头一瞅果然是湿漉漉的一片,看了一眼司机,微微一笑钻入了后座。

  摇下车窗又对着两人继续挥手,司机已经将车发动,笑着问叶凡:“是去上学吗?”

  叶凡点了点头。

  司机又问:“那两个是你同学吧?家里人怎么不送你。”

  叶凡淡淡道:“这么大了,用不着。”

  司机也点点头道:“小伙子就是不一样。”

  车开得飞快,转眼付小清和许扬就已经变成了两个小点。叶凡忍不住轻叹口气,车却在此时忽然一个急刹。

  左右车门被迅速打开,钻入两个和司机年龄相差无几的中年男子,手已经搭在了叶凡肩头,一带车门,车立刻又发动起来。

  一把匕首抵在了叶凡腰间,左边那位笑嘻嘻地说:“小兄弟别害怕,哥几个最近手头紧,找你借点钱花。”

  叶凡似乎并不惊讶,平静地说:“我没钱。”

  右边那位说:“我们知道你没钱,但你有卡不是?咱一会就陪你去取。”

  司机此时也得意洋洋地说:“怎么样?我说现在一定有这肥羊吧?这一个可顶得多了。”

  左边那位说:“还是你小子有主意,也没白上那几年学。”

  司机大笑说:“现在不都说学校乱收费吗?咱们就替天行道一回,让学校收不着这费。”

  右边那位接着说:“今晚可有得乐了。”说罢三人哈哈大笑,叶凡已经被他们当作待宰的羔羊,视若无物了。

  叶凡微微一笑,忽然左右手一起翻起。

  左右两人都清楚地看在眼里,一个张嘴想要喝骂,另一个想活动活动刀子,但也就是产生这么个构思,等他们想付诸行动时,叶凡的拳头已经落在两人脸上。

  “扑”一声,右边那人还没来及叫出声就已经晕了过去,左边那个吃了这一拳却是晕头转向,不住地“哎呀”,叶凡毫不客气一掌切在了他颈边,此人头一歪也昏了过去。叶凡笑笑说:“真不好意思了,我左手没右手劲大,让你多遭了一回罪。”

  司机早在叶凡动手时就已经一个急刹,但等车停稳的功夫,叶凡已经收拾了两人。急刹时乘着惯性,顺手就把那雪亮的匕首架在了司机脖子上。

  司机顿时吓个半死,支唔着说:“你……别乱来啊!你好好的一个大学生,风华正茂,前程似锦,可别失手做下错事。想想你的父母,你的亲人,还有刚才送你那俩朋友,你忍心让他们伤心吗?”

  叶凡没来及说半个字,司机同志已经匆忙表达了他的看法。

  叶凡嘿嘿笑着,趴到椅背上,匕首却依旧没有拿开:“大哥你真有文化,不过还是要麻烦你送我去火车站。”

  司机头点得像小鸡啄米,立刻发动了汽车。这一路开得那叫四平八稳,生怕一个摇晃自己主动被那匕首切了。

  一边开车,一边不住地抬头看观后镜,叶凡一笑说:“大哥别看了,到火车站之前他们不可能醒过来。”

  司机心中紧张,却还是忍不住好奇问:“小兄弟你做什么的?真是学生?”

  叶凡轻轻一笑说:“当然,其实大哥咱俩认识,你忘了?”

  司机一脸纳闷说:“不会吧?我不认识你啊!”

  叶凡腾出一只手,轻轻一指司机的右边腰间说:“大哥你这里这几年还疼吗?”

  司机脸色一变,死盯着观后镜道:“你就是当年那个小鬼?”

  叶凡笑嘻嘻说:“可不是吗?我长大了你认不出来,可惜你还没变得太老,我还是认得出你。”

  司机嘴里只是“你你你……”的咕噜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话来。

  叶凡乐道:“想不到大哥你这么多年也长进了,以前是守株待兔劫小学生,现在是开个流动黑店劫大学生,真不简单啊!”

  司机一惊说:“你都知道?”无极限书屋

  叶凡不屑道:“你还当秘密呢!电视报纸早曝光了,你还是多看看新闻吧!”

  司机彻底无语。叶凡也不再缠着他说话,车终于是开到了火车站。

  叶凡笑嘻嘻地说:“大哥多少钱啊?”

  司机连忙道:“小兄弟这说得哪里话啊!咱俩隔了这么多年还能见着,这也是缘分不是。谈钱多伤感情啊,下次回来给哥哥我来个电话,大哥亲自开车来接你。再摆他几桌给你接风洗尘。”

  叶凡笑道:“说的是,那这玩艺就还给你吧!”

  说着叶凡倒转手里的匕首递了过去,司机一犹豫,还是伸手接过。叶凡就在这一瞬间手闪电般的一挥,切在了对方的劲边。司机脑袋一歪,趴倒在了方向盘上。

  叶凡自己下了车,拿了自己的行李箱,来到路边公共电话亭拔了个电话:“喂,110吗?哦,我在火车站发现了前两天电视上报道的开黑出租实施抢劫的犯罪份子。嗯,一共是三个人。车牌号有,是A-05623。他们好像在车里睡觉,你们快来,一定跑不了,就这样啦!”

  叶凡挂了电话,长出口气,朝火车站的入口走去。

  

[ 本帖最后由 pangzhu311 于 08-1-28 16:12 编辑 ]

  第一卷第三章列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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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凡长这么大是第一次坐火车,难免有些新鲜。原本是想买张坐票体验一下大众生活的,想不到坐票居然早就卖尽,最后不得以买了张卧铺。

  卖票阿姨非常热情,让叶凡主动选位,叶凡为图方便,就要了张下铺。

  这上车找到位置时,发现自己的铺位已经坐了俩牲口般的男人。两人一般的胖肥,一般的猥琐,主要区别就在于其中一人还架了副VALENTINO眼镜,把自己衬托的既猥琐,又下流。

  两人吐沫横飞,正抢着和对面下铺的一年轻姑娘大吹特吹。两人像说相声的一样包袱笑料没命地乱抖,抖出来没人笑就自己先笑,笑完再对别人道:“没明白是吧?我给你解释,是这么回事……”

  叶凡一阵恶寒,一看这六人的床位虽只来了三人,但行李架都已经摆满了。自己行李箱也不大,索性就放到自己铺下面算了。

  这身子一伏下,就见自己铺位下面已是大箱子小箱子大包小包大盒小盒堆得满满当当,还有两只破皮鞋就像东邪西毒一样东一只西一只,叶凡的眼泪当场就下来了。那气味浓重地估计已经快凝结成固体了。所以才会一直沉在床底浮不上来吧。

  叶凡直起腰长出两口气,已看到不戴眼镜的那位兄弟是盘了腿坐在床上。他倒挺有自知之明,知道拿被子把两脚捂起来,叶凡看了却是伤心欲绝,那可是自己的被子。他那么一折腾,不就留给自己半夜里“能闻能捂”去了吗!

  对面姑娘挺是好心,看出叶凡箱子没处放,好心地招呼叶凡放他床下面。

  那俩相声胖子这才注意到又来一大活人,这个叫“哥们”,那个叫“兄弟”,问题倒是出奇的一致“你打哪来?要到哪去?”

  叶凡如实汇报。

  那眼镜胖子扶了扶眼镜,一脸严肃地说:“好,大学生就是应该多多锻炼独立生活的能力,中国现在的孩子啊……”

  叶凡一看人家也是对那姑娘不是对自己掰,正好折腾箱子出了一身汗,乘车还没开就溜到下面去透透气。片刻再回来时,眼镜胖子的中国教育问题还没讲完,这会正在进行中西论谈,想给中国比较出一条制国强民的道路。

  一看叶凡回来,眼镜胖子总算先停了他的演讲,殷勤地爬到自己的上铺,拎了一袋子桔子下来,分给大家吃。那臭脚胖子估计话说太多也渴了,毫不客气,剥了一个就开怀大嚼。那姑娘和叶凡一犹豫,看人家这么热情,那也就接吧!眼镜胖子递完桔子还不放弃,直盯着两人,催促道:“吃吧,看甜不甜。”

  叶凡和姑娘各吃了一瓣,虽然酸得要命,但还是呲牙咧嘴地一起道了声甜。

  但叶凡此时却起了疑心。自修炼“星杀术”以来,五感都不断增强,其中自然包括味觉。这桔子一放到嘴里已觉有异,第一念头以为桔子坏了,正想说,忽然一眼扫到那胖子躲藏在眼镜片后猥琐的笑意,心中一颤,感觉这家伙一定有什么古怪。

  于是不动声色地又塞到了一瓣到嘴里,假意朝一旁走去。待到离开他的视线,立刻将两瓣桔子吐回手去。放眼一瞧,看到正巧前面床铺上放着一袋桔子,心下一喜。路过时身子一靠,挥手一抹,神不知鬼不觉就拿了一个。

  匆忙把原来那个塞回口袋,剥开这新来的桔子三口两口吞了半个,一边朝回走去。

  回到自己床位,对俩胖子笑道:“这卧铺车厢人还真不多,全挤到硬座那去了。这俩床还空着呢!”

  眼镜胖子点头附和:“是啊!我想买硬座的都没买着,真是的。”说话间,叶凡在他热切的目光下将一个桔子完美的吃了下去。

  随后问了问臭脚胖子和那姑娘到哪,一听是比自己A市要远的地方,完全放下心来。

  终于,火车开始徐徐开动了。叶凡看那姑娘已开始呵欠连连,当下自己也连声嘟囔:“困了困了。”

  两胖子闻身连忙起身,客气地道:“你睡你睡。”

  叶凡说:“我明早就要下车,真怕睡过头。”

  眼镜胖子憨厚地一笑说:“兄弟第一次坐卧铺吧?放心,刚才不是收了你的票吗?到你下车时列车员会来喊你还你票的。”

  叶凡做恍然大悟状,这才去收拾自己的床铺。可那背子刚掀起那么一角,叶凡已经差点昏厥过去。那胖子捂了这么久的脚,里面的浓度已经达到顶峰,叶凡几乎要怀疑这是对方给自己下的一个毒气陷阱。

  旁边铺位的人都掩起了鼻子,隔壁铺一豪爽汉子大声嚷嚷起来道:“什么味!什么味?”大概是对瓦斯泄漏比较敏感,居然还钻出背窝四下查看,一眼就看到拎着背子一角的叶凡。眼中的鄙夷让叶凡自尽的心都有了,真想上去把那胖子的两个脚给掰断。

  这背子叶凡是打死也不肯再用了,随即丢到床角,和衣而睡。原本计划是想装睡,但此刻这恶臭久久不散,就是想睡也睡不着。

  列车开了一会卧铺车厢已熄了灯,初时车厢中还时不时传来点咳嗽声,窃窃私语声,渐渐就只剩下列车的轰鸣声。

  最上铺的眼镜胖子此时骚动起来,他轻手轻脚地从铺上爬下。左右打量了一下,立刻开始忙活起来。

  姑娘的衣物、枕头边的提包被他翻了个遍,随后又朝叶凡这边摸来。叶凡一动不动,任由他把自己搜刮一空。完了又去摸中铺的胖子,一边摸一边捏着鼻子直摇头,叶凡暗中偷乐。

  全忙活完,又将搜刮来的东西扔入一个纸袋,随后塞到了行李架上,重新爬上了床。叶凡明白他在下一站肯定就要下车,也是时刻准备着。

  果然,列车即将进站时,胖子又钻了下来,手里只拎了装着赃物的袋子,别无他物。扫了熟睡的三人一眼后,轻笑一声匆匆离去。

  列车刚一停稳,胖子便跳出车门。刚刚走出几米,就听得身后一人道:“大哥,你忘了东西了。”

  胖子微一停顿却继续朝前走去,只觉脑后轻风一阵,一个胳膊就已经搭在肩头。伸了只手在自己眼前直晃,手里却攒着半个桔子,刚才那声音在耳边道:“大哥,你的桔子忘了拿了。”胖子一转头,就看到叶凡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列车继续前进,叶凡躺回了他的下铺。姑娘和那胖子的钱物他已经放了回去。此时正借着床头灯翻弄着手里的一个钱包。一张身份证被抽在手上,身份证上的照片,肥肥胖胖的一张圆脸,但可爱的表情也掩饰不住那猥琐的眼神,也许是灯光的缘故吧!叶凡想着,随手撕碎,连同钱包一起扔到了桌下的垃圾桶。至于钱包里的钱,此时已经装到了叶凡的口袋。

  而眼镜胖子此时没有了身份证,身无分文,刚刚吃了半个桔子,在山野小镇铁道旁的野地里沉沉睡去。

  

  第一卷第四章公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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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凡此刻靠了枕头便即睡着,一觉醒来时,已是列车员喊他下车了。

  和录取通知书一同寄过来的附信上说这几天学校会有人来专门接待新生,叶凡出了站口就开始四下寻觅。叶凡的学校是A市师范大学,专业是莫名其妙的中文。其实学校和专业都非叶凡的己愿,他报考的原也是居住城市的学校,但万恶的划档一不留神就把叶凡划到了几百公里以外。

  付小清和许扬为了三人不至于分开,鼓动叶凡再补习一年重考。但叶凡从小就被父亲灌输了成绩完全不重要的理论,长大会愈发的觉得父亲说的真是有道理。后来自己进一步完善理论,得出成绩不重要,那上不上大学那也就不重要了。上不上都不重要,何况是上哪里,所以他也就无所谓的来到了A市。

  寻觅了半天,也没见师范大学的字眼。叶凡无奈,原想直接打个出租车,但又怕好客地出租司机会拉着他这个异乡人观光半天的城市风景,遂还是决定坐比较稳妥的公交汽车。附信上总算也说了可以乘坐的公交路线,叶凡打听了一下车站位置便朝那边走去。

  这一路上兜售地图、拉住旅馆的数不胜数,比车上的两个胖子还要招人烦,叶凡一冲动又想把这些人全都“星杀”了。最终结果当然还是忍住了。

  A市师范大学虽然是个不怎么样的学校,但A市却是货真价实的大城市。叶凡一路走到公车站,飞驰而过的宝马就已经看到四五辆了,令叶凡很是感慨了一番。

  等公车的地方是始发站,叶凡美滋滋地琢磨着哪边是阳哪边是阴,自己该如何选择座位时,一辆公车已经徐徐开入车站。

  一时间仿佛古龙小说中的杀手,突然就冒出一堆老少爷们父老乡亲。叶凡不及施展他高人一筹的力量和速度,就已经被甩落到圈外。叶凡只能感慨一下人多力量大,无奈地像个尊老爱幼的良好市民,人模人样的在最外围排队。

  待叶凡上了车,才发现人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多,只是那争先恐后的氛围让自己产生了错觉而已。此时自己拎了箱子还能穿梭自如就是最好的证明。

  车徐徐发动了,叶凡当然是努力搜寻着窗外的城市风景,同时计算着距离自己的目的地还有几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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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叶凡看到一只罪恶的黑手伸向一姑娘的挎包。那灵活的手指让叶凡也小小地钦佩了一番,一共不过五秒,姑娘挎包里的钱包就已经被他挟出,手一缩已经插进了自己裤兜。周围没人有反应,到不是市态炎凉,人情麻木,而是这个小贼的技艺实在高超。

  小贼一得手立刻开始向车门处活动,叶也连忙拎着箱子跟了上去,一道道厌恶的目光瞪向他和他的箱子。

  小贼站在车门前,一手抓着栏杆,另一手插在裤兜,裤兜里有那姑娘的钱包,也许还被他攒在手里。不过这对叶凡来说是无所谓的,他要做的不是偷,而是抢,不过却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抢。

  叶凡不好容易贴到小贼身后时,车已经进站。乘着车停稳时的那一晃,叶凡右手闪电般地伸出,直插直出。小贼虽有察觉,但他的反应比起叶凡还是慢了半拍,回过神来时,钱包已经被叶凡挟走。

  小贼目瞪口呆的功夫,车已经重新开动,而那姑娘也已经朝着下车门挤来。叶凡一看正好,待姑娘过自己身边时,顺手一划,钱包已经掉回她挎包,顺便还帮她拉上了挎包的拉链。

  叶凡得意地望了小贼一眼,却正好瞥到窗外的站牌。虽然是在移动中,但叶凡的眼力岂是常人可比,他一眼就看清上面的师范大学四个字,顿时一阵郁闷,自己好人好事却好过了站。

  下一站叶凡跳下了车,没走两步就感觉到背后有人跟着,偷眼一瞧,看到正是车上那个小贼。叶凡心中暗笑。对小偷他一般拿回东西也就不了了之了,不过对这种想要进行打击报复的,叶凡却是从来没有手软过。

  叶凡看到路边有条巷道似乎挺僻静,有意走了进去,小贼果然紧随其后,转了个弯后,叶凡开始静候对方。

  耳中听得对方加快了脚步,叶凡微微一笑,正好赶上小贼也转了过来,一抬头就看到叶凡的笑脸,小贼一愣。叶凡已经攥起了拳头准备挥过,却看到小贼对他点了点头。

  叶凡一愣的功夫,小贼麻利的伸手入怀,出来时手里拿着包三五。随手一抖弹出一根,递向叶凡道:“兄弟好手艺。”

  叶凡又愣了一下后道:“不会。”

  小贼一听连忙又收起了烟,恭谨道:“刚才不知道那位小姐是你朋友,多有得罪了。”

  叶凡已经彻底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种情况却是自己头一次碰上,新鲜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看起来和自己一般大的年轻人。

  对方扫了一眼叶凡的行李箱道:“兄弟是刚到这里?”

  叶凡点了点头。

  对方也是一点头道:“我平时就在A师大这一带混,今天交个朋友,兄弟以后有可以事尽管找我。”

  叶凡万没想到事情发展会是这样,自己难道莫名其妙就要多个小偷朋友?这恍惚的功夫对方已经递上一张薄纸,嘴里道:“小弟赵建忠,大家都叫我小忠。”无极限书屋

  叶凡一阵眩晕,心道他那递上来的不会是名片吧?好奇心起伸手接过,一瞅还真是,只是上面除了一个姓名和电话号码别无他事。心中感慨大城市就是不一样,小偷都这么时尚。

  对方看叶凡接过,笑道:“今我有事就先走了,兄弟什么时候有空Call我,咱们出来喝茶。”说罢抱抱拳转身就走。

  叶凡还在感慨,看人家小偷,有名片,会说英语“Call”,还讲究喝茶。自己认识的人里貌似还没有比他更有档次的。

  唏嘘了片刻,叶凡瞅瞅手里这张名片,还是塞到了口袋里。

  

  第一卷第五章新生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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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钻出胡同,叶凡大踏步地走向师大方向。这一站路也没多远,不一会叶凡已经来到了学校大门。

  大门上挂着大横幅,大大的五个字:欢迎新同学。

  叶凡心里一阵感慨,要说自己这一路还真是曲折,偷啊抢啊骗的遇了个遍。现在总算是到了校门口,能不感慨万千吗?乐呵呵地进了门,只见一条宽阔的水泥大道两旁种满了自己也不认识的树。眼前一棵树干上钉着个木头箭头,上面又是五个字:新生报道处。

  叶凡心道这感情好啊,当下沿着箭头的指引一路走来,一座七层高的大楼出现在眼前。楼前本是个挺大的广场,但此刻是密密麻麻人头攒动。叶凡正四下张望,不知从哪里的喇叭里发出声音:新生们注意了,新生们注意了,请到各自院系的桌前报到,请到各自院系的桌前报到。千万不要挤,一个一个来。

  原来这人群中就是报到的地方。叶凡放眼一扫,学生比较少,多的是学生家长,再加上不少人像自己一样直接拖着行李来的,更是给现场添堵。

  叶凡放眼扫过。在这样人群聚集的地方,发现和自己同类的人是很平常的事。现在他就他已经感觉到几个方向的存在。不过这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对自己来说就像是一场捉迷藏。有时叶凡自己都觉得奇怪,想不到这世上习术之人一点也比不上大熊猫稀罕。

  别人靠父母,叶凡却只能靠自己。拎了箱子就和这些大伯大妈挤了起来。人多就是力量大,叶凡饶是有非常人的体魄,还是差点吐出血来,这一冲动,又想把这些人全“星杀”了。

  努力进取了片刻,叶凡在嘈杂的人声中听到:“英语系的这边,计算机系的这边,环境工程的这边”之类的呼喊,这还是托了自己耳力非凡的福。

  叶凡更加集中精神竖起耳朵,百般期待中终于听到一声“中文系的这边”。一声已经足够辨明方向,立刻挥汗如雨地挤了过去。

  叶凡努力向前,一直听到前面人群深处一声尖叫:“啊!不要挤了,桌子都要翻了!”这才停下前进的步伐。此刻的位置就是有进有出了,不到有人出来,那是休想挤进去分毫。

  叶凡就这么跟着人流一步一步地前挪,终于可以从人缝中看到桌子的些许棱角,心中一阵激动。

  待到桌前,叶凡只觉得空气一下子清新了很多,大口喘了喘了气。这时旁边一女生也是克服重重险阻冲到了桌前,满面通红,伸手抖着领口嘟囔:“热死了热死了。”叶凡立刻感觉到无数犀利的目光朝着那领口深处射来,再看自己眼前这桌子后面的男生,顾不上理会叶凡。只是急得抓耳挠腮,可惜他脖子伸再长也没用。

  但叶凡到底小看了这位老兄,只见他忽然站起身来,一脚抬起,直接站到了板凳上面,对着人群大吼两声:“大家不要挤,中文系的过来这边。”于此同时,狠狠地朝那女生领口里望了数眼,叶凡正怀疑他的眼珠会不会蹦出来掉进去,他已经从板凳上跳下坐了回来,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

  随后望着眼前的叶凡道:“叫什么名字。”

  叶凡道:“叶凡,树叶的叶,平凡的凡。”叶凡看武侠小说,对古龙小说中叶开那句“树叶的叶,开心的开”印象深刻,于是也就运用到自己的名字上。

  这时只听得旁边那女生笑着说:“我叫叶苹,树叶的叶,但不是平凡的平。”

  叶凡接口道:“那一定是苹果的苹。”

  女生惊奇道:“你怎么知道?”

  叶凡笑道:“我就认识两个ping字,一个平凡的平,一个苹果的苹。”说着转头近距离打量这个女生,此时她的脸尤自红扑扑的一片,碎碎的短发,左耳垂上钉着一枚琥珀色的耳钉,正望着叶凡呲着两颗小虎牙嘿嘿地笑着说:“就认识两个ping字,你也敢来上中文系。”

  叶凡一笑了之。张扬的漂亮女孩,叶凡的结论。

  两人的名字很快就在名单中被翻出,面前的男生收了两人的录取通知,发给两人一人一张印有两人姓名的表格,叫两人去领取该领的东西。

  该领的东西包括:被子、毛巾、脸盆、暖瓶、饭卡、宿舍钥匙等等一应俱全,但郁闷的是,这标注的领取地点各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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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凡摇头叹气转身准备离去,一眼看到叶苹拎着的箱子,一样是一个,但足足有叶凡的两个大,而且她的背上还背着个不比她人小的巨型书包。

  叶凡同情地望了她一眼,正准备离开,却听叶苹叫道:“叶凡,帮我拎拎箱子。”

  叶凡一愣,回过头来。叶苹叫道:“哎呀,都是同学了,还客气什么啊!”

  叶凡看出周围有无数的男生都在跃跃欲试,无奈人家就是直接点中了自己。没办法只好拖住她的箱子。自己左右手各一个箱子,往前一挤立刻开拓出一条宽阔大道。叶苹就心安理得地背着她的大书包跟在后面,叶凡中途回头一瞅,立刻又想“星杀”了。

  挤出人群比挤入人群还要费劲。因为那意味着你在逆天行事。于是叶凡就当了这么一回逆天的强者,顺连帮助了一个看上去一点都不柔弱的女子。

  叶苹为了利用叶凡这个免费劳动力,选择和叶凡一样的行进路线。叶凡取到哪,她也跟到哪。于是那两倍大的箱子一直没有离开过叶凡的手心,他甚至一度对这个箱子产生了远比自己那箱子更深厚的感情。因为这箱子更重,他为它付出的更多。

  一圈下来,领完该领的东西时,箱子已不再是箱子,而是两辆拖车,上面堆满了东西。而叶苹和叶凡也不再是同学,叶苹称两人是兄弟。一路挥汗如雨的叶凡,得到的报酬是一根五毛钱的绿豆冰棍。

  这一路叶凡已经习惯了跟在叶苹后面,不知不觉居然被带到了女生楼下。由于是新生报到,所以向来禁止雄性生物出没的女生寝室也得破例一下。叶苹贼笑着说:“好兄弟,好人做到底吧!”

  叶凡问:“几楼?”

  叶苹抬头看了一眼钥匙上帖的编号后说:“六楼。”

  叶凡二话不说,头也不回地拖着自己的东西走了。

  叶苹冲着他背后气急破坏着喊道:“叶凡,你没义气,你不够意思了,我白请你吃冰棍了。”

  叶凡身子一顿,回头望了叶苹一眼。不是因为听到冰棍而心软,而是因为在叶苹发飙的瞬间他感觉到了不寻常的气息。这个叶苹竟然是个不简单的人。自己一路下来竟然丝毫未察,藏得够深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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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苹看叶凡停下,嘿嘿一笑说:“你……”

  只说了一个字,叶凡已经迅速从她的视线里消失了。

  

  第一卷第六章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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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生宿舍是3号楼,距离叶苹她们的6号楼倒也不远。只是其间的道路比较坎坷。这都因为学校正在搞建设,两楼之间的道路一半被挖成了沟,另一半堆着沟里挖出的泥石。叶凡拉着箱车走这样的路难度可想而知。其间箱子上的东西坠入沟渠不计其数次。沟说来也挺深,不过对叶凡来说上窜下跳不是难事,但到达3号楼时他已经变成了一只土猴。

  感慨万千,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寝室。一看房门已经大开,四人间的寝室里面已经坐了四人,不过其中两人是家长。

  叶凡灰头土脸地进去。一眼看到寝室居然配备有卫生间。大喜,上了十八年公共厕所的他,陡然间实现梦想,心情激动是再所难免的。

  屋里四人一看这同学虽然有些脏,但一进屋就是满面真诚的笑容,好感陡生。一男生走过来主动伸手说:“你好,我叫陈永旭,以后大家都是同学了。”

  叶凡连忙伸手握住说:“我叫叶凡。”

  另外一男生也笑着点头:“我叫李大伟。”

  叶凡也是点头微笑,随后也是松了口气。他一直挺担心和自己同住的人会和自己一样异于常人,这样实在是有些不方便,不过现在就自己看来这几人都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下面多是一些高考分数啊之类的寒暄。叶凡独自来报道自然是引得两位家长感慨万千,借机就数落起自己的孩子来。叶凡陪着笑脸听着,忽然神色一变,他感觉到一股气息从走道外传来,越来越近。

  一愣身的功夫,一男生已经站在门外。飞扬跋扈的长发,嚣张的笑容,正打量着房门上帖的名单。

  叶凡心中呼喊千万不要的时候,对方已经迈步进门,更是主动地大声说:“你们好啊,我叫严冰。”

  气息逼人,叶凡还从未见过这样的人。叶凡一直觉得身边的练术之人都是有意收敛自己的气息。但眼前这个男生,却是嚣张之极地把自己的气息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他这么做,到底是因为无知?还是因为无敌?

  叶凡从没和练术之人交过手,这方面的实战经验是零。他判断不出气息和实力之间的比例。因为不同的人气息各不相同,叶凡明白这是大家修炼的术不同所至。就拿自己来说,就算也像这个男生一样张扬的散发气息,但也绝不会像他这样这么张扬的感觉。不过这并不能说明自己比他弱,因为看起来,这人到现在还没有发觉自己也是个异类。

  严冰的手向三人逐一伸来,最后到了叶凡。叶凡伸手迎上时,只觉得他那张扬的气息顺着手指就要钻入自己体内。叶凡大惊之下体内的气息已经下意识地迎了上去,但对方的气息却已在此时悄然而退,手也和叶凡的手分开。对着自己意味深长的一笑。

  叶凡无比的郁闷,他知道自己上了对方的当。只怪自己经验不足。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直接和这种人接触。

  想不到自己同班同学才认识这几个,其中就出现了叶苹和严冰两个异类,以前自己从小到大的12年求学路,同班同学里可是一个都没有遇到过。叶凡独自感慨的功夫,严冰已经和那两位同学以及他们的家长聊得火热了。果然人和他的气一样,都是那么的主动。叶凡一边默默收拾自己的东西一边想着。

  大家闲聊了数句,各自出门去采购了。李大伟和陈永旭各由家长率领,叶凡有心避开严冰,乘他还在那收拾东西也匆匆溜了出去。

  去校外的超市买了些东西,更重要的是办了张手机卡。路上给许扬、付小清各去了个电话,各只说了几句就匆忙挂断,叶凡已经发觉自己从移动营业厅出来时,就有人跟在了身后。

  猛然一回头,就看到严冰飞扬的长发,嚣张的笑容,完全没有要躲藏一下的意思,正朝自己招着手。

  叶凡知道这时候自己也没必要再隐藏什么了,等着过来后问:“你跟着我干什么?”

  严冰笑笑说:“没什么啊,看到高手,我都会手痒想和他们较量一下。”

  叶凡说:“我不是什么高手。”

  严冰说:“你太谦虚了,能隐藏自己的气息不让我察觉,你的水平不比我低。”

  叶凡不语,严冰却又继续说:“不过我隐藏起来的时候,你却也没有发现我,嘿嘿,咱俩正是旗逢对手啊!”

  叶凡不再理会他,转身走自己的路,严冰却又连忙赶上说:“来嘛,打一架嘛,这有什么关系。”

  叶凡心中一动。是啊,打一架似乎也没什么关系。一直以来自己都学着别人隐藏自己,可如果一直这样隐藏着,自己学这东西又有什么用?其实自己也十分好奇这“星杀术”和同类人相较量会有多大威力,这严冰反正也知道自己的秘密,人看起来也有两下子,正好可以试一试啊!

  严冰看出他已心动,微微一笑说:“跟我来吧!”

  叶凡略一犹豫,终于还是跟了上去。

  严冰领着他进入校内,一路走到操场边上一排破旧的平房。说是一排,其实已经塌了一半,显然这里也是学校要重建的地方。绕过平房,眼前就出现了一个篮球场大的空地,严冰笑笑说:“这里不错吧!”

  叶凡放下手里东西道:“你好像挺熟。”

  严冰一笑:“刚才已经有人带我来过。”

  说着,他已经走入场内,回头道:“来吧,不要客气。”

  叶凡一声不吭,缓缓步入站到了他的对面。这是他学习“星杀术”以来第一次和同样会术的人对抗。心中有一些兴奋,也有一些紧张。

  严冰却是久经风浪的模样,轻松道:“你先上还是我先来。”

  要让叶凡先上,他还真不知怎么办好,于是客气道:“你先吧!”

  严冰却是毫不客气地道:“好。”

  话音刚落,他的人已经窜上。两人间三米的距离,他居然一眨眼就已经迈过,当胸一拳就砸了过来,速度果然远非常人所及。

  不过在叶凡眼里,如果普通人的动作是电影十六倍慢镜头的话,严冰的速度也不过就是八倍慢。轻轻一闪身已经让到了他身边,顺势就反手朝严冰劲边切去。这是他最常用的招式,对付寻常人时无往而不利。

  不料严冰的速度猛然间提升,一晃而过,叶凡一掌切了个空。惊讶之余,却有种莫名的兴奋。自己出手,这是头一次有人可以闪过。

  严冰活动活动脖子说:“果然不简单,不过下面这才是真的。”

  叶凡此时已经完全进入角色,微笑道:“来吧!”

  

  第一卷第七章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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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冰双脚一顿,这次却是高高跃起,双腿连环弹出。在普通人眼里,他不过是跳起来左右腿各踢了一下。但事实上,这一瞬的功夫,严冰的右腿踢出了四脚,左腿踢出了三脚,七颗流气弹已经朝着叶凡疾飞过去。

  流气弹声势惊人,但七颗之中竟有五颗失了准头。不过这完全是在严冰的设计之内。叶凡刚才轻松闪过自己一拳,他已看出这次的对手并不简单。七颗流气弹只不过是想把叶凡逼入死角,真正的杀招,要在此时才出。

  果不其然,叶凡脚下一错,轻松让过眼前两颗流气弹后,自己却已经陷入余下五颗的控制之内。此时如果不动,相安无事。只要稍是移动,势必被这五颗中的某颗击中。

  严冰等的就是这一瞬间的机会,大叫一声:“来了。”一记潮流无断紧接踢出。

  这一脚的威力显然更在流气弹之上,地上的尘土纷纷朝两边卷起,中间一道灰影直朝叶凡射去。叶凡要么躲闪伤在流气弹下,要么硬接自己这一记潮流无断,已经别无其他的选择。除非……

  严冰所想的“除非”真的就发生了。眼前的叶凡突然一晃,抓住流气弹与潮流无断衔接中的微小的空隙,人影一闪就已经到了招式的笼罩之外。

  严冰大叫糟糕。自己的招式他自己最清楚,原本流气弹配合潮流无断的确是让人避无可避的杀着,但由于自己火候还没有十足,两招之间的衔接总会留下空隙,但一直以来从没有人能抓住这一瞬的空隙破茧冲出。今天的叶凡,水平显然是自己所遇到过的人中最高的。

  而也正因为潮流无断配合流气弹后敌人避无可避,所以此时的潮流无断必然是全力以赴,让人避无可避的同时也要挡无可挡。所以这一脚踢出是完全不会对自身有什么保护的。现在叶凡一闪已到自己身后,严冰却还在执着地将这一脚踢向空气,想收也是不能。

  叶凡反手一掌,结结实实切在了严冰的颈边。

  严冰这一脚在这时才踢完,卷起的尘土一直飞出数米,他此时半蹲在地,转过头来诧异的望着叶凡。

  叶凡却也是一脸诧异。刚才自己那一掌明明切得很结实,对方怎么像是什么事也没有一样。从自己用这一招开始,被切中后能睁着眼睛坚持三秒的人都从来没有过。

  严冰摸了摸了脖子后说:“老大,你把我当什么人啊,这样就想打晕我啊!”

  叶凡依然不敢相信:“你没事?”

  严冰没好气地说:“没事。”完了又恬不知耻地说:“这次可是我送你的机会,你居然没抓住,下次就没这么便宜了。我说你啊!也露两手绝招看看啊!”

  叶凡终于明白,这练家子就是练家子,绝不是普通人可比的。当下攥紧了拳头说:“可以吗?”

  严冰全神戒备道:“来吧!”

  叶凡提气,凝神,叫道:“来了,流星拳。”

  严冰哈哈大笑:“不用喊出来吧,你漫画看多了……”

  话还没有说完,打断他的是一阵痛楚。明明还在两米开外的叶凡,这一转眼居然已经在自己面前,他的右拳也已经牢牢钉在自己小腹。只觉得一股凉气穿腹而过,从后背喷出。周围的一切却依然显得那么平静。

  严冰瞪大了双眼,对方如何出的招,如何冲过来的,他完全没有看清,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很痛。

  叶凡站直了身子,难以置信地望着自己的拳头说:“不会吧?又没事。”心里还在感慨,练家子果然是练家子。扑通一声,严冰已经趴在了地上。

  叶凡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扶起。只见严冰口吐白沫,气若游丝:“我靠你啊!好说也是同学,用得着下手这么狠吗?”

  叶凡惊慌失措:“我送你去医院。”

  严冰摆手说:“送什么医院,我运运功调息一下再说。”说罢双目紧闭,仿佛睡着一般。这情景叶凡倒也不陌生,自己有时练功时也是这模样。

  片刻后,严冰睁开双眼,虽然没有恢复之间的神采奕奕,但看得出已经好了许多。

  在叶凡的帮助下他站起身了,活动了一下手脚,望向叶凡的眼神分明像是在看国宝。

  “你练术多久了?”严冰问。

  “十三年了。”叶凡如实回答,从自己第一天开始学“星杀术”算起。

  “怪不得。”严冰嘀咕,“比我多练了三年,我练的这叫‘流影腿’,你学的什么玩艺?”

  叶凡踌躇片刻,还是不忘父亲的嘱咐:“这个,不太方便说。”

  严冰似乎很懂些规矩,没有继续追问,然而问道:“刚才那招叫流星拳?”

  叶凡点头。这一招就是他11岁时一拳把人打得半死的招数。现在过了七年,中了此招的人须臾就可以站起身和你自己闲聊。练家子就是练家子,叶凡忍不住再度感慨。

  严冰摇头说:“流星拳怎么会是这样?”

  叶凡一惊,自从修炼出气息后,叶凡对术的疑惑开始越来越多,但此时父亲已经不在,无人能为他解答。就拿这“流星拳”来说,在气息出现后威力就突增,但自己却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难道是因为自己不懂运用气息,所以使得有些不对吗?

  当下叶凡不耻下问,向貌似很有些学问的严冰请教:“那流星拳应该是怎么样?”

  严冰一边扶住叶凡,突然刷地踢出一脚说:“应该像这样嘛!”

  普通人看这就是一脚,但叶凡看得清楚,严冰刚才一瞬间踢了有四脚。严冰还在解释:“我现在有伤,不然应该可以踢七、八脚。流星嘛,就应该是这个样子。‘天马流星拳’知道吗?一秒80多拳,多牛逼的流星。”

  叶凡疑惑道:“流星不是应该就一闪而过?那么多下,好像应该是流星雨吧!”

  严冰顿时为之语塞。叶凡突然一挥手,却是在一瞬间击出了十下,问严冰道:“你的意思是不是应该是这样?”

  严冰点了点头。

  叶凡说:“可我这一招和刚才那一拳是不一样的。刚才那招叫流星拳,这一招叫星雨拳。”

  严冰究竟有几两重自己还是很清楚的,看叶凡似乎越来越是认真,连忙道:“这个,可能咱俩练的功夫不同,所以叫法上也会有些不同。”

  叶凡也看出严冰的窘态,料到刚才什么流星之类是这家伙信口胡诌,于是也不再理会,过去拎了自己的东西问他:“你能走吗?”

  严冰不屑一顾说:“你也不要太高估你自己了,我没事。”此时的严冰在调息了片刻,连着那嚣张跋扈的劲道一起复原了。

  两人并肩而行,严冰还有些一瘸一拐,但嘴上仍不闲着:“早知道你这么厉害,我就不找你较量了。既打击了信心,又没面子,真是丢人。”

  叶凡淡淡一笑说:“我现在倒是信心十足呢,都是你给我的。”

  严冰嘟囔:“看得出你很少和人交手。”

  叶凡笑眯眯地说:“说实话,和你这是第一次,真是出师大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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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冰更是瞪大了眼,不住地摇头叹息:“劫数,真他妈是劫数。我怎么会挑战你这么个祸害。”

  

[ 本帖最后由 pangzhu311 于 08-1-28 16:16 编辑 ]

  第一卷第八章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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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冰就这么抱怨了一路,直到回到寝室才转了话题,叽哩咕噜地又凑到陈永旭和李大伟那谈人生谈理想去了。

  到了晚饭,这两人又跟着家长出去,严冰被叶凡扁了这一拳,虽然是自找的,但还是千方百计勒索叶凡请他吃饭赔偿。被打了还这么有兴致吃饭,叶凡是头一次见到,于是请他出去好好地开了个荤。严冰吃得兴高采烈,其间不住地强调,希望以后叶凡每天打他一拳。

  晚上回到寝室,陈永旭和李大伟两人的家长已经离开,两人立刻原形毕露。白天恨不得把“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八个字写到脸上;此时是拉着叶凡和严冰大谈白天看到了几多美女,恨不得现在就给拉到床上。

  陈永旭坐在床上,一边剔着牙,一边感慨:“这大学还真是不错啊!”

  李大伟也是一脸憧憬地道:“不知道咱们系里会不会有什么美女,你们今天报到有遇到吗?”

  叶凡立刻想到了叶苹。叶苹说是美女一点都不过分,不过这女孩绝对不是好惹的。忽然又想起严冰那嗜好,如果发现叶苹也是练过的,会不会也要找上门去打一架,那可就有得瞧起了。一想到此叶凡就觉得兴奋,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容。

  这全被严冰看在眼里,立刻大叫:“你俩看叶凡那淫荡样,肯定见过什么美女。”

  陈永旭和李大伟闻声望来,果见叶凡还在淫荡地笑着,收都来不及收。两人怪叫一声扑上,一个掐脖子,一个撕领子,大叫叶凡从实招来。并威胁如果有半句虚言立刻拉到阳台上胸口碎大石。

  叶凡一伸手就可以切昏两个家伙,可惜他实在不能这么做,无奈地望向严冰。严冰一脸猥琐的笑,嘿嘿声中爬到床上,大唱:“我什么都没看见。”

  被逼无法,叶凡只能把叶苹给卖了。

  次日一大早,叶凡就听见李大伟和陈永旭敲床砸板凳地咋呼他和严冰起床。理由是:快点,去看美女了。

  叶凡睡眼惺忪地从床上俯视二人,两人穿得那叫一个光鲜,头上也不知抹了什么,闪闪发亮,一只苍蝇在空中迂回盘绕,最后落到李大伟头上,当场六肢乱蹬,一个跟头就翻了下来,叶凡顿时暴汗,仅余的一点睡意也没了。

  那边严冰已经在陈永旭的招唤下起床。穿衣用了十秒,进洗手间持续水响十秒,跟着十秒的刷牙声,总计三十秒,穿衣洗涮完毕。从洗手间出来,三人都是目瞪口呆,陈永旭指着他的嘴直比画。严冰一照镜子,牙膏沫还没擦干净。于是随手一抹,然后往头上一涂,也显得精神抖擞,大步过来批评叶凡。那边陈永旭和李大伟已经冲进洗手间去吐了。

  叶凡也是一边暴汗一边爬起。随后在三人严厉的目光监督下穿衣、洗梳。直到被盯得手忙脚乱,拿着牙刷找不着牙膏,找着牙膏了又忘了要干什么,忽然低头瞅见手里牙膏,顿悟,拎了一双皮鞋就去上油了,惹得三人围上来一顿暴打。

  此时才是九月,但早上已经明显有点秋高气爽的味道,四人走在路上心情大好。现在这个点无数的学生走在路上,陈永旭和李大伟目不暇接,两眼都像雷达一样四处寻觅猎物。叶凡真怀疑这两个家伙是不是少林寺附属中学毕业的,长这么大还没见过雌性生物。这不,刚才路边一只母鸡都惹得两人开怀大笑了半天。

  看人家严冰多冷静,脑袋一如既往地向前,从没动摇过,果然是练家子。叶凡正感慨,突然看到严冰脖子左边一道青印,一愣后赶上前点点那道:“这怎么回事?我昨天切的?”

  严冰头也不回地道:“废话,除了你还能有谁。”

  叶凡疑惑道:“不是没事吗?”

  严冰说:“老大,能忍并不代表就不痛啊!当时是没昏倒,你看这睡了一晚后,头都转不了了。”叶凡无语。

  四人来到他们中文系聚集的教室,人已经来了不少,四人刚一踏足进去,就听一女生中气十足地一声:“叶凡。”

  叶凡一瞅正是叶苹,而所有人的目光似乎也已经聚集过来。那三人立刻闪到一边,一付和叶凡不认识的模样。

  叶凡尴尬地走到叶苹那边问:“什么事。”

  叶苹洋洋得意地对身边几个女生说:“这就是我弟弟叶凡,大家都说我们俩长得不像呢!你们看呢!”

  叶凡一阵郁闷,一时没控制住,脱口而出:“你给我滚。”

  一屋子的人都愣住了,忍不住都在想这小子忒没风度了,对着美女这样说话,就算那是你姐也不能这样啊!

  叶苹此时还有心替他解释:“别理他,他从小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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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边叶凡也在给大家解释:“别理她,她那是胡说呢!”无极限书屋

  周围听众都是一愣一愣的,已经不知道两人在说什么了。

  叶凡没再理他,和严冰他们坐到了一起。陈永旭和李大伟已经开展了他们的打猎计划,两人猥琐地东张西望,一会这个拉那个:“看那个看那个。”一会那个又拉这个:“看那个看那个。”倒是严冰由于脖子不方便活动,往那一坐那叫一本正经,给人以酷酷的感觉,引来不少女生的关注。有胆子大的有心上来主动搭讪,一看刚才那粗鲁的男生就坐在他旁边,万一过去被人来一句“你给我滚”,那不是让人尴尬到死了。

  叶凡一看这教室里新生见面的情景,就仿佛那高手之间较量一样,一上来都不会拿出真正实力,只是在互探虚实而已。只有叶苹是原形毕露,而自己被她一激也冲动地暴露了,严冰要不是脖子痛,估计那嚣张跋扈的劲也要出来了。这样一统计,叶凡忍不住又暗自得意了一下:我们练家子们就是与众不同。

  想至此,叶凡又细细在教室里感觉了一番,没有发现新的练家子。由于各人之间都还不熟,教室里俱是一片“嗡嗡嗡”的蚊子叫声,这时一老头缓步进入了教室。

  老头自我介绍了一下,原来是中文系的系主任。平日都是深居简出,此番新生初到,连忙跑出来给新生们瞻仰一下,省得路上遇到连句“老师好”的问候都听不到。之后老头开始絮絮叨叨那些所谓的新生须知,这时一男生抱着一大堆小册子进室人手发了一本,叶凡一看是什么学生手则,上面老头正嘟囔:“大家回去好好看,过几天学校会组织新生进行学生手则的考试。”下面哗然一片,想不到这破册子也值得动用考试这么犀利的武器。

  老头笑眯眯地讲了半小时“新生须知”,完了派遣那刚才那男生读了一下分班的情况。中文系新生一共也就一百余人,被大张旗鼓地分成了三个班。每班都有辅导员,也就是类似中学班主任的家伙,不过此时都成了隐藏角色,名字被宣布了,人却还看不到。

  这事弄完,老头手一挥道:“今天就这样,然后各班的事情大家听各班辅导员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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