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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版|] 极品公子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131-140章

本主题由 玉灵心 于 2008-6-8 01:15 加入精华

极品公子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131-140章


本文来自:无极限书屋   作者:樱庭 葵  您是第578位浏览者
  第一百三十一章蝴蝶再美,终究飞不过沧海

  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质朴而平实,却道出了亘古不变的辛酸。

  收拾完本就干净的房间,箫音涵回到餐桌坐下,桌上除了她面前的筷子,还有两双,只是她知道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她弟弟不会来,而那个男人更没有可能出现。只是她没有半点失落,环视这间宽敞的三室两厅,她知道一个人必须知足,三年前她还只是一个以为一辈子永远生活在黑暗中的人,为了弟弟,捡过垃圾卖过废铁,什么样的苦头没有尝过,什么样的辛酸苦辣没有被咽下。

  今天是她的生日,弟弟萧破军据说身处港澳处理太子党南下的事务,她不后悔弟弟把命交给那个男人,箫音淋觉得他们姐弟欠下叶无道太多,那个笑容邪恶而温暖的男人如同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不可磨灭。

  箫音涵正准备动筷的时候,传来开门声,讶异抬头,看到风尘仆仆的弟弟快步走进来,原本满脸煞气的萧破军看到姐姐那张不算太漂亮却极宁静的脸庞,咧开嘴憨憨笑了笑,挠挠头不好意思道:“姐,赶得急,来不及给你带生日礼物了,回头补上。”

  “要什么生日礼物,记不记得你小的时候怎么说的,你说要大起来就要让姐姐住大房子,天天有肉吃,你现在不都实现了,姐姐就没有奢望了,只要你争气,不要给太子丢脸。”

  箫音淋看到这个弟弟伸手就要去抓菜,轻轻瞪了他一眼,“去洗手。”

  太子党的第一天王,强悍如魔的南方第一战将。就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乖乖去厨房洗手,然后一屁股坐下来狼吞虎咽,如今身高逼近一米九地他虽然年龄不大,却在数百次的血腥搏杀中孕育出惊人的气势。没杀过人和杀过人的不一样,杀过人地和杀人破百的,又是截然不同的境界区别。

  “破军,你是不是也该找个女朋友了。”箫音淋微笑道,轻轻给萧破军夹菜,后悔没有烧几个萧破军爱吃的荤菜,原本怕自己一个人吃浪费就没有敢做。虽然现在她的生活条件由穷入富,但节俭的习惯却是一辈子都不会丢弃。

  萧破军一阵胆寒,连忙摆手,郁闷道:“姐。你就省点力气吧,我可不想找女朋友,浪费时间。太子也说过女人是男人最大的英雄冢。”

  箫音涵轻轻捂住嘴巴,笑着叹气,摇摇头道:“尽跟他学些不好的东西,还跟姐咬文嚼字起来。”

  萧破军知道一有事情抬出太子准没错,他知道这个姐姐固执的很。但只要涉及到太子她就会妥协和让步,扫荡一般将桌上那些姐姐下厨的饭菜一一解决,偷偷看几眼托着腮帮凝视自己地姐姐。萧破军那冰冷的心境也柔和许多,只有在这里,他才是普通的人,双手不需要沾染血腥,睡梦中不需要渴望杀戳。

  门铃响起,萧破军心生警惕,但神色仍然不变,缓缓起身,走到门口地时候浑身肌肉已经绷到能够发出致命一击后仍有余力防御的微妙程度。开门后却发现是一个怎么都不可能出现的男人,恭敬道:“太子。”

  这次叶无道没有带上苟灵,只是把她留在只有刘清儿的叶家紫枫别墅,看到这位战功彪炳的太子党天王之首,叶无道一阵欣慰,当初选择将他送去接受地狱训练是最佳地选择,如今的萧破军即使对上虎榜高手也绝对有拥有一战的资本。

  见到萧破军欲言又止地样子,叶无道拍拍他的肩膀,知道他是在愧疚太子党南下港澳的进展缓慢,道:“今天不说那些扫兴的事情。”

  “太子你是来亲自处理香港和澳门那批废柴?”萧破军忐忑问道,虽然太子无所谓的样子,可他心里清楚喜欢闪电战的太子只是不喜欢把感情放在脸上,太子党精锐部队几乎倾巢南下却所获有限,而相对薄弱的北上部队却斩获惊人的战果,几乎是势如破竹地一路北上,所向披糜!

  叶无道摇摇头,看到干净的地板,本想直接走进去地他赶紧把鞋子脱下来,箫音涵听到叶无道声音的第一时间就小跑到门口,见叶无道要换鞋,她赶紧蹲下去给叶无道挑了双暖和的棉鞋,不等叶无道婉言拒绝,已经帮叶无道穿上那双她在秋天就做好的棉鞋。

  “只是给你姐姐过生日而已,没有其它事情,有你在,我没什么不放心的。”叶无道柔声道,看着蹲在地上帮他穿鞋的箫音淋,胸中有种亲情般的暖意,他就是把箫音涵当作姐姐看待的,从来都是。

  穿着棉鞋走进房间,叶无道发现比起上次添置不少充满心思的小玩意,佛曰一沙一世界,一树一菩提,这房间里放了不少陋石坊如观音灯、弥勒书夹的佛教摆设,精致的禅意居家小摆件,无论大小,摆在房间里,都令冬季房间洋溢一种暖暖禅意。

  “你要是喜欢这类小东西,我可以帮你从北京带点回来。”叶无道笑道。无极限书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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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奢望他会出现的箫音涵满怀幸福,轻轻茬了点头,东西倒是其次,只要知道他因为自己惦记着什么就足够了。看了看餐桌上被萧破军清理干净的盘子,她歉意道:“要不我马上再烧几个菜,很快的。如果不够的话,我让破军去超市买,反正小区门口就是华联超市。”

  “如果不烦的话,我陪你去买菜吧。让破军买酒去。”叶无道笑道,“我晚上反正没什么事情,走走也好,虽然中午飞机上下来就没有吃东西,但还忍得住。”

  箫音淋犹豫了下点了点头,带上钱就跟叶无道和萧破军出门,在华联超市中萧破军独自去买酒,而叶无道则跟着箫音涵买菜。两人犹如般配的小两口新婚伊始,惹来附近不少欧巴桑和老人的善意眼神,毕竟一个能够陪老婆买菜的男人即使没有出息,也不会是坏人。

  叶无道看着细心挑菜地箫音淋。望着她那越看越有味道的清秀容颜,有点感慨,这样的女人,即使老了,也会像自己的外婆林鹿鸣那般宁静致远淡雅随意吧。想到那些佛教家居小件,叶无道蓦然想起熟谙佛道地那个女人,一个身家极有可能达到400亿这样一个天文数字的女人!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箫音淋提着几样蔬菜浅笑盈盈地望着叶无道。

  叶无道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从箫音淋手中抢过蔬菜,两人走向卖鱼肉荤食的地方。箫音涵挑鱼的时候,问道:“你喜欢吃什么鱼,鳜鱼还是鲫鱼?鲫鱼冬天肉嫩。而且鲫鱼汤也不错,破军小的时候最喜欢。”

  “只要是你烧的,都成。”

  叶无道柔声道,现在世道真是变了,精于饭菜的都成了男人。而女人似乎为了证明自己翻身做了主人则一个个对厨房敬而远之,所以像韩韵、箫音涵这样既漂亮又会下厨并且烧一手好菜的女人是越来越少了。

  “不行,你必须要说样你最爱吃的。”箫音淋微笑道。并不打算放过含糊其辞的叶无道。

  “那就买牛蛙吧,来个酱爆牛蛙,中不?”叶无道思考了下摸着下巴道。

  “中!”箫音涵笑容灿烂道,被叶无道不同寻常地言语逗乐,虽然整个省有,种关于叶无道的传闻,但对箫音涵来说,眼前站着的男人才是最真实地,就像她面对已经居于万人之上的弟弟萧破军,即使知道他那双手浸染无数的鲜血。但在她眼中,萧破军永远是那个捡到两个馒头会把两个馒头都给她的好弟弟。

  站在远处的萧破军静静望着姐姐那幸福如夏花灿烂地笑容,只有满足,只要姐姐笑,替太子杀光天下人又如何?!

  回到房子,箫音淋便去厨房重新做饭烧菜,对于萧破军来说刚才那么点饭菜根本就是打牙祭,所以这次饭菜的份量都特别足,叶无道也确实没有过问半点关于香港澳门的事情,真正地上位者就如刘邦,不需要事事躬亲,谁敢说阿斗的昏庸跟诸葛亮的鞠躬尽瘁没有半点联系?

  吃着箫音淋的饭菜,跟萧破军酣畅淋漓的干杯,叶无道这顿饭吃得极为舒畅,酒足饭饱后喝了杯箫音淋亲手泡的大红袍,叶无道这才懒洋洋地跟这对姐弟告别,开车直奔蔡羽绾家,说好了要去他们家拜年,不能毁约。

  抽了根烟,叶无道望着熟悉的城市熟悉的街道,将烟头弹出窗外,箫音淋是那种心底温暖而浅亮的女人,一点阳光就可以照亮无数地日子,而他,却注定在漫长的黑暗中艰难前行。

  他希望她能够平静而恬淡的生活下去,一直到老。

  萧破军望着安静捧着一本泛黄古书的姐姐,许久才开口道:“姐,你是不是喜欢太子?”

  箫音淋轻轻放下那书,理了理额头略微凌乱的青丝,微笑道:“为什么这么问。”

  萧破军盯着姐姐,道:“因为姐你只有见到太子的时候,才会这么开心。”

  “喜欢他又如何?”

  箫音淋笑容很淡,犹如她的处世,仍由窗外花开花落云卷云舒,重新拿起那本书,道:“喜欢一个人是不需要说出来的,而且,喜欢一个人同样不需要日日呆在一起,甚至不需要那个人知道你喜欢他。”

  “这样不好。”沉默了半天的萧破军叹息道。

  箫音淋站起来,望着窗外,微笑道:“有什么办法呢,蝴蝶再美,终究飞不过沧海.”

  

第一百三十二章 吃人不吐骨头

  莲花社区是G省局级以上官员干部的住宅区,蔡羽绾的父亲蔡刚正虽然从原先的省政法副委书记的位置上退下来做了政协副主席,但在莲花社区仍然算是极有能量的老干部,谁都知道G省一向有广府派、客家派和外省派的政治划分,能够在几个派系都如鱼得水的官员,蔡刚正算一个。

  本来G省政府也准备给杨凝冰分一套房子在莲花社区,只是杨凝冰住惯了紫枫别墅,把这个名额让给了一名在教育事业上鞠躬尽瘁一辈子的教师,叶无道开车来到莲花社区,结果在门口被门卫拦下来,他有点郁闷自己为什么没有驾驶老妈的那辆车,给蔡羽绾打了个电话结果没有人接听,无奈之下只好让如今在太子党中耀武扬威的蔡桧喊出来,这厮仗着自己是蔡羽绾的哥哥,在G省俨然一副小霸王的姿态,只不过小人物自有小人物的圆滑精明,跟港澳商人混得很熟,也给太子党带来不少切实利益,叶无道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个当初把妹妹“出卖”给叶无道的蔡桧一听是太子要去他家,像个疯子一样冲出家门,以惊人的速度狂奔到叶无道面前,看到斜靠车门抽烟的叶无道,给那两个看贼一样盯着叶无道的保安一人就是一腿,口中咒骂道:“不长眼的东西,拦谁不好,要拦太子!平时芝麻点大的官经过怎么就跟哈巴狗一样恨不得趴下来给他们皮鞋上的灰尘舔掉?!”

  教训完那两个被一阵拳打脚踢打懵掉的小区保安,蔡桧谄媚地走到叶无道面前,谦卑道:“太子,狗眼看人低。你要是觉得还不够,我让人收拾他们。”如今成为太子地准“姐夫”,当初被迫进入太子党的蔡桧身份随着叶无道在南方的一统天下和北方的风波四起而水惩船高,很多时候别说是市级区级干部。就连省级官员都要有求于这个原本不成半点气候地蔡家纨绔子弟。

  别的蔡桧兴许不懂,但做走狗,必须要忠心,这一点,蔡桧牢记在心。

  叶无道摇摇头,这个蔡桧,还真是符合任何一本小说中反面角色的形象,狐假虎威,外强中干,欺软怕硬。不过这种小弟也有他的好处。毕竟人家把他的妹妹都送给了自己,叶无道示意他上车,在蔡桧的指引下来到那幢涂成砖红色的别墅。原来蔡羽绾早已经去杭州处理酒店的事务。

  从孤儿院把蔡羽绾领养的蔡刚正是一个略微发福的老人,脸色红润,跟蔡桧倒是几分神似,早早站在门口等着叶无道这位大贵人地大驾光临,还特意让司机把占着别墅院子停车位的那辆奥迪开走。等叶无道把车停在别墅内,蔡刚正眯起眼睛细细打量起这个三四年没有见过的叶家公子,以前每年叶无道生日叶家别墅都要邀请G省政要商人。蔡刚正自然见过叶无道这位当年令他觉得除了傲气和轻狂就再没有其它品质地杨家外孙。

  “蔡老的这股子精神气还跟当年一样足啊,让我们这些做晚辈的确实汗颜。”叶无道一下车就走到蔡刚正面前热络道,紫枫别墅每年举办宴会的时候叶河图都懒得出席,就躲在书房跟同样没啥兴致的儿子讲解G省政事和商界趣闻,当然报酬是叶无道收到地那些红包都进了他的兜里,不过因此叶无道对这个被自家老头评价为“不刚不正,将墙头草这门艺术做到极致”的蔡刚正印象颇深。

  蔡刚正一愣,硬是没有想到这个如今在南方黑道和商界皆是如日中天地太子会跟他这么客气,原先他甚至已经做好热脸贴冷屁股的最坏准备。但微微讶异的神情一闪而逝便堆起找不到破绽的和蔼笑容,顺水推舟道:“我老喽,哪有你们年轻人朝气勃勃,G省以后还是要靠小叶这样有志向有魄力的年轻人啊!”

  蔡桧似乎对太子的热情有点无法接受,有点摸不着头脑的跟着这两个人走进别墅,他觉得自己的老头官说小确实不小,在G省也算是前十把手的人物,但真说大,跟苏家老头子比起来算什么?即使太子地母亲也是无比强势的杨省长,更不要说功勋彪炳的成都杨上将,感情这个太子真把妹妹当作自己的女人而不是玩玩就算了,想到这个地方,蔡桧得意洋洋地搓了搓手,这样最好,只要太子对妹妹的宠幸一日不减,那他就有机会爬得更高走得更远。

  蔡桧的母亲周英是个极势利的女人,G省官场素有传闻只要你敢送礼她就敢收,但蔡刚正能安然无恙四平八稳地走到今天,明白人都清楚这个“贤内助”不简子,周英见到上层圈子中神话和奇迹漫天飞的叶无道,眼神立马精神起来,拉着叶无道就坐下,又是水果又是茶水,那样子让你觉得自己是不是她失散多年的儿子。

  “小叶,呵呵,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

  见叶无道笑着摇头,蔡刚正语重心长道:“我也知道羽绾这孩子喜欢你,我这个做爸爸的,没有其它要求,只希望你能够以后好好待她,羽绾不容易,一个女孩子家,又那么好强,唉,这么些年,哪里肯要家里半点帮忙。”

  “蔡伯父放心,我不会让羽绾受苦的。”

  本以为蔡刚正要拿蔡羽绾当作交易砝码的叶无道看到他总算是说了真心话,此刻笑容才没有那般礼节性,跟蔡刚正这么客气,无非他是将蔡羽绾从灾难中拉出火坑的人,若非如此,一个在政界日薄西山的省政协主任,上不了大台面。

  蔡桧老老实实呆在蔡刚正身边,平时他是一个月都懒得回趟家,这次刚好回家求老头在某个项目上点头,恰好碰到叶无道的登门拜访,喜出望外的他开始寻思着如何在那群死党面前炫耀。

  “我们家小桧他有今天,也多亏小叶的在旁指点,说实话,小桧从小就被他妈惯坏了,我以为死之前是肯定看不到他有出息的一天了。”蔡刚正感慨道,虽然今天儿子回趟家只是要他开个后门,可这比起以前闯祸后蔡桧求他让他擦屁股要好上无数倍了,至少现在的蔡桧在G省也算是有头有脸的“成功男人”,他这个做爸的,出门也有颜面。

  “是块宝,只要稍微利用就会成器,如果自己不争气,再怎么帮也是白费。”叶无道客套道,他可是一直信奉哪怕你是条狗我也能让你爬上一个被万人膜拜的位置。

  “小叶这话实在。”蔡刚正像是吃了蜜一样心里甜滋滋,叶无道说自己的儿子是块宝,那可比无数人虚伪地称赞蔡桧更让他浑身舒坦。

  “什么小叶小叶的,叫太子!”蔡桧不高兴道,他从小到大就没把这个老头放在眼里。

  内心忍俊不禁的叶无道表面上还是瞪了一眼蔡桧,朝尴尬的蔡刚正道:“蔡伯父叫我小叶就是了,要不然见外。”

  周英点点头,这话说得就有味道了,再看看自己男人那会意的神情,知道以后在广府派和客家派中都极有份量的蔡家注定要彻底向杨省长靠拢了,原本周英的意思是跟老狐狸苏老头走近一点跟杨凝冰稍微拉开距离,因为这次杨凝冰进入中央党校进修谁都知道她在G省呆不久了,但今天叶无道的出现,让周英吃了一颗定心丸,因为她清楚政治上还是长线投资来得长远和明智。

  中国有个很明显的官场潜规则就是省市地区的高级干部在60或65岁以后往往调往相应级别的人大、政协担任领导职务,俗称退居二线。如此一来这群在各自位置上把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老人就成为一群极敏感和特殊的群体,若他们退下来后就真的安心享受天伦之乐倒还好,若还觉得自己老骥伏枥还可以发光发热,那对新一届的政府班子来说无疑是很头痛的事情,对派系林立的G省来说更是如此。

  60岁左右是官员的一个坎,能否进入中央就成为一名省高级干部政治生命是否长久的关键,可惜的是蔡刚正并没有越过这个坎,卸任省政法副书记后担任政协副主席就是证明,但苏老爷子在G省苦心经营十年,通过几乎完美的制衡术将盘根交错派系复杂的G省掌握在手中,但这不代表G省就是苏老爷子的一言堂,而且随着杨凝冰的上位,一个原本不存在的敏感问题也浮出水面,跟官场不倒翁苏老爷子?还是跟鲤鱼跳龙门的杨凝冰?

  因为苏老爷子跟杨家的渊源,这个问题确实看似有点荒谬,但是不是真的滑稽,也就只有身处G省中心的官员心知肚明。

  如此一来,蔡刚正就成为一大批举棋不定高级官员的指向标。

  叶无道看似无意地抓住了关键点,是巧合,还是故意?

  蔡刚正喝茶的时候瞄了眼这个神色和善的英伟青年,再看看身边的勉强算是成材的儿子,暗叹,儿子啊儿子,所以你只能是他的跟班,人家之所以给我这个老头好脸色,那可是因为他吃定我这个老头接下来几乎决定未来G省格局的一步棋了。

  杨凝冰啊杨凝冰,你的这个儿子还真是吃人都不吐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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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砸他的下面

  聪明人跟聪明人打交道比较省力,因为很多话都不需要说出口,似是而非的暧昧朦胧之间就建立了同盟,政治白痴蔡桧又怎么触及到叶无道跟蔡刚正思考的那个层面,他只是看到父亲跟太子有一句没一句的东扯西扯,一下子是上海帮的前景一下子又是本市高教圆区的规划等下又转移到17大的人事布局,只有周英饶有兴致地欣赏这两个年龄相差一辈但城府却一样深厚的男人玩弄政治。

  离开莲花社区的时候叶无道也没有忘记提醒蔡桧不要太得意忘形,让他学会低调,看到这个唯唯诺诺作无比谦恭状的男人,叶无道也指望他能听进去,虽然没有见到蔡羽绾,但起码帮老妈增添了一枚重要棋子。

  蔡刚正站在别墅门口望着逐渐驶出小区的轿车,许久吐出一句,:“羽绾遇见他,是不幸,又是万幸。”

  周英帮蔡刚正拎了拎大衣的领口,那张面对叶无道时太多灿烂的苍老脸庞流溢着母亲的慈祥,柔声道:“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是天下第一优秀,羽绾性子太倔强,必须找个有主见的男人,除了这个叶家的大少,G省还有谁能配得上我们家羽绾?”

  蔡刚正握住周英的手,这手牵了大半辈子,虽然没有恋爱时的嫩滑水灵,却更加地令他安心,望着恨不得追上去给叶无道做马前弈的儿子,蔡刚正笑道:“还真是塞翁失马,没想到我们儿子也有今天,原先我还以为小桧要吃大亏。现在看来小桧说不定要比我还要有出息。”

  “都老夫老妻了,还拉拉扯扯。”

  蔡桧转身见到握着手的父母,耸耸肩走进别墅拿了车钥匙就闪人,抛着钥匙走向那辆豪华加长版奔驰的时候嘴中不停念叨着四个字。鸡犬升天。

  蔡桧兴许不聪明,但绝不是笨人,在他擅长地领域,他同样可以左右逢源,事实证明蔡刚正的预言并没有错,他这个儿子依靠跟港澳商人的铁杆关系日后成了南方的红顶商人,后成为一家副部级国家企业地负责人,爬到中央候补委员的惊人位置,当然那是三十年后的事情了。

  这就真如蔡桧自己所说,鸡犬升天。

  时势造英雄之外。更多造就的是得志的小人,而黑色幽默的是这些小人同样有小人的尊严和血泪。

  在得知蔡羽绾在杭州后叶无道就让人买了去萧山国际机场的机票,从莲花社区出来便开车直奔机场。苟灵早已经在那里等候,本就没什么行李,叶无道只是随便让苟灵从紫枫别墅拿了套换洗的衣服,一只箱子便绰绰有余,在机场等飞机的时候两人坐在咖啡厅。苟灵很讨巧地去帮叶无道挑了几本明镜出版社地杂志。

  “你觉得刘清儿怎么样?”望着窗外的叶无道随口问道。

  “有毅力,目标明确,极有自尊。”苟灵不假思索道。观察并且定义叶无道身边所有人是她的最大乐趣和任务。

  “自尊?”

  叶无道笑了笑,翻开那本繁体杂志,道:“极端地自尊往往由极度的自卑中孕育而生。”

  苟灵默不作声,说实话她也很好奇为什么一个普通的保姆能够在紫枫别墅享受那种待遇,而且她确定刘清儿这种在叶家氛围中浸润出来的女人,即使再普通青凡,走出别墅后也会被无数人追捧。

  “不过真正成就大事者,往往就是这样穷出来的。”

  叶无道从行李箱中搜出眼镜盒,把玩着这副很久没有戴过地金边眼镜。笑容自负:“因为贫穷太可怕,只有穷人才能体会那种痛彻骨髓的压抑,所以要往上爬,不停地往上爬,而我最欣赏的就是这种人,对我来说,现在你如何你是什么身份你有多少资产,那都是其次,关键要看你十年之后是谁。”

  苟灵点点头,跟着叶无道这么久,多少也摸清点叶无道地脾气。

  “知道当初我为什么收留你吗?”叶无道拇指和食指摩擦着金丝眼镜的精致镜框,望着眼前这个眼神不再迷茫和绝望的女孩。

  苟灵摇摇头,他不说,她就不想知道,即使可以想通。

  “你,刘清儿,都像龙玥。”叶无道轻笑道,似乎说起龙玥也能带给他愉悦的心情。

  吉灵眨眨眼,龙玥,这个名字烙印入脑海,会是什么样的人呢,能让他如此看重?

  航班延误了将近二十分钟,叶无道在将那本杂志看完后就丢给苟灵,在飞机头等舱坐下,闭目养神,这里的空姐质量实在惹不起他的兴趣,中国一般来说数上海浦东国际机场国际航班的空姐最有气质。

  叶无道想起在成都双流国际机场见到的那个负责人,思索着什么时候联系下,他倒是有个疯狂地打算,自己搞民航!只是这一切都只是雏形而已,付诸实施需要太多的考察和计划,叶无道从来不缺乏充满激情和想象的策划,令对手沮丧的是他还拥有那么多可以利用的资源。

  “换个位置。”叶无道漫不经心道。

  苟灵微微错愕后才想起自己无意间说到过自己最喜欢看云海,换位置后偎在角落的她望着那汹涌宽阔垠的汹涌云海,感到一种懒洋洋的暖意,如他所说,极端的自尊源于极度的自卑,而真正的温暖往往从彻骨的冰冷中诞生,当一个经历了所有悲苦,那么点滴的温馨,都能漾起涟漪。

  跟叶无道并排的是个气质相貌俱是不俗的曼妙女子,而她身边的男人拥有成功人士几乎都无法掩饰的傲气,一个男人有钱还是没钱,如今不看衣服了,应该看这个男人的手表,而此男手上的那块伯爵似乎很耀武扬威地彰显主人身份,确实,小小一块东西,价格跟轿车一致。

  那女人看到叶无道拿过苟灵新买的苹果电脑时,露出女人对漂亮事物的零免疫力神情,扯了扯身边男人的袖子,那男人无所谓道:“到了杭州你自己去买就是了。”那女子似乎还不甘心,望着浏览网页的叶无道和那台精美的白色手提电脑,最后忍不住道:“能不能把你的电脑借我看看?”

  “不行。”

  正忙着观察股票行情的叶无道不冷不热道,头也没动一下,他虽然不屑股票的短线操作,但当初训练的时候就被逼着必须进行这种讲究预感和数据分析的力气活,现在他只是当作游戏无聊的时候玩一下。

  叶无道本来就不是啥社会主义热心青年,对非顶尖美女以外的异性生物多半没有丁点兴趣和性趣,你跟这位影子冷锋说什么助人为乐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女人倒是没什么,只是撇了撇嘴。他身边的男人倒是隐有怒意,他也观察过叶无道和苟灵,甚至得出叶无道只是苟灵包养的小白脸这样说出去会让几万人砍死他的结论,首先他发现叶无道穿着打扮极为普通,手腕上那块表倒是值钱,只可惜太旧,倒是苟灵既有王Dior耳环还有LV行李箱,身家不俗的样子,再就是连这电脑都是那苟灵的,他自然看不起叶无道,见这厮这么不给自己女人面子,他当然气愤。

  苟灵感觉到这个男人的敌意,冰冷眼神盯着同样靠窗的他,就像看畜生。

无极限书屋  那恼羞成怒的男人极小声地吐出一个词,婊子。

  苟灵虽然听不见,但从那个男人的口型还是很容易知道他说了什么脏话。眼神更加冷漠,苟灵下意识望了望身边的男人。

  “做你想做的就是了,不必在乎后果。”眼睛依旧盯着电脑屏幕的叶无道淡淡道。

  苟灵猛然起身,走到那个被她这个动作震住的男人面前,不屑的冷酷眼神从那个惊慌的女人脸上划过,落在尴尬的男人脸上,二话不说,啪!狠狠一个耳光就甩了过去,响亮到许多打瞌睡乘客都清醒过来的地步。

  “什么东西?!”吉灵冷笑道,径直走回位置。

  男人捂住立马肿起来的脸颊,羞愤暴火,狠狠推开想要拉住他的女人,冲到苟灵面前就想还她一个巴掌,结果被苟灵狠狠一脚踹到送餐服务员的推车上,食物散落一片,苟灵在叶无道的飞库发授意下苦练太极和近身搏击可不是花拳绣腿,这一脚若不是苟灵穿的是帆布鞋,这个男人连呻吟都是奢望。

  苟灵在惊慌失措的服务员敬畏眼神中缓缓起身,走到那个脸色苍白的男人面前,从推车食物堆中抽出一瓶大瓶的可乐,猛然砸下,哐!结结实实击中男人拼命伸出来遮挡的手臂,巨震的手臂随后撞击他的额头,立马翻了个白眼,晕了过去。

  叶无道嘴角勾起一个微笑的弧度,继续他的股票游戏。

  苟灵则脸不红心不跳地走回位置安然坐下,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许多乘客都呆若木鸡地表情僵硬在那里,都不明白这女孩看起来柔柔弱弱,怎么就那么凶悍,而且在那个男人生死不明的情况下,竟然就像是仅仅去了趟洗手间回来一样漫不经心,莫非这是在拍电影?

  对此叶无道只是很简单的一句话,“以后砸他下面的鸟蛋,这样比较解气。”

  苟灵轻轻点头,哪怕叶无道说掏出男人的鸟蛋,她也会毫不犹豫的去做。

  因为在她的世界里只有这个邪恶的男人是温暖的脏了的冰冷了的只是这个世界。无极限书屋

  

第一百三十四章 入住虞美人

  任何地区都有自己的贸易壁垒,伊利和光明牛奶在上海的拉锯战,飞凤集团悍然进入杭州酒店领域招来的非议和阻拦,都是外来者和本土强势品牌的激烈碰撞,飞凤集团拍下两块天价土地后建造的两家大酒店开张时都有浙江省副省长出场剪彩,这个明显的暗示和被叶无道敲打过的浙江商会的集体沉默,使得经历初期磕磕碰碰的飞凤集团逐渐在杭州站稳脚跟,其中随超五星级大酒店虞美人酒店在淡季更是惊人的达到80%入住率。

  叶无道和苟灵在萧山国际机场下飞机后,已经成为林家家主林朝阳带着几个彪悍的贴身保镖在出口迎接他的新主子,不仅浙江黑道如今臣服于拥有太子党后盾的冰鉴会下,江西、福建两地多如牛毛的大小黑社会组织都匍匐在林朝阳的脚下,可以说如今的江浙地区,林朝阳就是一方土皇帝!

  “太子。”见到叶无道,特意从北方战场赶回来的林朝阳神色没有张展风的那种谄媚卑微,兴许对他来说他出卖的只是自己的才华,而不是尊严。

  叶无道点点头,跟这位曾经是对手如今是下属的林家家主坐进那辆白色保时捷跑车,挥手打断林朝阳对北方战况的汇报,叶无道喝了口红酒,道:“东部沿海的北方战况我不想管,这是你和张展风的事情,成,你和他平分长江以北的东部省份,败,你和他灰溜溜的回到浙江和上海,太子党不缺人才。你们不堪大用,我自然能捧起另外两个,你和他之间的勾心斗角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要地只是结果。踏平北方黑道。”

  “明白了。”林朝阳对叶无道的直接一点都不感到奇怪,一个敢用他这个仇人和潜在威胁做浙江代言人的太子胸襟如何,不需要他多言,以前他不相信真的有人能够用人不疑,现在信了。

  “都说浙江地官越做越没有野心,浙江的黑帮越混越窝囊,现在看来世道变了。”

  叶无道感慨道,似乎觉得一人喝酒相当无趣,让林朝阳和苟灵都倒上,得知脸色尴尬的林朝阳竟然是酒精过敏后。让叶无道一阵保持底线的嘲笑,林朝阳那严肃的冷峻脸庞上也终于流露出一点人性的笑意,两人之间的关系终于有些许的融洽。

  “直接去虞美人酒店。我要看看羽绾的这家花了大心血的超五星级大酒店到底有没有媒体上报道地那般‘旖旎缠绵不死不休’。”叶无道感兴趣道。

  “确实不错,尤其是大堂设计,我想这名设计师肯定是把握到了中国古典的精髓,而且肯定是个传统的东方美女。”话也稍稍多了点地林朝阳忍不住对虞美人赞赏道。

  “这点你倒是没有猜错。”

  叶无道大笑,废话。虞美人大堂的设计是出自姑姑叶晴歌和上官明月的联袂,想不令人浮想翩翩才是怪事,他也看过大堂设计的草图和效果图。截然不同于米高梅大酒店这些世界顶尖酒店的富丽堂皇,紫篁芭蕉,藤椅竹榻,清明扇水墨画,一切令你宛若置身中国古代,而且最令人叫绝地无疑是虞美人大酒店中地女性服务员,这些古典女孩都是万中挑一的气质美女,旗袍穿在经过严格培训的她们身上不再非驴非马,而是相得益彰。温婉似水,古典冰清,令人见之忘俗,所以虞美人一经开张,就引来无数赞誉,加上那一湖西湖水,杭州一城地韵味,虞美人这家将古典发挥到极致的超五星级大酒店立即压倒老牌的杭州凯越和香格里拉酒店。

  在林朝阳的安排下叶无道以一个普通游客的身份顺利入住虞美人大酒店,不像一般酒店最顶尖的套房都叫总统套房或者皇帝套房,虞美人的顶尖套房分别有三种,优雅古典的蝶恋花套房,极为现代化的清平乐套房和宗教味道浓郁地菩萨蛮套房,价格都在五位数以上,而叶无道选择的是一套清平乐,苟灵则要了套蝶恋花。

  让林朝阳去干自己的事情,叶无道站在可以望见西湖的阳台上给蔡羽绾打了个电话,还是不通。没办法,只好找到这间套房的那位婉约美女管家,让她联系蔡羽绾,理由是他要很多问题要告诉酒店的负责人,那素质极佳的美女管家并没有对叶无道似乎有点刁难的要求感到不满,只是做出了解释,询问能否让酒店经理接受叶无道的建议。

  无奈下叶无道只好放弃,趴在栏杆上远眺那陪雪痕逛过的西湖,不经意间想起似乎夏诗筠在这边也有别墅,反正不愁见不到蔡羽绾,叫上苟灵就准备出门去杭州大厦那块买点衣服,而且苟灵是第一次来杭州,毕竟还是个女孩,叶无道怎么说都要带着她逛逛这座久负盛名的妩媚城市。

  当门铃响起的时候,叶无道还以为是苟灵,想着这妮子速度倒是迅速,可不是所有女人出门前都能如此干净利落的,不过他开门的时候却见到一张满是惊喜的泪脸,那被刻意掩饰仍然妩媚到动人心魄地步的绝美容颜梨花带雨下更是惹人生怜,一见到叶无道她便扑到他怀中,不说话,只是哽咽。

  微愣之后的叶无道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搂紧她,确实作为她的男人,自己给她的温暖太少,而生活的季节,太冷。

  这个女人自然是飞凤集团总裁蔡羽绾,在G省跟杨凝冰和柳婳这样大美女齐名的商界女强人。

  这间清平乐套房外的两名美女管家和服务员见到她们心目中果决坚毅的总裁如此失态,错愕惊讶下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猜测起叶无道的身份起来,杭州的美女很多,但能让男性富翁在全国都算前列的浙江杭州令人拍案叫绝的,不多,经创造财富神话的市花夏诗筠是,不到三十岁韩韵便“出人意料,情理之中,成为浙大副校长的韩韵是,经营杭州大厦的那个女人是,而蔡羽绾成为最近被杭州市民议论最多的大美女。

  叶无道看着那几个眼神暧昧而善意的漂亮女孩就是不肯离开,抱着蔡羽绾耸耸肩微笑道:“今天给你们放个假,去拉着你们男朋友逛街吧,省得在这里当电灯泡。”

  “真的假的?”一个刚刚从浙江传媒学院毕业进入虞美人实习的清纯女孩俏皮道。

  蔡羽绾似乎也不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下属的面再流露小女儿娇态,领导了飞凤集团这么多年她自然知道领袖的飞库威严对于任何一家集团来说都是必不可少的,端正了下那副故意掩饰其妩媚风韵的眼镜,蔡羽绾转身道:“既然他说了,今天就放你们一天假。”

  “总裁,他是?”另一个担任蝶恋花套房总管的女孩怯生生道,她本是省艺校的高材生,也曾是越剧歌舞团的红人,最终选择了虞美人大酒店,因为虞美人跟一般酒店不一样,这里每天不仅有大堂中的古琴筝演奏,还有各种文艺表演机会,而来酒店的客人中不乏导演名人,一旦被选中,那无疑是平步素云,所以在这工作这比北漂一族的居无定所要好上太多。

  “他是我的上司,你说他能不能放你们假?”蔡羽绾兴许是叶无道的到来彻底放下了平时刻意培养的领寻者气质,跟这群刚刚踏入社会的女孩玩笑起来。不过飞凤集团确实是神话的子集团,蔡羽绾这么说没有不对。

  女孩们一个个朝叶无道投来崇拜的眼神,然后保持适当修养地欢呼雀跃而散。

  “昨天手机跟客户打得没电了,今天换了手机,刚才回住的地方才发现。”蔡羽绾歉意道。

  “没事,这样也好,算是给了你一个惊喜。”叶无道抱着那玉润玲珑的成熟娇躯,许久没有泻火的他发现很快就有了淫秽念头,头一低就可以看见那寻常人无法欣赏的内敛春光,雪嫩的乳沟如同欲望的深渊勾无言引着叶无道。

  赶过来的苟灵见到这一幕,识趣地回到套房,坐在床上翻开那本叶无道推荐而随身携带的《世界是平的,心境平静,嫉妒?她觉得自己没有这个资格。

  她只记得他说过,男人能够通过权势赢得江山美人,而女人也可以通过江山,赢得男人的匍匐。

  “你觉得虞美人怎么样?”蔡羽绾怎么会不知道叶无道眼中那股炙热意味着什么,只是她曼妙身躯虽然巧妙地摩挲着叶无道的挺拔身体,眼神和脸色却是极其的清纯认真,嘴角的那颗美人痣孕育着似有似无的挑逗。

  对待美女叶无道的身体总是最诚实的,只不过他比起那些下半身思考的牲口多了情感控制这样法宝而已,男人和畜生的区别也就由此而生,任由蔡羽绾轻轻挑逗他,关上门抱着她坐在床上笑道:“比我想象中要好,硬件倒是其次,找这么多气质相貌俱佳的女孩确实很难得,肯定花了不少心思吧?”

  蔡羽绾摘掉那副LOTOS定制金丝眼镜,双手轻柔环住叶无道的腰部,偎在他怀中,容颜妖娆,咬着叶无道的耳珠腻声呢喃道:“无道,你觉得她们有我漂亮吗?”

  叶无道一把将她按在鹅绒大床上,狠狠道:“小妖精,敢勾引本大爷,看我不吃了你!”

  蔡羽绾一副柔弱媚惑的无辜神情,剪水秋眸娇滴滴望着如君临天下的叶无道,伸出丁香小舌添了下她的那颗美人痣,道:“最好别吐骨头。”

  

第一百三十五章 魔鬼在细节中

  脱去衣物玉体横陈的蔡羽绾犹如完美的艺术品呈现在叶无道眼前,挺翘的雪嫩双峰、不堪一握的柳腰、丰腴的柔滑臀部构成了她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但蔡羽绾身上最吸引男人的地方,不是这张容颜,也不是她的身材,而是她那种欲说还休的成熟韵味。

  摘掉眼镜的蔡羽绾媚然天成,在不可侵犯的圣洁中把男人悄悄拉入了欲望的地狱。

  她曲线惊人的小腿下脚踝是那么纤美圆润,令人销魂,若说这世上有很多男人情愿被这双脚踩死,一定不会有人怀疑。

  叶无道把玩着蔡羽绾那小巧的脚丫,他最看不惯的就是那种脸蛋还不错却拍那种把脚部缺陷都暴露出来的女人,女人有副精致脸蛋不是难事,但有了脸蛋后还有双无暇的脚却极为困难,看着蔡羽绾闭上秋眸微微喘息的享受表情,生出一股成就感的叶无道把头埋入这位G省商界女神的胸口,跟那对饱满双峰来了次零距离亲密接触。

  “无道,你一天有多久是想我的?”蔡羽绾抱着叶无道的头剧烈颤声道,身体早已经依恋这个自己托付真心的男人那种温柔抚摸和侵犯,小别胜新婚,更何况他们的分别不短了。

  “一天二十八个钟头都在想你。”叶无道吮吸着蔡羽绾的胸前葡萄坏笑道,双手在她的身上游走开来,犹如绸缎般丝滑,那美妙的触觉令叶无道感觉浑身舒畅。

  “二十八个钟头?”

  蔡羽绾娇笑道,银铃般的媚笑加上微颤的成熟娇躯。使叶无道马上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调情太久就是喧宾夺主了,邪气地盯着那张布满春意和期待地脸庞,道:“因为睡觉的四个钟头都在做梦想你。”

  蔡羽绾听到这句话后闭上眼睛。任由这个习惯在不经意间展露温柔男人进入她的身体,那一刻,她喉咙逸出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如久旱逢甘霖般水润起来,巧妙而淫糜地迎合起身上男人地驰骋。

  叶无道每冲撞一次,蔡羽绾便呻吟一声。

  似乎在叹息,满足而快感。

  从高潮坠落的瞬间便是男女鱼欢的快感巅峰,蔡羽绾狠狠抱住这个男人,似乎想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那一刻她突然好怕。好怕叶无道离开杭州的那一刻,但随即便收拾患得患失地情绪,毕竟他现在是自己的。不是吗?

  “羽绾这身子真是玉髓做的,既像水和又像玉。”浑身上下细胞都透着愉悦的叶无道抱着蔡羽绾,点了根烟,破天荒地不想起床,这女人的身体确实是男人最终归宿的极致了。

  “真地?”蔡羽绾纤细手指在叶无道胸口轻轻抚摸。最后在他心口停下,似乎想要知道这是不是真话。

  “骗你我就姓叶!”叶无道信誓旦旦道,差不多就跟董存瑞炸碉堡一样大义凛然。

  差点被忽悠过去的蔡羽绾很快回神。一顿粉拳就砸在叶无道身上,最后在叶无道的讨饶中才肯罢休,看着眯起眼睛抽烟地叶无道,蔡羽绾把烟从他的双指间抽走,放在嘴巴上抽了一口,结果咳嗽了半天,皱眉道:“真难抽。”

  “女人有女人抽的烟。”叶无道被蔡羽绾这个小孩子动作逗乐笑道。

  “对了,你来杭州有什么事情?难道是浙江黑道出了篓子?似乎我的飞凤集团目前进展还是很顺利的。”蔡羽绾抬头询问道。

  “找你呗。”叶无道柔声道,这不是美丽地谎言。是实话,其实这次南下他只是单纯的想看看这几个为他飞库付出太多而他付出太少的女人和女孩,苏惜水因为跟着父母出国散心而跟叶无道擦肩而过。

  蔡羽绾柔柔地点点头,这一年地辛苦,一点都不辛苦。

  “去过你家了,跟你哥哥和爸妈都见过面,谈得还算投机。”叶无道笑道。

  “去过我家了?!”蔡羽绾惊喜道,这个可不是一般的小事,去过她家给她父母拜年就意味着两人的关系得到了真正的肯定,这让她怎么能不雀跃。

  “而且你爸说以后让我好好照顾你。”叶无道摸着蔡羽绾的柔滑后背轻笑道,眼神时不时极不老实地瞄向蔡羽绾那因为方才揉捏过度而红粉的挺翘双峰。

  “爸真是这么说的?!”蔡羽绾羞赧道。

  “又不是孩子,骗你干什么,你还能给我糖吃啊?”

  叶无道突然坏坏一笑,猛然俯身一口含住蔡羽绾的乳头,在蔡羽绾喊了声冤家以后又要一阵云雨的时候,谁料这个淫贼却一本正经地坐好,念念有词道:“拥雪成峰,捋香作露,宛象双珠,想初逗芳髻,徐隆渐起,频拴红袜,似有仍无,菽发难描,鸡头莫比,秋水为神白玉肤,还知否?问此中滋味,可以醍醐。”

  用膝盖想都知道这是叶无道所擅长地淫秽诗词,不过这首清人陈玉基的一阙明《沁园春》确实将女人的乳房之美描绘得淋漓尽致,用在蔡羽绾身上也不是夸张,这种淫言秽语惹得蔡羽绾又是一阵捶打,而当事人则还不罢休,道:“谁消受,记阿候眠着,曾把郎呼……”

  蔡羽绾喊了一声就不顾风度地开始用枕头砸这个就知道欺负她的恶人,只可惜那柔软枕头比她的拳头还要舒适,叶无道干脆趴在床上享受起这等异样按摩,最后没有力气的蔡羽绾气喘吁吁地趴在叶无道身上。

  “羽绾,还想不想要?”叶无道邪笑道。

  蔡羽绾扭扭捏捏就是不说话。

  叶无道二话不说翻身挺枪再战。

  蔡羽绾媚笑嫣然,春光荡漾。

  两人在梅开二度翻云覆雨之后极尽缠绵地洗了个鸳鸯浴,叶无道穿上那套带来的衣服,容光焕发的蔡羽绾看着他那身普普通通的装扮。笑道:“晚上去杭州大厦,我帮你挑衣服。”

  叶无道随手拿起那本装帧精美地酒店指南,很仔细却很快速的翻阅了一遍,点点头道:“很多酒店尽管都把‘顾客是上帝’‘客人是皇帝’作为服务的金科玉律。然而在具体细节上却常常与此相悖。例如不少酒店的服务指南中,‘必须’‘应该’和‘严禁’之类地词语都是信手拈来,呵呵,如此一来上帝和皇帝们读了那样的服务指南一定噤若寒蝉。还好,虞美人的这本指南很温馨,起码可以打90分。”

  蔡羽绾拍拍胸脯,媚笑道:“还好,这关算是通过了,谁不知道我们叶大总裁最注重细节。”

  “魔鬼在细节中,这是酒店管理大师的最高宗?。就让客人的一切情趣和需求都在酒店的各种细节中得到满足。”叶无道严肃道。

  “这也是我一直追求的理想。”蔡羽绾掩嘴轻笑道,很久没有看到他这么严肃了,很帅。

  叶无道耸耸肩道:“杭州大厦我们晚上去。现在你把酒店的主要高管都叫过来,陪我逛逛酒店,我要说些事情。”

  很快虞美人酒店空降而下的总经理、副总经理和大堂经理等一批骨干都来到这间柒号清平乐套房,幸好此刻蔡羽绾已经将那混乱的床单棉被整理完毕,不过还是有不少细心地高管从蛛丝马迹中察觉出点苗头。毕竟做酒店管理,就是讲究一个细心如发丝。

  叶无道当着这群虞美人高层的面在套房内转了一圈,桌底下极隐蔽的地方都抹了抹。把枕头撕开观察枕芯地质量,还有冰箱中酒类的摆放,看得那群原本不以为然的高管态度立马三百六十度转变,叶无道这些动作虽然在他们业内人士来说不算太稀奇,但也绝对不是外行人,他们还不知道叶无道的身份,开始仅仅以为是哪个老子是高官的公子哥,现在觉得应该是在政府管理酒店餐饮业部门工作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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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那块梳妆镜旁挂在琉璃灯上的草绿色牌子留住了叶无道的目光,那牌子正反面各用中英文写了同一段文字——水是生命之源。我们每天都对客人地浴巾、毛巾进行换洗,如果您觉得不必要时,请将继续使用的浴巾、毛巾放到毛巾架上;如果需要换洗,请将它们放在梳妆台下的藤筐里。

  叶无道此刻才流露出令那群人松口气的笑容,道:“不错,没有‘如有损坏,照价赔偿’这类冷峻言语,而且这种提示也符合绿色酒店的宗旨,我观察下来,硬件设施没有问题,比上海金茂和香格里拉都要高出一筹,而且几处软性设置也比较灵活,室友我比较满意,接下来我们出去看看。”

  蔡羽绾看着叶无道那认真的神情给自己手下带来的震撼,内心甜蜜,这样表面轻佻的男人一旦严肃起来就是格外的有味道哩,比起那群表面严肃其实古板地男人要好上无数倍,沉浸在对叶无道欢喜中的蔡羽绾为了舒缓紧张氛围,偷偷给了叶无道一个媚眼,柔柔嗔怪道:“你还没介绍自己呢。”

  “呵呵,抱歉,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叶无道,是神话集团的负责人。”

  叶无道爽朗道,面对这群面面相觑的中年男女,“你们也自我介绍下,我这个人记性不错,你说一次我就能记下你是谁。”

  神话集团的负责人?

  这群虞美人的管理人员有几个是蔡羽绾从杭州本地挖墙角挖过来的业内精英,还有一个是从被誉为酒店管理圣地的瑞士洛桑酒店管理学院毕业的高材生,刚刚进入飞凤集团,只有一个原先在G省飞凤集团本部工作的老员工恍然大悟。

  蔡羽绾好笑道:“飞凤集团是神话的子集团,而叶先生,是神话集团的创始人,现在明白了没有?”

  一群人小鸡啄米一样使劲点头。

  很简单,那就是上司的上司了!

  叶无道无所谓的笑了笑,带着这批人走出酒店,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女孩。

  

第一百三十六章 成功是怎样炼成的

  什么样的女人最动人?自信的女人。

  所以女人可以精神上依赖男人,但物质上绝对不可以,女人善变,而男人则善厌。

  “只要入住蝶恋花、清平乐或者菩萨蛮套房,我们酒店都会安排24小时贴身管家服务,包括3小时的清波阁会议室和全天免费的茶点水果和晚间鸡尾酒,而且免费熨烫衣物,退房时间能够延至下午6点,只要是我们酒店的会员,都有24小时机场接送服务。”

  蔡羽绾亲自领着叶无道在典雅幽静的虞美人大酒店参观,言语间眉飞色舞,对于自己从事的事业,她有绝对的信心做到最好,“虞美人很快就被被美国优质科学服务协会授予在酒店业的奥斯卡的五星钻石奖。”

  “这都是世界顶尖酒店所必须的素质,我只想听别人没有的。”叶无道不冷不热道,这种态度也让原本自信满满的酒店高层都把心沉下来,终于想起这个青年可不是寻常角色。

  “别人即使有,也没有我们这样追求极致。”蔡羽绾娇笑道。

  叶无道耸耸肩,确实,同一件事情不同的人去做,会得出不同的结果,但叶无道要求必须做到更多更好,直到完美。

  “我们飞凤集团的‘接班人计划’一直都被誉为国内酒店行业最完整的人才培养计划,采用ERP和FidelioOpera来这两个先进管理系统,预计08年飞凤集团拥有30家酒店,客房超过8000间,跻身世界饭店200强!”蔡羽绾自然有她的底牌。

  “我将给你一套专门为你们酒店制定的新系统。现在用的这两套都是垃圾。”叶无道淡淡道,这不是他地成绩,而是东方冷羽在参考世界顶尖酒店后为飞凤量身定做的先进管理系统,如此一来虞美人将有质的飞跃。

  蔡羽绾苦笑着摇摇头。还是那么完美主义,不过这样也好,对于酒店来说,如果说酒店硬件设备是一个人的骨架良,而管理和服务人员是血肉地话,那么好的管理系统就像是完备的经脉。

  “不过,到目前为止,虞美人令我满意。”叶无道在给了一棒槌后没有忘记给胡吉卜看到下属如临大敌的样子,蔡羽绾笑了笑,她可是见识过叶无道在神话集团内部雷厉风行的铁血手腕。目前这么点气势还算相当和蔼了。

  叶无道跟一名酒店女服务员擦肩而过的时候眉头轻轻皱了下,但没有说什么。

  那名年轻的女孩兴许是迫于这群人的威严,只是很规范地礼节性问候后就低下头走开。根本就没有敢正视领头的叶无道和蔡羽绾。

  “你们这里是不是有实习的大学生?”叶无道皱眉道。

  “嗯,有不少大学生,但都是经过严格筛选地女孩子,品质,相貌和气质。都绝对过关,怎么了,有问题?”蔡羽绾疑惑道。

  “品质?”叶无道嘴角微微勾起。笑容不屑,随即拎起走廊拐角一只装饰用的景瓷花瓶,“没什么事情。”

  这个年轻服务员,正是当初在浙大抛弃余温斌的那个女孩!(参考第四卷第七十四章伯乐千里马)

  叶无道记得当时当着这个女孩地面承诺过要在三年后让整个中国记住余温斌,这个承诺他并没有忘记,事实上他一直在考察余温斌在内的浙大那几个家伙,他现在差不多连那两个室友什么时候小学时代暗恋过谁都一清二楚。

  背叛者恒被背叛之。

  不经意间叶无道想起那个时候对这个女孩说这句话的何解语。

  轻轻摇头,叶无道放下花瓶继续前行。无极限书屋

  这里的走廊上挂着的都是灵动神韵地江山水墨画和癫张狂素的草书摹帖,而最令人叹为观止的则是虞美人大厅中那幅《清明上河图。年近八旬地岭南画派近代大师李七桐游览杭州就榻于此,对这幅众人眼中只是极为古典的装饰品凝视许久,最后神情凝重地慨然离开,其实就连蔡羽绾都不知道这幅画是叶河图闲暇所作。

  叶无道同样盯着这幅画良久,最后在众人错愕中伸出中指,这时入住虞美人的几个客人一见到恢宏的《清明上河图,马上兴奋地要掏出相机拍照,见状一名神情依然优雅服务人员的立即上前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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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几名客人在得知不准拍照后都相当失望,望着极具特色的大堂,唉声叹气,叶无道询问道:“酒店规定不准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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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初这个问题也讨论过,后来觉得还是不提倡客人拍照,你也知道中国商业的竞争因为盗版而严重同质化,我怕虞美人的创意被泛滥借鉴。”蔡羽绾点点头,给出自己的理由,这也是中国酒店地潜规则。

  “我不这么认为,当你在某个领域真正做到最强最好时,是不怕被借鉴的,这一点,你可以参考苹果,苹果电子依靠华丽的设计吃饭,盗版无数,苹果何尝死亡?所以,让顾客尽情拍照,这恰恰是宣传虞美人的一个重要途径。”叶无道摇头道,继而笑容奸诈而阴险,“这样一来虞美人就像一只被一群恶狼追着跑的肥祟,想偷懒都难。”

  酒店高管那颗紧绷的心都因为叶无道的这个无赖比喻而稍稍放松,他们此刻终于明白伴君如伴虎这句话的含义,蔡羽绾对此也相当无奈,只能顺从叶无道,那几个顾客在听说能够拍照后都兴致勃勃地狂拍起来,那情形非要把胶卷用完不成,要怪就只能怪虞美人酒店中的装修太精巧绝伦。

  “有深度底蕴的文化应该是有气量的,所以越高雅顶尖地酒店越不傲慢,反而非常平和、宽容、放松。予人以最大的舒适,别人做不到的,我们去做,那我们就走到了对手的前面。也就拥有了更多地机遇,风险?做什么事情没有风险呢?”叶无道自言自语道。

  这番话让蔡羽绾在内的所有酒店高管频频点头,表示赞同,尤其是那名毕业于瑞士洛桑酒店管理学飞库院的女高管更是美眸异彩涟涟,到目前为止叶无道的所有举止都符合她心目中的完美管理者素质。

  叶无道看到前台那三名坐在藤椅上的漂亮服务员,轻轻皱眉,蔡羽绾悄声道:“怎么,觉得还不够漂亮?”

  叶无道对蔡羽绾的调侃苦笑道:“这也能吃醋?”

  蔡羽绾轻轻努了努嘴,重新戴上眼镜的她做出这个妩媚动作,依然让附近不少人都看傻了眼。

  “你觉得当一个人跟你说话的时候。是坐着尊重,还是站着更尊重你?”叶无道道破天机。

  蔡羽绾恍然,随即皱眉:“可是那样的话如果客人坐着。前台服务员站着,会不会有种压迫感?”

  “根据心理学研究,只需要拉开一点五米距离,加上服务员足够真诚地笑容,就能够消弭这种疏远感和压迫感。”叶无道淡笑道。

  “这也懂?”蔡羽绾惊讶道。

  叶无道眼神色迷迷地盯着蔡羽绾胸部。那神情似乎是在说,我连陈玉基那一阙《沁圆春》都懂,这点东西还会不懂?

  蔡羽绾脸颊浮现一抹不易察觉的妖艳绯红。扶了一下镜框,在下属面前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

  随后叶无道没有听从蔡羽绾地建议去参观游泳池或者会议室,而是去了一个谁都意想不到的地方——停车场,一群人在不解中随着叶无道来到停满高档轿车的停车场,叶无道四处转悠,东摸一下,西抹一把,最后才在一群高管的忐忑不安中露出一个满意笑容,“到现在为止。我才敢说,虞美人确实能够被评价为超五星级。”

  看一个国家的素质,就应该从最脏地地方去寻求答案,比如厕所。而看一支球队的整体实力,就要看它的板凳深度。

  所以考察酒店地管理,也要去一些光鲜背后的地方,例如这最容易藏污纳垢的停车场。

  “真是难伺候,比评委团还挑剔!”蔡羽绾摊开手作出松了口气的样子。

  这句话引来酒店高管们的一阵会心笑声。

  心情不错的叶无道摸了摸鼻子,不置可否,道:“听说你们这的龙井茶不错,我想试试看。”

  成功便是这样炼成的。

  无数的细节堆积出辉煌!

  一行人来到酒店地清幽宁静的卜算子茶室,因为只有客人实在太多,只剩下一张桌子,就连不少外国佬都装模作样地品起茶来,只是那非驴非马的喝法让人忍俊不禁,最后只留下蔡羽绾和酒店本来是凯越酒店二把手的虞美人总经理以及那名从瑞士归来的美女高材生,这里的龙井茶都是从梅家坞老农那里重金购买,加上真正的虎跑泉泡制而出,茶杯是景德镇产的精致瓷杯,杯上刻有许多古朴诗词。

  叶无道喝了一口,还真是齿留余香,韵味无穷。

  此刻叶无道抬头发现那个还算是浙大校友的女孩竟然是这茶室的一名招待员,显然还没有认出他就是那个放眼要让被她狠心抛弃的余温斌三年之内成为人上人的家伙,叶无道朝无意间把崇拜视线停留在蔡羽绾身上的女孩招招手。

  似乎有点印象但又记不清的女孩战战兢兢走到叶无道眼前,她不知道这位能够让富有传奇色彩蔡总裁陪伴的青年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如此眼熟?认识?不可能吧,自己怎么可能认识这种层次位面的人?(淘太郎国庆特别更新,今天更新结束,后天开始由于本人要上学以后的极品的更新将暂时由一MM替大家更新,速度应该也不会慢,当然我有时间也会上来给大家更新。

  

第一百三十七章 再不吃就晚了

  余温斌的前女友战战兢兢走到蔡羽绾和这个有点眼熟的男人面前,渗出汗水的双指紧紧交织在一起,她这份当作寒假实践的工作是好朋友托关系介绍才得到的,来之不易的东西自然格外珍惜。

  卜算子茶室的负责人是一个相貌清秀的气质女人,见到自己的下属被总裁叫去,以为出了问题的她生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赶紧走到叶无道身边,她刚才也看到酒店高管们跟在他身后视察酒店的情景,那么这个男人的身份之特殊就不言而喻,朝蔡羽绾试探性问道:“总裁,小伊做错了什么吗?她是刚来酒店卜算子茶室的实习生,很用心的一个女孩子。”

  蔡羽绾没有说话,只是喝茶,颇有种“中澹闲洁,韵高致静”的味道,而这种高深莫测的意境也让这名负责人和那女孩更加忐忑。

  “你男朋友还是不是那个叫昊康的浙大学生?”叶无道拇指和中指夹起那只瓷杯,轻轻摩挲旋转杯身。

  女孩脸色一僵,表情更加云里雾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般迷糊起来,这个男人怎么知道自己男朋友的名字?而且还知道他是浙大学生?提到男朋友,她那张化妆很淡却较精致的脸庞有抹不自然的黯然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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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知道余温斌。”叶无道不再旋转两根手指间的瓷杯。

  女孩绞尽脑汁记忆眼前这个男人,难道是昊康的朋友?父亲是杭州政府高级干部的昊康说不定能够接触这个层面的男人,可是从叶无道地神情来看,女孩不觉得他是昊康的那群“狐朋狗友”。

  “真是很差的记性呢。看来女人一旦对爱情不忠,那么她的记性都要迅速减退。”叶无道轻笑道,算不上嘲讽,也算不上不屑。只是不冷不热地盯着这个女孩,以今天叶无道地地位和心态来说,跟一个幼稚的女孩斤斤计较太失身份,他从蔡羽绾的赧颜中拿过她的茶杯,喝了一口,“这样不好。”

  女孩脸色差到极点,她似乎记起当初在浙大湖畔跟余温斌正式提出分手的时候确实有一对青年男女在场,那宛如现代贵族的女人那句“背叛者恒被背叛之”就像是一个魔咒蚕食着她原本还有些许单纯的心灵,而那个男人的张狂许诺更是击中她软肋般让她不是滋味。

  “狠起来就好,我答应过你三年内让全中国记住余温斌这个名字。我知道你当时一定觉得这很荒谬,觉得余温斌要是能名动全国那还不是天方夜谭,唉。女孩子怎么就不知道把爱情当作长线投资呢,执着于短线操作,那可是胸大无脑的举动,余温斌即使没有我,我想十年后的成就飞库也必然在那个所谓高干子弟地昊康之上。”叶无道笑道。看这个女孩的眼神只有惋惜,物质生活就如此吸引人?到了非要把爱情典当出卖给生活的地步?

  “你是叫叶无道吧?”女孩双手松开,竟然有种解脱地意味。终于敢抬起头望着这个坐在她面前的男人,她从刚才他跟总裁的那个亲昵动作中得到太多信息,当初那个惊世骇俗的承息现在看来非但不是笑话,而是预言。

  “似乎你的记性比我想象地要好上那么一点点。”叶无道点点头,示意让那名茶室主管离开,现在的对话不是员工和上司之间的工作性质谈论,只是一点私人恩怨罢了。

  “余温斌他现在还好吗?”女孩惨笑道,她只知道余温斌在上个学期便办了退学手续,退学。而不是休学,有种背水一战要么死要么成雄地感觉,知道余温斌个性的她有种不好的预感,她不喜欢这样的余温斌,决绝而冷酷。

  “还好吧,即将接管虞美人酒店在内的浙江叶氏子集团和公司,也是,一个二十三岁的年轻人,就要掌握几十亿资产的大型集团,想不风光都不行,你说,余温斌现在好不好?”叶无道微笑道,大举任用青年是他也是神话集团的核心宗旨,垃圾摆在正确的位置上尚且是宝贝,更何况余温斌这样大局观极强地人才。

  虞美人酒店,几十亿,二十三岁。

  女孩很快捕获了叶无道这句话中的几个关键词,只是此刻的她再没有那种酸味,只是扯了扯嘴角,笑容比哭还难看,“其实我知道温斌会有出人头地的一天,只是我没有想到这么快而已。”

  “也没有想到他能爬到这个高度吧。”一直沉默的蔡羽绾也大致清楚其中内幕,冷笑道。

  女孩对蔡羽绾显然是带有崇拜和敬畏的,原本那种知道必死而无畏的心境再次忐忑起来,现在的杭州谁不把蔡羽绾的一举一动当作新闻焦点,她在浙大的讲座更是火爆到需要出动大批保安的地步。

  “我叫黄伊,当然,对你和总裁来说我都是那种可有可无的角色,兴许一转身就会忘了我的名字,如果不是余温斌,恐怕我这辈子都只能远望你们了,呵呵,有什么办法呢,谁让我们是小人物。”女孩重重呼了口气,似乎想要把所有情绪都排出体外,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能鼓起勇气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言论。

  其实她一直是乖巧婉约的女孩,除了那次背叛。

  若非如此,余温斌也不会对她那般伤心欲绝,试问一个荡妇的薄情寡义能让多少男人真正痛彻心扉?

  “知道我是谁吗?”叶无道玩味道,眼神有点飘忽地望向窗外,他是谁?有太多的人想知道了,杨望真上将的外孙?银狐叶正凌的孙子?还是叶河图的儿子?又或者是神话集团的创始人?太子党的精神领袖?还是影子冷锋?

  又或者,他只是慕容雪痕地男人?

  黄伊显然很想知道叶无道的背景,只可惜这个虽然在浙大呼风唤雨但极其低调的男人像是入定般沉默不语,蔡羽绾柔声道:“我只知道他是我的男人。今天辉煌地他是,哪怕明天落魄,依然是,黄伊。都是女人,我送你一句话,我们女人这辈子不能奢求太多东西,能有份温暖的爱情已经是件很奢侈的事情,错过了一次,也就是错过了一生。”

  泪流满面的黄伊望着语重心长的偶像,捂住嘴巴哽咽起来。

  “女人不是把身体给了谁就是谁的女人的。”

  叶无道说了一句看似很莫名其妙的话,但是这句话却让黄伊身体一震,最后蹲在地上痛哭起来,如当初何解语所猜测一样她确实跟后来的男朋友做过爱。只是最初那次是在那男人半强迫的情况下失去贞操,黄伊虽然到了大学开始懂得面包对爱情地重要,但如果不是被强行夺去第一次。兴许她跟余温斌还有可能。

  “我明天就把辞职信交给主管。”黄伊站起来擦干眼泪道,虽然虞美人的工作机会十分宝贵,但她还没有异想天开到以为自己还能在这呆下去,虽然不知道叶无道的身份究竟是什么,但蔡羽绾这样地女强人都甘心做他的女人。可想而知他的恐怖。

  “辞职?”

  叶无道笑了笑,“你跟余温斌之间的事情跟你的工作没有半点关系,公是公。私是私。”

  突然见到苟灵站在茶室门口望着自己,叶无道起身走过去。

  “你应该下班了,辞职还是不辞职是你地事情,我想说的是只要你没有做危害集团利益的事情,我都没有开除你地理由,当然,杭州人才很多,你的离开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损失。”蔡羽绾看了看手表,望着那杯叶无道喝了一半的龙井茶。道:“你要怪就怪那个余温斌认识他吧。”

  蔡羽绾望着黄伊的黯然背影,她自己何尝不是被叶无道近乎QJ地夺去贞操,只是不同的是,黄伊选择了一个显然令她不怎么幸福的男人,而她却误打误撞遇到飞库了自己的真命天子,虽然蔡羽绾爱得很累,很苦,但对于吃惯了冰冷生活带来坎坷和磨难的她来说,这份爱情值得她的付出。

  即使再有一次贞操,蔡羽绾依然会献给那个从不把温柔和爱挂在嘴上地男人。

  虞美人大酒店外停下一辆现代轿车,走下车的是两男一女,其中从驾驶席走下的赫然是抢走余温斌女朋友的那厮,西装笔挺,挺人模狗样,也是,这厮的老子毕竟在杭州政府算是前五把手,怎么的都算是个地方上的公子哥。

  他打了个电话给黄伊,还没等接通他就见到梨花带雨的女朋友从酒店走出来,心惊的他第一时间就想到是不是有客人占了她便宜,生怕被戴了绿帽子的他赶紧走上前询问,黄伊抬头望着这张越来越冷漠的脸庞,苦笑着摇摇头道:“被我们总裁训了一顿而已。”

  松了口气的他突然看到酒店外停下三辆崭新的黑色奔驰,第一辆车中走下三个男人,其中两个一看就知道是成功职业经理模样的男人一左一右走在一名青年身旁,把资料递给那个偏清瘦的青年,那份争分夺秒的敬业令人惊讶。

  而后面两辆车中走下来的都是职业装扮的男女,浩浩荡荡一批人紧紧跟随在那三人背后。

  那青年戴着一副精致的无框眼镜,书生气极浓郁,用专业术语评点工作的时候身旁两人频频点头,此刻的青年无疑是耀眼的,如同任何一名上位者,青年拥有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自信,脸色虽然有点工作过度的苍白,眼神却炯炯有神。

  跟黄伊擦肩而过的时候这名青年依然没有抬头,只是跟下属探讨相关问题。

  但是黄伊却呆滞当场,手中那只男朋友从连卡佛商场给她买的王五袋子帅落在地,神情复杂的她在男朋友的诧异眼神中缓缓捡起袋子,艰难前行。

  即使有一天我瞎了,在你与我擦肩而过的时候,我依然能够知道你的走过。

  因为,我已将你的味道烙印在内心深处。

  黄伊和那素年几乎在同一时间转身,凝视对方。

  这青年,便是决然从浙大退学加入神话集团进修的余温斌,如今的他已经即将成为神话在浙江的代言人,短时间内功成名就的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如此迅速地见到儿时恋人。

  百感交集的余温斌不再看黄伊,曾经的誓言和年少都换作今日的成熟,叶无道让他懂得,男人唯有站在高处,才能一览众山小,瞥了眼旧情敌的那辆现代,再看看黄伊那似乎有点憔悴的容颜,余温斌嘴角轻轻勾起一个释然的弧度,扯了扯略飞库紧的领带,转身毅然前行。

  “温斌!”

  黄伊失去控制地朝那倔强背影喊道。

  余温斌咬紧嘴唇,再不回首,在酒店服务员的热情带领下执着地踏进虞美人酒店。

  他爱的,只是当初那个让他背着去上学的小女孩。

  只可惜那个笑容纯澈的小女孩早已凋零在他的回忆中。

  胃“有什么事情?”蔡羽绾询问回来重新坐下的叶无道。

  “呵呵,没什么事情,那妮子想要自己逛逛杭州,怕耽误我们时间,一定要一个人玩。”叶无道笑道。

  “这女孩不错,要不你把她给我,几年后肯定是个人才。”蔡羽绾笑道,虽然说有虞美人这块金子招牌令飞凤集团在杭州的人才招聘不再像当初那般举步维艰,但人才这东西毕竟是多多益善。

  “她的未来已经决定了。”叶无道笑容平淡。

  见叶无道这么回答蔡羽绾便不再多说,陪他静静座在茶室中,望着大堂那支正在演奏《普安咒的古典女子乐队,中国的,才是世界的,蔡羽绾就是要逆国际化而行,把中国最古典最民族的东西拿出来给所有人看,事实证明,她这次赌博极其成功。

  “只要做到别人一提起杭州,就想到虞美人,那么虞美人才是真正的成功。”叶无道柔声道,轻轻握住蔡羽绾的手,看到黄伊就让他想起最初和蔡羽绾的情景,中国很多女人都习惯把性视作献身,无关乎错对,蔡羽绾这种传统女子也是如此,这让叶无道多半有点愧疚,但也仅仅是点到为止的愧疚而已,没有后悔。

  “要不我们去杭州大厦吧?”蔡羽绾兴奋道,真说起来她来杭州这么久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购物过,现在叶无道在身边怎么可以浪费大好时机。

  有种不祥预感的叶无道叹了口气,又是逛街,耸耸肩算是答应下来。

  不过也是该见见李暮夕和李琳这对母女了。

  尤其是暮夕丫头,再不吃就有点晚了。

  

第一百三十八章 遇故知

  拥抱,叶无道跟余温斌来了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清瘦的余温斌跟英伟的叶无道相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余温斌如今的正式身份是神话集团战略投资部副经理,这次他来浙江开拓市场跟陈影陵将手下第一干将派去上海都属于空投性质,原本在总经理办公室文秘科工作的他从一个个默默无闻的弈子爬到半年后的这个神话中高层管理者位置,速度不可谓不快。

  “温斌,进来的时候见到熟人没有。”叶无道笑道,眼神示意本想去工作的蔡羽绾留下,给奔波劳碌的余温斌倒了一杯茶,这待遇令蔡羽绾略微愕然,放眼人才济济的神话集团,能够让叶无道如此随和,恐怕除了这个余温斌和“开国元老”陈影陵再找不出第三个。

  “见过了。”余温斌似乎终于放下那份随着青春一起祭奠的初恋,说起来有种解脱的闲适轻淡。

  “那就好,这世界上最不缺的女人。”

  叶无道拍拍余温斌的肩膀,大笑道:“前提是你有足够的资本,当然,这都是老掉牙的调调了,听不听是你的事情。”

  余温斌不说话,对他来说爱情讲究的是缘分,初恋的教训带给他的只是对生活的深刻认识,而不是对爱情观的改变,这一点跟他的上司陈影陵极为相似,恐怕这也是为什么陈影陵会破格提拔他的原因之一。

  “公司里有很多闲话吧。”叶无道有意无意道。

  “很正常的事情。”余温斌点点头。

  “都说这男人怀才跟女人怀孕一样需要点时间才能看出来,女人是怀胎十月才算功德圆满,那温斌你呢,需要多久?”叶无道微笑问道。

  “两年。”余温斌思索片刻给出答案。

  叶无道满意地喝了口茶。介绍道:“温斌,这是飞凤集团的总裁蔡羽绾,想必认识都认识,只是没有打过交道罢了。接下来你们两个必然有很多地接触,希望能够坦诚合作,温斌,有任何问题你都可以提出来,不要有所顾及。”

  在南方商场上叱诧风云的蔡羽绾似乎并没有对余温斌这个神话集团的新贵成员有特别重视,只是轻描淡写地礼节性微笑,继续喝茶,对她来说,神话集团中能跟她平起平坐的兴许只有作为叶无道在集团内部代言人地陈影陵,余温斌这种毛头小子要想有资格跟她对话。必须拿出足够份量的成绩单。

  “蔡总,很荣幸能够跟你合作。”余温斌当然能感受到蔡羽绾的冷淡,但仍然伸出手表示友好。

  蔡羽绾伸出手象征性地握了一下。

  叶无道对此并没有在意。他也不希望余温斌觉得跟他很熟便可以狐假虎威作威作福,虽然确定余温斌不是这种人,但任何璞玉都需要最严格的打磨雕琢,这份心思就交给蔡羽绾吧,再说了。余温斌也该受点委屈和挫折了。

  余温斌没有流露出丝毫的屈辱和不满,只是跟叶无道叙旧,谈论些时事政治。

  余温斌当然知道他原本十年后兴许才有今天的成绩。对于集团内部的非议和流言,他都不屑一顾,因为成绩才是唯一的证明,所以他夜以继日的疯狂工作,通宵已经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这次带着这批首席执行官陈影陵特意安排给他地市场销售部精英,余温斌发誓要在杭州为神话打下一片新天地。

  望着跟大堂经理去一间菩萨蛮套房的余温斌,叶无道笑道:“羽绾,觉得这个年轻人怎么样。”

  蔡羽绾收敛那份冷漠。托着腮帮道:“比我想象中要能忍,不过你觉得他现在站在你这边多一点,还是站在陈影陵那边多一点呢?虽然说是你把飞库他放进神话集团,但如果不是陈影陵,他今天顶多就是个基层管理人员。”

  “有区别吗?”叶无道笑道。

  “当然有,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神话内部的派系,继续任其发展下去将会严重阻碍到集团地工作效率,陈影陵兴许自己没有占山为王的意思,但肯给他卖命的人不少,不代表这批人不想要自立门户。”蔡羽绾担忧道。

  “这个问题,需要时间来把我的答案给你。”

  叶无道摸着下巴深沉道,很快恢复吊儿郎当的笑意,拉起蔡羽绾,“走,我们去杭州大厦,顺便逛逛那条武林路和西湖名品街。”

  蔡羽绾这辆崭新地宝马630敞篷只花了她一百万多一点,在雷迪森大酒店门口停下,从雷迪森酒店的二楼穿过来到一茶一座吃晚饭,这附近可以说是杭州的商业中心圈子,单体商场销售额全国第一地杭州大厦、加上刚刚被杭州大厦兼并的连卡佛商场、吸引大批中产阶层的银泰百货,这一块可以说是购物族必须安营扎寨的地方。

  这一茶一座的装修不错,加上地理位置的优势,这个时候吃东西竟然要排队,只不过飞凤集团正在跟杭州一茶一座谈兼并的事项,一见蔡羽绾这位大人物来吃饭,马上安排出位置给他们,这里的食物和茶点都不贵,叶无道简单要了份商业套餐,蔡羽绾打定主意要吃叶无道的东西,只是点了份最喜欢地红豆沙冰。

  因为叶无道和蔡羽绾坐在靠窗的最佳位置,许多食客都把视线投在他们身上,许多小情侣都用艳羡地眼神盯着一身打扮恐怕要六位数的蔡羽绾这位大美女,来这里的人多半是小资或者小富者,还没有达到能够看出蔡羽绾身份这个层次的人物。

  “这红互沙冰有气势。”

  叶无道忍俊不禁道,蔡羽绾点的那份红豆沙冰像是一座小山一样堆在盘子里,吃着红烧牛肉面的他忍不住感叹,眼神温柔凝视着眼前不点东西只是一个劲吃他面条的蔡羽绾,哭笑不得的他捏了下这位大美人的脸蛋,“吃你的红豆沙冰。”

  “你碗里的好吃。”蔡羽绾赖皮道。

  “跟孩子一样。”

  叶无道无奈道,只好再要了份五更旺肠砂锅,结果还是被胃口突然猛增一般的蔡羽绾不停偷吃,最后她才陪着叶无道消灭那座红豆冰山,叶无道怜惜地摸了摸蔡羽绾微惩的肚子,道:“饿死鬼投胎一样,以前你不是胃口很小的吗,怎么今天这么狼吞虎咽的,你真要宰我,那也要挑个稍微高档点的地方呀,起码得像金玲珑这样的吧?”

  “根久没有跟你一起吃东西了嘛……”蔡羽绾眯起眼睛笑容灿烂,给叶无道递了一勺红豆沙冰,看到他乖乖吃下去她才心满意足地放下勺子,确实有点太饱了,把头搁在他的肩膀上,都有点不想动了。

  “该不会是前面在清平乐运动量太大了吧?”叶无道坏笑道。

  蔡羽绾一看到周围那暧昧猥琐的眼神,那在商界风云变幻中都不曾变色的容颜立马通红一片,恨不得挖个地洞去一楼,急急忙忙结帐拉着叶无道就冲出一茶一座,坐电梯来到一楼麦当劳的门口,蔡羽绾狠狠扭了叶无道一把,没好气道:“接下来去哪?”

  叶无道望着街对面的那座大厦,道:“杭州大厦吧,我也想见识见识那个能够跟你媲美的商界女强人。”

  

第一百三十九章 不过尔尔

  蔡羽绾的宝马敞篷停在杭州大厦外面并不再显得太鹤立鸡群,挽着叶无道的手从A区进入大厦,对于曾经把黎世班霍夫大街当作狗窝住的叶无道来说倒没有惊艳的感觉,只是用一种投资人的眼光看待这座购物中心。蔡羽绾则像个小情人小鸟依人地陪他四处转悠,女人喜欢逛街是天性这一说法其实不尽然,女人多半是喜欢看见她们喜欢的男人花钱,或者把大把大把的时间花在她们身上,而不是事业上。

  “什么时候中国也能有纽约第五街和巴黎香榭丽舍大道这样的购物圣地呢。”叶无道自言自语道。

  “总会有的,要不你投资建一个?”蔡羽绾笑道,格外妩媚,风情万种。

  叶无道耸耸肩,好创意,不过困难多多,再等几年吧,等神话集团缓过来再说。

  “飞凤集团在杭州的虞美人和水晶宫大酒店入住率都令董事会满意,当初不少对我把大量资金注入飞凤的家伙都开始沉默,要不是这样,恐怕不少人就要对你们在中式快餐项目上的失败大放厥词喽。”叶无道在路易威登专卖店门口停下,望着橱窗中的最新款式,自嘲地摸了摸下巴,神话集团创建来的成绩单可以说是华丽的答案掩饰了错误的答案,并不能算完美。

  “神话集团还敢有人对你说三道四?你难道不知道集团内部的青年军对你可都当作偶像崇拜,至于高层管理,在你的几番强悍洗牌下,恨不得把你交代的任务百分之两百地完成。”蔡羽绾把头靠在叶无道肩膀上凝视橱窗中的新式挎包。对她来说这些不是她喜欢的款式,显得过于花哨了。

  “百分之两百?”叶无道笑了笑,拉着蔡羽绾进入LV专柜。

  “我做季度报告的时候发现一个有趣地结论,那就是貌似没有谁能够百分之一百完成你定下的原定份额。连几个我极度看好的精英都没有办到,所飞库网以他们都战战兢兢地私下询问我你的反应呢。”蔡羽绾娇笑道,惹来LV中很多顾客的频频侧目,对于这些人来说美女没有见过一千,也有几百,但像蔡羽绾这样气质容貌俱佳的女人可不多见。

  “这就是为什么要把胡萝卜挂在驴子眼前的原因了。”叶无道奸诈笑道,周围雄性牲口艳羡的眼神令他很有成就感,搂着蔡羽绾那纤细却极有弹性的小蛮腰,霸道地暗示这只能是他的女人。

  “狡猾!”

  蔡羽绾撇了撇嘴,因为吃不到所以驴子才不停地拉磨。叶无道这种做法还真是能够双倍地“压榨”员工的潜力和能量。

  来LV的未必都是款爷富豪,但绝对不会是穷人,身家早就破亿乙地蔡羽绾若无其事地挑挑这个包。又帮叶无道看看那双鞋,弄得附近顾客以为叶无道是个被包养的小白脸,叶无道皮厚倒是无所谓,现在的他早过了非顶尖名牌不穿的阶段,再说了他真要用牌子彰显身份。也不是这里任何一款量产的LV所能办到地。

  两个大学生模样的年轻情侣走了进来,看到一款挎包,小心翼翼看了下价格。男孩叹了口气,掉头就走,见到挽着蔡羽绾这个大美人的叶无道,眼神有种深刻地自嘲,也难怪,叶无道真的拥有太多小说主角的一切,相貌,家世,才华。男孩拉了拉仍然不肯走的女孩。叹口气说:“走吧,下次我们攒钱去香港再买,那里便宜。”

  “要不我先帮你付?”女孩小声道,女孩斜挎着一个Dior的黑色经典包,显然跟贫穷无缘。

  “这是什么话,要你养活我?!或者干脆让我入赘你们家算了?”男孩敏感道,脸色不悦,女孩赶紧不吭声。

  “你很讨厌做小白脸?”听到对话的叶无道有趣问道,蔡羽绾这才留意到这对年轻情侣,对她来说,这样的年轻人太不起眼,如果不是叶无道的询问,她最多一眼掠过便不再留意。

  “废话!”那男孩警惕地望了望叶无道,很小声嘟囔了句,随即对站在他面前微笑的叶无道说“我能养活自己,还有她。”

  “哦?你现在自己能赚钱?还是说你地父母能养活你,还有她?”叶无道很八卦地跟这个陌生男孩聊起来。

  “只要我愿意,一年四五十万不是问题,或者,我也可以年薪百万。”男孩冷冷道,下意识握紧身旁女孩的手。

  “这样啊,确实不少了。”

  叶无道笑了,贼真诚平静,没有半点不屑和嘲讽,深深望了眼男孩,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别觉得靠女人是件丢人的事情,那是大男子主义,真爱一个人,是不会介意的,只要两个人能开心地活着,就够了,说句玩笑的话,如今做小白脸可比考公务员还要竞争残酷,能做不丢人。”

  留下错愕的那对男孩女孩,叶无道搂着蔡羽绾走出LV,蔡羽绾走出后大笑道:“叶大总裁,怎么今天这么好心跟一小孩灌输你的理念啊?神话集团那群社会精英可眼巴巴指望着你去报告呢也不见你露脸。”

  “因为见到这个男孩我就在想,如果我不是叶无道,你会不会挽着我跟我逛商场。”叶无道摇摇头道,一楼已经逛得差不多,蔡羽绾除了在爱马仕那边挑了份围巾就没有再选中什么。

  “这个问题没意义哦。”蔡羽绾心头一紧,死死挽紧叶无道。

  “傻羽绾。”叶无道叹了口气,轻轻拍拍蔡羽绾的手背,你怕什么,这辈子他是不会放手的。

  在四楼星光吧吃东西的时候,蔡羽绾点完东西后出去打了个电话,叶无道在略微幽暗的用餐环境里要了几本商业杂志。吃着那份澳洲椒盐炒蟹和上海小笼包,倒也惬意,刚在一茶一座吃完东西地蔡羽绾只是看着他一样一样消灭食物,她托着腮帮。格外幸福。无极限书屋

  “等下让你见个美女。”蔡羽绾神秘兮兮道。

  “这里的经理?叶无道吞下那只汤汁饱满的小笼包,不禁想起那次带姑姑叶晴歌去知味观吃东西的情景。

  蔡羽绾点点头,“我跟她也是挺偶然认识地,杭州有家不错的会馆,她是其中一个负责人,她也给了我不少关于飞凤集团杭州本土化的建议,许多都跟你当初的意见不谋而合,很有意思的女人吧?”

  叶无道不以为然地继续啃炒蟹,漂亮女人,有钱有才华又有背景的漂亮女人。他都见过太多太多,早就免疫。

  作为杭州富人奢侈品消费的首选场所,杭州大厦有着惊人的销售额和利润率。而任何一起成功商业案例的背后都必然有个成功的策划者或者经营者,而当这位幕后人是女性地时候,便能吸引大量的眼光,杭州大厦总经理陆金炎。

  陆金炎给叶无道的第一印象是精明,很精明。

  他能看出她第一眼看到他地时候就将他做了整体评估。从穿着,从姿态,从蔡羽绾的态度。来判断自己是否属于她值得结交或者说如何程度结交的人,很明显,叶无道知道自己让陆金炎打的分不怎么高,也难怪,都说人靠衣装,他这身行头确实很对不起他叶大少的身份。

  “羽绾,这位怎么称呼?”陆金炎终究是八面玲珑地女人,脸上可没有表现出半点松懈,她穿着极得体。偏向中性的休闲职业装扮,不失威严却有女人的味道,可以看出她地保养极佳,风韵犹存。

  “叶无道,是我们神话集团……”蔡羽绾刚想说出叶无道其中一个身份的时候被叶无道硬生生打断,这厮把一个小笼包夹给蔡羽绾,打量了陆金炎后也不瞧她,含糊不清道:“吃东西吃东西,休息娱乐的时候就别这么忙乎了,搞得我跟一大人物似的。”无极限书屋

  蔡羽绾掩嘴娇笑,朝云里雾里的陆金炎无奈地耸耸肩,她当然知道这个好友好奇叶无道的身份,但自己男人都这么表示了,她自然不好再揭他的底。

  陆金炎本来的定义是跟蔡羽绾有暧昧关系的G省公子哥,对她来说市级干部子弟是不怎么能登上台面地,她觉得这个叫叶无道的青年应该父母长辈在省政府中很有势力,至于是第几把手她就猜不透了。但就目前蔡羽绾的表现来看,似乎这个青年比他预料中还要有份量,蔡羽绾显然不是那种对财富和权势迷恋的女人,她也不需要,但现在很明显蔡羽绾对这个青年相当顺从,这就很诡异了,陆金炎有点摸不着底了。

  “别猜了,我就是蔡羽绾男人,仅此而已。至于我老子是谁,或者外公是干什么的,爷爷是什么身份,那都不重要。”叶无道微笑道,解决完食物的她心安理得地享受蔡羽绾帮忙擦拭嘴角的超级待遇,终于正眼看陆金炎。

  “真不重要?”陆金炎笑了,特坦然和随意的那种。

  “其实还是很重要的。”叶无道也笑了,贼老实和坦白的那种。

  陆金炎不笑了,只是跟蔡羽绾热络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怎么喜欢这个青年,她不是没有见过嚣张跋扈的高干子女,也不是没有见识过纨绔子弟的那种不近人情,但面对眼前这个有点倨傲和漫不经心的家伙,她总觉得很不舒服。

  “你们杭州大厦如何巩固顾客的忠诚度?”叶无道冷不丁了出一句。

  “前年开始,我们杭州大厦按部就班地淡出了一般商场所热衷的‘满就送’等促销模式。我刚刚在杭州大厦建立一个西湖会所,购物中心的Vip会员可以在这里跟许多大品牌设计师讨论时尚。我的宗旨不仅仅是将奢侈品销售出去,而是协助我们顾客高品位生活方式的熏陶和养成。当然,这仅仅是我众多举措中的一个环节而已,顾客忠诚度的培养这个问题真要讲,那要一大堆了,恐怕你会听得不耐烦。”陆金炎似乎觉得自己说得太多,她也知道跟一个公子哥讲太多的理论知识无异于对牛弹琴。

  “建立会所?有意思。”

  叶无道思索道,随即笑意玩味,“当初这些大品牌都不肯进入杭州市场,听说都是你以一人之力将它们拉进杭州的?”

  “一人之力?哪有那么简单啊。”陆金炎笑容有点苦涩,似乎不想深入讨论这个话题。做同一件事情,要成功,女人付出的兴许是男人的一倍,甚至是数倍。

  叶无道轻笑道:“似乎你喜欢把杭州大厦当作是你个人的,这样不好哦。”无极限书屋

  陆金炎眉头一皱,略微不悦,但没有作声。

  叶无道霍然起身,俯视这位杭州的传奇女人,耸耸肩,朝蔡羽绾道:“走吧,陪你逛街去,杭州大厦不过尔尔。”

  

第一百四十章 他的一条狗

  叶无道这厮曾经在购物圣地纽约第五街跟天才杀手云翎火拼的时候砸烂无数橱窗,在巴黎香榭丽舍大道上狙击过阿拉伯酋长国的贵族,所以他说杭州大厦不过尔尔,不算过分,只是这对于将杭州大厦当作自己孩子的陆金炎来说却太过露骨和嚣张,即使修养在这些商场打拼中锻炼地得炉火纯素,脸色依然难看,若非蔡羽绾在场,她早就拂袖而去,她见过的公子哥有大牌的,却没有眼前这家伙这么大牌的。

  “是不是觉得我这人特不把你和你的杭州大厦放在眼里,特跋扈?”叶无道等到蔡羽绾拎起袋子准备跟陆金炎告别的时候笑眯眯道,从蔡羽绾手中拿过那只精致的包装袋,

  陆金炎愣了一下,这青年说话太直接,她有点无法适应,习惯了商场上笑容满面后面的尔虞我诈,还真无法接受叶无道的直截了当。陆金炎很巧妙地看了眼蔡羽绾,这位杭州商圈的大红人似乎并不觉得她男人这么表达有何不妥,难道他是不谙人际的菜鸟,她脑子这个时候也坏了?

  “杭州太精致,呆久了会懒的,所以要创业要玩政治,都不能太留恋杭州。”叶无道捏了下蔡羽绾的鼻子让服务员过来买单,这服务员倒是挺水灵,见到陆金炎的时候眼神明显有敬畏。

  “哦?马云的阿里巴巴似乎总部也在杭州吧?张书记和习书记可都是从浙江走入中央的吧?”陆金炎微笑道,那笑容让人找不出半点破绽,既不冷淡又不做作,显然功力深厚。

  “阿里巴巴?那个貌似被称作东邪的马云同志似乎也不咋的嘛。至于张和习确实从浙江走入中央。但他们地政治生涯轨迹中任职浙江并不是一段关键时期。”叶无道半玩笑道,依然笑眯眯的,这跟成都军区赵宝鲲的爷爷笑容贼相似。

  蔡羽绾看着这对都笑容满面却暗藏玄机的家伙,不想插嘴。虽然陆金炎跟她地关系不是一般商场盟友性质的朋友,但说要让她为此站在陆这一边那也是天方夜谭,对于陆金炎的态度她其实是不满的,但碍于情面不想戳破那层纸,戳破了,以后在杭州也就谁也不认识谁了,其实蔡羽绾清楚今天以后她们最多就只能是利益上的伙伴了,不过她不在乎。

  陆金炎彻底无语,再好的修养也有了火意,敢情你还不把马云和省委书记放在眼里?!

  泥菩萨还有三分火气。陆金炎笑容逐渐生硬,人际场上都是你给我面子所以我给你面子大家互相面子,她可没指望要从叶无道身上要啥好处。你一个G省的公子哥能帮我什么,你要不是蔡羽绾的朋友,我懒得从城西别墅赶过来伺候!虽然心中极度不满,但陆金炎此刻仍然很客气地主动帮他们买单,蔡羽绾执意要自己付钱。看到叶无道笑嘻嘻地同意自己帮忙买单,陆金炎更加不明白蔡羽绾怎么就找了个这种眼高于顶的小白脸。

  “陆经理,跟你想的一样。其实我也觉得蔡羽绾看上我挺背地,这傻女人在商业上眼光奇准,在找男人这点上确实有点离谱。”叶无道若有若无地瞄了眼陆金炎,似乎看穿她的心思。

  陆金炎被猛然惊出一身冷汗,今天可别结下仇,现在正是她跟蔡羽绾以及神话集团的蜜月期,不能因为这个男人而出现问题,赶紧摆正心态,很客套道:“叶少这么说就妄自菲薄喽。我相信羽绾地眼光。”

  “有你这么说自己不是的嘛!”蔡羽绾不依道,轻轻捶了下叶无道。

  走出星光吧,蔡羽绾柔声让叶无道等一下,随后她示意陆金炎跟她走到一边,那温柔幸福的神情顿时变得冰冷至极,用一种很公式化的语气对陆金炎道:“陆经理,以后请你跟他说话的时候不要来商场那套,做作!”

  “羽绾,他到底是谁?”内心翻江倒海地陆金炎望着蔡羽绾的绝美背影叹气问道,陆经理,多么生疏的一个称呼。

  “我是他地女人,他当然就是我的男人。”蔡羽绾冷冷道,没有回头。

  “他不值得你这么对待,羽绾,你这么优秀,为什么不找个更好的。”陆金炎叹息道,这次是以女人的身份善意告诫蔡羽绾。

  陆金炎并不知道她这句话挽回了她跟蔡羽绾那充满潜在机遇的友谊,蔡羽绾转身望着眼前这位女强人,很想告诉她,林家在杭州那么根基深厚尚且被这个男人连根拔起,那个原本心高气傲的林朝阳也沦落到给他做“爪牙”的地步,你一个杭州大厦算什么?

  叶无道也不愿意因为自己而破坏这两个女人原本就脆弱的友谊,走到蔡羽绾身边歉意道:“你先跟陆经理聊着,可能的话晚饭一起吃。我现在一个人逛下大厦,帮你挑几件衣服。”可是转身走出几步后他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羽绾,那个把卡给我,我可不想买霸王衣。”

  蔡羽绾在陆金炎地轻轻摇头中娇笑着把信用卡递给叶无道,望着他的背影,蔡羽绾柔声道:“金炎,说说看,你觉得他怎么样,我要听实话。”

  “一般膏粱子弟都有的气焰嚣张,不过他在穿着上倒是有点特殊,不否认的是他起码相貌跟羽绾很般配,但论内涵,我看不出他有什么太多特别之处,即使问了我几个专业性问题也是点到即止,没有让我惊喜的地方,羽绾,听说你父亲就是G省的前几把手,应该没必要跟这种男人交往吧?”陆金炎跟蔡羽绾边走边聊来到二楼的咖啡厅。

  “那我不妨老实跟你说,你所自豪的杭州大厦经营手段在这个男人看来并没有太大惊奇之处,他之所以点到即止地跟你谈论无非是因为你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你先把生气。你觉得我的虞美人如何?但在他看来仍是只能算不错而已,今天他来酒店地一番考察让我手下那群桀骜不驯的高管一个个冷汗直流。”蔡羽绾托着腮帮望着远处在二楼逛专柜的叶无道,怔怔出神。

  “他到底是谁?”陆金炎错愕道,她对虞美人大酒店可是赞誉有加。竭尽全力推荐给所有认识的朋友,而这个男人竟然还觉得不足?!

  “我地上司,你说他是谁?”蔡羽绾掩嘴笑道。

  “他是神话集团的?”陆金炎不敢置信道,听说那个充满传奇色彩的陈影陵已经三十多岁,不可能这么年轻吧。

  “他自然不是陈影陵,但他是创始人。”蔡羽绾低头喝了口咖啡,“陈影陵只是给他卖命的人而已。”

  陆金炎一不小心被咖啡烫了一口,呆滞当场。

  “金炎,你觉得林朝阳这个林家家主怎么样?”蔡羽绾淡淡道。

  “这个年轻人可不简单,我听说浙江政府都拿他没有办法。我有在黑道上的朋友对他那可是怕的很,听说林朝阳在林家出了事情后非但没有一落千丈,反而把势力延伸到了江西福建几个省份。像我们杭州大厦很多地方都要跟这位大佬通通气才行。”陆金炎自然知道林朝阳在浙江的如日中天,试想那么多酒吧迪厅KTV等娱乐场所哪个地方没有点见不得光的事情,而这就是林朝阳的天下了。

  “是吗?”

  蔡羽绾微笑道,“不好意思,林朝阳是他的一条狗。哦。这是他亲口说地,事实上,确实是这样。你不知道。现在有太多的人想做他的狗,只是不够资格而已。”

  陆金炎又被咖啡烫到,蔡羽绾地话令她的大脑有点转不过来了。

  林朝阳是一条狗?!

  陆金炎深信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要是谁敢在杭州大街上喊一句,铁定立马被人剁成一块一块丢进西湖喂鱼。她曾经在凯悦酒店远远见过如皇帝一样坐在大厅训凯越老总的林朝阳,她有一种作为一个柔弱女人面对强势男人的本能恐惧感,远望着林朝阳地那骨子阴冷,便令她毛骨悚然。

  “他的身份有很多,不知道你对哪个感兴趣。”蔡羽绾饶有兴趣地欣赏着陆金炎的大脑短路,摇着咖啡勺。

  “你说吧。”不知不觉开始正襟危坐地陆金炎严肃道。就像即将面对一场最严峻的风暴。

  “你不是猜测他是G省哪位高干的子女吗,其实也没有错,他妈妈就是G省的省委副书记,听说现在正在中央党校进修。”蔡羽绾说到杨凝冰的时候脸色有点古怪,毕竟她跟杨凝冰都是G省的省花,但她却又是这个女人儿子的女人,这关系忒难为情了。无极限书屋

  “G省的二把手?!”陆金炎倒抽了口气。

  “哦,忘了说,他妈妈是中国最年轻的中央委员,不是候补哦。”蔡羽绾笑道。

  乖乖,这可了不得了,最年轻地中央委员,这份量足够惊人,陆金炎突然想起叶无道前面那番话,终于明白那并非是他的信口开河,有这样的母亲,嚣张点跋扈点,不过分的。都是女人,陆金炎知道这位中央委员要爬到这个位置的强悍。

  “再嘛,就是神话集团的创始人,这个你知道了,但你不知道的是,夏诗筠,哦,也就是月涯网络的创建者,你们杭州的市花,也是他的下属。还有林朝阳确实是他的手下,我这么说,那他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你可以自己想,不必说出来。”蔡羽绾低头喝着咖啡,不烫不冷,温度刚刚好。

  “不是玩笑吧?”陆金炎苦笑道。

  “如果我说他的爷爷就是你的偶像银狐叶正凌呢,你觉得我是不是更像在开玩笑?”蔡羽绾大笑,特开心。

  陆金炎几乎已经崩溃,完蛋了完蛋了,这个青年到底是什么怪物啊?!

  “还有呢,他的外公是成都军区的参谋长,上将军衔。金炎,跟你说真的,杭州太小,浙江太小,政界最大的官是省委书记,军队最大的官也不过是省军区司令,你说呢,我知道你当时觉得他是在吹牛,现在你自己想想看,你说他嚣张跋扈,我问你,他要不是懒得跟你计较,你觉得你算个什么?”蔡羽绾冷笑道。

  “我算什么?”

  陆金炎苦笑道,这话虽然问得难听,却很实在,“对叶无道来说我确实不算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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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一个人,却会对我说,中国人多,所以大官也多,以为自己是个公子哥就恨不得横着走的,上不了台面的。中国人多,所以富人也多,以为自己是有钱人儿子就恨不得用钱砸死别人的,暴发户而已。金炎,不是他太嚣张,这种看法仅仅是对我们来说的,对他来说,那已经是一种很低调的低调了,你说呢。”蔡羽绾叹了口气道。

  陆金炎点点头,虽然大厦内温暖宜人,但冷汗已经渗出她的肌肤,貌似可笑,但真身临其境,就知道一点都不夸张。

  她有点不敢相信这样一个恐怖的青年刚才还笑眯眯地跟她谈话,她现在才明白他那份笑容背后的意味,冷酷而不屑,那是一种经历很多事情后的淡泊,你看不透便是轻浮,看透了,便明白那才是最深厚的底蕴。

  挑了几样东西回来的叶无道见两个女人不说话,气氛似乎有点诡异,坐在蔡羽绾身边,道:“怎么了?”

  陆金炎欲言又止,似乎不敢看叶无道。

  “没什么说了些女人之间的悄悄话而已,对了,无道,要不晚饭我们去玉玲珑吃吧,金炎说她请客。”蔡羽绾用眼神示意陆金炎。

  “嗯,是是,我怎么说都要尽一下地主之宜,玉玲珑的东西还不错。”陆金炎知道这是蔡羽绾给她的机遇,当下心怀感激地望了眼蔡羽绾。

  “陆总不介意我蹭饭?”叶无道笑眯眯道。

  “不敢不敢。”陆金炎赶紧摇手道。

  从陆金炎态度转变知道事情大概的叶无道瞪了眼蔡羽绾,后者很娇媚地吐了下丁香小舌。

  叶无道喝着蔡羽绾的那杯咖啡,随意道:“陆总,你别紧张,我还是那句话,在不牵扯到利益关系的时候,我只是羽绾的男人,你就算当我是小白脸,我也不会生气。”

  陆金炎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抬头凝视着眼前这个男人,心中涌起一股浓重的惆怅,这种男人,确实不是杭州男人所能媲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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