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阴魂作祟
张婷一怒之下杀了B先生,后来想想也觉得自己多管闲事。他杀了那么多人,光那些鬼就足以要了他的命,偏偏那些鬼还护着他。真搞不懂是那些鬼有毛病还是自己有毛病。张婷一路回家,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的就是自己要不要杀人写书。
打开家门,屋内的情景让张婷一怔,只见咪咪左手拿着水壶,右手握着菜刀,死死的盯着对面沙发上的男人。那男人正是犬一郎,看到张婷回来,连忙站起身来向张婷问好。“怎么回事?你把咪咪怎么了?”张婷关上门,看了一眼还处在全神戒备中的咪咪。“冤枉啊!大姐。我真没把她怎么着。我来找你,你不在家,她给我开了门,还给我倒水。我表示了一下感谢她就这样了。”犬一郎苦着一张脸说。
“胡说,姐姐!他摸我的手,还看这里,看这里。”咪咪一边说一边指自己的胸部还有屁股。“小姐呀……你给我端水,我当然得伸手接了,碰到你的手而已嘛。再说,你穿那么少,又在我眼前晃,我要是故意躲着反倒显得我做贼心虚了。”犬一郎哭丧着脸反驳道。
“行了行了,我烦着呢。你来干什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没事儿滚蛋!”张婷没心思听他们两个斗嘴,反正大家都是妖,说不上谁占谁便宜。犬一郎吓了一跳,他刚才没看出来张婷心情不好。但已经来了,要是有事不说,很可能会被张婷狠K.所以犬一郎小声说:“大姐,我公司闹鬼,我收不了。”
“啊!你TMD还真拿我当捉鬼大*师了?你脑子进水了是不是?你白活了五百多年!你说你有什么用?连个鬼你都收不了,你不如去死了算了!楼下有卖豆腐的,你去买一块儿撞死吧!没用的东西!带没带钱,没带钱我给你!现在就去买!买了就当场撞死!不用回来见我!你说你当初是怎么修练的……”
张婷指着犬一郎的鼻子痛骂,逐渐的心情开始好起来,咪咪捂着嘴偷笑,她知道犬一郎当了她的替罪羊,要不然,张婷一定会拿她出气的。经过了好似半个世纪的等待,犬一郎终于听到张婷说出一句令他振奋的话:“到底是怎么回事?咪咪,给我倒杯水。”
事情是这样的,那天犬一郎正坐在办公室里喝茶,听到外面有员工说丢了东西,刚开始没在意,没想到不出一会儿,外面居然打起来了。犬一郎走到外间一看,两个男的打成一团,拉过秘书一问,说是甲丢了钱包,结果在乙的抽屉里找到了,而乙一脸的莫名其秒,指责甲有意陷害。说着说着就打了起来。秘书说到后来还眼泪巴嚓的。因为她去劝架不成,反被打了一嘴巴。
秘书一说,犬一郎才看见她两边脸不是一个色儿,这下犬一郎气大了。这个秘书他向来宝贝的跟什么似的。虽说没什么不正当的关系,但可不比一般的员工。犬一郎走过去分开两个男的。说你们再打就一起滚蛋!没想到两人一齐狠剜了他一眼,全都走了。真的不干了。犬一郎纳闷呀,这两人都三十好几了,按说不至于这么孩子气。要不就是自己被耍了?两人找了更好的地方,又怕老板不放。商量好了打一架,借着由头就走了?没必要啊!
事后犬一郎也没放在心上,倒是把那个小秘书叫进老总室里,狠狠的安抚了一番,那叫一个心疼!弄得后来小秘书都浑身哆嗦。真是拿着看狗的眼神看犬一郎,随便找了个借口便溜之大吉。出来后当着全体同事说了一句话:“吓死我了!”
又过了几天,犬一郎正在看报纸,那个小秘书推门走了进来,犬一郎以为有什么文件要签。没想着她随手关门落锁,然后一屁股坐到犬一郎的腿上开始脱衣服。犬一郎当时就兴奋了。可毕竟是妖,这种程度的刺激还不至于迷昏他的理智。他清楚的感到女孩子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怨气。
犬一郎立刻封了女孩儿的七窍,断了她与外界的连系,女孩儿立刻晕倒,但只一会儿便悠悠醒转,身上那淡淡的怨气也没了。犬一郎正想开口说话。女孩儿一声尖叫跳了起来,低头一看自己裸露的上体,顺手给了犬一郎一大嘴巴。那叫一个脆!犬一郎自打变成人形后头一回被人类打,还真不适应。
犬一郎觉得事有蹊跷,放了员工一个月的假,当然,工钱照发。员工欢天喜地的走了。犬一郎本想跟小秘书解释一下,但一看到她那像刀子一样的锐利眼神就觉得底气不足,只能躲进老总室里喝茶抽烟。
挨到入夜,犬一郎仔细查看整个办公室的情况,但出乎意料的是一点不对的地方也没有。犬一郎暗自心惊。如果这次事件是个过路的鬼在开玩笑那还好说,但可能性不大。就凭小秘书身上的那一小股怨气来说,要么这个鬼只有附在人身上才行,要么就是……想到后一种情况,犬一郎冷汗直冒。
“你是说这个鬼用一点儿怨气就可以操控人的心智?”张婷的眼中竟然泛起兴奋的光芒。咪咪在一边呆呆的看着张婷,其实佯装样子里的心声是很具背叛性的:“战争贩子!”还好张婷没注意她,要不然以张婷的读心术之高明,一顿打咪咪是逃不了的。
“大姐,你帮帮我,我现在只是怀疑闹鬼,我……还不能确定……”犬一郎越说声儿越小,毕竟这是极不光彩的事,修练了五百多年,连是不是闹鬼也不能确定。难怪张婷要骂他没用了。“帮你可以,给我五百万酬劳。”张婷呷了一口茶。“没问题没问题,五千万都没问题。”犬一郎笑得脸上开了花儿。
“傻狗,你是不是觉得这个鬼是冲你来的?五千万?好大的口气!要是这个鬼值五千万,那你还是去找法术更高明的吧。我是不敢去了。”张婷样子像是在开玩笑,但心里也在想这个鬼到底厉害到什么程度。要是万一没弄好,自己这千年修为,一世英名可就云淡风清了。
入夜子时,张婷让咪咪看着徐晨睡觉。她和犬一郎来到办公室。浓重的怨气在张婷刚一踏进门来的时候瞬间占据了整个办公室。“嘿嘿,好厉害!想示威吗?”张婷冷笑着坐到一把电脑椅上,静静的等待着。犬一郎不安的站在张婷的背后。过了一会儿,怨气渐渐凝结,幻化出一个男人的影像,恶狠狠的看着张婷。
“你看着我干什么?有什么不对的吗?”张婷问那个鬼,那个鬼摇了摇头,低沉的声音将他的冷傲发挥到极致:“你不该来。这是你自找的。”张婷哑然失笑,说道:“你还真有自信。既然你胜券在握,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折腾?”
那个鬼想了想,竟尔绽出一个微笑,然后开始了他的故事:二十年前,这个鬼还是活人。他和好朋友一起合伙做生意。因为两人意见一致,且又极度的吃苦耐劳,所以他们的生意一天比一天红火。两人喜上眉梢,连做梦都在数钱。但不幸的事情总在幸运的时候悄然来临。他们两个同时爱上了一个女孩子。其实也没什么,公平竞争呗。但错就错在那个女孩子取舍不定,犹豫不绝。
无极限书屋
终于,他的朋友请了一位法*师,用茅山禁物灭灵钉刺穿了他的头顶。接下来就是长达十几年的等待,而他的怨灵就被禁固在犬一郎的办公室里。“在哪里?我怎么不知道?”听到这儿,犬一郎真的头大了,自己的办公室里居然藏着这么个玩艺儿,那不是玩笑开大了?再说,藏哪儿呀?藏哪儿看不见呀!
那个鬼一声冷笑,指了指一个桌子上的一个小巧的鼻烟壶。当年他就被禁固在这个东西里,是那个法*师的主意,说是体积小,现代人也不会再用这种东西。比较安全。后来辗转被犬一郎的一个员工买了回来,想送给自己的父亲做生日礼物。但他还没来得及拿回家,那个鬼就拼尽气力偷转了一个员工的钱包,更使他和鼻烟壶的主人打了起来。争斗中碰落了这个小东西,因为事态严重,所以谁也没有注意,鼻烟壶在地上被踢来踢去,终于,咒封的壶口撞出了一丝缝隙!
重见天日,那个鬼发现这个公司的老板竟然是只狗妖,还对小秘书怜宠倍致。鬼就想通过小秘书色诱犬一郎,在犬一郎神魂俱醉之时趁机吸取他的精元,以备日后报仇之用。但不想被犬一郎发现破绽。功亏一篑!还放了所有人大假。鬼正郁闷中,不想张婷这千年树妖送上门来。一言及此,那个鬼不禁喜形于色。
“呵呵,你想要我的精元?”张婷托着下巴问鬼。鬼点头,张婷险些笑翻,喘着气问道:“你对妖怪到底有多深的了解?”鬼被她问得一怔,半晌答不出话来。张婷笑看那个鬼,说道:“看在你是个苦命之人,我还是告诉你吧。就从你想用色诱而达到吸取精元的这一点上来说,你对妖怪的认识实在是太粗浅了。当然,你比这只傻狗要强得多,因为它本性良善,没什么心机,所以五百年的道行只是样子货。但你想要我的精元只怕是不自量力的。”张婷说完,笑看那个鬼。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很明显那个鬼没把张婷的话当回事,猝起发难,想攻张婷一个措手不及。张婷轻轻挥了挥手,一道红芒挡在身前,那个鬼一头撞上,倒翻了回去:“你!你是桃树成精!”鬼倒不傻。张婷也暗暗称奇,按理说他这一撞应该立刻虚弱下去,但他还是很有精神的样子。看来怨恨可以极大的提高鬼的法力。“怎样?还要不要再试试?”张婷收回红芒,站了起来。
那个鬼下意识的退了一步。“呵呵,知道怕了?知道怕是好事。不容易一时冲动就没了命。我劝你还是早早投胎去吧。不要在这里想入非非。要是你吸了这只傻狗的精元,我一定会灭了你。想报仇你就去报吧。估计以你现有的法力大可一战了。要不你也可以去吸你以前朋友的精元,虽说少点儿,但总比没有好。你走吧。”张婷说到最后,眼中精光闪烁,根本就不容那个鬼有反抗的余地。
三天之后,咪咪坐在沙发上数着犬一郎送来的钱,五百万!咪咪眯着笑眼一张张的数着,好像钱是她的一样。张婷懒得理她,一个人看电视,正巧看到一则新闻,身在三地的两男一女在同一天晚上死了。其中一男一女曾是夫妻,但离婚后就各居一地。另一个男的是个靠算命为生的老者。奇怪的是死法一样。警方初步怀疑是团伙做案,因为手法一致。警方称可能是数人约好在同一天晚上以同样的手法在三地各杀一人,以此来向警方挑衅。现向社会征集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