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详情] [不再提示]

您有1 条新短消息 

来自: 系统消息 标题: 【无极限书屋】第3名的发帖奖金发放!
 12 12
发新话题
收藏 订阅 推荐 打印

[|文字版|] 《仙魔经纪人》 第八集 1-12节

本主题由 玉灵心 于 2008-6-9 00:22 加入精华

《仙魔经纪人》 第八集 1-12节


本文来自:无极限书屋   作者:樱庭 葵  您是第473位浏览者
  第八集 第一节 快,撒旦重生在重庆南坪

  “好象不大对劲。”

  从雄阔海进门的那一刻起,藏在洪三影子里的飞宏就感到了气氛好象不大对。

  这种感觉海兰同样也有,“看起来这两人不像是朋友。”“何止是不是朋友,恐怕还是敌人。”

  “那我们要不要出手?”

  “先不要急,我看这个人似乎并不那么简单。”

  “你什么意思?”

  对于他们两人在影子里的谈话,洪三和雄阔海自然都无法听到,但是洪三接下来的却恰好回答了海兰心中的疑问,“雄亲王什么时候成了陛下了?”

  “是雄阔海。”一听到这个,海兰和飞宏顿时明白了来人是谁。

  身为影武士的队长,飞宏在四海岛上的地位相当高,而海兰是般若的亲生女儿,所以对于雄阔海跟四海岛的关系,他们两个都十分清楚。

  因此,在这是,飞宏顿时愣住了,一个是四海岛已经确定的盟友,一个是即将成为盟友的人,这……

  “现在该怎么办?”飞宏转过头看着海兰。

  而海兰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想也不想就说道:“当然是帮洪三了。”

  “现在没有时间为什么,再为什么洪三说不定就已经死在雄阔海手里了。”海兰说着,就想从洪三的影子里窜出来,向雄阔海发动攻击。

  这时候,飞宏赶紧拉住海兰,“不要,雄阔海是经过天劫的超级修真高手,盲目出击很可能失败,到时候不但就不了洪三。反而把你我都搭进去。”

  “那该怎么办?”

  “别急,我们先静观其变,等到危急关头我就拿着缚仙索出手。相信就算以雄阔海的本事,缚仙索也能挡他一挡。你拿好押鬼瓶,我一停滞住他的身形,你马上把洪三收入押鬼瓶中,尔后马上遁影逃走。”

  “那……那你呢?”

  “我自然也会马上逃走。那个黄河山我们就顾不了了。”

  “好吧,就这么办。”

  当一看到雄阔海出现,洪三的神经马上陷入高度紧张之中。他的脑子飞快地转着。想着如何可以逃生。

  而雄阔海却好像却无戒心一般,盈盈笑着缓缓走进室内,坐在御书房的椅子上,对洪三笑道:“在洪大人看来。我竟然连那个白痴也不如吗?”

  “亲王殿下说得好像当今陛下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一般,说起来,陛下似乎是亲王殿下地叔祖父呢?”

  “是啊,不瞒洪大人说。小王心中对叔祖父人倒还是有些感激的。要不是他老人家将我们皇室血脉中的杂质全都继承过去,又怎么会有小王这样纯正的皇室优良血脉呢?”

  “亲王殿下还真是非一般的自信啊。洪三佩服。”

  “洪大人也不差啊。”雄阔海说着,扬起嘴角笑了笑,“小王数十年来阅人无数,自问还有几分看人的眼光,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却在洪大人这里看走了眼。原本,小王还以为洪大人只是个贪图蝇头小利之辈。却未想到,洪大人伟岸身躯之下,却也有一颗龙虎之心。”“亲王殿下太高看洪三了,殿下一点也没有看错,洪三本就是一个贪图蝇头小利之辈而已,只不过机缘巧合,希望发笔跟大的财而已。鸡鸣狗盗之心确有一颗,龙虎之心却是没有地。”无极限书屋

  “行了,洪大人,事情都到了今天,你就不必太过谦了。”雄阔海说着,笑着摇了摇手,站了起来,“小王与海外交往的事情,除了大人跟鬼眼之外,还有谁知道?只要你把名单说出来,我便只勾去你的舌头,挖去双眼,斩掉双手,却可饶你一命。”

  洪三站在地上呆了一阵,然后说道:“知道这件事情地人,不多不少,刚好三千万……”

  话音刚落,龙牙剑已经闪现在洪三手中。

  然而,洪三的行动在雄阔海看来根本就不值一提,他自始至终,就把注意力放在洪三的影子上。

  果然,就在洪三行动的时候,飞宏从洪三地影子中窜了起来,随着身势,缚仙索也已经抛了出来,雄阔海见状,脸上微微一笑,“果不其然,正是缚仙索。”

  说完,只见他身形一闪,身上紫袍便将缚仙索缠住。随即霸王斩日枪就握在手中,一道红电闪过,飞宏便已经身首异处。

  霸王斩日枪将飞宏置于死地之后,顺势打在洪三的龙牙剑上,只听得锵的一声,洪三喷出一阵庞大的血雾。洪三自被五湖散人炼成以来,从未受过挑战地浑身筋骨经脉,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刹那之间,几乎崩断。

  黄河山见状,呐喊一声,“小三快走。”赤手空拳想要冲到雄阔海面前,阻挡他片刻。

  但是,以黄河山到实力,所造成的阻力,几乎与空气无异。雄阔海几乎是毫无阻滞地,整个身体就直接穿过黄河山的身体,直刺洪三。

  刚才一直在洪三的影子中,耗尽有生以来几乎所以的理智和冷静忍耐着的海兰,正要从洪三的影子里飞跃而出地时候,她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那就是她根本无法从洪三的影子中出来了。

  在这一刹那,海兰便彻底明白了,从一开始,雄阔海就预算到了她跟飞宏的存在。之所以故意引诱一个人出击,只不过是想夺取四海岛至宝缚仙索而已。缚仙索在他们两人的手里,只能去绑已经封印自身力量的龙象禅师。而缚仙索在雄阔海手里,去可以绑住任何他想绑住的人。

  既然缚仙索已经到手,那么他就没有必要再杀自己,因为自己毕竟是四海岛岛主的女儿。所以,他就用灵压将她死死的压在洪三的影子中完全无法动弹。(灵压——当修真者双方的实力差距超过十倍的时候,就有可能产生灵压。一旦产生灵压。处于弱势地一方,就完全丧失对自己的控制权,成为任人鱼肉的对象。这也是为什么,在实力相差太大的情况下,秒杀是那么普遍的情况。)

  “了不起,竟然可以挡住我一击。虽然只是用了我一成不到的势力,但是以你一个普通人。能够做到这一点,也已经算是奇迹了。”雄阔海说着,原本弯曲着突前的身子。突然停在了洪三地面前,缓缓站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表情,望着洪三。“现在是不是有些后悔刚才没有直接把答案带给我呢?”

  洪三自从转世以来,从未恨过任何人,即使是对想要将他炼化的五湖散人也没有恨过。而在此时此刻,洪三却几乎陷入了前所未有地愤怒和仇恨当中。这并不是因为雄阔海即将取去他的性命。而是因为雄阔海一副居高临下,威气凌人的作风。

  在洪三的生命中。伤害,背叛,甚至于死亡都不算是最让他痛恨地事。他两生之中,最痛恨的事情,同样都是被人用一种你天生该被我踩在脚下的态度对待。

  两世都是出自最低层百姓的洪三,因为已经亲眼见过太多地不平,亲身受过太多的欺侮和压迫。因此骨子里完成无法容忍那种高高在上地人的存在,他绝对无法认同有些人,或者有些阶层天生就该拥有优越特权这种话。而这也正是为什么当他稍有基础之后,马上想到的,就是要推翻这个世界修真者的独特地位。

  而在这个时候,洪三将他的愤怒和仇恨化成了简单的一个手势,以及一句话——倚靠着龙牙剑才勉强站起来的他,缓缓抬起右手,伸出中间最长地那根手指,一指朝天,“fuckyou!”

无极限书屋  雄阔海不止是修真高手,同时也是个饱读诗书的学士,但是这依然无法帮助他听懂洪三所说的这句英文。他有些茫然地看着洪三这个手势,皱了皱眉头,“你说什么?”

  洪三装作无力大声说话的样子,用朝天的中指,朝雄阔海勾了勾。雄阔海也不怕洪三耍什么花招,所以他便凑上前去,听洪三想说什么。结果,当他把耳朵凑到洪三耳边的时候,洪三在耳边轻声说了句,“傻逼!”

  然后就突然张开嘴巴,一口咬在雄阔海的耳朵上。修真高手归修真高手,被咬到耳朵一样会疼,雄阔海只被咬一下,嘴角一颤,一手掐在洪三的脖子上。洪三九尺高的身子,竟然被他悬空就这么提在墙上,整个呼吸管道都被雄阔海紧紧捏住。

  “死到临头你还不服气吗?”雄阔海怒不可遏地对洪三吼道,“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只是个端不上台面的小人物而已,就凭着一点小聪明,一点阴险狡诈,竟然也妄想跟我做对手。你以为你配吗……不自量力的白痴,你在我雄阔海眼里,只不过是一个一根小指头就可以捏死的蚂蚁而已!”

  “蚂蚁……也……会有……咬死……大象……的时……候……”尽管整个气管都被捏住,就连呼吸也几乎难以为继,但是憋得满脸通红的洪三,还是费尽全身力气对一字一句地对雄阔海说道。

  “说……海外修真派的事还有谁知道?”

  雄阔海这时候几乎已经是歇斯底里了,遇到一个誓死顽抗的对手实在不是一件让人快乐的事。更何况雄阔海是咯自小就习惯别人匍匐在地上,对他高呼千岁,对他面前表现得极尽卑微的亲王殿下。

  而洪三这时候脑部已经极度缺氧,他的神智也已经有些不清晰了,雄阔海的话在他而边显得格外模糊。

  此时此刻,他的内心除了不甘之外,就只有无力。

  “就这样死了吗?就这样无声无息的,像一条狗一样死在这里了吗?”洪三有写悲哀的在内心深处问自己。

  然而,没有任何声音回答洪三的问题。他的心灵就像一个空旷的山谷一般,当他发出这样悲哀的质问的时候,他只听到他的内心传来一阵阵的回音,“就这样死了吗?就这样无声无息的,像一条狗一样死在这里了吗?”

  当这样的回声一遍又一遍地在洪三的身体里回响着,回响了不知道多少遍之后,洪三那一直坚强地顽抗着的心终于有些疲惫了。

  终于,他渐渐放弃了,他那一直挣扎着想要睁开的眼睛终于缓缓地闭上,那单薄的眼皮,就像沉重的幕布一般,沉沉地拉了下来。

  当意识到自己的生命将要结束的时候,洪三听到了他自己对他的一声嘲笑,“连自己的命运都改变不了,竟然还妄想改变别人的命运,呵,洪三,你还真是个不自量力的家伙啊!”

  就在洪三的生命就像海啸中的小破船一般,马上就将彻底沉沦的时候。雄阔海突然感到了一阵强大到几乎不可匹敌的力量,从上方飞袭而来。

  因着渡过天劫的高度敏感性,雄阔海立刻意识到这中力量的可怕。他几乎是本能地马上松开了手,然后飞快地往后疾退。

  就在他退开不到两三丈远的地方的时候,一道像木桶一样粗大的闪电,击打在洪三的身上。一阵刺目的光芒顿时充斥着整个御书房,当雄阔海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看到洪三原来所站的地方,已经完全不见了。

  这一幕把雄阔海看得一头雾水,他难以置信地走到洪三所站的地方,然后又在四周的空气中摸索了一阵。然而,他依然一无所得。

  好一阵之后,他才终于艰难地接受了洪三被一道雷电从他眼前带走的事实,“这……这是什么法门?”

  而与此同时,在现实世界的天津市某个地下基地里,一个看上去约莫四十岁的中年人,看着某个奇怪的仪表,当看到一个光点落在某地的时候,马上问旁边一名年轻女子,“这个坐标在哪里?”

  “大概是重庆市南坪区南山附近。”

第八集 第二节 大情洗

  美国,纽约。

  两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坐在一栋七十五层的高搂顶层,鸟瞰着整个纽约。他们两个看起来都很慈祥,一个略高瘦些,一个略矮胖些。无极限书屋

  他们说起话来都显得很轻声细语,间中两人都会露出淡淡的,和蔼的微笑。如果你只是站在五米开外的话,那么你一定会以为他们是在谈论着有趣的小事情,比如孙子调皮,或者是天气之类的。

  但是,如果你走进五米之内,静下心来,竖起耳朵、听到他们两人的谈话内容的话、那么你一定会毛骨悚然。

  略高瘦一些的老人对略矮胖一些的老人说道:“帝骅,你今天怎么了?听起来嗓子有点哑。”

  “是啊,我在这个空间是越来越不不习惯了,这里的空气实在是太糟了,我的嗓子也太敏感了。”被称为帝骅的老人端起一杯白开水,喝了一口,然后笑着有些无奈地说道,“天道,也许我们该像查诺丹玛士所建议的那样,在七年前就打扫一下这个世界的。”

  “说起来倒是容易,但是哪有那么容易,现在可不是四千年了,他们……”被称为天道的老人,指了指地上像蚂蚁一样的汽车,“走得太快了,核弹,生物武器,天,当初创造他们出来的时候,你会想到他们竟然能搞出这么多名堂吗?”

  “不只是我们。我相信任何一个参与创造这个世界地人都没有想到他们会发展到今天。”帝骅说着,有些感慨地站起来,往下望去,“天道,从某程度上说,他们是我们一生中最大的骄傲,是吗?”

  “当然。”天道跟着站了起来,望着地下,“我们谁也没有想到。竟然可以创造出跟我们几乎一模一样的生命。如果。他们不像今天这样没有信仰,如果他们对我们依然心存敬畏。他们其实很可爱,不是吗?”

  “如果他们能够把空气搞好一点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帝骅说着,看着天道。两人相视一笑。笑完之后,帝骅拍了拍大腿的两边。然后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但是他们不会按照我们的想法去走,对我们没有信仰,对我们没有心存敬畏,也不会把空气变得更好。所以,我们需要打扫他们。”

  “对啊,可是打扫他们所需要的能量。远大于四千年前。一场洪水就解决一切,已经不可能了。相当于当年二十分之一洪水当量的海啸,只死了多少人来着?”
无极限书屋
  “十六万。”

  “对,十六万,按照这种效率,即使每天一次,想把他们打扫干净,也需要超过一百年。”天道说到这里笑了起来,“一百年,真不敢相信。有时候,我真的很好奇,如果再给他们四千年,他们会变成怎样。”

  “会变得绝望。因为当他们真地制造出可以远航的星际战舰的时候,他们就会发现关于宇审一切地一切都是谎言,没有无边无际,也没有无数的星球可以探索。甚至就连太阳,也不过是一个强大的法术而已。所以说,在现在这个时候结束掉他们,对他们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事了。”帝骅说着,看着天道笑了笑,“有时候、死在谎言里,是件很美的事,不是吗?”

  “对他们来说,应该是的。”天道走回去拿起桌上地咖啡,走回落地窗前,喝了一口,指着咖啡杯对帝骅说道,“不过,说真的,我真的很感谢他们,他们为我们创造出了无数我们自己做梦也想不到的乐趣。而这里面面最美的,莫过于咖啡了,帝骅,你真该试一下。”

  “不了,我还是喝我的清水吧,为了我的嗓子。”帝骅笑着喝了一口白开水,“当然,你说得也很道理,虽然是我们创造了他们,但是他们却能创造出我们自己也想不到地东西。这正是他们对我们的价值,也是我们不忍心彻底灭绝他们的原因。但是同样,也正是因为他们永远这么可怕的创造性,所以我们必须适当的打扫他们。”

  “是啊,没有人可以承受谎言破灭带来的灾难,他们不行,我们也不行。”天道说着,走回桌前,坐了下来,“不过这次我们要把上次更慎重。挑选身体最健康,智商最低的人登上新诺亚方舟,准备好催动地心变化的能量,确定那些所有核武器的位置,确定他们可以得到妥善的处理,这一切都需要时间,很多很多时间,我可不希望我们好不容易创造出来的空间被肮脏的核污染笼罩一百年。况且,让新人类在黑暗的诺亚方舟里待上一百年,我也担心他们会变得比现在更加自私和冲动。当然了,也有丹玛士的原因,我不喜欢这家伙总喜欢装神弄鬼的去那些人中间搞什么预言。”

  “我赞同你的意见,最起码,看在我的嗓子的份上,我也不愿这个地方充满了核污染。”帝骅点了点头,然后又对天道说道,“至于丹玛士,原谅他吧,做为法力最弱的一个,总要有些别的东西来满足一下他的虚荣心。”

  “我们的任期过去多久了?”天道又看了看帝骅问道。
无极限书屋
  帝骅答道,“今年是西元两千零六年,一百零六年了。”

  “嗯,再有五到十年,应该就可以开始执行打扫计划了。到时候,最后剩下的一百对男女,以及那些我们挑选剩下的物种们,花个一百八十年时间,应该又可以让这个空间变得有些生气了。”天道说着,看着帝骅,“三百年的任期实在是太短了呀,这种毁掉一个世界。然后又重新建造地感觉实在是美极了。”

  “天道,知足吧,能够亲手完成这两件事,已经让灵空岛上的其他人都嫉妒死了。”帝骅拍了拍天道的肩膀说道,“好了,说点正经事吧,你刚才说的五到十年的准备时间,包括剿灭‘堕落天使’吗?”

  天道问道:“说起这个,他们十八年前用荒合大帝残存的法力。发出了一道前往真界的灵电。最近有什么回音吗?”帝骅摇了摇头,“迄今为止还没有。不过。天道,你真的觉得荒合大帝的法力强大到如此强大地地步,不但可以独自开辟我们这个岁间和真界地通道,甚至还可以往返一次?”

  “帝骅。你不要忘记了,当初带领我们创造这个世界的人是谁。”天道看了帝弊一眼。提醒式地说道。

  “没错,我知道是荒合大帝,但是……”

  “没有什么好但是地,荒合大帝的法力远远不是你我所可以比拟的。如果不是他试图违背我们所有人的意志地话,他确实最有资格成为我们永远的领袖。所以,永远不要低估他地能力,不要说开辟真界和我们这个通道。并且让一个人往返。即使是说他留下了的法力可以干出更可怕的事,我也丝毫不觉得奇怪。”

  “是啊,那个人……实在是太可怕了。”帝骅心有余悸地点点头,“真是可惜啊,他明明有当上帝的机会,竟然会为了维护这些创造出来的人类,而反对情洗,与我们所有人对抗。结果,变成了撒旦。荒合大帝始终没有明白,谁是上帝,谁是撒旦,不是看谁更正义,也不是看谁更善良,而是看谁的意见更符合多数人。”

  天道摇了摇头,说道:“不,谁是上帝,谁是撒旦,不是看谁人多,而是看谁更强大。如果荒合大帝一个人便可以战胜所有人,那么他就是上帝,而我们一百零八个,都是撒旦。”

  帝骅笑了笑,默认了天道的说法。

  “最近我们要抓紧监视,我有一种预感,这道灵电不久之后就要回来了。我们必须快速行动,找到这道灵电带回来地人,如果让堕落天使们先找到他,我们也许就会有点小麻烦了。”

  帝骅点点头,然后对天道说道:“我会的,不过我真的有点不知道荒合大帝这么干的用意到底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永远对荒合大帝以及跟他相关的一切,保证最高的警惕。”天道说着,举了举咖啡杯,“不然,就会吃大苦头,即使……他已经死了。”

  天道和帝骅刚谈到这里,办公桌上电话就响了起来,“约翰总裁,有您的电话。”

  帝骅走过去,按了一个按钮,然后答道:“在几线?”“二线。”

  “好的,接进来。”

  不一会,电话通了,然后马上是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圣徒阁下,从中国重庆直辖市南坪区出现一股强大的灵电。”

  当这句话刚说完,天道和帝骅两个人马上互相对望,“真来了?”

  “这是哪里?”当洪三终于再次张开眼睛的时候,四处一片漆黑,他有有自语道、“难道这里是地狱吗?”

  “不,这里不是地狱。”一个声音答道。

  “不是地狱?那这里是哪里?”洪三几乎是本能地问道。

  “洪三,现在我终于开始相信你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了。”洪三有些头昏脑胀地望去,看到是海兰站在一块大大的岩石上,似乎是在眺望远方,她这时候转过脸来,看着洪三,“因为我们好像来到了你所说的那个世界。”

  洪三皱了一下眉头,然后猛地坐了起来,“你说什么?”

  “你看……”海兰并不答他的话,而是伸手指着前方。洪三又惊又疑地缓缓站了起来,一片灿烂的灯光,在他眼前一点点地展示出来。直到最后,他看到了一个阔别十八年之久的情景,一个放在十八年前再正常不过,但是放到现在却足以让他身心震撼的画面——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现代化的城市。

  “天啊,我们真的回来了!”洪三难以置信地看着海兰,喃喃地道。

  他刚说完这句话,海兰的眉头便皱了起来,她从岩石上跳下来,对洪三说道:“有人,五个,正向山上赶来。”

  “对,我也听到了。”洪三心神一敛,听了片刻,点点头,说道。

  “那该怎么办?”海兰问道。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实在是太他妈奇怪了。我们还是先躲起来吧。”洪三说道。

  “那好,你躲进押鬼瓶,然后我藏在那些灯光映射到的小树的影子里。”海兰指了指朝着外围的小树,说道。

  “好吧。”洪三点点头,然后又忍不住感叹道,“真是感谢工业文明,不然不见星星,不见月亮的天气下,到哪里去找影子。”
无极限书屋
  他刚说完,海兰就拿出押鬼瓶,将洪三装入押鬼瓶中,然后自己藏进小树的影子当中。刚藏好,就看到有五个穿着黑色大衣的人闯到山上来。

  他们在山上搜寻了一阵,但是却一无所获之后,有人有些丧气地说道:“怎么鬼影都不见一个?是不是总部监测错误啊?”

  他刚说完,就有一个蹲在洪三刚才落地的地方瞄了半天之后的人喊道:“你们看,这里有灼痕,重生地点应该就是在这里。”

  他这么一喊,其他人就全部都赶了过来。五个人看了一阵之后,一致赞同,“对,应该就是这里,和总部所说的一模一样,这有明显的雷电灼痕,但是……人呢?”

  五个人于是茫然四顾,又不死心地翻找了一阵之后,依然一无所获。

  “不会是自己走掉了吧?”

  “应该不会,我们已经在最短的时间内赶来了,如果他下山的话,应该会撞见我们才对。”

  “那人呢?”

  “我怎么知道?”

  就在这五个人觉得摸不着头脑的时候、突然有一辆直升机出现在山顶,一阵毫不留情地机枪扫射之后,这五个人马上就全都倒在了地上。不久之后,直升机上坠下来几个人,为首的那个家伙一头白色的长发,脸庞瘦削,双眼深凹,仿佛刚从地狱逃亡出来一般。

  他的几个手下在这里翻找了一阵之后,走过来对他说道:“大人,好像没有圣徒所说的人。”

第八集 第三节 敬业的偷情男女

  “什么?没有找到?”当收到现场收回来的报告,帝骅几乎是马上从座椅上站起来。而坐在不远处的天道马上把目光投了过来,“被堕落天使的人带走了?”

  帝骅马上转过头,对着电话轻声吼道:“是不是被堕落天使的人带走了?”

  听到对方的回答之后,帝骅转过脸,看着天道,说道:“应该没有,因为堕落天使的人都被他们杀死在那里了。当乾坤剑出现在那里的时候,他们似乎还在山顶找着些什么。”

  “这么说,撒旦是自己跑掉的?”天道有些疑问地望着帝骅,也不知道是在问他,还是在问自己。

  “事情应该就是这样。”帝骅点了点头,说道,“撒旦被灵电带到现场之后,马上离开了。堕落天侯的人上山找他,正在寻找过程中被我们的人截击了。不然的话,无法解释堕落天使的人为什么还停留在那里。如果找到了撒旦,他们还待在那里干嘛?”

  “但是灵电蕴含着巨大的力量,撒旦既然是被灵电带来,那么他就应该在山上昏迷了相当长的时间才对。而堕落天使的人和我们的人行动不可谓不快,那么就算他离开,他也该在路途中撞到堕落天使的人才对。”

  “天道,你不要忘了,撒旦是灵电从真界带来的。也许,他在真界学习到了修真之术呢。那么。他完全可以不必下山,直接御剑飞行离开就行了。”

  “对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天道说着,皱着眉头想了一阵,“那就通知乾坤剑,让他秘密巡视整个重庆市上空。灵电地威力非同小可,他飞不远的。另外,再让他的手下搜索整个南山,以免他藏匿在某个角落里。成为漏网之鱼。”

  “除了这个之外。我看还是应该宣布解除中国西南部的空禁,全面监控。一旦看到撒旦升空,马上对他进行攻击。”

  “可以,不过让他们尽量多藏在云层里,一旦被民航机看到。就变回仙器原型,不要引起人间不必要的骚动。”天道点点头。然后继续说道,“另外,光是中国西南的乾坤剑他们四个人,恐怕无法完成这么广大的监控范围。依我看,再把开天镜和九宫卦他们也派过去支援比较好。”

  “我们一百零八个人飞升的时候,每个人只能带一件随身法宝。现在,他们之中大部分人都在各地执行新诺亚方舟计划。还有六个人是机动的。天道,不如这样,留两个人填补开天镜和九宫卦地遗缺,其他四个把他们全部派过去,这样一来,中国西南就有十个人,再加上开天镜目视千里以及九宫卦算地功能,最起码应该可以控制住撒旦不可能从天上离开。至于地上,我们也马上发动我们所有的力量,排查所有地街头,酒店,旅馆,宾馆,秘密抓捕任何一个看起来可疑的人。”

  “很好,你的意见我赞成。”天道说着,想了一阵,叹了口气,“不过,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这个撒旦不仅保有真界的记忆,而且还保有我们所创造的世界地记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对于他来说,融入这个世界一点都不难。这样一来,我们想要把他从重庆市上千万的人口中揪出来就千难万难了。而且,九宫卦就算算得再准,也得有对方的各种特征,还有先天元气的特征才可以。现在他一下子突然消失,叫九宫卦从何算起?”

  天道把帝骅说得愣了一阵,片刻之后,他拍了拍天道的肩膀,说道:“天道,其实倒也不必如此悲观。首先,撒旦不一定保有这个世界的记忆,其次,就算他保有这个世界地记忆,那又如何?我们还是有的是方法可以抓到他的。”

  “对啊。”天道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一样,“DNA,可以验DNA,不是吗?”

  “验DNA?”帝骅愣了一下,笑着拍了拍脑袋,“对啊,我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了。这可是人类自己创造的科枝啊。可以,我们马上让乾绅剑采集在现场残留的撒旦的DNA。灵电一定会某种程度上给他带来伤害,那他就一定会去医院。只要他一上医院,我们马上就可以抓到他。”

  中国天津,地下基地。

  “已经快要天亮了,他们出发已经整整四个小时了,为什么还是没有回音?”发出命令的中年人有些恼火地用力拍打着桌面,“难道成都赶往重庆,四个小时就算是爬也该到了!他们到底都在干些什么,后续人员派去没有?”

  “已经派去了,昆仑大人。”中年人旁边的女人赶紧站起来,神情紧张地说道。

  就在这个叫做昆仑的中年人,在指挥室里大光其火的时候,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长发女孩走了进来,对这位中年人说道:“爸爸,后续人员传来消息,凌晨四点多的时候,他们在重庆南山与圣徒的人发生了交锋。双方各有损伤,圣徒的人中途撤走。等到他们赶到山顶的时候,看到了五名先发队员的尸体。”

  中年人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撒旦落在了圣徒的手里?”

  “应该没有。队员回报说,当他们遭遇到圣徒的人的时候,圣徒的人似乎正在搜山,好像是在寻找着什么。我们重庆方面的观察人员也回报说,看到圣徒的天空武士在重庆的天空游戈,仿佛是想捕捉些什么一般。按照这些迹象看来,圣徒的人应该没有得手,不然他们没有必要做这些动作。应该是撒旦大人重生之后。自行离开了。”

  中年人站在原地沉思了好一阵,良久之后,他摸了摸额头,长叹一声,“但愿吧。”

  叹完气之后,中年人咬了咬牙齿,又赶紧振奋起精神,“巧稚,马上通知重庆地队员们。收集撒旦重生现场的DNA。监控重庆市所有的医院,诊所。一旦发现有任何病人与这个DNA符合,马上将他保护起来。”

  “是。”被称为巧稚的女孩答了一声,然后又说道,“不过。爸爸,除了这个之外。我们还有另外一个方法可以查谈到撒旦大人的去向。”

  “喔?说来听听。”

  “撒旦大人的身上不是还保有着我们这个世界的记忆吗?虽说是两世记忆,但是两边加起来,也不过是三十九年而已,并不是很长。这么说的话,这个世界二十一年的生活经历,一定对他地行为产生巨大地影响。我们不妨找专家分析一下,一个二十一岁才离开自己熟悉的生活坏境。在完全不同地环境生活十八年之后,当他重新回到故地,他将可能做哪些事情。只要分析能够得出有效的结果,那么撒旦大人的行踪不也就有脉络了么?”

  昆仑只想了不到三秒钟,便马上点头道:“有道理,马上去办。”

  两千零六年十二月七日,凌晨五点左右,重庆市南山。

  一直隐藏在树影里的海兰对押鬼瓶里地洪三说道:“他们终于都走了,我们是不是该出来了?”在押鬼瓶里的洪三赶紧说道:“不要,这个世界地人,可比你们那个世界的人要下流狡猾多了。别看现在走了,说不定正在旁边某个角落盯着我们呢。”

  “那你说该怎么办?我们总不能老在这里待着,刚才那道闪电弄得你全身都在流血,你得找个地方看大大才行。”

  “这个你放心吧,没有什么大碍的,我已经吃过丹药了,问题应该不大。你不要急,再等一会,就会有很多人到山上来锻炼的。到时候,你就找个机会,窜到某个人的影子里,然后跟着他们离开就好了。”

  海兰想了想,同意了洪三的意见,“好吧,这样也好。”

  于是,她就这样树影中又待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当天刚开始有些蒙蒙亮地时候,海兰终于看到有人出现了,是一对青年男女。当他们刚走过去,海兰马上从树影里窜了起来,赶在这对年轻男女转身之前,附身在那个女人的影子里。

  “呓,你有没有觉得后面刚刚有人?”女人奇怪地问男人。

  男人挠勒挠脑袋,有些不解地说道:“我也有点感觉。”

  听到男人这么说,女人马上紧张地揪着男孩的衣领,“天啊,不会是有鬼吧?”

  “世上哪有鬼,不要胡思乱想了。”男人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把将女人揽在了自己的怀里。

  两个人并肩走了一小会之后,那男人突然将女人拽到某个不易被人发现的角落里,“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觉得好有兴致,不如我们俩就在这里来次爱的一发吧?”

  “这里?不要,天很快就亮了,会被人看到的。”女人一听到这个男人的建议,马上摇头,“你要真想的话,咱们这就下山去,回宾馆去做。”

  “哎呀,不要了,我们出来旅游,就是想好玩啊。在这里做比在宾馆里刺激多了,就在这里吧。”男人哀求道。听到这里,海兰忍不住自言自语的感慨道:“洪三说得没错,这个世界的男人果然比我们那个世界的人下流很多。”

  “但是在这里会被人看到的。“女人有些害怕地说道。

  男人赶紧说道:“不会的,我们动作快一点,几分钟就稿定,怎么可能被看到?你以为是警察查房啊,就蹲在门外守着,裤子一脱,马上就三冲进来。”

  女人还是有些犹豫她说道:“真的不会有事吗?”

  “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事,你看天都还没亮,我们快一点,不会有人发现的。”男人有些急不可耐地摇晃着女人道,“你看,我下面都起来了,很快的,很快的。”

  女人略微迟疑了一下点点头,“那好吧,不过你要快一点喔。”

  说完,她马上就伸手去把运动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处,一边褪还一边有些惋惜地感叹说,“早知道是这样,就该穿裙子出来了。”

  看到这一幕,海兰赶紧把眼睛闭上,嘴里说道:“女人也一样下流。”

  窝在押鬼瓶里的洪三根本就看不到这一幕,所以他有些奇怪地问道:“海兰,你都看到些什么了?怎么一口一个下流的?”

  “这对狗男女在我面前苟合。”海兰说着,咬了咬牙,要不是顾忌到他们的行踪要绝对保密,他早就想跑了。

  “天啊?这么冷的天,他们居然……太牛逼了,太牛逼了,实在是太有敬业精神了。”海兰不好意思得很,洪三却是兴奋得在押鬼瓶里直拍手。兴奋完,他又很遗憾地直搓脸颊,“好想看,好想看,可惜我看不了,真是太可惜了,太遗憾了,终生憾事啊。”

  就在洪三为他不能亲眼见证寒冬十二月,依然照常在清晨的山顶进行的这场野战的同时,堕落天使和圣徒众们正在使出各种手段,在布置着如何寻找到他。

  而与此同时,在真界,坐镇和为贵山庄的林宛如已经有些坐立不安了,已经过去两个多时辰了,但是洪三还没有回来,鬼眼也没有回来。林宛如心中那本就存在着的疑团越来越沉重,她整个人都觉得悲观极了。然而,最让她觉得讨厌的是,她除了坐在这里等消息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就在这个时候,她看到有一个人突然从地上冒了出来。这种情形,这些天林宛如见过已经不是一次两次,所以她并不惊讶。但是,当她看到这个人的整个相貌之后,她便不由得眉头一皱,“你是什么人?”

  “老夫四海岛岛主般若,收到我女儿给我的讯息,所以特地赶来。”

  “你是海兰的父亲?”

  “对,在这里发生的一切,海兰都已经在三天前的讯息中通知我了。林小姐,不知道我女儿还有洪大人,身在何处?”

第八集 第四节 前世今生

  “洪三他已经到皇宫去了。”
无极限书屋
  “皇宫?”般若的眉头跳了一下,心想,“雄阔海动手竟然这么快?”

  当初在东北,般若化身在阴影之中的时候,雄阔海与碧连天等人的谈判,他已经听到了大半。然而,虽然对雄阔海的吝啬与压迫心中颇为不平,但是对于雄阔海的实力,般若却是相信得很。因此,虽然通过“罗曼的呼唤”,听到海兰说了很多洪三的好话。但是般若根本就无心跟洪三合作,在海外跟风宇岛斗了这么多年之后,他的心已经变得极端现实,对于好像野草堆里一样突然冒出的洪三,他没有丝毫的信心。

  只不过,因为知道海兰任性的个性,因此他没有敢把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说出来,以免她不小心泄露给洪三,造成什么不良后果。

  而收到海兰“罗曼的呼唤”的般若,马上就从四海岛出发,赶往王城,一路上日夜兼程,硬是用三天时间,便从相隔大陆八千里之遥的四海岛赶到了王城。

  而般若虽然对于雄阔海动手的迅速感到惊讶,不过他对此并没有多关心,因为这并不关他的事。他甚至还在心里暗暗盘算,在必要的时候,甚至还可以把这位知情的林小姐也卖给雄阔海,好让他除掉这个后患,以不影响他们的长期合作。

  他于是假装若无其事地点点头,然后又问道:“那小女以及飞宏队长,又身在何处?不知道林小姐方不方便带老夫前去?”

  “因为这趟皇宫召得有些奇怪,为了以防不测,海兰小姐和飞宏队长也跟着一起去了。”

  “啊……?”这个答案对于般若来说,犹如五雷轰顶一般,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早知如此,他就该一开始就把事情跟海兰说清楚。“他……他们已经去了多久?”

  “已经去了两个多时辰了。”

  “两个多时辰?天啊,什么都完了。”般若右脚用力一跺。身形消失在虚空中,也不知道往何处去了,只留下林宛如一个站在原地。

  林宛如心中本来就有些慌乱。现在又突然冒出个般若这么一搅和,林宛如就差不多已经可以肯定皇宫里一定出事了。饶是林宛如智名满天下,但是归根究底,她毕竟只是一介女子,再兼她与洪三相处这么些时日以来,日夜耳鬓厮磨,要说两人之间没有半点情愫,那是骗人的。

  因此,一时之间。林宛如的心里便有些心乱如麻,只想找个靠得住的人来问一问该怎么办。但是,现在这当口什么人可以商量啊?

  只乱了一小会,林宛如便记起她曾经跟洪三说过的一番对话。

  那时候,林宛如问洪三。“假如有一天和为贵有什么性命彼关的大事要决定,但是你又不在现场的时候,你觉得我该找什么人去商量?是黄大当家,还是宋子玉?”

  当时,洪三就摇了插头,说道:“真到了那个当口,你就该先安排黄大当家安全逃走,再把子玉以及喋玉妮送回他们自己的门派。尔后,你可以跟谈笑来商量该怎么办。”

  “谈笑?你跟他认识时间不长啊。而且你们之间也没有怎么相处,你怎么就这么信得过他?”当时,林宛如有些奇怪地问道。

  而洪三则是淡淡地笑了笑,说道:“有的人,就算只见过一面。也可以性命相在,有地人相处在一起一辈子,也会背叛你。所以信不信一个人,不是看时间长短的。如果说,只是我自己一个人地事,那么毫无疑问,除你之外,我自然是最愿意托付给黄大当家和子玉,即使是玉妮,也是比谈笑更适合的人选。但是倘若托付和为贵的话,那么除了你之外,谈笑便是不二人选了……你不要看着和为贵瓶瓶罐罐那么多,好像有很多财产地样子,实话跟你说,和为贵真正最大的资产,就是我跟谈笑两个人。所以,子玉,大当家,都只不过是我的心腹帮手,而谈笑却是我不发言的合伙人。只不过,他所想要得到的,不是经济上的利益而已。”

  想完这段话之后,林宛如也不再犹豫,马上冲到炼器房去找谈笑。

  平日里要找谈笑,只要来炼器房就可以了,因为他除了出门拿原料以及吃饭之外,日夜都守在这边。谁知道,当她一出现在炼器房,却看不到谈笑。

  她于是奇怪地问那些别的炼器师,“谈老师人呢?”

  “谈老师一个时辰之后到后山去了。”

  林宛如点了点,然后又急匆匆地往后山而去,当她刚到后山,就看到谈笑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后山的原料仓库调配原料,而是站在后山山顶,扶着那颗歪脖子树,眺望远方。

  等到林宛如也爬上山的时候,她才发现,谈笑所望地方向,正是皇宫的方向。

  “谈笑。”林宛如刚一唤,谈笑就马山转过神来,望着林宛如,问道:“洪三从皇宫回来了吗?”

  林宛如看到谈笑此时的脸上充满了焦急和烦躁,看起来仿佛跟她一般预感到了皇宫的危险一般,她被谈笑这样的表情一望,本能地摇了摇头,说道:“没有。”

  “怎么会要这么久?他已经去了两个多个时辰了。”谈笑叹了口气,依旧转过身,看着皇宫地方向,“莫不是出什么事情了吧?”

  “恐怕……是的。”林宛如说出这话的时候,差一点就要哭出来了,不过好在她性子坚强,总算是忍住了。

  “什么?”谈笑再次猛然转身,紧紧抓着林宛如的手,“林小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宛如这时候也没有什么好瞒的了,赶紧将海兰以及海外修真派的事情,还有萧澜的事情,全都一五一十的说给了谈笑听。另外,也将刚才般若出现的事情说了出来。

  一听完之后。谈笑脸上顿时变色,“这下完了。一定是出什么事情了,那个般若一定知道内情,不然他不会那么紧张。”

  关心则乱。看到谈笑这副模样,林宛如瞬时间简直是完全没有了主意,“那……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

  “等一下……”谈笑深呼吸了一口气,双手用力地拍打着自己地脸颊,“你让我好好想一想,你让我好好想一想。”

  想了一阵之后,谈笑回头来,看着林宛如,问道:“林小姐。我先问你第一个问题,萧澜是不是一定有问题?”

  林宛如马上点头道:“这是当然,这是毫无疑问的。”

  谈笑又马上问道:“好,第二,你觉得萧澜跟何保勾结地可能有多大?”

  “应该不大。萧澜在杨柳清府上的时候,做了很多对不起何保地事。以何保地个性,根本就不可能容他。”

  “第三,以你看来,是什么人不但可以让萧澜心甘情愿卖身投靠,而且还可以让听起来在海外修真派中颇有实力的四海岛岛主闻言变色呢?”

  林宛如地脑中只是微微转了一圈,眼睛便陡然瞪得老大,“你是说……雄阔海?”

  正当两人说到这里,气氛已经凝重到极点的时候。山下突然跑上来一个工人,“林小姐,洪大人回来了,要你去见他。”

  一听到这个工人一说,林宛如和谈笑顿时愕然。“啊?这……”

  经过三分钟的速战速决之后,浑身热气腾腾的这对男女终于把裤腰带都给系上,两个人脸上都露出满意而灿烂的笑容。男人心满意足地,张开双手在面前挥了一样,笑道:“重庆的早晨真美丽啊!”

  女人有些羞涩地用屁股顶了男人一下,“这下满意了吧,冤家,赶紧回去洗澡吧,弄得一身都脏了。”

  说着,两人便一前一后地往山下走去。下了山之后,两人便乘车来到离南山并不远的聚丰酒店。

  刚一进电梯,两人便好像糖果一般又粘在一起亲来亲去,看得海兰一阵眼晕。等到进了房间之后,男人用脚一脚把房门关上,两人又滚在床上滚来滚去搞了好一阵。要不是因为男人刚才在南山上已经发射了一发,体力尚禾恢复,说不定这时候两人又要再次来个爱的一发。

  摸来摸去,磨来磨去,搞了十几分钟,搞得海兰都有跳起来把他们两人拖下床千刀分尸的冲动之后,两人才结束这床上难有实质进展地耳鬓厮磨,将战场转移到浴室里去了。
无极限书屋
  海兰赶紧趁着两人进浴室,女人的身影与窗帘影子相接的当儿,进入了窗帘的影子当中。等到这对男女转身进了侧边的浴室,并且打开了洒水头,浴室里响起洒洒声之后,海兰才赶紧从窗帘地影子里窜了出来,并且把洪三也从押鬼瓶里放了出来。

  “现在该怎么办?”海兰小声问洪三道。

  洪三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边,然后做出一个嘘的动作,然后他才伸手指了指那对男女放在桌子上的行李袋,用嘴型说道:“把那里面的衣服拿出来,换上。”

  海兰先是听话的点点头,但是当她正跟洪三并肩走向那行李袋,要去拿里面的衣服的时候,她突然恼怒地转过脸,对着洪三小声吼道:“什么?你竟然要我在那面前换衣服?”

  洪三被她这一声吓得不轻,赶紧一把把海兰的嘴巴堵住,然后凝神静气地听着浴室里的声音。过了片刻,当他确定浴室里地那对快活鸳鸯完全没有听出什么不妥的时候,才把蒙在海兰嘴上的大手松开,做出一个生气的表情,然后用嘴型无声地责难道:“不换怎么办?难不成你想穿成现在这样出去吗?你这样出去,不被今天早上那些人发现才怪。”

  “那我也不能在你面前换衣服。”海兰倔犟地用嘴型说道。

  “你爱换不换。”洪三瞪了他一眼,然后蹑手蹑脚地将行李袋上的拉链拉开,将里面地衣服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然后把全身上下脱了个精光,开始穿起那个男人的衣服来。

  在洪三脱得只有内衣裤的时候,海兰就赶紧羞得满脸通红的转过身去,而洪三则是[被屏蔽词语]地笑了一下。心里想,“没见过场面的小丫头片子。”

  谁知道。刚笑完海兰,洪三就有点想哭了。因为他的个子实在是太高了足足有两米,而那个男人虽然也是北方人。但是顶多也就一米八的样子。他地衣服洪三根本就穿不下。

  一件衬衫,穿在洪三身上,手臂露出小半截,扣子绷得几乎掉落不说,连肚脐眼都给露了出来。一件长裤穿洪三身上、就像是一件九分裤一般,脚踝光秃秃的露在外面,裤腰也小了,洪三必须疯狂吸气。才能把裤腰上地扣子给扣上。

  就在洪三一筹莫展的时候,他看到那个男人挂在衣架上的大衣,以及放在床边地一双男式长筒靴,他顿时如获至宝一般,赶紧跑过去。将这件大衣披在身上。然后,再把一双大脚硬塞到这双一点都不合脚的长筒靴。

  一切穿戴后之后,他往镜子面前一站,黑色的大衣和黑色的长筒靴,将他整个人都罩住。尽管在大衣里的洪三别扭到了极点,但是仅从外表看来,并看不出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这时候,洪三便满意地点点头,转过身去。把海兰转了过来,用嘴型说道:“现在轮到你,赶快换,再晚一点,你想换都没得换了。”

  海兰张开嘴。正要说话的时候,洪三便挥舞着双手马上打断她,“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刚才在山上死了那么多人,你没看见吗?你居然还在这里耍小性子?难道你不想活着回到四海岛见到你父亲吗?”

  一般来说,女人来到一个完全的陌生环境之后,都会对身边的男人产生一定的依赖感。而眼下地海兰,正是这种情况的典型。眼前这个新奇的世界,让她整个人一片茫然。在这个世界里,她所熟悉的人以及事物,都只有一样,那就是——洪三。

  所以,这时候洪三对她的大光其火,居然对她这个从小就软硬不吃地大小姐起了作用。她饱含热泪地看了洪三好一阵之后,点了点头,用一种无比委屈的声音小声说道:“我换。”

  看到海兰这副可怜样,洪三甚至都不忍心去责怪她又发出声音了,他只能长叹一口气,走到行李袋里,挑了几件他认为适合海兰的衣服,然后默默无声地转了过去。

  等了好一阵,等到洪三都有点心慌,生怕那对男女突然结束鸳鸯浴的时候,站在洪三身后的海兰,伸手轻轻拍了拍洪三的肩膀。

  等到洪三再转过头的时候,看到海兰原本扎着的一头黑色长发,被放了下来,仿佛绸缎一般滑过脸颊,垂在胸口,刚好将那因为V字领开口的白色长袍,而露出地胸前雪白的肌肤遮住。

  凭心而论,这并不是一件料子多么上好的长袍,因为是冬装,也并没有可以把腰身收得多深。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当这身洪三随手拿的袍子,穿在海兰的身上,却一下子变得光华四射了。就连那双原本一点也不搭这件白色长袍地红色运动鞋,此时此刻看起来,也是格外顺眼。

  一时之间,洪三都看愣了,好久之后,他才难以相信地摇了摇头,心里赞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衣架子啊。要是被那些服装设计师看到你,还不该爱死。”

  不过,眼下这个时候,似乎并没有时间来对海兰的衣着和气质发表长时间的感叹。

  所以,当海兰有些忐忑的用嘴型问洪三“这样行吗”的时候,洪三并没有多做评论,他只是快速地点了点头,“这样行。”

  然后便再随手拉起一条黑色围巾,围在了海兰的肩上,顺便将她半边脸也给遮住,同时也把自己的衣领竖高,将自己的脸给遮住半边。洪三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无论是他的高大,还是海兰的美貌,都实在是过于引人注意了,所以还是小心为妙。

  这一切弄好之后、洪三又轻轻打开抽屉,将酒店安排给顾客用力装干洗衣服的大袋子拿了出来,把自己和海兰换好的衣服,鞋子都放了进去,然后把这个袋子丢进乾坤袋,再走到床边,将那对男女钱包里的现金,一共三千多块全都拿了出来。做完这一切,洪三再重新扫视了整个房间一遍,确定自己和海兰没有遗留下任何东西之后,才悄悄地把行李袋的拉链给拉上,然后再走到门边,在门口悄悄地探视了一下,确定走廊没人之后,才赶紧拉着身后的海兰走了出来。

  出门之后,洪三把房间门轻轻地关上,然后伸手接着自己的肚子,长舒一口气,“但愿他们不知道我的样子。”

  说完,便牵着满脸懵懂的海兰,急匆匆地走到楼梯边,通过安全通道,向楼下走去。

第八集 第五节 真假洪三

  原名洪啸,一九六七年生于中国河北省,父亲是普通产业工人,供职于中国河北石家庄市一家小型工厂,母亲供职售供销社货员。

  一九七二年,也就是洪啸五岁这年,洪啸的父母因为一场传柒病相继去世。洪三成为孤儿,河北石家庄一家孤儿院。

  一年之后,洪啸被一李姓家庭领养,三年之后,二年级的洪啸因为与养父母不和,在九岁这一年离家出走,流浪至河南。

  洪啸在河南逗留了三年,结识了一些不良少年,这期间发生的事情无法查证。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洪三在这三年里,没有沾染任何不好的习惯。同时,他也从未因犯罪而进过警察局,警察局里没有他的案底。

  一九七九年,十二岁的洪啸在街头十几个不良少年的共同赞助下,离开河南,南下湖北,开始融入社会正轨。他用四年时间自学了所有的课程,于十七岁这一年进入湖北著名的黄冈中学,成为高考插班生。

  一九八四年,十八岁的洪啸顺利考如广州中山大学工商管理系,成为一名正式的大学生。

  一九八八年,二十一岁的洪啸临近毕业,开始南下当时的改革重镇深圳寻找工作。也就是在这一年,在蛇口工业区的一个小酒吧内,洪啸被一道离奇的闪电烧成灰烬。

  看完这份早已烂熟于胸的简历,昆仑抬起头,看着他最得力的肋手。也是最宝贝地女儿张巧稚,问道:“专家们怎么说?”

  “如果按照这个履历表,显示洪啸人生的前二十一年,遭受了强大的压抑,但是他在这种情况下,依然极力保持了自制,试图融入社会主流。在正常的推论下,这样的人到了他乡异地之后,应该会有强烈的企图心,再配上他的自制力与智商。获得成功的可能性极大。而以他这种个性,如果没有在他乡异地获得成就的情况下,他不可能回来。所以,正常情况下。十八年后归来的洪啸。应该是回来回报那些他认为应该回报地人。所以只需要寻找那些当年曾经资助过他的流浪儿,应该就可以找到他。”

  “那你有没有告诉那些专家,洪啸前往他乡异地并不是自发的,而是被迫的?而他这次回来,也不是自发地,而是被迫地?”

  “有。”张巧稚点点头。“结论是什么?”

  “如果是这种情况,那么他将不会去找任何人。因为他习惯自己解决问题。”

  “那也就是说……”

  张巧稚有些迟疑地沉默了一阵,看着她的父亲答道:“那也就是说。我们基本上完全无法预估他的行踪。”

  昆仑垂着头沉默了一阵,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对撒旦的了解,就跟圣徒是同一个水平了。”

  张巧稚点头,“是的,我相信圣徒应该跟我们一样,也是两眼一摸黑。”

  “但是我们需要撒旦。而他们不需要。微即使撒旦就这样消失在茫茫人海,对圣徒他们也没有任何坏处,而我们不行。”昆仑说着,眨着眼睛想了一阵,突然转过身来,对张巧稚说道,“巧稚,你去一趟上海吧。”

  “去找扶风叔叔吗?”“是的,我们现在需要他。”

  中国,重庆直辖市。

  从安全通道走了出来之后,洪三牵着海兰地手,两人假装是情侣那样,穿过大堂,走到聚丰酒店的大门外。

  当看到街道上熙熙攮攮地人群,而这些人都一脸漠然地从他面前走过,这一幕让洪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种漠然的表情给了他安全感。因为这意味着没有人将他们视为异类。

  而就在洪三觉得长舒一口气的时候,海兰却显得格外紧张。

  这个世界和她从前所处在的那个世界几乎没有任何相同之处,无论是污浊的空气,到处都挤满了的人群,街道上那些飞速疾驰的所有地怪怪的铁盒子,还是那四处林立的,高大的,方方正正的希奇古怪的可以住人的山峰,全都与她过去所在的世界截然不同。

  一般来说,人类都本性,都是好奇而又喜欢新鲜的。但是这种受欢迎的新鲜有一个底线,那就是不能过度超越常识。当新鲜完全超过一个人所有的人生经验和认知,那么毫无疑问,新鲜的快感将几乎消失殆尽,只剩下可怕的恐惧。无极限书屋

  “我想回家。”海兰揪着洪三的袖子,用她那虽然经过竭力控制,但是依然无法不显露出的紧张声对洪三说道。

  “我也想回去……”洪三一边拉着海兰快速离开聚丰酒店的门口,一边对海兰低声怒吼道,“在那边我是正二品的冶炼侍郎,我有数十万两银子的家产,最重要的是,我有无比远大的前程。虽然出了一点小差错,但是只要我能回去,我有信心把这一切都解决掉,到时候我在那里想干什么就可以干什么。而我在这里,只不过是个不名一文的傻大个。但是,大小姐,你告诉我,现在我们该怎么回去?”

  “但是……”海兰一边跟着洪三的身后小步快走着,一边有些惊慌地望了望西周的一切,“这个世界太奇怪了,我有点害怕。”

  “不要说你,我也害怕!虽然我曾经在这个世界待过,但是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离开这里究竟已经多久,这个世界又有了哪些变化。”洪三说着,同样有些紧张地看了看四周,喃喃自语道,“但愿这个世界还没有过去太远。”

  海兰问道:“那现在……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洪三答道:“很简单。我们首先要想办法,在这个世界正常地活下去,不被发现,然后我们才有资格来考虑怎么回去。”

  “活下去?对啊,我们该怎么活下去?我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我一开口就会显示出我跟别人的不同,我很容易被那些家伙抓住的。”海兰看着洪三,苦着恋说道。
无极限书屋
  “你有这个自知之明,就再好不过了。”洪三看了看海兰,看到海兰几乎已经信心丧尽。他于是又拍了拍海兰地肩膀,放松语气,宽慰道,“不过你放心。照我看,虽然这个世界好像变化真的很大,但是变化还是没有大得太离谱,我想我应该应付得来。”

  “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海兰又问道。

  “首先,我们要了解这个世界,搞清楚现在到底是什么时间,这里又是什么地方。我离开的这些年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情。”无极限书屋

  “这……这么多事情,一下子到哪里去了解呀?”无极限书屋

  洪三转过脸。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一个抱摊,他于是指了指那里,“看到没有,那个地方最起码可以给我们一半以上的答案。”

  说着,他牵着海兰走了过去,看了看这些抱摊,选了五本杂志。里面有一本文化杂志,一本财经杂志,一本时事杂志,一本科技杂志,以及一本八卦杂志。然后,他又再拿了四五份报纸。就在他刚要问抱摊老板总共多少钱的时候,海兰指着一份封面绚丽的时尚杂志,问道:“买一本那个,可以吗?”

  洪三笑着摇了摇头,叹了声,“女人啊……老板,总共这些,一共多少钱?”

  老板拿过六本杂志和那些报纸,一一算了价,然后说道:“总共四十三块五。”

无极限书屋  洪三付了钱,接过报纸,牵着海兰离开了抱摊。

  走了没多远,他就看到了一间肯得基,这让洪三极为兴奋。因为在此之前,他唯一一次有机会见到肯得基,是在大四寒假的时候,跟着同学一起到北京来旅游的时候。那个时候,洪三是多么渴望能够到里面去用餐,只可惜当时洪三身上钱并不多,最终还是没有舍得进去。这件事情在洪三心中颇被引为憾事,没想到刚一重回现实世界,就可以弥补自己心中当年这个缺憾。

  他于是想也不想,就对海兰说道:“走,我带你去吃好东西去。”

  满怀兴奋地走进肯得基,点了两个套餐之后洪三马上开动,而海兰则似乎大半注意力都被吸引在了那本时尚杂志上的林林种种的图片上,吃起东西来都心不在焉地。

  而洪三咬了两大口之后,发现这东西远不如自己想象中好吃。他于是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头,“有没有搞错,这也算是鸡肉吗?是棉花吧?真可恶。害我白馋了这么多年。”

  不过,正所谓饥不择食,寒不择衣,洪三还是很快地就把第一个套餐给消灭了,然后用同样的速度消灭了第二个,第三个套餐。

  直到吃完第四个套餐的时候,洪三才微微觉得有点饱意,吃起东西来也不那么急了。他开始一边吃,一边海兰说话,“我刚才扫了一眼报纸,报纸上的时间是两千零六年十二月七日,离我离开这个世界差不多十八年,刚好是我在那边地时间。这么看来,这里地时间和那里的时间,是完全对称的。另外,这份报纸叫重庆晨抱,所以,这里应该就是重庆了。”

  说到这里,洪三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虽然十八年时间不算很长,但是看起来这十八年中国的变化很大,光看这些东西可不行,我还得多接触点别的东西才行,比如去多看看电视。不过,在此之前,我们最需要做的,是去买几件像样衣服,然后离开这个地方。在山上没有找到我们,那些人一定不会甘心的……”

  说了这么多,看到海兰都没有任何回音,洪三于是有些奇怪地停了下来,抬起头,看着正一边咬鸡腿,一边专心致志地看杂志地含兰。“喂,你听到我说什么了吗?”

  “好啊,好啊。”

  很显然,海兰此时已经完全沉迷进这本杂志里了。

  洪三无奈地摇了摇头,把最后一块鸡翅吃掉,然后端着可乐,靠着椅背,翻起手中的杂志和报纸来。

  又过了大概两个小时,海兰终于抬起头来,“这些衣服实在是太好玩了。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想出来地。还有这些妆,真的好漂亮,尤其是嘴唇,颜色怎么会那么好看。”
无极限书屋
  “因为她们涂了口红。”洪三抽空抬起头,回答。

  “喔……”海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依依不舍地把杂志合了起来,“我们在这里坐得多久了,我们是不是该去干点什么了?”
无极限书屋
  “早就该干点什么了,我这不是在等你嘛。你没看见自己看杂志那用心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看藏宝图呢。”洪三唠叨着,将桌上的杂志拢了拢。收了起来,“好了。我们走吧。”

  “我们现在要去哪?”海兰问道。

  “当然是去买点穿的衣服,你这身衣服还好,我这身可是糟糕透了,穿得我全身不舒服。”洪三说着,站起来。

  海兰跟着站起来,紧接着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如果钱够的话,再买点口红吧。”

  “好吧。唇膏。”洪三再次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笑着说道。

  走到百货商场转了一圈,洪三几乎就看不到他这个身高能穿,而价格又在两百元以下的衣服。很是辛苦地找了好久之后,他才终于找到了几件可以穿,而价格又不是那么夸张地衣服,刚好一洗一换,却也花去了差不多一千块。

  从卫生间里把合身的衣服换好之后,洪三整个人都觉得舒服多了。唯一不爽的是,这个时候洪三地身上就只剩有一千三百多块了。

  洪三一边在嘴里嘟囔着“怎么现在通货膨胀得这么厉害”,一边收起五百块,然后掏出八百多块,在海兰面前晃了晃,说道:“我们现在只有八百多块了,你打算怎么用?”

  “当然是口红。”海兰几乎不假思索地答道。

  洪三站在原地,表情木然地看了海兰一阵,然后耸了耸肩,“好吧,口红。”无极限书屋

  说着,两人在路标的指示下,来到化装柜台,看到柜台里摆满了林林种种的商品,出于女人的直觉,海兰不用任何人告诉她,也知道那些东西都是用来化妆的。
无极限书屋
  而当她看到这一切地时候,她差一点幸福得把眼泪都给掉了下来,“天啊,居然有这么多让人可以变得更美地东西。”

  “冷——静!”洪三双手搭着海兰的肩膀,脸色凝重地说道,“我们只有最后的八百多块了。”

  半个小时后,洪三拿着几个化妆盒的小袋子,还有装着用来换洗的一套新衣服,和兴高采烈的海兰一起站在百货商场的门口。

  为了从现在开始,让自己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正常人,洪三决定扭转自己地观念。除了最必要的时候之外,绝不使用自己从那个世界带来地能力。比如说,不用乾坤袋装东西,而选择用手提着,这就是其中之一。

  “如果你知道现在的情况有多么糟糕的话,我想你一定笑不出来的。”洪三吞了口口水,转过头,教训海兰道,“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把我们所有的钱都花光了?”

  “是吗?”海兰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洪三,“那真是太糟糕了。”

  说着,她很自然地从洪三手里,把那几个化妆盒的小袋子拿了过来,满脸惋惜地说道,“可惜钱不够,不然我就要把那瓶粉底也买下来。”

  对于试图用惨痛的事实来恐吓海兰,使她在化妆品面前保持理智,洪三已经是彻底绝望了。他长舒一口气,拍着海兰地肩膀,说道:“走吧,摩登女郎,我们现在要去坐车离开这个城市了。我们必须在今天之内就离开这里,走得越远越好,多留一刻,就多一分被发现的可能。”

  “坐车?是马车吗?我们不是没钱了吗?”

  “不是马车,是火车。”洪三指了指街上奔跑的那些汽车,“喏。就是跑得像他们一样快,但是比他们要长很多,也要高很多地东西。”

  “那,难道坐火车不要钱?”

  洪三从口袋里掏出最后的五百块,“我们还有最后五百块。”

  “太棒了,我们可以去买那个粉底,只有一百多。”无极限书屋

  “行了,你够了,这个时代的物价跟我那时候已经完全不同了。我都没把握这点钱够我们俩一起上车。”洪三赶紧把五百块收了起来,说道。“还买,难不成到时候你拿口红跟售票员买票吗?”

  说着,洪三伸手拦了辆的士,拉着海兰走了上去。“师傅。火车站,谢谢。”

  在从这里去火车站的路上,洪三一直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办,“首先要尽快想办法弄到一张身份证,最好是两张。没有身份证,做什么事情都不方便。接下来。就要想办法,怎么把乾坤袋里的那几千两银子和上百两黄金给慢慢处理掉。这样。就有钱了。在这个世界,有了钱,就有了自由……”

  而洪三盘算着未来发展的时候,海兰则一直不满地喃喃自语,“那是个多好的粉底啊,也许再也找不到那么好的粉底了。”

  真界,和为贵山庄。

  林宛如从山上走下来之后。出现在大厅。一看到洪三活生生地站在大厅,林宛如马上喜出望外地冲到他面前,拉着他的手,说道:“小三,真是太好了,我刚才真是吓死了,生怕你出什么事情。你在皇宫里也待太久了,我还以为何保突然对你做了什么。”

  “呵呵,傻瓜,何保和王可儿都在我控制之中,皇宫就像我后院一样,有什么好担心地。”洪三说着,在原地转了一圈,“你看,我这不是一切都好吗?”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那个老太监不放心不是一天两天了。”林宛如说着,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现在你回来,就什么都好了,不过刚才我可真是吓死了。要不是谈笑拉着我,我说不定早就进宫找何保去了。”

  林宛如说着,看了看周围,“呓,黄大当家人呢?”

  “他回房去了,刚才在皇宫,跟那个白痴皇帝在那里应付了半天,把他都给搞得有点筋疲力尽了。”洪三说到这里,有些俏皮地笑了笑,“我刚才一边看到黄大当家必恭必敬地挺直腰,跟那白痴皇帝应对的时候,心里在想,子曰你个***,这哪儿是什么封赏,根本就是折磨嘛。”

  林宛如被洪三这么逗了一下,整个人破涕为笑,“小三,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有了侍郎这么个头衔,以后办起事情来就方便多了。最起码招呼起各地地护民使来,要名正言顺得多。”洪三笑着点点头,说道:“那是,那是。”

  接着,洪三又跟林宛如说了些在御书房里,跟皇帝地应对,林宛如也一直笑着听着,时不时地也插一两句话。

  这么说了好一阵之后,洪三突然仿佛若无其事地问道:“对了,事情鬼眼查清楚了吗?”

  林宛如先是一楞,尔后皱了皱眉头,“鬼眼?不是你让他出去的吗?”

  “喔,没事,没事,你看,我被白痴皇帝一绕,把我都给绕白痴了。”洪三说着,笑着拍了拍脑袋,“好了,应付白痴皇帝半天了,我也有点累了,你先去忙吧,用饭的时候叫我。”

  “好,你好好休息。”林宛如说着,离开了大厅。

  离开大厅,林宛如便在四处转了一下,看了看各处的工作情况,好一阵之后,她才重新转到谈笑的炼器房来。刚一进门,林宛如的脸色便顿时从笑容满面变得一脸耍白。进门地时候,甚至还被门槛给绊了一下,要不是谈笑及时把她扶助,她几乎就要摔在地上了。

  “事情怎么样?”谈笑一脸紧张地问道。

  林宛如抬起头,颤抖着说道:“事情就像我们最担心的一样。”

  谈笑连忙又问道:“你确定吗?”

  林宛如痛苦地闭上眼睛,点了点头,“在谈话过程中,我不时地透露出小女人地感觉,但是他竟然没有丝毫反应。最明显的是,我故意亲昵地喊了他两次小三,而他居然毫无察觉。”

  “天啊,这个洪三真的是假的?”谈笑木然地抬起头,“那真的洪三呢?”

第六节 林宛如与谈笑的商议

  “我不知道。”林宛如扶着墙壁,走到桌子旁,用双手撑着自己的身子,不断地摇摆着脑袋,“以雄阔海心狠手辣的为人,洪三肯定是凶多吉少、这下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其实凭心而论,就对事情的观察力和自控力而言,林宛如本是强于谈笑的。但是,当意识到陷入漩涡之中的人是洪三之后,林宛如女人的特质就超越了她其他一切特征,所以才会在这个时候显出格外的软弱。

  而原本有些慌乱的谈笑,看到林宛如显出这副样子之后,却反而变得格外地冷静,他沉心静气地思考了好一阵之后,摇头道:“不,林小姐,事情也许不会有你想得那么糟糕。”

  “怎么会?洪三知道雄阔海跟海外修真派来往的秘密,这种事情一旦被八大修真门派得知,雄阔海就将遭到天下修真界共击之。即使是以雄阔海的实力,在这样强力的围剿面前,也只有死路一条。他怎么还可能放过洪三?”林宛如抬起头,看着谈笑,难以相信地问道。

  “对啊,但是你想过没有,就算杀了洪三,雄阔海依然可能无法掩盖这个秘密。因为洪三获得这个秘密已经有十几天,而在这些日子里,他接触了许许多多的人,他很可能将这个秘密说给任何一个人听。雄阔海必须从洪三的嘴里知道,究竟还有谁知道这个秘密。而如果他杀了洪三,他就永远不可能得到答案。”谈笑说到这里,又问道。“你说,洪三可能把你供出来吗?”

  林宛如几乎是马上摇头,“当然不可能。”

  谈笑点点头,“这就对了,我也相信洪三绝对不可能供你出来。先不说他到底跟你有多深的感情,以他的聪明,他应该知道,一旦说出答案就必死无疑。”

  谈笑这么一说,马上提醒了林宛如,“对了。我想起来了,那个假洪三在中途还套我地话,他突然问我,事情鬼眼查得怎么样了。我差一点就说他还没回来。好在我们事先己经商量过。我才反应过来,故意说是他自己指使的这件事,而他既然拍脑袋说是自己忘了。我当时还觉得纳闷,他为什么会问这么容易露马脚的问题,现在想起来,他一定是在试探是不是我把鬼眼派出去的。”

  “一定就是这样,这么看来。我们可以十成十的肯定这个洪三是假的了。”说到这里,谈笑叹了口气。“而且,我们几乎也可以肯定鬼眼肯定也遭遇不测了。也许……我们应该现在就逃走。”

  刚刚因为想到洪三可能遇难,短时间情绪失控的林宛如,这时候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所以她明智地反对了谈笑的意见、“不,这绝对不行。以雄阔海的能力。想要找到我们实在是太容易了。尤其是在现在,他整个人都对我们充满警惕的时候,这么做,等于自寻死路。”

  谈笑说道:“但是,洪三我可以相信他绝对不会供出任何东西,可是那个莫远,我一点也不熟悉,我不知道他会怎么做。一旦他供出什么东西来地话,那什么都完了。”

  “这个你放心,我敢保证,莫远的嘴巴甚至比洪三还要严,因为他不是普通人,他是雄阔海的生死仇人……”林宛如说着,将鬼眼的身世背景,以及他跟雄阔海地过节大致说了一遍。

  听完林宛如地话之后,谈笑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小明王的传人,这样的话,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林小姐,你觉得接下来那个假洪三会做什么?”

  “如果我想得没错的话,雄阔海的心里大概是想对我们和为贵的核心阶层一网打尽地。但是碍于我是江浙林家的后人,以及宋子玉和喋玉妮地修真背景,有所忌惮而已。所以,他才会想要试探我,看看我是不是知情。如果知情,那就是再冒险,他也要把我除掉,然后再伺机除掉其他的人。但是如果连我这个跟洪三最亲近的人都不知情的话,雄阔海就难以确定我们之中到底有谁知情。所以,这个假洪三要做的第一件事,就要用种种方法试探我们,看看到底有谁知情。”

  “这方面应该没什么问题,你我已经有了戒心,他试探不出来。其他人根本就不知情,再试探也没有用。那再接下来呢?”

  “我相信这段试探期,最起码也该有十天,雄阔海才会放心。一旦他认为我们之中没有人知情之后,他第一个就会想办法让我离开和为贵。因为我跟洪三相处的时间太长,他害怕这个假洪三露出马脚。再之后,他还会想办法把宋子玉和喋玉妮都支使开,因为雄阔海和洪三不同,他对什么生产型修真者半点兴趣也没有。所以,宋子玉和喋玉妮对他一点用处也没有不说,还很可能成为障碍。”谈笑皱了皱眉头,说道:“这么一来,原班人马里,就只剩下我一个?”

  “对。”林宛如点点头,“我们这么多人里,雄阔海最需要的,就是你,因为你是世所罕有地顶级炼器师。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雄阔海一定会希望你帮他多炼些好法宝的。至于杨柳清府上留下的三个人,萧澜,王禹和莫云,萧澜已经确定是雄阔海的人了。王禹和莫云或许不是,但是他们都是新投来的,跟萧澜感情远比跟我们要深,很难保不彻底投靠过去。”

  谈笑张大嘴巴想了一阵,说道:“这么说,如果你所说的一切都实现的括,那么我在和为贵山庄里谁都不可以相信?”

  林宛如点头道,“没错,事实就是这样。我所说的,是最最可能出现的情形。”

  “天……这可不行,我地擅长是炼器和追逐美女,可不是做孤胆英雄。再说了,我这人虽然不是那么老实,但是要我天天撒谎,这对我来说,也实在算不上是享受。不如,我随便找个机会跟这个假洪三吵一架,然后跑掉算了。”谈笑拍拍手。说道。

  “不,绝对不行。”林宛如目光锐利地望着谈笑,用一种极为肯定地语气说道,“谈笑。你要搞清楚。和为贵不仅是洪三一个人的事业。而是我们所有人的事业,也是你的事业。虽然暂时遭到了一定的挫折,但是正如你所说,洪三还没有死,只要他还没死,我们就还有机会重新夺回和为贵山庄。而这一切的前提是,我们还必须有一个可靠的自己人留在内部。如果我们所有人都离开了的话,那么这个机会就为零。有朝一日。就算洪三能够成功被营救出来,也于事无补了。”

  谈笑深吸一口气,看了看地面,好一阵之后,他有些懊恼地挠了挠后脑勺,“哎呀真是的,怎么会突然搞出这些名堂呢。真是烦躁啊,呃……好吧,你说吧,你说我们以后该怎么办?”

  “事情很简单,我们两个明确分工,你继续留在和为贵山庄,一方面监视着假洪三的行动,一方面悄悄地给多炼些洪三要你炼地东西。等到时机成熟,我们会把和为贵夺回来的。至于我的任务,也很简单,那就是从雄阔海手里把洪三救出来。”

  “救洪三?该怎么救?”谈笑问道。

  林宛如摇了摇头,“我现在还没有什么头绪,不过没有关系,我相信只要冷静下来,我一定会想到办法的。等我想到之后,我会再跟你商量地。正如你所说,最起码在完全确定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他跟海外修真派联络地事情之前,雄阔海是绝对不会杀洪三的。至于我,最起码也要十天之后才会离开。也就是说,我们有十天的时间可以慢慢商量。”

  “对。”谈笑赞成地说道,“眼下我们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冷静和理智。”

  林宛如目光无比凝重地望着桌面,点点头,“我会的。”

  中国,重庆直辖市,火车站。

  “你好,我想去买两张去上海的卧铺票。”洪三走到售票窗前,对售票员说道。

  售票员熟练地报道:“四百九一位。”

  听到售票员报出的价格,洪三身子顿时一震,“什……么?这么贵?”

  “嫌贵地话就坐硬座吧。”售票员颇为蔑视地抬了抬眼皮,看着这位穿得人模人样的大汉,说道。

  洪三平时最不喜欢地,就是这位售票员这种眼神,但是眼下这个时候,他也只能忍着,“那……好吧,硬座多少钱一位?”

  “两百七十一。”售票员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两百七十一乘以二,就是五百四十二。”洪三把手伸到兜里,除了那五张百元大钞之外,自己全身上下就只有二十三块零钱了。

  这也就是说,就算是买最便宜的硬座,他也还差十九块。他顿时懊恼地转过身,对着旁边的海兰小声嚷道:“都是你,现在连买最便宜的车票钱都不够了。”

  “你嚷什么?不够钱的话,就去近一点的地方吧,干嘛非要去上海。”

  “你废话,我不知道去近一点的地方?但是只有到上海,才方便出手我手里地金银,难不成你让我拿银锭去买东西吗?”

  海兰看着洪三责怪的表情,郁闷地想了一阵,又笑道:“你真白痴,你不用买我的票啊。”

  洪三一想,对啊,海兰可以附在自己的影子里,干嘛给她买票那么浪费?于是,他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是啊,我真是秀逗了。”

  说着,他又重新走回排队的队伍,也不排队,直接走到最前面,拿着三百块大钞大声嚷道:“给我一张去上海的硬座。”

  差不多四十个小时后,洪三所乘坐的火车终于抵达了上海火车站。即使是是以洪三身体之强壮,坐在硬座上一动不动四十个小时之后,依然觉得浑身酸痛。

  为了省钱,洪三这一路上,只花五块钱买了一瓶矿泉水,其他一分钱都没花。这样一来,他身上就还有人民币二百四十七元。

  从火车站随着人群一起走出来之后,迎面的冷风一吹,洪三顿时精神了许多。但是也是同时,洪三才发现自己的皮肤和自己的内衣似乎给紧紧地粘住了。他于是赶紧找到车站的卫生间,对着镜子看了一下,他这才发现灵电给他流下来的那些伤痕并没有完全结疤,有许多地方都还在隐隐流血,有的地方甚至已经开始起脓。

  “怎么会这样?以前在那边的时候,无论是内伤外伤,一吃那些丹药就好了的呀。”洪三冲着镜子有些烦恼的自言自语道,“一定是因为这边的空气太污浊的关系,妈的。”

  洪三正自说自话间,海兰却突然从他的影子里给摔了出来。

  洪三一看,吓了一跳,“拜托,美女,这里是男人专用茅房,你怎么突然冒出来了?”

  洪三说着,看了看四周,好在没人,于是他也懒得再看自己的伤口,赶紧拖着海兰走出洗手间。等到出了洗手间,洪三才发现海兰的脸色有点不对,好像有些发白,他这时候才意识到了不对劲,赶紧捧着海兰的肩膀,问道:“海兰,你怎么了?”

  海兰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只是在影子里待了太久,有点受不了了。我自学成以来,还从来没有试过在影子里待这么久,竟然有整整二十个时辰,我的体力消耗很大,有点累。”

  “你们影子武士附身在影子里还会累?”洪三不解地问道。

  海兰没好气地瞪了洪三一眼,“废话,影子武士也是人,难道我们天生就住在影子里吗?不管怎么说,附影术都是一种法术,虽然法力消耗很小,但是总是要消耗体力的。”

  “这倒也是,我坐了二十个时辰,骨头就好像要散架了一般,更何况你是在影子里趴上二十个时辰。”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走走就好了,我们接下来去哪?”

  “还能去哪?当然先吃饭,然后再找个能睡觉的地方了。”洪三说着,疲倦地打了个哈欠。

第七节 一剑倾城与不死扶风

  美国,纽约。

  “简直是不可思议,去了整整十个人,还包括开天境和九宫卦,花了两天时间,居然一点线索都找不到。”坐在办公室里,帝骅简直是怒不可遏。而再一次出现在他办公室的天道的脸色也并不好看,不过他并没有暴跳如雷,而是有些无奈地问道:“四十八个小时都过去了,撒旦很可能已经离开了重庆,甚至离开了西南。假如真如我们所担心的那样,他还保有现世的记忆的话,那这实在是件太容易的事了。”

  帝骅转过脸,看着天道:“天道,你的意思是……”

  “没错。”天道点了点头,“也许,我们该给灵空岛通报这件事情了。”

  帝骅皱了皱眉,“你的意思是让灵空岛打开天眼,让真界修真门派的领袖们帮忙?”

  “对,因为要维持这个世界正常运转的关系,我们不能像荒合大帝一样,用灵电将人带来带去,但是我们有天眼。只要动用天眼,我们就可以跟真界建立起联系。只要我们能够让他们查出灵电从真界带走的人的模样,并且把他的相关背景资料告诉我们,我们找起来就方便多了,不是吗?”

  “你这么说,当然也有道理,但是按照三干多年前,我们策动各大修真门派清剿遗留在真界的法宝人的时候,动用天眼的情形来看。使用一次天眼的能量相皆巨大,如果这么做的话,会不会影响我们的灭世计划?”

  帝骅问道:“你是担心他们动用我们灭世计划的灵力来发动天眼吗?”

  “当然。因为这次灭世需要的能量极为巨大,所以这么多年来,我们对真界的灵气采集已经到了极限。我们总不能再向真界去透支吧?如果那样地话,那么真界很可能会出现灾难性的瘟疫。”
无极限书屋
  “这又有什么呢?反正这次灭世计划之后,最起码在数千年的时间里。我们对真界灵气的需求都会极低。既然如此,就算发生瘟疫,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天道想了想,最后还是摇了摇头,“如果真的因为我们对真界的灵气抽取过度,而引发真界的大瘟疫的话,那至少将导致一千万地死亡。帝骅,你要想清楚,那是整整一千万跟我们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的真界人。而不是这些由我们创造出来的地球人。”

  “在对待地球人的问题上,天道你不愧为敢做敢当。但是只要一谈到真界,天道你就会一如既往地变得心慈手软啊。”帝骅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但是天道,我想你大概已经忘记了,当我们跟着荒合大帝一起造出灵空岛。并且创造出这个世界的时候,就注定我们已经不可能再回去了。”

  “但是不管怎么说,那里都是我们的家啊。”天道啧了啧,说道。

  “这么说,天道你是坚决反对咯。”

  “嗯……也谈不上坚决反对。只不过,我认为事情还没有严重到需要动用天眼,一定还有别地办法的,你看呢?”

  帝骅想了一阵,点点头,说道:“好吧,那我们就再等一等吧,希望这个撒旦不会像上一个撒旦那样麻烦。”

  两人正说着的时候。帝骅的手机响了起来,帝骅看了一下。然后将手机接通,“我是约翰。”

  “圣徒,张巧稚抵达上海。”

  “张巧稚?昆仑的女儿?”

  “是地,就是她。”

  “你确定吗?”

  “非常确定。我们有一个情报员在上海浦东机场担任地勤,他碰巧撞到了刚刚下飞机的张巧稚。虽然张巧稚采用了方乔的化名,并且经过了乔装打扮,但是因为这个地勤事先已经经过了鉴别训练。所以还是一眼把她认了出来。不但如此,他还用他的手机拍下了她的照片,经过我们分析,这个人是张巧稚的可能性高达百分之九十。”

  “太好了,给我把她跟进,我马上派人支援你们。”

  帝骅说完,把电话一挂,就马上满脸兴奋地对天道一拍手,“真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跑了一个撒旦,却收获了一个张巧稚。”

  “在这么紧要的关头,昆仑自己的驻地都每隔一段时间就在变,怎么会冒险把女儿给派出来?”天道说着,看着帝骅,“帝骅,你难道不觉得这太奇怪了吗?”

  天道刚一说完,帝骅就明白过来,“他是来找扶风地?”

  “不然,你觉得她是来上海逛街的吗?”天道笑着反问道。

  “如果真是这样地话,那就真是有点麻烦了。”帝骅说着,有些懊恼地摸了摸下巴,“我们上海原本有四个人,但是有两个都临时调去西南了。现在只有两个人,没有把握一定能对付得了张巧稚啊。一旦打草惊蛇,想要再抓住这种机会,就几乎是不可能了。”

  天道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所能做的,就只有一面忍耐,一面命令周边地区的人尽快驰援上海了。”

  “就算是再快,他们也需要最起码四个小时的时间啊。”帝骅说着,用手指敲了敲桌面,“从浦东机场坐地铁到人民广场,再从人民广场走到扶风工作的洗浴中心,满打满算,一个半小时就够了,我们怎么来得及?”

  天道笑了笑,说道:“那很简单,我们让她四个小时内到不了洗浴中心,不就完了吗?”

  当年,荒合大帝带着一百零入个修真高手飞升,建设灵空岛,创造出新世界。飞升的时候,每个人都只有能力带出一件最贴身的法宝。只有荒合大帝法力最为坚强,可以带上两件法宝。

  而荒合大帝带上来地这两件法宝,一件是昆仑剑,一件是扶风甲。这两件法宝,被称为擎天之宝。昆仑剑的攻击力冠绝天下。扶风甲的防御力举世无双。

  四千多年前,第一次灭世计划的时候,支持荒合大帝的二十几个修真者,全都被其他地修真者设法囚禁。所以当时,能够跟荒合大帝并肩作战的,只有已经人形化的昆仑剑和扶风甲。

  一般法宝人对他的主人都有极强的依赖作用,他的力量源泉,完全来自他的主人。他的战斗能力,也决定于他的主人地强弱。以及他的足主人对他的支持度。一旦他的主人受创、或者他的主人不愿意借给他足够的力量,那么他们地战斗力就会受到极大影响。

  这种情况对法宝人的主人来说,是极为有利的,因为这种情况,注定法宝人永远不可能反叛他的主人。一但他反叛,他就马上变成残废,轻而易举就被人干掉。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修真者们都不愿意看到自己的法宝人去修真,一旦出现这种情况。法宝人都会遭到严惩。

  而荒合大帝却打破常规,将自己最强地两种心法,涅磐心与遇难经传授给昆仑剑和扶风甲两人,并且亲自帮助他们修炼,使他们能够在短时间内晋级为超级修真高手。

  他们两人的战斗力,不仅不是那些修真者带上来的法宝所化身成的法宝人所可以比拟的,甚至超过那些造反的修真者中的任何一人。

  昆仑剑的攻击力,无人敢掠其锋。按照灵空岛上地修真者的评估,要两个修真者联手。才可以按住昆仑剑地攻势,四个修真者才可能置昆仑剑于死地,要八到十个法宝人联手,才可以保证从昆仑剑手下生还,如果想要消灭昆仑剑的话,这个数字就要翻上一倍。

  因此,昆仑剑被这些修真者称为一剑倾城。

  而扶风甲自然是以防御见长。他的攻击力,不如昆仑剑,所以即使是单挑,他也未必可以杀死一个修真者。只要五个法宝人在一起,他就不可能杀得了他们。但是扶风甲曾经创下在十二个修真者围攻下从容生还的纪录,由此可知,杀死扶风甲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战绩,他有了不死扶风的称号。

  荒合大帝战败身亡之后,第一次灭世计划被实行,人类惨遭横祸,伏尸亿万。再之后,因为支持荒合大帝,而被困地二十几个修真者被释放出来。昆仑剑和扶风甲联合策动他们继续抗争。

  但是这些人看到大势已去,全都选择了屈从团体的意志,拒绝了他们的策动。

  从此之后,昆仑剑便转而成为了堕落天使,在人类中不断培植人才,准备伺机为荒合大帝复仇。而扶风甲则是心灰意冷,隐入红尘,每日纵酒高歌,放荡不羁,就像一个凡人般堕落不堪,也不再过问堕落天使与灵空岛之间的纠纷。

  虽然灵空岛的实力,远大于堕落天使,但是因为灵空岛每次只能有三个人驻扎在现实世界,而昆仑剑为人又极为小心和隐蔽。所以尽管灵空岛多年来一直致力于剿灭堕落天使,欲对昆仑剑是时时欲除之而后快,昆仑剑还是活到了今天,而堕落天使也一直活跃到了今天。

  而扶风因为已经抽身事外,再加上那些曾经打算追随荒合大帝,最终又回归灵空岛的修真者的反对,所以灵空岛的人对他只是监视,并没有对他如何。再看说,既便他们想对扶风如何,就以他们在地面上的实力,想要奈何扶风,又实在是勉强了一点。

  说到这里,就很有必要解释一下,为什么拥有一百零八名修真者的灵空岛,却只能有三名修真者驻扎在地面了。

  灵空岛,是一个灵气收集器,同时也是个能量发射器。修真者们通过它来向真界源源不断地收集灵气,然后又通过它向先是世界发送能量,来维持现实世界的运转和存在。

  这个过程,就好像是发电一样。灵字岛同时充当着三种功能,煤炭厂家,发电厂以及变压器。

  荒合大帝在的时候,因为他是灵空岛的设计者,所以他对灵空岛的使用十分熟悉。所以,这一切的过程,都是他在亲自操作,其他人并不过问。

  而荒合大帝死后,其他的修真者对于灵空岛的了解,远不及荒合大帝。因此,从那时候开始,灵空岛就经常处于非常之不稳定的状态,每隔个一两年就会出现同一个问题,那就是灵气外泻。这个现象就好像发电厂的电突然到处乱放一般、这很可怕。有好几次,灵空岛甚至差一点因此而被毁掉。

  最后,心有余悸的修真者们不得不召开会议,讨论这件事。最后,大家得出结论,为了确保灵空岛的稳定,每次只派三个修真者到现实世界去,依靠一百零八个法宝人的辅佐,监控整个人类的走向。

  前往现实世界的人选,都通过抽签决定,曾经去过的不得参加抽签。不过,每个修真者的任期并不是一样的。他们按照法力的高低,将修真者的任期一共分为五等,任期从五十年到五百年。

  而这次抽到签的,正是天道,帝骅以及曾经化名查诺丹玛士的那名修真者。

  天道和帝骅的任期都是三百年,而查诺丹玛士则只有一百五十年。这就意味着查诺丹玛士的法力比天道和帝骅要差很远。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跟天道和帝骅不是很能说到一起去。天道和帝骅有很多次都申请将他调回灵空岛。

  虽然,这种申请最后被驳回,但是查诺丹玛士还是被排除出了决策圈,成为了一个游荡的孤家寡人。正是因为如此,查诺丹玛士才会希望早些发动灭世计划,因为他担心自己被突然召回灵空岛,这样,他就没有办法享受救世主的感觉了。

  言归正传,从上面所介绍的这一切,我们可以知道,为什么身为创始者之一的帝骅和天道,提到扶风的时候,会表现得那般忌惮,因为他实在是太值得忌惮了。

第八集 第八节 御姐控

  “喂,你不是说找地方吃东西吗?怎么又买起报纸来了?”一出火车站,肚子饿得有点受不了的海兰,拉着洪三的胳臂抱怨道,“在火车上看了两天两夜的报纸,你还没看烦恼?”

  “真了不起啊,刚来没多久,就学会新词语,知道报纸了。”洪三说着,对海兰晃了晃手里的地图,“不过,这个东西不是报纸,是地图。”

  “地图?我会看,给我看。”海兰说着,一把把洪三手里的地图一把抢了过去,结果一看就蒙了,“这是什么地图啊?怎么花花绿绿的一大片,看得我头都晕了。”

  “废话,你看得不晕才怪,你以为这里的地图跟那边的地图一样,除了山就是水,一眼就能看清楚啊?拿过来吧,文盲。”洪三说着,把地图抢了回来,得意洋洋地在上面指着,“看见没有,这个线就是公路,这个呢就是表示房子,这个,是地铁。”

  “地铁?什么是地铁?”海兰奇怪她问道,她这一路藏在影子里听到了许多新名词,但是还没有听过地铁。

  “地铁啊,就是在地下跑的火车。”

  “哈?火车?就是我们刚刚坐得那种?”

  “没错。”

  “那么大,那么长,怎么在地上跑?那得多少个天劫高手来拉啊。”海兰难以置信地捂着嘴巴说道。

  “所以说呢,沉默是金,说得越多,显得你越无知,你以后还是着变得深刻一点吧,没事少说话。”洪三说着,用报纸在海兰打了一下,然后便带着她去快餐店吃东西。

  因为实在是太饿的关系。所以虽然是价格低廉的快餐店,但是当两人走出来的时候,洪三还是只有一百多块了。“我们得快点想个办法弄钱啊,不然的话。我们就得喝西北风了。”

  “好啊,怎么弄?要不。我去偷一点?”

  洪三很是正义凛然的啧了一声。“啧,你说你这人,怎么一天到晚尽想着祸害人民群众呢。你这个心态很不对你知道吗?”

  “切,那在重庆的时候,我看你偷钱的时候手脚利索得很,现在又在这里装清高。”海兰颇不以为然地嘘道。

  “那不同,此一时,彼一时,那时候是江湖救急,属于无奈之举。现在,我们来到了相对安全地地带。手里又还有一百多块,还有那么多银锭和金锭在手里,我们犯得着去偷吗?”“那你又说,不能用金子和银子买东西?”

  “直接买当然不行,可是咱们可以把金银卖了,换成钱,然后再去买东西啊。”

  “对呵。”海兰好像才反应过来似的笑了笑,“那你现在身上有多少金银啊?”

  “合成这个世界的计量单位,金子差不多有三千五百克,银子就多了有差不多一百公斤。”
无极限书屋
  “那……那一共可以换成多少钱啊?你知道吗?”海兰又问道。无极限书屋

  “当然知道了,这个我早有准备了,我已经从报纸上看到了,现在地金价每克差不多一百七八十块钱,银子差不多三千七八百块钱一公斤。我们就算少的,金子一百七十块一克,银子三千七百块一公斤。一百七十乘以三千五百,就是五十九万五千块,三千七百乘以一百,就是三十七万。五十九万五千块加上三十七万,就是九十六万五千块,差不多有一百万了。”

  “哇,一百万?那岂不是很多钱?”海兰说着,两只眼睛都有些放光了。

  “那是当然,我们俩只要不是太挥霍,用个十年八年都没有问题……”

  洪三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海兰两眼痴呆地说道,“那岂不是可以买好多好多化妆品?”

  洪三听到这个,顿时没语言了,“走了,走了,天都快黑了,我们得先找个地方落脚。明天一早我就想办法去卖点金银换点钱来。然后,我们再考虑怎么想办法回去。”

  洪三只顾自说自话,但是海兰却是不答应,“不行,我要先去逛商店。”

  “商店有什么好逛地?我们现在又没钱,能看不能买,不是馋得慌吗?大小姐,听话,先找个地方落脚,好好休息一下。明天等我弄到钱了,我再陪你去买,你爱买什么都依你。”

  “不行,我现在就要去。”

  虽然自认为对女人了解并不太多,但是女人的逛街冲动是不可扼杀地这一点,洪三还是有非常清醒地认识的。所以,当他看到海兰这么坚持,最后也只能点点头,“好吧,我带你去。”

  说完,无奈的洪三只能带着海兰前往地下搭乘地铁,前往商店最为集中地南京西路。

  坐地铁,洪三已经不是第一次,从前在北京的时候,他就曾经坐过地铁。但是北京的地铁站那时候是人工售票,而现在的上海地铁却是机器售票,所以洪三一下子愣住了。

  但是一是为了面子,二是未来不露馅,洪三并没有去问任何人,而是站在一旁,观若别人怎么买票。等到有四五个人买了票之后,洪三便学会了买票。

  他投了个硬币,然后按了南京西路站,买了两张票,跟着众人一起,领着海兰进站了。

  走到站台,看到崭新的车站以及高悬着的液晶屏,还有打扮入时的年轻女郎们,洪三的心情格外良好。他这个时候才发现,其实这个世界也不是什么地方都不如那个世界。

  洪三的心情是不错,但是站在他身边地海兰可不一样,她心情紧张地揪着洪三,问道:“洪三,这车真的可以吗?万一等一下上面突然塌下来怎么办?上面有好高,我们要是被埋住了,可就不一定能出得去啊。”

  洪三笑着宽慰道:“放心吧,地铁是世界上最安全的交通方式。出意外的几率几乎等于没有。”

  洪三说这话,自然是因为他不知道自从他消失之后,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很流行的名词。叫做恐怖组织。自从他们出现之后,任何交通方式都显得不是安全了。

  两人正说着间。列车已经进站,因为只是下午四点多。又不是周末。所以这趟地铁并不拥挤,洪三和海兰就找到位置坐了下来。

  刚坐下来的时候,洪三便习惯性地抬起头。朝着四处扫了扫。这一扫,他地目光情不自禁地就落在他身边这个女人身上——她看起来好像有三十岁左右,穿着一套灰色的上班套装,手里拿着一个很普通的女士提包,耳朵里塞着一个耳塞,正在那里闭目养神。

  一言以蔽之,是一个不起眼地普通的女上班族地样子。像这样的女人,在上海有差不多两百万。

  然而,洪三知道。这只是表象。对面这个女人她真实年纪,应该不会超过二十五岁,她地本来相貌也该比现在的样子要出色得多。

  而洪三之所以能够得出这个结论,是因为他是一个化装高手,一个比对面这个女人更高明的化装高手。

  尽管这完全不关自己地事,但是这时候很闲的洪三,还是会忍不住想,“这个女人为什么要化装呢?难道她是个女间谍?又或者她想要去私会什么很特殊的情人?又或者……”

  洪三不知道,他所遐想的这个女人,并不是别人,而是昆仑的女儿张巧稚,堕落天使的三号人物。就在洪三盯着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张巧稚其实已经知道洪三在看她。

  她刚开始疑心洪三是被人派来跟踪她的,但是当洪三看着她突然莫名其妙地笑起来的时候,她又觉得好像不是。尤其是他地身边还带着一个那样美貌得不可方物的女孩。如果是要跟踪的话,应该尽量显得不显眼才对,没有紧靠在旁边盯着,身边还坐一个那么打眼的美女的道理。

  然而,即使张巧稚觉得洪三不大可能是跟踪她的。但是她还是不爽洪三用那种眼神看着她,她于是忍不住缓缓张开了眼睛,侧过脸,看着洪三,淡淡地问道:“先生,我的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洪三笑着摇了摇头,“当然没有,你的脸上很干净。”

  “那你为什么老看着我呢?”张巧稚又问道。

  洪三笑着耸了耸肩,“我以为盯着女人看,是一种礼貌,因为这表示她很有魅力,原来不是这样的吗?”

  听到洪三这么说,一旁的海兰马上用鼻子冷哼了一声,“拜托,你可是有一个林宛如的。”

  洪三转过脸,颇为不爽地说道:“沉默是金。”

  海兰对洪三却是一点都不买帐的样子,她别过头,说道:“就算是寂寞难耐,想要勾搭女人,也不用勾搭这样的老女人吧,难道洪三你真是这么饥不择食吗?”无极限书屋

  尽管自己的样子是装扮出来的,但是听到海兰说自己是老女人,张巧稚还是不由得心头无名火起。她于是冷笑一声,对洪三说道:“洪先生,你的女朋友人长得虽然好看,但是说出来的话实在是不敢恭维啊。”

  正当海兰不甘示弱地要跟张巧稚吵起来的时候,洪三用力地瞪了她一眼,使出杀手锏,“如果你再闹,我发誓以后都不再给你买化妆品了。”

  一听到洪三这么说,海兰顿时堰旗息鼓,气呼呼地转过头去,一句话也不说了。

  这时候,洪三才转过脸来,笑着对张巧稚说道:“大姐,对不起,我朋友她家里从小就惯她,说话也没有个分寸,你不要往心里去。”

  张巧稚一方面是觉得洪三很会做人,一方面也对洪三得罪那个美女来讨好自己觉得很不理解,她甚至在心里想,“不会吧?难道这家伙真喜欢上点年纪的女人?唉,真受不了,现在姐弟恋真的流行到这个程度了吗?”

  心里虽然这样想,不过张巧稚脸上还是很礼貌地笑了笑,说道:“没事,谁都有年轻的时候。我年轻的时候,也这样。”

  “哟,听大姐的口音。好像不是本地人啊。”洪三笑着继续攀谈道。

  “听你的口音,你也不是上海人啊。”

  洪三笑着点了点头。“对,我是河北人。”

  “听得出来。不过你的朋友我例是完全听不出来她是哪里人。”

  洪三心口胡诌道:“她啊。他爸爸是湖南人,妈妈是广西人,爷爷是山东人,奶奶是福建人,家族关系乱得很,什么地方都去过,南腔北调都有,你听不出来也不奇怪。”

  “完了,看来这小子是喜看上我了。真要命,怎么我打扮成这样他还会对我感兴趣?放着旁边一个大美女不理,拼命跟栽套近乎,唉。真是人心不古,美女不值钱了啊。”

  心里这样想着,张巧稚就只是笑着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然后,她就赶紧把耳塞塞住耳朵,表示她在听歌,不愿意再跟洪三说话。

  而洪三根本就不知道她在听歌,他那个时代,连随身听都极为少见,MP3这种东西更是闻所未闻了。所以他继续说道:“大姐,你戴地是什么东西,助听器吗?”

  张巧稚被他这一句话给说笑了,“怎么可能?我看起来像是个聋子吗?”
无极限书屋
  “如果不是,那你戴着个耳塞干嘛?”洪三问道。

  “你真有意思,我在用MP3听歌啊。”张巧稚以为洪三是在说笑,所以笑着说道。

  洪三一听,就知道自己犯了常识性错误,不过他马上装着刚才好像真是在开玩笑一般,仰起头笑了笑,然后又从容问道:“大姐,你在听什么歌啊?能给我听听吗?”

  张巧稚尽管很不情愿,但是既然洪三提出了这种要求,当面拒绝好像不是很好,所以她把MP3拿了出来,递给洪三。洪三接过MP3,把耳塞塞进耳朵,刚听了不过几秒钟,他就马上把耳机摘了下来,笑着对张巧稚说道:“你也喜欢听滚石?”

  洪三的话说得张巧稚愣了一下,在日韩歌曲和港台歌曲流行的当代,滚石这样地英文老乐队的听众已经越来越少了。尤其是只听几秒钟,就能知道是滚石地人,更是少之又少。

  而张巧稚,却是滚石的死忠乐迷。所以,当她听到洪三这么快就听出是滚石来之后,一下子便觉得洪三跟自己地距离拉进了很多。她于是笑了笑,问道:“你听得出来,这是那首歌么?”

  “当然了,是TheheartofStone嘛,我最喜欢中间那段Solo,听起来舒服,还有,那两把琴配得也很好。”

  张巧稚笑着看着洪三,说道:“听起来,你好像对滚石很熟悉?”

  “那当然了,我是滚石地绝对乐迷,我在大学的时候,还经常上台唱他们的歌呢。”洪三说道。

  “是吗?现在喜欢听滚石地人可没多少了。”张巧稚说着,看了看洪三,“你最喜欢滚石的那首歌?”

  “我啊,我最喜欢列依和保罗用一个小时为滚石打造的一首歌,歌的名字叫做IWannaBeYourMan,这首歌你听过吗?”

  “当然,这首歌的中文翻译叫做我想做你的男人嘛,不止是滚石唱过,披头士也唱过。不过,你为什么会偏偏喜欢听这首?”

  “因为……滚石唱得够放荡。”洪三说着,轻拍着大腿,有点无所忌惮地轻声笑了起来。

  看到洪三笑的样子,张巧稚不禁觉得这个男孩子,还是满可爱和坦率的。如果自己真是个三十岁的女人地话,说不定真会喜欢上这种阳光男孩。嗯,看来真是个勾搭大姐的高手啊。

  就像张巧稚并不知道洪三已经看穿她的精致装扮一样,洪三也并不知道张巧稚心里已经把他当成了御姐控,他笑着问道:“那你呢?你最喜欢听滚石的哪首歌?”

  张巧稚略加思索之后,答道:“我喜欢StreetFightingMan。”

  “StreetFightingMan,街头斗士,专门为回应披头士的Revolution而做的政治相关的作品。”洪三说着,嘟了嘟嘴巴,“很少有女孩子会喜欢这首歌啊。”

  “也许,我比较奇怪吧。”张巧稚笑了笑,说道。

  “不,不能叫做奇怪。”洪三说着,摇了摇头,又想了一会,然后笑道,“应该叫做特别。”

  “随便你怎么说吧,”张巧稚回了洪三一个笑脸,然后问道,“MP3你还要听吗?”

  洪三知道,这是张巧稚在表示谈话该结束的一种委婉说法了。而他也觉得自己的好奇心似乎有些放纵过度了,于是他笑着摇了摇头,“喔,不用了,你听吧,我想休息一下。”

  说着,洪三把MP3给张巧稚,谈话到此结束。
无极限书屋
  然而,就在洪三把MP3还给张巧稚之后不到三十秒,隔壁车厢突然响起一阵剧烈的爆炸声,然后是整个列车剧烈地根荡,再然后是整个列车都熄了下来。

  紧接着,是海兰愤怒地叫声,“你这个混蛋,你居然还说地铁是世界上最安全的交通方式,安全你个头!”

第八集 第九节 如出一辙的布局

  试探完林宛如之后的两天后,汉方假扮成的洪三,以进宫找何保商议事情的名义,来到了皇宫,面见雄阔海。

  刚一进门,汉方就看到端坐在椅子上的雄阔海的脸色,似乎并不是那么好,他于是赶紧紧张地走上前去,问道:“王爷,您的身体有恙吗?”

  雄阔海摇了摇手,说道:“我没什么大碍,说吧,林宛如是怎么答的。”无极限书屋

  汉方恭恭敬敬地答道:“她表现得很惊讶,反问臣下‘鬼眼的事不是你自己布置的嘛’。”

  “这么说的话,这个林宛如倒是不一必杀了。”雄阔海说着,显得颇为激赏地啧了一声,“相当初我与这个林宛如也曾经有过书信来往,她确实是个奇女子啊,才貌双全,堪称是举世无双。只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