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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版|] 调教初唐 第541-550章 作者:晴了

本主题由 社区活动 于 2008-6-18 11:33 关闭

调教初唐 第541-550章 作者:晴了


本文来自:无极限书屋   作者:cyt  您是第222位浏览者
  正文第541章一种感慨

  个时候,孙道长站了出来问询伤员的情况。听了张I后方才得知,所有的伤兵全被安排在襄平城的城主府内,孙思邈等人急忙赶去,方一踏进了城主府的大门,就被这情形给吓了一跳,里面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倒处都躺满了受伤的大唐将士,破碎的衣甲四散在地,地上面的血渍把泥土地都染成了乌黑色。

  而这里面,只有寥寥数位医官在忙碌着,看到他们那已经显得十分憔悴的面容和表情,他们也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不过,人太少了,根本就照顾不过来这么多的伤员。

  孙思邈没有说话,俯下了身子,就开始观察起躺在门槛内的伤员来,这个伤员的右臂上的箭支都还没有被拔出来,头上被包着,一副昏迷不醒的模样,孙思邈面沉如水,飞快地取起了背上的行囊取出了针盒,开始进行治疗。

  流霜的脸色都变得极其苍白,伸手扶着府门,身子摇摇欲坠的,似乎随时都会倒下。“流霜你怎么了?闲云,快扶着你姐,带她出去休息一会。”我伸手一把搀住了流霜,没有焦点的瞳孔就像是失去了生命力一般,看得让人心疼,我的手扶在她的背上,似乎她也在这段时间以来瘦了不少,想来这种生活对于她来说还是太辛苦了。

  “不用,我在这儿呆一会就好了,没关系的,只是觉得有一些不适应而已。”流霜摆了摆头,轻轻地挣开了我的扶持,朝我露出了一个强撑的笑脸无力地道。

  第一次见到这么多在生死线上争扎的人,任谁都会是这种表情,我的表情也不甚好看,袁天罡指派着道人们立即展开求治,回头朝我言道:“麻烦公子,立即让人把贫道等人的用具全都送到这儿来。”

  “好的,我这就去,这里暂时拜托诸位了。”我匆匆地抱拳回身上马,立即朝着城门赶去,赶到了城外,召集了全部的学院医护兵全部赶到襄平城主府里求治伤员,另外让他们把所有医疗用品和器械都送过去。

  就在城主府里,开展了军事医疗救护,伤员实在是太多了,城主府里几乎找不到落脚的地方,还好眼下天气并不炎热,不然很有可能会让其中大部份的伤员伤口化脓感染而死。

  大量的外伤药物,新式的消毒手段和药品,再加上军事学院的近千名医护兵的共同努力,整间城主府里到了夜里依旧***通明,我这个军事学院的主官,同时也是外伤专家,嗯,至少比那些医护兵要强上许多,也投入到了救治这些受伤的同僚工作当中,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

  “再拿点金创药来,我这里没有了,房成,房成?”我唤了两声,却没有任何的反应,就在这个时候,一双纤白的手递过来了一个打开的药包,我微微一愣,抬眼一看,竟然是流霜。无极限书屋

  我道了声谢,接过了药包就把金创药小心翼翼地撒在伤员那已经消毒得非常彻底的伤口上,然后又接过了流霜递来的绷带一面包扎一面轻声道:“你怎么来了,还是快去休息吧。”

  流霜不适应这种浓烈的血腥气,或者该说她始终是个女子,忍受不了这种场面,自从看到了这些伤员的第一眼起,流霜就一直脸色一直很难看,据闲云说她好像还吐过,眼下竟然跑过来凑这种热闹。

  “没关系,我也能做一些事。”流霜朝我强笑道:“毕竟我师尊是医道高手,我弟弟也同样精通医道,至于我,虽然平时不喜欢做这样的事,不过现在人手不够,我来帮忙也是应该的。房公子,他们都会活下来吗?”流霜顾目四望,有些迷茫地低语道。

  “那当然了,只要我们努力,他们就能活下来,至少这里的大部份人都会活下来。”我抬起了手正要擦额头上的汗水。“别动,让我来替你擦吧,你的手上全是血迹。”流霜从怀里抽出了一条白丝巾,凑了过来,抚在了我的额头和脸颊上,一股淡淡的芬芳传入了鼻中,就在这个时候,原来在另一边忙碌的闲云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姐,你在干吗呢?!”

  流霜手微微一颤,似乎下意识地一般反应道:“不干什么!”拿着丝巾的手触电一般缩回去,不知道她是紧张还是啥子,手指不停地绞着帕擦汗,擦擦汗而已,闲云,要姐姐帮忙吗?”

  闲云的眼神不太对,死死盯着我,眼神很是诡异。我赶紧澄清道:“我跟你姐真没什么,我的手上有血,可脸上有汗水,你姐帮我擦擦而已。”

  闲云似笑非笑地道:“哦,没什么的话我就先过去了,姐,您慢慢擦……”闲云朝我丢了一个极其猥琐的眼神,带着一脸的坏笑朝着另一个病人走去。平日里凶悍的流霜似乎想解释什么,却像是又找不到话题来解释,俏脸是越加的涨红了起来。

  “流霜,咱们可真的什么也没干。你老弟干嘛那副表情瞅我,就像是我占了你不少偏宜似的。”我望着闲云的背影有些尴尬地道。流霜看样子也被自己弟弟那神经质的行为给吓了一跳,半晌才捂着心口展颜笑道:“本来就没干嘛,我不过就是替你擦了会汗水而已,我可什么也没干……”流霜的脸红红的,难得,这丫头很难得害羞一回,看样子被自己的弟弟给糗了一回。

  流霜很不自在,似乎不太适应我这种观察的目光,揪了自己的衣角绞在了指头上,眼眸儿飘来荡去的,半晌终于站起了身来:“我得去替师傅照看病人去了,先告辞了。”

  性格虽然野了点,好斗了点,不过长的既漂亮,偶尔还懂得替人做想,特别是对自己的弟弟那么的爱护,这说明她很在意自己的亲人,这样的女子,不知道谁能有这样的福气娶到。我望着她那窈窕摆荡的身姿,很是感慨。

  “你喜欢我姐姐!”一个很猥琐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轻轻悠悠地钻入了我的耳朵,“啥?!”吓得我手中的药包都差点掉到了地上,一斜眼,果然,是闲云这家伙。方步了没几步的流霜迟疑地顿住了脚步,回过了头来,好奇地眨着清彻的双眸道:“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正在跟你弟弟商量该怎么把这些伤员全部治好。”我一把就揪住了闲云,有力的胳膊把闲云的脖子控制在了我的威胁范围之内,闲云总算是变得温顺了,很是乖巧地点了点头,表示我所说的是真话。

  等流霜走远了,我总算是长出了一口气,恶狠狠地一把揪住闲云,把唾沫星子全喷在他的脸上:“你知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莫非你还想让你姐像上回在道观时一般在再一次彪不成?”

  闲云很是无辜地眨着眼道:“俊哥儿,这可怪我不得,可是你自己在这里念叨的,被我听到了而已,又不是我自己乱说的,你刚才明明在说:不知道谁能有这样的福气娶我姐……”

  我就像是被一道天雷劈在脑门上一般,张大了嘴,全身僵硬,半天才吭哧出声:“我刚才是在说话?”闲云用地点了点了点头。***,下次思考问题的时候,我应该考虑先把自个的嘴给堵起,很庆幸自己没有想邪恶的事情,不然,那可真就捅了大篓子了。

  我吞了吞口水,严肃地板起了脸:“我那只是作为一种感慨,是一种心情的抒发而已,并不是说我就喜欢你姐姐了,当然你姐姐很可爱这是事实,不过,我刚才的说话并不是我自己喜欢上了你姐,而是说有很多人会喜欢你姐……”

  “你如果不在意我姐姐,你又是怎么知道很多人喜欢我姐。”闲云丢给了我一个白眼,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之外。

  我呆了半晌,嗯,已经有些搞不太清楚眼前的状况了,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释然了,我跟闲云争个屁,不就是我那么感慨了一句话吗?再说了,喜欢不喜欢流霜是我的事,流霜嫁谁那是她自己的事,况且流霜还是个道姑,我倒还真没打听过大唐的婚姻法道姑能不能出嫁,嗯,有些好奇,改天去问问。

  正文第542章程叔叔的战绩

  哈哈哈哈……”李叔叔自从赶到了襄平城城主府里之一直不断的得意笑声让诸将都听得头皮发麻起来。还顶着那一身亮晃晃的盔甲四下溜跶,所有的人都陪着笑脸,不过,下巴骨都已经觉得有点酸了。

  “一个月,仅仅一个月,我大军便连破高句丽重镇,玄、白岩、扶余、新城、盖牟。召集鸭绿水以西之地,除了安市、乌骨、卑沙三个大城之外,再无高句丽立椎之地,共俘获高句丽军十八万口,人口三十八万户,得粮三十万石,我大唐粮草就算是在辽东呆到明年也无忧矣,贤婿和我大唐军事学院当得头功。”

  “多谢陛下赞喻。这也是陛下英明,李绩大将军卓见,让末将率炮团参战,不然,我等也难立此功。”我乐得咧开了嘴,很高兴,照这么一路打下去,怕是本将军的平辽县伯还真不再是那虚幻的梦想了。

  “张俭,张爱卿,有了你这样忠心勇悍之良将,还有那三万英雄的将士,才能把襄平稳守至今,朕心甚慰,朕封你为辽候,食邑五百户,赏金百斤,锦缎百匹,望卿再建功勋。”李叔叔走到了身上的伤几近全愈的张俭跟前温言道。无极限书屋

  “臣,臣肝脑涂地定报军恩。”张俭很是激动地道,李叔叔扶起了张俭,看了看周位的诸将很是动情地道:“诸位皆为朕之手足,大唐,不是靠朕一个人打下来了,光靠朕一人,也同样守不到这么大的疆域,那些已经死去的英魂,将被吾等铭记……请同朕一起,把这片土地纳入我华夏之族的版图之内,诸卿可愿?!”李叔叔很会做人,也很会说话一场温暖人心的君臣相得表演再加上一次鼓舞人豪情壮志的演讲,把大伙的情绪都激起一个高潮。

  所有的人,抱括真正被感动的,还有像我这种没有丝毫激情也装着满怀激情的人都齐齐地向李叔叔表达了我们对他这个大唐帝国主义头子的敬仰和承诺:“陛下圣明!臣等万死也要为陛下平定辽东,扬我大唐兵威!!!”

  激动过后的李叔叔很有风度地理了理有些乱了的发梢,摆了摆手,很是有力地下令道:“程知节何在,朕令你率领一军直逼乌骨城,困敌既可,若敌有援军,可击之,若是不能,尽管放他们入城便是。李道宗统大军一路,朕令辽国公与你一同前往之,沿梁水,进逼木底城,告诉那些还未降伏者,他们的国主已然归顺我大唐矣,若是半月之内不降者,哼!”李叔叔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狠厉之色,下场,不言而喻的,李叔叔这个人比较爱好和平,为人也注意仪态,所以,他一般不会把屠城什么的狠话放在嘴边,不过,相信那些已经被泉盖苏文当成了弃子被抛下的城守们也不是傻子,前国主都来了,足可见大唐皇帝的诚意,再不投降,那实在是不给咱大唐面子了。

  “今此,李绩随朕一道率军挥师南下,夺取安市城,此城的城守乃是泉盖苏文的弟弟泉盖直秀,安市城中有精兵五万余,这仗可是个硬骨头,只要拿下了安市城,回头再去程卿合军一处,把乌骨城给取了,至于那个卑沙城,朕已经命我大唐平壤道行军大总管张亮率我大唐水师渡海而袭,他日必传捷报,朕希望在一个月之内,把鸭绿水以西之地,尽纳入我大唐版图,不希望有高句丽的旗帜还在任何一座城池之上飘扬,都明白了吗?!”

  “末将遵命。”诸将齐齐应诺。无极限书屋

  “从今日起,这襄平城将不再是高句丽的襄平城了,而是我大唐的辽州!”自恋的、最喜欢乱给东西起名字的李叔叔果然没有放过这次机会。

  五月初,李叔叔亲自率军进抵安市城,这座拥兵五万而守的坚城却在大唐军抵达城下的第二天一早就被大唐的天策将军炮一组齐射给突破,虽然城守和士卒都是泉盖苏文的拥护者,不过,没有了城墙的掩护,面对着比他们训练和战力强悍上无数倍的唐军,他们只有任人宰割的命,三日之后,安市城内再没有一个抵抗者,而且在李叔叔的榜文安抚之下,这座安市城完全地被我大唐所掌控住,这让我感觉到无比的兴奋,记得历史上,李叔叔似乎就是在这里碰了个大钉子,如今,我们却借用更先进的武器来改写了历史,当然,这

  我只个抱着酒瓶子在这高兴地乐着,没人能理解我那改变得乱七八糟的快感。

  安市城一战,如此兵多将广的重镇,却被大唐短短的数日即取,这样的战绩让高句丽在鸭绿水以西的高句丽人丧失了所有的勇气辽北诸城皆尽望风而降,而前往迎救乌骨城的高句丽步骑三万人,撞上了程叔叔这个大唐第二无耻的老流氓,排名第一的自然是李叔叔。程叔叔率军不过万余,却豪不怯战,就在乌骨城外五里处摆明车马地与来援之敌正面作战,另遣麾下骁将马文举领精骑一千绕行至敌中军后,两军混战之时,马文举领精骑出现在了高句丽大军身后,顿时高丽军阵大乱,程叔叔身先士卒,仅率亲兵五百直刺高句丽中军,斩杀来援的高句丽主帅高玄则于马下,高句丽大军被程叔叔追杀了百里,死伤五千余,被俘近万,乌骨城内的高句丽将士皆尽胆寒,闭门而不敢出。

  捷报频传,没过多久,又接到了平壤道行军大总管张亮的消息,张亮所率水军从山东东莱渡海出发,袭击高句丽卑沙城。该城依山而建,四面险峻,唯西门可以攀登。唐军前锋程名振引兵深夜抵达城下,副总管王文度身先士卒,率兵冒死登城。五月二日,攻拔其城,斩敌数千,俘城内百姓八千余口。大总管张亮又分遣总管丘孝忠等耀兵于鸭禄水,骚扰高丽都城平壤以北的最后一道防线:鸭绿水上沿河而建的大行城、伯灼城、伯灼口三座坚城。

  六月初,大唐大军齐聚于鸭绿水前,乌骨城在程叔叔困城二十日时,就已经向这个老流氓投降了,让程叔叔好歹也立了一个不战而胜的小功,没办法,大唐是以杀敌立功为标准,乌骨城主投降的时候,程叔叔还为此很不高兴,发了一堆唠叨,让乌骨城主爬回城去摆个誓死不降的架势,让他率兵攻打,吓得乌骨城主差点尿了裤子。事后被李叔叔知晓之后,李叔叔只给出了一句很中肯的评价:“这个老匹夫,又想偷奸耍横了!甭理他。”

  李叔叔也很是头疼,却又拿程叔叔这个老流氓没啥办法,主要还是程叔叔的这种行为在大唐将领中也比较常见,大家都希望立功,越多越好,只是没有人做的像他这么露骨而已。

  这个时候,距离大唐主力出营州仅仅两月多一些,而高句丽却已经失去了大部份的国土与士卒,至此,泉盖苏文与新王高藏害怕了,多次遣使向李叔叔表达他们割地求和称臣纳贡的愿望。

  “你受伤了?!”流霜很警惕地瞪大了漂亮的眼眸儿上下打量了我半晌,拿那娇俏的、凹凸有致的漂亮身姿把军医大帐的入口堵得严严实实。

  “是的,那天我受了重创,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好多个伤口。”我极力让自己显得痛苦一些,拿手胡乱指了指身上,抽搐着嘴角,那是想笑。额头冒汗,那是热的。不过总算把我衬托出了受伤的模样。

  没办法,好几个月没沾过酒腥了,打嗓子眼都觉得痛苦,自从那天我借查看军需为名偷酒被流霜这臭丫头戴个正着之后,这小道姑就跟我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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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我才不会信你,我看一眼就知道了,装的!”流霜斜了我一眼呲鼻以对,很是高傲地翘起了小下巴。

  “你瞅我哪像装的了?!”怒了,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惹急了本公子,大不了把你这小道姑给拿下再去取酒。

  “你也不瞅一瞅你身后那两根柱子,他们可是房公子您最忠心的亲卫,可你瞧瞧他们那表情,像是再看一个病人吗?”流霜翘起了纤白的手指头,笑得很是妖艳,我一斜眼角,靠!两个忠仆倒像是在看戏,呲牙咧嘴的在看本公子表演重伤人员,***,大事竟然坏在他们手上。

  正文第543章野外踏春暨狩猎烧烤活动

  滚!给本将军滚远!看着就烦!离我远点!枉跟了我连一点演技都没学会!给我回营帐悔过去!”愤怒地扬起了拳头,把这两根木头赶得远远的,这才赔着笑脸朝着流霜道:“我说,流霜小妹妹,咱们俩打个商量咋样?”

  流霜叉起小蛮腰摆出了一把精致茶壶的架势:“商量什么?我可跟公子您没什么交集,莫要忘记了,前天你打纸牌输了,还欠我师尊五十文钱没还呢。”

  我深吸了一口气,伸手理了理身上的衣甲,很是潇洒地摔了摔头,以最温情的目光,炯炯地注视着这个漂亮的小道姑,没办法,只能出绝招了,希望美男计能够奏效。

  流霜被我瞅得有些惊慌起来,漂亮的水嫩脸蛋浮上了一层浅红色,双手护在胸前,就像是在面对一个准备要非礼小萝莉的邪恶大叔。“你想干什么?信不信我喊人了。”流霜这话的声音就像是春风吹皱了湖面一般轻柔,乐的我差点儿笑了出来,这丫头用这种声音喊救命,大概也就我这位意徒不轨的坏淫,呸呸,只有我这位文质彬彬的正人君子才能听得到。

  我清了清嗓子,深刻地凝视着流霜那眨得飞快的双眸,温柔地低唤道:“小妹妹,别害怕,我可是一个好人,绝对不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什么有歹意的事情来。”

  流霜闻言微微一颤,小脸蛋更红了,目光很凶悍,声音却软得跟阳春三月的和风拂柳一般:“哼,谅你也不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吗?又想来偷酒喝。”

  “错!”我严肃地摇了摇头,伸手挠挠胳膊肘:“其实,唉,事到如今告诉你也无妨,其实我是……”我左右打量了一番,凑近了流霜,一股子很像百合花香的气味扑鼻而来。流霜吓得就张开了檀口扯嗓子尖叫,喉咙里边可爱的、粉红色的小舌头夸张地在我的视线里抖动着,吓得老子赶紧一伸手,把这漂亮小道姑的嘴给堵个严实。“姑奶奶你叫唤个啥,我又没对你做什么坏事,哎呀!”小道姑咋跟小野猫似的,乱挠乱咬,还好我收手得快,不过,大拇指那里还是遭到了流霜利口的袭击,一排齐齐地牙印留在了上面。

  “你敢再过来,信不信我真叫救命了,登徒子,臭家伙……”流霜羞愤交加地朝我直呲牙。“谁让你叫唤,我这是要告诉你一个隐私,所谓隐私,就是不能四处宣扬的秘密,不凑过来你能听得清吗?”我抽了口冷气直摔手。这臭丫头,早晚非得收拾她一顿。

  流霜没有一丝一毫的欠疚,抹了抹嘴,还吐了个唾沫,仿佛刚才她那一口是咬在一根铁条上,把她的牙给咯了一下似的,然后挑眉冷对:“先还欠我师傅的钱来。”白嫩嫩的手掌在我的眼前摊了开来。

  葱白的纤指圆润无暇,我很想咬上一口尝尝,嗯,应该是咬上一口作为对这臭丫头的报复,当然只是想想而已,如果真这么干了,李叔叔这个老流氓绝对会把我吊在大营大门顶上,作为调戏妇女、欺负弱小的反面典型。

  “公子欠你师傅的钱,眼下是没办法还给你师傅,我这钱可是被你师父早就赢光了。当然,我绝对不会欠债不还,你放心,等我回了长安,就算是还一百倍都成。”我信誓旦旦地举起了手作发誓状。

  流霜只是冷哼了一声收回了可爱的小巴掌,撅起了嘴:“那你还站在这儿干吗?”

  我涎着脸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去讨好地道:“流霜妹子,好歹咱俩有缘份,相识了这么多年了,能不能通融一二,我真的需要一些消毒剂有大用……”

  “还不就是想偷酒喝!”流霜冷笑道。“错了,小妹妹,你完全想错了,其实我是准备去搞一个野外踏春暨狩猎烧烤活动……”我压低了声音道。

  “野外踏春什么活动?”流霜眨巴眨巴眼睛,很是好奇,下意识地就把耳朵支了起来。我吞了吞唾沫,很小声地把我的想法托盘而出。

  经过了漫长而艰苦的交涉,最终以回到长安之后连本带利归还袁神棍五贯解决了债务问题,然后还必须让流霜、闲云也参加此次野外踏春狩猎烧烤活动,不然,我一滴酒了甭想沾上。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算成交了。

  得意的眼睛都冒出了小星星,看样子,长期的、枯燥营生活也已经快把这个小道姑憋出了更年期综合症了,她也很想痛痛快快地走出军营溜跶一圈,看看大唐辽东的美好河山,顺便尝点美味的烧烤类美食。

  这我能理解,只不过,当我、流霜、闲云三人偷偷摸摸地抱着酒坛子正在进行偷运活动的时候,“哈哈哈!遗爱贤弟,为兄可是找你找得好苦啊。”苏名将兄、裴行俭,还有薛仁贵这三个不要脸的流氓正带着一脸猥琐的笑容出现在了我的跟前。靠!

  “房大人,苏将军与裴将军正要过来找你讨教兵法,末将就领他们来找您,可是营帐外只有您的二位亲兵,他们说您在这边跟流霜小道……小姑娘聊天,所以,末将就带他们过来了。”薛仁贵一本正经地道,不过,他那不停抽动的鼻翼似乎想把这泥封的酒坛的酒味都给抽出来一般。

  我就知道,房成那个笨蛋永远也不知道什么是假话,没办法,只好弹动着我的如簧巧舌,向他们拍胸脯保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说服了这三人与我们一同行动。当然,房成和勃那尔斤这两个笨蛋我必须随时携带,让他们寸步不离地跟紧了我,免得再生出什么事端来。

  我去找了李叔叔,没想到,老家伙不知道野哪去了,据人说他是出去视查寻找渡河的地点去了,只好找第二指挥官李绩大叔,费尽唇舌打了个巡视鸭绿水西岸的差使,领着一票亲兵,裹携着苏名将兄等五人一同出了大营,往鸭绿水河岸而去……

  装模作样地巡视着河岸,至于离开了大营近二十里之后,终于开始辽东春狩活动,诸位兵痞叽啦鬼叫地执刀舞弓地朝着林子里钻去,苏定芳等人更是奋勇当先地下马窜进了密林里当野人,就连闲云这个从来没玩过弓箭的小家伙也凑热闹的跟着勃那尔斤钻入了丛林之中。

  而我,则自告奋勇地留下来看守马匹,房成倒是忠心耿耿地守在了我的身边护卫,流霜不喜欢杀戮野生动物,所以也留了下来,牢牢地看守着那几坛酒,似乎生怕我会偷喝似的。

  本公子则安坐于战马之上,取弓搭箭,鹰目四顾,很是威风凛凛地在马背上秀着造型。

  “俊哥儿,你咋不去狩猎?”流霜无聊地坐在草地上,瞅了附近半天,抬头朝我问道。

  “由这些小家伙们去撒野就成了,本将军不上战场,是不会轻易开弓的。”我很有状态地抚了抚我的六石重弓胡扯道,若要是射得中猎物,老子早第一个钻进林子里摆显去了,何必蹲这无聊地瞅着树叶发呆。

  流霜看着我手里那快有儿臂粗细的弓臂,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艰难地吞了吞口水:“俊哥儿,您一定用这把弓杀了不少的敌人吧?!”流霜的目光有点崇拜。

  “嗯,这个嘛……”我有些郁闷,到现在为止,甭说人了,老子连只大象都没射中过。边上的忠仆又开始咧嘴了,猛回头,杀气腾腾地瞪着房成,直到他扭脸观察太阳耀斑的活动,我才收回了狠厉的目光,朝着流霜轻笑道:“一般来说,我的箭法从不示人,因为,我不希望让别人知道,我最后的杀手锏。”

  “哦……”流霜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怕是她根本就没搞懂杀手锏跟杀了多少人有什么联系。

  “他们怎么还不出来?”流霜有些不耐烦了,站起了身来探头朝着密林望去。“别担心,莫说是个林子,就算是刀山火海,这帮家伙照样能爬得出来,都命硬得很呢,若是无聊了,咱们去那边逛逛,刚才来的时候,我可是瞅见了上边有着不少的野花,很是漂亮的。”我指了指南面的缓坡道。

  流霜看了眼林子,又抬眸瞅了瞅那缓坡,袭袭的未名花味正从那边顺着风儿袭来……

  正文第544章误会,百分之一百的误会

  明媚的阳光普照了下来,缓坡三面皆是郁郁葱葱的林地样的植物交错生长着,缓坡上,一位素衣佳人像是一位春日的仙子一般轻盈地凌跃在花间,素手纤指一展一曲之间,一朵朵不知名的、姹紫嫣红的花儿就像是主动地攀附到她那莹白的纤指上一般,青丝散开了,俏脸红了,光洁的额头上亦浸出了细碎晶莹的汗珠儿,一瓣瓣的花瓣在微风中飘飘洒洒地地碎散了下来,粘在了她的发际、衣襟之上,眼前的一切就像是阳春时节,美丽的彩蝶在花丛中轻快舞蹈的绝妙风景,一股子淡淡的清香让人下意识地觉得这片丰饶的原野是那样的恬静悠然。

  漂亮?美丽?娇艳?我实在难以用言语来形容此刻所看到的,眼前快乐的、没有一丝忧虑或是伤感的流霜仿佛才是眼前这幅美妙画卷的点睛之笔,她那双涟涟的美眸洋溢的愉乐与轻松让我感到份外的享受。

  她那轻盈的步伐简直就像是轻点在花蕊间的莲足一般。“怎么了俊哥儿?呆愣愣的瞅什么呢,瞧这些花儿,漂亮吧?”流霜这个时刻已经忘记了我们俩过往的过节和私怨,她的快乐同样了感染了我。

  我情不自禁地点头言道:“漂亮,当然漂亮了,不过,比起这些花来,你更漂亮,我这可是说实话,绝对没有拍你马屁的意思。”

  “你才有马屁呢!从你嘴里出来的什么话都没觉得顺耳过。”流霜俏红一红,嗔怪地白了我一眼道。

  我无奈地摊开了手:“你这话可就说错了,并不是我说的话让你听不顺耳,而是您,亲爱的流霜小姐一直用带着偏见的眼光看待我这个文质彬彬的君子,所以,你才会有这样的感觉。”

  “亲爱的?这是什么意思?!”流霜不明白,就算是十八世纪的后世,咱们中国怕是也很少有人能明白这个字眼的意思。不过,流霜这句反问把我给吓了一跳,半天才反应过来,尽量斟字酌句地解释道:“呃!这个是从极西的大秦国传过来的一种问候性的口语,表达了一种尊重,代表了一种优雅的、和睦的关系。”我浪费了半天的脑细胞才解释清楚。没办法,习惯了,在家里边喊顺嘴了,瞅见漂亮妞就喜欢这么叫,嗯,这不是作风问题,我的生活作风很正派,这不过是一种口误而已。

  “哦,那我的弟弟我也能可以叫他亲爱的弟弟对吗?”流霜煞有介事地道。我赶紧点头表示认同,“那我岂不是该叫你亲爱的俊哥儿?”流霜这句话差点让我把自个的舌头给咬下来,卖糕的,三清道尊在上,要是让我的婆娘们听到一位小道姑这么甜滋滋地唤我亲爱的俊哥儿,后果……我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待我要纠正流霜对于这种称呼的用法的时候,流霜自己倒是替我解决了。“嗯,我觉得怪怪的,不对劲,还是直接唤你做俊哥儿好了。”流霜皱了皱可爱的眉头,她的自言自语对于我来说犹如天籁之音,赶紧表示认同流霜的作法:“嗯,外国的玩意不一定就是好东西,咱们可是大唐人,说话做事还是国粹一点好。”

  流霜轻点了点头,轻嗅着摆到了鼻前的鲜花,一脸的迷醉:“好香啊,自从入了道观之后,我有很难得有机会去看这些野地里的花儿了……”

  “你还记得没随你师父到长安以前的事?”我有些好奇地问道。流霜横眼过来瞅我,我赶紧笑道:“只是问问,放心,我这个人从不胡乱打听别人的隐私的,更不会到处去乱说。”

  “其实我姓霍,我的道号也是我的名字:霍流霜,我弟弟的名字是霍流哲,我的家乡是晋州霍邑,父亲因为战乱而被流配州,就在那儿当起了木匠,娘亲在我五岁那年就去世了,后来,贞观九年,吐谷浑无端的来犯边隘,父亲被征入军中,两个月之后,回来的,只有我父亲的血衣,父亲战死,娘亲早亡,我跟弟弟什么依靠也没有,吃了上顿没下顿,整天拉着弟弟四处躲藏,生怕弟弟被别人给抢走了,那可就绝了我们霍家的后了……到了后来,我跟弟弟流落到了兰州附近,若非是当时托福遇见了师父,我跟我弟弟怕

  我爹娘就那么去了。”流霜幽幽地低叹了声道,眼I

  我默默的听着,流霜也算是可怜的,那么小就父母双亡了,虽然得蒙袁天罡这个老神棍收留,却也几经磨难才来到了长安,或许正是因为那一段日子的苦楚,才养成了她现在这种外刚内柔的性子,刚强的那一面不过是她的伪装,至于我是这么认为的。

  我同情地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臂,温言道:“想哭就哭吧,要不然,你想笑也成,毕竟已经过去了,以后,你们肯定不会再过苦日子了,有了你师傅的帮助,你弟弟成人之后,定能重振你们霍家的门风。”无极限书屋

  流霜藉着嗅花掩饰地抹去了星星泪斑,展露了一个轻松的笑颜道:“不,我没事,谢谢你了,跟你说了这话,心情好些了,除了当年跟师父说过,这话我就一直憋在心里边,总觉得像是担着一块石头似的。”

  “这样也好,我分担了你的心事,你心中的石头可以轻掉大半了。”我望着流霜笑道。倒让流霜一愣,抬起眼眸朝我瞅了过来,一脸的疑惑,似乎并不理解我这话的含义。

  我揪了一根野草,剃掉了外皮之后,把嫩茎放进了嘴里嚼着,向后倒靠在了芬芳的野草地上,仰望着天空那片喜人的碧蓝,缓缓地言道:“因为我是男人,心胸要比女人的广阔得多,自然能替你多分担一些。”说完了这话,我朝流霜露出了我两排非常雪白的门牙表示善意,流霜望着我,似乎有刹那的失神,又或是阳光太过强烈以至被我门牙的反光给晃花了眼。

  这时候,已经能听到坡后开始出现了喧闹的人声,看样子是他们已经打猎归来了,听声音可以知道这些兵痞的精气神不错,想来定然是大丰收了。“走吧,我们也该回去了。”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站起了身上,一身的重甲实在是麻烦,不过咱可是藉着公事的名头出来的,不穿这一套,难道还光屁股出来溜跶?又或者学勃那尔斤那个蛮族疯子光着条膀子四处瞎摆显?

  “哎呀,我的发髻都散了。”流霜匆匆地站了起来走了没几步时才注意到脑后的发髻已经松散了开来,只把把花束递给了我,自己在那束起发来。

  “怎么样?行不行,不行的话我帮你。”我嗅了嗅花,嗯,确实挺香的,流霜才那慢条斯理地扎着头发,无奈之下我坐到了边上的石块上,欣赏着漂亮妞在我跟前结发髻,流霜看样子也不适应不对镜子自己扎头发,老半天才把发髻扎起,又问了我是不是扎歪了,我赶紧摇头,流霜把鬓边的碎发抹到了耳后:“我好了,咱们走吧。”

  “嗯,等等,这给你吧,我一个大人拿着这么一大束的花实在是有些……”我一面站起来一面把花束递给流霜笑道。

  “咳咳咳……贤弟,你可是让我们好找啊。”苏定芳似笑非笑地站在那儿,倒像是捉住了某人干坏事一般,裴行俭和薛仁贵一脸古怪地瞅着我,,边上的房成跟闲云两个家伙瞪圆了眼,张大着嘴巴子,舌头差点垂出唇外,那副表情就像是刚被一万头野猪蹂躏过一般。

  只有光着一只膀子正在摆显肌肉的勃那尔斤的表情比较正常,是笑容,不过笑得比较淫荡,而且这个突厥马屁精竟然朝我翘起了大拇指,我干嘛了我?

  画面定格:我半蹲的姿势,手里拿着鲜花束,正仰视着抬手半遮面,欲拒还迎的漂亮妞流霜,似乎正在进行一场深情的告白,其实真实情况是这样的,我正从石头上站起来要把花束递还给流霜,而流霜的手正在理着发际,拿拿一只手过来接花束,不过,看这帮兵痞的眼神和表情,我不由得在心中大骂:***……这会子可真是误会大了。

  正文第545章大家都是一路货色

  俊哥儿,呵呵呵……”苏定芳一个劲的笑,笑得老子了,边上的人全都一脸诡异之色,流霜脸粉粉的,看样子她也清楚了刚才的尴尬,边上的闲云不知道说了啥子,被恼羞成怒的漂亮小道姑给揪的叽啦鬼叫连连告饶。

  “你们看到的不过是假象而已,其实刚才我那是在那花还给那位小妹妹,绝对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看着流霜追打着闲云,我继续朝着一脸古怪的苏名将兄等人解释道。

  裴行俭笑着朝我挤挤眼:“遗爱贤弟此言差矣,我等想甚子了?我等不过就瞧见了你,嗯,年青真好啊,呵呵呵。”

  就边薛仁贵也挤了过来:“房大人,莫再多言,我等自是不会把此事说出去的。”

  “你们!得,反正本公子与流霜姑娘之间没你们想的那么,总之一句话,清者自清。”我怒了,须发皆张地丢下这三个无耻之徒,大踏步地朝山下而去。解释对于这帮思想龌龊的家伙是没用了。

  战绩不错,时间不长,这些亲兵就猎获了一大堆的偶蹄目反刍类哺乳动物,然后,亲兵们四散而炊,我们几个则另选他处,钻进了临河的林子里边,勃那尔斤是整烧烤的熟手,有他在,三下五除二就整出了数具待烤的动物遗体,嗯,这么说有点恶心,应该是肥美得差点就滋滋冒油的裸鹿和裸兔。

  流霜闲云不饮酒,房成和勃那尔斤分了一坛,我和苏名将兄等人分两坛,一坛有六斤重,全是烈酒,火上烤着肥美的肉,一个二个都砸嘴砸的差点流出了口水,毕竟吃多了猪食一般的军队伙食,这种亲自动手,精心烹饪的美食已经有太久没有入过口了。

  那边,流霜捏着花束不知道在想啥子,偶尔抬眼过来,然后又飞快地缩了回去。边上的闲云一会拿眼瞅下自己的姐姐,一会拿眼瞅瞅我这位正在跟勃那尔斤学习烧烤技术的正人君子。

  边上的这三个思想龌龊的偷笑,气的老子想亲手生裂了这几个家伙。太无耻了!

  还好,这几个家伙瞅我脸色越来越不对,总算是及时地端正了态度,开始谈论起其他正事来,薛仁贵很是好学,就在这划地为城,与另两位名将讨教起了兵法来,我把烤肉的任务交还给了勃那尔斤和房成,也蹲一边瞅着他们在那推演。

  他们正在推演大唐和高句丽后续的战斗,不过一柱香的功夫,三军尽抵高句丽的都城之下。

  “哈哈哈!不分高下,不分高下啊。”苏定芳猛灌了一大口酒,挤眉弄眼老半天之后方笑言道。“不,薛某输了,薛某与定芳兄同击高句丽都城的话,必会晚上半月有余。”薛仁贵很冷静地道。

  “我跟你差不多。”裴行俭很老实,一句话就完了。苏定芳摇了摇头:“其实若是从时间上来算的话,确实是苏某赢了,不过,若是换另一块战场,比如西域,那么我们必然相差无几。仁贵用兵很是中正平和,但是偏又很是霸气,敢打敢拚。而行俭你呢,用兵稳,总要集结优势兵力,用重锤子打铁,所谓的不见兔子不撒鹰就是说你这样的……”苏定芳很摆显地教育着这两位比他小了好几岁的名将,不过,他确实说得很贴切,不过,我对他的评价也同样贴切,苏定芳师承于李绩大叔,两人亦师亦友,不过,用兵却又有差异,李靖大叔整个一阴人,做啥都让人喘不过气,而苏定芳更像是一团棉里针,如果你被他的表象给骗住,嗯我可以很乐意的告诉你,你会死得很惨。不过,这也证明了三位将领的杰出。

  一坛子酒去了大半,火上的鹿肉已然飘散出了一股子诱人食欲的浓香,金黄色的肉筋表面上滋滋地冒着晶亮的油珠,勃那尔斤熟练地从房成撑开的手袋里边不停地抓出一些配料涂抹在鹿身上,不停地翻转着,边上的几只野兔也快要全熟透了。

  这会子已经没人去管其他的事了,出来了半天,大伙也已经饿瘪了肚子,全瞪着那肥美的烤全鹿,希望下一秒能把肉塞进自己的胃里填补空虚。

  勃那尔斤终于宣布了烤好了,早已忍不住了的薛仁贵这超级大胃口眼冒绿光地第一个冲到了勃那尔斤的跟前:“兄弟,后腿,给我来条后腿……”无极限书屋

  分派完食物,勃那尔斤和房成一人提着一条鹿前腿在我的示意下去林子边缘处进行守候,以免被人撞破我们在这里进行着打野食的活动。我们一面吃着一面继续聊着天。

  “眼下咱们还有三个月的时间,过了九月之后,天气就要转凉,冬日不利作战,这是常理,所以,陛下定会在六月初发起攻势,一举拿下沿河的这三座重镇,渡河之日指日可待,照我看,不需三月,便可到达高句丽的都城了。”裴行俭一面啃着肉一面言道,满嘴的肥油都顾不上控了、

  “你们知道吗?昨天又来了,算起来,该是咱们的大营迁到大行城前之后,泉盖苏文那高句丽老儿遣来的第五批使臣了吧?陛下怎么回事,每来一回使臣,陛下总要亲自接见,然后又痛斥一番之后将使者赶回去,也不知道他累不累。”苏定芳坐在我的对面,抿了一大口酒道。

  “我哪知道,怕是陛下心情好吧,眼下,大行城、伯灼城、伯灼口已经顶不了几天了,反正陛下也没事做,有人来找骂不正好满足陛下的心意吗?”我也灌了一口酒笑答道。扭头朝着边上那位继续跟鹿腿奋斗的大肚汉道:“我说仁贵兄,能不能别吃了,我们还等着你喝酒呢。”

  “就饱了,再等等,等我把这条鹿腿嘴完,这段时间薛某可是好久没吃过一顿饱饭了。”薛仁贵很是感慨地道,他的跟前已经散落了一大块的骨头,一头刚烤好的野鹿的两条后腿几乎被这丫的超级饭桶一人给包圆了。

  坐得直线距离离我最远的流霜依旧抱着一条兔子腿在那细嚼慢咽的,看样子,她已经恢复了,至少不像刚才一般脸红的跟唱戏的似的,表情虽然正常了,可却不敢抬眼瞅我,这让我很郁闷,这岂不是很容易让人以为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她边上的闲云已经把一整只兔子制作成了骨髓标本了。

  苏定芳也不由得摇头叹道:“瞧你这饭量,怕是一头羊你都能一人独吞了,行了行了,肉啥时候都有得吃,酒可不是天天都有的,对了贤弟,你确定这儿真的很安全?”

  “放心吧,我那两忠仆正在附近守着,有他们在,谁能进得来?”我得意地挤了挤眼笑道。

  终于满意地打着酒呃,捧着肚皮,离开了一片狼藉的河岸,流霜这丫头把最后一只烤好的野兔严密地保护在她的怀里,说是要带给袁神棍,孝敬她那位可敬又可爱的师尊,随她了,反正本公子现在涨的连口水都吞不下去,小姑娘家爱咋咋的,就算她拿去制作烧烤动物标本我都没意见。

  出了林子,所有的亲兵都已经捧着肚皮打着饱呃会合到了林边,一脸酒红的我好不容易爬上了坐骑,得意洋洋地哼着小调朝着大营的方向行去,今天这一顿实在是美得很,岂料方行了不过数里,就在一处岔口处撞见了一票人马迎面而来,躲无可躲、藏无可藏,都瞅着对方发呆,我眼尖,瞅见了队伍最前方的人是老熟人,在宫禁里见过了不少面。

  纵马上前正要打招呼的当口,却瞧见他一脸诡异的神情,这个时候,有人从这只队伍的后边高声喝道:“怎么回事,为何停下来了?莫非遇上了什么猎物不曾?”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不多时,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面红耳赤,摇摇晃晃骑马,一脸淫笑打着酒呃的李叔叔赫然地从队伍后边走上了前来,在我跟前勒马停住。

  李叔叔晃着有些发晕的醉眼半天才瞅清楚着呆愣愣的瞅着他的我们这一行人。苏定芳等人也像是被人拿枪戳着腰眼一般,全都僵在马背上,傻愣愣地瞅着对面的李叔叔。

  “……”李叔叔嘴张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啥,翘起根手指头也不知道该干嘛,双方全僵立在当场,大眼瞪小眼地瞪着对方,就像是甲鱼看到乌龟,土匪遇上了山贼,大家都是一个系统的。

  正文第546章卖地卖出了个未来

  天气不错,贤婿你们也出来溜跶啊?”李叔叔吭哧了是想出了一个问话的理由,我们赶紧齐齐点头。“是啊是啊,小婿今日眼见天气不错,特地向李大将军请了个巡视河岸的差使,以防高句丽军悄渡鸭绿水,袭挠我军大营。”我一本正经地答道。身后,苏定芳等人酒意早被惊走了大半,赶紧摆出了一副随时为国效忠的派头,以显示他们是为了公事出来溜跶。

  “如此甚好,老夫也是担心这个,所以在外忙了整整一日。”李叔叔同样也很厚脸皮,嗯,大家也都差不多,相互装死,谁也没点破对方违反军纪出来打野食喝酒。李叔叔虽然是皇帝,不过他也同样是军人,又喜欢在人前作榜样,今个这模样幸好是遇上我这位爱婿,遇上旁人怕是李叔叔灭口的心都有了。

  李叔叔同样也瞅出我们去干了啥,因为薛仁贵这家伙是个饭桶,可酒量去不咋的,脸红的都成了酱紫色了,骑在马上若不是有我的亲兵扶持着,怕是这会早钻马肚子底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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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大家既然都去干了同样的事情,那也就谁也不说谁了,天南地北地瞎忽悠一通之后,请李叔叔先行,我们跟进,有这个老流氓打头,回营不会被发现的安全系数要高上不少。

  “好险,娘哎,吓得老苏一身的冷汗,这酒都醒了大半。”苏定芳抹了把脑门的汗水长出了口气,大家伙都是一副心有于悸的模样,灰溜溜的跟在李叔叔的大部队后头,乘着黄昏时分,跟李叔叔一道偷偷摸摸地爬回了营地,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几个酒鬼为了防备被旁人发现异常,全蹲一个营帐里滚了一宿,第二天,总算是恢复了正形,精神抖擞地摆出了将军的威仪,赶往中军大帐应卯去了。

  坐在主位上的李叔叔的脸色有些憔悴,看样子是昨天喝的多了,晚上没睡好,可怜的老人家,没那胃口就别喝那么多嘛,哪像我们这帮年轻人,头天醉倒了,第二天照样生龙活虎的。

  还没应完卯,外面就传来了激动地喊声:“陛下,陛下,天大的好消息。”长孙无忌,手里拿着一份奏报赶进了大帐。

  “哦?什么好消息,且让朕来瞧瞧。”李叔叔很是欣然地伸手接过了奏报查看,而长孙无忌在众将的问询中向大家宣布:“太子殿下从长安发来了喜报,这两个月,我大唐卖辽地之资,获利五百八十万贯。”

  嘶……全是抽气声,一个二个全立了眼角,五百八十万贯,大唐一年的赋税顶天也就是三百万贯多点,大伙的眼都红了,靠,太吊了吧。我也被这个数字给吓了一大跳。

  “陛下,因为我大军捷报频传,许多原本采取观望之姿的富豪商贾得此消息之后,对我大唐能平定辽东的信心大涨,户部衙门被买地之人几乎挤破了门槛,因为辽东地价偏宜,而且又允许自由买卖,所以,长安、洛阳、晋阳、杨州等各大城的皆都向官府报备,以求在辽东获地而耕,如今,买地者,已经超过了六十万户……”

  这简直就是大唐版的圈地运动,辽东本就人口稀少,很多肥美之地,别说没人耕种,经常是千里之地不见人影,如今卖出了一千一百多万亩,虽然卖得偏宜,可问题是我很清楚的知道,后世的课文里曾经提到过,我国东北地区的黑龙江、吉林、辽宁三省拥有耕地约三亿亩.占全国耕地总量的百分之十六,还不包括黑龙江以北的大片平原地带,怕是把眼下大唐所有的人口都迁过去,耕地都还绰绰有余。

  工部尚书阎立德阎大人站了出来言道:“微臣亲自到了我大军所占的几个州府查验过,辽东之地土地肥美,让臣不得不惊讶,怕是关中之良田亦有不如……”

  李叔叔抛下了手中的奏报,疾走了几步,转身朝着阎立德道:“辽东之地到底能有多少可耕作之地,查!给朕速速去查!”

  “陛下勿急,陛下在京之时就已经交待了小臣,帮臣早在渡过辽河之后就派了工部官员赶往我大唐所占辽东各个州府,一方面查探原高句丽所遗留之户典田册,另一方面,去年臣已经与房大人作了勾通,想来,房大人那里也该是有一些消息的。”

  “爱卿你做得很好,房俊,你那儿可有详数?”李叔叔标转向了我。找我?简单,因为后世的测量比起现在来更准确,况且俺是从书本上得到的知识,绝对正确。

  “陛下,末将借地图一用。”我站了出来,拉过了边上的人递来的地图摊在地上,然后指着那张由进奏院的同僚耗尽心血绘制的地图言道:“自末将得陛下提示,欲以卖辽东之地来鼓励我大唐百姓迁边以来,末将就命令所有在辽东之地的情报人员对这里的可耕作之地进行详细地描测和统计,经过了一年多的粗略估算,依照地图之上,光是目前我们所据之地,可耕之地约有近三百万倾……”我正埋头说着,突然觉得身边寂静得太过份了,抬起了头一看,却给这些人的表情吓了一跳,李叔叔两眼发直地瞪着我,边上,阎立德捂着胸口,一副要犯心脏病的模样。干啥了?莫非是我说的太多了,把他们给吓到了?就连一帮子老将军也全都一副给惊呆了的模样。

  干什么嘛,才多少点地,比起玄幻小说里边忽悠人的那些来说,这算是少了太多了,没功夫理他们,乘着没人有疑问,我继续指着地图大声地道:“另外鸭绿水以东之地约有一百万顷可耕作之地,不过,望建江以北,黑水之地我大唐的情报人员目前只有几位到过,他们眼下在那边的时间还不长,地理不熟悉,与当地人的交流也还未有过多的接触,暂时还没办法展开探查,不过据他们发回来的情报,那边也有大量的平原、适宜耕作之用,怕是也差不多有辽东之地那么大。”

  “贤婿,老夫没听错吧?你是说咱们目前所占之地有近三百万顷之耕地?”李叔叔几乎是掐着我的脖子在问问题。边上的阎立德像个才读一年级的小学生,在那不停地板着自己的手指头,嘴里嘀咕道:“三万百顷,那就是三亿亩,娘哎,咱们才卖了一千一百多万亩,不过三十分之一数,三亿亩,那也就是多少贯?”

  “小婿说的全是实话,绝无半句虚言,若是陛下不信,可令人重新勘查辽东,绝对比小婿说的数量还多。”我这话一说完,李叔叔松手,一屁股蹲在地图跟前。“贤婿,你可知道我大唐目前在册之田亩有多少?”李叔叔抚摸着地图,就像是抚摸着一位美人妖嫩的肌肤,动作和神态都很让人恶心。

  我不由得打了个寒战,赶紧接口答道:“小婿不知。”“我朝如今共有田亩不过四百余万顷,其中水田不过十之五六,辽东一地,光是目前,我们就已经打下了三百万顷之地,几乎相当于朕又打下了一个中原之地。”李叔叔愣愣地低喃道。

  “啊?”我可真是被吓了一跳,实话,我可没想到过,如今大唐的耕地竟然才那么点儿,不过,李叔叔绝对不会为这种事撒谎。

  通,长孙无忌泪流满面的跪下了:“陛下!陛下之武功,万世之盛!”马屁,老小子的表演能力太强大了。诸位老兵痞和随行而来的大臣们皆尽拜伏于地,向着大唐朝最大的地主,伟大的大唐皇帝陛下五体投地,齐声唱诵着这位伟人的功绩……,军营内外,无数的大唐将士就像是有所感应一般,渐渐地与中军大帐中的诸将们一齐呼喊了起来:“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大唐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仿佛看到了,后世五六十年代,开发北大荒的疯狂场面,想来,只需要三到五年,辽东之地,大唐百姓的数量就会远远超出这里少数民族的总和,十年之后,这里将被牢固地撰在大唐的手里,这里的少数民族们,将会逐渐地被农耕文明所同化,忘记他们的语言和文化,进行一次大唐民族大融合运动。

  世界会变得更美好,民族之间会变得很和谐,大唐帝国汉文化共荣圈将会由这一刻开始,总有一天会传遍欧亚非拉五大州,让全世界的蛮子们都感受到文明与腐儒的力量。

  正文第547章乌鸦嘴的李绩大叔

  三天之后,也就是六月初一,高句丽的第六番使节赶到大营,李叔叔在中军营帐里边接待了这位使节,这三天以来,李叔叔已经从那股激动的兴奋状态之中恢复了过来,接连快马朝长安下旨,招集长安大批的工部与户部、吏部官吏前往辽东,另外又从各地抽调了三万精锐,专门用来镇守高句丽新占之地,另外还要督促战俘准备修建一条由营州至扶余城的水泥大道,另外,筑建水石砖石堡,以待到时候北迁的百姓们有安居之所,这样的忙碌让李叔叔总算是平静了下来,不过,对于永据辽东和平定高句丽的决心更是大涨。

  所以,这一次,李叔叔没有像往常一般地还跟使节胡扯瞎吹的费半天话,只是让使节说出了来意,高句丽再次申明,愿意称臣纳贡,永为大唐属国,大唐所战之地,尽归于大唐,高句丽仅留鸭绿水以东之地,芶且偷生,再不犯大唐龙威一步,另外,泉盖苏文愿意自贬为平民,高藏也愿意接先王高武回去,奉为太上王之尊。

  “这便是你们的诚意?”李叔叔挑了挑眉头,冷笑道。

  高句丽使节道:“正是,我国主愿与大唐为世代友好之帮,永为大唐属臣之国,决不再犯大唐一民一土。”

  “说的是挺好听的,可惜得很,朕现在一句也不想听了。”李叔叔抚须半晌,拔身而起:“这是朕的最后一次通牒,要么,高藏举国而降,交出泉盖苏文这个弑王之叛逆,由我大唐审治,折毁城防,不许保留军队,由我大唐军队为替你们守护边防,要么,就等着我大唐的铁骑,踏到你们的都城王宫之内。”

  泉盖苏文大怒,征举国之兵,并扬言,要玉石俱焚,就算高句丽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决不作此丧国之举,而我们这边,盖着辽国公高武印信的公告贴满了高句丽鸭绿水以东的城池。

  公告上写了前高句丽王声讨泉盖苏文与新主高藏的谋逆之举,并且向高句丽的百姓和军人以及官员们宣告,为了高句丽美好的未来,与大唐人民共同繁荣致富,他已经决意向大唐臣服,让高句丽成为大唐的一份子,永远脱离战争的烦恼与担忧,命令所有还把他当作高句丽君主的人放下武器,和平地迎接大唐的接管。

  效果还行,至少,沿河三城主动请降,大唐极其顺利地接管了鸭绿水边最后的三座重镇。至此,高句丽最后的大门向大唐铁骑缓缓打开了,此刻的高句丽王高藏与泉盖苏文已经是惊弓之鸟,虽然嘴巴子上叫嚣得凶,强征百姓入伍,勒令鸭绿水以东,萨水以西的高句丽百姓弃家绝地而退,欲再以坚壁清野之法难为唐军,反倒把百姓们惹得怨声载道,有的干脆乘逃入乡野,待唐军到来之后,反而开始替唐军当起了向导。

  从这一点也能看得出来,前高句丽国主高武的人格魅力相当的不错,号召力也很强大,只不过他自己也没想到竟然会被泉盖苏文在他背后捅这么一刀子而已。而这一次,妻死子灭的他已经早忘记了其他的,一心只想要泉盖苏文的人头来祭祀他那被泉盖苏文抄杀的家眷。

  一个月之内,连取城池十余座,俘高句丽军民十余万众。李叔叔这个时候已经考虑到了日后的长治久安,转变了策略,给城中百姓赏赐食物,年八十以上赐以锦帛.放,任其所之。李叔叔的做法更让高句丽的普通百姓感受到了李叔叔的仁德之名,甚至有数千高句丽的将士主动地请求加入到大唐军前效命,一同推翻泉盖苏文这个高句丽的祸乱之源,被李叔叔婉拒,李叔叔告诉他们,让他们回到了家乡,告诉他们的乡亲和朋友,大唐给他们带来的是和平与富足,是为了让所有高句丽人与大唐一起吃香的喝辣的而来,不用担心大唐会奴役任何人,今后,他们将与大唐人一样的平等……

  吹,使劲地吹,我的部队这个时候开始发挥了巨大的作用。这些人可都是经过了长时间的洗脑式填鸭教学下成长起来的大唐军事知识份子,他们向着战俘们灌输着我曾经向他们灌输的

  念和思想,倒是让越来越多的人的心思都渐渐向大唐,至少,绝大部份的被占领地的高句丽百姓不再作徒劳的顽抗,而是以一种将信将疑的姿态来作出观望。

  这让我们的工作更能有效的进行,李叔叔很满意我们的行动,李叔叔对新增土地的的渴求已经超过了其他所有的一切,为了加快占领地区的稳定与安宁,也为了能更快速的占领鸭绿水以东、萨水以西的土地,把我大唐军事学院的兵力打散,瓜分成了三部。

  其中三分之一由席君卖统率,随李道宗去攻取另一坐坚城去了。另三分之一由段云松统领,随李叔叔这个爱摆显的老头去侵略另一座城池,而我们这一队,自然是留我率领,半打青春版程叔叔被我丢给席君卖和段云松,由他二人平分,一边仨。我的手里,只留下了李业诩、李敬业、薛仁贵三员相对来说比较老实听话的都尉,而炮团同样也被一分为三,我自己亲领炮团剩下的三分之一数,反正凭这三十来门火炮,够把任何一座城池轰开缺口的了。

  分开来作战之后,占领的速度加快了,李叔叔统兵三万七千人,沿鸭绿水往南,顺海岸而进击,借数万水军之助,一路攻城拔寨而过,而李道宗这位王爷名将,统兵二万四千人,另有降胡骑兵二万,沿北而去,他要把鸭绿水上高句丽的最后一个据点:国内城这根钉子给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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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我们这一路,人数最少,共有李绩大叔的中军步骑一万三千余人,苏名将兄的精锐铁骑八千余,最后就还有大唐军事学院的三分之一人马,四千人。

  一开始李叔叔以中路军人数太少为由,准备把自己麾下的骑兵五千调拔过来。

  “不行,李绩爱卿,非是朕信你不过,你所领之军人数也太少了,可别忘记了,这里周围全是高句丽大军,据降将之言,高句丽南部灌奴部褥萨高惠贞统有数万大军正在边上虎视眈眈,稍有不甚,我实在是担心你,不若这样,从我军中调配五千精骑与你……”李叔叔肯切地道。

  李绩大叔摇头严辞拒绝:“陛下,臣率兵少,却精,高句丽之军力早已士气全丧,若是臣得的兵多了,怕是还引不出高惠贞,不怕他不出来,就怕他不出来,他不出来,我大军必然有后顾之忧,所占之地,更需大量分兵把守,臣有信心,凭麾下之将士,定能将高惠贞之头取来献于陛下。”

  不得不说李绩大叔说的有道理,加上李绩大叔少有败绩,在他的强烈要求之下,李叔叔作出了如此的分派,可我怎么也想不到,李绩大叔还真是一张天生的乌鸦嘴,说好的不灵,坏的灵,而且还灵的不得了。

  在分兵的第七天,我们正在攻打遇上的第三座城池昌盛城的时候,李绩大叔的乌鸦预言应验了,这片地盘上的地头蛇,高句丽南部灌奴部褥萨尽起麾下之兵,杀气腾腾地朝着我们窜了过来,而且,兵力不是原来我们想像中的五万,而是八万大军。

  高句丽南部灌奴部褥萨高惠贞统高句丽步骑兵五万八千、另有靺骑相较而言较为弱小的大唐军事集团等给一举荡平掉。

  而我们这边已经分出了二千余人留守攻打下来的城池和战俘,眼下。除了李绩大叔的中军一万余,苏定芳的精骑八千之外,就还有大唐军事学院的三分之一人马,四千人。共计不过两万两千人。

  “大人,怎么办,我军形势可不太妙,昌盛城内有高句丽军一万五千余众,而高惠贞统兵五万八千,皆是高句丽军中精锐,另有靺鞨骑兵两万五千余骑,我大军加起来总共不过两万二千人,而高句丽之敌四倍于我,此战,实难与之相抗,还望大人早做决断。”行军总管张君乂不停地边上唠叨。

  正文第548章两文钱的赌资

  跟苏定芳、裴行俭三人猥琐地挤一边大眼瞪小眼,虽心忧,不过,我打心眼里信任李绩大叔这个老兵痞,虽然我鄙视他的阴险为人和超黑乌鸦嘴,但是对他的指挥能力和大唐精锐以一敌十的胆略和战力有着相当的信心。

  李绩大叔眼下就像个入定的老神棍,抚着长须,眯着眼,打量着地图,屁也不吭一声,任由边上军职仅次于他的行军总管张君乂在那神神叨叨的嘀咕。

  “娘哎,李大将军这一把可真玩的大了,那降将也他娘的太不地道了,不是说兵不过五万吗?咋又整出二万多的骑兵来了?”裴行俭忍不住低骂了句脏话。

  苏定芳吸吸鼻子:“怕屁,老子都敢拿一万人跟几十万的铁勒人玩命,还怕高句丽这八万多人不成?”

  “兄台,话可不能这么说,当时您可是打不赢就闪人,打得赢就一个劲地追着人家的屁股撵,跟眼下的境况可不一样,咱们中路军要是撒腿溜跶了,陛下还不得气疯了拿咱们开刀才怪。”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回了苏定芳一句,这家伙没皮没脸的挤挤眼:“没事,李大将军鬼精着呢,咱们这两万两千人可不像那些高句丽人,就那些家伙,守城还有两把刷子,野战,给老苏提鞋都不够格。”苏定芳拿鼻孔出了出气,表达了对高句丽军人战力的鄙视。

  “嗯,是这个理,高句丽人打打顺风仗还行,若是被打掉了士气,别说五万,就是十万人也只有当兔子任人撵的份。”裴行俭点了点头,他如今是苏定芳的副将,这倒也好,咱们几位年轻总算都是蹲在一个窝里没被打散分开。

  裴行俭习惯性地伸手进皮带上的小囊掏了掏,一瞅见他这个动作,我和苏定芳苦笑着对望一眼,这家伙又来了。

  果然,裴行俭还真掏出了两文钱来,很是麻利地搓搓指头,猥琐地挤挤眼压低了声音:“咋样?赌一把,裴某以为两日能胜。”裴行俭不知道是为了调动大家的情绪还是天性好赌,在李绩大叔的中军大帐之中就想开盘聚赌了。看得我想一大脚踹这丫的到李绩大叔跟前去,苏定芳也一脸黑线的瞅着这家伙,很想跟我一起这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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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行俭很是警惕地退后半步:“咋样,来不来,不来就算,反正小弟就是图个乐子。”

  苏定芳恨恨地瞪了裴行俭一眼,扭脸打量了下四周,大伙都各聊各的,没功夫理我们这三位青年俊杰。苏定芳摸着下巴子砸了半天嘴才言道:“两日,哼,那你非输不可,若是战事持续两日,那败的是我们,对付他们,只能速战速决,一击中的,与他们作战,时间越短,对我们越有利,不然,我军必危,莫要忘记了,昌盛城里边,还有一万五高句丽军,若是两军作战正酣之时,他们只需出骑五千,抄我大军后路,到头来,胜负尚未可知。”

  “先别管那些,咋样,敢不敢来?”裴行俭也就两铜板,苏定芳掏了半天,六个铜板,然后,这两个家伙拿眼瞅我,我很是羞愧地低下了头:“小弟一文都没了。”上次被袁道长那老牛鼻子给赢个精光,后来东掏西挪地又凑了几十文钱傍身,岂料昨天晚上让我那俩忠仆给套去了,主要是他们不跟我玩纸牌,搞甩色子,我哪赌过这玩意,只能败走麦城。

  “哈哈,裴某可是比你好多了,好歹还留着两文傍身。”裴行俭这话也好意思说得出口,不过眼下,嗯,他始终是个有钱的人,而我是没钱的人,这就是差距。

  “得,老苏就借你两文,谁让咱们都是兄弟,嘿嘿……”苏定芳又把两文塞回了口袋,然后分了两文钱给我后一本正经地道,两个破铜板,要是在长安,本公子拿两万个铜板都是随要随有。

  遗憾哪,出门打仗,就没想到过在身上多留一些钱财,军中的生活本就无聊,赌两小钱也无伤大雅,还可以联络一下相互之间的感情,可谁让我带的钱太少了,害的老子眼下是一穷二白。就连我的两个忠仆都比老子富有,等回营帐了再打劫点来,想到了这,就让很是郁闷。

  恨恨地鄙视了苏定芳一眼,我押上了跟这位苏名将兄借来的两文:“我赌……”“慢,不能这么赌,天数太好估摸了,这样吧,咱们赌这个,咱们能俘多少高句丽和靺鞨战俘。”裴行俭及时地改变了赌局。好像高句丽和靺鞨杀气腾腾的那八万多人在他的眼里不过是一堆拿来当财注的筹码而已,自信得厉害。这点让我由不得暗中翘起了大拇指,这才是大唐的军人,兵痞的典范,赌棍的风采。

  “成!”苏定芳砸巴砸巴嘴,递出了两文钱:“老苏就赌一万。”

  “就那么点,还不够咱们塞牙缝的,小弟赌三万,你呢俊哥儿,咋样,你赌多少?”裴行俭朝我问道,我犹豫再三,咬了咬牙根,把这两文钱给押了上去:“赌了

  两万。”

  “老夫赌三万,再加上一万昌盛城的高句丽军,咋样?”阴森森的语气,吊起的白眼,白森森的门牙在唇外狰狞着,吓得正在小声聚财的我们三个大唐优秀青年将领差点钻沙盘底下。

  边上的那些个老兵痞们兴灾乐祸地瞅着我们这边在那偷着乐,靠!老阴人窜下来也不知道通知一声。苏定芳擦着脑门上的冷汗,干巴巴地赔笑道:“大将军,定芳与二位贤弟在这儿闹着玩呢。”

  “闹个屁,这赌盘,老夫还真有兴致要押上一宝,咋了,行俭,胆子萎了?不敢接老夫的两文钱?”李绩大叔这话是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无法忍受的挑衅行为。裴行俭憋红了脸:“既如此,行俭就接下大将军的赌资了。”

  岂料张君乂这家伙像是吃饱了没事干似的跳了上来,打扰我们的雅兴。激动地指着我们怒喝道:“放肆!你们几个成何体统!军中聚赌,视军纪若无物,大人,如今军情紧急,他们还如此……”

  “诶!这有什么,如今大战在即,咱们不过是凑凑份子,热闹一番罢了,聚赌?就这几文钱的赌资,传闻出去,怕是还会让人嘲笑咱们大唐将领贫苦呢,呵呵呵……张大人这话也太过了。”李绩大叔淡笑首摆了摆手,没有理会还想再说些什么的张君乂,迳直走回了主将之位前,凝目沉声喝道:“击鼓升帐,传令,都尉一级所有将领,尽数到中军帐中议事。”

  所有将领齐聚,大帐之内挤了个水泄不通,大都冷着脸,表情严肃,紧握腰畔横刀,看样子,都有些紧张,见了这场景,李绩大叔略皱了皱眉头,旋及站起了身来:在沙盘前溜跶了一圈这才漫不经心地道:“大家都知道了,高句丽大军计八万余,冲着咱们来了。”

  李绩大叔伸个指指头敲了敲自己的额头,朝着旁边他的亲卫问道:“高句丽那个叫高什么来着?”李绩大叔漫不经心地朝着边上的亲兵问道。“高句丽南部灌奴部褥萨高惠贞。”李绩大叔的亲兵鼓起胸肌大声地答道。

  李绩大叔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道:“嗯,这名实在是起的实在是不咋的,刚听到的时候老夫还以为是个娘们领着一群村夫来慰劳我大军呢……”这话让中军大帐中的将领们全笑了起来。

  刚才那股子凝重紧张的气氛顿时消散了不少,李绩大叔温和地笑了笑,拿手指了过来:“方才,老夫与这仨个小将军开盘聚赌!”

  大伙又被李绩大叔这话给吓的一愣,李绩大叔不在意地咧咧嘴:“知道我们是怎么赌的吗?老夫赌我大军能俘高惠贞小儿来犯之敌三万,另外还要加上昌盛城中一万高句丽军,知道本将军赌了多大吗?”

  诸将摇着脑袋,拿眼瞅着尴尬地蹲一边的我们仨。李绩大叔得意地一笑,伸出了两个手指头扬了扬:“两文!”大伙终于都不顾形象地暴笑了出来,一个二个的还拿大拇指朝我们晃悠,嗯,我知道我们很牛叉,可李绩大叔您老人家激励士气也别总拿咱们开涮成不?

  我们只能无奈地相望一眼,对周围的一切作视而不见状。岂料薛仁贵这家伙跳了出来:“末将也赌,同样是两文。”

  “哦?!”李绩大叔眯着眼,颇有兴致地打量起了薛仁贵来。“这位小将军是……”

  “末将大唐军事学院骑军都尉薛仁贵,愿以两文,赌我大军能俘来犯敌三万五千,另外城中之敌一万五千尽俘之。”薛仁贵大声地喝道,他人原本就长的高大壮实,这么一亮相,倒是让人眼前一亮。就连李绩大叔也禁不住点头赞许地笑道:“好,你的赌资,由老夫来接。”

  终于,一场轰轰烈烈的军中聚赌活动从中军大帐之中传扬了开来,每一位将士又都互相投注,所有的将士都只会兴致勃勃地谈论着能俘获多少敌人,浑然不觉得自已会失败,而且,为了身上仅有的这两文钱,我们无论怎样也绝不会失败!

  李绩大叔,太牛叉了,军营之中再也没有一丝的颓丧之气,反而所有的将士一个二个都喜形于色,摩拳擦掌的,都扬言要好好地干上一票,争取能再立功勋。

  “来犯之敌,在老夫的眼里,不过是土鸡瓦狗而已,最多也不过值老夫的两文赌资!”这是昌盛城之战前,李绩大叔说得最为经典的一句话。

  正文第549章一枚桃木符

  高丽的高惠贞显然被自己占绝对优势的数量所迷惑,,已经将我们这二万余的唐军不放在眼里。大军滚滚而来,挥军直进,挺进到了昌盛城北四十里之地安营扎寨。

  “大将军,敌众我寡,末将以为,我等应边择他处安营,深沟高垒,暂不出战,只需拖住高句丽大军,另发消息与陛下与北路之师,三方合击,可一举而尽全功也。”张君乂又再次向李绩大叔进谏。

  “哦,这就是君乂你的主意?”李绩大叔拿眼角看了行军总管张君乂一眼,没有说话,倒是边上的苏定芳忍不住站了出来:“张将军此方差矣,我军久驻于此,虽然未有动作,可昌盛城连只鸟都不敢往外飞,足见昌盛城中之高句丽军业已胆寒,如今高惠贞来援,不过是一远来疲惫之师尔,我大军士气正盛,皆是久战之精锐,主动迎战,一鼓而击之,必能败敌。若是固守待援,牵一发而动全身,若是江夏王真若率军弃国内城来援,国内城依旧立在我们身后,城中数万高句丽军必然扰我敌后,若是其断我馈运,不过旬日,军粮必尽,求战而不得,欲归无路,等于是陷我大军于死地。”

  张君乂怒道:“一派胡言,敌数倍于我,若是稍有不甚,必须有全军覆灭之忧,到时候,是谁向将士们交待,谁去向陛下交待。”

  “老夫自会向陛下交待,张将军,休得再言,不然,休怪老夫以扰乱军心之罪治你。”李绩大叔冷哼了一声,把张君乂的嘴给堵了回去。

  李绩大叔站了起来,望着身前的诸将:“此战,乃是我大唐一战而定萨水以北、鸭绿水以南之地的契机,若是谁不愿战,老夫可以给马一匹,粮一石,随他自去,恕老夫不送。”

  边上的张君乂气的直哆嗦,却不敢跟李绩大叔顶牛,蹲一边恶狠狠地喘气,李绩大叔没理这位行军总管,续道:“老夫久观沙盘,心中已有计较,明日大军尽出,随老夫把那高惠贞的人头取来,献予陛下!”

  “诺!”众将概然应命。大伙皆头志昂扬地走出了营帐,李绩大叔唤住了我。“贤侄稍待,还有这位薛小将军也等等。”

  我与并肩而出的薛仁贵皆是一愣,“大将军,有何事?”我顿住了脚叔回头朝着李绩大叔询道。“这位薛都尉是你的人?”李绩大叔拿手指了指站我边上一头雾水的薛仁贵朝我问道,我分明看到了李绩大叔眼中的赞许之色。

  这个时候,自然该是我说话的时候了:“正是,他是去年征招入军校的,为人忠义果敢,擅使方天画戟,有万夫不挡之勇,而且,对兵法了若指掌,学院之内数次考核,均是名列前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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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呵呵呵,难得啊,难得,贤婿,老夫都有些妒忌你了,你军院之中,前有段云松、席君买,后有薛仁贵,皆是将才,看来,你这小子还真是会识人得紧。”李绩大叔拍了拍我的肩头大笑道。

  “哪里,其实这应该是学院的制度所选拔的,不问其出身,凡有志者,有才者,择优而取。”我赶紧谦虚道,顺便朝边上的薛仁贵挤挤眼,跟我时日已久的薛仁贵立即明白了我的意思,单膝而跪:“多谢大将军夸奖,明日一战,望大将军能予末将前锋之责,末将肝脑涂地,也定将高惠贞之头献于大将军。”

  “呵呵,起来起来,嗯,不愧是我大唐新一代的军人,有此志气,很好,老夫知道了,明日,老夫另有交待,回去好好休息,明日一战事关重大,还需要你们戳力而助。”

  “诺!”我与薛仁贵抱拳齐声应允。

  方出了大帐,就听到了一声低唤,我一扭头,瞅见了俏生生立在一旁的袁天罡与流霜姐弟。“遗爱贤弟,明日可是有大战?”袁天罡步上了前来微微一礼,旋及放言询道。

  “嗯,明日我大军即要去高句丽大军决一死战。”我点了点头,薛仁贵知机地告辞离开了。

  “哦!”袁天罡皱了皱眉:“贫道听言,敌有八万余众,此战必然凶险之极,老夫方才卜了一卦,卦象虽险,却凶中有吉,想来此战,终是我军得胜。”

  我笑着朝袁天罡拱手为礼道:“那可就太好了,多谢道长挂怀战事了。”袁神棍的技俩我看得多了,这家伙除了医术好,能掐会算,是个人精之外,也能瞧出他有什么仙风道骨,倒是赢本公子的钱利落得很。反正我对于这种封建迷信从来都是左耳进,右耳出,听着玩可以

  不信这玩意。

  “贫道等人既为医者,明日一战,我等可否也随大军而往,以便救治将士们。”袁天罡严肃地道。

  我不由得一愣,看了眼站在他身边的流霜与闲云一眼,下意识地道:“道长不可,明日之战,我军兵力上处于劣势,处处皆是险地,道长等人若是随行,随时都会有性命之忧,还是安待于大营之中静候便是。”

  “不成,贫道实在是不愿意看到我大唐将士在沙场血战中无人救助而亡,还望贤弟能通融一二。”袁天罡很是恳切地道。这不是为难我吗?不过,打死我也不能答应。

  袁天罡见在我这里得不到准话,心中甚是郁闷:“既如此,贫道去找李绩将军理论去。告辞!”看得出袁天罡有些生气了。

  “俊哥儿……”流霜落后了几步,看着她师傅匆匆的背影忍不住开口道。“嗯,流霜妹子怎么了?”我收回了目光望向眼前有些扭捏的流霜。

  “我师傅是担心将士们的安危,还望俊哥儿莫怪。”流霜睁着漂亮的大眼瞅着我温言道。

  听了流霜这话我笑了:“无妨,道长之志,我佩服还来不及呢,我也不过是担心你们的安危,所以你们还是留在营中的好,你回头也劝劝你师傅吧。”

  流霜点了点头,低应了声,方走了两步,又转回了头来望着我道:“俊哥儿,方才师傅他也替你卜了一卦,卦象不吉,你可得小心为上。”剪水双眸里流露着真诚与关切,我有些感动,朝着这位极漂亮地小道姑露了露一口的白牙,拍了拍身上的铠甲,铮然作响。“你且放心便是,战场之上,本公子保命的法门多不胜数,这不需要担心。”

  “你这人,整天没个正形,我可是好心的提醒你!”流霜抬手抚着自己的额头,很伤脑袋地嗔道。我瞅着好笑:“好了知道了,多谢流霜妹子的关心,本公子一定会安全得胜而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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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霜咬了咬牙,突然伸手从衣襟里取起了一片沉黑色的小木片,递到了我的手中飞快地道:“这个给你,以前我师傅给我做的桃木符,保人平安极为灵验的,记得要还我的。”说完这话不等我拒绝,飞快地朝着前头赶去,追她师父和弟弟去了。

  我看着手中的那块桃木版,由一根红丝带穿过中间的眼子,上面雕刻的鬼画符我根本就认不出是啥子。还带着这位流霜妹子的体温,我下意识地摆到了鼻子底下嗅了嗅,一股子上次曾经闻过到了白合的香气与桃木的木香纠缠在了一道。我心里边觉得有点暖,暖得发烫,这丫头,看样子,对我一直以来的偏见总算是消失了,很好。身为大唐绅士典范的我最不愿意地就是跟任何一位女士结怨,不论年纪大小,美丑如何。

  “公子,你呆呆的瞅什么呢?”房成突然在我耳边来上这么一嗓子,吓得老子手一抖,差点把漂亮妞送给我保佑平安的小玩意给丢掉。恨恨地瞪一眼这个从来不知道看脸色的忠仆。“呆个屁,本将军正盘算着明白怎么破敌致胜。懂吗?!”

  天还未亮,李绩大叔的中军大帐之中,所有将领均已集结而毕,顶盔贯甲,腰挎横刀,雄赳赳气昂昂地等等着李绩大叔的分派。

  “张将军,老夫令你部五千人为前军第一阵,扼此山谷要道,挑高句丽前军,必不能胜。但虽败而不许退。若是进抵不住高句丽大军的攻势,可以往两侧缓坡上撤,但不可后退扰乱中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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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君乂一愣,踏步而出:“大将军,我部不过五千,敌前军至少有两万余众,必是以骑兵为前驱,如何能相抗,还望大将军能听末将一言,出战一事再予斟酌。”

  “放肆!”李绩大叔的脸瞬间就冷了下来,沉声低喝道:“莫非你是觉得老夫安排不妥?还是以为你张将军可以不听老夫之将令,有挑挑拈拈的本事?”中军大帐之内寂静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一丝鄙夷之色瞅着这位行军总管,他分明就是认为李绩大叔是故意整他,他也不想一想眼下是什么时候,私人恩怨放到这个时候来整,还要不要命了?这家伙太***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正文第550章碰撞

  末将不敢,末将听令便是。”张君乂表情很是阴沉I是有怨言,只不过给李绩大叔压住了不敢吭气而已。

  “苏定芳。”李绩大叔抬起了眼。“末将在!”苏名将兄大步踏出抱拳听令。“你部位于山谷之西面,入林而候,接我号令之后,你的五千骑兵斜插而至,直陷高句丽中军,务必要拖住高句丽中军于山谷之中,不能让其轻易脱身而走。”

  “末将得令!”苏名将兄接过将令,退回位置。李绩大叔鹰目一扫,落到了一个人的身上。“薛仁贵何在?!”

  “末将在!”薛仁贵站了出来,大声地应道。“老夫令你令一千精骑,立于山谷之右脊,等我号令,突入高句丽中军,务必要截断高句丽中军与后军之联系,等老夫的三千精骑到后,定会一击而溃敌之后军,由后而抄袭,一一拔除高句丽的三军。”李绩大叔阴阴地笑着望着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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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伙均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千精骑,可是对方可是好几万人,一扎下去,怕是连个泡泡都冒不出,不过薛仁贵毫无怯意,大声地领命。或许在大唐军人的眼里,都是以战死沙场为荣。

  嗯?咋回事,兴致盎然地等了半天,这老流氓也不跟我吱一声,莫非是瞧不起我这个斩将夺骑、有万夫不当之勇的房将军不成?

  鼓胸肌摆造型老半天,眼巴巴地瞅着李绩大叔这位老阴人,希望能给点提示,岂料李绩大叔瞅都不瞅我一眼,在沙盘前盘恒半晌,方指着山谷的最突出部:“还有……老夫需一人,率一千陌刀手,两千步骑和炮兵在此设伏,接到老夫将令,令炮兵由此击高句丽后军,谁可愿往之?”

  大家都探脑袋一瞅,我也探头看了一眼,这个位置就是在山谷北端,靠西最前沿的山头之上,就像是一个探出了半截脑袋的蛇头镶在大道边上,除了身后的山脉和林地,左侧的陡壁之外,有两面可以任由骑兵来去,这个地方很危险,但是,做战要是怕危险,还不如挖个坑把自个埋在土里装孙子,老子好歹也是大唐战将,热血青年。

  “末将愿往。”几位将军跳将了出来,裴行俭和我都跳将了出来。“大将军,让末将去,末将才是最适合的人选。”我站了出来,鼓起了胸肌昂首挺胸地道。

  “你?!……”李绩大叔瞅了我一眼,眉头拧起:“老夫另有任务派你,这里你不适合。”

  我还待再言,李绩大叔直接无视我,朝着裴行俭道:“你来领这一军便是。”“末将听令!”裴行俭很是兴奋地道,还得意地朝我挤挤眼,抢我的饭碗,靠!暗中冲这丫的比划了个中指。

  这个时候,李绩大叔总算是开始正眼瞅我了,沉声喝道:“房俊何在?!”

  我心中一喜,总算是轮到俺这个年青俊杰了,赶紧站到了李绩大叔跟前:“末将在。”

  “老夫与你两千陌刀精锐,两千铁骑,若是前军不敌,让出了大道,老夫要你的骑兵给高句丽人来一下狠的,两千陌刀手把高句丽大军的前路死死堵住,阻其攻势,不半稍退半步。与敌军纠缠在一起,张君乂的前军再从缓坡两翼聚而下击,截其中段,务必不要让高句丽前军中军中汇。”

  “末将领命,定不后退一步。”我大声地应诺道。无极限书屋

  分派了任务,出营门的时候,我唤住了正准备转回营帐调派将士的薛仁贵。“将军唤末将何事?”薛仁贵松开了马缰,回头朝我恭身为礼道。

  “行了行了,这里可不是军帐之内,唤我一声贤弟便成了。”我不耐地回道。薛仁贵呵呵笑了两嗓子:“贤弟有何事?但言便是。”

  “仁贵兄,此去你兵仅千余,可要小心啊,不过好在你是骑兵,一击不中,远遁既可,只要能让他们中军与后军隔断便可,切莫死拚。”我很担心,他这一路人马实在是太少了,薛仁贵反倒是像个没事人似的朝我笑了笑,拍拍他那壮实得快赶上我的身板:“贤弟勿忧为兄,大丈夫沙场征战,自以马革裹尸为荣,若得活,我定得大功,就算薛某真有个万一,还望遗爱贤弟看在你我相识一场的份上……”

  这话我可不爱听,当即就翻了脸:“放屁!给老子好好地活着,你要记住,你他娘的可是本将军苦心培养的一代名将的苗子,你死了,老子的买卖不

  了吗?你听明白了没有?!”我一把将薛仁贵差点就。

  薛仁贵轻轻地扳开了我的手,朝着我露出了笑容,重重一拳砸在我的铠甲之上,震得我不由得一晃,薛仁贵自己倒退了小半步,不由得摇头苦笑道:“贤弟这身板,跟铁打的似的,你放心便是,为兄定然不会丧在高句丽的宵小手中。”薛仁贵最后一句话一吐完,一股子傲气油然而生。

  清晨,天空飘着淡淡的薄云,太阳在云后闪着迷濛的白光,周围一片盎然的绿意,我此刻正与我的亲兵护卫和李业诩、李敬业站在山脊上朝着远处观望,这里地势是山谷之中的最高点,视眼极为开阔。

  回首望去,山谷之中,所有的骑兵正与坐骑似乎在交流着赶紧,有的还在喂食,而所有的陌刀手也同样坐卧在谷中,以节约体力。

  “李大将军这一着是险棋啊!咱们可都是在赌项上之头,若是大将军不能如期而至,我可是死无葬身之所,当然,你爷爷肯定能按时而至的”李业诩摇头概叹了声道。回头瞅见李敬业蹲一旁不言,赶紧笑着解释道。

  “我信我爷爷!”李敬业抬眼望着远方,目光很是狂热的那种,不过也是,谁有这么个指挥千军万马,临敌自若,决胜千里的爷爷都会感到骄傲的,李业诩也同样对他爷也是很顶礼膜拜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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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不这么做,若真是堂堂正正而战,就算是胜了,也必然是惨胜,于整体战局不利。”我点了点头,赞同李业诩的话,但同样对李绩大叔的安排感到佩服,只要每一军都能按计划作出应对,这一仗,我有百分之一百的信心成赢,至于昌盛城那一万五千人,根本就是一队老鼠胆,李绩大叔已经布下了疑兵之计,另派游骑侦守四门,凡有进出城者,皆尽屠灭,以保证高句丽这两军之间不能传递消息,免受两面夹攻之厄,至于流霜和袁道长等人皆尽被留于大营之中,毕竟这一次作战极其凶险,大军根本就是移动作战,这一帮子牛鼻子老道总不能光跟在我们屁股后边跑,累都能把他们给累残废了,更别提还想替我们的伤员治疗了。

  我回头拍了拍李敬业的肩膀,这位小伙子,无间道的杰出扮演者,我很看好的一位战略大师,只要能在学院里边精心调教数年,绝对又是一位李绩大叔一样的阴人级名将。至于李业诩,什么时候把他那爱出风头的性子改了,成就怕也不低。

  “看,来人了。”李业诩指着山下低唤道,不多时,探哨自山下飞驰而至,在我们跟前滚鞍落马报道:“高句丽前军离此十五里!每军相隔约数里之遥,前军约为步骑两万。”

  “嗯,知道了,我们下去吧。”我点头吩咐道。抬起了望远镜向北边望去,极远处,隐隐有大量的沙尘翻卷着。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终于来了。咱们也该下去了,”

  不多时,高句丽前军终于出现了在视线可及之类,这些都是靺鞨的骑兵,看样子高惠贞是想以靺鞨的骑兵当炮灰,前军在谷口前略略顿了顿,整队之后,伴着呼号声,两万大军以大约五千骑兵为先导,杀气熏天的直扑而来。大地在许多马蹄践踏之下,沉闷地颤抖着。

  我从望远镜里甚至可以看清那些面目狰狞的靺鞨骑兵那变形了的嘴脸,呼号着,手中的长刀在半空狂舞着直扑而来,战马那强健的身躯散发着丝缎一般的光泽,前军稳稳地守在谷地中央的平缓地带,不过是眨眼间的功夫,两军狠狠地撞在了一起,似乎连空气都被撞得膨胀起来一般发出清脆的爆裂声。直接对撞的士兵人仰马翻,血肉横飞。发着非人的嚎叫声,有的残肢甚至飞到了半空……无极限书屋

  “所有骑兵上马!”我高声地喝道,翻身上马之后把面甲放下,伸手接过了房成递给我的精铁狼牙棒,重达两百余斤,我握了握,回首一望,两千精锐的大唐铁骑都已经执紧了手中的马刀,雪亮的、略有弧线的马刀散发着噬血的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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