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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版|] 调教初唐 第581-590章 作者:晴了

本主题由 社区活动 于 2008-6-18 11:33 关闭

调教初唐 第581-590章 作者:晴了


本文来自:无极限书屋   作者:cyt  您是第221位浏览者
  正文第581章猥琐的心理战

  我望着那依旧显得阴沉昏暗的西方,我有一种预感,泉盖苏文若是知道了都城被夺的消息,他一定会亲自提兵来救,只不过,他所做的一切,都将会变成徒劳。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回过了头来朝着身边的两位忠仆笑了笑:“走,本将亲自往迎接大总管。”

  我风风火火地引着一票亲卫,还有席君卖一同往迎,这个时候,学院的纨绔们也尽显武将世家的本色,每人都统领着一个百人队在高句丽中四处晃悠,严防死守,绝对不能允许城内出现任何的异常状况,另外,李业栩亲统一军,护住了高句丽都城内那个巨大的粮仓,据说他派来人报,据说高句丽投诚的官员告诉他,这个城中的巨大粮仓里,有米粮近三百八十万石,听到了这个消息老子笑的眼都弯成了月亮,太吊了,原先我们从辽东各城总共缴获的米粮不到二十万石,现在倒好,光是一个高句丽城,就得粮三百八十万石,怕是整个高句丽所收的国库米粮就全蹲在这儿了,***,三百八十万石,怕一石相当于五十九公斤,那就相当于二十多万吨的米粮,靠了!三清道尊在上,太夸张了。

  不知道李叔叔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会不会高兴地晕过去。我也很兴奋,但是我不敢忘记责任,给李业栩下了死命令,令他那一千骑兵牢牢的看守住粮库,任何人不得擅入,违令者斩,敢有人纵火者,凌迟!

  等我赶到了潢水河岸的时候,第一艘大唐水军的战舰刚好在码头上停靠,还好,我们这边早就竖起了大唐的国旗,让水军瞧个分明,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张大总管还以为我们没占领都城,发妖疯往城里乱打炮咋办?

  张大总管第一个走下了船,看到了我,老家伙哇哈哈地大笑着先赏我一大拳头:“好小子,有种,没有落你爹的面子,好很,高句丽,高句丽这个名字怕是日后就没了……”张大总管喜动眉梢地自个开始歪歪了起来。

  我赶紧擦这位大总管行礼道:“多谢谢大总管奖励,不过是碰巧罢了,如今城门皆在我大军掌控之中,泉盖苏文的家人一个都没有跑掉,另外,皇宫等要害已经被苏定芳等诸位将军牢牢监控住,另据都城粮仓,得米粮三百八十万石。如今张大总管既到,末将特来覆命,还请大将军接手指挥。”

  张亮有愣:“多少?你说得粮多少?”

  “三百八十万石。”张亮的表情跟我一开始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一模一样,很搞笑,老家伙的胡须都无风自动了。

  张亮半天才顺了口气:“他娘的,三百八十万石,咱们这仗总算是没白打,哈哈哈哈!好啊,光得占得这粮草,那就是大功,大功一件,不过你小子让我来接手?这老夫可不敢当。”听了这话我不禁一愣,这是啥意思,莫非老家伙嫉妒我们功劳大了,现在来整内斗不成?

  我正纳闷的时候,老家伙已经笑着说话了:“臭小子,少给老夫来这一套,陛下有言,老夫之水军,乃是胁从作战,虽然论起官衔老夫为大,不过既是陛下之令,贤侄你便宜行事就是了,老夫也听命于你。”

  “这个,不太好吧?叔父大人您这不是……”我为难地挠了挠头。

  张亮白眼一翻:“少说些屁话,快点,到底老夫这两万水军如何安排倒是真的。”

  “水军有两万?”我眼前一亮,我原本就担心自己的兵将太少了,万一泉盖苏文听到了都城被占的消息,还统精兵回转来抢城才怪,虽然我们有火炮相助,可是为了讲求效率,原本就没带多少弹药,加上高句丽都城从来没遭过刀兵之灾,城墙之上,城防器械少得可怜。加上还要派出大量的士兵看守各个要害部门,能站到城墙上的士兵七拼八凑的也不过三千人。

  西门这里虽然是最要紧的,可我也只能安排了两千人镇守,其余的将士需要镇守和巡逻城墙。虽然我让学院的学院们在城中大造声势,百人一队的交叉巡逻着,倒是可以骗骗城里的普通百姓,可骗不了有心的聪明人。

  “废话!楼船光是水手就得近百人,咱们水军作战靠的就是人多势众,若不是这一次为了载你们和那些马匹,我这些舰船若是满载步兵的话,可达四五万人。”张大总管这话让我轻松多了,两万多的水军,那可都是受过大量军事训练的水手士兵,有他们在,我守城的信心自然大增。

  “太好了,那既然叔父大人如此,小侄就得罪了。”眼下管不了那么多了,既然张大总管把指挥权也交给了我,那我就在第一时间下达了命令,当然,张大总管就蹲我身边,算是替我押阵,毕竟水军跟我虽然都是大唐军人,可始终不是一个系统的,有他这位大总管在,另人怎么也得卖他的面子。

  不过,我还是打着商量的口气,和一批水军统师蹲在了一块进行讨论。“本将已经令我大唐进奏院的高句丽的情报人员于昨天夜里分三路出发,争取能穿过高句丽大军的封锁线,将我大军已经夺取高句丽都城的消息传回给萨水西岸的陛下。不知道水军能不能派一两条快船再辛苦一趟,想办法赶回萨水河边,告诉陛下这个消息,毕竟多一条传递消息的方式,就多一份把握让陛下早一些知道这边的好消息,便于陛下运筹。”

  “要不这样,咱们既然只需要守城,那么船就摆这儿,拉两万水军进城内,全城宵禁戒严,散布谣言是十万大军给城内高句丽官员民众,至少给高句丽人造成一种印象,我大唐战局这儿了可不光是一万铁骑,还有数万步兵,另有战舰数百,水军数万,这样一来,就算高句丽的大军回援,也没人敢打里应外合的主意,第二,也让那些降顺于我们的高句丽官员能安心的替咱们办事,不必担心飞`库`网都城再被夺回,他们会受到泉盖苏文老儿的追究……”

  “嗯!这主意,老夫也觉得不错,不过,咱们这好歹也有三万大唐之精锐,若是光守,可不是我大唐军人的作风,不若这样……”张大总管猥琐地凑我耳朵一嘀咕,嗯,这招很是堂堂正正,不过,却更加地能打击泉盖苏文和萨水河岸的高句丽守军的军心,老流氓果然不是盖的,光是这一招阴暗猥琐的心理战术就耍得比我都还纯熟,看样子,我还得多多学习一二。

  “李敬业何在?”在河岸边处理完了水军事宜,带着六千水军登上了城西的城楼之后,我望向了身边的这位李绩大叔的长孙。老流氓只是让我赶着一批哭哭啼啼的老百姓地扰乱军心,我又加了一些料,让那些已经降伏的官员,还有被抓的那些达官勋贵们都以他们各自的名义写了劝降书,好歹这些人都是有人望的,更何况泉盖苏文的老母都还在咱们的手里,我更是亲自写了一封信,到时候选放了一个泉盖苏文的家人去给他送这封信,不知道他会是怎么样的一番表情。

  李敬业对我一直没有分派任务给他去跟六位青春版程叔叔在城里边瞎胡闹而感到忧郁,这会子听我唤他,立即精神抖擞地鼓起胸肌:“末将在!”无极限书屋

  “本官令你领一千精骑……”我把手中的信交给了李敬业,凑到了李敬业的耳朵边,得意地狞笑着叮嘱道:“只要你能在今天午时之前,把他们驱赶到高句丽的大营前,让他们去找自个的亲人哭诉,那你就是大功一件,可要记住了,你可别一处全把人放了,你的人马可多分成几队,各自驱赶一批人过去,顺便让他们把那些降官的信书散发过去,嘿嘿嘿嘿,到时候,高句丽那二十万大军要是还能有胆子死守萨水河的话,他们就等着嘴自个的屁股肉充饥吧。”

  一向心理阴暗,渴望堕落颓废的李敬业一听我让他干这么缺德的事情,喜欢的都抓耳挠腮了,一个劲地向我保证坚决完成这一项危险而艰臣的任务。

  “敬业啊,这个任务虽然看起来简单,实际可是危机四伏,你们不仅仅要看押住他们,还要随时注意高句丽的大军是否已经回援,到时候若是敌军势众,你们立即撤回来,切切不可勉强迎击。”

  “师尊敬请宽心,学生定然不辱使命!”李敬业感动地朝我用力地点了点头,领命而去。

  正文第582章待敌

  一个时辰之后,雄赳赳气昂昂的李敬业率领则后一千凶神恶煞的大唐铁骑,驱赶着数千民有兄弟或许是父子在萨水河畔守卫边疆的百姓,还有揣着那些降臣主动又或者是被迫写出来的降书,出了西门,朝着正西方向而去。

  这一下子,高句丽的军心不乱才怪,有了两万多的水军协同之后,我们的人力资源宽松多了,直接派水军接管苏定芳等人原来看守的各处要害部门,让这些大唐精英劲卒来进行防卫,毕竟在我的心里边,大唐军事学院职业军人的战斗力无论怎么样也要比水军将士要高出一些,至少,苏名将的那六千人和我手底下的四千人都绝对是精英中的精英,不然,李叔叔也不可能让我们来干这事。

  五门火炮已经从战舰之下卸了下来,由将士们哼哼哈哈的喊着号子拖上了城楼,再配合上那数十门破击炮,还有从船上卸下来的一些我们当时在小码头时没来得及卸下来的瑙重器械,加上近万将士放手这一面长约两里的城墙,可以说是足够了,至少能顶住数倍于我们的兵力至少半个月。

  而大量的水军的到达也起到了强大的威慑作用,至少,高句丽的都城里安静得如同没人人迹的鬼蜮,因为受到了那些降官的警告,至于在两天之内严禁任何人走出家门,而食物不足者,可以向巡逻的大唐士卒进行报告,自然会有降官领着工作人员来派发米粮。这么一来,凡是无故在街上鬼鬼祟祟出现的陌生人,一律以奸细论处,全看押起来,以此杜绝一切不安全因素。

  张大总管很悠闲,老家伙决定去游览高句丽的皇宫,照他说的话说就是想瞅瞅建筑风格跟咱大唐有啥区别,不过,依照我对这些老兵痞柄性的了解,十有八九是去皇宫里看看有没有什么他喜欢的玩意儿去了。

  反正现在都城之中治安状况极为良好,尚无打架斗殴等一系列的恶性事件发生,想来也是,全蹲在家中,顶天高句丽的男人也就只能在家里抽小屁孩和女人发泄,他们至少知道好歹。

  至正午的时候,我终于看到了回转来的李敬业的部队出现在了城下。“怎么样?”等李敬业喝饱了水之后,我就迫不及待地向他询问这有路上所发生的事情。

  李敬业抹了抹嘴边的水渍长出了一口气,才向我详细地说出了一切,离开城池之后,他们就按百人一组,每百人看押三百名手无寸铁的高句丽百姓向前驱赶,每队之间的距离约有一里地,都把那些可怜的军属驱赶到了距离高句丽大营里许之外方才回还,并且进行了一段时间的观察,确定那些百姓都已经钻进了军营里边散布我们故意让我们知晓的消息和谣言之后方才回转。

  “师尊放心,全搞定的,我一开始还不放心,和几个人钻了林子里观察了好一会,直到见到高句丽军营发生了骚动,我们才撤回来的。”李敬业很是兴奋地连比带划地把事儿详细地说了一遍。

  “哈哈哈哈!好!好小子,有你的。这样,我倒要看看那位高句丽的权臣泉盖苏文怎么处置?”我高兴地咧开了嘴乐呵呵地笑道。太好了,这下,我敢百分之百的打保票,泉盖苏文必须,嗯,应该说他只能,统领大军回救高句丽的都城了,这个时候,我只能静静地祈祷,李叔叔能在第一时间收到我们传递过去的消息,这样一来,在李叔叔这位智商高达二百五的英明君主的决策之下,高句丽的灭亡,也不过就是弹指之间的功夫。

  “太好了!泉盖苏文那老小子,我老苏也想瞅瞅他长的啥样。”苏定芳一脸振奋,回头朝着身边的传令兵道:“令所有将士,把我大唐国旗给老苏插到这西城门楼子的顶上,到时候,让那泉盖苏文也能一眼就看得到。”

  而我们没有想到的是,先行赶到的却是被我们留在了登陆点的将士们,他们经过了一夜的休整,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加上是骑马而来,所以虽然还显得疲惫,但至少精神状况相当不错。而且看到我们已经将高句丽的都城拿下之后,都兴奋地欢呼了起来,又遗憾自己没能赶上这场极具一样的战斗而无比的遗憾。

  有了他们的加入之后,这让我们的心情更加的轻松了,站在在城门楼子前吹牛打屁,相互调侃着,等候着高句丽大军的到来。

  不过,令我们感到意外的是,整整一个白天过去之后,广阔的土地上没有一丝的风吹草动,甚至连一个人影都没有出现在我们的视线范围之内。这倒反而令我们困惑了起来,然后立即派人去请了尊敬的张大总管前来议事。

  “噢?竟然没人来?老夫还当那小子会火急火撩地带兵往回赶呢,想不到,他倒还有些心机。”张大总管沉思了一番之后,抚须轻笑道。

  我听了这话,心中一动,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夕阳已经将落,圆月也已经升上了天空。“莫非泉盖苏文也想学咱们,来个夜袭不成?”我缓缓地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呵呵呵呵,既然你们都猜到了,还换老夫来做甚?”张大总管丝毫没有责任心地丢给我们一个大大的白眼,伸了一个大懒腰:“待见到了泉盖苏文那老小子再来唤老夫,现下老夫先回船上休息去了。”

  “恭送大总管。”无奈,只得与大伙一起恭敬地送这位大爷离开了城楼。

  “夜袭?什么玩意,夜袭咱可最拿手。就凭高句丽的那些老弱残兵,也想用夜袭来打咱们的主意?”边上,大舅兄忍不住拿鼻孔冒出了这么一句,边上的五位舅兄也是同样的表情。没功夫理会这六位,招过苏定芳,还有张大总管指派给我们专门替我们协调与水军将士之间的工作的刘仁轨。“大家看该怎么办?”

  “夜袭,最好的莫过于诈开城门,要不就奇袭城门,另有一点,就是按咱们昨天的老办法,顺水而潜入城中作乱,待我军心浮动之时,强攻城门。”苏定芳一下子就把几种可能性都考虑了进去。

  “既然他们想夜袭,那我们就给他们夜战的机会。”我阴冷的狞笑道。管你娘的是夜战还是日战,想反攻?咱可是不会留一丝的机会给你们。

  “大家看,这里都城的详图,共有四座城门,皆在我军的控制之下,另外,还有两道水门,同样被我大军接管,最虑者,莫过于这里,也就是我们的情报人员带领二百死士进入了潢水河南段,这里没有水门,刘长史,你立即回去,领战舰五艘大亮***,严密巡视此处,切莫放一个高句丽人随意进出,若是敌人不多,相信任水军将士就能解决,若是不成,你可以以火箭为号,我自会令人统兵来援。”

  “下官遵命,那下官先行告辞。”刘仁轨接令之后,立即匆匆地出了城楼,直奔城南而去。

  “席君卖何在?刘武成何在?李敬业、李业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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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末将在!”这四员我麾下的虎将大声地应道,踏步而出。

  “席君卖领精锐善射之士一千,你们三人各领精骑一千,给我牢牢地驻扎在城中,居中侧应,若是见到哪一处有火箭之讯,那就令其中一人统一千精锐赶去支援,若是城南水道有警,那里就交给席君卖,都明白了吗?”

  “诺!”四位将领齐声应诺,领命而出,余下三门,自然由半打青春版持叔叔,每两人一组,前去镇守押阵脚。虽然平时这六位舅兄很无耻,也很厚脸皮,但是办起正事来,却是让我放心的助手。

  “段云松何在?”我再次高声道。段云松踏步而出。“你领军给我牢牢地看着城北两座水门,切记不可懈怠,如有敌情,立即回报。”

  “末将遵命。”段云送接令而去。

  “薛仁贵,裴行俭何在?”我最后喊道。

  两人站了出来,我交给他们的任务最简单,但是也最危险:“你们各领一百侦骑,每十人一组,给我好好地查探城西方圆二十里之里,若是有敌来犯,立即来人报于本官。记住了,切勿与敌缠斗,一面徒劳性命。”

  正文第583章琢玉

  “另外,你们两人分头行事,以城西门为中线,各巡一边。我细细的把事情都交代了清楚。

  “将军放心,我等自会全身而退。”薛仁贵挺胸作出了保证,这让我松了口,我可不想让这些年轻的名将死在这种鬼地方,大唐还需要他们来开疆拓土呢。

  “苏兄,你我二人,就在此城楼之上,安侯敌讯便是。”我瞅着了苏定芳地大手,与这位苏名将兄相视一眼大笑了起来。

  一切安排就绪,剩下的就是坐等了,不过,让我们欣慰的是,今天总算是可以好好地吃了一顿热乎乎的饭菜,菜沫里掺了碎肉的粥再来上一块大面饼子,吃得肚子溜园,苏定芳拍拍肚皮自嘲地笑道:“娘的,就算是泉盖苏文这会子来了,老苏也不起来,就躺这儿等着消食算了,好多天了,总算是逮着了一顿饱饭。”

  “还苏大将军,这话让外边的人听了,还不得笑掉大牙,谁让你自个定力不足,晕船都能晕成那样,能吃得进东西才怪。”我美滋滋地打了个饱呃,毫不留情地加以打击道,苏定芳脸皮厚,对我的冷嘲热讽充耳不闻,自个拍着肚皮乐滋滋地哼起了小调,没功夫理会这种自甘堕落的无耻之徒,抹了抹嘴,提着我的宝刀,走出了城门,就在城上巡视了起来。顺便慰问下将士,至于士气就不用激励了,反正一个二个的抢占了高句丽都城却连刀都没见过血腥的兵痞们激动的都想窜出城去抄泉盖苏文的后路大杀一场了。这种情况下,再鼓舞,那就等于是火上浇油了。

  绕着数里长的城墙走了一个来回,又骑着宝马到城里各个重要据点都去查看一番,还有那城南的水道,我也仔细地观察了一番,一看,刘仁轨竟然亲自职守,派的不是五艘,而是十艘战舰在此轮流巡逻,这让是让我放心了很多,朝站在战舰之上的刘仁轨打了声招呼之后,慢悠悠地打着哈欠回到了西城的城门楼子前,抬头望了望天色,已经临近快子时了,还有大半个晚上,慢慢熬吧。这个时候苏定芳已经在里边仰躺着酣然入睡,这家伙,倒是比我更会忙里偷闲,我交代了两位忠仆轮流在我身边职守,如果有事情,立即叫醒我,咱也得好好地打个盹。

  可睡下不到一个时辰,就被房成给推醒了。“大人快起来,裴将军回来了。”

  半睡半醒的我突然打了个激灵站了起来,那边方才还在酣睡的苏定芳也同样跳将了起来,神完气足地大声追问道:“裴将军,裴行俭回来了?”

  “打开城门,让裴将军进来,快去!”我揉了揉眼睛,顿时振奋起了精神。与苏定芳一起朝着城下迎了过去,不多时,表情激动地裴行俭已然迎面赶来:“末将前来缴令。”

  “回来了就好,怎么样?情况如何?”我扶了他一把,相携着回到了城门,又转身交代了让给这些将士搞一些热食好好地填填肚子休息一番。

  裴行俭先接过了苏定芳递来的水猛灌了一口方自笑道:“这会子,咱们可是大有功劳了,我们侯在距离城二十里之地,遇上了高句丽的大军,人数不下三万,据我观察,该是高句丽的精锐,全军静默而行,正缓缓向着咱们这边开来。”

  “看样子,泉盖苏文怕是下狠心要一搏了,不过,我担心的,怕是他们的大军不止三万哪。”我在房间里踱起了步来,裴行俭只管城门以北这一带,这边既然来了三万大军,那么,南面,至少也会有两万人,泉盖苏文就算再傻,也不可能想不会借水道而攻,不过,到现在还没有薛仁贵的消息,实在是令我很是担心。

  苏定芳听我这么一言,表情也阴郁了下来,薛仁贵这个人,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很是沉稳,不过,实际性格却有些嚣张,嗯,这不是夸奖或者贬低,而是事实。现在我多担心的是这家伙万一大脑塌方,闹爱一发热,嗷嗷地叫着窜进了高句丽南几难道大军里杀个来回,能成功还好,万一出了什么屁事,到时候,责任就得落我脑袋上。况且李叔叔私下里也跟我提过,薛仁贵心里有块傲骨,他建功立业,扬名立万之心太甚,得好好打磨,不然,难以大用。

  “要不我去一趟?”苏定芳也有些坐不住了,站了起来朝我言道,薛仁贵好歹也跟我们是铁哥们,丢下他一个人在外边至今没有消息也不是个事,就在我要点头应允的时候,房成再次跑进来:“公子,人回来了,薛将军回来了,还抓了一名高句丽的活口。”

  “什么?”我脸都绿了,靠!这家伙十有八九怕是跟我想像的差不多。“随他回来的共有多少人?”我追问了句。房成歪脑袋想了想才言道:“也就六十来人吧,属下没有细数。”

  “那意思是我大唐将士又少了数十人,白添了亡魂!”我的脸上没有一丝喜色,脸阴了下来:“走吧,去看看。”

  边上裴行俭瞅见我脸色不对头,有些莫名其妙,倒是苏定芳可能跟我想的差不多,也垮起老脸跟我屁股后边走下了城楼,果然,薛仁贵的征袍染满了星星点点的血迹,表情之上虽然没有多大的变化,不过从他那兴奋的眼神可以瞅得出,这一趟子,他耍得很安逸。

  不过他身后,随他一起回来的一百精骑只剩下了一半多一点。我不由得心中一痛,很想一大巴掌抽过去,想了想半天才忍住怒气,很多士兵的身上都还带着伤,虽然一个二个表情兴奋外加激动,不过,这反倒更令我觉得难过,三十来个方才还活生生的学员就这么没了,这是苗子,这些都是我为了大唐的未来培养的军队骨干哪!

  “将军,末将前来缴令,我们抓到了高句丽人的一个活口,怕是官还不小……”薛仁贵这话还没说完,我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先把人押着,裴行俭你去审问,薛将军随我来一下。”

  薛仁贵一脸莫名其妙,回到了城门楼子里边坐上了榻之后,我跟苏定芳对望了一眼,算了,恶人让我来当。

  “薛仁贵,你重述一遍本官吩咐你的命令!”我直视着薛仁贵冷言喝道。

  薛仁贵不由得一愣:“大人吩咐我与裴将军好好地查探城西方圆二十里之里,若是有敌来犯,立即回报……”薛仁贵的声音顿时小了许多,脸上浮起了一丝尴尬之色。

  “那本将问你,你可是依计行事?”

  薛仁贵张口欲言,瞅见了我那副冰冷得如同寒霜的脸,话到了嘴边又缩了回去,不过表情看起来似乎对于我有功不赏,反而被冷脸相待而感到不满。

  “我再问你,你出去的时候,带的是多少我大唐军事学院之学员,如今回来,还剩下多少?”我心中怒极,若不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很有可能都会破口大骂了,我背转了身不再看他,轻声问道。

  薛仁贵一滞,看了我的侧影一眼,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事,唰地一下站了起来,抱拳拱手为礼,一脸愧意:“末将领军百人,回营者,不过六十余,师尊!是学生狂妄,妄自接敌,学生……”

  我长叹了口气,挥了挥手示意他起身:“你的能力,我比谁都清楚,你是个好学生,好苗子,日后你的成就,多加打磨,怕是不亚于当朝的名将,可就是有一点自行其事。说得更难听一点,那就叫狂妄!你不用点头,我知道,你薛家,乃是名将世家,你有重振家门之志,这是好的,但是你要记住一点,关心你的下属,善于接纳别人的想法和劝告,可以让你在这一道路上走得更远……”

  我很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大堆的话,虽然话里边夹枪带棍的,但我百分之百的是为了他好。看他一脸愧色垂首听训的样子就能看得出来,他接受了我的意见,薛仁贵年纪比我大,但是,我在学院里,是他的老师,在战场上,我是他的上级,他更是我一手提拔上来的,可以说没有我,或许他这块美玉迟早也给迸发着灿烂的光芒,不过,谁知道会是什么时候?

  正文第584章攻城

  怪不得历史上李叔叔征辽东得了薛仁贵这名虎将之后,却不外放,反而让他去守玄武门,一守,就守了十二年半的玄武门,看样子,李叔叔也是在磨练他那种性子,正所谓玉不琢不成器。最后还是由李治那小屁孩来启用了他,已经懂得了收敛脾性,更坚忍不拔的他方才成就了赫赫的薛大将军威名!

  边上,苏定芳这个唱红脸的登场了,他清了清嗓子,给薛仁贵端上了一杯水,然后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仁贵贤弟,你有万夫不挡之勇,这一点,没人可以否认,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这一点,大家也都明白,将军作战,向来应临机而断,你做的,确实没有什么错……”

  等薛仁贵喝干了水,苏定芳话风一转:“不过,那也要看什么时候,如今我有坚城在握,据城而守,就是为了减少我军将士之伤亡,而你却弃之不顾,以百人将士之血肉之躯与敌相搏,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遗爱贤弟也是为了你好,不然,若是冲着老苏的脾性,当场就甩你几十军棍在那儿。”

  薛仁贵沉默良久,方自转身跪坐到了我的正对面,深施了一礼:“师尊肺腑之言,学生铭记在心,大恩不言谢,请师尊看仁贵以后的表现便是!”

  “起来起来,知错能改,方为大丈夫。仁贵兄,你我虽名为师徒,却实为兄弟之谊,我只会希望你能走得更远,为我大唐再拓伟业!不过。因你之错,使我学院之学员枉死,此罪,既在军中,本官只能按军法论处。”我诚恳地回了薛仁贵一礼之后言道。

  薛仁贵心情也因为自己好功的行为而造成的部下死亡有些沉重:“学生愿受军法处置。”

  “俊哥儿,你这……”苏定芳听我这么一说,倒是有些纳闷了,他原来怕是以为我只是为了让薛仁贵不失面子才唤上来训斥地。

  我回过了头望着苏定芳笑了笑:“三十余名学员,就因为为将者的一时疏忽,枉顾了性命。我能为了私谊,而毁我大唐军法?那若是日后有人照此而做呢?我让仁贵兄来此。劝导他,正是为了私谊。但军法不可废,而且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就要有勇气去承担相应的责任。

  当年陛下当日为释一党仁宏,甚至最后以九五之尊去含泪恳求大臣们放有罪功臣一条生路,当自己‘法外施恩,后,又丝毫未忘自己对制度的破坏,而自请并坚决向天请罪自罚。陛下尚且如此,身为臣子者,若如此徇私,我等又怎么对得起那些死去的将士,还有我们维护的国法军纪。”

  苏定芳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正容朝我长躬一礼:“今日一席话。苏某方知贤弟之志!”

  “好了好了,你别埋汰小弟了,我的名将兄台。仁贵兄。此战之后,再进行你的处分,如何?”我回头朝着薛仁贵道,薛仁贵一脸信服地俯首听令:“谨听将军吩咐。”

  这个时候,一脸兴奋之色的裴行俭已然走进了屋。“你们这是干吗?”裴行俭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只是疑惑地朝我们问道。

  苏定芳回头笑着:“没事,就是聊聊天而已,倒是你去审那家伙审得怎么样,打听出什么了?”

  “审出来了,他叫高晶文,是个将军,奉了泉盖苏文的将令,统兵一万来夺水门,他来说了,泉盖苏文亲统精兵五万人,距离他们不过十余里。”裴行俭赶紧把打听到地消息说了出来。

  “那你问他对岸的唐军有什么动静没有?”我紧接着问了句,裴行俭点了点头,接着摇头道:“他说对面唐军大营依旧跟往日一般,不过,倒是他们自己地大营里出了事,好多士卒的军心都已经散了,若不是泉盖苏文强行压制,新王高藏多加抚慰,扬言不过是少量唐军偷渡萨水东来,袭城以引大军回援罢了,所以,泉盖苏文亲统军中精锐意欲一举夺回都城,不然,数日之后,这二十万大军就只能张嘴朝西北了。”

  “张嘴朝西北?哈哈哈,行俭这话形容得好。”苏定芳乐得咧开了嘴。我跟薛仁贵得不由得捧腹大笑了起来。

  “好!既然他们都来了,咱们就好好地斗他一场,薛仁贵,你带领一千善射之士,到城中地位置告知席君卖,你二人一同前去援助水军守好水道,虽然他们被抓了一员将军,不过实力仍在,一万人来攻水道,亏他们想得出来。”我冷笑道,人多有屁用。十艘楼船战舰可不是吃素的,上面的弓弩无数,再加上席君卖和薛仁贵的两千射手赶过去,防守水道绰绰有作。

  至于正面来敌,咱们可不怕,别说来了四万精锐,就算是再多一倍照样攻不下我们防守的城池。

  半个时辰之后,城南水道之处果然杀声震天,无数只火箭满天地飞舞,就像是夏夜的莹火虫一般的四下逃窜,我站在城门楼上,看着那边冲天地火光,望远镜里,可以看到,楼船里的大唐水军的弓弩射击就像是批发似的,一批一批的火箭狠狠地没入黑暗之中,不过由于地势的关系,我只能望到高耸地楼船,至于河岸和河面根本就瞅不见,不过,看到这个情景我就安心了,若是抵挡不住,城中另有三千精锐可以随时支援他们。

  而我们这里,大部份不需值日夜巡,正倚在城墙脚下抓紧时间休息的将士们听到了那边的动静之后,也忍不住地站了起来观望。

  震天的喊杀声一直持续了半个时辰,这个时候,一名正在巡城墙的军士突然大叫了起来:“敌人!发现敌人了!”

  我大惊,冲上前数步一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家伙还真没骗人,就在月光底下,高句丽都城西门外的开阔地上,无数密密麻麻的人脑袋,几乎把那一片开阔地全都给填满了。借助着天上的月色,我甚至可以看到对方那高耸的楼车等攻城器械数不胜数,看样子,泉盖苏文还真是下了血本了。

  “娘的,这里怕是不下七八万人。看样子,他们怕是把原来摆在河岸边对付陛下大军的军械全给搬到这儿来了。”苏定芳面色铁青地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告诉所有炮兵,他们的目标就是那些楼车,必须给我把那数十架楼车都给敲掉,快去!”老子不是傻子,不乘现在打断他们的节奏和队型,到时候,难过的就是我们。不过,火炮都被按放在最安全的角落处,而且还覆盖了顶棚,极大的保护了炮兵的人身安全,他们可是我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炮兵苗子,绝对不能轻易就给牺牲掉的火种。

  士卒们已然各就各位,站到了城上的女墙后,一万多名将士,全都弯弓搭箭,等候着命令。这个时候,我举着望远镜,默默地测量着双方之间的距离,终于,我张开了嘴:“火炮开火!”

  边的上传令兵挥动手中的火把作出了指示,轰!轰!轰!连缓而沉闷的炮声响彻了原野。一团团的火光在夜晚显得那样的耀眼,伴着呼啸声,炮弹降临到了高句丽人的头上,崩裂,炸开,撕裂着它周围的一切物体。

  这个时候,高句丽的大军之中响起了激昂的鼓声,原本有些散乱的队伍似乎微微一滞,然后,士兵们扛着云梯,推着楼车,攻城车等攻城器械,向疯子一般地嚎叫着朝前发起了攻击。前几排,是举着盾牌的士兵。

  伴着军鼓声,城墙上无数弓箭手探身挽弓,随着口令松指攒射,如蝗般的箭雨罩向蜂拥而至的敌人,冒出无数血花。呐喊冲锋的士兵在奔跑中中箭惨叫倒地,无数同伴继续机械地重复着死去的同伴的动作……

  而在近五轮箭雨和火炮的打击下,高句丽的楼车几乎没有一座能够幸免于难,全都变成了一堆废墟。士兵们抛下了云梯,叫喊着狼狈地向后逃窜。

  不过,这才只是开始,果然,在一柱香之后,高句丽的第二波攻击开始了,总结了上次经验的高句丽士卒速度比起刚才来更加的快捷,不再在挤成一团,而是有规律的散开,这样一来,弓箭和火炮造成的伤杀已经大减,而且,这一次的攻城的高句丽士卒中有着大量的弓箭手,不停地弯功搭箭反击,虽然从下朝上射难度很大,不过,依旧有着相当的杀伤力,很快,我们已经开始出现了伤亡……

  正文第585章骑兵突袭

  城头上的火炮疯狂地怒吼着,每一次轰击,都会让高句丽的大军引起骚乱,连续的炮轰让他们的指挥系统也同样受到了伤害,他们的鼓声也变得凌乱了起来。

  城头上的大唐将士们只管拚命地朝下攒射着箭雨,根本不需要你去瞄准,也没功夫去瞄准,箭支大量地消耗着,不过没关系,高句丽的都城里储藏的大量箭支足够我们射上十余天。

  不过很快,已经有攻城车到达到城墙下,随着口令,开始向门洞方向移动,随着命令的变更,大量的擂木、滚石被抛下去,狠狠地砸在攻城车的车顶上,没多久,第一辆攻城车散架了,紧接着第二辆、第三辆……

  沸油从城头上倾倒下去,让下面的高句丽军人发出非人的惨嚎声,尖叫声。这一波的攻击持续了大约两刻钟的时间,不过,还是溃退了下去。

  我身边的勃那尔斤每射一箭,嘴里都会嘀咕一句,应该是在计算他射杀了多少名高句丽的军人吧。我也松了口气,这两波攻击虽然看起来有惊无险,没有一个高句丽人能爬上城头,不过,也够让我明了了攻城战的惨烈,如果不是有火炮先行把对方的攻城器械大部都摧毁了,怕是这会子已经陷入了一场恶战之中,我回过了头来,立即吩咐传令兵,告诉炮兵,节约弹药,如果李叔叔他们没能收到我们这边传递的讯息,而且他们没有注意到高句丽大营的异动地话,很有可能。我们至少要单独抗击高句丽的疯狂进行至少两天。

  果然,再次受挫的高句丽人依旧没有放弃,半个时辰之后,第三波攻击又来了。伴着战鼓声,高句丽人又再次发起了攻击,战术还是老一套。弓箭手在盾牌的掩护下,妄图压制城墙之上的弓箭手,不过,面对着我们居高临下的大唐精锐将士,面积不大的圆盾和临时赶制的方盾防御效果有限得很。或许应该说是心理上的安慰作用更大一些,除了盾牌手和弓箭手。紧跟而来的是步兵扛着云梯再次疯狂地冲到了城下,妄图借助着云梯登上城墙与我们肉搏。

  或许是高句丽人没有想到。他们所携带来地楼车竟然会在没有起到一丝作用就被毁坏,临时赶制的攻城车也被击毁地情况下,这是他们最后的,也是最为有效地方法。

  这一波冲上来的高句丽人不下三万,弓箭手的数量大大地增加了,带队将领声嘶力竭地吼叫着,指挥和协调着士兵的行动。

  “举弓。射!”一声声神经质的断喝,飞蝗一般的箭矢直奔墙头而来。数千把把弓箭的地齐射威力着实不小,虽然是在受到了我们的射手的威胁之下仰射,力道和准头都打了不少折扣,但是这依然暂时压制住了我们的攻击。几轮齐射下来,墙头的弓箭手已经倒下了数百。虽然大部份都只是受了箭伤,不过,医护兵们依旧尽责地将死伤者飞快地抬离城墙。赶往城下的屋舍里,交给军医治疗,而那些受了轻伤地,在医护兵的匆匆消毒和止血包扎之后,咬牙捡起了染血的弓箭继续射击,直到自己再次倒下。

  箭雨就这么疯狂地上下交错着相互射击,这个时候,已经有十余架云梯搭靠在了城墙之上,下面地高句丽士兵们兴奋地嚎叫了起来,已经有人一手顶着盾牌护着头脸,一手扶住梯子开始登城作业,他们的身后,高句丽的箭手似乎已经被同伴的行为把他们的勇气激励到了顶住,嘶吼着,拚命地拉弓攒射,腾空而起的箭矢反而比起刚才像是变得更密集了一般,他们也明白得很,他们必须施出全力,彻底的压住墙上的大唐军人,在登上城墙之前,云梯上的士兵是极为脆弱的,要是压不住墙头的敌人,云梯上的士兵就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肥肉。

  不过,如果他们能那么轻易地登上城头的话,那我们这些大唐的军人就不叫精锐了,直接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算了,每三到四名军人抄起长长地撑杆,抵住那云梯的横踏,一齐发力,大步咬牙向前顶住,云梯被推离了城墙,渐渐地起立了起来,然后缓缓地向后倾落,已经快要爬到了云梯尽头的高句丽士兵恐惧地瞪大了眼,抛掉了手中的盾牌和武器,死死地拽住梯子,无助的吼叫着,随着云梯的向后倒伏,狠狠地摔在了地面上或是人群之中。

  在寻常人看来,在攻城战里,占据优势的应该是可以得到高大坚固的城墙掩护的防守方,但是打过仗的老兵们会告诉你:在攻城战里,绝大多数时候占优势的都是进攻方 ̄ ̄防守者可以打退敌人一百次,但是只要有一次失败,整个城就完蛋了;而攻击者进攻一百次,只要有一次成功,他就成功了。

  此刻的高句丽人就在赌,赌他们能不能成为那百分之一的幸运者,依旧顽强地再次举起了云梯向上攀爬着,不过,他们没有机会,因为我们不会让他们拥有这么个机会。箭支从侧面的攒射让那些攀爬云梯的高句丽人只能无望地松开了紧握盾牌的手,想去拔出刺入了腰腹的箭支,紧接着,正上方射下来的箭支直接穿脑而入,他轻轻地抽搐了一下,像是一团死物一般沉重地袢翻了身下的两个同伴,一同狠狠地砸在地面上。

  这个时候,苏定芳已经从城墙地另一头巡了过来,与我在城楼处汇合,苏名将倒提着血迹斑斑的马槊,恶狠狠地灌了几大口水方才喘气道:“精锐,绝对是高句丽最后的精锐,这么不要命的劲头,都快赶上咱们大唐的将士了。”

  我脱下了头盔抹了把脸上的汗水苦笑道:“看样子,泉盖苏文这老小子是咬着牙根下血本了,夺得回这座都城,得回了粮草,他们或许还能有与我大唐的一搏之力,泉盖苏文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怕是把老弱残兵全留在了大营,自己带来的全是高句丽最后的强兵们,咱们就借高句丽的都城为磨盘,跟他们好好地磨叽下去,看到最后,是咱们这磨盘咬不到这些细石子,还是咱们把泉盖苏文这老小子磨成豆汁。”

  “嘿嘿!这话老苏爱听,放心,就算是战至最后一兵一卒,泉盖苏文也甭想夺回这座都城,我说俊哥儿,咱们的骑兵什么时候上?”

  我抬头看了看天色,东方已经微明了,估摸着时辰,大概眼下已经是卯时了。“再守上一刻钟,一刻钟之后,让骑门从北门而出,直袭过来,从南门而入,到时候顺便让让预备队上来,也把累了一夜的将士们撤下去休整。定芳兄,这事交给裴行俭去做如何?”

  “好,这事就让裴老二去做吧,老哥哥我继续去巡那边,交给他,让他也立个功,免得整天说我老苏压他一头不让他四处摆显。哈哈哈……”苏定芳大笑着戴上了头盔,提起他的马槊大声地呼喝着朝前走去,激励着士卒的士气。

  这是大唐军人守城最惯用的技俩,不过,却非常的好用,因为没人能猜测得到大唐的骑兵会在什么时候突然袭出城外,眼下,战斗正如火如荼,高句丽大军的戒备心理已然降到了最低,这个时候由骑兵突袭,能够获得更大的战果。

  我走下了城楼,骑上了马朝着城中赶去,到达了城中的开阔地,这个时候,裴行俭正在指挥着三千大唐将士们整理着座骑的肚带,调整马具,拭亮手中的武器,准备随时出战。

  “行俭兄怎么样了?准备得如何了?”我跳下了马朝着迎面走来的裴行俭问道。

  “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咱们这三千号人,可是安安稳稳地休息了一夜的,保证能给高句丽人一个大大的惊喜。”裴行俭一脸兴奋,眼中闪过噬血的冷芒。

  一刻钟之后,北门突然洞开,三千大唐铁骑突然的抄袭让高句丽人原本疯狂的攻势遭到了猛烈的冲击,三千铁骑在裴行俭的统领之下,直接沿着城墙边,以百余米的横截面向前抄杀过来,很快,城头上的大唐箭手把目标投入了百米外的远处,既防止误伤自己人,也能更好地侧应保护三千大唐铁骑。

  雪亮的马刀和马槊就像是猛兽那发狂而张到了极至的血盆大口里展露出来的狰狞獠牙,疯狂地嘶咬着眼前一前阻拦他们前进方向的生物,很快,高句丽人原来的勇悍劲头被这突如其来的三千铁骑给吓蒙了,紧接着,对凶神恶煞地吞噬着他们的血肉与生命的大唐骑兵的恐惧,像瘟疫一般地在攻城部队中漫延了开来,城头上的弓箭手在获得了预备队的增援之后,以更密集的箭雨替着地面的骑士开路,最终,当裴行俭的骑兵杀到西门的时候,高句丽大军的脑袋里只剩下了逃命的念头,抛下了云梯,惨叫着,哭喊着朝着远处溃散,留下地上的,是集如山的高句丽将士的尸体……

  正文第586章降了

  战斗到这个时间,胜与负,已然不言而喻。

  城头上将士们,他们血迹斑斑的脸颊上写满了骄傲,他们紧握着弓弩的手就像是握住了胜利之神的右臂,他们的目光里,有着只有大唐军人才有的坚强与自信!藉着东方那渐渐升起的晨光看到了这一幕之后,举起了手中的武器,用他们的豪言,宣告了大唐军人的又一次战果:“大唐万胜!万胜!万万胜!”

  大唐军人充满了骄傲与兴奋的呼喝之声响彻在大地与天空,连带那升起的朝阳也因此显得黯然失色起来。

  这一次退兵之后,高句丽人看样子也已经到了极限了,队伍在里许之外进行着修整,不过,看到那杂乱无章的队伍,似乎正向我们表达,他们已经丧失了胜利的勇气。无极限书屋

  太阳终于跳跃出了地面,裴行俭的铁骑也已然安然地冲至南门,重新回到了城中。我与苏定芳互望了一眼,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城墙下的开阔地上,插满了数不清的箭支,昨天夜里攻守双方造成的一片狼藉依旧摆在城下,还有些尚未死去的伤者在地面哭喊,呻吟着。

  “将军!那边!又有高句丽人冲这边来了。”一位正拿着望远镜站在城楼顶上观察敌情的侦察兵高声喊了起来。

  我抄起了望远镜,朝着远处望去,果然,一队心的高傲。

  我还没说话,苏定芳倒跳将了出来“我大唐宣威将军、平辽县伯房俊在此,恭候泉大人多时了。”回头朝我挤挤眼:“兄弟,你可是主管。瞅为兄干啥。”

  我无语,丢了个眼镖给他,站到了女墙前:“泉大人,前有坚城阻路,后有我大唐陛下亲统的十万虎贲之师,如今。怕是大人的军心已乱,若是早降,或许我大唐陛下还能给你泉家留些种子以祭奠先人。”

  “哈哈哈!老夫自率高句丽百官。主掌朝政十余年来,兢兢业业,对大唐,亦是礼敬有加,你们大唐却兴无义之师而伐我高句丽,天下之国,皆拭目以待我高句丽地下场,若将军明事理,让出我高句丽之都城,留我高句丽之社稷,我高句丽原永伏大唐,鸭绿水之北之地,尽数纳于大唐,还望将军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的份上,留我高句丽一条生路。若如此,泉某愿意自缚,随将军往天朝陛下之处,任杀任剐,悉听尊便。”泉盖苏文是不是疯了,说这些话。

  “泉大人,末将得我陛下之诏命,令我据城之后而守之,泉大人地意思,请先容本将将消息呈于陛下之后再言,想来眼下,我大唐皇帝陛下怕是正在赶来这里的路上吧,泉大人还是好生地安营扎寨,候我陛下吧。嘿嘿,恕本将军不送您了。”我冷嘲热讽地道,对这个老家伙,我可没一点精气神磨嘴皮子,鬼才有功夫跟这个既然完蛋地老东西磨叽、

  泉盖苏文在下边又吼了几嗓子,本公子拖着苏定芳钻城门楼子里吃早餐去了,泉盖苏文似乎也料到了这个结局,一言不发地拉着他那一千亲卫回了大军驻地,缓缓地往西方退去。

  “不是吧?老小子想溜了?”苏定芳咬了口饼子自言自语道。我同样嘴里全是食物:“管他溜不溜,咱们就不出去,反正,两三日后,由不得他不降。”

  不用两三日,第二天夜里,李叔叔派来的信使就赶到高句丽的都城。

  “降了?!”我跳了起来,接过了信使递来的李叔叔的手诏一看,果然降了,具体怎么降的李叔叔上边没明说,只是让我们守好高句丽的都城,随后就会派大军来,而他,伟大地大唐皇帝陛下数日之后要亲自来高句丽的都城瞅一瞅,顺便还要处理各项后续事宜。

  第二天,五千大唐步骑押着一帮高句丽的官员朝着都城而来,领头的,竟然是李靖伯父。而看押的高句丽官员中,还有高句丽的新王高藏。

  张亮张大总管当先率队迎了上前去:“张某见过大将军。”无极限书屋

  “哈哈哈!罢了罢了,少在小孩子们面前摆那么多地虚礼,老夫不过是替陛下来打前站的,护送高句丽的国主和这些朝臣们回都城……”李靖嘴角一歪,扫了那群垂头丧气地高句丽官员一眼。“过两日,陛下就来接受高句丽的举国归降,陛下已经把捷报发回了长安,相信如今,举国欢腾,你们这几个小子,可是大大地出了风头了。”李靖伯父跳下了马,挨个的肩膀上一人轮上一拳,高兴,乐呵呵地接受着这位受人尊敬的大唐军神的赞喻。

  我看到了高句丽这位被泉盖苏文扶立起来的幼主高藏,整个一胆小懦弱的小白脸,说话都不敢大声吭气的那种,“就这种人,切,一点男人的味儿也没,跟个兔儿爷似的,怪不得泉盖苏文那老儿选上了他做国主,怕是老家伙蹲他跟前放屁他都不敢吭气。”张亮这个老匹夫说话直接得厉害,听得我们几个年轻人全边旁边挤眉弄眼地笑成了一团。

  名为护送,实际上也是看押,把这位可怜的,即将灭国之后随着我大唐大军转回长安,当个吃喝玩乐啥事也不理的逍遥王爷,或许对他来说,远远比让泉盖苏文这样的暴虐权臣骑在他头上拉屎到自在得多。

  高句丽国主自然地放他回宫闱之中居住,不过,他的侍卫和周边的禁卫自然全换成了咱们大唐的人,整整两千人把高句丽国主的住所围得水泄不通,而且,房间里面还有李叔叔特别遣来的大内高手候在他的身侧时时刻刻监视住他的一举一动,无论如何,绝对不会让他想不开了自杀或者自残。要让他活蹦乱跳地活到举行为受降仪式,押回长安为止。到了长安之后,见到了长安的繁华,头顶上没人压制,如此逍遥的生活相信到时候给他机会死他都不愿意。

  李靖伯父安置好了一切之后,才跟我们聊起当时的事,就是我们占领高句丽都城的当天夜里,李叔叔就已经接到了我们派出的情报人员给出的消息,当时李叔叔高兴的都快乐疯了,差点失去理智的李叔叔一个劲地叫嚣着要强渡萨水,好好地收拾高句丽的这些无知小人,不过,庆幸被诸将和大臣们劝住,以虽得情报,但是敌方之大营暂时没有动静,我军若现在渡河,反而失了两面夹击之优势,徒增伤亡而已,李叔叔听从了诸位的建议,暂时按兵不动。

  他们又根据当时我们的情况,多次地向情报人员问询了我们这边的情况,以及士卒的士气、高句丽人的反应,城中的兵力如何,我们是怎么干赢这一架的,一切问清楚之后,李叔叔他们觉得我们这边加上水军,依靠着城防,对付高句丽人的反击也有着一拚之力,这样一来,就形成了两面夹攻的态势。

  正文第587章土地置换

  然后,几个老汉一合计,把我们给卖了。李叔叔亲自给高句丽君臣去了一封劝降信,告诉他们都城已经落入了我大唐的手下,望他们早日归降,免掉刀兵之灾,不过,泉盖苏文反倒痛斥了我大唐使臣一顿。

  “当时可把陛下气的不轻,不过,没等多长的功夫,就有侦骑来报,高句丽大营有异动……”李靖伯父灌了口水之后,眉飞色舞地续道。

  李叔叔又派了几个死士泅水过去,抓了个活口一问,才知道他们的大营里突然来了数千高句丽百姓,哭诉了高句丽都城被占的消息,泉盖苏文表面不动声色,压制了大营的混乱,而他自己去乘夜领了最精锐的数万精兵悄然藉着夜色离开了大营,并且带走了大量的防守器械妄图乘夜而夺回都城,李叔叔听了这个消息之后,立即分兵三路,两路虚,一路实,强渡萨水,高句丽人这个时候已然军心溃散,兵无战心,甫一接触,立即败北,十余万众的高句丽兵,归降者十有八九,余者不知道都躲哪去了。无极限书屋

  “陛下渡过了萨水之后,对于请降的高藏好言抚慰,后又令高藏写了书信送给泉盖苏文,劝他早日来降,不然,世上将不再有高句丽泉氏一族,后来泉氏来降,我们才知道,那老匹夫已经在你们的手中栽了一个大跟头,哈哈哈……”李靖大叔抚须扬眉大笑道。

  泉盖苏文及其家眷被斩首示众,辽国公高武又哭又笑的,差点疯了。为了家仇,杀了仇人,家仇报了,可高句丽却亡了,这是国仇,不过这国仇是他自己自找的,要报也得找他自己。说实话,若不是有他在,凭藉着他地威望,咱们大唐想像现在一般地控制住现在所占的地盘还是需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不过,正因为两代君主的归顺让我们大唐统治这片土地变得轻松得多。至少在现阶段而言,我们已经取得了军事上和政治上的双重胜利。

  剩下的。就不关我们的事儿了,吃吃喝喝,李叔叔在城外安受高句丽君臣而降,然后,李叔叔坐到了高句丽的王宫之中,出榜诏告安抚高句丽全境百姓,我大唐来这里。不仅仅是统治,更能给你们带来光明与宽容。当然,原来抓的十余万高句丽战俘和着现在降伏的高句丽大军近二十万人,奉了李叔叔地旨意,进行劳教,嗯。工部已经派出了大量地工匠正由山东乘船赶往这里,准备先从这里修一条直达辽州的水泥大道,然后。再从辽州修建一条水泥大道经营州直达晋阳。

  李叔叔已经明白了道路对于一个国家统治地重要性,对于这两条大道,早就已经令工部人员进行了测量和核算,加上采用的是高句丽地战俘,这对于国家而言,不仅仅是节约了财政支出那么简单,更削弱了高句丽的人力资源,想重新起伏?您好歹也得有人当兵来打仗啊?可眼下,高句丽的成年男子十之七八都在咱大唐的劳改营里边蹲着,反正我们并没有杀他们,也留他们好吃好喝,只不过嘛,让他们用劳动来赎他们犯下的罪行罢了,修个三年五载,期间对他们进行大量地,系统性地政治教育,让他们明白,他们也是我大唐的臣民。

  另外,已经任命粟末靺鞨大首领大勃荣为全权特使,邀请靺鞨诸部,两个月后,汇聚在平辽城,也就是现在的高句丽地都城,召开承认我大唐李世民陛下为天下所有靺鞨人共主的会议,并庆祝依旧在长安的太子殿下成为他们的,至少在名誉上成为他们的主子。

  另外,百济仓皇遣来了使臣伏罪,呈上金银财宝无数,希望大唐不要攻打百济,他们愿意归还所夺的新罗所有地盘,另外,新罗使节同样来贺,希望李叔叔能把高句丽占去地新罗地盘还回去。并且他们的女王善德会亲来平辽城,恭贺李叔叔踏平高句丽,成就大业。

  李叔叔在高句丽的王宫里边倚在榻上,抿了口酒,朝着诸位臣工言道:“高句丽地大事已了,如今太子来了贺表,另外,我大唐百姓买地之潮也有愈演愈烈之热,如今,已经有约十万之百姓举家往辽东而迁。相信不需要数年,辽东必然又是我大唐一个大粮仓,不过,老夫还想,迁我大唐百姓来这儿。”李叔叔拍了拍矮榻,鹰目一闪,。

  大家都明白,李叔叔的意思指的就是鸭绿水以东的这一片土地。“迁,应该迁,把这里的高句丽人内迁至辽河以南,然后,我大唐将士,若有愿意留在辽东者,或者是因战成伤残者,咱们也可以赏予以良田牲畜房屋,这样一来,也可以增加咱们大唐在这一带的人口数量,况且,若有战事,便是精兵,除了这一招,咱们还可以继续卖地,或者是土地置换。”我阴森森地笑了笑,就像是在野坟堆上空盘旋的猫头鹰在半夜鸣叫,一个绝佳的办法出炉。

  “土地置换?”李叔叔没明白我的意思。边上的诸位臣工也同样不太理解土地置换这个名词。我详细地解释道:“土地置换就是是通过“易主”、“易位”、“易权”、“易用”,把这些土地的主人归属进行改变,归并整合到一起,使得位置趋于集中,面积更具规模,地块更加规整,以便于充分开发利用。也就是让愿意来辽东的我大唐人口密集区的百姓,可以在此获得比他们在我大唐境内所获田亩的田地多出数倍,最高甚至十倍的土地。这样一来,不愁他们不过来。然后,我们以这里的高句丽百姓,以充辽河以西之地还有河套一带……这样一来,既让我大唐的关中一带土地得以修养生息,又能把人口密集度减轻,如今关中的人口已经超过了土地的负荷了,再不行动的话灾害是越来越多。”

  李叔叔眼睛一亮,点了点头,转脑袋问向群臣:“诸卿以为如何?”

  “这个办法不错,其实,我大唐不仅仅对辽东可以用这种方法,对两湖之地同样也可以采取这种办法。我关中之百姓虽然富庶,不过,因为土地之苦,已然有了弊端。”长孙无忌这话倒是让我吃了一惊,无论怎么我也没想到他竟然会同意我的建议。

  “至我大唐建国数十年来,关中之人口已经番了数番,再无可派之地,如今百姓只能垦荒取田,却极难有成效,臣以为,小房大人之法,不失为一良策。”长孙无忌抿了一口茶,看了我一眼,淡淡地点了点头,朝着李叔叔续道:“不过,因为辽东卖地一事,倒是缓减了一些,在长安之时,臣就听闻买辽东之地最多者,就是我关中之地的百姓。”

  “哦?”李叔叔拧了拧眉头,沉思了半晌道:“我大唐人口之盛,以关中为最,然后是河东、河北、河南、山南这四道。人口已尽天下大半,而岭南、黔中,剑南数道,加起来不过一成。更别说陇右等蛮荒之地了,嗯,这个法子不错,无忌,你立即拟下章程,把这事给办了,越早办,越好。先往辽东,以后,再往我大唐各道,也用这种法子,老夫尝听人言,江南之地若能得以开发出来,可饱天下之食。这话,嗯,就是你这小子说的。”李叔叔又拿手指头指了指我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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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李叔叔这话,我只能干笑着回应,确实是我说的,不过,现在开发江南,时候还不到,至少在修筑好江南的道路之前,想要去开发,简直就是妄想。如今开发辽东和辽东以北才是最实际的,天气冷?怕啥,热坑整上,棉衣整出来,总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还不信了,摆不平辽东之苦寒之地,总有一天,我要把这儿搞成塞外江南。

  至于长孙无忌,不得不说他接这话头接得实在是妙,这项重任交给了他,依照他的政治实力和水平,肯定会做得很完美,肯定会受到李叔叔的赞扬,不过,在这件事上,我对他没有任何的意见,首先第一点,他做这事,比谁来做都要合适,第一,他是关中大族的领袖,由他来出面,远远比旁人要好得多。

  然后,开始接触到了另一个话题,那就是关于新罗和百济的使臣的问题。两边的使节如今都已经到了高句丽的都城,李叔叔藉故谁都没见,就是想先在大唐内部商议出一个条程来。

  正文第588章保养得很好的李叔叔

  “老臣以为,百济可以严加训斥,但不可以灭国,原因有二,其一、百济与高句丽不同,高句丽与我朝敌对多时,桀傲不驯,该灭,可百济不一样,百济是我大唐属国,一向对我大唐恭敬有加。第二、那就是因为高句丽与新罗是世仇,所以,必须留他。”李靖伯父板着脸,轻言慢语地道。

  “……高句丽占据乐浪郡后,形成半岛上三国对峙的局面。百济的国力较为弱小。后临津江流域被高句丽攻占。百年后王都汉山城又被高句丽攻陷,被迫迁都熊津。南北朝时,而百济再迁都到泗沘,在北进的共同目标下,百济与新罗结成联盟,同攻高句丽收复汉江下游地区,不过,却被新罗摆了一道,数年之后所获之地被新罗攻占。百济为夺回失地,又联合高句丽,频繁进攻新罗。由此新罗方救助于我大唐。”

  李叔叔大笑了起来:“照李老爱卿这么一言,那新罗才是此战之罪魁也。”

  李靖伯父淡淡一笑:“正是,不过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高句丽已被我大唐所占,这半岛只余新罗、百济,若咱们灭掉其中一个,得好处的,非是我大唐,而是那个最后剩下的,毕竟他们是地头蛇,咱们大唐根基在这儿还不稳当。就像上次小房大人所献之策,我们不仅不该灭掉百济,还应该想办法,从中挑拔一二,给他们留下一些后患,让他们,呵呵呵……”李靖伯父没有再说下去。主要是人老了,好歹也维护下自己尊长之本色,这种流氓行为他不需要说的太明白。

  “嗯,好,既如此,明日,老夫就亲自接见这两国使臣,好好地敲打敲打此两股势力,我大唐也好安坐,稳收渔利。”李叔叔站了起来。雄心万丈地朗声道。

  “陛下,臣听说。新罗派来的使臣,是一位女子。”边上地正是中书令岑文本。这话一出口,诸人皆是一愣,不过倒底是皇帝陛下,李叔叔呵呵一笑:“老夫还当是什么大事?女人为使,有何不可?新罗以女为尊,奉善德为女王,女王遣女使来朝贺。有何不可?再者说,天下诸国,为女主者,数不胜数。有何奇怪的?对了,岑爱卿,此女姓甚名谁?我闻真德女王尚未婚许。也不知道这个女子是不是……”李叔叔说到了这,瞅见自己的诸位大臣将领全都拿发愣地眼神看着他,才发觉自己这个当皇帝的实在是八卦过了头。赶紧干笑两声示意大伙继续。

  “此女姓金名胜曼,是陈平王的弟弟和月明夫人之女,也是善德女王之表妹,姿态丰满,美丽动人身高七尺,老臣问了下高句丽的降臣才知道,这位金胜曼甚得善德女王之厚望,精明果敢,非是寻常女子,姐妹二人亦时常商议国政。”岑文本续道。

  “金胜曼?”我不由得一愣,虽然我不知道这位金胜曼是不是后来的真德女王,不过,善德死后,好像接下来就是她的表妹接替了王位,就是这个小妞,想办法借我大唐的兵把百济平定之后,又想办法从咱大唐的嘴里抠走了这块肥肉。

  “嗯,既如此,明日,老夫就先见见百济之使节,看看百济地态度再说。”李叔叔终于安排了明天的事务。

  第二天,李叔叔在高句丽王宫地大殿上,亲自接近了两国使臣,百济的义慈王派了其叔扶余平为正使,前来谢罪。

  “微臣百济使节扶余平,奉我国主之命,前来参见天朝皇帝陛下,另奉国主之命,向大唐陛下纳贡。”显得有些苍老地百济国主的叔父扶余平毕恭毕敬地上殿,远远地就朝着李叔叔叩拜。

  “扶余平,唔,来过坐吧,朕曾见过你一次,那好像是武德年间的事吧?”李叔叔温和地笑了笑,招手示意这位百济老臣坐上前来。

  “天朝皇帝陛下圣明,当时我百济听闻大唐得中原天下,四海威服,我百济前国主便命我为使前来朝贺,这一晃眼,二十余年了。微臣还记得,陛下当日还代大唐太祖皇帝陛下来敬我们各国使臣。今日又能得见陛下,是微臣的福份,陛下之精神,比之当日更盛矣。”扶余平果然能说会道,一番话下来,既拉近了关系,又提起了百济对大唐一向臣服恭顺之意。

  “嗯,是啊,一晃眼,二十多年过去了,扶余平,你倒是老了,朕也老了许多啊,呵呵呵……”李叔叔抚须感慨地笑道。说实话,自恋的李叔叔一向保养得很好,表面上看起来最多像是个三十余岁的盛年男子,举手投足浑没有一丝的老态,其发须黑如墨铁。若是这老流氓跟李恪那个无耻之徒一块上青楼去逛,指不定别人还把他们当成一对寻花问柳地兄弟,而非是父子。想到了,我忍不住咧嘴乐了起来,边上的苏定芳正坐得无聊,瞅见我一个人蹲在那乐呵呵的傻笑,凑到了跟前问我啥事乐成这样,我淫猥地在他耳边嘀咕了一番,这家伙抱着肚子差点笑出了声来,朝我不停地翘大拇指:“牛,太牛了,俊哥儿你可够猥琐的。”

  “屁,咱们蹲这儿啥事儿也没,就不能当成看戏吗?”我得意地朝苏定芳挤了挤眼恢复了正人君子本色继续挺坐腰板跪坐。

  这个时候,李叔叔已经开始板起了脸,严肃地对扶余平道:“……那为何你们百济一直不听朕之诏命,与高句丽联手欺压新罗,夺其地,掳其人口,莫非不把我大唐放在眼中,阳奉阳违不成?”

  “我百济岂敢,天朝之国威,岂是我百济小国所能匹敌,我国主有自知之明,自然不敢捋大唐之虎须,只不过,我百济……”扶余平眨巴眨巴眼,立即换上了一脸的悲容:“我百济苦啊,且不说我百济与新罗乃世仇,与高句丽更是有破国之恨,我国主也不过是迫于无奈,行那联刘抗曹之举尔。”

  听的诸臣都乐地咧了嘴,得,三国都出来了,大伙肯定都想到了俺写的名著《三国演义》,程叔叔干脆就朝我比划了根红萝卜似的大拇指,一副慈父派头。我赶紧摆出一副谦虚恭敬地表情颔首领受,李叔叔看样子也想笑,下意识地扫了我一眼,咳嗽了半天才恢复严肃面孔:“哦?是吗?”

  “我百济建国之始起于汉江下游。建都于汉江南岸慰礼。数百余年,终于统一了马韩诸部,与新罗、高句丽鼎足而立。而后,高句丽对我百济虎视眈眈,多次袭挠,毁我宗社,我百济无力相抗,都城被破。都城一再南移,移熊津,再年移泗沘。三迁都城,皆是高句丽之过也。”扶余平一脸悲愤地道。

  “嗯,这个,朕也听说过,可你们怎么又跟新罗为敌呢?”李叔叔摆出了副我很同情的神色,示意这位百济使节继续说下去。

  扶余平抹了抹老脸上的泪痕,一脸戚色:“毫还要从数十年前说起,当时我百济与新罗尚自交好,皆受高句丽之欺压,于是我百济与新罗结成联盟,共同北进,以期收入失地,后经过了一番苦战,我百济终于重新踏上了故土,收复了汉江下游之地,可谁想,新罗竟然背信弃义,乘我百济兵疲,乘虚而入,夺我故土之地,此恨若不得报,我百济君臣皆……”扶余平大地跪拜于地。

  李叔叔抚须长叹了一声:“原来如此,百济之国恨家仇,若是不报,却也说不过去,不过,你们不听我大唐之诏命,急攻新罗,你们还是有错的。”李叔叔的语气已然温和多了。

  扶余平重重地叩了三个响头:“天朝皇帝陛下圣明,所以,微臣奉国主之命,一来,是向天朝请不恭之罪,二来,是望大唐天朝,也能替我百济作作主。”

  嗯,这话我爱听,看样子,这块老姜也不简单,知道打蛇随棍上,借风使舵。怕是李叔叔到时候又会让我出面,去啃这老头两口,咱得好好地观察观察再言。

  “朕心中已然有数,公道,会给你们,但是,你们百济的不敬之罪,朕也不会就这么算了。卿可明白?”李叔叔这话说的太有技术含量了,既拉又打,既给了百济一颗定心丸吃,又打压了一番,总之,有什么条件,慢慢来谈,不过,咱们大唐很仁慈,自然会给你们一条生路,顺便让你占点偏宜都说不定。

  正文第589章准备当月老

  扶余平这位百济使臣听得眉飞色舞,连声谢恩,半天方自依依不舍而去。等老家伙走之后,李叔叔拍着案几大笑了起来:“老小子,有点水平,他做这个使臣,倒是合适得很,那百济国主倒是挺会选人的嘛。”一帮大臣都笑出了声来,反正这里没外人,自然能放肆一些。

  接下来,等大伙都轻松了下之后,李叔叔宣布,令新罗使节金胜曼上殿。不多时,一位身长修长的窈窕人影出现在了人们的视线之中,乌黑的长发有如瀑布一样滑落在后背,秀长的美眸闪现着羞怯,不过眼底那一丝隐藏的自信和傲气才稍稍暴露了一点她真实的品性。笔挺的鼻梁却有一种隐藏的高贵,丰盈的红唇令人遐想,白皙的脸颊上升起两朵羞涩的红晕,尖尖的下颚流露出妖媚的本性。一身新罗华服,把她修长而又前突后翘的身姿隐在其间,伴着步子移动的韵律,反而充满了无限的诱惑。

  这金胜曼并不算很漂亮,不过,修长挺拔的身材配合上她的表情服饰之后,倒是把她给衬托了起来,边上,我听到了苏定芳的抽气神,一歪脑袋,苏定芳两眼发直,嘴里啧啧有声,那模样,整个一花痴,倒是蹲我下首的裴行俭的眼神很猥琐,说淫荡亦不为过。

  对了,我突然想起了个问题,歪过了头,扯了裴行俭一把:“行俭兄,苏兄好像没有正室吧?”

  裴行俭点了点头,看了我一眼:“是啊。咋了?”然后探脑袋一瞅,看见苏定芳那模样,裴行俭嘿嘿一笑:“我说俊哥儿,你该不是又整啥坏主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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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哪叫整坏主意,我不过是想替这小姑娘家寻一门好亲事罢了。”我笑得像是狐狸瞅见肥嘟嘟的老母鸡一般。这就叫宁可杀错,不可放过,万一这妞真是以后的真德女王,那对我大唐以后必然不利,虽然我们留下了百济,但是百济地国力弱。势不如新罗,若是新罗换了一个有远见之君主。说不定整出什么乱子来,到时候才来收场的话。实在是得不尝失,不如现在早作准备,掐来一切不安定因素。

  “好你个俊哥儿,不过瞅老苏那模样,怕是中意得很,这倒也不错,定芳兄的妻子死了都好几年了。身下了无子嗣,就两闺女,让他再娶,可这家伙整日里面就东推西挡的,说什么国家之事为重。我看他就是瞅不上人家的闺女。被我们哥儿个说多了,他方纳了几个小妾。今天瞅他这模样,怕是还真有戏。”裴行俭跟苏定芳在一起的时间相当多,所以对于苏定芳的情况比较了解。

  “有戏就成。好歹咱们来当回月老,替咱们的名将兄台聚个外国婆娘回去摆显摆显。”我得意地笑道。

  裴行俭也笑得裂开了嘴,倒是蹲我身后的段云松凑上了前来:“俊哥儿,当月老,可你咋知道人家姑娘家的意思如何?”

  “她地意思?”我回头白了段云松一眼:“有啥,正所谓父亲之命,媒妁之言,由得了她吗?再说了,那小丫头敢不嫁!本将军就去找陛下,让陛下赐婚,我还不信了就。”

  这个时候苏定芳总算是回过了神来,见我们一帮全蹲在一块猥琐地不知道在合计啥子,把脑袋也探了过来:“咋了,你们商量什么乐子,一个二个笑得那么龌龊。”

  我回过了头来,表情已经恢复了正形,很严肃地看着苏定芳:“我等正在商议事关我大唐名将血统传承之大事,定芳兄怎么能这么说我们几个?”

  苏定芳眨巴着眼:“啥?!大唐名将血统传承?这什么乱七八糟的鬼玩意,你们几个,鬼鬼崇崇地,莫非又再想甚子坏事不成?”

  我一扭脑袋,一帮青年将领都板起了脸,表情严肃地摇着脑袋。苏定芳瞧不出什么异样,悻悻地扭过了头去:“懒得理你们。”继续地欣赏着美女的侧影。我们几个乐地差点坐不住了,全蹲在后边挤眉弄眼的。

  “小女子金胜曼,奉我主新罗善德女王之令,前来拜见天朝大唐皇帝陛下,谨祝大唐皇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金胜曼的嗓子不像一般女子一般清甜脆嫩,很中性的嗓音,倒显得有股子巾帼之气。

  “嗯,你是金胜曼?呵呵,好一个小女子,来人,赐坐。”李叔叔观察了数眼之后,赞赏地点了点头笑道。

  金胜曼坐到了垫子上,垂首危坐,一副洗耳恭听的表情。“你们的国主善德女王可好?”李叔叔抚了抚唇边的黑须,笑眯眯地道。还好,李叔叔瞅着妞地表情只是欣赏,不是猥琐,这说明李叔叔对这个小姑娘没有那种心,嗯,看样子,苏名将兄台的机会大增,边上,苏定芳正支起耳朵,双目似乎根本就没眨过一般。

  我凑到了他的耳边:“定芳兄,定芳兄?……”没反应。靠!怒了,刚才伸脚踹了他屁股一下。苏定芳这才反应过来:“你疯了!踹我干吗?”苏定芳呲牙咧嘴地揉着屁股朝我恨恨地低喝道。

  我没功夫理苏定芳的报怨,凑上了前去:“那金胜曼长的漂亮吗?”

  “漂亮,不,应该是顺眼,大大方方的,很出彩地小女子。”苏定芳一听我这么问他,瞬间就忘记了屁股上的伤痛,目光下意识地就转向了金胜曼,低声道。

  我回头朝那帮无耻之徒得意地挤挤眼,薛仁贵、段云松等人全朝我乐呵呵地翘起了大拇指,一脸佩服之色。

  嗯,废话,也不看看我是谁,大唐有名的吹捧专家,心理专家,干这两行,首先一个要点就是得会看事,得会揣摸人心,这一向是我地强项,听了苏定芳这话,我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可以肯定,苏名将兄那颗被寒冰包裹的心,已经被这漂亮妞的倩影给轻轻地锹开了一个小洞洞,那么,我就拿起西德原装进口的钻孔机,再给他多钻上十七八个眼子,到时候,把这个漂亮妞塞进去,点然苏定芳胸中那男人才能拥有并且迸发的火焰,然后,呯的一声……新罗的历史,被我炸得七零八落了。

  “善德还刺绣吗?”李叔叔抚着黑须继续漫不经心地询问道。

  “自然还是绣的,哎呀,陛下若不提醒,小女子还险些忘记了,这是国主让我呈献于陛下的,昔日陛下赐牡丹之画与种子与我国主,国主欣然,待此花怒放之时,国主亲手一针一线而绣之,还望陛下纳之。”金胜曼从边上的副使手中接过了锦盒打开,一幅牡丹图呈现在人们的眼中。

  “好!嗯,善德的针锈之技倒是越发的精致了,不错,替我谢谢你们的国主善德。”李叔叔接过了看了看之后笑言道。

  “陛下,我新罗国主意欲亲来,只是国中之善后尚未处理,所以耽搁了,不过,国主让小女子转呈陛下,国事一毕,善德会亲来平辽城,一瞻陛下之龙颜。”

  “哦?如此甚好。呵呵呵……”李叔叔也不多说,只是点了点头。

  金胜曼见李叔叔礼也纳了,人情也收了,可就是憋着话儿不问,这让金胜曼有点不知所措,很有点狗咬刺猬无处下嘴之感,犹豫了下之后,她伏地向李叔叔道:“我新罗还请陛下做主。”

  “说吧,朕能办到了,自会替你们办到。”李叔叔伸手虚扶了一把温言道。

  然后,金胜曼开始诉说他们新罗被高句丽和百济两面夹击,险些灭国之苦,摆出了一幅小女子弱不禁风的模样委婉道来,这边苏定芳听得连连点头,靠,这个一见色忘义之人。无极限书屋

  李叔叔抿了口茶水点了点头言道:“嗯,这事,朕清楚,也明白得很,若不是善德女王求救,我大唐岂会发兵以来高句丽?呵呵,眼下,高句丽已亡,百济之君臣惧意甚之,伏地不敢而言,想必也已退兵了吧?”

  “尊敬的天朝陛下,百济是退兵了,不过,他们依旧据我河山,至少未还,还请陛下严惩此恶徒。”金胜曼抬起了眼眸言道,眼中闪过一丝狡诘,不过,岂能逃得过李叔叔的法眼?

  正文第590章别让姑娘等急了

  李叔叔扬扬眉头:“这样啊,呵呵呵,你新罗与我大唐一向交好,有举国之危,我大唐为宗主之国,自然是要替你们作主,所以……高句丽发兵侵新罗之罪魁祸首泉盖苏文已然伏诛,而百济,也与我大唐同样交好已久,虽然此次连兵而与新罗相争,似乎也有他们的苦衷啊……”李叔叔不停地翻着自己的巴掌一面言道,一副手心手背都是肉、左右都为难的表情。

  金胜曼不由得一愣,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瞪得溜圆,她看样子是没有想到,一向倾向于与新罗交好的大唐皇帝陛下今天似乎转了性子了。无极限书屋

  “不过,你放心,该替新罗讨回的公道,朕会替你们讨回来,朕既然已经到了这儿,就是不想现见两国交兵了,那个……房俊。”李叔叔朝我招了招手。

  正在跟一帮人蹲一块商量着如何给苏定芳这份惊喜的我不由得大声地应了声,朝着李叔叔走了过去。“微臣见过陛下。”我踏步上前站到了李叔叔跟前行礼道。

  “老夫知道你擅长谈判之事,百济与新罗之事,就交予你全权处置,莫要亏待了这位新罗使节,明白吗?”李叔叔朝我威严地道,不过,闪烁的目光之中溢露出了这老流氓得意的心情。

  “微臣遵命,定然不负陛下之重托。不过,微臣另有要紧事要陛下急奏。”我不停地朝着李叔叔挤眼,李叔叔很莫名其妙,看了一眼跪坐在跟前。正悄然抬起眼角瞅见我们这边的金胜曼,不由得朝我板起了脸:“有话且直言使是,这位高句丽使节想来听听也不妨事。”老家伙恶狠狠地回瞪了我一眼,怪我?靠!

  我又没干嘛,咱可是让您老人家收卖人心呢,真是的。

  李叔叔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直接捅出来得了:“微臣遵命,这位想必就是善德女王之表妹,微臣房俊见过新罗公主。”

  金胜曼一愣。连称不敢。“我们新罗不过一小国,王室之女岂能与大唐一般。加公主之尊号,大人折杀小女子了。大人姓房名俊?”金胜曼难道认识我?我点了点头:“正是。本官姓房名俊,字遗爱。”

  “房遗爱?!原来竟然是大唐新崛起地一代名士,天朝陛下的驸马房俊房大人,小女子有礼了。”金胜曼面露喜色朝我行了一礼。“早闻大唐房俊之名,文采风流无人能出其右,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小女子三生有幸了。”

  听到她这么夸我。心里自是一阵得意,嘴里谦虚道:“哪里哪里,房某不过是个文不成武不就的纨绔罢了,陛下,小婿这有句话想跟您一言。”

  李叔叔一脸莫名其妙,全然搞不明白我想干啥了。我懒得管这小娘们在边,迳直凑上了前去,在李叔叔的耳朵边嘀咕了几句。李叔叔一愣,回头看我一眼,然后瞅了一眼金胜曼,突然咧嘴大笑了起来,拿眼扫了在场的诸位臣工一眼,自然也看到依旧一脸表情很陶醉的苏定芳。

  一帮老臣子全莫名其妙,倒是刚才跟我蹲一块的那帮子家伙皆是很会心地一笑,不过苏定芳若是一回脑袋,他们又恢复了正人君子的本色,不言不语,搞得苏定芳有些神经过敏了起来。

  李叔叔指着我笑了大半天,扯了我一把,凑我耳朵边低声笑骂道:“臭小子,你这阴损人,怎么想这么个馊主意,不怕人家国主表姐来收拾你?”

  我无辜地眨了眨眼:“岳父大人,小婿怎么阴损了,我这可是为了咱们大唐与新罗的关系能更亲近,再说了,您老不也可以卖个好给苏定芳这位未来的大将军吗?”

  “未来地大将军?”李叔叔眨巴眨巴眼,扫了苏定芳一眼,微一颔首:“嗯,行,今日老夫就卖你的面子,由你自个收拾去,到时候,朕来给他们赐婚,嘿嘿嘿……”李叔叔一脸恶作剧地表情,真正的老流氓,恶作剧他可是经常干地,整过我爹娘,也整过魏征,不是个好东西。不过现在是整苏定芳,嗯,现在是帮助苏定芳才对。

  我回过了头来,朝着这位金胜曼笑了笑:“你我如今一殿之臣,房某便唤你一声金大人吧,有一问想问问金大人,不知道金大人芳龄几何?”我追问道。

  金胜曼没想到竟然在朝堂之上遇上这么个无耻之徒。大大咧咧地就问起了人家小姑娘的年纪起来,不过,她瞅了一眼李叔叔,见我们的皇帝陛下一脸笑呵呵地,并没有阻止的意思,只好回道:“小女子痴长二十有余,不知道大人问这有何贵干?……”

  “可有婚许之人?”我回头瞅了苏定芳一眼,这货听我这么问话,眼都绿了,若不是边上的人拉着他,怕这家伙很有可能想扑上来跟我单挑一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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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胜曼一头雾水了摇了摇头。我回头朝李叔叔望去,老家伙抬脑袋着瞅房梁状,根本就不睬我,先人你个板板的,不帮助,行!反正你让我作主了,咱就作主了。边上的诸位大佬似乎有话要说,不过全被李叔叔拿眼神给阻止了,只好全蹲在一边发愣,搞不清楚我这个皇帝地女婿蹲人家小姑娘跟前干啥?调戏妇女?应该不会,若是那样,李叔叔早抽宝刀来捅我的屁股了,可眼下也不是商量谈判事谊的时候啊?

  我可没功夫管这些老人家的疑惑,这事儿,趁热打铁最是要紧,隔夜再说,谁知道又会出啥变故。“金大人,不知道大人可知我大唐将军苏定芳之名?”我笑眯眯地瞅着这位姑娘问道,她比我长几岁,正合适配给苏定芳那个老鳏夫,安慰那个男性荷尔蒙发育失调的名将兄台。

  金胜曼眼中闪过了丝异芒:“小女子自然也是知道苏将军的,凭万骑横越大漠,破铁勒数万于栗水,后又追得铁勒之大首领真珠夷男狼狈逃窜,后又溃仆骨于狼居胥山,掳其二十万众,此等之战绩,威名赫赫,大唐周边之国,苏将军之名,几可止小儿夜啼也……”目光有些狂热,表情兴奋地有此发红,女人嘛,都是崇拜英雄地,看得出,苏定芳这位好汉子光是凭杀人放火的本事就能让这些小姑娘们的芳心给挑逗了。这个流氓,我愤愤不平地在心中对苏定芳比划了下中指,没办法不忌妒。

  我指了指她地身侧,小声地道:“坐在那边,瞪大了眼睛,很杀气,很威风的那位硬汉将军就是我大唐的新一代名将:苏定芳。”

  金胜曼听我这么一言,涟涟的美目不由得轻移过去,扫了一眼,正巧撞上苏名将那发直的眼神,小姑娘可顶不住苏名将兄的狼眼,吓得赶紧扭回了头来,不过,没有生气的意思,双手捂在胸前,嗯,看样子,自古美人爱英雄这话还真没说错。

  “金大人可知道,我们这位苏将军还是独身一人。”我温言道。这个时候,我分明能看到金胜曼黛眉一扬,脸上顿时腾起了大朵的红云:“大人您说这些是什么意思?”话虽然是这么责问我,可声音细的跟蚊子叫差不多大,说明这姑娘还真对苏定芳有意思。要不然,她可以避开话题不谈,也可以大声地斥问我。

  我点了点头,打铁就得乘热,没回答这姑娘的疑惑,扭屁股就往苏定芳走了过去,近到了近前,一把搂住苏名将兄的肩膀,猥琐地挤挤眼:“老哥哥,小弟就问你一句,答应不答应?”

  “答应什么?”苏定芳一愣,似乎还不明白我想干啥。我朝李叔叔身跟跪坐着的金胜曼歪了歪嘴,那姑娘恰巧歪了脸过来,脸粉粉的,看到了这边不怀好意的目光,吓得嗖地一下又扭了回去,李叔叔也在朝着我们这边打眼色,然后和颜悦色地跟害羞的小姑娘扯起了其他话题。这个时候,苏定芳再傻也明白是啥回事了,一张黑脸涨成了猪肝色,脸上开始泌出了油汗,吭哧半天也憋不出一个屁来,我等不得耐烦了,朝他瞪眼道:“问你呢,我的老哥哥,好歹给兄弟我回句话啊。别让人家姑娘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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