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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版|] 调教初唐 第611-620章 作者:晴了

本主题由 社区活动 于 2008-6-18 11:33 关闭

调教初唐 第611-620章 作者:晴了


本文来自:无极限书屋   作者:cyt  您是第185位浏览者
  正文第611章好皇帝,但不是好人

  听了这话,边上的李漱给气的两眼发绿,李叔叔这个老流氓,起名字还连带开玩笑,什么人嘛,一点不正经。李漱也气嘟嘟地翘起了嘴:“爹,您乱说甚子呢,再这么说,女儿可真把您的外孙给抱回家去了。”

  李叔叔见李漱一副要翻脸的架势,也觉得自个玩过了头:“别,为父也就是逗逗贤婿而已,对吧?”赶紧朝我使眼色。

  “就是,漱妹,岳父大人这不过是逗着玩的。宽字挺好的。”虽然有点不满意李叔叔的态度,不过,房宽,这名字倒是取了个好彩头,以后,这小家伙住的新房子,房子绝对宽的可以。

  “诗经有去,宽能容众,《《易.文》有言:言宽以居之,《书.皋谟》宽而栗,乃谓度量宽宏。这孩子一不认生,二嘛,胆大,连老夫的胡须都敢拔,这三嘛,希望他能保持秉性的同时,以仁宽待人,不然,我可这外公可就要抽你的小屁股喽……”李叔叔的文采不错,从这也看得出,李叔叔对给我的孩儿起名字的事儿挺上心的,心里甭提有多得意了,除了李叔叔自个的娃,还真没听说过李叔叔给谁起过名字。

  父女俩在边上逗弄着小娃儿,可没过多久,李漱的那帮子还呆在宫里没出嫁的姐妹们很快就蜂涌而至,把李叔叔的大殿里搅成了一锅粥,而李叔叔这个当爹的一向又心疼闺女,一帮女儿过来,倒把他这个当爹的给挤兑到了一边。李叔叔无奈,只得找了个借口,与我一起出去溜跶溜跶,才出门没多久,李叔叔便苦笑着朝我摇了摇头:“瞅见了没?这帮子小丫头,没一个知道心疼当父亲地。”

  “岳父大人这话可就不对了,百姓可是有句俗话:闺女是爹娘的小棉袄,开心果儿,论起来,我家二妹可就是比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更知道心疼爹娘。前些日子,我给二妹带了些她爱吃的东西。这丫头硬着忍住了馋劲头,等出去窜门子的娘亲回来。让娘亲尝,要是落到我那三弟的手里边,呵呵呵……”说到了这,我不由得笑了起来,我喜欢在家里呆着,最主要的就是能跟家里人在一块说说话,聊聊天。仿佛有着说不完的话题一般,比出去胡吃海喝还要来得轻松和痛快。

  “唉!……”李叔叔听了我这话,却只是长叹了一声,一脸的阴郁,我赶紧住了嘴,乖乖地跟在李叔叔的身后。想来我方才那番话,又触动了李叔叔地痛处。

  走了老半天,终于到了太液池边的那一双仙人脚履前。洁白地沙滩,碧蓝色的池水,白晰地砖石,遮阳伞已经被禁卫们打开,沙滩之上除了躺椅之外,还有一个宽大的矮榻,李叔叔就在沙滩边缘把鞋子踢掉了,只穿着袜子踩着轻棉棉的沙滩,我只有样学样,嗯,太阳不大,却让把沙子晒得暖和,加上脚上只有一层薄袜,踩在沙滩上的感觉,到是让人舒服得紧。

  “还是你这小子的功劳,自打在太液池边上整了这么片好地方,老夫就常过来走动走动,活泛一下身子,有时候心烦了,来这儿看看水,看看这白沙滩,碧水白沙,微风拂澜,心境就觉得能好上很多。呵呵呵……走了这么久也累了,走,咱们上去歇歇。”李叔叔拉我走上了矮榻。

  这个时候,自然有人来摆上了茶水糕点。李叔叔抿了口水,接到了赵昆递来的折扇,唰的一下展开,轻轻地扇动起来。“你们家分家地事,老夫也听说了。”

  “岳父大人……”我不由得一愣,俺家虽然是宰相之家,可始终跟国事没啥牵扯的啊,您老人家再无聊,也用不着这么当着我的面打听别人家的隐私吧,虽然您闺女是我媳妇,可这至少轮不到你这位大唐天子来管我家的事儿。

  “瞅我干啥?莫非你以为我是那种站着说话不嫌腰疼的人?老夫自家地事儿都没料理清楚,哪有功夫去说道别人?”李叔叔自然能猜出我心中所想,丢给我一个白眼。

  我赶紧摇头否认:“没,小婿决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您老人家这么一提,有些突然而已。”

  “光说这一点,就能看得出,房卿看得远哪……”很是感慨地言道:“老夫羡慕房卿啊,羡慕他生了两个好儿子。你大哥为人实诚,公忠体国,做事一丝不拘,有乃父之风范,至于贤婿你,呵呵呵,若你不是个人材,老夫何必跟程老匹夫为了争个女婿,差点都掐起来。”无极限书屋

  这话该是夸奖才怪,不过听在心里边总觉得不太自在,看来,才华太出众了也不全是好事,虽然两个漂亮妞我都很满意,可是这两位老岳父的人品和德行,实在是让我觉得汗颜,李叔叔是个好皇帝,这我承认,甚至谁敢说李叔叔不佩当大唐的天子,本公子绝对会第一个跳将出来,把那个说混话地家伙一狼牙棒直接砸成肉泥,但是,好皇帝,并不代表他就是个好人,喜欢作弄臣下,公报私仇,当初魏征得罪他,老家伙知道魏征怕老婆,就赐美女给魏征,让魏征不仅被他家里那位河东狮怒斥了一顿,一时间传为笑谈,而我爹,当年好像也是在政事上有争执,李叔叔没理,后面,这老流氓挟私报复,我娘才引出了那么一段喝醋的历史佳话。还有辽东作战的时候,身边皇帝一军之主帅,偷偷摸摸地出营偷饮酒,违反军纪,所以对他的人品我很鄙视,虽然我也这么干。但我觉得,这应该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缘故,指不定就是受了这个老家伙地影响,才让我这个品质皆优的大好青年也跟前干坏事。

  至于程叔叔嘛,不用说了,大唐朝野,不论是军中,还是朝堂之上,对程叔叔这个无耻加无赖的恶货简直就是谈虎色变,他家那半打青春版程叔叔也不是啥子好鸟。甚至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之势,日后。后果不堪设想矣……

  李叔叔当然不明白我现在在想什么,只是一个劲地叹息、诉苦。不过嘛,总算是比起另一个时空的结局要好得多,至少李佑、李承干都只被废为庶人,虽然不能像以前一般称王称霸,不过眼下倒也能活得很滋润,没病没灾的,至于李泰。虽然消沉了一段时间,不过现在的他,已经一心把精力全都投到了作学问上面去,《大唐时代周刊》都还接到了他这位郡王投来的稿件,看样子,至少他现在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有件事。老夫想跟你说叨说叨,前几日,你在《大唐时代周刊》之上所载的文章。老夫也看了,很是受震动啊,我大唐以武立国,可治国就不能以武治,但是文治,老夫一直兢兢业业,生怕一不小心,行差踏错,造成不可收拾之局面,如今,天下安定,百姓的生活也是一日好过一日,至今为止,关中一地往迁辽东者,就已经有大约一万四千余户举家而迁,这倒是让关中地土地得以修养生息,其余各道,亦有迁往辽东者,至今共有约三万五千户迁往辽东,长此以往,不出三五年,辽东,便是我大唐的辽东了,另外,马耕之政一出,老夫已着人筹备,准备从关中,再迁三万户,置换其地,河套之地,最是肥美,养马亦可,耕作亦能,这样一来,永丰、丰州、丰安、胜地之地皆尽是我大唐百姓,如此,北境可安。”

  “陛下圣明,何套之地,我大唐必须永据之,此地绝不能再落入游牧民族之手,不然,他们居留于此,必成我大唐心腹之患。”我很佩服李叔叔,土地置换这个方法自从被我引申出来之后,李叔叔就一直在灵活地运用着,不仅仅是辽东,河套如今也让李叔叔看上了眼,这是好事,绝对是好事,河套平原既可耕作,又能放牧,落到了外族地手中,绝对是一个风水宝地,西夏国何以建立长久固守,也就是得益于河套的肥美,为他们提供了良马,粮食。

  所以,我私下里蛊惑过李叔叔不知道多少次,李叔叔终于咬紧牙关,决意把河套给紧紧捏住了,这让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中国古代边患多为北患,其一就是统治者地态度,其二就是人口,所以汉武帝多次迁民以充边地,不过,他的行为比起如今李叔叔所采用的土地置换,这让百姓们几乎是挟起家眷,牵起骡马就往北边跑,老百姓的积极性根本不可比。

  正文第612章虎贲之士

  征服辽东之地后,回到长安也差不多快有半年了,辽东一直很平静,嗯,至少在表面上非常的和谐,大唐、百济、新罗,大家至少在表面上都和平共处,辽东如今是大唐最新设立的一个道,有大唐军士三万,另有胡骑两万,靺鞨诸部派来的射手一万,共计六万大军驻守辽东道。

  而谁也没有想到,一起冲突事件,使得大唐军事学院的学员们让所有人都惊讶了一把,两个月前,一个靺鞨小部落的首领不信邪,想发财想疯了,带着一票辽东蛮子叽拉鬼叫地从林子里窜出来突袭了大唐在长白山边沿的一个农庄,大部份人都及时地逃进了水泥城寨。

  不过,还是有几个未及时走脱的百姓遭了毒手,当这些辽东蛮子赤着胳膊,举着刀剑朝着水泥城寨而来,妄想破掉城寨洗劫一番的时候,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水泥砖石所筑的城寨的坚固性出乎这些辽东蛮子的预科,石寨里的唐军不多,也就二十来人驻守,可就是这二十余人藉着坚寨的掩护,反倒把这伙百多人的辽东蛮子给杀了十余人,他们却连寨门都没办法攻破,只能悻悻地无获而归,三天之后,一股大约二百人的大唐精锐驱赶着这个部落的男女老幼共五百八十二口走出了山林。

  其中三个杀人者,在辽州城里边,当着万余各族人的面,由辽州都督张俭亲自审问之后,被处以绞刑,余皆发往俘虏营。去劳动改造,身强力壮者去修路,老弱者及女子发往作坊织造,至于孩子,则交由当地的蒙学馆统一管理。

  这帮子人,正是我当时留下来给段云松的大唐军事学院地精英集体,也是我手中的唯一王牌,用特种兵的标准训练出来的作战能力堪称军中翘楚的军事武装:虎贲军,其中还有几名在辽东呆了好些年的进奏院情报人员,正是他们的密切配合。才把自己不损一人地把整个部落给一手全端了下来。

  段云松等人的事迹,震摄了一些想掠夺大唐在辽东搞开发的百姓财物的辽东蛮子。让他们知道,别惹事。不然,没好果子吃。大唐地普通百姓,你敢动的话,最好能承受得了这样地后果。也让辽东各级将士看到了大唐军事学院教导团的作战能力和谋划能力。

  同样也让驻守辽东地大唐官员和将士,还有百济、新罗等那些原本有些心有不甘的属国和部落皆尽胆寒,所有的势力显得温驯了许多,至少使得各地方官吏在处理一些相关事宜的时候。比之以往顺畅得多。

  而那些分配到各部队担任下级军官的大唐军事学院学员严格整军、训军,但并不采用体罚手段,加强部队的政治思想教育等一系列的地治军模式,让整个辽东各部将士的军风军容为之一整,政治思想的教育,军民关系也变得和睦起来。有空闲的时候,学院军官们还与士兵们一同为老乡干一些农活,做一些力所能及之事。

  而且军中开展各项军事项目的比拚。让团队精神和协作精神在士兵们的心灵里滋长着。就连素来与人不睦,瞅谁看着都不顺眼地薛万彻给李叔叔的奏报里都对学院派出的中下级军官赞喻有加,此法治军,不出数年,辽东地军队必能成为大唐军事力量的中坚。

  “老夫听薛爱卿言,原本他准备亲自率军而往,可没想到段卿主动请缨,当时薛爱卿还以为段云松逞能,就拉这么点人去,万一吃了败帐,谁来担这个责任,可段云松竟然当场就立下了军令状,薛卿最后还是不放心,派了一千人尾随而往,可人还没到,就已经收到了整个靺鞨部被端的消息,哈哈哈。这段云松,老夫倒还真小瞧他了,不过贤婿啊?我听薛卿所言,段云松所领的这一批人叫什么来着?好像跟一般的学院兵又所不同。”无极限书屋

  我点了点头:“正是,他们的系列跟普通的学院学员不一样,小婿称他们为虎贲军。还望陛下恕罪。”

  李叔叔扬了扬眉头,拿手指头轻轻地敲了敲额头方自笑道:“虎贲者,军中骁楚也,取义如虎之奔走逐兽,呵呵呵,你这小子,倒很会取巧嘛,根据周礼的记载,夏朝的官员里有虎贲氏,汉代有虎贲中郎将、虎贲郎,历代沿用,一直到了我朝才被废止。你倒好,把这名字安在他们的头上,嗯,当得,老夫不怪你,不过我倒想问问你,为何就只有那么一点人?!”

  “岳父大人,虎贲兵可不好选哪!岳父您也知道,我军事学院之中,共有一万余学员,都是我大唐各府各卫筛选来的精英,可是这虎贲兵的要求实在是太严格了,小婿还放低了要求,一共也才选出五百人而已,不过其中有两百名虎贲将士早在征辽东之前被小婿派往南方进行整训去了,当时在辽东的时候,小婿可是咬着牙,犹豫再三才把人留给段云松的。”我苦着脸朝李叔叔言道。

  若不是当时李叔叔突然提出要求让段云松留在那么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加上为了锻炼队伍,我才决定抽调了一部份交给段云松的,不然,谁也别想从我这里要走一名虎贲之士,如今我已经派出了两百人往湖广之地,让他们熟悉南方炎热潮湿的气候,为温热带丛林作战吸取更多的经验。

  “啥?!”李叔叔的眼珠子都差点瞪了出来:“我说贤婿,你莫不是在唬老夫吧?老夫交给你的兵,可没一个不能称为精锐之人,你竟然只能从其中择出五百虎贲之士?”

  “岳父大人您先别着急,让小婿给您细细地解说一二,您就会明白了。为我大唐军事学院虎贲军将士才,首要的一点,就是忠诚不二!这是其一……”

  我毕竟也是当过预备役的军官,比普通人要多了解一些什么叫特种兵。

  虎贲军可不是那样好进的,实际上,相当于后世的特种兵,他们都是学院里战术技能最拔尖的尖子,单力作战能力都很强悍,意志坚忍,更擅长于小集团配合。不过,更重要的就是,忠诚不二,而且他们都是绝对强悍的人物,具有强壮的体魄、坚强的毅力和持久的忍耐力,能最大限度的适应不同的作战环境。

  我所需要的虎贲军可不仅仅是普通意义上的大唐精锐,因为他们往往要在敌人心脏地带实施短促而高风险的作战,面临着常人难以想像的军事和心理压力,没有过人的观察力和判断力和决断就难以顺利遂行作战任务。一名虎贲军士不仅要学会弓弩的射击、格斗、刺杀,而且每一个人都能熟练的使用大唐目前所有的制式武器,包括迫击炮和火炮技术,手雷的使用,火药爆破等各方面的技能,而且还要学会使用手语通信交流、泅渡、滑雪、攀登、敌群警戒、侦察、搜索、捕俘、营救等技战术技能,还要掌握一些疾病的防治,可食野生动植物的辨别知识,掌握预定作战地域语言、风俗等,这些没有较好的文化水平和理解力是难以实现的。

  以上只是入门条件,进入后将面临更严酷的训练,面临层层淘汰的可能。

  李叔叔的脸色已经发绿了,别说李叔叔,蹲后边刚才不停鼓胸肌的赵昆,这位大唐大内高手中的翘楚表情也不咋样,每听我说一项,赵昆的脸上就多浸出几滴汗水。

  我瞅着李叔叔的表情,继续打击着李叔叔刚才那骄傲的自信:“他们平常的训练就不一样,每天卯时一刻起床,负重越野跑五千米,或者是着装负重游泳二千米……每个月必须进行一次野外生存训练,带三天的口粮在野外生存七天,当然是要全副武装的背上虎贲军专用之军械和生存用品,途中还要执行各类突围,反突围,侦察敌情,攀登悬崖等演习任务……”

  李叔叔的眉头抖了半天,嗓子忍不住扯出了鸡仔声惊问道:“这,这还能叫士兵?这不把人给折腾死了才怪!贤婿你这倒底是想干吗?”

  正文第613章费夷所思

  蹲他后边的赵昆的脸色同样不咋样,嗯,按普通人来说,进去怕是真活不到一个月,而且,有耐心,有毅力坚持下来的更是少之又少,所以,当初我一共精挑细选了一千八百名各方面都完全合格的学员,如今,却淘汰得只剩下这么点儿,这还是降低了一些次要的要求了,不然,向剩下的怕是最多也就三百来人。

  “岳父大人,小婿绝无一句虚言,这些士兵都顶住了压力,他们都是按照着这个标准锻炼的。”

  “你该不是欺骗朕吧?”李叔叔灌下了茶水,大出了一口气之后,半天方才朝我言道。表情变得极其严肃:“这实在是难以让老夫相信,赵昆,你也说说。”李叔叔把目光转移到了赵昆的身上。

  赵昆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也摇了摇头:“微臣也没办法相信,这么练下去,莫说别人,就算是微臣,也勉强得很。”赵昆这位大内第一高手说这种话,更让李叔叔没把握了。

  我看了赵昆一眼,这我能理解,因为古代人不会去挑战自己的本能与极限,就算是大唐现在的所谓武林高手,也不会这么干,毕竟他们只是游侠,要做的只是仗剑行走,用不着去搞什么野外生存,更不会没事干的去累死累活地负重跑步。

  我袒然地望着李叔叔。“臣身为大唐军事学院院正,自不敢骗陛下,当时臣也跟学院祭酒李大人商议过,不过李大人只说让末将斟酌。所以,微臣就做了……”

  “如今学院之中可有武贲军士在?!”李叔叔唰地就站了起来,一副迫不及待的架势。

  “目前院中只余一百名,他们过一段时间会前往西域去熟悉那边的环境和气候。”我赶紧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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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叔叔啥也不顾了,拉起我地手就往沙滩边际走去:“走,现在就带朕去好好瞧瞧你那武贲之士倒底有何本领。”

  李叔叔的心情我能理解,李叔叔肯定是不相信有人能够苦练到这样,若我不是从后世来的,我同样会抱着跟李叔叔一样的心情和态度来看待这件事。

  半个时辰之后,赶到了大唐军事学院。不过,武贲军的军营却在大唐军事学院的旁边。也就是在山谷和着河面的夹缝之间的一片开阔地上。由于我已经让房成当先赶马赶来学院告知了席君卖,这个时候席君卖已经候在了学院门口。陪同着李叔叔朝着武贲军的驻地赶去。

  营地门口,我走上前亲自报了口令,营地大门才缓缓打开,一身便服的李叔叔没有开口说话,我们也没有开口说话。就我们这一群十来个人走了进去。

  李叔叔终于看到了我告诉他地武贲之士,不过,李叔叔只走到了场地边缘。就再也迈不动步了,场地上,大约有三十名皮肤黝黑的武贲军士只穿着一件贴身地黄绿色紧身上衣,下身是一条黄绿色的军裤,正在练倒功,也就是高高地向后跃起。用背重重地砸向地面,他们身上已经裹满了泥灰,和身上地汗水已经让衣服差点就看不出原来的颜色的。不过,他们的表情依旧显得很是淡然,仿佛这么砸下去会疼痛的不是自己,而是大地。

  汗水随着他们的动作飞溅,砸倒在地上,鲤鱼打挺站直了,再来……

  李叔叔不停地抽着气,后边的一帮子大内禁卫地脸色也不由得发绿,就算是他们,就算是吃饱了撑得慌,也绝对不会干这种事。“他们这是在干吗?莫非是犯了军规不成?”李叔叔禁不住抓了我的手问道。对于他们来说这种锻炼方式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点,李叔叔竟然还以为这些家伙是犯了错在受罚。

  我抽了抽手,老家伙劲还真大,算了只得任由李叔叔抓着,小声地道:“他们这是在练习身体的抗击打能力。”

  “抗击打能力?这又是什么意思。”李叔叔没弄明白,继续追问道。我无奈,只有用比较通俗的语言道:“就是练挨打的功夫。”

  “挨打的功夫?!”边上,一位禁卫忍不住笑出了声来,李叔叔不由得回首瞪了那名禁卫一眼,再回过头来,却发现那三十名就像是没有听到别人地讽刺一般,依旧一板一眼地继续摔打着,不过,其中一名武贲将士在向后砸背的瞬间瞄了一眼那名禁卫,很淡然的眼神却让刚才那名发笑地禁卫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我看在眼里,乐在心头,不过表面上依旧装着没事,继续示意李叔叔朝前走,前面,有人在倒立,有人正行走在十来个排列方式乱七八糟的坚木制成的人偶堆里,突然猛一回身,一只有力的大手紧紧地抓合在人偶的的口鼻上,白光一闪,一道寒芒从他的腰间拔出,抹在了人偶颈项间,入木近半寸,然后拔出,走几步,回身,采取另一种方法,对付另一个人偶……

  李叔叔看得也一身全是汗水,他们练的根本就不是普通将士杀敌的本领,根本就是不计手段只要求一击致人于死命,跟在李叔叔身后的那票禁卫再在没人敢笑出声来了,嘴巴张着根本就没见他们合拢过。

  李叔叔走得很慢,每到一个训练场地,都要观察很久,这一圈转下来,竟然花了半个多时辰,这个时候,武贲军士的训练也已经接近了尾声。

  在得到了李叔叔的允许之后,我示意席君卖吹响了集合哨。

  只不过十几息,分散于军营各处的军士们已经全部站到了我们的跟前,士兵们一个个都站得笔直,表情肃穆地望着我,他们的直属长官。

  “报告将军:武贲军第五连集合完毕,请将军训话!”一百人,没有人喊口令,同时吃喝的声音却如同出自一人之口。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军士们,稍息!”

  唰的一声,一百人同时叉开双腿,双手交叉在身后,腰板挺得笔直,黝黑的皮肤,他们都显得比较精瘦,但是,精瘦却又显得极富暴炸力的肌肉把贴身的上衣撑得紧紧实实的,浑身不经意间散发出来的那股子狠劲,让人能感觉得到他们就像是一群随时会暴起把猎物撕成碎片的猛兽,饶是李叔叔这位沙场出生入死的马上皇帝,也不由得低喝了一声:“好气势,贤婿,这些就是你所说的武贲军?”

  “正是!陛下!”李叔叔既然开了口,我就不能不表示了。回过了头来,一脸严肃地道:“见过大唐皇帝陛下!”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姿势,一百人整齐得就像是一个人,全都以军礼向李叔叔致意:“见过大唐皇帝陛下!”原本收束的目光落到了李叔叔的身上之后,眼神狂热了起来,不过虽然他们非常的激动,但是依旧保持着军礼,紧紧地抿着唇,用他们充满了狂热与兴奋的目光追随着李叔叔移动的身影。

  “诸位礼毕!”李叔叔也很激动,重重地拍了我两巴掌,站到了我的跟前,看着这群绝对是精英中的精英的武贲之士,他们目光溢露出来的狂热与忠诚,让李叔叔激动的都差点找不着词了,走到了近前,摸摸这个,拍拍那个,嘴皮子哆嗦了半天才回过头来朝我有些艰难地笑道:“好,好啊,一个二个,皆是栋梁之才,勇悍无匹之士,瞧瞧,若我大唐的军人,个个都像你们一样,天下,何愁不定。”

  对于李叔叔的痴心妄想我没办法置评,只能礼貌地回以笑容。不过,边上那些李叔叔的禁卫们可就不怎么高兴了,毕竟能被挑选为李叔叔禁卫,成为大内侍卫的也没一个是善磋,也都是血海里摸爬滚打过来的,虽然刚才被武贲军的训练方式吓了一跳,不过,他们依旧觉得李叔叔实在是太高看这只队伍了。

  李叔叔检阅完这群士兵之后,又看了看自己的禁卫,摸着下巴狠犹豫,见李叔叔这模样,莫非这老家伙想抢人,我不由得急了眼,这些可都是我花费了心血才打造出来的队伍,李叔叔可不能就这么把偏宜给捡了去,他们可是我的宝贝,更是以后我要锻炼队伍的标本,样板军。

  我赶紧凑李叔叔的耳边:“岳父大人,他们可都是小婿好不容易才培养出来的,您可不能……”

  李叔叔白了我一眼:“贤婿,你这话把老夫当成什么了?国事家事老夫还能分得清,老夫只是觉得还不够尽兴,若不然,老夫考一考他们?”

  “考,您考,随您老人家高兴。”李叔叔的话让我松了一大口气,赶紧连声应承。这个时候,禁卫里边终于有人按奈不住站了出来:“陛下,微臣愿意与这些武贲将士比一比,看看倒底他们担不担得起栋梁之才,勇悍无匹的称呼……”

  正文第614章省钱

  一位身高八尺,一身健子肉隆起的剽形大汉从禁卫堆中挤了出来,这位是蔡楠的表哥蔡鄂,很吊的名字,跟后世一位著名爱国将领的名字一模一样。这家伙看样子是觉得李叔叔太长这些武贲之士的威风了,决定跳将出来要单挑了。

  这倒上我不由得一愣,回头一瞅虎贲之士的表情,我面有难色,“房大人,下官请与这些武贲之士一决高下,还望大人应允。”蔡鄂虽然心里边窝火,不过,还是对我保持了礼貌,至少他不敢跟我吊歪,不然,光我出面,就算是两个蔡鄂一起跳上来,本公子也能一手一个,给他来个双飞,他表弟就被我这么收拾过。

  李叔叔瞅见我面现难色,倒是有些好奇了:“贤婿怎么了?莫非还有甚子难处不成?”

  “岳父大人,不是小婿不答应,只是,他们学的跟普通将士练习的不一样,他们都是一招致敌于死地的那种。”我刚才说放大了声音,回答了李叔叔的问题,也好让那些禁卫听清楚了,别以为本公子亲自指导调教出来的这些武贲军不敢比,而是不能比,不具备可比性。

  “这……”李叔叔想起了方才在所见,那名武贲军将士手持短刃,一招致死的那股子气势和狠毒劲,也让李叔叔有些迟疑起来。

  蔡鄂牛脾气上来了:“陛下,还望能允臣一试,臣虽然不敢自言高手,但好歹也是生死堆里爬了多次的人物。想来,就算是不敌,也能自保无恙。”

  李叔叔无可奈何地与我对视了一眼,得,爱比就比。“既然如此,那就比呗!”我还能说啥子。

  我回过了头来,朝着那一百名到现在为止,站立姿势稳如山兵的将士道:“谁愿意与蔡大侍卫一战?”

  唰!整整齐齐地一百只手全举了起来,一个二个皆是面无惧色,反倒是一脸的兴奋。嗯,士气不错。不过,若是我来挑选的话。怕倒时候那帮禁卫有话说。左思右想,回头看了正卸下腰间横刀,活动着身子的蔡鄂一眼,我朝蔡鄂走了去:“蔡大人,您自己择一对手便是。”

  “您让我自己选?”蔡鄂一愣,回头看了一眼一直没说话的李叔叔,见李叔叔微微颔首。蔡鄂点点头,大步地朝前,很气势地走到了百位武贲的跟前,瞅了几眼,总算是挑出一个与他个头体格相差不多的。

  “武贲第五旅低阶军士陪戎副尉赵龙见过蔡侍卫。”剽悍的赵龙大站出列,在蔡鄂的跟前站得标直。行了一个有力的军礼。

  蔡鄂同样回了一礼,我走了过去朝着赵龙打了个眼色,手指隐晦地打了个手势。赵龙微微一点头,朝着蔡鄂作了一个请地手势,周围的人立即清开了一片空地。

  赵龙也活动了下身子,随着李叔叔低喝了一声开始,两人开始打量起了对方来,赵龙半蹲,一手摆在档间,一手虚抬到胸腹间,然后不再动弹,一双眼直勾勾地瞪着蔡鄂,浑然没有对阵皇帝侍卫高手地怯意。

  李叔叔忍不住赞许地暗暗点头,凑我耳边道:“贤婿你刚才朝这赵龙比划啥呢?”

  我不由得一愣,回头看了李叔叔一眼,只好老实交待:“我那是在告诉赵龙,让他打久一点。”

  李叔叔歪过来脑袋瞅了我一眼,砸砸嘴,啥话也没说,继续看向场内。

  这个时候,蔡鄂暴喝一声,大步朝前,钵大的拳头几乎在带起了尖啸地风声朝着赵龙迎面砸去。赵龙侧身,左手搭在了蔡鄂的手腕上,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一扼,蔡鄂的暴喝声变成了怒吼,踉跄地窜出数步方才止住身形。

  蔡鄂刹住了脚步之后立即回身,这个时候,方才还有些轻视的表情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凝重,而且他的右手不停地拳掌变幻,看样子,刚才吃了个暗亏。赵龙依旧摆好了架势,并不主动进攻。

  这一次,蔡鄂依旧先是一声咆哮,踏前数步,两人总算是开始了硬碰硬,对了三脚五拳,蔡鄂就被赵龙一个过肩摔摔飞了出去。这个时候李叔叔总算是看不下去了。

  “都住手!够了。”李叔叔站了出来,喘着粗气的蔡鄂只得刹住了前冲地脚步,灰头土地脸地站在原地,脸色酱紫,看样子,打击不小。

  而赵龙也同样收手立正,不过表情依旧跟方才差不多。

  “再打下去可就真伤了和气了。”李叔叔笑眯眯地替蔡鄂解围道:“怎么了,轻敌了吧,早告诉你,这些武贲之士可都不是轻与之辈。”

  蔡鄂是个直人,虽然丢了面子,但是看到李叔叔这么一说,他也不好在硬撑了,朝着李叔叔抱拳一礼:“陛下,臣自问不如。这位小兄弟的拳脚功夫确实了得。就算是再打下去,输的一定是臣。”蔡鄂一脸苦笑地道。

  “蔡兄你这是怎么了?谦虚也没您这么个谦虚法。”边上的几位大内侍卫忍不住叫了起来。

  “你们瞅瞅,我方才跟他对了五脚,这里现下怕是都肿起来了。”蔡鄂抽了抽气,一脸郁色的抽高了裤腿,果然,小腿的马面骨上出现了数道浅浅地青痕。这让边上的侍卫不由得讶然低呼了声。

  “挽起你的裤脚!”李叔叔站到了赵龙地跟前,示意他也把裤脚挽起来,赵龙立即挽高了裤腿,小腿上布满了无数的伤痕,但是就没见到与蔡鄂出现相同的迹痕。

  李叔叔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指着他的脚温言问道:“你脚上的伤痕是怎么回事?”

  赵龙挺胸答道:“回陛下,这些伤都是我进行越野训练还有练腿功的时候留下的。”

  “练腿功?”李叔叔不太明白,看眼朝我瞅了过来。“郑森出列,去为陛下演示什么叫练腿功。”我沉声一喝,立即有一名军士越众而出,朝着李叔叔行礼之后,小跑到了一边一长溜的,上面包裹着厚实的麻布的木桩前站定,然后,抬起了腿,狠狠地抽在木桩上,发着了梆声,木桩被腿力撞得微微一晃,紧接着又是一脚,出了十脚之后,这名军士回到了队伍之前,向李叔叔敬礼,再退回到人群之中站定。

  别说是李叔叔了,方才那一大堆的侍卫这会已经无话可言了,别说是他们,我也不敢这么干,虽然这群武贲军的训练方法和训练标准是我制定的,问题俺可是斯文人,一般情况下都是以德服人,而这些武贲军的将士跟普通人不一样,他们如此艰苦训练的目标就是为了忠君报国,唯死而已。

  赵昆从侍卫堆里走了出来朝我一抱拳:“房大人,赵某佩服,这些武贲之士,确实当得军中翘楚,勇悍无双之称。”

  这个时候,李叔叔已经走入了武贲军士中,亲切地聊天问话,随后,我又领李叔叔查看了这些武贲之士的装备,全部是由武研院特别研制和进行供应的。

  “这叫三棱刺,一不过一尺是小婿根据前人记载的泰朝器械而制得,此物若是刺入人体之后……”我没有继续说下去,看李叔叔和边上几名禁卫的脸色就能明白了,被这玩意刺中要害之后,所能做的就是躺着等死而已。

  开山刀,刀把后面的旋盖打开之后,里面装着的是针和线,还有金创药包等细物,而且他们使用的短弓,还有短弩,还有飞爪……

  看得李叔叔等人既羡慕,又觉得新奇,李叔叔还不过瘾,在李叔叔的要求下,让这些武贲军进行了一场表演,徒手攀上二十丈高的,角度近乎垂直的陡峭岩壁,还有全副武装,负重达近五十斤的武贲军士则利用飞爪,用了极短的时间就爬上了高达三丈的演习城墙。凭藉着一根麻绳和一双手套,凌空飞降,另外还有散打搏击、一招致死等等一系列的军事项目表演之后,李叔叔已经惊讶到了表情麻木,是的,惊讶得太多了,没那精气神再来表达他此刻的心情了。

  李叔叔告别了这些勇敢的武贲军将士之后,与我一同走出了这一所特种兵训练营,“……如今看来,老夫当初让你留人在辽东,还真留对了。”李叔叔一脸欣慰,脚步也显得异常的轻快。

  “若非是岳父大人的远见卓识,一力支撑,我大唐如今,岂会有军事学院,岂会有这群上天揽月,入海擒龙之勇士。”我向李叔叔恭敬地道,顺便自吹自擂了两句。

  李叔叔很骄傲地点了点头:“那是自然,老夫允你建此军校,就是为了这么一天。不过,老夫有一疑惑,你训练的这些武贲之士是出于何种考量?”

  “省钱!”我抿了抿嘴,干巴巴地冒出了这么两个字。

  正文第615章新学生,大麻烦

  李叔叔吞了口唾沫:“我说贤婿,你这该不是说笑吧?方才你可是说过了,这些武贲军一个月的耗费相当于十位普通大唐将士,怎么能省钱了?就算他们皆是以一挡十之辈,可战场之上,千军万马搏杀之中,能有多大益处?”

  我笑了笑,老家伙没见识,让这帮人去战场上明目张胆的拚死拚活?除非我是傻子。“岳父大人之疑惑,小婿自然清楚得很,其实啊,就打个比方吧,辽东此次发生的事情,靺鞨部落犯我百姓,若是陛下处置,该会如何?”

  “老夫自然是令大军往之征伐,等等!”李叔叔突然一顿,侧头看了我一眼,略略沉思,旋及放声大笑:“莫非贤婿所练之武贲,乃是用以小规模的战事?如此一来,不需太多的军费粮草,以免朝野之反对。就像你上次跟老夫说的话,叫什么来着……唔,待老夫想一想。”

  李叔叔抚了抚长须,一拍大腿:“以最小的成本和最低的风险来换取最大的收益,是这个句话对吧?”

  “陛下英明,其实,他们的用处还不止这些……”我笑着言道:“我大唐如今边境稍安,但是西北之威胁尚在,东面,百济新罗依旧是阳奉阴违,而百济与倭国更是关系密切得紧,对我大唐仍有不臣之心,至于南方,南诏与吐蕃据地利,对我大唐傲慢,常有无礼之举,如若让南诏与吐蕃连合在一起,日后。我大唐东南之边患更甚。而小婿以为,武贲军的作用……”

  我所训练的这些精英地用途可不止于小规模的战事,如果有这么几百人在西突厥的领地里烧杀抢掠,其带来的破坏性甚至不亚于一支数万大军,而且他们还可以实施斩首行动,也就是使用他们,暗杀对方的将领,或者是偷袭对方的某个重要地点,为我军的战略战术目标的完成起到助推作用,甚至是直接完成。

  李叔叔自然能听得出道理。并且下令,充我再从现役军人之中进行选拔。无论如何,也要整出一千人来。不过,这只部队的日常训练和其他事宜依旧由我负责,但是,他们的作战命令必须由参谋院和李叔叔共同答发。“就算是兵部,也只有提议之权,无权调遣。”李叔叔很严肃,很郑重地叮嘱。

  我俯首听命。这一刻开始,武贲军第一次展露了头角,引起了李叔叔地注意,日后,他们一定能充分发挥他们的作战能力,而且。他们不同于一般地府兵,甚至与十六卫的精锐都不一样,因为他们将是大唐职业军人地种子和样板。

  回程慢悠悠的。春天的长安城外,一片片深浅交融的绿,衬着那碧空的蓝色,份外让人心旷神怡。不过,李叔叔接下来的要求让我的心情立即变得昏暗了起来,很日月无光地那种。因为弘文馆分馆已经在原高句丽都城平辽城进行建设已经接近了尾声,不过人员尚未配备,李叔叔就厚皮实脸地来跟我协商,能不能从我手里掏出人去。

  “陛下您是说先把那批分配到鸿胪寺的那一批士子全部调往辽东?!”我不由得一呆,老流氓手段也太黑了吧?我培养的什么人材,不管是搞外交的、搞军事的,李叔叔都会像贪婪得饿疯了的豺狼一般,逮啥吞啥,连骨头都不吐一根地。

  “贤婿,老夫也难啊……”李叔叔勒马与我并肩慢行,低声道:“贤婿你自个也瞧见的,那些个读书人都甚子模样你也不是不清楚。老夫这也是没法子,只能从你那儿想一些法子,您总不能让老夫派一帮整日里只知道孔子曰孟子云的腐儒去吧?怕是到时候,这帮子人还帮着外人来说咱们朝庭地不是呢。”李叔叔面泛苦意,嗯,看样子,以前就挨过老儒生们的不少批斗。

  我点了点头很认同地道:“岳父大人既然有命,那小婿自然不敢违令,不过如此一来,鸿胪寺那边……”“你放心,老夫会再给你派一拔人来,定然让贤婿满意,那你好好地过足教书育人之瘾,哈哈哈。”李叔叔大笑着打马而去。丢这么一句话,听起来怎么都觉得味道不正,不过随时抛在了脑门,大不了只能像李叔叔所说的继续俺的本职工作而已。

  不过,光为了别人,为国家,为百姓还不够,我还得为我自己打算,为房家打算,这样,我才能对得起我这个身份,对得起我的爹娘,培养,培养我的结班人,虽然在府外,我也教书,也去育人,但是,跟这里完全不一样,在这里,别说他们的命是我救回来的,更因为我一直让几位妻子都好好地对待这一群孩子,我的四位妻子对我的做法都用她们的方法作出了支持,不论是身为公主的李漱,又或者是程鸾鸾,还是宫女姐姐或者绿蝶,我不在的时候,她们只要有空闲,都很有默契地来新府邸里教他们各门手艺,不管是琴棋书画,还是算术。他们都是聪明人,嗯,从万多难民里选来的,至少都明白什么叫好歹,教的耐心、学的用心。

  我现在教他们的,只是一些粗浅的,相当于后世小学五六年纪的课程,不过,这里的教学设备绝对是地球上最精良的,最为优秀的,别说什么三棱镜,望远镜,就连显微镜都有了一台,只不过作工依旧显得很粗糙,倍数很低,但是,至少能把一根头发粗细的事物放大到人能看楚它上边的鳞片状结构。

  他们眼中的世界显得那样的不一样,他们有许多的疑惑,甚至是困惑,有的我给出了答案,但更多的我只告诉他们结果,过程需要他们自己去寻找,这就如同当初我带领学生兴趣小组时的感觉一样,每一项新的教学工具的诞生,都与孩子们那看似天真,却又包含着致理的问题有关,就比如这架显微镜。

  因为镜子的研制成功,还有铅玻璃的成功,才能把这一切变为现实。

  不过,除了在家里教育这帮学生,有时要去帮助皇子们巩固他们的学习基础,另外,新派往鸿胪寺学生的数量确实把我给吓了一大跳,整整一百名学子,比起上一次教授的学生整整多出了五倍。

  而且一个二目光桀傲不驯,表情也很骄傲,都是一帮子鼻孔朝天的人物,看得老子差点想抄起大棒棒直接全部撂倒在地。边上的何正赶紧清清嗓子,压低声音道:“太子殿下也来了。”

  “嗯?他来干吗?!”我抬起了头,才发现跟随在队伍最后边的李治方自下马,迈着方步朝着这边而来。没想到,今天带队送人来的竟然是这家伙。

  大唐的皇太子殿下李治,和着他的手下:辽王府参军王义方,如今太子殿下的晋王位已经被夺了,换上了一个更具政治意义和价值的王位:辽王。

  我刚才还琢磨着先来一顿下马威再跟这帮眼高于顶的小年轻说话,可现在,李治跳我跟前,我也不好当着大唐太子的面骂街吧,只有郁闷地上前施了一礼:“臣房俊见过太子殿下。”

  “师尊请起,学生岂能受师尊之礼。该是师尊受学生一拜才是,学生李治携国子监学子百人,见过师瘭。”李治凑到了我的跟前,亲热地扶起了我,然后朝我悄悄地挤挤眼,然后施施然地朝我一拜,他这一拜,他身后边的那群学子只能面带不忿之色朝我低头参见。

  我搀起了李治,凑他耳边低声道:“怎么是你送他们来?”

  李治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你当我愿意啊?还不是孔老头不愿意跟你碰面,而且他觉得陛下拿他的学生交给你,是对他治学手段的不尊重,这会子,正在跟我父皇生闷气呢,我不来?谁愿意来?谁来也都不合适。幸好我是您的学生,不然,我父皇也不会让我来接这个差事。就是怕你觉得……”

  看着李治的嘴皮子在我的眼前开开合合。我禁不住头皮发麻,两眼发直,乖乖,李叔叔也太阴狠了吧,这一招怎么瞅都像是在找本公子的磋!

  正文第616章传销模式

  啥人不好送,明明知道我跟孔老爷子不对付,整日里在杂志报刊上边不停地打口水仗掐架,就算是上了朝堂见了面,绝对也跟吃了枪药似的,没个安宁的时候。

  偏偏李叔叔还捏孔颖达孔老头的学生来丢给我,这不是为难人?难道李叔叔那老流氓认为我闲得慌了没事做了?想拿这帮子酸儒来让我施展暴力美学?

  “你爹想干啥?觉得我闲得慌了?还是觉得我跟人在报纸上打口水仗太斯文了?想瞅瞅我生裂大活人的本事?”我愤愤地揪着李治道,这些话我不敢对李叔叔说,但是李治跟前,我可没那么多的顾忌。

  李治听我这话,表情实在是哭笑不得:“俊哥儿,您就别急了,先心平静气一点,这里边虽然大部份是国子监出身的,不过,也有好些都是今年春试中举的读书人,父皇也是体谅您,所以就一次性地把人全给发这儿来了,免得让俊哥儿您教了一批又一批了,那不更累?”

  这话倒把我咽在当场,不过刚才李治这位皇太子的表情,倒是让身后的那群学子的傲气敛去了不少,李治这可是在变相地警告这帮子书呆子,跟前的这位大唐年轻俊杰不仅仅只是他们的上官,也是太子殿下的恩师。

  “太子殿下,房大人,不知道我等可否进去?”打头的一位学生代表把折扇往腰间一插,走到了我的跟前微微一礼,向着李治恭敬地道。嘿嘿嘿。小样,还敢挑衅老子?

  李治见我的表情不太愉快,清了清嗓子道:“通议大夫,忠武将军房俊、国子监学子,中举学子接旨。”

  一听这话,我赶紧退开几步,让李治进了鸿胪寺地前院,接下来,与这些已经走进来的学子站到了一起,垂首作听训状。

  “大唐皇帝令:通议大夫。忠武将军……一干学子从师于房俊,不得懈怠。待房俊教业完毕之后,方能派职……”

  李治这话一出口。我乐的咧开了嘴,太好了,这下子,我可就放心地收拾这帮子小年青了。

  接了旨意,抬手招来何正,在他的耳边嘀咕了两句,何正扬了眉头。笑得极其猥琐:“大人放心,小的这就去办,让这些个新来的学生好好瞧瞧咱们的手段。”

  何正飞快地走进了院子。而我,背起了手,施然然地看着那帮表情显得既惊又郁的学子。

  “今天,你们都是第一天到这个培训基地。嗯,所以,你们并不知道。也不了解,房某的授课之法。但是,你们一定能会快就能融入其中,成为一面为了我大唐做出自己应有贡献的有用地读书人。”我先来个开场白,也算是当老师的给学生们作简单地介绍。

  “房大人此话何意?莫非我等十数年寒窗苦读、国子监导师之教诲皆是无用之物?”一位小同志跳将了起来,他这一番话,立即引来了一片赞同之声,虽然大部份都没有开口认同,但是从他们的表情可以看得出来,一帮子很自傲地年青人。

  李治禁不住眉头一皱,踏前一步待要喝斥,被我伸手拦住,朝他温和地摇了摇头,本公子若是连这种小家伙都收拾不了,还能称得上是大唐第一文豪才子?

  我笑眯眯地瞅着这个面无惧色的学子。很是和颜悦色地问道:“你们所学,于民于国有什么用了?”

  “当然有用了,我们所学就是为了朝庭治理州县,守牧教化百姓,使四夷臣服,使万国来朝……”噼呖啪啦的十来张嘴巴子跟机关枪似的在我的跟前开合着。

  我脸上浮起了一丝嘲弄的笑容:“那我问你们,你要怎么守牧百姓,怎么整理州县,你如何使四夷臣服?”我把这些问题全反问了回去,结果,一个二个的儒生憋得脸涨得通红,李治这小坏蛋蹲一边乐呵呵地瞅热闹。

  跳上来一个,我就打回去一个,治理州县?连州官下辖几个衙门,哪个衙门干哪些事都不知道,其中一个书呆子更是连我部他地五谷都答不上来,就只记得一个米,因为他就吃过这玩意。

  别说是我了,就连那些个儒生都为有这些的学友而感到汗颜。

  百名儒生,对于我来说,就像是一百个幼儿园的小孩子,一人抽了一巴掌之后,嗯,老实了,没人敢在跟我吊歪了,抹抹嘴边,我冷笑道:“你们这些人,书读的是够多了,文才也够好了,可你们连你们要干吗?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之后会有什么后果都不明白,那你们怎么能替国家做事,替陛下分忧?解百姓之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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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俊哥儿,够了吧,您在这儿都快站了一个时辰了。”李治终于听不下去了,忍不住走过来劝道。而作为我的打击对像的学子们,眼下一个二个焉地都跟瘟鸡似的,已经没有那刚才初见面时那种神彩飞扬,眼高于顶的精气神了,有地人早已经站不住,两腿都开始打颤了。

无极限书屋  “好吧,今日房某就放你们一马,不过,方才我所言,你们最好牢牢的记住,如果你的学业通不过房某的认可,呵呵……”我冷笑了几声:“诸位,走,本官就带你们去参观一下你们以后要上课的地方。”

  我与李治当前领路而行,那一帮士子总算是松了一大口气,踉跄地跟在屁股后边,队伍时依旧有低低的议论声,不过,他们已经丧失了继续跟我舌战的胆量。

  “俊哥儿,能耐!您那嘴皮子功夫,怕是连天下的鸟儿都能乖乖地跟在您屁股后边学走路。”李治朝我挤挤眼,隐蔽地翘起了大拇指,我差点就笑出了声来,回头瞅了这群焉呆呆的家伙一眼,李治形容得确实够形象的。

  再过十数日就要要离开的老学员如今正在接受强化政治灌输训练,今天,我的想法就是让这些个刚刚从酸菜坛子里爬出来的这一群小呆瓜好好瞧一瞧他们的前辈那种为国的精神。

  鸿胪寺的刘浩与主客司的何正早就已经得到了李叔叔的允许加入到了我的教职工队伍中,平时我不在的时候,就由他们来进行政治灌输和体统教育,至少让我要轻松了许多,比如现在。我站在窗外,让那一百名新生都与我一同站在教室外边,偷偷地望向里边,教室里的学士们此刻很是群情激奋。无极限书屋

  “你们的国家叫什么?!”刘浩的嘴边已经冒起了白沫,但他的手势依旧显得非常的有力。每一句高声喝问,都会狠狠地挥动一下胳膊,学生们同相以有力的手势和回答来回应着。“大唐!大唐!大唐!”二十位原本说话斯文,慢条斯理,动作优雅,讲究美观的学子现在已经抛弃了他们平时的所作所为,那股狂热劲头不亚于在战场上搏杀的将士。

  “你们希望大唐变成什么样子?!”

  “强大!昌盛!”

  “你们愿意为此而献出什么?!”

  “我们的生命,我们的热血,我们的一切!”

  李治目瞪口呆,百名新来的学生也同样听得目瞪口呆,愣愣地透过打开的窗子瞅着教室内疯狂的人群发呆。我很满意地点点头,传销模式已经被我融合到了我的教学理念当中了,而且还做得相当的成功,这是最便捷,更有效的一种强化性洗脑方式,当年俺的好几个老同学就是这么栽在了传销份子的手里边,虽然我对传销比较反感,但是,任何事物,都不能只看它其中的一面,就比如传销的洗脑模式,绝对是最先进的心理暗示法和思想强制灌输法。

  当年我的同学就这么跟着一票人蹲在最多也有十来平米的小房子里边,哭着喊着他们的理想是人人开宝马,个个住别墅,当个家财花不完的有钱人,可到了最后依旧一无所有,不过,他们的心里依旧认为传销是好东西,实在是让我对传销模式的洗脑敬佩之余又感畏惧。而用在这先被腐儒们教坏了脑子的年青人身上,是最好的良药和治疗方式。

  正文第617章送礼

  “咋了?小治,瞅你那表情怎么不劲劲,莫非发烧了?”我斜了跟在我身后走路姿势显得有些走形的李治,至于那一百名学子已经被我丢给了何正,先给这些家伙宣读课堂纪律和学规以及让他们知道他们每天的课程。

  李治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俊哥儿,这些学子,治是说那些上课的学子们,您是用什么办法让他们变成这样的?”

  “想知道?不外乎两点,第一就是重复再重复,强化再强化,第二嘛,就是让他们清楚自己的目标,需要做什么?为谁而做贡献。”我没卖关子,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但是真正能活学活用的人却很少,大唐怕也就是我一个人精通这种手段,至于刘浩等人,只能用,却不懂其原理。

  看李治的表情,看来他也不明白,李治有些沮丧地摇了摇头,振奋了精神继续朝我发问:“不过俊哥儿,你这个课程,和你教授我跟我几位皇弟的似乎不一样。比如这门商人讲义,还有这个民俗讲义……”无极限书屋

  我一步一步地慢悠悠往前迈着步子,一面笑言道:“商人就是买东西、卖东西,把东边的买来,然后卖到西边去,变贵贱,调余缺,度远近。这就是商人,我想问问小治,你觉得是这些做买卖的商人头脑更灵活一点?还是这些刚被我丢进去的这些个学子。”

  “自然是商人。”李治想也不想就答道。“那我在问你,我大唐疆域之辽阔,不下万里。各地风俗民情,皆有不同,地方气候亦各有差异,所谓南桔北枳的典故你谇是知道的吧?”

  李治点了点头:“那是关于齐国宰相晏子地一个故事,桔子树如果生长在淮河以南,结出的果实就是桔子,如果生长在淮河以北,结出的果实就是枳,这是因为水土不同。”

  “嗯,不止是植物有这样的习性。人也同样,我打一个最简单的比方。就像我们这里,关中之地。老百姓多为耕作以裹腹,而辽东却不一样,他们靠的是猎取野兽取皮为衣,以肉为食,少有自耕者……”我尽心尽力地对李治讲解着我教育的根本目的,李治并不傻,只不过有时候喜欢自作聪明。还好,对我的话总算是能放在心上。

  一路慢行,从鸿胪寺走到衙门外竟然也花了一柱香的时间,李治望着侍卫给他牵来地马,忍不住又向我继续提问:“可是俊哥儿,这商人、民俗、民情。治到是理解了,可这跟尺寸有什么关系,您新编的算术课为什么提出以米、厘米、毫米为基准尺寸?我大唐地度量痕难道还不够标准吗?”

  我深吸了一口气:“这个问题。你过两天看周刊的时候就会明白了,而且,此法已经得了你父亲地旨意,怕是最多三年,三年之后,凡官府之度量衡,一律以工部所发之新器具以代之。”这事可是李叔叔考虑了一年多之后才应允了我的请求,最主要也是跟武研院的武器开发有着很大的关系,度量衡越精密,流水线作业才能真正得以实施,而李叔叔就是了解了武研院那与工部不同的度量衡之后,犹豫再三,与工部各级官员进行商谈和多方的面了解之后,明白了精密度越高的度量衡,对于国家地科学技术事业的发展就越有利,李叔叔才悄然下定了决心。而我,只不过是代表李叔叔的意志,当一当马前卒而已。

  这段时间吃油腻的太多了,主要就是酒席太多了,一帮子年轻纨绔都因功受赏,有些家长觉得不请我吃吃喝喝,似乎有些过意不去,毕竟在这个时代,老师的身份在常人的眼中非常地看重,于是乎,吃了东家吃西家,就连李靖伯父也以谢师的名义请我吃了一顿,几乎快有两个月的晚饭都在外边吃地,没办法,答应了这家,那另一家你也不好意思不答应,一来二去,吃的我满肚肥油,所以,我决定去找袁天罡袁大道长坐而论道,至少在他这里,我要随意得多,况且道士虽然也吃肉,可至少多以素食为主,所以我决定跟在袁神棍屁股后边多混几天,新神农本草经的编辑工作还在继续当中,我好歹也属于编辑之一,也该尽一尽心力。还有一点,西方典籍丛书里也有几本提到了医学方面的知识,被我拿了过来与袁天罡和孙思邈等人一同进行探讨。

  很幸运,这居然是欧洲医学奠基人希波克拉底所著的《头颅创伤》,详细描绘了头颅损伤和裂缝等病例,提出了施行手术的方法。其中关于手术的记载非常精细,所用语言也非常确切,足以证明这是他亲身实践的经验总结。

  而且还有人把他的另一篇题为《预后》的医学论文也翻译了出来,更是激起了诸位神医名医的专研和讨论热情。在文中他指出医生不但要对症下药,而且要根据对病因的解释,预告疾病发展的趋势、可能产生的后果或康复的情况。

  虽然大家都是这么干的,但是却没想过用一个词语来对这一医学行为作出规范,如今,倒是让孔神医等人激发了更大的热情,规范医疗手段和进行并且加以解释。

  如此一来,《新神农本草经》已经远远不止是一部药典那么简单了,而是一部正在逐渐完善良的,医学、药学和医疗行为的大百科全书。我乐见其成,李叔叔同样,而且,资金的划拔,人员的调配,各方面给予的帮助更是有求必应。

  按李叔叔的原话就是,最好让大唐版的《新神农本草经》成为大唐医药学的圣典,成为日后每一位医生有了疑问都能在上边找到合理而科学的解释的大百科全书。

  嗯,大百科全书,这个名词是我提出来的,作为对某些广泛类型的著作进行界定。

  不过现在,我正在用一本名著当作礼物送给一位漂亮的小道姑。这部名著就是一位古罗马工程师马可.维特鲁威所著的《建筑十书》,这套书并非是全盘拿来就用,其中适合我们的就拿来用,不适合的,就在边上加上了我们的修正意见,以供各位读者的参考。已经经过了印书馆承印了五千册,正准备交给工部,让大唐的工部官员和着各州府的工部人员皆是人手一套,而流霜不是工部人员,所以,我给这漂亮小道姑截留下来了一套。

  流霜脸明显方才刚刚洗过,水嫩嫩的肌肤红得可人,柳叶一般的黛眉弯在明眸之上,身上的道袍灰扑扑的,也不知道刚才又去干吗了,不过,她能把脸擦干净了来见我已经算是相当礼貌的了。

  “俊哥儿你该不会又想打什么坏主意吧?又或者是想让我给你打造什么东西?”流霜收入了我的礼物,但是她的目光依旧显得很警惕,这本大唐版的《建筑十书》我曾经跟她提过,所以,这份礼物对于她来说就像是给猎人送上了一把好猎枪。

  “什么话嘛,我是那样的人吗?你见过我送礼物之后要求别人回报我了没有?”我愤愤地打断了流霜的话,一身正气的我最是受不得这么的诬蔑,边上,闲云正在勤奋地提笔抄写着袁天罡的医学笔记,如今的闲云,可以用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来对他的进步和刻苦形容。

  以前,他喜欢在丹药上边搞七搞八的,拿人来搞活体实验,现如今的闲云,已经深深地陷入了医学的研究和理论方面,一来年轻人脑瓜子灵活,二来,奇思妙想不断,而且善于动脑动手进行试验,就连袁天罡现如今对这个徒弟亦是越发地看重了起来。

  而流霜,嗯,我很看重,她在工程机械上的造诣用当代大家来形容亦不为过,对于军械的改良,机械的结构的修正,新器械的发明和制作都让人不得不甘败下风,虽然大唐开放,不过做事的依旧是男人,不过流霜由于身份特殊,又是方外之人,所以,成为了一个编外的工部人员。工部、武研院工匠和官员,提起流霜的名字,无不翘起一个大拇指。

  不过,她做事,从来没跟我要过一分一厘的钱帛,很多时候,都是她自己自告奋勇替我们解决疑难,这让我既觉得高兴,又有些内疚,出力苦干,分文不取,这样的人放到后世就是一个女活雷锋,可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所以,我始终觉得这样对她并不公平,一直就想用个什么办法来报答她,今天,总算是逮着了个机会。

  正文第618章打破沙锅问到底.

  流霜的疑心病很重,这很有可能是科研工作者的通病,不过,正是这种锲而不舍的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神,才使得她在器械学方面成为了一位强悍的女强人,可在其他问题上也采取这样的态度的话,就很容易让人头疼。

  比如现在,流霜总觉得我有所图谋。我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道:“我能图谋你啥子?钱我多的事,再说了,我有问题要请教你,你又不是不帮忙。”

  “既然是这样,那我就收下了。”流霜终于收回了审视的目光,埋头翻看起这套精装的书册,看到她总算放弃了追究,我总算松了口气,送东西还这么麻烦,怕也就流霜这小道姑了,其他人,若是她的师傅袁天罡,怕是不送他都会想办法来要。

  我看着她那件灰扑扑的袍子,忍不住问道:“流霜妹子,你的衣物怎么灰扑扑的,上哪裹来这么多灰。”

  “哦,这是药面,我正在试制你说的那种发射药呢。”流霜似乎现在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灰圬,伸手拍了两把,继续没事人似的翻看着刚到手的书册。

  这话禁不住让我一愣:“发射药?你在这儿做?!”我翘起了手指头指了指这间屋子,心里很害怕,这小娘们也太吓人了吧?那玩意是随便找个地方就能做下来试验的?

  流霜回头白了我一眼:“你当我是傻子啊?我这只是在考虑用什么方法把发射药挤压成饼状,然后就可以根据射程来添加或者减少药量而已,不过。还是很难,药饼太薄的话就容易散,太厚了又会伤到火炮本身,所以我才在后山那儿试验,看看什么样的厚度最为合适。”

  “哦!”我松了口气,放心了,不过瞅见流霜那带着一丝嘲弄之色地双眸,我禁不住闷哼了一声,在女人面前丢面子,这是我最痛恨的事儿。我砸巴砸巴嘴:“其实我是有个好点子。想跟你说说。”

  “什么点子?关于这药饼的吗?”流霜一下子就来了兴致,手里的书也被摆到了一边。挤到了闲云边上坐下瞅着我道。

  “不是,是关于这个发射药的。你知道,火炮的射程,我们最远也只能打到三千多米,这是因为火药的燃烧引发的空气膨胀而产生的推力对吧。”我朝着流霜比划了下,流霜点点头示意我继续。

  “但是由于火药燃烧太快,这就容易造成推力的时间短,以至于火炮地射程不能提高。而且黑火药燃烧速度过快。容易引起炸膛等事故,去年在辽东就因为这个死了几个炮手,你不记得吧?”我继续朝着流霜摆显,不过,这句话我也不知道对不对,反正是信口胡扯的。至于要探根究底地话,那我先回穿越回现代,上电脑查下资料先。

  不过。这个时代,我的理论模式可以称得到是最为超前地,所以,没人能置疑,就算是流霜也不能,她疑惑地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之后,只能点头表示认同我的观点。

  流霜聪明,她那股子聪明劲头就连我这个后世穿越来的优秀教师也不得不佩服,当初就是她改良了火药的颗粒,另外,硝石的提纯也是她想办法啄磨出来的,她将武研院购得地硝石原矿粉碎之后用碱蒸煮,再进行多道过滤之后,然后再缓慢地将它烘干之后,就得到比较纯的硝。从而使得火药的威力更加的强大,这种法子连我都没想到过。

  “所以,这样一来,我就想,我们能不能试制一种燃烧的速度要比黑火药慢一些的,比如说,栗色火药。”我舔舔嘴皮子,栗色火药,我不清楚别人知道不知道,但是至少我对我们中华民族地四大发明可谓是牢记于心,毕竟我们都是炎黄子孙,中华儿女。

  当时在预备役里忆苦思甜,由上面派来的一位教授给我们讲解中国现代军事装备发展史。也就是清末至民国的兵器工业地这一阶段就提到过这个栗色火药,栗色,顾名思义,就是火药的颜色不再是黑色,而是栗色。

  栗色火药的制作极其烦琐,而且工序复杂成本很高,但不可否认的是,尽管栗色火药使用的时间只有短短的几十年,而且应用范围也不广,但作为发火药,它的威力确实比黑火药更大,能极大地提高弹丸的射程和冲击力。而且相对于黑火药来说,安全性要高一些?安全不安全我忘记了,总之,当时还没出现无烟火药之前,这是能提高火炮射程和冲击力的最有效的发射药。

  我已经记不起这种寿命极短而且应用不广的栗色火药的制作方法了,只知道使用的是那种被烤成栗色的柴,而不是使用碳。但是我跟前既然有流霜这么个强悍的军事科研工作者,不借助她的能力还进一步研究和开发,实在是太浪费人材了。

  流霜很详细地记下了我所说的每一个字,并且对她不明白的地方都要进行提高。“除了使用的是被烤成栗色的柳柴外,配方之上的药量配比有没有变动呢?而且要把柳柴通体烤成均匀的栗色,那么柳柴是不是要先做一些处理呢?”连珠炮一般的问题把我给砸的头晕目旋,这些个问题我一个都答不上来,可瞅着流霜那真诚而显得渴望的双眸,我还是绞尽了脑汁苦思了半天。

  脑袋里全是浆糊,一睁眼,流霜的瞳孔里映着我的面容,灵光一闪:“有了,配比,就这个我清楚跟黑火药不太一样……你让我先想想。”把后世的比例换算成了大唐所使用的比例方式之后告诉了流霜:“硝八分、硫四厘、栗色柳柴一分六厘。”

  “为什么一定要用柳柴呢?”流霜就像是小报的八卦记者,很执着的追问?给我的感觉倒像是在审讯。揉揉脑袋:“这我也不太清楚,只不过我只记得这个,其他的竹木也该是可以用的。”

  流霜点点头,唰唰唰,记下了,然后凝着黛眉考虑了几分钟,抬起了头,还想继续。我哪里还能掏出什么,脑浆都快给榨干了,我又不是恐惧份子,整天跟黑火药、黄火药、栗火药、无烟火药、TNT炸药打交道的爆破专家,只好顾左右而言他。

  “流霜啊,你师傅上哪去了,我在这儿可是等了快两个时辰了。”我伸了个懒腰,望着那已然斜起的夕阳长长地吐气道。“我师父今个是随孙道长出长安看病去了,若是回来,早该回来了,这会还不至,怕是明日才能回观里了。”闲云也放下了手中的笔,同样没有一点方外人形象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他也蹲一在旁替袁道长整理了一个下午的笔记了。

  流霜见已经被办法从我这儿再挤出任何一点关于栗色火药的情报,只能放下了手中的纸笔站起了身来:“现在都这个时辰了,俊哥儿您也留下吧,我去整一些轻淡的菜来,你吃了饭再回去吧。”

  “这不好吧?你师傅不在,我这……”我面现难色,不过屁股半分都没挪动,确实想吃些清淡的,流霜这丫头整的素食味道不错,特别是拌的凉菜更是一绝。

  闲云瞅见我的动作和表情,差点笑出了声来:“俊哥儿您别客气了,才是吃饭而已,有甚子好不好的,对吧姐?再说了,我姐的手艺,别人想吃还吃不到呢……”闲云笑的一点都不正经,不过,流霜和闲云既然已经做出了挽留,我也老实,实在不太会拒绝别人的美意,只好点头表示同意。

  等流霜出去之后,闲云凑了过来:“俊哥儿,这在人脑袋上动刀做手术,真的不会死人?”

  看样子闲云也看过那本希波克拉底所著的《头颅创伤》了,我摸了摸下巴:“这个嘛,首先,得看医生的手段,若是技术不行,跟你似的,怕是一刀子下去,病没好,命反倒没了。”

  闲云被打击惯了,对于我说话的语气已经麻木了。“我又没说我自个,我是问您,若是孔道长或者是我师父动手的话,会不会把人给治死了去?”

  正文第619章看人是需要阅历和眼光滴

  我点头,很郑重地点了点头:“肯定!,你别不相信,你以为看了这么一本破书,人人都能在神医不成?你莫不是忘记了?在经过无数的试验和实践之前,任何一项新的医疗技术对于医生来说,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你想给人动刀子,首先,你先得了解人体的构造,血管在哪,肌肉在哪,而控制四肢和指掌关节的神经在哪儿,怎么避免伤害到他们,你以为手术就像屠夫杀人,逮谁都是一刀啊?!”

  而且现在的消毒概念依旧显得很不完全,对于空气消毒,空间消毒等相关的理念我正在跟孙神医等人进行探讨,但还未进入到实际试验的阶段。还有待一段时间的讨论之后或许才能得出结果。

  咱们华夏民族一向是以入土为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损毁,所以,医学解剖的难度极大,这使得外科技术很难得到开展。不过,由于大唐的各位医者都已经从动物试验上尝到了甜头,以后,或许能循序渐进地发展到那一步也说不一定。

  不一会,香喷喷的饭菜端了上来,光是那清菜的香味,就让我觉得胃口大开,吃饭我从来不会跟人客气,而闲云这个处于发育阶段的孩子自然也是不甘人后,跟我差不多,大口的扒饭,吃得煞是痛快,流霜的食量不大,就那么一碗米饭,很斯文地往嘴里扒着饭菜,笑眯眯地瞅着自家的弟弟的吃像,偶尔也会把目光落到我地身上。

  “你们俩个怎么都这样。吃饭像是跟人拚命似的,慢点,可没人跟你们抢食。”流霜嗔道,挟起了一筷时蔬递到了闲云的碗里,然后又挟起了一筷,自然而然地放进了我的碗里,这倒是让我愣了一下,朝着流霜点点头算是感谢,把菜塞进了嘴里:“嗯,香。菜香,饭也香。”

  很难得见流霜展露她温柔的一面。嗯,感觉不错。能让她挟菜的人怕是不多了,我由不得有些沾沾自喜了起来,边上的闲云扒饭的动作却停了下来,嘴角上的米粒了忘了擦,瞅我一眼,瞅他姐一眼,还没张嘴。流霜似乎也觉得方才的动作有些过于亲昵了,正找不着由头,眼见闲云地表情,不由得俏脸微微一红,眼眸儿眯了起来,温言道:“瞅甚子。还不快吃。”食不语地吃了一顿饭,告别了这姐弟俩之后,流霜方才给我挟菜的那动作似乎还在重复着。摆了摆脑袋,把那奇怪地想法驱出了脑海,大步迈开,朝着两个正不知道从哪卖来了肉骨头正蹲在观门口美滋滋啃的忠仆走去……

  夏天地清晨,空气里没有午后那种烤得人冒油的热意,清新的空气让只睡了半宿的我精神头儿份外的足,挺胸昂首地打马前行。

  “公子,咱们这是要去哪?”房成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问我道,大清早的,看样子还没睡醒,我指了指前方:“去东宫,找太子殿下要人。”

  “要人?”房成眨眨眼睛:“要什么人?”

  “我这是去要一个名将,一块宝玉。”得意地回头朝着房成挤挤眼,催马前行。边上地勃那尔斤却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看样子,这位突厥第一勇士已经累坏了。昨天晚上他替家里的母牛接生,闹了一整夜,接生可不是轻松的活计,累了一夜没合眼,看他现在的精神状况,跟疲劳驾驶没什么区别。

  我勒马缓行,靠近了勃那尔斤之后拍了他的肩膀一巴掌:“你既然累了,就先回去睡了就是了,有房成陪着我就成了。”

  勃那尔斤赶紧抬起了头来,大手使劲地抹了把脸,活动了下脸部地肌肉,边打哈欠边说话:“尊敬的主人,勃那尔斤可是您最忠诚的勇士,绝对不会让……”“行了行了,继续打你地瞌睡得了,别叽叽歪歪的。”我好气又好笑地打断了他的回答,继续纵马朝前赶去,嗯,神牛不愧是神牛,去年竟然一下子就弄大了十头母牛的肚子,很黄很暴力的种牛,总算是没有辜负我的期望。

  前年这头突厥神牛其其格到了我家之后,似乎不适应长安的生活环境和水风,大病了一场,去年总算是恢复了精神头,然后,在花了大价钱的精心喂养之下,又恢复了雄壮的体态,开始对我特意购来的二十余头上好母牛行那苟且之事,结果一下子就怀了一半,三清道尊在上,就连勃那尔斤也咋舌不已,说是从来没见过这么剽悍的公牛,不愧是神牛其其格,太吊了,看样子,当年它在无边无际的大草原上就不知道祸害过多少母牛。

  而昨天晚上就是第一头母牛的生产之日,家里边就数勃那尔斤他们这些马背上长大的突厥人比较熟悉这事,而勃那尔斤更是自靠奋勇地担当起了接生婆。累死累活地忙了一夜,接生下了一头小母牛,很壮实,这让我很是高兴。

  一面乐,一面赶马前行,牛奶,到了大唐很久已经没入过口了,说起来,还真有些馋那玩意,毕竟自个婆娘的……咳咳咳,牛奶的用处很多,对小孩子的发育也很好,看样子用不了几年,我的牛奶工程或许就能有眉目了。

  我希望我的孩子能在成长发育期间得到足够的营养,在这个年代,奶制品可以算是最好的营养添加剂,为了我的孩儿能茁壮成长,我就必须强化牛的品种,开发大唐版奶牛,为日后大唐全民身体发育计划添砖加瓦,当然,这是后话,目前,给我的孩子添就成了。

  悠悠地在马背上摇着,一边在那意淫,没多久的功夫,总算是到了地儿。见是我这位太子之师到访,自然很是恭敬地请我直接进去,另外早有人飞奔往里去通报李治。

  “俊哥儿,什么风把你给吹我这儿来了?”接到了报讯的李治已经踏步走出了前厅,笑眯眯地朝我迎了过来。

  我摇了摇头,一脸善良的笑容:“没风,我这是走着来的,不过,今天来找你,不是来考你的功课的,我是来找你要个人。”跟前李治进了前厅方一坐下,我就张嘴言道。

  “要人?!”李治眨了半天眼睛,没弄明白我想干吗?“俊哥儿您能不能说得明白一点,治实在是不明白你的意思。”无极限书屋

  “应该说我跟你借一个人才是,此人正是你太子殿下的属下。”我摸了摸肚子,今天凌晨为了去看母牛产下的小牛,起的太早了,连早餐都没吃就匆匆出了门。

  李治见我动作,很懂事地招来一名侍卫:“去,让他们立即把膳食端来,孤要与师尊在此用膳。”

  这位侍卫领命下去之后,我这才发现有点不对头,李治的身边除了侍女和侍卫之外,我似乎很少见他边身有宦官出现,只是方才见到好几个站在房门外,看样子,李治这有洁癖的小孩子对宦官的抗拒心理比较强悍。

  我大口地吃着东西,李治却坐我边上发愣,皱着眉头一个劲地念叨:“王玄策?这名字好像听说过,待我想想,对了,我记起来了,王玄策,原是融州黄水县令,现为我太子右卫率府长史。怎么了俊哥儿,他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喝了一大口喷香的米粥,挑了一小点豆腐乳丢进了嘴里,咬了口肉饼,美滋滋地嚼着一面说话:“什么关系也没,只不过,我觉得他是一个可造之将才,所以嘛,准备让他也去我学院里边挂个职,让他也能接受一些教育而已,怎么了?瞅你那眉头皱的,都成什么了,莫非为师替国家培养人材,你这个当太子的还不愿意?”

  “这不是不愿意的问题,俊哥儿,您觉得他是个将才?我怎么没看出来,他不过是个我右卫率文官长史而已,从七品的官儿,干的也是掌判诸曹、五府、外府禀禄,卒伍、军团之名数,器械、车马之多少这些杂活计,怎么就让你俊哥儿给瞅上眼了?”李治很是不信邪地嘀咕道。我斜了李治一眼,端起米粥喝了口,抹了抹长,摆出了一副很尊长的嘴脸:“正所谓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看人,是需要阅历和眼光滴,小同志……”

  正文第620章国之利器

  “……”李治给我噎的翘起根手指头半天说不出话,无奈地叹息苦笑:“得,我不是伯乐,俊哥儿您才是总成了吧。不过,我倒也要瞧瞧,这王玄策是不是千里之材。来人,令太子宫右卫率府长史王玄策速来见孤。”

  李治报怨,这正常,不过,我看人的眼光至少还没落空过,吃过了早点,抿起茶水跟李治吹牛打屁,没多大伙功夫,那位奉命而去的侍卫已然回来了:“太子殿下,太子宫右卫率府长史王玄策已到。”

  “嗯,请王大人进来。”李治点点头抬手示意道。不一会,一位二十六七岁左右的文士施施然地走入了前厅施礼:“臣王玄策见过太子殿下。”

  “免礼,坐吧,你就是王玄策?”李治当先开了口,人长的不错,很是相貌堂堂,虽然是一副文官的打扮,不过,依旧能看得出,他顾盼之间流露出来的一股子刚气,让人很容易对他产生好感的。

  “臣正是王玄策。”王玄策谢谢了坐,坐到了软垫上抬起了头来,一副中规中举目不斜色的模样。李治瞅了我一眼,清了清嗓子:“王卿在我太子宫做事,也有年余了吧?”

  “是的,太子殿下,臣是贞观十八年入长安,得蒙太子殿下的赏识,成为太子宫右卫率府长史。”王玄策脸上挂着笑容彬彬有礼地答道。

  李治又问了几个问题,王玄策一一作答,而且还加入了自己的见解。我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躯,李治看样子也很满意,至少王玄策应答得体,让人觉得跟他说话聊天是件很愉快的事儿。

  “孤还忘了给你介绍了,这位是大唐军事学院之院正房俊房大人,想来玄策也应听说过吧?”李治笑着替我介绍起来。无极限书屋

  王玄策先是朝我笑了笑,然后长施一礼:“房大人之威名,玄策早就听闻了,且不论武勋,房大人一首不教胡马渡阴山。羞走了吐蕃大相,而一曲《水调歌头》更是唱尽了天下风流……”

  跳上来就是一记严严实实地马屁。差点把我直接拍回榻上。暗喝了声采,笑眯眯地瞅着王玄策道:“哪里。不过是酒后胡言罢了,王大人可读兵书?”

  王玄策一愣,旋及笑道:“下官是读过一些,下官既为太子宫右卫玄长史,以文职入武,虽然不能沙场立功,但也愿以一腔之热血以助我大唐将士一臂之力。”

  “嗯。不知道王大人对我大唐周边之国有何看法?”我仔细地观察着王玄策,一面问着一些看似不着边际的话题目,很不错,王玄策果然是个人材,对于周边各国的情况都算是相当的了解,而且分析很精辟。而且对于如今对百济和新罗的国策,他竟然能看得出大唐以逸待劳,任由二虎相争。等两国皆疲,再从中取利之意,另外,他对于大唐南方的南诏很重视,他认为,南诏虽然小,但是与吐蕃一样占据地利,所以,绝对不能让吐蕃与南诏的疆域连在一起,那样的话,对我大唐南方边防很为不利。

  “好!哈哈哈,好样的,臣恭敬太子殿下有此良臣。”高兴,真的高兴,看来,这家伙真地不简单,不仅仅是通军略,对于外交战略也同样有超于常人的远见卓识,放到战国时间,也绝对是一位苏秦、张仪一般地纵横家和外交家,如果能加强他军事素养方面的培养,加强他以更远大地目光来看待事物的话,其成就,绝对不亚于苏秦、张仪。甚至能过之,因为,他的祖国是大唐,强盛无匹,威夷四海的大唐,现在的大唐周边环境危机四伏,而王玄策的出现,不亚于是这个时代送给大唐的一把锐利地长剑,他是我现在最需要的,用来在政治或外交上运用手段进行分化或拉拢外邦属国的利器。

  至战国之后,纵横家的用处并不大,非是华夏大地崩分瓦解之时,绝对难有这样的人物出现,而如今,就有这么个人物在我的跟前,怎么能叫我不喜乐开颜?

  李治也不傻,他也在边上听了王玄策对自己师父地精彩对答,同样喜上眉梢,听了我这话,笑得更欢了:“哪里,若不是师尊慧眼识长,怕是治眼下还不知道王卿竟然是一位胸有纵横捭阖的不世之才。”

  王玄策虽然为自己一个小小的从七品官员能在太子殿下和我这位大唐文豪跟前摆显自己地本领而感到兴奋,但他并没有得意忘形,依旧一副荣辱不惊之色。

  “王玄策,孤有句话想问问你,我师尊欲举里入大唐军事学院之中公干,不知你意下如何?”李治这会子心里头起了爱材之心,似乎有些舍不得放人了,先人你个板板的,什么人嘛,跟他爹是一路货色。

  王玄策微一沉吟,目光一转,扫了我跟李治一眼,恭敬地垂首答道:“为国尽忠乃臣的本份,臣乃是太子殿下的臣子,来去皆由太子定夺便是,臣自当恭领。”

  嗯,我不由得咧开了嘴,差点翘起大拇指夸这家伙了,很会做人,而且,让人也难以猜透他的心思,他很巧妙地把皮球踢了回来,李治倒是有些郁闷,我清了清嗓子,凑到了李治的耳边:“莫忘记了,玉不琢,不成器,他的长处不在于事,而在于行,若是在此长留,不过是消磨时光而已。”这样的人材,放任他当个普通官吏,根本就是极大的浪费他的本领和才华,交给我,用处可就大了。无极限书屋

  “既然如此,那就有劳师尊了,王卿,既然你把决定权交给孤,那孤便充了师尊之请,还望王卿日后莫要辜负了孤的一片苦心才是。”李治是聪明人,一点就透,当即拍板。

  王玄策站了起来深施一礼:“殿下之恩,臣永铭于心,自当戳力以报。”

  “呵呵呵,既然如此,那臣就多谢太子殿下了。他日必有厚报。”握住了李治的手,很感激,这娃总算是开了窍了,好,太好了,俺又拐带了一位大唐未来的战略外交家,他在我的手中,一定能比另一个时空的王玄策更加能施展他的才华,为我大唐帝国的外交政治环境作出其应有的贡献,借他之手,我正好把目光望向西方,那个正战乱成一锅粥的中西亚,有了他,不亚于数万精锐之师。

  “一、一、一二一!”一队队的学员穿着军装,斗志昴扬地从我的身边经过,迈着豪迈的步伐,向着前方而行,这一次的招来的新学院,远远比去年要少得多,只有三千多人,眼下,距大唐军事学院的成立已经有了三年了,第一批的学员中的精英很多已经被提拔到了教员的位置上。

  使得原本师资力量艰难的的军事学院如今已经成为了拥有教授、教员共计三百八十七人,这里面还不包括李绩大叔、程叔叔等这一批荣誉教授,他们只属于编外人员,而学生,已经达到了学院所能容纳和承受的饱合点:一万五千人了。

  通过了几次战争,不仅仅有效地锻炼了学院的学员,也让外人看到了不同于一般大唐将士的学院军的英姿,而留在辽东半年多的那一帮学员通过他们自身的努力,已经获得了当地的军队士兵和长官的尊重和友善,甚至就连百姓也对军队的态度有所转变。

  “是遗爱贤侄啊?呵呵,进来罢。怎么了?莫非是有什么事来找老夫?”我刚走到李靖伯父的办公室门口还没开口招呼,李靖伯父倒先说了话。

  我捏了捏手里的报告书,快步走进了李靖伯父的办公室,恭恭敬敬地拱手为礼:“俊见过伯父大人。”

  “成了成了,这里又不是外边,整那么多虚礼做甚子,坐下吧,老夫练字也练的手乏了。”李靖伯父搁下了毛笔,指着矮榻朝我笑言道,虽然眼下贞观笔已经在大唐流传了开来,但是一般的读书人还是偏好使用毛笔,当然,为了方便抄写,快捷记录,有时候也会用贞观笔,现在大多数的读书都也都是会使用这两种笔,就像我老爷子,毛笔字和贞观笔的书法都写得极好,令我这个贞观笔的发明者都自愧不如,很是汗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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