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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版|] 调教初唐 第621-630章 作者:晴了

本主题由 社区活动 于 2008-6-18 11:33 关闭

调教初唐 第621-630章 作者:晴了


本文来自:无极限书屋   作者:cyt  您是第215位浏览者
  正文第621章军校改革

  接过了茶杯,先抿了一口茶水:“伯父大人,今日,小婿是为了学院的一些事情,想与伯父商议一二。”

  “哦?那你且说,老夫洗耳恭听。”

  我先理了理自己的思路言道:“如今学院成立至今,也已经有了近三年多了,幸得陛下与伯父和段老将军之鼎力,让学院得以越办越好,学院的学员已经从最初时不过三千人,教员不过十数位,发展到了现在的一万五千余名学员,在册教职工也有三百八十七人,这所学院,怕已是我大唐之冠了。”

  “是啊!一晃眼,竟然也已经有三年余了,学院一天天的变大,变好,变得规范,老夫看在眼里,喜在心上,我大唐国防社稷必能得益于此。”李靖伯父眯起了眼,也是一脸的感慨。

  李靖伯父已经七十多岁了,过了古稀的人,这样的老人儿,能多活一天,对大唐就多一天的贡献,他的事迹和威名不仅仅是大唐,周边属国也早已被传得烂熟。哪个听到李靖伯父的名字,都会不由自主地用上敬语。就算李靖伯父他啥也不干,当泥菩萨蹲起,咱们在跟前办事也总觉得是有根主心骨在撑起。

  我点点头附合道:“确实是这个道理,不过,如今学院,该是到了做一些变动的时候了,伯父您请看,这是小婿构思出来的,关于学院的分割改革之策。”

  “哦,待老夫瞧瞧。”李靖伯父微微一愣,看了我一眼。从我手中接过了我构思了十数夜,根据后事的军校划分来进行整编和改革,一万五千名学员,想要他们都变成名将?这根本是痴人说梦话,大唐所需要的不是万金油,需要地是专业军事人材,学院草创之初,为的是那尽快打开局面,做出成绩来扩展学院的声望,降低各方面对大唐军事学院建立的压力和限制。经过了这两年多来的长足的发展,各种军事学习。包括几场战争的实战演练之后,已经将大唐军事学院的学员们锤炼成为了一个样本。一个大唐将士心目中的向往之地。

  李靖伯父一面看着手中的报告书,一面侧耳倾听我地解释:“……这个时候,既是图谋发展的最佳时机,也同样是进行改革分划、加强军事学院系统性、完整性教育观念地良好时机。”

  李靖伯父大概花了两刻钟的时间才看完我地报告书,没说话,只是微微颔首:“遗爱贤侄,就照你在这报告书中之所言。是想把咱们学院进行细划而且还要进行分割?”

  “是的,伯父大人,三年多来,这一段时间以来,我们是一边教学,一边补漏。修修补补地走到了今天,但是,很多的东西在学院开始之初就已经被我们给限定死了。所以,现在……”

  第一步,分割,把学院分割成几个学部,最重要的就是根据大唐目前的军事需要进行分割,第一就是指挥学部,专门进行指挥及参谋人员的培养,加强他们对战争的大局观和视野,不仅仅把目光投在生死搏杀地战场上,还要投向战场以外,明白战争不仅仅是战场上你死我活的斗争,更是政治战略层面的战争。

  每期的学员数量不需要太多,而需要精,日后,他们将会是大唐新生代军事将领的摇篮,而且,每一位大唐将军都要在这里进修,以期培养和强化他们的政治思想素质,减少甚至杜绝将领拥兵自地可能。

  第二就是把原来就单独划分出去的特种兵学部继续保持,再从大唐各部队之后招收人员,充实队伍,他们将成为国家军事和政治战略战术任务的忠实执行者,尽量地在节省代价地同时,获得更大的政治和军事利益。

无极限书屋  第三,就是成立炮兵学部,火炮在辽东的扬威,让大唐朝野都看到了日后战场上能扭转战局、可对地面、水上目标射击,歼灭、压制有生力量和技术兵器,摧毁各种防御工事和其他设施,完成其他特种射击任务强大武器。

  而火炮的使用,在大唐现阶段来说,还不能形成有效的战术,所以,对于火炮的使用、协作、支援、掩护步兵和骑兵的战斗行动,并与其他军种协同作战,也可独立进行火力战斗。不仅仅是大唐的陆军需要,海军也同样需要,所以,对于火炮操作人员的培训和思想指导必须进一步的加强。研发新的技战术,另外,研究火炮理论基础,对各种地形地貌包括各种气候下如何使用火炮进行必要的指导和共同探讨。要不然,很有可能真的会辜负火炮这个战争之神的巨大作用。

  还有就是建设一个海军学部,如今,大唐的陆缘周边环境并不安宁,同样的,海缘周边环境也不安全,加上原海军将领们见识到了火炮在船上的使用之后,多次向李叔叔提出,请命由武研院为他们设计一些适合于战舰使用的火炮,这样一来,随着火炮在海军的使用,新的技战术的开发同样也摆上了前台。虽然眼前大唐的水军数量不多,但是,出于长远的考虑,我依旧认为很有必要,因为,我理想中的大唐帝国的粮仓需要通过海路去探索,去征服,去占领……

  另外,军事医疗、军事建筑、军事交通……洋洋散散地谈了大概一个多时辰,说得口干舌燥,李靖伯父总算是点头通过了我的建议。

  “贤侄的这番考量,倒是让老夫大开了眼界,原本老夫也觉得学院总有不妥之处,不过又担心引起动荡,对于学院不利,所以一直犹豫,如今贤侄把这些条条款款细理分明之后,倒是让老夫觉得你我所见相差无已,甚至尤有过之而无不及,像这个炮兵学部,我就觉得不失为一良策,嗯,看来,陛下当初还是有远见哪,挑了你这个年轻俊杰来督办此事。”李靖伯父抚了抚白须大笑道。

  “小侄惭愧,若非是伯父大人与段大将军等一干军中耆老从旁提携和帮助,哪有大唐军事学院的今天,也不会有俊的今日。”我赶紧陪笑道。

  李靖伯父伸指手指着我笑了笑:“你这孩子,嘴巴子倒是利索得厉害,行了,此事……明日你与老夫同去面呈陛下,你总该满意了吧?”

  “满意,一百个满意,多谢伯父大人施以援手,如此,小侄可就放心多了。”松了口气,总算是把这事儿给了结了大半,以李叔叔的英明睿智,我相信我的建议肯定能获得通过,当时我唯一担心的也就是李靖伯父,首先他是我的顶头上司,名义上大唐军事学院的校长,同样也是大唐军人的活偶像,指路碑。

  再说了,以他在军队和朝堂的号召力,他站出来说一句话,能顶别人一百句。

  第二天一早,我还没来得及赶去李靖伯父家与老人家汇合,就在家门口接到了进奏院传来的消息。“又抓了?”瞅见柳玉飞兴冲冲地出现在了我的家门口,我下意识地就问了这么一句。没办法,这似乎已经成为了我跟进奏院同僚们之间的问候语了。

  柳玉飞一抱拳,很是神彩飞扬:“大人果然了得,一猜就中,昨个夜里抓了七人,据查,全是倭国人。三日前刚到的长安,被我们盯上了,昨天摸到了武研院外,就被咱们给全给逮下了,其中三个被我们给宰了,还有四个被我们活捉了。”

  “倭国人?!***,直接交给裘老,让他带新人去练练手,记住了,要让他们把所有知道的都给我招出来,别说联系人了,最好能让他们把几岁尿裤子都给我详细地拷问出来。”我恶狠狠地呲牙道。

  倭国,汉朝时就开始使用的这个称呼,而现在,倭国人借用汉东朔之《十洲记》一文,自喻扶桑,被我在报纸和周刊上批驳得体无完肤,况且,我有意无意地多次提及倭人多次犯我华夏之族疆域,还有他们多次窥探我大唐高新科技的旧事,通过报纸和周刊,使得大批的文人士子对倭国的恶感大增。

  以往还有人替倭人辩解一两句,就立即被群起而攻之骂得狗血淋痛,而大唐周边属国自然也是跟着大唐的屁股走,你叫啥,咱们也叫啥。如今,倭人这个称呼已经铁定成为了这个民族的标签。

  正文第622章为老男儿增光添彩

  柳玉飞眨巴眨巴眼:“大人,这难度也太大了吧?谁还能记得住小时候几岁尿床的事……”柳玉飞话说了半截被我的眼神给吓得咽了回去。

  这家伙脑袋还真是,我这不过是形容,而且是夸张,这家伙竟然当了真了,算了,没功夫跟他继续磨矶,再说现在也不是开发他的智商和脑域的时候,我还得赶去见李靖伯父呢。

  我冷哼了声:“这才是考验他们的本事,另外,给我好好地探探,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放任这些倭人到长安来捣乱。给我从源头查起,从哪上的岸,经过哪条路,一样一样的给我查,点点滴滴都不能漏掉,若是真有叛国之徒,本官会让他们尝尝什么叫身败名裂,瞅我干吗?明白了还不快去?!”

  柳玉飞赶紧领命而去,跑得飞快,似乎生怕我收拾他一般,这一段时间以来,火炮在征伐辽东时强大的攻坚作用已经流传了开来,就算是周边各属国也对大唐的这种新式利器产生了既羡慕,又忌妒的矛盾心理。

  光是去年到现在,在火炮的唯一生产基地武研院外,就抓了不下百名各国派来的细作,甚至有些是被收卖的大唐人,这让李叔叔既为自己有这样一种能起到战略震摄作用的武器而感到骄傲,也同样恼火周边国家的不友好举动。

  另外,吐蕃、百济、新罗、羊同、东女国、倭国都相继派出了使节,向李叔叔示好,不过。他们的目的都只有一个,买火炮,又或者学习火炮技术。

  当然,李叔叔是什么人?他是傻佬?当然不是,他更不是两句马屁就被拍得昏悠悠地人物,他是大唐的大脑,更是一位英明的君主,他已经意识到了科学技术保密的重要性,不然李叔叔为什么会批准建立番学馆?为什么会一再地加强武研院的防卫,就是出于保密的原因。李叔叔很擅长于打太极拳,不管是身体上的太极拳。还是政治上的太极拳,绝对都是一个超一流水准级别的高手。要求当然都被李叔叔巧妙的婉拒掉,不过,李叔叔也并没有放松对这些向大唐示好地国际友人的监督和控制,一再要求进奏院对其进行严密地监视。

  李靖与我连袂入了宫,拜见李叔叔,对于我们同时出现这让李叔叔有些好奇:“二位爱卿快快请起,怎么想着一块来寻老夫?莫非是有甚子大事不成?”

  “陛下。却实是大事,关于大唐军事学院改革之大事,还请陛下决断。”李靖伯父身为大唐军事学院的最高领导人,自然得由他来打头炮。

无极限书屋  李叔叔听了李靖伯父地进言,不由得坐直了身子,温言道:“老爱卿但言无妨。朕好好听一听你们的理由。”

  李靖伯父把跟我昨天协商的关于大唐军事学院改革的条呈交到了李叔叔的手里边,然后向李叔叔仔细地分说,把学院改革划分的必要性和紧迫性一条一条地理出来。“……如今。正是当时,老臣还想在致仕之前,多为朝庭,多为我大唐再多做一些事。”李靖伯父抚了抚那一把雪白的长须,有些感慨地道。

  “老爱卿切莫说这样地话,你的劳动,朕一时一刻都不敢忘怀,我大唐能有今日之安宁,有你的大功劳啊。”李叔叔心中大急,一把抓住了李靖的手疾声道。

  李靖伏拜:“陛下能记得臣之微功,令老臣实在是惭愧,老夫自当戳力以报陛下,如今,我大唐军事学院改革之事最是要紧,老夫就是想乘着这把老骨头还能动弹,多替陛下分分忧,望陛下应允。”

  “老爱卿拳拳报国之心,朕清楚,朕也明白得很,贞观三年时,若非是老爱卿助朕,岂能如此顺利地将削兵减政?今日,你跟我贤婿提的这些个条程,朕看了,好得很,正所谓是分工越明确,干活越轻松,如此一来,每一位大唐军事学院之学员,皆有其长,安置也能让其学有所用,嗯,朕准了,不过老爱卿,你可要好好的将养好身子,如今大唐才好一些,朕希望你能看到我大唐把突厥征服地那一天呢。”李叔叔同意了,这让我与李靖伯父都倍感振奋。

  不过李叔叔提醒我们,虽然他放权给我们,由我们学院内部直接进行改革,但是,他希望我们能兼顾到各方面的影响,当然,如此发生了什么,李叔叔这位大唐帝国的皇帝会亲自出头来替我们作主,这枚定心丸让我与李靖伯父都很感动。

  接了令,告别了李叔叔和被李叔叔留在宫中聊天地李靖老大人,我拐向了太医置,怀里边有一张写满了药名的纸条,三拐两拐窜进了太医署之后,我明目张胆地跟里面的医官打了声招呼之后,开始照着方式,偷偷摸摸地抓起药来,每抓得一味,就赶紧包好塞进怀里边,这可是秘方,不能让别人瞅见的。边上的医官可没胆子管我的事,毕竟太医署现在是随我进出的,因为咱好歹也挂了个《新神农本草经》编辑者的名头,抓药回去研究药理药性是常有的事。

  一个大概约有坛子大小的玻璃瓶摆在了我的跟前,我正不停地把我从太医署那里正在光明地搞来的一大堆药材一包包地往玻璃瓶子里丢。

  边上,程鸾鸾一脸好奇:“俊郎,这是在干吗呢?”

  “泡酒,一种用来赚钱的酒,嘿嘿嘿……”我淫笑两声,继续把手中的药包往瓶子里丢,贵州人有两个特点,一个是好吃,第二就是好喝,特别是在农村,更是家家酿酒,人人泡酒,反正我认识的朋友,没有一家里没泡着酒的,泡的酒可不是人人都能喝到的。

  因为按我们这边的民族风俗,主人不把客人灌醉,那就代表着这个主人没有尽到责任。但是泡的酒,特别是主人家特别酿制的药酒,那就非是挚友,或者是亲朋才可品尝得到的。而且各有各的配方,各有各的绝活。

  各种功效的药酒配方都大同小异,比如我,就知道好几种简单的,比如蛇酒、螳螂酒、蚂蚁酒、蛤蚧酒,当然复杂的我只记得一种,男人嘛,总会听到了这个词都会两眼一亮,那就是,壮阳!

  不得不说,不愧是土方子,很牛的药效,反正我就喝了一回,然后发现很好很强大。于是经过了旁敲侧击,严刑逼供,最后用了两瓶茅台,才从我那位斩鸡头烧黄纸的医生兄弟嘴里边掏出了配方,当然,我向这位兄台发了毒誓,自个泡,自个喝,打死也不说出去。无极限书屋

  还好,当年我的人格高尚,德行如一,很是受人赞喻的优秀教师,说话从来都是说一不二,才使得我那位朋友放心地把方子给我。

  其实也简单,也就是几样很常见的中药枸杞、肉丛蓉、锁阳等十味药物进行配伍之后泡出来的。程鸾鸾见我那副表情,就知道肯定没好事,羞嗔地啐了我一口:“没个正经的,咱家的酒赚钱,难道妾身还不知道?”

  我得意地挤挤眼,凑到程鸾鸾的香腮边吹了口气:“乖美人,这你就不懂了,这可是补酒,大补的酒,可跟重阳节饮用的菊花酒、还有夏天饮用杨梅酒不一样,是专门卖给那些……”

  “哎呀!”低呼一声的程鸾鸾羞得脸红得都快能跟屋外头的花儿争艳了,忍不住抬手轻轻地打了我的手一眼,眼儿媚媚的,就像是刚刚倾进了一汪清泉一般:“臭郎君,一肚子的坏心思,也不知道外边的那些个读书人怎么会想着把你给夸成咱大唐的文人楷模的。”

  我大笑道:“为夫这哪能叫坏心思?这叫造福大唐,增进男儿本色,为我大唐热血老男儿增光添彩,告诉你,这个配方,可是为夫耗费了无数心血才研制出来的,你说说,为夫做的哪一件事儿不是造福利民的了?你若能说出一件来,为夫甘愿受你责罚。”

  程鸾鸾自然找不出一件,废话,我干的哪一件是不是利民利国的了,细细一想来,还真没有。虽然我偶尔也有私心,比如公款吃喝、比如冬运会奖品我自个多拿一份等等……不过,这些都不过是细枝未节之事,无伤大雅尔,无损我大唐模范标兵的光辉形象。所以,我在大唐朝野、仁人智士当中的风评相当的不错,这同样也从另一个方面证明了我的人格魅力很强大。

  正文第623章闻香识老婆

  “对了,她们仨都绕哪去了?回家到现在都没瞅见人影。”我继续忙碌着,一面问道。

  程鸾鸾笑言道:“大姐去铺子了,听说是来了几个大商客,要量不小,大姐反正呆在家里边无聊,就去瞅瞅,二来嘛,顺便查查铺里的帐。三妹和四妹去新院子给孩子们教授功课去了。”

  “哦,那你呢?莫非鸾妹是专程在家候着为夫?”我端起了酒坛子,往玻璃瓶时灌着酒,一面朝着程鸾鸾笑道。

  “怎么?莫非俊郎还嫌妾身多事不成?要不然,妾身也去新院子那边,省得您瞅着烦。”程鸾鸾横了我一眼,气嘟嘟地作势站了起来,我哪里会容她这么离开,放下了酒坛子,一把就将程鸾鸾抄在了怀里,在脸蛋上香了口:“乖,为夫这是高兴,什么烦不烦的,这么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怕就是瞅到地老天荒,也没有腻味的时候。”

  三两句话,程鸾鸾就已经放软了身子,软绵绵地伏在我的怀里边,红着俏脸轻啐了一口:“整天就没瞅见您正经过。”

  “你应该庆幸才是,我的好鸾鸾,为夫要是待人跟待外人似的,整天板着个脸假正经,呼来喝去,你莫非觉得那样才是正形?”搂着程鸾鸾坐回了榻上,还好,没人,小两口甜言蜜词勾来搭去不会有人来干扰。

  程鸾鸾绵软的手指搭到了我的唇上,黑如点漆地剪水双眸仰视着我。“那妾身宁肯你这样。”说这话的时候,鸾妹还是有些害羞的。嗯,很欣慰,咱家的婆娘拉出来,个个都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包括李漱,至于怀里边的鸾妹,野性和羞怯两种不同的风格似乎都被她揉进了骨子里边,尤物,所谓倾城倾国的尤物怕也就是拿来形容俺的几个漂亮婆妞也不为过。

  “这就对了,鸾妹。今个没人,咱们夫妻俩。可总算能单独说说话儿。”我嘴里说着话,嗅着她身上溢散出来的芬芳。怪不得有部片子叫闻香识女人,我虽然没办法达到警犬的境界,不过,还是能分辨得出四位妻妾身上地体香。

  “说话就说话,可不许动手!”程鸾鸾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圆润的脸蛋红粉粉地份外可人,挚住了我那正在她身上游移的大手。

  我咧咧嘴:“现在我可是你地夫君。可不是君子,再说了,谁让我的鸾妹生的这么好看……”

  咳嗽声,很清脆的、明显是故意的咳嗽声,不用抬脑袋我都知道是啥人,我的手已经搭在了程鸾鸾的额头。表情严肃得就像是主任医师,目光就像是一双X光射线仪,手就像是温度探测仪:“嗯!有一点发烧。待为夫给你开些药膳补补,咦,漱妹回来啦?今个怎么这么早?”

  我站起了身来,先人你个板板地,腰上挨了程鸾鸾两下二指禅,不过,由于经过了长时间的锤炼,我的脸皮连抽都没抽一下,表情很正形,完全看不到方才那种淫像。倒是程鸾鸾很扭捏的模样,不过还好,这妞也知道掩饰抚着额头站了起来,密布着红霞的俏脸上展露出了笑颜:“大姐回来啦。”

  “妹妹生病啦?!让姐姐瞅瞅,嗯,烫的,脸都红成这样,看来真得用些去风败火地药,对吧俊郎?”李漱也不点破,装摸作样地在脸蛋羞红的程鸾鸾的额头上抹了一把,然后一本正经地道,还拿眼镖戳了我一下。

  倒是程鸾鸾自己抵受不住,不由得窘地了当场,这会子,脸上地温度怕是连鸡蛋都能烫熟了。李漱倒是先笑了起来:“好了,鸾妹姐姐可没笑你,哼,还是一家之主呢,整日里就没干正事。”

  “什么叫没干正事了,大白天的,睁着眼睛说瞎话呢,为夫我这可是在挣钱呢。”我大义凛然地鼓起了胸肌,脸皮厚,吃个够,反正是我家,爱咋咋的,气势在婆娘跟前绝对不能示弱。

  “挣钱?!”李漱原本鄙夷的眼神唰地一下抹上了一层金光:“这倒是妾身错怪你了,来,坐下,让妾身给您揉揉腿,这几日俊郎可也够辛苦的,里里外外的忙成这样,看得妾身可是心疼得紧……”

  “嗯!”我很大爷地往榻上一躺,斜倚着榻栏,看着李漱这个拜金女娴熟地替我揉起了腿来。程鸾鸾也恢复了,挚起了一扇子轻轻地替我扇着风。“对了漱妹,那个帐查得怎么样了?”

  “哪有那么容易,这帐,怕是没几天的功夫哪能查得那么清楚,光是帐本就好几大本呢,翻得妾身的手都酸了。”李漱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不由得拧起了眉头:“怎么回事?还有那么多的帐本?你不是说了已经让他们用复式记帐法来做帐了吗?”

  李漱点了点头:“用的是复式记帐法,现在咱们用来记帐的都也是用数字和贞观笔来记帐了,不过,我这回查的是老帐,好些个老帐都还没弄明白呢。妾身心里边又搁不下事儿,所以,想乘着这几天没事,好好地把老帐都算算,看看是不是哪里不对头。”

  听了李漱这话,我差点抱着脑袋晕了过去:“我的姑奶奶,您这又是想要干吗了?我不是跟你说过老帐就别管了吗?再说了,老记帐法最是不容易记住出处的,你……”

  “话是这么说,可那也是钱,哼!妾身的钱,可不是那么好让人赚的。”李漱停下了按摩的手,叉起了腰冷哼道,那模样,简直就是一个资本主义小姐的模样。

  头疼,我抱起了脑袋不由得呻吟了起来,这妞啥都好,就是吃不得亏,特别是在金钱的问题上,谁敢多拿她一根线,怕是她都精神头去追个十万八千里让别人吐出来。也不知道我该为她这种偏执狂的性格感到高兴呢?还是觉得沮丧,若是落我头上,我宁肯吃点小亏,所谓的人退一步海阔天空,正因为我这样的性格,也才能使得我交游广阔,人嘛,总不能太严格的要求自己和别人,要注意其中的分寸。不然,不仅仅累坏了自己,还容易引人圬病和反感。

  “俊郎莫恼,妾身可不像您那般大方,咱们这一大家子的人,吃穿用度,哪一样不得由我们姐妹几个操心,以后孩儿大了,当娘的,总不能没钱给娃儿们置聘礼娶媳妇,对吧鸾妹?”李漱对于我的反应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

  “姐姐说的也在理,俊郎您是男人,在外边,注重的是脸面,好的是名声,我们姐妹可跟您不一样,咱们也就想家里边能一天好过一天,最好能稳稳当当的,每天早上起来,都能看到家里边的米缸是满的,孩子们的衣服是新的……”

  “行!停,别说了,我投降!那个我得去把酒藏起来,你们俩个慢慢讨论家事。”我最烦的就是这个,家财不敢说是富甲天下,可好歹每月收入都在二十万贯以上,竟然还跟我摆出一副贫苦人家的模样,不过我不占理,毕竟家里都是她们在操持,所以我决定败退。

  去年年末,经营范围扩大的,经营品种也多了起来,这让老掌柜的忙坏了头,而且帐房也叫苦连天的,虽然有了算珠这一利器,但是老记帐法的缺陷还是一览无遗,我虽然在后世没学过会计,但好好歹知道什么叫复式记帐法,正所谓有借必有贷,给李漱一说。

  倒把家里这几个强悍的高智商妞全给触动了,我唯一记得的不过是几句听到过者是看到过的理论而已,比如有借必有贷,帐户借方和贷方各记一边,借方记录资产的增加,贷方记录减少,有余额在借方。另外后世经常出现的什么固定资产折旧之类的名词也丢给这几个漂亮妞,没想到,还真让她们像是捡到了宝似的,经过她们的研究,还让帐房也来插手加入记帐法的改良,硬是东拼西凑地整出了大唐版的复式记帐法。

  正文第624章留级生的概念

  正不正确、合不合理我根本就不清楚,不过,她们跟帐房得出的结论是这种记帐法虽然比以前复杂,但是能让每一笔钱款都能清晰地找到来处和去处。对于会计业务我是一点也不懂,但也大概晓得一些一会的会计操作,比如我们以前在学校领工资就是到会计这里签字,然后去出纳那边领钱。

  会计和出纳各有一本帐,而且为了节省,也为了更明晰的了解帐目,我甚至让印书馆帮我印了一大摞的后世那种细线画格的帐本,上面标出了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等标识线。交给李漱他们,令我吃惊的是,这种记帐法和帐法仅仅只用一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在大唐工商界流行了起来,而现在,印书馆光是卖记帐的本本给各个商贩和大唐的各级机构就赚了不小的一笔。

  “俊郎先别走啊,您话都还没说全呢。”李漱哪容得这么容易就脱开身,一把压在我的腿上,抛了一大捆的秋天之菠过来,把我给砸的晕头转向,边上的程鸾鸾也在边上拿扇柄顶了我一下。

  “好吧,我告诉你们,这种补酒,绝对能卖好价钱,为什么呢?首先为夫从它的功效说起……”一番话下来,两个漂亮妞的脸全红粉粉的,表情有些扭捏,不过,李漱很快把就那种尴尬赶出了脑海。“嗯,这种酒,若真是有俊郎所言的那般效果,想来,必然能大赚上一笔。不过俊郎,这药方……”李漱像条美女蛇似地缠了上来。水汪汪地眼眸儿瞅着我。

  “你想要?”我抿抿嘴巴,李漱的丰唇距离我不到半尺,丰盈的唇瓣上散发着一股子润软地诱惑。

  李漱没有答我的话,笑意在她的唇边荡开,小手指不知道啥时候爬到了我的胸口。吞了吞口水:“咋了,没处好为夫可不干。”我故意逗她道。

  “鸾妹您瞅夫君,还向咱们姐妹要好处呢!”李漱嫣然一笑,百媚顿生,歪起了头朝着程鸾鸾不知道在打啥子眼色。“干吗?挤眉弄眼的,莫非你们还想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哎呀。撒手,鸾妹撒手……”

  “俊郎。这可怪妾身不得,姐姐的话,妹妹可不敢不听。”程鸾鸾吃吃地笑着在我的耳边吹气道,软软糯糯的声音吐息在耳朵上,麻酥酥地,只得放弃了抵抗,任由这两个漂亮妞在我的身上上下其手。李漱摸了老半天之后,总算是在我的怀里把秘方给捏到了手里。得意地笑了起来,在我地脸颊上亲了一口,甜滋滋地道:“谢谢俊郎了,这让替您妾身保管,您想您公务繁忙。这些家事,还是交由咱们姐妹来打理就是了。对吧!”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搂紧了这俩个漂亮。一人亲了一嘴:“妖精,两个妖精,为夫把你们几个全惯成妖精了,唉,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平日里,偶尔拿东西来逗逗这几位美人儿,打打闹闹下,活跃下气氛,增加一下相互之间的亲昵感,这也才像一家子人,就像我爹,在朝堂之上,整个一忠心报国,为民分忧地大唐宰相,在我跟前,就是一个恶形恶状,唾沫星子喷人满面的严父,但是在娘亲地跟前,老爷子同样懂得浪漫,偶尔老俩口还会悄悄地坐上马车去长安城外走走,偶尔去看看曲江的风景,这不得不让我既佩服又羡慕,老爷大简直就是个千面人,我能力不够,还需要向他老人家多多学习。

  四个女人就像是一台大功率的榨汁机和加工厂,从我这里榨出了一丝丝油水之后,就能把它想办法修整改进,更符合这个时代的发展和观念,有点像吹牛,我吹出来一个小泡泡,她们能把这个泡泡吹得像牛一般大,当然这只是一个比喻。不过,我依旧对大唐的优秀女性保持着相当的尊敬,比如我娘亲,对她的敬仰更是有如涛涛大河之水绵绵不绝,嗯,虽然有拍马屁之嫌,但我乐意,咋了?儿子眼里地娘亲就是这个样。

  还有我的几位美人儿妻妾,这一点让我有点沾沾自喜,我不愧是干教师的,最擅长的就是发掘别人的长处,并且鼓励她,激发她的创作和实践精神,李漱将会成为击败所有商业竞争对手,挑挑眼皮打个喷嚏世界都会颤抖地顶尖富豪,宫女姐姐已经成为了社会政治理论家和经济长远发展计划的暗中指导者,我的老婆智囊团地首席执行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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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绿蝶,她拥有着惊人的绘画天赋,世面上好些署名为蝶衣居士的名家折扇画就是绿蝶给整出来的,很抢手,一般都是十来贯上下,上次绿蝶画了一柄山水画的女士绸质遮阳伞,一度被那些个爱抢风头、崇拜这位神秘女画家的女士们把价格抬到一百五十贯,虽然绿蝶的真名并没有多少FANS知道,但是,那些人都晓得,这位号称蝶衣居士的绘画大师是房家二公子其中的一位夫人。

  而程鸾鸾,号称房府大百科全书的程鸾鸾,虽然她的教学经验没我丰富,但是她那堪比后世十项全能博士头衔的渊博知识,让我亦是自愧不如,如今,家里的那帮孩子,除了政治课是宫女姐姐这位女政治家负责,美术课是绿蝶负责之外,其他所有的科目,程鸾鸾都能手到擒来,而且,她在礼仪、音乐、艺术各方面的造诣,对于孩子们的思想成长和思维发育起到了良好的效果,并且,我编辑的军事学院的大部门教科书都会与她进行交流。

  另外,对于流霜的才能的挖掘,更是让我自鸣得意,若不是我及时发现人材,培养人材,大唐怕是又会有一位伟大的、近乎完美的军事器械专家兼漂亮小道姑会被埋没在人们的视眼之外。

  大唐军事学院的改革终于轰轰烈烈地启动了,八个学部,十一个学科,一万五千人全部都是需要经过考试才能分派到各个专业的,人情?免!李靖伯父、段志玄段大将军两人蹲一块作为主考官,谁敢去说情,就算是程叔叔跳上去也得碰钉子的货色,谁还敢去说情。我也不敢。

  我坐在办公室的矮榻上呆若木鸡,跟前,半打青春版程叔叔在我跟前猴跳舞跳的没个正形。

  “妹婿啊,咱们好歹是一家人嘛,打断了骨头,这筋照样是连在一块的。”这位好像是五舅兄。

  边上,另几不知道是老四还是老六的舅兄也凑过脸来,钢针般的胡子在光线的反射下,铮亮得如同一根根阴狠的暗器:“妹婿,咋样,考虑出啥结果没有?好歹是亲戚,怎么的也得搭把手嘛,买卖不成仁义在……”

  “放屁,什么话嘛,咱们可是一家人,怎么能扯到做买卖上去,是吧……”不知道是老几的跳了出来。

  “好了好了,几位舅兄报国之情小弟非常理解,可是,出题目的虽然是我,可这主考和监考官不是我啊,所有教职员工都不得参与此次考试,另外,主考官和副主考是李靖和段志玄二位老将军,其他考官也全部由军容军纪纠察部队的那一伙人来担任,他们可是谁的面子都不卖的,你们找我能有甚子用,还不如多回去看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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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这样,你把咱们把题目给勾出来?!”大舅兄干脆就把课本拿来摆在我跟前。

  无奈,算了,让他们几个进去也好,我至少能耳朵子清静,拿来书本,有题目的页面就折一下,其他的我不知道,不过,这六位舅兄的人品实在是难以让我放心,所以我不动笔,就给他们折了十几页,把课本留回给大舅兄。“题目都在里边,只要你们能把我折的地方全弄清楚,不敢说非分之一百,至少也是有九成把握。”

  遗憾的是,这半打舅兄得意忘形,为了庆祝即将成为大唐指挥学部的学员,当夜,溜出了学院,跑去长安某某知名酒楼里边进行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醉,第二天一早考试的时候,全还躺在寝室里边……

  六位舅兄的成绩是零,这不仅仅成为了学院的校柄,同样让程叔叔这位大唐恶霸气的七窍生烟,叫嚣着要把这几个吃货全丢进渭河里边,出于道义,和对程鸾鸾的情义。我一半是为公,一半是为私地恳请李靖伯父和段大将军通地了一条新校规,考试不及格者,允许其有一次补考的机会,补考不及格,那就对不起了,直接淘汰,发回大唐军事学院普通学员班接受再教育,也就是留级生……

  正文第625章程叔叔的谢意

  “好嘛,哈哈哈,精神头足得很,知道拖你们妹婿来,你们是不是觉得老夫年纪大了拾缀不了你们这几个混帐东西?!说!他娘的,老程家怎么会出你们这六个孽种!”程叔叔面目狰狞地在咆哮,很兽血,很沸腾的样子。

  半打青春版程叔叔就像是被霜打过的韭菜,全焉了,全垂头丧气地跪在程叔叔跟前,而程鸾鸾正扶着她的娘亲,俺的岳母大人在一边看着程叔叔教训儿子,岳母大人以往的风范全都不知道跑哪去了,铁青着脸,眼中凶光闪闪,连我都不敢对上岳母大人的目光,实在是太毒辣了。

  程叔叔气的差点去提大板斧来砍人了,程鸾鸾一面劝慰着她娘亲,一面朝我不停地使眼色,我只能迎着头皮上前,迎着程叔叔嘴里喷出来的唾沫星子劝解道:“岳父大人,您老人家莫恼了,几位舅兄的行径虽然……”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要是我有这么六个儿子,怕是我绝对第一个跳起来拿鞋底狠抽这几个混蛋,可问题我现在是要尽到我作为师长的职责,既要解决他们的学习问题,亦要解决他们的家庭问题。

  程叔叔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脸悲伤与慈祥交融,伸起一根胡萝卜粗细的手指指着跪在跟前的六位舅兄。“这几个孽子,实在是让老夫失望得很,读书不长进,练武也没我闺女强,文不成,武不就的,老夫恨不得一脚就把他们全踹河里!”

  “爹。孩儿又不是故意的,谁让二哥昨个一高兴,硬要拉让咱们弟兄去吃酒。”一位舅兄立即出卖兄长。

  程处亮立即展开反击:“少给老子放屁!昨个是谁先提议去地,还不是老四?”

  “我干啥了?不就是提议,可我又没钱,还不是……”

  程叔叔一飞腿就窜入人群,左右开弓一顿暴打:“他娘的,你是谁的老子?莫非还想跟老夫平起平坐不成?打死你们这帮小畜生……”

  我差点想回府去抄两团棉花来堵自己的耳朵了,有其父必有其子,这话用在程叔叔父子身上实在是太班配了。“岳父大人请住手……”我只能蹲在边上干巴巴地嚎两嗓子。冲上去劝?我可不是傻二愣,程叔叔的拳脚从来都是不长眼的。看着六位舅兄在前厅鬼哭狼嚎地四处躲闪程叔叔的暴力体罚。

  “老爷,够了!”崔氏冷哼了一声。巴掌拍在桌子上:“你们六个孽子,谁许你们说话了?!跪下!”

  刷,六个舅兄全灰溜溜地全跪回了原地,看样子,岳母大人的气势可是比程叔叔强大不知道多少辈。程叔叔也只得悻悻然地罢了手,嘴里虽然污言秽语不断,不过总算不再跳上去再来一顿拳脚。六位舅兄看样子也很习惯这种教育方式,除了程处亮在呲牙裂嘴的揉屁股肉外,另外五位舅兄继续厚皮实脸地相互以眼神挑衅。

  我回头瞅了程鸾鸾一眼,程鸾鸾只是无所谓地抿抿嘴,回给我一个无奈的眼神,看样子已经习已为常了。

  自从进了程府到现在。我说地话还不到十句,全忙着看表演了,看到暂时平静之后。我总算是松了口气,正想以班主任的身份劝慰二老,尊敬地程府掌门人,我的岳母倒先开言了:“贤婿,今日让你看笑话了,这几个孽畜,一个比一个不长进……”崔氏又恼又恨地骂了几句之后,换上了一副慈容:“贤婿啊,他们毕竟是老身地孩儿,不争气,我这个当娘的也不能不管,听鸾鸾说,你有办法让这几个不长进的东西上那个……”

  程鸾鸾赶紧在崔氏耳边嘀咕了句,崔氏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那个指挥学部对吧?”

  “哦?我说贤婿小后生,你咋不早说呢,害的老夫这在费了这么多的劲!”程叔叔一听崔氏问了这眼,双眼一亮,两排雪牙又朝我亮了过来狞笑道。大手也搭我肩膀上,力道很足,怕是熊掌也就是这么大的力气,差点给这老流氓把肩膀都拍麻了。

  “也不是小婿不想说,方才一进门,岳父大人您还没听小婿说上两句就开始……”我指了指还跪在地上的六位舅兄,这几位赶紧飞快地点着脑袋,以示认同我地说法。

  程叔叔眨巴眨巴老眼,扭头,朝着六个还傻跪在地上的舅兄怒哼了一声,转脸向我时,已是一脸的笑容:“贤婿小后生,快快与老夫细细道来。”

  程叔叔听了我从头到尾把关于学校新出来的补考规定给他详细地说了一遍之后,扬了扬那一双比恶张飞还要浓密的逆天浓眉斜过了眼来道:“真的假地?!贤婿小后生莫要拿老夫来开心。”

  “岳父大人,我哪有那个胆子还戏耍您,这还不是为了这几位舅兄的将来吗?小婿可是费尽了口舌才让李靖伯父和段大将军同意小婿的建议地,虽然通过了,允许未通过者补考一次,可若是再补考不及格的话……小婿也就真的无能为力了。”

  半夜子时,半打青春版程叔叔就坐我对面,目光亮得骇人,专心致致地听我讲解补考时的内容是哪一些,重点是哪一些,每一位舅兄的精神状态都非常地充沛,提高也很积极,没办法,任谁屁股后边蹲了一个拿着大板斧摆跟前,一肚子火还没消的程叔叔,谁都能保持这样的精神状态。

  刚才程叔叔可是下了提着他的那把大斧头在这六个舅兄的脑门上叫嚣,谁进不了指挥学院,就是丢他这个大唐第一名将(自吹的)的脸,一定要让这群娃子饱受皮肉之苦,全丢渭河里,喂鱼。

  终于,在我的督促和程叔叔的武力威协之下,六位舅兄经过了连续一天一夜的艰苦学习,做了十余张模拟试卷之后,终于在第二天晚上通过了补考,跌跌撞撞地闯进了大唐军事学院指挥学部学习。至于一些比较偏门的学部和学科,被我用为祖献身,为大唐贡献自己的青春和热血的口号蛊惑之后,同样也获得了一定的生源,使得这些科目得以开展下去。

  为此,程叔叔为了表达对我的谢意,特别设了家宴款待我,当天夜里,月黑风高之时,终于由房成和勃那尔斤拆了程叔叔家的门板,仓皇地把我给抬回了房府,这是我在临壮烈牺牲之前,千叮百嘱交待的,就算是抄刀杀开一条血路,也不愿意再心情大佳的程叔叔的府邸多留,不然,第二天一大早的酒解酒,绝对能让本公子连续旷工两天以上。

  “二郎慢点喝,又没人跟你抢粥,啧啧啧,都饿成什么样了……”娘亲心疼地轻戳了下我的额头,抬脸朝娘亲露了个笑脸,继续埋头苦干,还不是程叔叔那老流氓害的,从中午到达程府开始,程叔叔就摆下了家宴,然后,到现在酒醒,整整一个对时粒米未进,俺可还属于成长期的少年郎,平时一顿不吃的饿得慌,何况昨天又吐了好几回,怕是肚皮里边现在大概也就只有空气了。

  “那个老东西,怎么不知道好歹,你帮了他那么大个忙,还生生把你折磨成这样,可真苦了你了。”娘亲先瞅了一眼门口,然后低低地恨声道,一脸慈祥地替我拍着背。

  娘亲是为了我好,不过程叔叔,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或许他是真心地感激我,只不过他不太会表达,也有可能他觉得酒才是交流情谊的最佳利器,只不过,对他合适,对我不适用。

  “娘,您也别怪程家岳父,毕竟他就是那副性子,高兴过头了,我这个当女婿的,也不能把他给拒绝了。”大海碗的稀饭眼看就见底了,我打了个饱呃,回头朝着娘亲宽慰道。

  娘亲故意板起了脸,嗔怪地点了点我的额头:“你这孩子,知道,娘知道他是你的老丈人,哼,不过,这事儿可没得完,把我儿折腾成这样,改天,娘去见见亲家姐妹,好生聊聊……”

  娘亲具体要打啥坏主意,这就不是我所能劝阻的了,继续跟娘亲吹嘘着这几日的趣事,这个时候,门外探进来一张俏丽的容颜,手里还端着一个食盘,上面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米粥。

  正文第626章发作不得

  “婆婆也在啊,媳妇就是想来看看俊郎起身没有。”程鸾鸾有些不太好意思地瞅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食盘笑道。

  “媳妇啊,呵呵,快些进来罢,可真会疼你夫婿的,嗯,手艺不错,可真是香得紧。”娘亲笑眯眯地接过了食盘摆我跟前,拉起了有些郁郁的程鸾鸾温言笑道,说完话一回头见我呆愣愣地瞅着程鸾鸾送来的稀饭,轻轻地拍了我一巴掌:“怎么了?方才不是还嫌为娘给你送的吃食少吗?怎么这会子变成根木头了?”

  我赶紧端起了碗,深吸了口气:“嗯,娘,要不您也尝一些。”肚子差不多装满了,不过,程鸾鸾带着愧疚的心思来送饭,里面的意思我清楚得很,不吃是不行滴,可是吃这么多,我又担心把自个给撑住了。

  “为娘已经吃饱了,还不乘热把他给吃了。”娘亲隐蔽地戳了我一眼,我无奈,打了个饱呃,扭脸朝程鸾鸾展露了一个宽慰的笑颜,拚了!

  程鸾鸾看到我大口地喝着稀饭,心底似乎松了口气,不过,她知道自家的婆婆疼爱儿子的心思,朝着娘亲低声言道:“婆婆,都怪媳妇,让夫君又醉成这样……”她自然不能说怪她爹,作子女的可不能把责任往父母的身上推,这是常理,也是孝道,即使程鸾鸾是这么说,但谁的心里都清楚得很,让本公子变成这般瘟样的是谁。

  “这是甚子话,怪谁也怪不到你的头上,你们几个。心系在哪根绳上,娘亲这里可是明白得紧,要怪啊,也怪这混小子,就喜欢逞能……”娘亲牵着程鸾鸾地手,拍着自己的胸口温言道。最后还宠溺地拿手拍了我一巴掌。娘亲的巴掌对于我来说等于是按摩,悠然地斜靠在榻上喝着米粥,瞅着娘亲跟程鸾鸾在跟前亲密无间的聊天,嗯,这才是生活嘛。

  宫女姐姐的政治触觉很敏锐。对于新观念同样有着强悍的接受心理,但是。在她认为对或者错,已经界定了方向的任何事物。是很难得扭转她的观念,比如在科举制的问题上面,她就存在着与我不同的想法。

  “妾身以为,学院之中人浮于事,学而不识者大有人在,别地不说,俊郎您可是为了这事向咱们姐妹几个诉了不少的苦。如今地学馆,不论是国子学,太学,又或者是弘文馆、崇文馆还是其他各州县的学馆,都不过是为了应对科举而学,比如科举注重帖经、墨义。学校也采用帖经、墨义地方法考学生。科举注重策论和诗赋,学校则也考策论和诗赋。结果导致学生只注意背诵经典章句,善辞赋而少实学。应试能力强,任事能力差……”宫女姐姐侃侃而言,我点头,不得不点头,这位强悍的首席智囊所言确实切中了目前科举的要害。无极限书屋

  宫女姐姐认为,学馆的存在,对于科举而言,是一个失败的副产品,虽然不至于取缔,但至少在其教学方式上,宫女姐姐认为很有问题,虽然李叔叔也做了改革,但是对于行卷,由于反对的声浪较大,而且在这一时期辽东开发的初级阶段,李叔叔不想因为这个而影响到取士所以还没有取消。

  所谓“行卷”,即是举子在考试前,将自己平时所作地诗文择其佳者汇集成册,投献给当时的名公巨卿、社会贤达,求其赏识,制造声誉,向主考官推荐。

  我这个名声在外的大唐新文豪就曾经收到过不少的这种东西,我爹也一样,很烦人,还有举子直接向主管考试的尚书省礼部投卷,称为“省卷”,又称“公卷”,对于那些公正无私,致力求才的主考官和公卿名流来说,“行卷”是全面了解,考察人才地较好办法,因而对于举子录取与否,行卷事实上比单凭考场一纸试卷定乾坤确有积极意义。但也有消极的一面,它又为请托、通关节、私荐、场外议定等提供了方便。所谓“贵者以势托,富者以财托,亲故者以情托。

  而各个学馆的学生,最是能从这个行卷中受益,因为唐代最大地几间学馆都在长安,其师长皆是朝野上下有着不小名望的儒者,比如孔颖达这位老家伙就是国子监的祭酒,也是国子学的直系领导人。

  有了这帮子人帮他们在前面开路,任谁在行卷的时候都会考虑一下这些人的影响,从而在人情上松动,这样一来,很容易挫伤那些外地名声不显,寒门出身的读书人的科举积极性。

  不光是这个,宫女姐姐对释褐试那种黑箱性质十分浓的吏部身、言、书、判的复试表示了极大的怀疑,认为这同样也是一种非常有害的舞弊行为。

  “俊郎想来也该清楚,您的《大唐时代周刊》和大唐日报社里的编辑,那一个不是空有满腹经论,却都报国无门之士,别的不言,且说新来的那位骆宾王,原本在科试之时,其表现并不差,说好听是一点,可算是此次科考之人中,表现优异之士,可还不是在‘释褐试,中不明不白的被淘汰掉了,倒了最后,让夫君您捡了个偏宜。”

  我只能点头,继续点头,这丫头,太强悍了,每一出言,必然掐中要害,害我连反驳都难以有话来说。在宫女姐姐这位用局外人的角度,用客观的眼光来看待事物,凭着她那份超常的心智,更能精辟地了解和分析目前大唐科举制的弊端。

  我摸摸下巴打着官腔,充着厚脸皮道:“照儿所言,为夫只能,嗯嗯,为夫觉得还是很有道理的,笑甚子,你们几个,见自个的夫君输了就高兴不成?惹急了我有你们好看!”

  “妾身可没笑您。”绿蝶不愧是俺的小心肝,赶紧第一个澄清自己的立场,边上程鸾鸾笑得媚媚地,手勾下在颔处:“妾身只是觉得高兴,咱们的夫君果非常人,能曲能伸,可真厉害得紧。”

  “就是,不过听妹妹这么一番话下来,连我都觉得咱们大唐的科举之制确实是漏洞百出得可以,现如今,我大唐人材可是比之建国之初少了许多,爹爹都叹过,老的都老了,小的,又没有几个可堪大任了,不过,咱们家的俊郎可不在此列。”李漱这丫头倒会说话,夸了自己姐妹,又顺带拍了我一记马屁,害我满肚子恼羞成怒也发作不得。

  宫女姐姐还是很有眼色,瞅见自个的夫君蹲在一边一肚子火,挪了挪身子移到了我的身边,温润的身姿依了过来,抬起了手替我捏着胳膊,温婉的低言道:“妾身也知道俊郎的心思,您也是想为了国家多做一些事儿,可是,您就算能培训出一批,两批,三批,可还不是改不了现在的局面,妾身是觉得您整日地在外奔波劳碌,你辛苦,咱们姐妹几个哪个心里边不心疼您了,也就是希望夫君能想个办法,从根上去治,而不是光治表面。”

  感受着她的动作,我眯起了眼,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你说的,我何尝不知道,但是,学馆也同样有它的大用处,最起码,能统一思想,对大唐读书人的思想教育进行一个标准化,对于大唐以后的发展,会有着极大的好处,就比如大唐军事学院,你们也可以看得到,军事学院的课程科目,对于我大唐军事力量的改良,将会起到翻天覆地的变化,可就是,学馆的改革,非是为夫不愿,而是力所不及尔。”

  我回头给宫女姐姐一个笑脸,站了起来:“大唐的这几个学馆,哪一个背后,没有一股大力量在那撑着,陛下虽有心,却也无力,更何况是我,本公子虽然虚名有,可是,论及力量,却没一丁点。有的,也不过是钱帛和一点名声而已,我这个人,长处虽有,不许笑!说正事呢!”

  恶狠狠地扫了一眼这个四个婆娘,难道我说话就那么具有喜剧效果?什么人嘛,好不容易等她们收拢了笑容,摆出了一副娴静温婉的表情,我这才满意地咧咧嘴,清了清嗓子继续……

  正文第627章土老冒

  “……不敢说文韬武略样样皆精,不过,看人的眼光,育人子弟的才能还是有一点,我爱大唐,这一点,决不是在拍你爹的马屁,而是因为大唐的开明、开放,和永远开拓的精神,为了大唐,身为大唐的一份子,我至少得尽我之所能,为大唐的发展作出贡献,科举的改良很难,只能分步、分节奏的来。

  因为这里边,实在是触动了太多人的利益,想必你们都清楚得很,所以,眼下之计,为夫也只能尽我之所能来教授,至少让这些日后要走上官吏之位的学子,明白,作官,不是做学问,也要明白,做官,为的是国家与百姓之利,而非是一已之私……”

  “这个学校,嗯,学馆,学馆虽然有着诸多的弊病,但是,若是拆废了,那绝对是国家的损失,也是我大唐的损失,每一样事物都有它的两面性,学馆是什么?是我大唐最有力的思想武器,你们可别小看这种有计划、有组织地进行系统教育的机构。比如这个番学馆,还有即将在平辽城开馆的弘文馆。在学校里面,我们第一,能集中地统一和灌输我们的思想,另外,还能把我们的行为准则告诉他们,把他们心中的效忠对像扭转,强化,让他们明白,只有进入了大唐这个统一的大家庭,世界才会拥有和平,百姓也才能富足和安宁,成为我大唐日后征服各个不安宁因素的排头兵……”

  有计划、有组织地进行系统教育的机构,不仅仅是改造各民族思想模式地流水产业线,更是洗脑、加强爱国主义教育。认同大唐帝国主义和谐社会的强有力传播武器。它的存在,不仅仅要维护,更加发扬,当然,其中也有相当的弊端,比如现在的学馆里,除了每天歪个脑袋哼哼叽叽地读四书五经之外,啥事也不知道,也不明白,虽然现在的读书人已经能从《大唐时代周刊》上接受一些新兴的学习观和世界观。但是,源头之处。依旧在一帮老腐儒的手里边,源头如此。这叫我如何能安心?无极限书屋

  四位妻妾都乖巧地安坐在一旁,倾听着自己夫君的牢骚,我也只能跟她们诉苦,毕竟,很多事情跟外人很难说得清楚,只有她们最是了解我的秉性。“……说来说去,这其中地关键处也就是两个字:教育!”我背起左手。伸出了右手,翘起了两根手指头,一脸严肃地道。

  “教育?”李漱看了眼边上的宫女姐姐,宫女姐姐也是一脸疑惑之色,看样子,她们都不明白什么是教育。

  程鸾鸾见我砸嘴巴。给我倒了一杯茶水,又问了句:“俊郎您说地是教化百姓的意思?”

  “不。”我摇了摇头,接过了她递过来地茶水喝了一大杯。放在了案几上,溜跶了几步,别的不敢说,这教育嘛,本公子算得上是这个时代最成为的灵魂导师、教育理论家、教育家,嗯,不夸了,先说正事,我清清嗓子:“何谓教育,嗯,为夫就给你们尽量地解释得简单一些,这教育的含义很广泛,从大的角度来说,凡是增进知识和技能、影响思想品德行为规范的活动,都是教育,屠夫教儿子杀猪,鸟儿学雏鸟学会飞翔等等这些行为,都属于是教育的范围。”

  这一点,她们理解了,很好。“而一般意义上,也就是狭意地教育,其主要就是指人的教育,就是教育者根据社会阶级的要求,有目的、有计划、有组织地对受教育者的身心施加影响,把他们培养成为有利于社会阶级的人地行为活动,比如,我教育大唐军事学院的学院,就是希望他们能忠君以报大唐,维护大唐的安宁,而我教育鸿胪寺地人,就是希望他们抛弃对自己面子比国家利益还看重的错误想法,把国家的利益放在第一位,并且让他们明白,国家与国家之间的外交,说白了,就是一场永远不会有平等条约的生意……”

  “不愧是咱们的夫君,几句话下来,妾身倒是觉得,妾身原先的想法确实有些不妥,本末倒置。照夫君之言,那就是可以用三策可用。”宫女姐姐的心智永远都显得那样的睿智,才思敏捷是她的代言词,老谋深算更是她的本能。

  “哦?照儿你且说说。为夫在此洗耳恭听。”我坐到了宫女姐姐的身边,用目光鼓励着这位已经失去了成为一代女皇的女强人,但是她智慧的光辉同样能借他人之手来改变这个世界。

  “第一,就是俊郎所言,由根来改,不过,这实在是太难了,因为天下之大,学馆之中的师长,十有八九,皆不会改变他们的观念,听俊郎的话,再者说,若是有别有用心之人站出来,到时候,俊郎不但做事不成,反惹是非,第二嘛,就是暂不管行卷,而只是把释褐试废除……”宫女姐姐说到了这,眼珠子滴溜溜地一转:“俊郎您在军事学院不是新实行了一种复考的规矩吗?”

  “嗯,不过是叫补考,叫复考也行,也就是担心有一些人出于临场发挥不够好,所以给他们第二次机会。”我点了点头言道,瞅着宫女姐姐那副精明计算的模样我隐隐觉得似乎抓住了什么。

  宫女姐姐的双眸眯了起来,嘴角含笑:“若是取了释褐试,也用复试之法呢。”

  “复试?”我不由得一愣,当年我们上大学的时候就曾经有过一个规定,进入学校的时候,会再进行一次考评,那么,宫女姐姐所提之法不也同样有异曲同功之妙?

  兴奋,抓住这个漂亮妞先在脸上轻了一口,搞的宫女姐姐面红耳赤的嗔声不已,边上另外三位倒像是乐得看笑话一般,掩嘴直笑。我跳了起来:“绿蝶,摆好纸笔,今天晚上起,为夫就好好地把教育十年发展纲要给整出来,为了大唐的今天和明天,为了更美好的将来,瞅啥?为夫可不是光喊口号不做事的人,你们等着瞧好了,不出十年,我会想办法让所有的人大吃一惊,大唐的年青人,心里不会光只有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的这种心思,我要让全天下的士子明白,他们读书,除了做学问,除了当官之外,这个世界还有很多领域供他们拓展自己的才华!”我有力地挥动着手臂,在一帮心神摇曳的漂亮妞跟前继续发布着我的豪言壮语,遗憾的是,竟然这帮妞们竟然都显得很懒神无气地鼓掌应和……郁闷!

  长远计划,长远目标,一切都不能操之过及,必须踏踏实实一步一个脚印地走下去,不过,有些人就很好高务远,比如李漱这个位公主媳妇,自从听我说了摩天大楼的设计理念之后,死活都要我造一座至少超过大唐目前所有建筑高度的高塔。

  为了这,李漱使劲了妖精的手段,我只能倒在她的温柔陷阱里,一咬牙,下定决定,于是就设计了两幢高十一层,每层三米,外部直径约六十五米内部直径约四十八米的完美建筑,总高度达到了三十八米,庆幸有了最新的建筑材料,有了新颖的设计理念,才使得这幢被我称呼为大唐双子塔的建筑得以成功地建设。

  目前已经建设到了第五层,外部密密麻麻的手脚架,来来往往的工匠,还有各种目前世界上最先进的建筑器械都一一在这里展现着。为了安全,光是基脚就下了五米深,下面顺便空出了一个大的地下室既能做为储冰室,又能做贮酒房,而且每一屋的窗户全部采用玻璃,各种颜色的碎玻璃片拼凑出来的美丽窗花。

  这将会成为人类历史上,这个时代最高大的个人建筑物,我停下了继续向前的脚步,跳到了不知道从哪搬来的一堆烂木头上,摘下了墨镜,望着这可以称得上是巍峨的建筑在内心赞叹道。

  前方不远处,一位宫装俪人打着一把绸质的遮阳伞袅袅而行,一路在还跟边上的侍女不知道在谈论着什么,抬见望见了正站在假山上耍帅的我,不由得一声欢叫:“俊郎!快下来,那可是上好的太湖石,好几百贯才买回来的!踩坏了可不得了。”

  “……”我无语,低头一瞅,才注意到,原来还真不是什么烂木头,而是俺这个土老冒从没见过的一种很有艺术感的石头。

  正文第628章泳装尤物.

  太不太湖石我不清楚,可好几百贯确实让我吓了一跳,还有点肉疼,虽然现在身家很丰厚,可让我去卖块破石头花上几十万块钱,打死我也不会这么干。

  “俊郎怎么了?老瞅着这堆太湖石干吗?莫非俊郎也懂得欣赏这些奇石?”李漱把手中的绸伞交给了身边的婉儿,抽出了一条丝巾替我擦着面颊上的汗水。

  我摇了摇头:“懂这玩意干啥?艺术品而已,难道为夫彻的这双子塔还比不上这玩意好看不成?”

  李漱笑眯眯拍了我一巴掌:“什么话嘛,咱们家如今也是大富之家,一应事物,不求贵,但也要合适咱们的身份才是,这太湖石还是妾身特地写信让三哥去帮咱们置办的。”

  “你三哥?哦,对了,他还好吗?为夫可是好些日子没瞅见你这位风流兄长了,倒也有些怪想他的。”

  “好,他能有什么不好的,整天跟一帮文人士子花前月下四处风流快活。”李漱扁扁嘴嗔道。

  我笑着捏了李漱的脸蛋一把:“你呀,别操那份心,你三哥心里边有数得很。”李恪其实也辛苦,才华横溢之人,偏要压抑之自己的长处,整日里披着一件风流快活衫来表白他与事无争的态度,活的也够辛苦的。

  “俊郎,莫说他了,咱们的院子可是快好了,如今除了这幢双子塔之外,其他的地方都快修整完了,听房柱说。大概也就半个多月,这两幢房子也就能封顶了,真想早些看到建成之后的样子。”李漱依偎了过来,凉凉软软地手儿牵起了我的大手,横眸朝我笑言道。

  “别急,急也急不来,就算是到那个时候封了顶,可你想,内墙还要贴瓷砖,外墙还有修饰。还有那三条横架桥就完成了五楼和八楼的……”我搂着李漱的香肩温言笑道。心情很兴奋,也很激动。因为这一幢建筑物,绝对会成为一世界历史遗迹的珍品。东西方建筑样式的结合,而且横架桥这种从来没人在中国古建筑史上使用过的建筑模式,不知道会不会让后世的史学家和建筑学家把眼镜和假牙全给惊落到地上。

  “到时候,怕是连爹爹也都要被咱们家的建筑吓一大跳,对吗俊郎。”李漱一脸得色,神采飞扬的模样,这也让我心情大畅。抹了抹额头地汗水眯眼看了一下天色。碧蓝色的天空上连一丝云彩都没有踪影,这让我很是郁闷,天太热了,今天不过是出去了一躺,身上地汗水已经把衣物浸湿了两回。“走,咱们四处溜溜吧。站这儿能把人给晒干了。”顶不住,闪人先。

  新院子不错,屋与屋之间。都是参天的大树,又或者是新栽下高数一两米地小树,再往前走,一片平坦的草地出现在眼前,前方草地的尽头,洁白的沙滩,还有白瓷砖砌成的游泳池,池内的碧水份外的喜人,沙滩之上,两柄蓝绿色地遮阳伞打开着,游泳池不远处,是一个大池塘。

  看到这一切,身上不由自主地冒出了一股子凉气,我望着那游泳池里的水,心里边已经痒了。回过了头来,李漱的脸蛋上也泌出了细密的汗水。“羔羊,咱们这游泳池还没人下过水吧?”

  “下过了,前两日,妾身跟姐妹们已经去玩了一回,怎么,俊郎也想去凉快一番?”李漱笑道。

  我回头瞅了一眼,灵儿和婉儿就在身后几步,压低了声音在李漱的耳边嘀咕了几句,李漱的脸颊顿时红了起来,伸手又伸挠我地腰眼:“一肚子坏心眼。”

  “什么话,为夫可也是为了你好,瞅瞅,脸上全是汗了,莫非你不觉得热?”我瞅了瞅李漱露在衫外的半截雪肌,不由得吞了吞口水,继续摆着一副为他人着想的面孔道。

  我凑上前,朝着李漱地耳朵吹了口气:“乖妹子,机会可是难得得紧,就咱们俩,见过鸳鸯戏水吗?不也都是一公一母?”

  “呸!你才一公一母呢!”李漱娇媚地横了我一眼,贝齿咬着红唇略一犹豫,回身朝着婉儿她们走了过去,低声地不知道叮嘱了啥子,两个丫头片子顿时脸红得快把边上花儿的娇色都给掩盖了。匆匆地点了点头,朝着远处匆匆地疾走而去。

  “咋了?这俩丫头怎么跑的跟兔子似的。”我上前一步,牵着李漱的手儿笑言道。

  李漱腻声道:“妾身让她们去拿泳衣,总不能学你一样吧?”水汪汪的黑眼睛望着我,嗯,心里不由得微微一荡:“乖,羔羊真乖……为夫能有你这样的美人为伴,实乃一生之幸事尔。”

  “甜言蜜语,就你是最能的。”李漱轻啐了一口,不过从她那荡漾着喜意与春情的脸颊上能看得出她还是很喜欢听自己郎君的夸奖之言。

  携着李漱的手到了沙滩边沿把鞋子脱了,一脚踩到了棉软的沙子上,滚烫的沙子忍不住让李漱惊呼了一声:“哎呀,俊郎,这可太烫了,等婉儿她们取木……哎呀。”李漱还没反应过来,已然跌入了我的怀中,搂着这位千娇百媚的美人儿笑呵呵地道:“要啥木鞋,有为夫在,刀山火海照样横冲直撞,哈哈哈……哎呀,娘的,还真够烫的。”狼狈地一蹦一跳地窜到了太阳伞下,把怀里边笑得花枝招展的李漱放到了太阳椅上,脱掉了袜子,揉了两下,回过了头来,恶形恶状地往笑的都快抱肚子的李漱伸手掏了过去,百发百中XX手出击:“小丫头,敢笑为夫,今个让你尝尝厉害。”

  三五下功夫,李漱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力道,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原本推拒的纤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勾住了我的脖子,星眸半眯着,脸颊上的酡红仿佛把我的心里烧得滚烫了起来,微启的红唇就像是诱人的果实。

  不过,我总算记得眼下不是那啥的时候,一会让婉儿她们撞上,倒时候,倒霉的还是我。只轻轻地在李漱的唇上轻轻啄了一口,一抬眼,果然,婉儿的身影已经在草地的边缘出现了。

  当李漱从边上的更衣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我不由得呆住了。原来宫装高髻的古代仕女已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让我恍若又倒流回了时空另一头的现代美人。一头黑发披散了下来,散发着丝缎一般的光泽,她的身上穿着的是一套黑色的游泳衣,把她那原本就白晰的肌肤衬显得让我差点就想眯起了眼,紧身的的泳衣让她那完美的曲线毕露,浑身没有一丝的瑕疵,一双雪白的玉腿正诱惑地裸露在外,腿上的肌肤光滑得找不出一点瑕疵,说有多诱人,就有多诱人。沿着那双美腿往上瞧,我感觉就好像是天上的艳阳已经钻进了我的喉咙里边,口干舌燥地感到小腹起了一股火热,冲动就像是火箭炮一般不停地轰击着我的理智,卖糕的,这简单就是上天特意为我缔造出来的绝色尤物。

  李漱哪里看不到我的心中所想,略略闪过羞意的眼眸闪亮如星子,微张的双辱纯真而性感,脸上浮起了一层红晕,但是公主的骄傲与美丽的自信让她每一步都走得那样的优雅与轻盈,随着步履的移动,纤腰轻轻地晃动着,就像是一条散发着无尽魅力的人鱼公主。

  “俊郎怎么了?妾身有什么不妥吗?”李漱的手在我跟前晃了两下,立即被我拽住,继续欣赏着这个能把全世界男人都迷倒的绝色美人,紧身的泳衣把她的纤腰衬显得不盈一握,李漱弯起了腰,青丝就像是抹了油一般滑散了下来,不过,我的目光落点不在她那头柔亮足以媲美丝绸的长发,而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那半掩在泳衣的雪白胸脯上。

  三清道尊,满天神佛,我半张着嘴,我可从来没有像现在一般在室外这么近距离看到过我的羔羊的娇美身姿,露在泳衣之外的那两团雪腻实在是太让我着迷了,这怕跟我很久都没能在夏天看到泳装美女有着相当的关系吧,不过,我相信我的羔羊的身材是最完美的,光是那半露的风景,细雪般的腴柔上有着自然的粉红,而那双峰的蓓蕾在泳衣的掩盖下若隐若现勾引着我。三清道尊在上,我很想大白天的变身了……

  正文第629章为国试材

  武研院内,钟骅的办公桌前,我查看着钟骅递来的报表,一面看一面点头:“嗯,行,咱们的钢产量又增加了,这个月大概能产多少斤软钢,多少硬钢?”

  “软钢大约有近三万五斤,硬钢约有两万斤,不过现在下官犯愁的就是生铁料不够,要不,咱们再跟工部申请?”钟骅朝我凑了过来言道。

  我砸砸嘴,摇了摇头:“不成,至少现在不成,虽然产量上来了,但是,光有产能,而没有量产物,对于武研院来说,根本算不上成绩,对了,那个软钢弩具造出来了没有?”

  “正在加紧,大概还有一两天就能做出十把软钢弩了,眼下产量少,所以没办法用流水生产来做这东西,所以,只是让几位技艺精深的老匠师在试制。”钟骅回答了我的问题。旋及又笑道:“托大人洪福,当初硬是没人相信能用钢材来制作弩具,若不是大人亲自去解说,怕是现在,那些老匠师还是不愿意动手。”

  “这也跟我没多大的关系,最主要的,我们要懂得创新,懂得善于利用前人的智慧加以改造,加入自己的思路……”我说了一堆之后,朝着钟骅挤挤眼:“钟大人,我那儿的建筑工地还缺一些软钢材,大概还需要个五千斤吧,您看……”

  钟骅哪里不明白我的意思:“大人尽管来拿便是,这事大人做主便是,如今这软钢的产量之大。着实太令人侧目,不过其用途不显,大人为了利用软钢,自甘担当风险,下官实在是敬佩。”

  “嗯,呵呵……多谢钟大人美意,明天,让人取我家帐房那儿取钱便是,本官虽然是试验,不过。该付的钱,可一文都不能少。毕竟,我们不能辜负了陛下地信任。”我一本正经地点点头言道。心里边高兴地差点乐出了花来。无极限书屋

  大唐的高层建筑不可谓不多,高近五十米的黄鹤楼、岳阳楼、还有李孝德跟我说起过的广州蕃寺的番塔也同样有三十来米高。另外,袁天罡他们去年就已经在青羊观的后山建造的闻天阁,据说建成之后,至少也得有五十米以上,本公子自然也不能甘落人后,况且。我身为大唐武研院的负责人,这么做也是为了产品找开销路而做出自己应有的贡献,何乐而不为。

  况且,我采取的是与他们有着本质上区别地建筑风格,虽然依旧是中国古典式建筑,不过采用的设计理念却是后现代主义。嗯,我发明地新名词。

  说起这个,我心里就高兴。如今大唐的煤产量是节节高攀,煤炉地发明不仅仅是带动了挖煤售煤这一系业的产业,更重要的是,大唐的钢铁产量也因此突飞猛进,因为我,是的,因为我知道啥叫焦碳。

  如今,水力驱动的活塞式风箱有了,炼钢所需要的焦碳也有了,还缺啥?啥也不缺了,加上重金奖励革新,诸位匠师大都眼红眼绿地想办法将炼钢技术进行革新,由于武研院地努力,上下集体的共同努力,包括重奖激发的强大无比的创造热情,经过了这些老师傅们的多次改良,现在,不说边的,光是武研院分设地练钢厂,月出炉的软钢和硬钢就有近五万斤,要知道,大唐以往每年产钢不过十万斤。

  至于炼钢的技术,大唐用地就是从西汉就有记载的炒钢法,炒钢的原料是生铁,操作要点是把生铁加热到液态或半液态,利用鼓风或撒入精矿粉等方法,令硅、锰、碳氧化,把含碳量降低到钢和熟铁的成分范围。炒钢的产品多是低碳钢和熟铁,但是如果控制得好,也可以得到中碳钢和高碳钢。

  原本的低碳钢在古人的眼中没有多少大用,造软剑?靠!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武林高手,而采用大唐流行的灌钢法来制作武器,也同样消耗不完这么多的软质钢材,再加工?可以是可以,但是,同样会消耗大量的燃料,而且,俺好歹也是在各大军事主题网站混迹过的半瓶水专家,对于软钢的钢弩臂制作可是听说过的,而大唐的弩具和弓具是我见过的世界上最复杂的单兵远程武器,可以这么说,按照目前大唐的制作程序和工艺来说,工序的繁杂程序甚至超过了火炮的制作工艺,大唐的远程武器的制作是根据战国初的《考工记》来作为范本来进行选材和进行制作的。

  首先就是“为弓取六材”的六种材料是:干(柘、桑、橘、木瓜、荆、竹等),角(牛角),筋,胶(鹿、马、牛、鼠、鱼、犀),丝和漆。对每种材料都规定了明确的选择标准。对弓的制作工艺真是非常讲究,冬天做弓干,春天浸治角,夏天治筋,秋天把三者用丝、胶、漆合起来做成弓体,入冬后把弓体放置于弓匣之内以定其形,来年春天再装上弓弦检验,就像李叔叔赐给薛仁贵的那一柄宝雕弓,听老匠师说过,光是那张良弓,前后花费的时间竟然达三个年头。普通的弓的制作工期最短也需要一年。

  三清道尊在上,后世俺们中国人造原子弹也才不过花了九年的时间,虽然现在的投入跟后世不可同日而语,但是,就制作的年限上来讲,这仅仅是一件常规性的远程武器,就需要耗费这么多的心血,可以想见,这造成了多大的人力资源和财力资源的浪费。

  周代弓分为六种。其功效也各有不同。战国后期由于弩的登场,弓的地位受到些影响,所以名称上没有弩那么多样,大多数的时候只叫作“弓”。唐代弓分为长弓、角弓、稍弓和格弓四种。长弓用作步战,角弓用于骑战,稍弓和格弓是狩猎用弓和皇朝禁卫军用弓。

  不过,更令人害怕的却是弩的作用,弩的选材更加的严格,而且选择面很窄,比如弩身就必须选用坚硬的山桑木,弩梢用檀木,而弩机必须使用金属来制作,其弦也是混合形的绞绳。一柄弩,虽然制作的时间也大概是一年的时间,但是由于选材面的狭窄,还有与弓的优势作对比之后,才使得这两种远程武器能同时并存下来。

  目前大唐而言,弓的使用率与弩的使用率大约为三比二,其主要的原因是弓的构造相对于弩来说要简单得多,容易就地取材大量制造,重量又轻,射程虽不如弩,但是射速快,经过良好训练的弓手,射术上最快可以比弩快上六到十倍,也就是说,一名弓手,可以在弩手射出第一支弩箭开始,在弩手射出第二支弩箭的这一段时间之内,连续射出六到十只箭,而且可以随时射击,弩在这一方面就要弱于弓,但是,弩的长处在于使用的弩箭要比弓用的长箭要短得多,大唐将士所使用的单兵弩箭长大约是三十厘米,而弓用长箭接近一米,因为弩箭的飞行速度较快,不需要像弓一样的长箭身来稳定飞行。光是在消耗材料上就要相差近倍。

  另外一点就是:弩和弓相比,更利于瞄准,命中率高,射程远,杀伤力大,是古代具有相当威力的远射武器。并且在大唐的军队里,大部份都是农民临时招募的,对于弓的使用和训练的时间常常达不到要求,因为弓的射击技巧太复杂了,一名好射手,需要经过数千次,甚至上万次的射击之后,才能成为一名合格的射手,但弩就不一样,只要你能按照指示,用弩标准了目标,扣一下板机就十有八九能命中。

  弓因其作用机理所限,命中率很差。弓几乎完全依靠射手自身的经验来进行瞄准,箭虽然有尾羽作为稳定舵,但是箭的受风面积大,而且初速慢,一般角弓从松弦到击中两百米外的目标需要三到四秒的时间,而合成弓和单体弓就更差了,所以大唐军队所使用的作战弓具全部是复合弓。

  为了尽可能的提高箭的初速只能不断增加弓的弹力,结果就是人必须用很大的力气才能张开弓,在这个用力过程中,手臂必然产生大的颤动,因此,弓箭的精度变得更差,不得不采用漫射的方式来加大命中机会;其次,箭的伤害力小,和弩的伤害相比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如果对付没有防护或者防护较差的游牧民族而言,弓箭的这个缺点还不明显,但是碰上全副武装,有铠甲保护的对手的时候,很难对对方造成致命的伤害,也就是为什么本公子当日辽东一战被射的浑身是箭,跟个刺猬似的,依旧能斩将夺旗的原因。

  正文第630章告状

无极限书屋  而弩的存在同样有着其重要意义,弩的价值在于它的射程、贯穿力以及准确度,同样是单兵远程武器的弩,它的有效射程比弓要远出近半,它可以贯穿两层铁甲,由于弩只要将弦固定之后就可以专心瞄准,不像弓还要同时拉弓和瞄准,弩箭的初速度远远高于弓,准确率也较弓为高,单兵弩的有效射击距离可以达到三百米,而弓的有效射击距离只有两百米。

  况且,大唐的主要作战对象是游牧民族,遭遇的绝大部份敌人都是骑兵,而大唐的骑兵虽然也不少,但是做战的主力依旧是步兵,野战遇到敌军骑兵冲锋的时候,往往支持不住,无法在敌军接近时给予重创,所以,弩的精确性和弓的射速能进行良好的配合,互为表里。

  虽然近一段时间以来,弩具的制作在大唐武研的工匠的专研之下有了极大的进展,采用了多项高新工艺,但是,射速依旧低于弓,但是比之以前提高了近倍的时间,大概三箭可放一弩,而且,采用了新式的三段射技能之后,弩的杀伤力和覆盖射击密度已经渐渐地成为了目前的主力远程打击手段,而且采取了新的度量衡进行规范化流水作业以来,弩机的制作已经极大地提高了产能,但是,弩臂的材料依旧局限了弩的制作规模。

  我好歹当年也曾经在军事主题网站游来晃去,所以知道软钢可以用来制作弩的大部份结构,所以跟武研院的老匠师们通过了深入地探讨。总算是费尽了唾沫星子让这帮老爷们答应试制一批成品。当然,全是按标准化作业来制作地。

  大唐工部将作监以前炼制出来的熟铁要远远多远软钢,况且,这两项大都多用来作武器的辅料,以灌钢法制作武器,但是现在钢产量的大增,软钢的供应更是供过于需,我身为武研院的主管,为了大唐的炼钢事业自己掏了本钱来重奖,这个时候。不进行废物利用,用俺家的房子来作为试验掏点利益回来。实在是对不起我自己,所以。我的这幢摩天大楼才能拥有钢筋混泥土。

  没这玩意,我敢造摩天大楼吗?就算是造出来也不敢进驻,除非我不怕死,要知道,在古代的高层建筑,为了减少承重,多以木石为主。而我地这幢建筑,整体采用砖石结构,至少在防火性能上要高于其他的大唐建筑,不过,重量却是它地致使伤,幸运的是。有了钢筋混泥土,高层建筑就不在是梦想。我因为担心建材不过关,还特意让房柱在每幢楼地结构上浇铸了十二根钢筋混泥土柱。余了位于建筑物中部的两根之外,其余的都是支撑在外墙上。我不是设计大师,按照我的观点,好东西越多就越安全,不过正是由于这一点,怕是大唐目前最坚固的建筑也就是俺的大唐双子塔了。

  三天之后,我终于拿到了样品,在老匠师的指导之下,把各个结构进行了组装之后,一副完美地钢弩终于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漂亮,真的非常漂亮,流线形的弩臂采用的是硬木以减轻重量,而弩弓用的是软钢多层叠压,加强了弩弓地弹力,在阳光之下,弩弓显得那样的明亮,弯曲的流线看起来显得那样地赏心悦目上,而弩机同样采用的是钢结构,拿手掂了掂,整体重量约为八到十斤。无极限书屋

  利用上边的滑轮式推拉结构上弦之后,瞄准了二百米外的箭靶,一扣下扳机,只觉得弩微微一震,二百米外的箭靶啪的一声,草屑炸开,红心处像是被炸开了一个不小的洞。弩箭似乎穿透了厚近半尺的草编箭靶,立即有人飞快地跑了过去检查,在十余步外才看到斜插入土寸许的弩箭。

  还需要试吗?我仅仅试射了三箭,就跟欣喜若狂的钟骅一同把一副钢弩折解下来,问了问边上的老匠师,然后把两副钢弩的组件一同入放进了木盒之中,然后携带着这个木盒二十余只弩箭朝着长安狂奔而去。

  和钟骅走进了大殿,朝着李叔叔呈上了那个装着钢弩的木盒兴奋地道:“陛下,臣房俊携武研院之新制弩献于陛下。”

  “新制弩?”李叔叔不太明白,毕竟大唐的弩可是多种多样的,最大的车弩,小到手弩,各式的弩具都非常的齐全,根本就没必须花心思再去搞新发明创造。嗯,李叔叔的想法大概就是这样。

  “我说贤婿,钟卿,你们这是……咱们大唐的弩往日你们也都说过,是最先进的了,怎么又想着去新制呢?”李叔叔接过赵昆从我手中接过去的木盒打开了一看,不由得轻噫一声。

  李叔叔拿出了最长的一根弩弓的软钢片,手用了用力之手言道:“这是软钢!”

  “正是软钢,这是用软钢作铸的零件,用来组装成弩。”我凑到了跟前,比划了个安装的动作道。

  李叔叔双眼一亮,剑眉轻轻地挑了挑,伸手进了木盒,摆弄了下里面的器具,表情开始显得严肃起来。“哦?你是说,你能安装?这两具弩的部件可以随意拆解?任意把它们的部件重新分配之后组合?”李叔叔果然是聪明人,一下子就抓住了了关键。

  我点了点头:“方才小婿跟老匠师学了一会,这东西简单得很。”我伸手进了木盒子,抄起了部件,开始进行组装,对于小时候曾经把家里的闹钟拆散又装回去,把表哥的船模、航模拆散之后拿稀饭调成了浆糊粘回去,最后挨了一顿好打而屡教不改的我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得很。

  况且部件也就那么点,很简单,不大会功夫,一副钢弩被我套上了弩弦之后,摆在了李叔叔的跟前,可李叔叔眼皮跳都没跳一下:“继续,再把这一副也给装上。”

  瞅一眼李叔叔,表情很正经,装就装呗,反正不过是当练练手,在皇帝跟前摆显自个的手艺,还是很难得有机遇的。

  两副钢弩摆在了李叔叔跟前的时候,李叔叔的表情终于变了,拿起了其中一的副,试了试弩弦,然后瞄了下,我赶紧把弩箭也呈上。李叔叔提着弩,捏着弩箭就走出了大殿,站到了门外,边上早有人把箭靶提了过来,摆在了百米开外,一箭,二箭,三箭,李叔叔射出了第六根弩箭之后,换了另一副钢弩,同样地姿势瞄准射击,直至这个箭靶被射得稀烂,我手中再没弩箭供应为止。

  李叔叔没有说话,表情虽然很兴奋,但我看得出,他同样也有担忧,朝我跟钟骅招了招手,回到了殿内坐下。

  坐下之后,李叔叔的第一句话就是:“好东西,实在是好东西啊!此物多长时间造出来的?”

  “花了两个月的时间,因为是第一次试制,所以一开始第一个月是设计和把各种部件的尺寸和重量进行规范,大概花了近一个月做出的成品,若是进行量产的话,怕是十天左右的工期就能制作完成。如今我武研院的钢厂月出钢材近五万斤,材料充足,而且按武研院的产能和使用流水作业的话,大概一个月能出产一千副弩具。”钟骅的表现很正常,虽然现在他不过是从五品的官吏,但是自从作为武研院的常驻官员皆我的副手之后,跟李叔叔可是打了不少的交道,以至现在说话也不像改变以往一般心惊胆战了。

  “一千副?”李叔叔抿抿嘴,剑眉总算是舒展了开来:“好,好啊,可是立了大功一件,既是以钢为弩,如此一来,不会因天气之缘故而造成变形,也不需要那么多的各种材质,更重要的一点,方才我见贤婿你的操作,两副弩具之间的部件皆可调换,如此一来,我大唐可又能大大地节省一笔开支啊。”李叔叔叹气,看得出,这是李叔叔表达幸福的方式。

  李叔叔很喜悦,赏赐了所有参与此次弩具改革的所有在职人员。

  另外,李叔叔招手把我留了下来。蹲李叔叔对面,瞅着这位目光很是闪烁的老爷们,他又想干啥了?

  “贤婿啊,先坐下,老夫这两日正想找你问件事,嗯,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嘛,有人跑老夫这儿,来告你的状了。”李叔叔咧咧嘴,雪亮的大板牙上闪过一丝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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