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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版|] 调教初唐 第631-640章 作者:晴了

本主题由 社区活动 于 2008-6-18 11:33 关闭

调教初唐 第631-640章 作者:晴了


本文来自:无极限书屋   作者:cyt  您是第279位浏览者
  正文第631章逾制

  “我的状?”我指了指自个的鼻子尖,愣愣地瞅着李叔叔那张诡异的的笑脸。

  李叔叔抿了一口茶水白了我一眼:“废话,不是你,难道还是老夫不成?”我真的糊涂了:“岳父大人,小婿可一向是奉公守法之人啊,打小人就实在,做啥事都堂堂正正的,从来没干过啥偷鸡摸狗的事儿……”嘴里拚命地为自己辩解道,心里暗自嘀咕,难道俺假公济事的小事被这老流氓给逮着把柄了?不可能啊,俺一向做事可都是低调得很滴。

  李叔叔眯着眼,弯着嘴角任由我继续为自己辩解,说了近盏茶功夫,我累了,嗯,连续工作强度是最容易疲劳的,而且李叔叔现在摆着这么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让我感觉非常扎手,很有点虎咬刺猬无处下嘴之感,虎是我,刺猬就是老流氓。无极限书屋

  李叔叔没听见我吱声了,斜眼睛过来:“咋了?累了,来人,给贤婿来一杯茶。”等我把茶水灌干之后,李叔叔这才慢条斯理地说道:“贤婿你可知道御史们弹劾你甚子?”

  “小婿确实不知道。”我知道了我还能蹲你跟前瞎扯?早把谎给圆了。

  李叔叔点了点桌上的一本奏章:“御史们弹劾你逾制。”

  “逾制?!您说我?”我跳了起来,真***一头雾水,我逾啥破玩意了?“坐下!猴跳舞跳的做甚子,耍猴呢。”李叔叔拍了拍案几,目光很威仪。我只能悻悻然坐下,依旧很是悲愤:“岳父大人,我逾啥制了我?这不明摆着挑小婿的刺吗?小婿出门从不坐车,家门口连两狮子狗都没摆。”

  李叔叔笑着瞅我半晌:“你啊,你这混小子,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我一脸郁色:“还请岳父大人教诲。”无极限书屋

  “看样子你是真不知道,这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吗?”李叔叔伸手往边上地书册堆里翻查了一会,找出了一本丢到了案几上,我拿眼一瞅,下意识地念出了书名:“《营缮令》?什么东西?”

  “你自个好生瞧瞧。”李叔叔板起了脸。表情很严肃。我一翻开来才知道,这玩意是用来干啥的。竟然是专门严格限制建筑物的制作规程的,唐制仅宫殿可建有鸱尾的庑殿顶。用重藻井;五品以上官吏住宅正堂宽度不得超过五间,进深不得超过九架,可做成工字厅,建歇山顶,用悬鱼、惹草等装饰;六品以下官吏至平民的住宅正堂只能宽三间,深四至五架,只可用悬山屋顶。不准加装饰。从其他史料得知唐代城门也有等级差别:都城每个城门开三个门洞,大州正门开两个门洞,县城开一个门洞;城中道路宽度也分级别。

  甚至连死后的坟墓都也有规定,比如皇帝用三重子母阙,诸侯用两重,一般官吏用单阙。皇帝宫殿前后殿相重。门前后相对,地面涂赤色,窗用青琐文;宫殿、陵墓可以四面开门。其他王公贵族的宅、墓只能两面开门。列侯和三公的大门允许宽三间。有内外门塾……

  天子宫室的影壁建在门外,王爷地宫室的影壁建在门内;官吏、士子只能用帘帷,不能建影壁。天子地宫室、宗庙可建重檐庑殿顶,柱用红色,斗、瓜柱上加彩画,王爷、官吏、士子只能建两坡屋顶,柱分别涂黑、青、黄色。连椽子的加工精度也有等级地差别。

  粗略地翻瞅了一遍之后,我知道了,嗯,***,瞅老子不顺眼,跑李叔叔跟前来告黑状来了,我还真没想到在建筑物上边还有这么多的限制,原本我以为也就是在衣服和出行有着限制而已,不过,这我不怕。

  “怎么样,看了吗”李叔叔挑挑眉头笑道。“小婿看了,可还是看不出小婿逾制在哪儿了?”我的新院子里,没一种是正常的东方风格建筑物,而且墙面我要不然就是贴瓷砖,要不然就是天然的大理石贴面,而且屋顶同样也采用的是中西风格,毕竟我是从后世来地,不怎么喜欢自己设计的建筑物还跟大唐的普通人家户一个模样,所以我的标新立意确实让同围的人家感到好奇,可也没到逾制的地步。

  “呵呵呵,急甚子,老夫又没怪你,不过,老夫可是听了不少人言,你府里边地建筑似乎与我大唐建筑风格大异,却又……”李叔叔也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

  我抿了口茶水:“岳父大人,小婿虽然不太懂得律法,可好歹也是您的女婿,别的不说,您可以让那些御史们好好地来我家查查,哪个地方逾制了?这些个两重子母阙、还有这个重藻井……小婿可是啥也没用过。”

  “逾制可不光是指你超过了标准,你达不到标准,或者不符合标准也同样叫逾制,明不明白?”李叔叔嗔怒地瞪了我一眼。

  我可真急了:“岳父大人,小婿倒想问问那位御史大人,莫非身无分文的乞丐给自个搭了个狗舍,那些个御史也能拿这事放到朝堂之上来报告陛下不成?”

  边上的赵昆立即卟哧出声,抬天瞅天花板去了,李叔叔也想笑,不过老流氓总算是强忍住了,一脸古怪之色:“说什么屁话呢,信不信老夫就拿这事当了真了。”

  听了李叔叔这话,我还能说啥,歪起脑袋,一脸的不服,嘴里也只能服软:“您老人家想干啥,能拦得了陛下您吗?就算您老人家派人来把我家给推了,小婿不也就只能干瞪眼?”

  “你这家伙,倒应了你自个说的话,鸭子死了,这嘴呀,还是硬得厉害,哈哈哈……”李叔叔大笑了起来。我心理很阴暗地竖起了千万根中指向李叔叔表达了我内心的无比敬意。

  “罢了罢了,老夫不逗你玩儿了,不过,老夫倒是对你家里边那些个乱七八糟的建筑很有兴趣。”李叔叔低头在榻案上翻找了下,翻出了一叠设计图,见着这玩意我不由得愣住了,这不是俺的双子塔的设计草稿吗?几乎全部我家的设计草图全在这儿,先人你个板板的,李漱那小娘们想干啥?

  “怎么还板着个脸,放心,老夫已经把御史的弹劾给驳了回去了,你建造的东西虽然也都怪模怪样的,不过,这些建筑倒是也有些看头……”李叔叔瞅见我表情不大对头一番解释之后,让我松了一口气,原来有御史弹劾咱家的新式建筑不合规范,属于逾制。李叔叔一好奇,就召了李漱进宫,想好好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李漱接到了李叔叔的消息之后,精明的漂亮妞干脆把设计草图也全带进了宫里边,然后几位工部人员来进行了细致的核查,一瞅之下全傻了眼,因为建筑风格根本和大唐的完全不一样,所以根本就没办法来界定哪个地方逾制不逾制。嗯,有一点,就是我家的大唐双子塔的高度,唐代的《营缮令》中规定,以长安皇城之内的含元殿为基准,含元殿连基脚至檐顶高度超过了三十八米,也就是说,我的新院落如果是按公主府来计算的话,最高建筑的高度不能超过三十米,如此按我的官职来算的话,不能超过二十米。

  李叔叔解释到了这儿,我不禁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好险,太险了,庆幸现在才修筑到第五层,也就是说现在的总高度没超过十八米,还在正规范围之内。

  “不过,让老夫觉得奇怪的就是这个。”李叔叔的手指就恰好落在了大唐双子塔的设计草图上,李叔叔抬起了脸,一副似笑非笑的容颜。我一脸委屈地表示我真的是个大唐建筑界的法盲,并不知道这高度也还有要求,主要就是瞅见了袁道长他们在后山新建的高塔,据说高度要超过三十多米,所以我也才想跟他们一较高下。

  “你啊你,罢了,反正这也不是甚子大不了的事,不过,还是先别建这么高的屋子,免得到时候有您好受的。”李叔叔笑骂道。

  我幽怨地点了点头:“成,小婿本来就不是甚子好高骛远之人。”怨念很强大,很深重,因为这还不是你的好闺女干的事,说来,最大的罪魁祸首是亲爱的羔羊公主殿下才对,若不是她教唆,我哪有那闲功夫来逾什么屁制?

  正文第632章水淹七军

  “好了,老夫难道连这点也不知道?不过贤婿,你倒是了得,光用砖石,真能磊出这么高的屋子?”李叔叔拍了我一巴掌以示安慰之后,把目光又落到了那张设计图上边。

  听了李叔叔这话,看到了他脸上的羡慕之色,我心里的得意感又浮了起来,捞捞袖子得意地翘起了下巴吹嘘道:“当然能,最主要就是有了钢筋混泥土,用软钢做的建材,水泥砂石进行搅拌之后,以钢筋为骨架,以水泥砂浆为表里,别说是十一层高,就算是什么百层摩天大楼都能建造出来。”牛皮不是吹的,靠的是实力,没实力,谁会听你吹嘘?

  “啥?!”李叔叔的嗓子里憋出了鸡仔声,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恶狠狠地瞪着我。“岳父大人您别着急,小婿这就吹吹,吹吹而已,不过小婿倒真听说过,大秦以西之地,有一个民族,就用石块建造出了一百四十多米高的住所,小婿可以发誓,如果这话有假,天打五雷轰。”我赶紧指天画地的道。嗯,埃及法老的墓不就是石头磊的吗?

  “一百四十多米?那换算成丈就是……”李叔叔这会子可真是眼睛发红了,自个在那儿扳起了手指头嘀咕,半天才得出了一个结论:“娘的,不得有四十来丈高啊?比咱大唐的皇宫还高出一百来米?!”李叔叔站了起来,表情显得很是恶狠狠,一双眼发红,像是圣斗士的小宇宙要爆发一般。可怜的李叔叔,被埃及佬地墓地给刺激到了。

  我点头,表示自己绝对没说假话,世事也是如此,埃及法老的金字塔高度绝对在一百四十米以上,不知道现在风化严重不严重?

  “果然有些门道。”李叔叔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冷哼了声:“朕有那些精力,还不若替我大唐再建筑几条水泥大道。”

  “陛下您的英明与睿智足以照亮这世界的天空。”我很诚恳地对李叔叔不去进行攀比的自制力表达了自己的崇敬之情。“不过贤婿,你这钢筋混泥土真有你所言那么厉害?”李叔叔很快就转移了话题。

  “那是自然,小婿岂敢欺骗岳父大人……”钢筋混泥土确实不错。后世建造房屋都用这玩意,况且。这钢盘混泥土的用处不仅仅用于建筑民居,在道路工程建筑和军事方面也大有可为之地。大唐目前的建筑水平提高得很快,至少在碉堡式建筑方面,如此能采用钢筋混泥土来修筑重要据点和要塞,这个时代的武器在一定的时间指标之内几乎是没办法将其摧毁。当然,火炮除外。

  一场逾制地风波就这么消散了去,没有受到任何的处份,反而倒上李叔叔夸奖了一番我对新建筑材料地理解。并且言明,等我的新院落峻工之后,李叔叔一定要来瞅一瞅,看一看这些与众不同地建筑风格到底有没有实用价值。

  吃了晚饭,蹲屋里边,听着程鸾鸾弹琴。边上的李漱算帐拔拉算盘珠的声音都敲出了明快的节奏,边上,宫女姐姐正在抄写着相关的学习材料。而绿蝶,正在勤恳地劳作,继续练习着她的绘画技能,希望能更上一层楼,边上,婉儿就跪坐在榻边,替我轻轻地扇着风,驱赶着蚊虫。

  由于李叔叔的善意提醒,双子塔只能就在五层进行封顶了,不过,第五层地天花板上边,被我采用了天台式的设计,总高度不违反就成,两座双子塔之间的高架桥就加在三层和天台。

  这样一来,收尾工作就更加地快捷了,最多也就是十天半个月,我的新院子的最后一幢建筑物就即将落成。到了那时候,纨绔之友得请一顿,嗯,李叔叔这位老流氓得也请,不过,请他的同时,最好把程叔叔那一票老恶货也拉来,让他们自个掐着玩去。

  美滋滋地灌了一口清茶,继续感受着从婉儿手中地团扇传来的习习凉风,斜起眼角偷瞄了婉儿一眼,这丫头长的确实不赖。家里边蹲地全是漂亮妞,幸福生活大概也就是指我这种钱数不清,老婆一堆,儿女一群的幸福指标。

  门外,老三这小屁孩子正领着一大群的小屁孩子在外边嬉闹,有大哥的儿子,还有二妹,还有我的几个娃,一群小屁孩子跟群悍匪似的,似乎永远不知道疲惫地在泥地里摔爬滚打。

  外边传来的叽拉鬼叽的声音让程鸾鸾实在没办法静下心来继续弹琴,停了手移步到了门口处看了一眼,横过了眼来:“俊郎您怎么也不管一管,由他们这么闹下去,都快成一群泥猴了。”

  “有啥,闹就闹呗,才多大的年纪,该玩的时候,让他们痛痛快快的玩,反正一会睡觉之前全丢澡盆子里边好好地泡一泡也就是了。”我继续以全身瘫痪的植物人姿势躺在斜在门外的躺椅上,瞅着三弟正跟房斌在那比谁爬得更快,嗯,小时候,咱也很喜欢这么干,最喜欢的就是找到一堆工地的沙子拿来垒城堡,然后浇上一泡尿,美其名曰:水淹七军。

  大哥的儿子显得比较斯文,正蹲在一边,细细地数着摆在跟前的石头,而边上,俺的大闺女正悄悄地把大哥儿子边上的石子一颗一颗地摸走,和二妹在那玩捡石子的游戏。

  “若是让公公瞅见了,还不得气晕过去。”李漱也没心情继续算帐了,丢下了算盘和帐本,挺翘的丰臀把我顶得歪往一边得意地坐了来,这丫头。

  我翻翻白眼,厚颜无耻地伸手摸了两把,嘴里继续道:“老爷子才没那个心思呢,这会子,怕是正在为新建道路的驿站建设的事儿发愁呢。”从长安到洛阳再到晋阳,从晋阳往东北直入营州,在从营州越辽河而入辽州,又从定辽城到平辽城,这一段水泥大道的工程眼下除了营州到辽州,辽州到平辽城这一段只完成了一半之外,其他的已经全线开通了。

  所有运送货物都采用的是双马式四轮马车,水泥大道上使用这种载货量大的、速度快捷的马车最是合适,加上有了火药开道,遇山炸山,逢水搭桥,这一路上,路几乎都呈直线,很少有拐弯绕路的地方,如今从长安商贩使用四轮马车往营州而去,从长安到洛阳不会超过五天,从洛阳至晋阳也同样不会赶过这个天数,比原来从长安到营州的时间缩短了一倍不止,而且运输量也大大增加。

  李叔叔已经下令,调集一批劳改战俘,再修一条从长安直达晋阳的水泥大道,在中原腹地上也就形成了一个三角形的交通环形线,另外,李叔叔已经把修建一条由长安出发经岐州、秦州、岷州、洮州、河州到鄯州的西进水泥直道,以加强大唐对西部边境的控制,李叔叔已经从道路交通建设上尝到了甜头,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减少了大唐和项费用的消耗,就说上次河北道南部山东地区受旱灾影响,从长安调集的救济粮仅仅花了半个月的时间到到达了灾区,而在长安至洛阳,由于是不分白天黑夜的赶路,且全部使用的是双马架四轮马车,仅仅用了三天的时间,而从洛阳到达灾区,却整整花了十多天,同样的距离,所花费的时间不一样,消耗也不一样,在水泥直道上,花费的除了草料和一些马夫和押送粮食的军士的粮食外,几乎没有任何的损耗,可出了洛阳往东,道路艰难,马车自是过不去,只能采用老式推车和单马进行运输,光是路上的损耗量就达到了救灾粮总数的五分之一,而且还让大批的百姓付出了劳役时间。

  这一次的教训让朝臣上那些个认为修建如此宽阔笔直的水泥道路会毁掉大唐龙脉,坏了国运的朝臣们全都闭上了嘴巴子,原本各州府的官员的反对声浪也矮了一大截。因为李叔叔一生气,大唐都要颤栗,这一次,李叔叔已经下令大唐各州府工部官员对各地方的道路情况进行大规模的普查。

  并且直接把普查情况上报工部,不受各地方州府官员的管辖,任何地方官员不得对此事再行阻扰,如此你想阻扰,那行,先把你身上的官袍给扒了。

  正文第633章教育的格言

  道路的建设成为了大唐的重中之重,重要的国策,至少从去年到今年所大唐所发生的大事件第一就是征服了高句丽,第二件就是大唐使用三十余万名战俘加快了修筑大唐主要干道的速度,想想,后世的京九铁路大概也就是二三十万工人同志,何况,这三十余万名全是只干活不拿钱的壮劳力,铁勒战俘八万有余,原先抓捕来的吐谷浑战俘数千,还有高句丽战俘近二十万,另有降胡各族战俘数万,李叔叔这位心眼转得极快的老流氓更是把原本丢在是监狱里边关押的一些个囚犯也同样地发往建筑劳改营,让他们在里边接受劳动改造。

  顺便让他们也多学一门手艺,另外,劳动改造营里边,同样有搞政治思想工作的人员,目的就是让他们安心地劳改,另外让那些外族战俘放下心中的愤怨,逐渐认识到大唐的宽容与丰饶,为以后让他们成为大唐民族大融合的先驱而进行引导。

  如今修筑的水泥道路总长已经达到了两千三百多里,惊人的修筑速度和着消耗极少的财政支出,这不仅仅上李叔叔高兴的嘴都差点乐歪了,更是让大唐的政治集团看到了其中的好处。

  第一,全国范围各重要城镇之间如果能采用水泥直道联结,不仅仅对商品经济的发展起到巨大的促进作用,还能使得原本大唐繁重的道路运输耗费得以降致最低。更重要的是,通过这些快速的交通要道,能让大唐地军队在最短的时间内迅速到达任何一个出现异常的州府和着大唐某处发生异常的边境地带。这极大地加强了朝庭对于国家整体的控制和把握。

  至于那些地方官员为什么阻扰,我老爷子只用了几句话就把那些人的小算盘摆到了我的跟前。

  道路不畅,让官员们经常可以建着修整地借口征招老百姓来干活,不干活的就交钱,而且还能向当地的富户商贾套取一定的钱财来从中取利,无形中,当官地就能从中赚上一笔,另外一点,这些官员哪个都希望自己是地面上的土皇帝,甚至巴不得自己呆地地方让人既进不出也出不来。他想干啥就干啥。另外还有很多的理由,经过老爷子这么一一分析起来。我才知道,为什么当初李叔叔为了让战俘去修路。可是犹豫了很长地时间,再三地找我去谈话,询问细节,看来,跟这也有着莫大的关系。

  由于我跟老爷子随便聊天的时候,老爷子就聊起了这件事,就是关于驿站的问题。也叫邮驿,中国古代官府设置驿站,利用马、车、船等传递官方文书和军情,可上溯到三千年前,是世界上最早的邮政雏形。

  大唐的驿站很多,几乎是在重要的交通要道边上是每隔数十里或者百里就设有一处驿站。不过自从进行了道路改造以来,以往地驿站相对来说就显得过多了,比如长安与洛阳之间共有驿站十七座。太浪费人力资源了,但是不得不浪费,因为这些人员大都是退役下来的受伤将士,驿站系统也就相当于是他们生存的必要条件。如此必须减少,可多出来的人员咋办?我就跟老爷子提出了邮局的概念,长安与洛阳之间,只需要保留五座驿站就已经足够了,剩余的人员可以改编成邮政人员,也就是递送和收发信件,我把我所知道地后世的邮政系统的运营方式大致跟老爷子说了一些,精明地老爷子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含金量和其意义,就像是揪到了宝似的,这一段时间以来一直在琢磨这事,邮政系统如果成功,国家就不需要再花大量的钱帛在这一项通信基础设施上面,减少了财政支出,况且其产生的效益如果真的全面发掘出来的话,同样给国家带来收益。

  凭我一个人,是根本没办法改变整个世界的,毕竟人力有限,但是,当我把我的思想和目标灌输到了成千上万人的头脑里的时候,世界肯定会因此而改革,这就是大众的力量,历史的潮流也就是大众的潮流,重要的是如何扭转他们的思想和工作作风,为我所引诱,听从我的调教,从而形成一种长远发展的思想,这才是我最主要的任务。

  “公道?什么是公道?公道是对自己人说的,对那些承认自己为大唐的百姓说的,对那些为大唐劳心劳力地挥散自己汗水和热血的人说的。”我站在讲台上,望着台下端坐着的百余名学生,还有二十来的鸿胪寺和主客司的进修官员。

  没一个人敢于用目光跟我对视,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声音来向我挑衅,他们的脸上只有服从,他们的笔头就像是留声机的针尖,把我说出来的每个字,每一个语气都清清楚楚地起录在上面,既不多一字,也不少一字,已经没人敢在这所临时培训学校里用文言文来擅自地对我的语言进行修改了。他们效忠的对像是大唐王朝,他们的心向着伟大而英明的大唐皇帝陛下,但是在这里,用两个词可以形容他们对我的态度,既敬、又畏。

  我抄起了讲台上的茶水灌了一口,继续摧残着他们那几乎已经无法承重的心灵:“外交辞令上的公平公正公开全是放屁,那都不过是强者拿来粉饰自己撕咬了弱者的血肉之后抹上的一层胭脂……”我用力地挥动着健子肉一团团膨起的手臂,表情很激动,很愤然,每一位优秀的老师就是一位优秀的演说家,更是一名优秀的辩手,这是当年我在大学的导师留给我的印象最为深刻的一句话,不仅仅要擅长地激起学生们听你讲解的热情,更要引导他们进入到你所需要的思想氛围里,把他们的心身乃至灵魂进行彻头彻尾的净化和洗礼。

  更要懂得把他们变成你手中的刀剑,与你一同把事物的本质剖析清楚。

  “我要告诉你们,外交上面,只有两个字才是最有效的,那就是强权,什么是强权,强权就是一种强大的执行力,以高压或者压倒性的手段,来迫使或企图迫使他人改变或者影响他人的决定。它具有实现某法想法的能力,或者说,它是你们实现最终外交结果的一种强大的威摄力,在强权的面前,一切的道义,都不过是一层窗户上的薄纸,你们想想,在我大唐建国之中,国内百废俱兴之时,北方的突厥人跟我们讲道义了没有?跟我们讲公道了吗?没有!就是因为他们也清楚这个道理,为什么你们就不能明白?!告诉我,你们的答案,在外交上,在区别对待国人与异国之敌的时候,你们应该怎么做?”

  一只手有些怯然地举了起来,我示意他站起来说话。这位小同学咳了好几声,似乎才鼓足了勇气:“学生以为,外交手段上,应该依旧强大的威摄力来获取利益,而不是以所谓的仁德来换取一时的安宁,倒头来,受害的,会是我们自己。”

  “好!很好,坐下,你的回答很正确,现在,我对这一堂课所说的进行一下总结,请大家都作好笔记:在国与国的外交上面,我们只能依旧强权来处理不公平的事情,公道固然是好的,但却必须建立在强权的基础上,没有这个基础,就像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娘子,跑到一个正在拿着大刀杀人劫财的土匪跟前告诉他,他不该这么做,倒头来,怕是她自个也给劫上山去成了押寨夫人。”下面传来了一阵善意的哄笑声,我同样以一个认同的笑颜回应他们。然后继续道:“最后一句话:外交上的胜利者,不一定是站在道义一方的人或者国家,但胜者,一定是拥有强权的国家和人。你们要把这句话嚼碎了嚼烂了,塞进自己的脑袋里边,时时刻刻地提醒你们自己。明白吗?”

  “明白!”百多位学生齐声答应。没一个人的脸上还有一丝的不情愿之人,我总算是能松了口气了,几个月的时间,总算是做出了一点点成绩。

  我点了点头,看了看讲台上的沙漏:“嗯,今天就说到这儿,希望大家好好的回去复习,后天的考试,我可不希望在看到你们当中的任何人再有对这一方面的疑问了。下课。”

  正文第634章训练归来

  学生们全部起立,朝我拱手为礼:“师尊放心,我们一定会努力的,恭敬师尊大人。”看得出来,这帮子小年轻已经越来越对我的教学方式作迷了,第一,我反对体罚教育,第二,我不会因为学生们反对我的话将其作为反动份子一棒子打死,而是以更有力的证据和着论点来把他驳倒,甚至驳得体无完肤,这当然要根据他的态度来决定。第三,我所教授一切让他们的心灵打开了另一扇窗户,我更像是一个引导者,替他们在前进的道路上摆放出坐标,指引着他们的方向,而不是在他们的屁股后边拿着一根长满倒刺的皮鞭狠狠地抽他们的屁股让他们狼狈逃窜。

  虽然有时候我想这么干,但是,身为灵魂工程师的我明白,强扭的瓜儿不会甜,我需要做的就是须着毛摸,让他们从肉体到心灵都成为我的学生。这么说虽然有点恶心,但这是事实。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算是回礼,把教案挟起走出了教室。还没走上几步,就朝着已经站在外边几乎站了整堂课的刘浩笑道:“怎么?刘大人这么早就来了?害的房某老以为占用了您的课堂时间。

  “哪里哪里,下官是特地来听大人训示的,”同样挟着教案地刘浩走上了前来恭敬一礼,一脸的佩服:“大人的话实在是发人深省得很哪,下官几乎堂堂不敢拉下,就算是有事,也得等大人的课程完了再去处理。今天更是特地为了听这一节课,所以就早来了。”

  我朝着刘浩笑了笑:“别这么说,这些道理其实刘大人你也懂,里边的学生也明白,可就是读书把这儿给读地……”我拿手指指了指脑袋:“思想僵化了,他们以为凭几句四书五经,孔子曰孟子云,天下各国就真能向我大唐臣服?根本就是瞎扯蛋。不过刘大人,你也要多多担待一二,日后。培养外交学员的事,还是要靠你们啊。对了,这个是我的教学材料。你拿去好好看看,或许能对刘大人有用也说不一定。”

  我从教案中翻出了一本宫女姐姐替我整理出来的外交课程教案,这是副件,家里还有原件,这些可都是思想财富,得好好地保留着,以后我还等着印上俺的大名出版来挣名声用的。而且以后怕是培训各方面的人材的时候,同样还会用得上。

  “多谢房大人,下官一定尽力,一定尽力。”刘浩接过了我递给他的教材,喜一眉梢都挑了起来,谢了好几回才走进了教室。而教室里面的学生已经全部都从教室里涌了出来,在这片院落地空地里撒野,那里有两个篮球架。还有羽毛球拍,也有其他娱乐活动动地器具,不撒撒欢,整天埋头在那死读书有个屁用,当年我最恨的就是那些主课目老师占用我们地体育课、音乐课、美术课,本来嘛,任何学生都应该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

  我正考虑着,如此下一次李叔叔还想我再帮他的忙来教育人,那成,先给我军训,丢军事学院里边去吃吃苦头,让那帮老兵痞让他们明白,他们这些劳心人能安逸地坐在教室和着酒楼上,就是因为有了这一群为国家挥散热血的战士在维护着我们的家园的安危。

  刘浩不错,他的接受能力很强,至少我的想法已经得到了他的无条件认同并且进行实施,改天还得跟他好好谈谈,把这帮子学生全拉去大唐军事学院参观一下,顺便去位于军事学院内部地大唐忠魂祠,让他们感受一下那种氛围,看看那无数英雄的名字,英雄,每一位活着的,倒下的,为这个国家而献身的将士在我的眼中都不愧英雄二字。

  我换上了一身崭新地军服,端端正正地把勋章挂到了胸前,站在镜子前详端着自己的仪表,边上,绿蝶正在细心地把我肩章边上的绶带理好,一面小声地询道:“俊郎,您这几天不是还嫌热吗?怎么今个特地穿这么厚实?莫非是有什么重要地公务不成?”

  “嗯,公务,很重要的公务。”我抬起了双臂,让绿蝶帮我把腰上的皮带再扎紧一些,让人显得更精神。“派出去锻炼的那批学员今天到学校,为夫要去迎接他们这些好小伙子,自然就得穿得精神一点。”

  “俊郎就算是穿平时的那身衣物也一样精神。”绿蝶扎着我腰上的皮带一面言道。在绿蝶的眼里面,郎君的一切都是完美的。听了她的回答,我的心里边暖得发烫,挚住了她那双手,放到了唇边轻轻地吻了下,看着这张光洁无痕的俏丽面容,我不由得轻笑道:“也不知道我是哪辈子修来的福份,能娶到你。”

  绿蝶最是受不得甜言蜜语,我这话儿一出口,脸颊上就浮起了一层粉色的光晕,水汪汪的眸子含着幸福地喜意仰望着我,湿润润的红唇轻启:“这话该妾身来说才是,原本妾身还以为自己……”

  我拿手指堵在了她的嘴唇上,她想说什么,我心里边清楚得很,很庆幸,她是我的。探低了身子,在她柔软的唇瓣上轻啜了一口:“好了,为夫得出门了,眼下天色还早,你在多歇一会便是。”

  “不了,既然已经起了来,妾身先去看看几个孩子,这几日天热,也不知道他们睡得安不安稳。”绿蝶朝我露出了一个笑脸道。

  “好,那我先过去了,记住了,别把你自已给累着了。”我抚了抚她的脸颊这才离开了房间朝着院门走去。到了府门,就瞅见房成和勃那尔斤已经候在了门外。

  跨马而出,走了没多远,就在街口处,撞见了李治这位当今的太子爷。“好险,差点就赶不上了。”李治看样子是一路赶着来的,身后的十来名侍卫也同样衣冠不整齐。

  “干啥?急匆匆的,大清早的还有人请你去赴家宴不成?”我没好气地道。

  李治很厚脸皮地朝我笑了笑:“哪能啊,治是奉了父皇之命而来。”

  “嗯?”这倒让我纳闷了,大清早的找我想干啥,带这个小家伙去军事学院里进行强化军训?累不死的小王八蛋才怪。

  “父皇听说南下训练的武贲军今天回营报道,原本他想亲自去瞧瞧,不过今天他的事儿太多了,脱不开身,大清早的让人唤我替他一行,所以,我这不就赶来追您了。”李治还朝我挤了挤眼。

  “得了吧?怕是你在家里边呆的闲出了毛病,想出来溜跶吧?好了,想去就走吧,去早一些,总不能让我们要迎接的人来迎接我们。驾!”

  大唐军事学院边上的武贲军营内,我、席君卖、薛仁贵以及大唐军事学院的相关教职员工都站得笔直,穿着笔挺的军服,站得笔直,我们的对面,是一群站得同样像是一支支插在地面的标枪的武贲军将士。

  而李治则与禁卫们斜站在一旁,等会他要代表李叔叔来讲话,但是现在还轮不到他来出场。

  “大唐武贲军第二、第三旅向院正大人报告:全体人员二百二十五人全部集合完毕,接受检阅。”热带丛林野外生存训练的指挥教官站到了我的跟前,向我举起了手臂敬礼致意,他的肤色发黑,身体也远远比上一次见面时干瘦了许多,他的嗓音沙哑得怕人,他的表情也显得有些疲倦,不过他的目光却比起以往更加地显得无畏与坚强,他那标枪一般直立的身体里似乎蕴藏着惊人的毅力与坚韧。

  “礼毕。”我站得笔直,回敬了一个军礼,这些人,就是被我派往南方去进行野外适应性训练和南部热带丛林进行求生训练的武贲军将士,去的时候是二百二十五名武贲之士,可回来的人却整整少了八名,另外,派着与他们一同去的五名向导只回来了两名。

  操场之上站着的只有二百一十七名武贲军将士,另位八名将士已经长眠在了他们的战友的怀里。站在第一排的头五位武贲军将士手里都捧着的用白布包裹住的木盒子。那里面,该是那些英魂已然远去的将士的遗骨。

  正文第635章生存法则

  看着那些个被战友捧着的木盒子,我的心情异常的复杂,可以说是内疚和一种懊悔在我的心里不停地绞在一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昂起了头,看着他们,这群像是用钢铁铸就的将士,这半年多来,他们承受的压力肯定是常人所无法想像的,南方的热带丛林的危险程度不压于长久地在沙漠中逗留。无极限书屋

  各种野兽在他们的四周的茂密丛林里徘徊着,随时都会扑上来把他们当成口中的美食,而毒蛇和蚊虫给他们带来的精神上的压力更是可怕,你根本就不清楚你的脚踏上了那浓密的枝叶之后,下面是沼泽还是一条被激怒的毒蛇,还有水土不服代来的不适应,还有蚊虫传播的不知名的疾病,你可以想见,在当地聘请的向导都死了,其危险程度有多夸张,不,这根本不是夸张,这是事实,半年全靠狩猎以裹腹,用指南针还有天上的日月星辰指引着他们的方向,我不知道他们吃了多少的苦,但如今,他们还有勇气和决心站在这儿,这就表明,他们无愧于武贲之士这一称号。

  我大声地道:“这一刻我实在没有办法用语言来形容我的心情,我代表着大唐军事学院的全体教职员工,还有一万五千名学员,向你们致以崇高的问候!”

  我朝着他们行军礼,身后站立的诸人也同样站得笔直向他们敬礼。

  李治也走了过来,清了清嗓子:“我,大唐的太子。奉大唐皇帝令,欢迎你们回来。”

  “武贲军将士向大唐皇帝陛下致意,向大唐太子殿下致意!”二百余人齐声地发喊,声音却仿佛比千万人的齐声怒吼还要宏大。

  我激动地对着这些勇敢到无畏地军人发表了一场激动人心的演说::“今天,能看到你们大部份人站到了这里,我很高兴,也很欣慰,牺牲的代价也告诫了我们,不管是在寒冷的北方雪原,还是炎热的南方丛林。甚至是一望无尽的沙漠,我们脚下的土地。无时无刻都存在着对生命的威胁。而你们,大唐的军人。你们视死如归的目光和你们那永不言悔地勇气……”

  牺牲的八位武贲军将士地遗骨被我们护送至了大唐军事学院的英魂祠内安放,崭新地石牌上篆刻上了他们的名字,他们的籍贯,以前他们的生平,几位道长用他们特有的方式在超渡着这些将士的英灵。

  身后那一张张写满了坚强与忠诚的脸庞上也露出了丝丝地戚色,不过没有持续多久,不仅仅是他们的心理素质坚强。更因为他们清楚的明白,这是军人的宿命。

  “俊哥儿,我大唐军人若是全跟他们一样,天下,何足道哉。”李治目送着列成两列纵队不发出一丝声响离开忠魂祠的这些将士,很是概然地叹息道。

  “是啊。没有他们,就不会有大唐的今日,咱们也走吧。去我地办公室坐坐”我也没心思继续在这里再呆下去了,领着这一帮弟兄朝着教职工办公楼走去。

  大家看到我的兴致不高,从旁宽慰了我几句,毕竟这些人,每失去一个,都将会是巨大的损失。“嗯,多谢诸位地好意的,弱肉强食,优胜劣汰这个道理我倒也明白得很,只不过,一时觉得有些接受不过来而已。”我笑着举起了茶杯笑道。

  “弱肉强食,优胜劣汰?俊哥儿这是个什么说法?”李治倒来了兴趣,凑了过来。

  我被李治问得一愣,瞅一眼旁边在坐的人,都用一种渴望解答的目光瞅着我。我清了清嗓子:“这话的道理其他简单得很,这是一种不可抗拒的自然规律,不论是人,动物还是植物,甚至是国家与社会,都必须遵循的原则。”

  “哦,那治倒想好好听听师尊之言。”李治见我的表情严肃,赶紧坐直了,恭敬地回应道。

  “跟你们说之前,我倒要先问问席君卖,君卖兄,你在陇右之地时,想必是到过沙漠的吧?”我先卖个关子,朝着席君卖问道。

  席君卖点了点头:“这个自然,陇右之地,君卖不敢言四处走遍,不过,大漠到是路过不少回。”

  “大漠和其他地方比起来,有何不同?”我抿了一口茶水朝着继续。

  “水,沙漠里边水是最宝贵的,沙漠里实在是太荒芜了,除了黄沙,几乎没瞅见到其他的颜色,白天热得像是蹲在火炉之上,晚上,却冷得像是把人丢进了冰窟窿里边一般,风沙更容易让人迷失掉方向,还有那可怕的沙暴,一吹过来,人什么时候没了都不知道。”席君卖的表情显得畏惧,这不怪他,任何一种生物在大自然的威力面前,都会感觉到渺小的恐惧和无力。

  “有没有植物?”我问道了重点。

  席君卖点了点头:“有植物。”

  席君卖的回答让在坐的这些人都产生了好奇心,包括李治。“不会吧,沙漠里边一丁点水也没有,怎么可能有植物?”李治忍不住插嘴询道。

  “当然有了,只不过君卖是个老粗,不太明白那些植物怎么能在没有水的地方生长,不过沙漠里边有植物这绝对是千真万确的。”

  我回过了头来看了李治一眼:“听到了吗?这就是优胜劣汰的表现。其实我可以这么说,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生存法则,不管是国家,人类,还是动植物,这个法则,就是所有生物灵魂上的烙印,永远也不可能消除的……”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不能适应环境,就只能被环境淘汰。弱肉强食,丛林里的资源有限,只有强者才能获得最多。

  “大唐与突厥,大唐与薛延陀,何尝不是如此,大唐与突厥之间的攻守转换,就表明了一个道理,强弱位置不可能永远不变。强弱是可以逆转的,所以,我们必须要时刻保持着危机意识,要认清敌人,更要了解自己的长处与短处,要不断地改造自己,抓住一切可能的机会,磨练意志和身体,才能在竞争中获胜,薛延陀与突厥这两个曾经强悍无比的游牧民族的衰落,正是遵循着这个法则,弱肉强食!”

  扭转大众的思想观念不是一时一刻就能做出成绩的,但是,你可能通过自己的思想去影响旁人,就像现在的李治,与历史上的那位高宗比起来,怕是他们的心路的成长历程相差已经相当的大了。

  接受了我长时间的灌输与教育之后,他的眼界和阅历增长了不少,这一段时间以来,我把所有从西方典籍里翻译过来的丛书以及我写着出来的各种著作都让李治进行细致的阅读,并作出读书笔记,提出他自己的观点,这对于一位帝王的成长有着相当有好处,既促进了他的知识面,也开阔了他的视野。

  以往,李治这小屁孩子很难得得到李叔叔的正眼相待,第一,李叔叔的儿子太多了,第二,李治不是最优秀的,可以说,他除了仁孝之外,一无可取之处,这是让李叔叔觉得李治缺乏帝王潜质的一个心理因素。

  这一段时间来,李治也参与了政事,虽然他的政绩并不突出,但是他的个人见解很得李叔叔的好评,他不再只是一个应声虫子了,他已经能理会到了自己父皇在政治上的所作所为,并且能加以应用。这让我欣慰,因为李治他逐渐地获得了李叔叔的喜爱和信任,谁都希望自己的继承人能把自己的长处继续发扬,这对于连续失望了多次的李叔叔而言,李治目前的成长,让他更加的欣慰。

  在我新院子的书房里,我打量着屋子里边的藏书,这里,包含着东方的智慧,也同样有着西方的智慧,兼容并济,这是我最想干的事儿,就像一位大师曾经说过的,想要战胜你的对手,首先一点就是,你必须了解你的对手,不然,失败的很有可能是你。

  这里有着不下万册各式各样各门各类的东西方的书籍,包括文化、艺术、建筑、音乐、政治、战争、外交等等,我可以肯定的说,人类的智慧的历史几乎被部都被收录在了我的书房里,每一类书都分名别类的进行摆放着,由哪一种语言翻译来的,包括他的原本书籍也做了抄录,存放了下来。为以后出现错误以便修改。

  书房里边,几位婢女正在有序而忙碌地打扫着一排排书架上的灰尘。

  正文第636章公公公公公……

无极限书屋  身后,两位忠仆一脸羡慕和敬畏,对于他们而言,无法理解的东西只能用敬畏来形容,毕竟这二位文化水平实在不咋的。转个头,窜出了这幢外部形状与后世美洲一幢知道建筑物白宫很相似的书房,抬眼看了看天色:“咋回事,眼下都快中午了,陛下怎么人还没到?”

  “小的也不知道,要不我去问问夫人?”边上的房成搭话道。我摇摇头示意不用了,步入了白色的石阶,顺着那白石子铺成的小路,绕过了前面的那幢中间立着仓颉捏着一块尖石正对着甲骨正进行篆刻的仓颉雕塑,边上是同样的白石围砌而成的一个小水池,里面的游鱼在他那半浸入水的脚边愉快地畅游着。

  朝前行了没多远,就瞅见李漱的贴身丫环婉儿正提着裙角朝着这边飞奔过来,也了我,不由得缓下了脚步,手压在腹前顺着气,半天才开口言道:“驸马爷,陛下快到了,公主殿下让小婉来唤您快些过去。”

  “哦,我知道了,怎么跑得这么一身的汗……”我看到香腮上细汗淋漓的婉儿,那因为运动而变得泛红的俏脸儿。我从袖中抽出了一条手巾,递给她,婉儿却没有伸手来接,只是看着我手中的手巾似乎在发愣,双眸里边透着一股子幽怨的气息。

  不由得心中一软,踏前一步,手牵住了她那软凉微汗的纤手,就把手巾在她那吹弹得破的俏脸上轻擦起来,一面低言道:“让家丁过来传话便是。瞧你,累的都快喘不过气了,你不心疼自己,别人还心疼呢。”

  婉儿地身子微微一僵,被我牵着的手儿那微颤感渐渐消去,任由我在她的脸颊和额上拭去汗水,脸上的红霞翻滚着,不过她的浓睫已然垂下,似乎想把双眸都给遮盖住一般,用怕是只有我才能听得见的声音低低地呢喃道:“您说的这些。小婉不懂。”

  怨气,一股子浓浓的幽怨之气就仿佛是夏威夷群岛上的冒纳罗亚火山在向外喷发着滚烫的熔岩。让我不由自主地心头一跳。看着这张光粉可人地俏脸蛋,心里哪里不明白她的心思。我收起了手巾,抬起了她地下颔,凑上了前去,就在距离大约半寸的距离,轻轻地道:“我心疼,走吧。”不管她是否会拒绝,我拉着她地手就往着新院子的门口走去。

  “驸马爷。您快放手,一会让人瞧见了……”婉儿此刻就像是一头受惊的小鹿,嘴里虽然不停地让我撒手,可她那白晰纤软的细手却紧紧地勾在我的指掌之间。直至走到了院门附近,见到了李漱等人的身影,婉儿才使劲把手从我的掌握里抽了出来。回头一瞅,这丫头地脸上就像抹上了超浓的胭脂。

  李漱这帮子漂亮婆娘没一个是榆木脑袋,早瞅见了这边的异常。不过,这对于我来而言,再正常不过的事儿,反正以后这三位陪嫁丫头我是不会把她们放出去的,正所谓嚼到了嘴里的肉,难道还能吐出去不成?

  “婉儿脚脖子伤了,我扶着她过来地。”我厚皮实脸地回手指了指羞怯地低头头正随在我身后朝前走的婉儿,正心慌意乱成一团的婉儿一时不察,低呼了一声,一头就撞在了我地背上,两团棉软把我给顶的心中一荡,乖乖,这小妞的身材从感觉上来说也很夸张。回头瞅一眼,婉儿已经手足无措伏低身子要赔罪。

  李漱先是瞪了我一眼,旋及笑弯了眼眸朝着婉儿虚抬了下皓腕:“罢了,赔甚子罪,俊郎这是在逗你玩呢。快起来罢,俊郎快出去吧,我爹爹他们快到了。”婉儿低应了一声,小脚莲步轻移,就那么走回到了李漱的身后,眼眸轻抬,秋波微转,嗯,看得出来,这妞深得李漱这妖精的真传,边上,程鸾鸾扫了我一眼,那眼神让我头皮发麻,娘的,没一个好惹。

  “哦,那就一起出去吧。”我理了理长衫打头走了出去,方一抬头,就倒吸了一口凉气,乖乖,怎么瞅都不像是上门拜访的,倒像是准备来把本公子给吃穷。已经能看到一大票的骑着马的人正向着这边走来,李叔叔、程叔叔、李靖伯父,全是熟悉的老流氓脸孔,至少不下二十来人。老爷子和大哥也夹在当中,至于我娘亲,因为不太放心那些厨师,眼下正在厨房里进行指挥。

  “小婿房俊,见过岳父大人、父亲大人,诸位叔伯……”人太多了,不能一一地唤名字,只能拢统地进行称呼。

  李叔叔当先跳下马来:“呵呵呵,罢了罢了,起来,贤婿这门头不错,看来确实是大异于我中原之风格啊。”

  “女儿见过爹爹。”李漱也抱着老三房宽上前来向李叔叔微微一礼。“好,哎呀,我的乖外孙,来,让外公抱抱。”李叔叔乐呵呵地上前搂住房宽,亲了两口,边上的程叔叔也不甘示弱,一把就将程鸾鸾怀里的老二抄在怀里边:“嗯,小子,长得像我老程,瞧这个头长的,能耐得很,哈哈哈……来,叫声外公来听听。”

  老二还真听话,眨巴着眼儿,小嘴撅得跟挺重型火炮似的奶声奶气地火力全开:“公公公公公……”就像是一列火车哄隆隆地从所有人的耳朵边呼啸而过。

  听得后边的一帮老痞子笑得直打跌,老二才多大,还没满两岁,说话全是两字,比如妈妈、爹爹、糖糖,喊外公,小家伙没喊你个老流氓叫外外外叫算好的了。

  就连李叔叔也乐的真咧嘴,程鸾鸾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又疼又怜地捏了一把老二粉嫩嫩的脸蛋:“臭小子,有你这么喊外公的吗?”

  程叔叔倒不是以耻,反以为荣,乐呵呵地道:“有啥,这小祖宗想叫啥都成,老程就喜欢这个调调,是不是啊?哈哈哈。”这话让程鸾鸾方收回的手差点把老二的嘴角给扯歪了,气的程鸾鸾直朝程叔叔这老流氓瞪眼睛。听得我两眼发绿,后边的一帮老痞子全一脸古怪之色瘪笑不已,老爷子一脸黑线,手抽了两下,可能评估了两人武力值的差距之后放弃了武力较量。

  这话不是不能说,私下里逗孩子,你想咋叫都成,眼下就不是时候,谁曾想程叔叔实在是开放得可以,能说啥?我啥也不想说了,只想早一点把程叔叔这老流氓拽远点,挖个大坑埋起,在上边加盖上青龙、白虎、朱雀、玄虎四圣兽来镇压邪气。

  我顶着一头的汗水赶紧上前两步:“今日乃是小婿乔迁之日,二位岳父大人及诸位长辈的光临,实在是让寒舍……”

  “别谦虚了,带路去瞅瞅,老夫可是听闺女说了,你这寒舍里边,好景致可是到处都是,再不赶着点,老夫还真怕逛不过来呢。”李叔叔甩了边上的程叔叔那老流氓一眼镖,把房宽还给了李漱,揪着我的手就往里走去。

  这总算是让我松了口气,回头瞪了李漱一眼,都这是妞干的好事,非要让孩子们窜出来凑热闹,李漱很气势地回瞪了我一眼,还示威地在老三的脸蛋上亲了一口,然后跟程鸾鸾俩人笑作了一团。

  进了院门,才走没几步,李叔叔就边路边林荫掩映下的带着靠背的长休息椅给勾起了好奇心,亲自上去坐了坐,也让旁边的诸位老大臣都啧啧称奇,不过接下来,他们将会把眼珠子瞪爆掉。

  最先印入他们眼帘的是一幢纯白色的建筑物掩映在一片斑驳的绿色之后,这让李叔叔不由得轻咦了一声,快步朝前去走,很快就带着这帮子人走到了我的私人图书馆的广场前,那一尊同样白色的雕塑更让他们啧啧称奇。

  “我说贤侄,你这尊雕塑是何人?”李靖伯父拍了拍我的肩膀指了指那尊雕塑道。“这是我们华夏民族创造文字的老祖先:仓颉。”

  “仓颉?好,惟妙惟肖得很哪,更这幢建筑物配起来,倒是显得相得益彰,不知道这里是……”李叔叔指了指这幢三层的白色建筑物道。“这里是小婿的藏书之所,名为白玉堂。”我笑眯眯地当先领路站上了台阶站到了打开的大门前作了个请的架势一面解说道。

  正文第637章一群刘姥姥

  洁白闪亮的大块大块的瓷砖把整幢建筑物的外表装点得真像是一座晶莹的白色玉石垒砌而成的华美殿堂,一开始我想叫白宫,这话一出口,就被李漱摔了一大个白眼,一问才知道,宫可不是谁都能叫的,那是帝、后、太子等居住的房屋才能称呼的字眼:比如宫殿、行宫、阿房宫、东宫等等。

  怕要真那样叫了,很有可能老爷子会先跳出来抽我一顿,很是庆幸地抹了抹脑门上的冷汗,绞尽了脑汁才思考了半天,宫女姐姐的新发名的白玉堂这个称呼落入了我的法眼。一开始听到宫女姐姐吐出白玉堂三个字的时候,我的脊背上的筋都抽了起来。很有种想提起大棒棒窜上屋顶巡逻揍贼的心劲,半天才回过神来,眼下是大唐,不是大宋,白玉堂那小白脸大概还属于是无机物,给本公子戴绿帽的人这个时代大概还没有,就算有人敢有这种胆子,本公子也能事故发生之前把他小鸡鸡给掐了,要不然,就让他成为一堆有机肥料。

  当然这一切都只是假设,别的不说,俺的这几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可都是死心塌地地对俺这个大佬爷们,对她们,我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

  松了口气之后的我很不错的称呼,相当有水准,既突出了这幢建筑的特色,又显得大气,于是我就拍板决定,唤这里为白玉堂。

  李叔叔倒先喝了一声彩:“以白玉为堂,好气魄,白玉堂。果然名副其实得很。贤婿啊,老夫都有些嫉妒了,走,进去瞅瞅。”

  透过窗户的玻璃,把宽敞的白玉堂里照得那样地明亮,而整洁的地板上,是几张长条桌和长条板凳,其中一面墙上还挂着一块黑板,这里是我平时用来教育那些个孩子的居所。“诸位大人,这里是看书的地方。下面有一层地下室,上面的二楼和三楼都是存放藏书的地方。这里不仅仅有我大唐的各家学说,更是收集了自春秋战国以来的各种孤本。残本,小婿还想过一段时间整理成册之后,重新刊印,不使我华夏先民之载遗散掉,另外还有一些个大秦以西之国度的西方人的典籍,比如《建筑十书》什么地……”

  二楼与三楼都是分隔成了几个大房间,每一间屋子里都摆放着不同类别的书籍。因为为了欢迎这一些大唐政治集团地领袖来参观,所以所有的窗帘全部挑起,让光亮把整个房间照得透亮,这倒是让李叔叔等人夸张地瞪圆了眼。

  玻璃地透光性确实不错,让整个房间里都洋溢着光明,程叔叔在玻璃窗上摸了半天。不知道在跟边上的李绩大叔商量个啥,看得出,准没好事。

  除了成为藏书馆的白宫式建筑。和着那尊仓颉的雕塑之外,我的新院子并不像常规的大唐建筑一般搞什么三进,而是东一处,西一幢的,不过,各有各地特色,巴洛克建筑、法国古典主义建筑、哥特式建筑、古罗马建筑、浪漫主义建筑……各种建筑风格几乎把我这坐大院落美化成了一幢世界建筑的展台,李叔叔他们被这些丰富多彩装饰与造形显得别致而另类的建筑艺术品晃花了眼,所有的大唐高级政治委员和将领们都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撑着一副土老冒的脸嘴,好奇地东瞅瞅,西看看,就差点鼻子尖凑跟前去嗅嗅了。

  甚至连我家地公共厕所和着牲口棚这帮子看花了眼的老流氓都凑上去研究个仔细。

  我的嘴皮子上差点就撩起了火泡,还得不停地向他们解释哪一幢建筑物属于是哪一个风格类别,它在我家地功用是什么。“开眼,他娘的,实在是开了眼了,老程眼下啥玩意都记不住了,贤婿,你可好本事得紧,这些个房子,别说见过,听都没听过,老程算是好好地开了一回眼,对了,啥时候有了空,让你家的建筑队也再老夫的府里也整上这么个玩意。”程叔叔指了指那个五角大楼式的牲口棚。

  边上的一群老流氓一个二个又忌又妒,这时候也凑了过来,也都叫嚣着要在自个的家里整上一两幢新鲜建筑才肯罢体。

  “贤婿,老夫想问问你,你这里有没有你说的那个大秦以西的国家的那种建筑,就是你说的那种高一百来米的……”李叔叔悄悄拉了我一把问道。这话把我咽在当场,我可没吃饱了撑着,没事儿在自个家里造个墓地来玩。那不是自个吓自个玩吗?想起后世在电视电脑上瞅见的木乃伊造形,我就觉得头皮发麻。

  “岳父大人,那种造形的屋子实在是不咋样,所以小婿就把那个设计方案给撤了,您看那边那幢罗马式建筑……”我赶紧转移话题,生怕李叔叔真起那个心来究根问底,倒时候,倒霉的还是本公子。

  一路上走走停停参观浏览,不知不觉间竟然也逛了有一个多时辰,乖乖,就算是李叔叔的皇宫我都没花这么多的时间逛过,脚都麻了,可一帮老流氓的兴致依旧不减,就连李靖伯父这位自称身衰体弱,将不久于人世的花甲老头也照样精神抖擞得很。

  老爷子一同样很硬朗,也与边上的同僚兴致勃勃地探讨着这些风格各异、功用不一的建筑。我很庆幸,大多都采用的是灰色或者是白色,而且虽然都揉合了中国古代建筑原素,但是整体风格完全不同,不然,我还真怕被他们揪出什么逾制来让我头疼。

  看看这些建筑,雕塑、各式的不同的喷水池,让我有了极大地满足与成就感。这一切既归功于我的穿越本能,也有着进奏院里的那些纯正国际友人的帮助,当然还有阎大师的大力支持,以及房柱等的勤劳工作,另外我更想感谢我的四个婆娘,没有她们的全力支持,也就不会有今天的这幢集合了几乎世界建筑风格之大全的房二府邸。

  好不容易,当拐过了一个四周用古希腊是长廊围起来地平台之后,前面两幢那全身用凝重的灰色大理石贴面,窗户采用碎花玻璃片粘贴。显得粗旷而又巍峨地双子塔出现在他们目光之中的时候,我仿佛看到了空气在瞬间形成了一个塌陷。抽气声就像是被人喊着口号一般整齐。

  夕阳通过天穹折射下来地亮光照在那灰色的磨得铮亮的大理石墙面上,就好像把诸人眼前的建筑物涂抹上了一层迷人的金芒。绚丽夺目之极,而两道纤细得如同彩虹一般的天桥把两幢古堡式风格的双胞胎高楼连接在一起,就好像是把柔美与野蛮揉杂在了一块,形成了一种独特地美感,残阳下,我也被它所陶醉……

  而且两幢双子塔的高度并不一致,左边的这幢的第五层的顶上又加了一个顶。其中央顶部像是用一个光滑的鸡蛋壳倒扣下来,而且并不是像这里地其他建筑物一般采用的是密封式屋顶,而是用大块的玻璃覆盖了大部份地面积,形成了一个完美的艺术性、观赏性和实用性极强的多功能封闭式观景台。至于右边的只是装饰成了一个观景台,因为材料不够了,加上要赶工。而且这边这个可以让人感受自由的欣赏着大唐的美境,所以就只是把它四周栏杆作了漂亮的装饰,并没有搞什么顶盖之类的东西。

  “这就是那个双子塔?!”李叔叔抿了半天的嘴巴子总算是第一个清醒了过来。拉了拉站在边上的我询问道,李叔叔喘的气息很粗重,左眼写着忌妒,右眼写着羡慕,鼻孔里就差星了,看得出来,李叔叔已经被我的新院子勾起了不知道从哪窜出来的火苗子,很狂野。

  “正是,这就是小婿的寒舍的主体建筑。最上面那一层是观景餐厅,可以一边用餐一面欣赏我大唐长安城的美景,夜里更能看着满天的星月入眠……”我自己都有点妒忌起大唐的这些建筑人员,如果不是他们的努力,我所设计的这一切都没办法成为现实,特别是这一幢双子塔,更是我的最爱。

  爬上了五楼,到了室内,他们才真正地感受到什么叫真正的享受,四壁的玻璃窗的窗帘都采用的是缀着花边的描绘了各种图案的纱布,室内靠近边墙玻璃的地方,还摆放着各种美丽的花束,而且屋内的顶上吊着的那一盏彩镶玻璃的大型吊灯更是让方步上五楼的诸位老流氓彻底傻了眼。

  正文第638章媳妇变雕塑

  玻璃的大型吊灯在斜阳的映照之下更加绚丽夺目,每一条光线,通过不同系列的彩色玻璃垂吊下来,仿佛把这里装点成了梦幻的空间,直径接近有二十五米的巨大房间的穹顶终于让他们看得分明,全是采用钢筋混泥土地构架出来的十二根斜撑穹柱,还有使用上好的木料制作的环形绕梁镶嵌着透明的玻璃,每块玻璃最大的直径都不超过一米,这是为了方便更换损块的玻璃而做出的考虑,十二根斜撑穹柱外部包裹着漆成了白色的木片,绘满了踏云飞天的仙女,各自使用着不同的乐器,仿佛正向着那彩镶玻璃的大型吊灯的正上方那无穷无尽地天顶飘飘飞去。

  我没理这帮表情跟个乡下土地财主似的国家高级干部,先走上了五楼,回首很绅士地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李叔叔清了半天嗓子,总算是恢复了大唐皇帝陛下的正形,施施然的迈步踏上五楼的地板,四下扫了一眼,李叔叔不由得又开始砸嘴,屋子被漆成了乳白色,加上外面的亮光通过了玻璃透射进来,让这里显得份外的亮堂。而那些奶黄色的窗帘用挂勾轻轻地束在了窗户的两侧,同样能给人以独特的美感。

  除了供人休息聊天用餐的矮榻之外,还摆着几套式样风格不尽相同的椅子,全是用竹和藤编制而成的沙发和躺椅,毕竟这东西现在还没流行开来,所以我只是是往李叔叔那里送过一套。

  程叔叔第一个冲前,不顾边上人的报怨,大咧咧地像头野熊似地滚了上去。惬意地扭动着身子,满脸的妒忌地瞪了我一眼,然后把头仰靠在椅靠上,望着那巨大的玻璃天窗外碧蓝里裹进了夕红地天空,程叔叔极富诗意地感慨道:"娘的,这小后生实在能享受,瞧瞧这天色,蓝得真够喜人的,也不知道好些年都没仔细瞅过了。"

  朝这个无聊的岳父大人咧咧嘴,朝前几步,推开了滑门,一条宽约两米,长度达十五米,连接到另一幢塔楼的无顶观景台的虹桥在意犹未尽跟随在我身后的李叔叔等诸人身后展现。

  同样是雪白的桥面、雪白而造形别致的栏杆,微微上翘的弧度,形成了一个近宽远窄的切面,直通往另一座塔楼的天台。李叔叔的目光已经完全被对面那幢塔楼顶端的一尊美丽的雕塑吸引了心神。

  正北方一尊背上展着一双华丽而洁白双翅地绝色女子,她正斜倚在一头卧在观景台的狮身人面像上,她地手正指着前方。歪着可爱的头,披散下来的长发像是随时地披散下来一般,而位于观景台东方地一位背上伸展着一对蝙蝠翅膀的女子,正张开一支手,似乎要怀抱着天空,而里一只手环在胸前,抱着一只羔羊。西方是一位宫装女子在操琴,她的身边是一头倦在脚边的猫儿。还有一个正拿着一柄纸扇作画的女子在正南方,她的眼前。是几只攀附在栏杆上的蝴蝶,似乎随时都要展翅而飞一般。

  四尊雕塑神形皆备。活灵活现,在夕阳的斜光下,泛着乳白色地晶莹,李叔叔不顾边上诸人的惊呼声,快步走了过去,一尊一尊地仔细地打量了半天,脸上尽是惊疑不定之色:"咦,老夫怎么瞅着眼熟的很?"

  "这些都是小婿地……"我指了指那一尊背部伸展出蝙蝠双翅的女子。"这不是我闺女地脸吗?"李叔叔总算是瞅得了门道,翻了老半天的白眼才回过神来瞅我。

  我无奈地耸耸肩膀:"没办法,漱妹见我请人来做了好些雕像之后,就一直闹着要给她也雕上这么一尊,没办法,小婿只能任着他们胡闹。"

  这是实话,当初阎大师率领他的一票学生进驻场地,为我的新院子增添各位古代名人和神话雕塑的时候,这几个漂亮妞看得眼热不已,就开始在我跟前耍死赖,非要把自个的样子也刻在石头上边,这倒是好事,可问题这几个都是我的老婆,石像乱摆实在是不合适,想来想去,我总算想到了个好地方,就是这个露天观影台,恰好是四个老婆,一个人占据一个方位,当然为了不让人物显得死硬,我就为她们各自设计了一个造型,李漱是天使,宫女姐姐是恶魔,当然不会明说,我只是告诉他们,羽毛形的翅膀代表着光明,而蝙蝠翅膀代表着黑夜。但是,李漱认为蝙蝠翅膀在大唐才是吉祥之物,硬把一对代表着恶魔的双翅插到了自个的背上,至于怀中的那头羔羊,嗯,很适合她的名字,加上李漱也很喜欢小动物,总算是所以,李漱的雕像就变成了如今这么个嚣张的模样。

  而宫女姐姐对原本只在设计草图上出现的狮身人面像很有种情有独钟之感,这也不错,在古埃及,狮身人面像本来就代表着一位极富智慧的妖物,配上一对天使翅膀,正代表着宫女姐姐外天如同天使,其实是个卖人别人还得替她数钱的妖精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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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程鸾鸾和绿蝶更喜欢自然一点,所以我没有给她们的雕像加入更多的玄幻元素。

  "哈哈哈!你啊你,你这孩子,倒是心疼她们得很,不过确实不错,嗯,这些可都是好东西啊,这个点子可真是够妙的。"李叔叔拍了我一把,乐呵呵地指着我大笑道。

  张亮这位大总管很是好奇地指着那只尊在观影台上的狮身人面像朝我问道:"贤侄,这是什么野兽,怎么从来就没瞅见过。"

  "那叫狮身人面兽,这是极西之国的神兽,传说这种神兽会说出各种迷语来让人猜,猜不中者,他就会把那个人给吞吃掉。"我顺便摆显一下俺那极其渊博的知识。

  李叔叔和李靖伯父等几人倒不显累,还走到了天桥上扶着栏杆四下了望着,指点着远处的风景,看着那远处的天空最后一丝丝余辉,还有头顶上那轮渐渐地显现处晶莹光彩的明月。看得出来,他们今天的兴致很高。

  看了好久,直至最后一丝的余韵没入了山峦,李叔叔方才慨叹了一声道:"好一个如画的江山哪,老夫就怎么没有想到在宫里边也造上这么一坐塔楼,每日也能赏一赏如此美景那可就更好了,贤婿,来来来,老夫跟你打个商量如何?"

  李叔叔歪过了脑袋来,脸上出现了熟悉的猥琐笑容,边上,李靖伯父笑眯眯地瞅着我,很是兴灾乐祸的表情,我只能硬着头皮走到了李叔叔的跟前:"岳父大人有何吩咐,小婿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保证完成任务。"心里在企求老流氓不要打俺这个院子的心思,万一李叔叔发妖疯,把我这里征为他的行宫,本公子岂不哭死?

  "嘿嘿嘿,贤婿额头怎么冒汗了,现下可是正凉快的时候,嗯,不扯了,就是想问问你,能不能帮老夫一个忙……"李叔叔吧叽吧叽眨了几下眼。

  我头点得如同小鸡啄米。"老夫的那新行宫如此好些地方都还没开始修造,贤婿你能不能也帮老夫设计一些建筑,当然,少不了你的好处,老夫会让工部招你家的建筑队来宫里修筑,毕竟这种新式建筑,怕是他们最熟悉。"李叔叔拿巴掌拍了拍虹桥的栏杆笑眯眯的道。

  听了李叔叔的话,我不由得喜动眉梢,嗯,好很,咱的建筑工程队眼瞅着正没活计,给李叔叔干活,正好,我一个劲地拍胸口:"岳父大人您尽管放心,小婿一定能给您设计出最漂亮、最雄伟的建筑物来。您想整啥样的,小婿就给您设计啥样的。"

  "哈哈哈,不愧是老夫的爱婿,老夫就是喜欢你这种灵醒劲。走吧,里边的人也该等急了,再不去,程知节那老匹夫又该撒野了。"李叔叔大笑着与李靖伯父相携而去。

  这个时候,屋里了家丁已经用人字梯站到了大型彩镶玻璃型吊灯边上,小心翼翼地把一根根点燃的蜡烛摆到吊灯里边的灯座上,渐渐地,屋子里的人都被这盏闪烁着迷幻一般异彩的吊灯灯光所吸引……

  正文第639章娘们的软调调

  已经被深深的蓝黑色所笼罩,屋外的夜空闪烁的星辰(缺字)的明月与室内的大型彩镶玻璃型吊灯把烛光折射而梦幻般的光彩交相辉映着,仿佛把所有的人都带入了天界。

  就连程叔叔这个没一点儿艺术细胞的老流氓也一脸的陶醉感,边上的李靖伯父也倒靠在了一张竹沙发上,挪了挪屁股,枕了枕靠背:"新鲜,老夫可第一次觉得这么新鲜,老夫都瞅见了眼了,老了老了,临了还能瞅见这么新鲜的景致,倒是不枉啊。我说玄龄兄,老夫都有些忌妒你了。哈哈哈……"

  "药师兄这话也太过喻了,这孩子,整日里就没想过正事,歪门闲道就是一大堆的。"老爷子拍了拍扶手,很是舒适的叹了口气:“老夫由他自个,爱咋咋的,总之少让我这个当父亲的操心就成……"

  一大票的老流氓好奇地打量着屋内的一切,张亮这位大总管正在跟边上的一位大臣指着屋外那个方向的游泳池不知道在讨论什么,而这边,辅国大将军、夔国公刘弘基正在造在玻璃窗边,望着院落里边形态各异的建筑物,而在这一层的楼梯的侧面一个角落,用两条弧形长柜组成了一个吧台,里面的婢女们正在忙碌着沸水烹茶,然后把冒着清香的茶杯摆到了托盘里,移步从吧台里走了出来,一个个地呈给了这些前来蹭吃蹭喝的大唐老流氓们。

  而我,直接要了一杯加了冰块的葡萄酒,接过了婢女递来的盛着醇红色酒浆的玻璃酒杯,美滋滋地抿了起来,比起茶水来。我更喜欢喝这玩意。

  李叔叔看了看自己跟前的茶水,再看了我一眼,我哪里还不明白李叔叔地心思,抬手指了个响指,习惯性地道:"小妹,再来一杯加冰的葡萄酒。"

  全用的是玻璃杯,红色的酒浆与透明的冰块在玻璃杯中显得那样的若眼,冰块与玻璃杯相撞时发出的悦耳之声更是让人觉得安宁。

  开餐时间到了。数不尽的美食,喝不尽地美酒,让这帮老流氓对月而吟,一个叫得更比一个欢,倒像是闯进了一个离退休土匪的疗养院,确实没一个是善良之辈。全是刀口舔血、拿生死当铜仔来赌命的人物,真正的一群祸害。

  从月华初上,至明月当空照,李叔叔这一群人的耐力果然不同凡响得很,喝了一个多时辰,光是俺家的葡萄佳酿都干光了两大桶。边上地一大坛的遗香醉也仅剩下一丁点的酒底子。可这些人依旧精神抖擞得利害。

  唐代那种继承了魏晋以来的狂放遗风的宴会风气被激了起来,有对月清唱的,还有俯首作诗地,而程叔叔正在跟另一位老兵痞在边上划拳斗酒。喝得不亦乐呼。

  "诸卿。诸卿,呵呵呵,今日良辰。老夫偶得五言一首,愿意以馈诸卿。"李叔叔站了起来打了个酒呃。站得有些不稳当,赶紧扶着案几扯起嗓子喊道。

  老爷子赶紧接口道:"陛下若是能在此赋诗一首,让臣等睹陛下之佳句,自然是求之不得。"周围顿时应和之声四起。

  李叔叔果然不愧是李恪兄台的亲爹,两人显摆的姿势都一个模样,先是先风骚地摔了摔额角垂下来的乱发,然后饮尽了杯中之酒,清了清嗓子,用他那比杨洪基还要雄壮浑厚地嗓音抑扬顿挫地吟诵了起来:"未央初壮汉,阿房昔侈秦。在危犹骋丽,居奢遂投人。岂如家四海,日宇罄朝伦。扇天裁户旧,砌地翦基新……"

  李叔叔一诗诵罢。"好,不愧是陛下,大气之作……"边上地无数平时道貌岸然、不芶言笑的朝庭重臣们立即马屁如潮水一般奔涌而来。

  拍得老李同志眉开眼笑,诗兴更是大发,作连作数首诗,激得在场的老马屁精们边声叫好,我叫得最大声,毕竟俺这是主场,作为主人,不能扫了客人地兴致,更要拍得李叔叔这位岳父大人舒服,以后才有好果子吃。李叔叔举起杯子,手指头翘起来也不知道指向哪个方位,眯着眼儿又来:落日双阙昏,回舆九重暮。长烟散初碧,皎月澄轻素。幌玩琴书,开轩引云雾。斜汉耿层阁,清风摇玉树。欢乐难再逢,芳辰良可惜。玉酒泛云罍,兰殽陈绮席。"

  诗藻很华丽,文采也不错,不过,嗯,总觉得这老爷们就跟那位司马相如差不多,说的都是一些富贵之词,不过气氛已经被炒热了起来,加上酒劲上涌,一帮五六十岁地老爷们也开始争勇斗狠起来,不过,都是文臣这些边上窜下跳,至于武将这边嘛,大都是面色不豫,继续大口灌着酒。

  没办法,天天忙着生死搏杀,哪有那闲功夫去作啥子鬼诗,有那点功夫,还不如数数自己身上的刀疤,要不然就打家劫舍式地去外边喝顿花酒,正所谓今朝有酒今朝醉,及时行乐,这就是那些经历过了血与火洗礼的军人心里的一道印痕。

  不过,有一位具有永不言败精神的老流氓站了起来,可是把大伙都吓了一跳,程叔叔端坐酒杯站起来的气势,倒是把那边那些正在无病呻吟的文臣大儒给吓了一跳,不过程叔叔今天显得较为矜持,并没有向往日一般舌战群儒,胡萝卜粗的手指头指向了我。"贤婿,还在此坐著作甚子,你可也是咱们大唐的将军,今日,老夫等酒多了,你个小后生就替我等,作一首诗来,让那些个人也开开眼,哈哈哈……"

  程叔叔这一番表现,倒得很得这边蹲坐的老将军们的欢心,一个二个全朝程叔叔翘起了大拇指。"老程这话要得,那个房家的二小子,你可也是咱们大唐的将军,沙场之上生死搏杀过的人物,给咱们大伙来点硬气的,老夫可从不喜欢听那娘们的软调调。"这位嗓门粗豪的正是尉迟双胞胎的爹尉迟大叔,他这一开口,气的那些文臣手指头直哆嗦,可又不好当场发作。武臣这边一个二个乐得跟花似的,直翘大拇指。为啥?就因为说话的这位是尉迟敬德。无极限书屋

  性情憨直,口不择言,想啥就说啥,别说旁人,就算是对着李叔叔这位皇帝陛下,他照样是这个性子,尉迟敬德是直正是憨厚实在人,不像程叔叔,整个一表面上装疯卖傻、背地里阴险诡诈的老妖精,不愧他那程妖精的恶名声,不过,他耍奸也看对象的,不然,也不可能在朝堂里边混得风声水起,就是没有被人压沉底的时候。

  尉迟大叔前一段时间蹲在家里吃那些神奇的丹药玩,后来李叔叔禁丹药之后,尉迟大叔就无聊了,无奈,只好重出江湖,偶尔也来学院里当当教官,或者是去参谋院打打晃头,老家伙可不愧是大唐的一员虎将,马上击槊,尉迟大叔说自个是第二,保准没人敢称第一,这可是真本事,在学院里,也让我们开了好几回眼,就连薛仁贵这位自诩骑射无双的牛人也禁不住咋舌,要是这位老将军再年轻个十岁,就算是他跟席君卖,这两位大唐军事学院里公认的马上击技高手一齐上也不是对手。

  自从听了薛仁贵这话之后,尉迟大叔终于被我的真诚之心所感,答应出任大唐军事学院的马术和枪法教官,而且是常驻的,不像程叔叔那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二流子作风。

  李叔叔也蹲在一边乐了半天凑了过来:"嗯,尉迟爱卿这话着实在理得很,贤婿,莫要让尔等失望才是,今日,老夫也洗耳恭听一回贤婿的精彩之作。"

  看到这边李叔叔都放了话了,我也知道推辞不过了,罢罢罢,既然如此,我只好又掏箱底玩绝活了,不过,表情上装出一副思想之色,眼滴溜溜地转,既要描绘战争,还要应现在的景,先人你个板板的,这玩意还不不太好搞呢,揉着脑门正犯愁,这时候,一位婢女提着酒壶过来,替我的玻璃杯里加上鲜红的葡萄酒浆,边上另一位婢女把冰块挟起来,放入了我的酒杯之中,发出了清脆的撞击声,嗯,绞着脑汁想着古代诗词,但是动作与表情不能呆滞,让人看破我的底线,于是……啪!我很帅地打了一个响指,摆了一个比刚才李叔叔更帅的姿势,举起了手中盛满了鲜红色酒浆的玻璃杯,扫了一眼在座的诸位,所有的人都拿着冒着酒星星的眼睛看着我。

  正文第640章幸福

  包括我那位喝得腮边也裹起了两团红云的老爷子的目光也都很是期待,至于大哥,一个劲替我握拳头鼓劲,嘴巴一开一合地,不知道是不是喝醉了,以为自个会千里传音,不过兄弟之情还是让我很感动,回给大哥一个放心的眼神,晃了晃杯中的鲜红色酒浆,嗯,有了!

  先清了清嗓子,摆出了一副文士派头:“既然如此,那晚辈便在此献丑了……”我左手高举杯子,另一支手摆在胸前撑开五指,学着后世那些个歌星的声情并茂,很是慷慨激昂地大声诵出了一首必将千古留传的七言绝句:“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人不无耻,就成不了优秀的穿越青年,人不无耻,不盗版,就无法造就时空穿越引起的伟大变革,以后,这句话我要记在房府之二男传记的首页上,作为自勉之言。

  “葡萄美酒夜光杯……古来征战几人回!好!正合我辈之心思,不愧是我大唐当今第一才子。”李靖伯父当先跳将了起来激动地道。

  尉迟大叔也翘起了大拇指朝我比划了下,然后挠了挠半敞的胸口露来的的胸毛,粗旷的嗓门把观影台都震起了回音:“好!他娘的痛快!太痛快了。哈哈哈!老夫敬你小子一杯,硬是要得得很那,陛下,您可是找了个好女婿,武能提手,文能写诗,比我家那两个小畜生强多了。”

  尉迟大叔从来不忌讳用任何形容词来比喻自家那两个孽子。这倒跟程叔叔骂自家的那半打娃儿有异曲同工之妙。

  那边一位文臣又妒又羡地朝笑得眉毛弯眼儿眯地老爷子举起了手中的酒杯:“玄龄兄得此佳儿,羡煞我等,这杯酒,就当是贺意,不可不饮。”老爷子自然是推辞不掉,只好硬着头皮上,不过老爷子实在是顶不住这帮子老人渣地轮番轰炸,支了个尿循的借口,歪歪斜斜地开溜了不知道躲哪去了。

  至于俺的大哥已经喝成了关公脸,酒到杯干。一个劲在那咧嘴也不知道乐啥子。我也被一帮子老将军灌得两眼发绿,吃了好几口菜才压下了上涌的酒意。

  待到他们送别这帮酒饱饭足的长辈们的时候。已然是子夜之交,李叔叔和这一大票的大唐重臣们不光在我家里边蹭吃蹭吃。还吃拿卡要,一人捧着一个装着玻璃器皿的木盒,在我的新院子门口慈祥地与已经被气的只剩半条命地我这个后生晚辈道别。

  “贤婿莫要忘记了,老夫可等你的好消息。”李叔叔很是意味深长地挤挤眼,耍开膀子打着酒呃就朝外边窜去,一个二个地老流氓明里暗里都占了老子N多的偏宜,先人你个板板地。就算买上十条恶狗来守门,也敌不住这帮甚至能把大理石子当脆哨下面条一身往外暴着杀气和血腥的老汉。

  回到了塔楼上边,原本的一片狼籍已然打扫得一干二净,方才老爷子、娘亲,还有我的几个婆娘也都在。“好看,真是好看得紧。二郎,这灯,怕是花了不少的功夫吧?”娘亲朝我招了招手。我坐到了娘亲的身边边上,体贴的绿蝶早就准备好了一大杯镇凉了地蜜水,我猛灌了一大口,总算是让喝酒喝得火辣辣的嗓子眼好受了一些。

  “没,就是打眼儿吊起来的时候麻烦一些而已。对了大哥呢?”

  边上的宫女姐姐接口言道:“大伯已经喝醉了,方才大嫂已经扶着他回去歇息了。”

  “大郎也是,喝不了就别喝,生生在那傻呆呆地撑着,真是……”老奸巨滑的老爷子打了个酒呃,抚着长须抿了口茶水嗔道。“他就是太老实了,不像这混小子,整天想的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瞅瞅,这房间既显得亮堂又能看星星,倒是让娘实在是开了眼了。”娘亲笑得甜滋滋地捏了一把我地脸,倒让我觉得有些扭捏。

  “怎么了,娘还拧不得你了是不是?!”娘亲脸上似怒非怒,眼中依旧是浓浓地宠溺之色。“拧,咋拧都成,就算您把儿子拧成了佛陀脑袋,儿子也不敢跟您老人家计较,谁让您是我娘,对吧父亲。”

  这话倒是把老爷子跟娘亲都逗得笑了起来,老爷子摇了摇头,顺势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我这才朝着娘亲笑道:“娘,您跟父亲也累了吧?漱妹,让人去捡拾一间屋子,让娘跟父亲住这儿就是了。”

  “不了,娘跟你爹该回去了。”娘亲瞅了几眼,有些恋恋不舍,新鲜地方,明亮的房间谁不愿意住。

  “不成,您跟父亲就住这儿又咋了,大哥是你们儿子,我还不是你们儿子,今天是孩儿乔迁之日,您二老总不能把儿子孤零零地一个人丢在这儿吧。”我可怜巴巴地挤挤眼。

  娘亲跟老爷子互瞅了一眼,没说话。看得出他们有些犹豫,打铁就得乘热:“你们不说话孩儿就当你们应允了,漱妹还不让人去?”我朝李漱挤挤眼。

  把老爷子跟娘亲送到了对面塔楼的大卧室,我总算是总了一口气,牵起了李漱的手儿,朝这漂亮妞挤挤眼:“乖妹子,随为夫去天台瞅星星咋样?”

  “妾身自是随郎君的吩咐,郎君就算是想去月亮上边,妾身自是也随郎君一道……”李漱的手不知道啥时候攀上了我的肩膀头,小嘴在我的耳朵上轻轻地咬了一下,又吹了口气,声音又棉又软,嗯,果然,这羔羊公主果然不愧是背上插了一对恶魔之翅的妖女,一把抄起了李漱这个千娇百媚于一身的妖精,淫笑着顺着楼梯朝着天台走去……

  “这什么东西?!瞅着就觉得古怪。”一身淡绿色水薄绸纱的李漱斜倚在我的背上,慵懒的身子全靠着我的背部支撑着。伸手从我腋下穿过,取了一张我摆在桌上的已经雕好的小木牌在手上把玩。这张竹牌呈长方形,长约三厘米,宽约两厘米,厚度有长度的一半,这些材料可是我准备了好几的,特地让人替我磨制好的,一百零八颗木牌,全部大小一致。

  我抬袖口抹了抹脑门的热汗继续赶工,嘴里吹嘘道:“不知道吧,等一会,就差这最后一张了等我刻好了,再教你们玩。小心点,颜料还没干,一会染你手上了,别给我叽拉鬼叫的。”手里的画笔正在努力地把颜色涂抹到木牌上的小鸟身上。

  绿蝶正在那把一张张的木牌拢在跟前,好奇地打量着这些上面的怪异的符号。

  “好了!么鸡总算也完成了,哈哈哈……大唐第一副,世界第一副,中国赌博游戏的精粹终于在本公子的手里完成了。”我兴奋地跳将了起来,倒让全身依靠在我背上的李漱一下子仆在了矮榻上呼痛起来,这丫头气呼呼地爬起来拧了我两爪:“臭俊郎作甚子,妾身差点给你害死了。”

  没空理这个发彪的娘们,示意让边上的婉儿和灵儿搬来了边上的一张方桌摆了过来,然后拉来了五张高靠背椅来摆成一排,抚起了还想撒泼的羔羊在她粉嫩的脸蛋上捏了一把柔声道:“乖,好生坐下,今日为夫要教你们个新鲜的玩意,保你们喜欢得紧。”

  “哼,又想欺负人吧?”李漱嘴硬,不过放软的身子任由我把她推到了位置上坐下,绿蝶、程鸾鸾,宫女姐姐也全挤了过来,我就坐在她们中间,麻利地和着桌上的麻将牌,我摸起了一张仆起的牌,手那么一抿,熟悉的手感仿佛在我的小心肝上跳舞,我从边上抽了根牙签塞进了嘴里全当成香烟叨着,砸巴砸巴嘴,得意地扫了这一帮莫名其妙的漂亮妞,高喝一声:“发财!”啪!手随声动,一张绿色的发字木牌被我拍在桌上发出了脆响,熟悉而娴熟的动作让我忆起了当年在大学生宿舍里连续熬了三天三夜,和着一帮狐朋狗友打麻将的幸福场面,眼里泪花儿直冒,幸福得岗岗的。

  “俊郎,您想起甚子伤心的事了吗?”边上,程鸾鸾轻轻地扯了我一把,目光里边,尽是关切与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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