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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版|] 调教初唐 第641-650章 作者:晴了

本主题由 社区活动 于 2008-6-18 11:33 关闭

调教初唐 第641-650章 作者:晴了


本文来自:无极限书屋   作者:cyt  您是第179位浏览者
  正文第641章责任

  没啥,就是想起了年少轻狂的时光而已。“我很是概了一声,目光悠远而伤感,表情沉重而苍然。可这几个漂亮妞却没心没肺地笑作了一团。

  怒了,恶狠狠地瞪了她们一眼,懒得再理她们,继续麻利地和着麻将牌,然后把牌码好,丢了骰子,数着数字开始摸牌顺便给这几个漂亮妞讲解起麻将牌的玩法,果然,心思灵动的她们不大会的功夫就被这一项精湛的国粹级智力游戏所吸引。

  遗憾的是,麻将的流行远远比我想像的任何事物都要快捷,短短数天的功夫……哗啦啦、哗啦啦,老爷子、大嫂,程鸾鸾、宫女姐姐凑成了一桌,另一边,李漱、娘亲、大哥、绿蝶组成了另外一只强悍的队伍。

  瞅着老爷子咬牙切齿地摸起了牌来,挤眉弄眼摸了半天,遗憾地丢到了桌面上:“八筒。”

  身负着看着老三和着一帮小屁孩的我只能在边上呆坐着,任由着这帮小家伙在我跟前上窜下跳,而那边,本该属于我的位置却全都被霸占了去,心中恨极,却又没办法。

  就在这个时候,老爷子须发皆长,很帅地把一张麻将牌拍在桌上,高喝一声:“胡了,自摸清一色,哈哈哈……自摸清一色,待老夫算算,嗯,混三清六,一家六个,这下老夫可总算是回本了。”老爷子激动的表情看得我不由得打了个寒战,看到这一群房府最斯文的人围着麻将桌,全都已经变得表情狰狞的模样儿。我实在是无言得很。

  “老爷您小点声行不行,怎么老一惊一诈地,害的妾身牌都打错了。”娘亲看样子是输急了,很是怨愤地朝老爷子报怨道。

  嗯,很快活,看着一家子人蹲一块大呼小叫地打着麻将牌,很是其乐融融的场面,这边这帮小家伙还算好,对于麻将牌不太感兴趣,依旧摇着木马。玩着折纸,而老三正在了笨拙地用我给他削好的木片拼装船模。

  看到了这场面。不由得想起了后世的一句名言:十人人民八亿赌,还有两亿在跳舞。嗯,过段时间,俺也设计几支舞蹈出来,跟家里的几个漂亮妞好好地耍上一回伦巴或者华尔兹。

  想当年,俺可是麻将桌上的常客,不胜军神?呸呸呸,嗯。反正打麻将我就没赢过,点子背,运气也背,不过,我这个人心志极坚,正所谓越挫越勇。越勇越战,每个月拿到的生活费大都花在了麻将桌上,最后不得不沦落到借债渡日、饱一顿饥一顿的苦日子。后来毕业之后,总算是懂事了,明白了娱乐可以,当你全身心的投入进去地时候,倒头来,吃了亏的还是自己,本身我自己地赌运也不佳,所以,大学毕业之后,就一直没碰过麻将,不过,到了唐代之后,前先日子偶尔跟绿蝶提了一回,倒是把她的兴趣给勾了起来,非要闹着我整出来玩儿,这下好了,一家老小全栽了进去,不过嘛,这也不错,毕竟以后老爷子跟娘亲若是年纪大了,不用出去了,也可以天天打点小麻将活动下身体也锻炼一下记忆力和计算能力,一举数得,还能丰富大唐地全民文艺娱乐。

  只是不知道,当年的那些牌友知道了我已经不在人世的消息时,会是怎样的一副表情,说实话,虽然自从父母去世之后,我几乎没有了任何留恋的东西,但是,偶尔一忆起来,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发闷,毕竟那是我曾经生活过近三十年的时代。

  “公子,您怎么了,不舒服的话您过去歇歇,让蝉儿来看着就是了。”蝉儿端坐一杯冰葡萄酒走到了我跟前跪坐下来,圆润地指掌透过醇红的酒浆投入了我的眼线之中,我接过了酒杯,顺势捏了一把蝉儿微温软润的手儿一把:“嗯那好,你来帮我看着一会,我外去透透气。”

  蝉儿被我吃豆腐吃的面飞红霞,偏又心甘情愿,喜羞交加的俏模样看得我心头一荡,嗯,也差不多是时候了,毕竟,好歹也得给她们一些交待,在这个时代,赔嫁地丫环的命运在随着小姐嫁入夫家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她们地命运,对我来说,也是一种责任。

  这段时间,国际环

  来说是比较安宁的,至少大唐的周边国际环境相当的勒人已经没有了以往在大唐脚边跳来窜去的勇气,而辽东一平,大量的大唐百姓被土地的诱惑勾引涌入之后,当地的民族比重瞬间就掉了个个,况且,辽东至朝鲜半岛一线的全是大唐的精锐之师,就在铁勒人的卧榻之侧,让铁勒人很是担惊受怕不已,目前为止,又派了两批使臣来向李叔叔示好,还来请求和亲,李叔叔婉拒了和亲,不过李叔叔答应了他们的其他要求,不会再大举动让把铁勒人给灭了族,而且还答应加大边贸易,不过,要求铁勒人不得再伤害大唐过往的商旅,不然,下场可就难说了,另外,李叔叔还借口为了方便双边贸易,决定从辽州修筑一道水泥直道通往俱伦泊,在俱伦伯建一幢俱伦城,铁勒人与大唐的商贸往来提供便利。

  至于南边的朝鲜半岛,百济与新罗的矛盾是越来越不可调和,两国的边界处已经发生了多次的冲突,而位于平辽城的大唐最高官吏岑文本表面上的装聋作哑和暗中的纵容之下,已经让百济与新罗的胆子渐渐地大了起来,当然,他们的胆子都是用在对方的身上,而不敢对着大唐驻扎了重兵的汉江以北地域耍心眼。

  相信不过一年,至多两年之内,百济和新罗之间决定会暴发一场你死我活的大战,到那个时候,可以根据情况再行决定,当然,这两个国家要么都留下,要么就一个也不留。

  如今的辽东,大唐所施的仁政治理之下,已经渐渐地显出了效果,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生过一起反抗大唐的统治的事件,这其中,高句丽的两代君王也有着相当的功劳,为了能更让大唐看重自己,高武和高藏都各施手段,替大唐收拢了不少的高句丽人心,况且两人之间的内斗暗里边就没停过,哪还有闲功夫去整其他歪点子,这倒让岑文本这位最高文职长官省了不少的心。

  至于薛万彻这位主管辽东之军事的大将军,也同样悠闲得可以,为啥?就因为那一票学院军官团,李叔叔传了旨意过去之后,所有的训练一率由中下级军官进行,而高级将领们反倒轻闲了下来,反正军事和民政分开之后,薛万彻几乎就没啥事做,天天领着一票将军,在辽东参谋分部里研究辽东的地形,研究各种适应于这个寒冷之地的战术战略,又或者领着一票亲兵,寻视遍布在辽东和朝鲜半岛的各个大唐军事驻地。

  “嗯,好,看来啊,这第一步,是初见成效了,另外,贤婿你说的军政分家,依老夫看来,却然可行也。”李叔叔抚着长须言道。

  “岳父大人圣明,军政分家,其实是我们大唐目前最需要干的事,毕竟,我朝的一大忧患就是,刺史的权利太大,不仅仅可掌兵权,还主掌一州之政事,军事,民政全在一人之手,另外一点就是,我大唐边镇,多为蕃兵,其心难明,如此长久以往,其后果不堪设想,所以小婿以为,刺史应该只主掌一州之民政,而军队的指挥权,必须与刺史进行分割开来,而且,我大唐应该遵行着强干弱枝,内外相维的原则……”

  “贤婿此言在理,不过,以往老夫非是不知,只不过,军改之难,可比之民政要难得多了。如今,老夫也同意你这话,叫什么来着,特区,用辽东新占之地来尝试,久之若成,到时候再推行全国,如此一来,也有了经验,不会再犯其他的错误。”李叔叔眯着眼睛,斜倚在榻上笑言道。果然老谋深算得紧。无极限书屋

  军政分家,这是宋朝干的事,宋朝就是瞅见了唐朝的衰败之因,所以才搞出了那么一套,不过,宋朝的政策是好的,只不过,也同样有他们的缺憾。

  正文第642章吐蕃,又闻吐蕃!

  原因我就不多说了,但是,后世的经验却告诉我,军意义,军政分离导致的后果也是有利有弊,但凡事都有其两面性,况且军政分离,其最主要的就是能稳定国家内部和军队,这才是目前最需要解决的问题。

  在大唐这个以武立国,最重军功的时代,采用这样的政治手段而言,至少能保证文臣武将之间的平衡,要当文臣?可以把你的军职先卸了,当武将?交要你手中的政治权利。

  而且,大唐的各位高级军事将领如今最合适这种情况,除了薛万彻等少数几个军方高级将领驻守一方之后,几乎大唐的名将们都集中在长安,这一点,说明李叔叔干的很不错,这就是手段。

  李叔叔对这还是存在着一定的疑惑:“不过有一点,贤婿,大唐军事学院的毕业生真能解决这个将不知兵,兵不知将的弊端?”

  “说难也难,可是说不难,他也确实不难。”我端起了茶水抿了一口,瞅着李叔叔坦然地道。摆出了一副聪明睿智的诸葛哥哥胸有十万带甲兵神算模样。我这话绝对没有一丝一毫的水份。

  李叔叔知道我的习惯,说正事,不捞点儿好处的话,想从我这儿掏东西,就跟挤公牛的奶水一般困难。抬手一招,嗯,李叔叔的酒宴吃起来要比程叔叔家的轻松和愉快多了,至少在这里,我没有那种沉重的压抑感和无助感。

  先与李叔叔互邀,干了三杯冰镇的葡萄酿之后,一身爽气。就连呼出来地空气似乎也浮起了凝雾。

  李叔叔给了好处,咱就不能藏私了,再说了,就我这爱摆显的性格淋上了酒浆之后,能不吐个痛快那才叫奇怪。

  军队是什么?军队是国家或政治集团为准备和实施战争而建立的正规的武装组织。是国家政权的主要成分,是执行政治任务的武装集团,是对外抵抗或实施侵略、对内巩固政权的主要暴力工具,注意那两字:暴力,没这两字,也就不能称之为军队。

  被统治阶级、被民族集团为夺取政权、争取利益所建立的常备武装组织亦称军队。国家或政治集团的阶级性质。决定军队的基本性质和使命。

  “……所以,小婿以为。我大唐军队地标准化、专业化和法制法如此能落成的话,便可改变兵将互不相知地弊端。而且,军队的国家化并非是常人所想地那么简单,那是要经过极其严格的、长久的政治思想灌输,让他们明白、清楚自己是因何而战,为何而战!这是重点,这样一来,朝庭或许就可以不再忧心内部生变。大唐的守内虚外之战略构想就可能进行一定的变革,第二就是二则裁军精兵,并改良装备,整顿编制,用以提升战力、改善军士待遇。我大唐应该建立以募后为主、府兵制为辅的军事战备思想……

  ……如此的大唐军事学院之中地诸位将士,正在进入一个由义务性质的普通将士向职业军人转变的过程……“

  连续讲解了近半个时辰。把军人的概念,国家军队与武装集团的实质进行区分,向李叔叔剖析了国家的军队统一其作训思想。进行标准化训练之后,能让士兵完全服从于上级地种种因素。

  李叔叔总算是等我说过之后点头作出了总结:“不过此番种种,甚是艰难,前路漫长啊!如此,朕也只能一步步来,这是国政,事关我大唐千百年之国运,不可不慎,不过还好,有了大唐军事学院打了底子,老夫如今才发现,很多的问题,都能从其中得利,贤婿,此功,老夫定铭记于心。”

  李叔叔这话让我很是高兴,乐了半晌总算矜持地维持住了嘴脸:“幸亏当时陛下一力支撑小婿,也才会有今天的局面,不过陛下,这军政分离之事,小婿以为,还是越早施行越好。”

  “唔!老夫省得,老夫也知道,此事若是老夫不做,怕是后边地人,没那个胆气!”李叔叔点了点头,一脸的傲然之色,是的,李叔叔果决的性格,和着他那无匹的威望都不是李治那小屁孩子所能具有的,这些事,若是连李叔叔都处理不好,别人更休想。

  这一天,李叔叔的心情不可谓

  ,我来跟他聊天,给他出主意,还给他送来了一些礼镶彩玻璃吊灯,还有一些彩色的玻璃茶具和酒具,没办法,谁让他是皇帝,那天临走的时候,老流氓特意吩咐侍卫又回身来悄然告诉我的,明目张胆的索取贿赂。

  不过第二天一大清晨,我却给李叔叔带来了消息,只不过,全都是不好的。走进了大殿的时候,李叔叔正斜靠在榻上,手里边拿着把阎大师的画作折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眼睛直勾勾地瞅着已经挂上了房梁的大型镶彩玻璃吊灯。

  瞅见我过来,李叔叔在我跟前随便惯了,只是歪过脑袋来朝我身后看了一眼,没瞅见搬东西的侍卫,眼中闪过一丝失望,继续一副懒神无气的瘟样:“贤婿来啦,快坐吧,今日又没事干来找老夫聊天不成?”

  “见过岳父大人,今日小婿是有公务,特地来向岳父大人禀报的。”我理了理长衫,屁股一挨榻边就开口疾声道。

  “哦?!”李叔叔笑了一声,慢条斯理了翻翻眼皮:“你这小子整日里游手好闲的,这段时间可就没好好去上过班,啥时候又有了公务了?!”

  李叔叔这话让我很是愤然。“岳父大人,您这话可就真冤枉人了,小婿真那种人吗?小婿虽然是有几日没去学院了,可都在进奏院这边辛劳地劳碌着,陛下若是不信,您尽管找人来问便是。”

  天太热了,又不下雨,晒得本公子的爱马都瘟瘟的,连带我也懒神无气,借口进奏院也要进行改革整顿,所以天天都在进奏院里蹲着,省了整天在长安到军事学院那条大道上跑来跑去人马皆被晒得挤干了水份变得干翘翘的命运。

  “哦,好,就当是老夫错怪了你总成了吧,呵呵……说吧,有什么公务?”李叔叔不以然为地道。老流氓肯定已经看穿了我的本质,只不过他不点破,俺也不承认,大家心里清楚就成了,何况我在进奏院里边也不是光忙着看小说打盹,偶尔也会干一些正经活计的。

  “嗯,小婿确实有事来向陛下禀报,是关于吐蕃的。”我摸了摸鼻子老老实实地答道。

  李叔叔双眉一挑,好奇地歪了脸过来:“吐蕃?吐蕃又怎么了?从老夫出征辽东至今,不是一直老实本份得很吗?”

  “我们都被骗了。”我苦笑了一声,表情不咋样,李叔叔轻咦了一声停下了扇扇子的动作,合起了绸扇在掌中拍了拍:“骗?羊同是东女国的商路畅通得紧,若是有事,早有急讯报于老夫,可是这一段时间以来,就连贤婿你也说过在进奏院这一段时间的回馈情报里边,羊同、东女皆安,吐蕃大军并无异常之动向,怎么今日……”

  “因为我们的情报人员必竟太少,渗透到吐蕃的时间也太短,而且大都并非是吐蕃人,所以,有很多消息都要经过多方打探和求证之后才能获得,这一次,是好不容易才从一位被我们收买的吐蕃高官的嘴里得到的消息,吐蕃这两年来表面上安份守纪得很,不过,他们实际上正在加大对剑南道一带羌族的征伐,只不过,用的不是松赞干布的亲军,因为松赞干布听从了禄东赞的建议,令吐蕃东部各部落首领组织军队,一点一点地,示图要把位于我大唐于吐蕃之间的八部羌族给收服在手中,以为日后与我大唐……”我没有说下去,而是从怀中取出了情报递给了李叔叔,李叔叔一下子就坐正了身子,拧起了眉头看着手中的纸片,表情越加地显得阴沉了下来,啪!李叔叔猛地一拍案几。瞪目怒哼了一声:“竖子安敢如此?!”

  正文第643章蹲着孵蛋玩……

  叔叔很生气,不过,还没完,因为还有一个会令他气消息,此刻,我也必须呈递给他,因为,这是我一个身为国家情报工作人员的职责和义务。

  我又继续道:“陛下息怒,若非是我大唐进奏院的情报人员深入了他们内部,怕是还真没办法拿到这个消息。另外……”

  我抿了抿嘴巴子,鼓起勇气继续朝着表情不善的李叔叔低声道:“另外有一件大事,还请陛下决断。南方剑南道的南蛮六部有叛逆之心,如今,他们正欲连合吐蕃,把镶在他们与吐蕃之间的羌族部落瓜分吞并,到了那个时候,吐蕃的势力,必然能直接威胁我大唐剑南道。天府之地,危矣……”

  “什么?!”李叔叔一下子就从矮榻上跳将了起来,鹰目之中凶光连闪。鼻子里呼出的气喘得像是一头斗牛,吓得在场的宦官与侍女们都面白如纸,而李叔叔身后的赵昆也被李叔叔那超敏捷的动作给吓了一跳。

  李叔叔气不过几息的功夫,头一拧,定眼看着我,一字一句地沉声道:“你是说南诏六部?贤婿,此事可不是能随便开玩笑的。前月,六诏方自联名遣使来贡,不过两月,怎么就生了叛逆之心了?有何凭据?!今个你若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嘿嘿嘿……”老流氓一副准备发彪的架势。

  我视而不见,或者说是看麻木了,老流氓有事没事都要威胁下我,以显示他是俺岳父。又是俺顶头上司的权威。我很恭敬地又从袖出取出了另一封情报,交到了李叔叔的手中。“这也是进奏院地情报人员所呈之情报。”

  李叔叔接到了手中,看了不过几眼,脸上顿时泛起了浓重的怒色,不过,他的嘴角弯出了一个狰狞的弧度:“好一个松赞干布,老夫倒是真小看你了,看起来,老夫寂寞的时候,老天又给朕派来了一个对手。

  呵呵呵……“李叔叔的笑声就像是野晚在荒坟顶上溜跶的猫头鹰一般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包括我。

  不多时。李叔叔已经与我踏足了大唐军事参谋院内,参谋总长李靖伯父不在。不过,兵部尚书兼副参谋总长李绩大叔正跟几个老兵痞在这儿吹牛打屁,瞅见一脸阴黑的李叔叔大步窜了进来,把他们给吓了一大跳。

  李叔叔只是朝他们点了点头,走到了剑南道的沙盆前,开始打量起地形图来。

  这个时候,我赶紧跟李绩大叔们交流了一番。很快,相关于剑南道以西和以南地地域情报就被摆上了桌面,不看不知道,一看,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先人你个板板的。啥玩意,这一带地复杂程度远远超过开二的平方根,太繁杂了。

  所谓地南诏。其实并非是一个国家的名称,而是六个南蛮部族的总称,他们分别是蒙嶲诏:居地在巍山县北部至漾县,又称样备诏。越析诏:也称么些诏,是磨些族部落,居地在叶榆云南二县地。施浪诏:居地在浪穹诏东北牟和城。浪穹、邆、施浪总称为三浪。还有邆诏、浪穹诏、蒙舍诏,六诏中蒙舍诏位于最南,因尔又称南诏,不过,现在大唐的眼中,这六个蛮子部落统称为南诏六部。

  六诏势力大致相等,不相臣服,其中蒙嶲、越析二诏地最大,兵最强,蒙舍诏比上列二诏较弱。而这六诏又被称为乌蛮部落,而在大唐的剑南道的西部和南部除了这这些所谓的乌蛮部族之外,还有一些河蛮部落,不过,这些河蛮一姓多不过五六百户,各姓分散,不相统一,对于我大唐构不成什么威协,倒有像后世我们贵州地那些山村,一个村寨就是一个姓的那种。另外是指洱海周围地区,以杨、赵、李、董、庄等姓为代表的“白蛮”,这些其实也是后世白族的先民。它由汉、晋时期的僰人演变而来,僰是“羌之别种”,也就是从羌中分化出来的一部分。无极限书屋

  “他娘地,这么个屁大的地方,就这么复杂,看得脑袋都大了好几圈。”边上一位老兵痞忍不住暴了句粗口。

  李绩大叔倒是皱起了眉头:“南诏六部之战力,与这些羌人比起来,并不占优,老夫所忧者,还是吐蕃那帮老阴人,竟然阴到咱们大唐的头上来

  李绩大叔扯扯嘴角,笑得更是阴森森。看得出,李绩阴人发火了,整天阴人玩,没想到这会子,让吐蕃阴里捅了咱们大唐一刀。

  “麻烦,麻烦哪!”李叔叔禁不住头疼地拍了拍沙盘地边框,伸手指了指那一小片,大概也就是不过剑南道三分之一大小,却插了近百根代表各种势力的旗帜,很是有些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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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这南诏六部如今得了吐蕃之援,若是动作大一点,大鱼吃小鱼,这么一个一个地吞下去,到时候,怕是我大唐又多了一个南方之边患矣。”李绩大叔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

  现在,南诏的六部的势力范围并不算大,但是,矮子堆里拔尖的也就他们这六家,别的不说,只要其中两到三家进行联合,绝对能把这一大片的土地上各种小势力全部扫平掉,到了那个时候,大唐再想动手怕就是已经晚了。

  这实在是让人头痛,打,太麻烦,南方可是热带丛林,大唐的精锐多为北军,去南方掐架,等于是先把自个的双腿打断了然后钻丛林里边爬行。不打,可万一让这南部六诏真地发展壮大吞并了青藏高原与云贵高原结触部的羌人部族之后,对于大唐分划、包围瓦解吐蕃的军事战略构想来说,绝对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永昌、姚州、昆州、黎州,这几个全是大唐镶插在这被各种势力范围包夹当中的大唐州府驻地,少数民族的数量占据了极大的优势,到时候,怕是这几个州府都会完全给……嗯,我不说了,尽是丧气的构想。

  麻烦,实在是麻烦。一个时辰之后,除了原本就在此工作的十余位大唐高级将领之外,各位大唐名将接到了李叔叔的传讯之后,也正从各自的工作岗位朝着这里汇集了过来。

  边上,一脸病容的李大亮清咳了两声:“吐蕃看来是下了一着妙棋啊,联南诏六部以制羌人,吐蕃是居高临下,而南诏这些笨蛋……”

  “陛下,派兵吧,这些小部落不过是乌合之众罢了,末将愿领一万铁骑,踏平南诏六部,以报圣恩。”一位将军跳将了出来。边上,程叔叔抽了这丫的一眼镖:“少他娘的放屁,你也不瞅瞅这是什么个地方,骑兵去了有个屁用。”

  “麻烦,绝对是个麻烦。北方之精锐去了南方,光是气候就得让他们的战力打个对折,且不说地理环境的不熟悉。”李靖伯父也拧起了眉头:“剑南道原本兵就不多,战力不强,少了去送死,征多了,必然影响太多,反而让剑南道不稳。”

  “那怎么办?就这么眼瞅着放任不管,让吐蕃与南诏联手不成?朕果然小看了这帮子家伙,一个二个,表面上恭敬得可以,肚子里边全是坏水!”李叔叔愤愤地拍了拍沙盘的边框咬牙切齿地道。

  嗯,看得出来,李叔叔很是愤恨别人对他耍阴谋诡计,虽然他也经常这么干,但是,我们才是这一片土地的主人翁,我们才是正义的代表,其他的都是邪恶的,不正当的,都要打倒,摧毁,轰杀致渣。

  “陛下,依臣弟来看,南诏六部之事,益缓,而不益急。”李道宗这位宗族名将站了出来,出声开言道。他这话,倒是把正在叽叽咕咕发牢骚的老将军们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来。

  正在唾沫星子横飞强烈要求征调剑南、岭南大军快速战斗把南诏六部给摆平,顺道把其他小蛮子也稍带扫荡干净的程叔叔听了这话,牛眼一瞪:“啥话,你这话老程可不爱听,吐蕃的鸟人差点骑咱们头上拉屎了都,还不急?哪陛下诏咱们蹲这儿干啥来了,总不能让咱们一帮老爷们凑一块蹲着孵蛋玩儿吧?”

  这话一出口,一帮老兵痞绝倒,李叔叔笑的差点一个跟斗栽进沙盘里边,就边李靖这位平时最注意形象的大唐军神哭笑不得地伸腿踹了程叔叔一脚笑骂道:“你个老杀材!……”

  正文第644章算计(上)

  走到我边上正想跟我打招呼的苏定芳差点一头就撞在龙柱上。“娘的,这老匹夫实在是……”苏定芳抱着柱子笑了好久才回过了气来,忍不住了低声骂了一句,我很深有同感,可毕竟这老流氓是俺的岳父,再咋的我也不好意思骂这位大唐厚脸皮之王,只能哭笑不得地蹲在一边干瞪眼。

  笑了老半天,刚才大伙因为担忧而浮起的阴云被程叔叔这一句混仗话整的严肃郁闷的气氛全无,不过这样大家的心情总算是好过了一些。

  李叔叔揉了揉肚子有气无力地道:“好了好了,程卿莫要闹了,道宗你且说说你的想法。”

  “南诏六部于此处虽然算是强健之部族,然其并不统属,只不过是受了吐蕃之蛊惑,臣弟以为,南诏六部之事,不并用太着急,最急者,反而是如何想办法援求这一带的羌人,使其能抵住吐蕃的进侵。”李道宗这一句话,很快就得到了在场的诸位将军的认可,南诏六部,相对于大唐而言,就是巨人的脚丫边的六只牙还没长齐的小土狗,而吐蕃对于大唐而言,却是一头被关在了破笼子里的巨獒,随时都有可能咬烂边上的框框条条扑出来伤人。对应敌人,对应危险,轻重缓急,首先得分清楚。

  “嗯,道宗这话在理,吐蕃者,大患也,松赞干布,禄东赞,此二人,皆是一时之俊杰,绝非是辽东泉盖苏文那样的志大才疏之辈可比。”边上,李绩大叔也点了点头,认同了李道宗这位宗室名将的判断。

  李道宗继续冷静地点了点沙盘地大唐与吐蕃交结一线。缓缓地言道:“剑南道之富庶,想必陛下与诸位都清楚得很,但又因其交通闭塞,其租赋极少上供朝庭。我大唐为了防遏边疆,在河陇地区设置重兵,为的就是,守护河西走廊,保我大唐陆上之贸易通道,钳制吐谷浑、看住吐蕃的北上通道。而河陇之地的军需物资多从剑南道调拨。由此看来,吐蕃不仅仅是想打通一条出路。更有可能,是想断我朝西北边军之供应。”

  “看来。方才老夫还是小看了吐蕃松赞小儿,这一石数鸟之策。倒是使得纯熟得很,若是吐蕃据了这一带……”李叔叔拿起了手中的指挥棒点了点四川盆地以西、沿山峦而下,直至云贵高原与青藏高原的交结处。“居高临下,进可攻,退可守,我大唐的剑南道,随时都有兵患之祸矣。如此一来,关陇之地,必然要收缩兵力,以御剑南之吐蕃,这样一来,我们对吐蕃的包挟战略就有了极大的漏洞。这里,大非川一带的吐谷浑必然反覆,如此一来。我大唐陇西之地……”

  “既解四面之困,又让我大唐左遮右挡,南诏那边再乱上一乱,吐蕃就能轻轻松松地荡平羊同,再回师取东女,吐蕃就能举全国之力与我大唐正面相抗矣。”李靖伯父也不由得咋舌道。

  李叔叔地表情也显得狰狞了许多:“哼,他敢!吐蕃人也就只敢呆在高原之上逞威,若是下了高原,莫说是他来十万大军,就是举国来攻,老夫也只需派一支精锐之师,必能杀他个片甲不留。”

  “眼下最重者,其一,怎么来帮助羌人抵抗南部吐蕃部落的侵挠和吞并,其二,如何想办法把这一带地南诏六部和各大小部落的野心给压制住,其三,从哪而调运兵力才是关键。”李靖伯父很理智地提出了首要地解决方案。

  “这一带多为山林高原,气候炎热,我大唐精锐多为北军,不善山地之战法,去了也难有用处,剑南一道之兵力不过万余,就算是临时从他地抽调大军前往整训,也必然要很长一段时间。况且,这里也根本不适合大军作战,人多了不成,可是去少了,却又……”李道宗拧了拧眉头,额上都拧出了一个川字。

  “是啊,我大唐精锐多为北军,剑南道的将士的战力……”程叔叔也在这里摆脑袋。

  到了这个时候,我忍不住清了清嗓子:“陛下,微臣倒是有个主意不知道能不能……”

  “哦,快快说来,让我等听个端详。”李靖伯父拍了我的肩膀一巴掌,给了个鼓励的眼神示意我继续。

  “其实是这样,小婿以为,这一带既然不适应大规模的兵团作战,那若是采取

  队的话,应该可以,况且,吐蕃地主要军事力量集中东边这一块,想来实力虽然是比羌人强上一些,但是若是羌人能得我大唐相助,必然能站稳住脚根。“

  我这话一出口,大家丢给我一堆卫生眼,废话,不这么做还能怎么做,都当我是马后炮不成,连李叔叔也挤了一个嗔怪的眼神过来,不过,李靖伯父最先反应了过来,啪的一声,双掌猛地一合:“老夫知道了,哈哈哈,遗爱贤侄,你的眼光可是比老夫长远多了。”

  李靖伯父的表演让大家伙都一头雾水,表情上挂满了问题,连李叔叔也是一脸莫名其妙:“李老爱卿你这话何意?”

  “你那两百多名发往南方热带丛林训练的武贲军士不是回来了吗?”李靖伯父地胡须下的牙齿雪亮得骇人。我赶紧点头。这下子,不光是李叔叔,周围的诸位将帅皆是眼前一亮,不过旋及又暗淡了下去。

  “两百人,还有够塞牙缝地。”程叔叔冒出了这么一句话,边上大票的老兵痞虽然怒目相向,不过,从他们的表情也可以看得出来,他们也同样怀着这样的想法。

  我笑了:“岳父大人这话很对,正确的说法是,只有二百一十七名熟悉南方热带丛林作战的武贲军将士,只不过……若是由他们和大唐军事学院的外派军官来分别统领和整训原来剑南道那些大唐的南方将士的话,一边打,一边训练,我们并非是孤军作战,还有熟悉地理地形的羌人的帮助的话,以小股对小股,大家应该听过一句俗话,一头雄师率领的绵羊,就算是一群野狼也不敢小窥……”

  “若是诸位觉得不够,另外我军事学院之中现在有近二百五十名准备调配往西域进行沙漠高原生存训练的武贲军将士,也可以调入南下部队之中,别的不敢说,就光说他们的单兵战力和野外的生存及反应能力,还有小集团的配合能力绝对是我大唐精锐中的精锐。”

  “这个法子可以考虑,那些将士朕是见过的,绝对每人都是以一挡十之辈,在这种地域进行作战,正是他们的强项。”李叔叔眯起了眼睛,砸着嘴巴子道。

  “剑南道的将士虽然战力弱了一些,但是若能由大唐军事学院派出的学员军官前往整训,老夫可以肯定,三五月内,必须能提升一个档次,况且以实战来进行训练,更是能加快速度,提高他们的作战能力。”边上,苏定芳也跳出来为我说话。

  “你真这么有把握?”李绩大叔忍不住开口朝我问道。我很缓慢,但是极其坚决地点了点头:“他们这一年多来不需要任何补给,一直在南方丛林里生活狩猎,练习各种丛林战术,他们不仅仅是勇敢的战士,更是具有指挥作战经验的小部队指挥官,这里,最是能发挥他们长处的地方,况且,借羌人之力,与吐蕃之敌对抗,一来,挟制住吐蕃东侵的企图,二来,还可为我大唐进行练兵,为以后的对付南诏六部打下军事基础。”

  我指了指南诏:“南诏也有它自己的优势,这里地形复杂,气候湿热,丛林密布,毒虫遍地,毒瘴众多,民风强悍,对我汉人较为排斥,不过,其短处更多,如此就像我华夏春秋战国之时,一盘散沙尔,这些少数民族最大的缺憾就是他的生产力实在是太低下了,如今还是刀耕火种之民,不通教化。”

  李道宗这位宗室名将也点了点头插言道:“贤侄这话,老夫也赞同得很,先抵御住吐蕃对羌人之攻略,这是重中之重,而对付这些南蛮,就必须施以缓计。臣以为,可着人安抚,以慰其心,令其不得随吐蕃攻伐,另外就是多练兵,练精兵,相信这一点,贤侄更有手段,以大唐军事学院的方式在此整训剑南、岭南之兵。一二载后,我大唐这里又能得一精锐之师,这些南兵对于南方气候的适应要比北方人要强得多……”

  正文第645章算计(下)

  嗯,我们现在就得出了结论,首先,我们可以联系东用东女国在周边羌人的威望来与西南诸部的羌人取得联系,让他们清楚的了解,我大唐可以帮助他们,通过东女国,我们就能与正在与吐蕃部族作战的羌人进行进一步的勾通和交流,其二,大唐军事学院的第一批已经适应了南方热带丛林气候作战的武贲军将士可以立既开拔赶往剑南道,连合当地的军队,帮助那些羌人抵御吐蕃人的侵挠吞并之战略,我们可以开放到羌人的贸易往来,大量地提供一些必要的商品,就算是他们想要武器,我们也可以少量地提供。无论如何,现在这一阶段,只要他们能在我大唐的帮助之下,在这一线能稳住脚跟,成为我大唐剑南道与吐蕃之间的一层屏障。“李叔叔的大巴掌拍在沙盘的边框之上。

  李叔叔回头扫了一眼,咧了咧嘴笑道:“贤婿你且详说你的计划是什么?老夫知道你的能耐,别藏着掖着的。”

  “小婿遵命,其实陛下已经把如此对付吐蕃的战略已经讲得很分明了,这里,小婿就不在献丑了,至于其他的方面,小婿倒是有一些想法,虽然不成熟,不过既然陛下提了,小婿就当是抛砖引玉,其实大家也已经看到了这里,南诏一带,可谓是一盘散沙,照小婿的意见就是,以抚为主,以剿为辅,以外交为主,以战斗为次的战略构想……”

  李叔叔一脸很有兴趣的样子,朝我勾勾手指头示意我继续。

  “为什么这么说了,微臣接到地情报里边就曾经有过详细地分析。

  就因为这里的部落各不统属,没有一股力量能把其他的全部吃掉,况且这些部落有大小心,其中的矛盾也不少,并非是铁板一块,他们也会为了争夺水源栖息地和狞猎范围而爆发冲突,有的时候,甚至是几个部落之间同时发生战争,可是有些部落很小,不过数百户。通常他们都会成为战争的失败者,然后会大的部落给吞并。或者直接被灭亡掉,所以。

  很多小部落就会去依附大的部落,成为其属从部落。就像是南诏六部,就是因为这样而壮大起来的。“

  “这样一来,我们就清楚了这些南蛮人的思绪方式,那就是随强大,他们就跟着随走,而我大唐。比之南诏六部不知道强大了多少倍,我们也同样可以采用这样地战术。这样一来,他们谁也占不到优势,对于对我大唐友善的部落,我们示之以好,拉拢他们。许以官职,金银财物,教他们耕作。获得更稳定地粮食收入,和他们交换各种生活必需品,让他们没办法离开大唐的控制。

  而对于那些铁了心要与我大唐作对地部落,我们可以采取这样的战略,第一,使用少量的精兵,配合愿意服从我们的部落,对其进行剿灭,分得的财物,归于各部,而战俘,尽量归我大唐,要让这些各部族都看到我大唐的武装力量的强大,起到震摄地作用,使其不敢再生反覆之心,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地对当地的部落进行一系列的外交战术,那就是分划一部份,打击一部份,拉拢一部份,把强大的部落剿灭,留小弱小的部落成为我们大唐的蕃军,让我大唐地军官来对他们进行灌输教育,改变他们的效忠对像,使其为我所用。

  另外我还还可以借用他们各部落之间的相互不信任,分化其中地部分势力,扶植新势力,让他们中间产生不和谐之音,利用他们内部的矛盾……“

  好几位老将军都不由得赞许地点了点头,这一招,实际上咱们大唐在对待北方边患的时候也用过,只不过,概念比较模糊,还没有形成一种常规意义上的战略行为。

  “另外一点就是,所有的战俘全部强迁往他处,然后在南诏各处以贸易之名,于各蛮部要害之处多建城塞壁垒,驻以军士和商旅百姓,以便于我大唐打散他们的部落,与我汉人进行混居,鼓励异族通婚,蛮人愚昧落后,刀耕火种,我大唐应该加大对这些蛮人的援助,让他们学习我们汉人的生活方式,帮助他们建筑房舍

  取田……“说到了这,我顿了顿,见所有人都一副沉很好,我灌了口茶水之后继续:”还有一点,那就是在剑南州各州府建立学馆,使其各部族之头人、子侄前来免费入学,这样有两个好处,其一,教他们识汉字、习我汉文,读我坚贤之书,明白什么叫仁义礼信,开阔他们的眼界,教化他们的心灵,另外,各州府之繁华也可以增其倾慕之心,另外就是多筑道路,增加往来的贸易,让这些蛮人见识到汉人的好处,尝到各式各样的甜头,到时候就算是他们的部落头人不许,怕是也拦不住这些贫苦得连衣服都没有的手下人的背叛……“

  以大军团的兵力在周边进行力量威摄,以官吏和政策对其进行安抚才华,另外使用小股精锐,配合着那些依附大唐的南蛮军士,剿灭那些个敢于不服王化的南蛮部落……

  “总得一点也就是剿抚兼用,让他们再也没办法拧成一股绳的时候,我大唐可再行改土归流之法。”我洋洋得意地道。

  “改土归流?”一个二个的老兵痞全是一头的雾水,根本闹不明白我想改啥归啥玩意。

  “这个……”我翻了两颗白眼珠子,先人你个板板的,一激动,摆显过头了,现在哪来的土司?不过,这一帮子老流氓可全拿眼瞅着我,总不能说自己胡扯的吧?还好,渊博的知识赋予了我忽悠他人的强悍本领。

  “土,所指的就是那些土生土长在当地的部落头人和首领,大家想必也知道,这些南蛮子的部落头人,对其部落子民掌有生杀之大权,残暴统治……”我把记忆之中的关于改土归流的的方法大概的说了一遍,最重要的是,前几步计划完全发挥功效之后,再施以改土归流之策方可,这样一来,减少了叛乱因素,加强了中央政府对边疆的统治,有利于少数民族地区社会经济的发展,对大唐多民族国家的统一和经济文化的发展有着积极意义。

  因为前几步战略程序走下来之后,打垮了这些部落对抗大唐的信心,通过外交上的分划打击拉拢、收买甚至暗杀等一系列的手段下来,必然会使原本就一盘散沙式的南蛮诸部必然伤筋动骨,然后再以大唐的官吏来代替原本的部族头人对此地施以仁政……

  忙碌了整整一天的功夫之后,结论总算是得出了,那就是由大唐军事学院准备毕业的应届毕业学员除少部充实往辽东地区之外,一部派往岭南,一部派往陇右。他们的到来,会接替原本的所有中下级军官的职务,原本的中下级军官将会统一前往长安,进入大唐军事学院之中接受政治思想教育和新式军事素质教育。

  另外,李叔叔决定,把我原本培养来准备发往辽东的那百多名经过了近半年培训,已经有了实干精神和为国精神的年轻外交官吏发往南蛮之地,一部份充实当地的官员队伍,一部份在各州府的官学等待准备接收蛮子学员,另外一批最优秀的学员就作为大唐分划打击南诏诸部的杀手锏。

  而原本要派往西域之地的二百五十多名武贲军将士被李叔叔截流了二百名,只留给了我五十余名种子,这二百名也同样赶往岭南,也就是说,这四百名大唐的特种部队的身影将不仅仅会在帮助羌人对抗吐蕃的战场出现,更是会在南诏这个关系复杂地区作为大唐手中的一柄手术刀,剔除掉所有不需要的干扰力量。

  “好,诸位爱卿,我等商议的这几策,依朕看来,都合用得很,朕决意在岭南道设大都督府,总令军事民政,用五到十年之期,把南诏给完全平定,不过诸卿以为,何人可主军事,何人去主民政?”李叔叔缓缓地说出这话让大家都不禁一愣。

  正文第646章军院第一次毕业典礼(上)

  理,大唐可不是按这种方式来算的,一地之官,也就地,从来不兴进行再分配,而李叔叔这话透露出来的意味实在是让他们感觉有些捉磨不透。只有李靖伯父和几位最为核心的将领知道这一件军政分离的大事,可也没想到李叔叔会在这个时候打蛇随棍上,把他给整出来。

  “陛下,末将请命主持军事!”李道宗这位宗室名将岂能不明白李叔叔的心思,第一个跳了出来,很快大部份的将军都作出了表达,当然,有一些想跳也没办法跳,因为不够资格,比如我,四品的官儿哪里能爬得上需要从二品才能坐得上的大都督的位置。

  最后李叔叔拍板决定,设剑南道大都督府,李治那眼下怕正蹲在家里边打磕睡的小屁孩子遥领了岭南道大都督一职,因为大唐的大都督一般都是让亲王来干的活计。

  岭南道的所有军事行动全部归于李绩大叔这位最擅长于搞阴险勾当的大将军主持指挥,李绩大叔就成了剑南道大都督府长史。唐俭,这位长袖擅舞的老妖精成为了岭南道大都督别驾,主管民政教化,顺便把刘浩这位已经深得我厚脸皮真传、啃骨头不吐渣的鸿胪寺主官也调拔了过去,总算是暂时把这一件事给摆平了下去。

  当然,为了保证这一次任务的成功性,我可是咬着牙根下了血本,不仅仅让这些武贲军的将士带上了所有的武器装备,换手五十门迫击炮、五千发炮弹,另外还有五千枚手雷。迫击炮最是适合小规模、小集团作战,况且,凭周边地国家和地区的技术,即使把这些东西缴获了去,也根本没办法复制和仿制。

  另外,所有派去的大唐军事学院一律配装新式大唐钢弩,这是出于对南方炎热、潮湿的环境气候考虑,只有钢弩不会受到气候和环境的影响,当然,用牛油和猪油作为防锈剂和润滑剂。这是大唐武研院的又一新创举。

  根据李叔叔的要求,大唐军事学院的第一批学员终于到了毕业的时候了。整整四年的时间竟然已经过去了,我到达大唐也接近了五个春秋了。校台底下,除去留在辽东地一千余学员,这里下,站立着一万四千多位大唐英勇的军事学员。

  而站在前排处,胸口戴着大红花,表情显得骄傲而激动地、亦有离别的悲伤和遗憾地三千四百五十七人,是大唐军事学院的第一批毕业生。他们将奔赴大唐的山河湖海。为大唐的统一与安定团结,为大唐的军事系列的大换血和军事机构改革作出他们应有的贡献。

  李叔叔一身漂亮地大唐帝国元帅服,站在校台的中央,正对着大喇叭向着下边的毕业生们喊话和鼓劲,一声声地掌声如同海浪一般。李叔叔的手臂极其有力地挥动着,就好像是在指挥着万人的大合唱。

  回顾了大唐军人优秀的传统。光荣地历史,涌现出来的无数英雄,曾经也来上过不少课时。偶尔来视查一番的李叔叔一再地进行强调他是大唐军事学院地院长,为大唐有他们这样具有军事专业素养、脑袋里边充满着拳拳报国之情的军校毕业生而感到无上的荣光,他们这些剽悍的毕业学员都是大唐皇帝陛下的学生,也就是天子门生,愿他们在毕业之后,奔赴各自的岗位之后,不要忘记自己的责任云云。

  好些学员一面拚命地鼓掌一面抹着不停的泪水,能不激动吗?天子门生,皇帝陛下亲自教授出来的学生,这是多大的荣光,光是这一点,绝对能让他们骄傲一生一世,我很庆幸当时的策略,让李叔叔当了这个院长。

  其激励作用和政治作用之强大,可谓是空前绝后,让这些经过了长时间的思想政治教育的精英学员们明白他们是属于大唐王朝的皇帝陛下的军队,他们为的是大唐王朝的安定与团结而战,回到了军旅之后,更让更多的士捽发奋图强,为了维护自己天子门生的荣誉而努力建功立业。无极限书屋

  就像当年的黄浦军校,蒋光头就是靠着黄浦一系,他的学生们的帮助,才能把那些各路军阀给压制住,成为了一代枭雄。

  而李叔叔的身后,是一票的大唐高级将帅,他们也同样穿上了大红色的大唐军服,坐得笔挺,全都表情激动,今天,这里要走出去三千余人,这些人,同样承载着他们灌输的教育思想,将会发展光大。

  大唐军事学院的名誉校长李叔叔终于表演完毕,抹了

  的白沫,洋洋得意地朝着下面拚命鼓掌的学员们挥了臂,才坐回了主位之上。

  这个时候,李靖伯父这位学院祭酒也上台作了一番陈述,属于老生长谈,跟李叔叔吹嘘的差不多,没什么精彩可言,不过,下面的学员们依旧双眼眨也不眨地、一脸崇敬地望着这位大唐所有军人的偶像,不败的军神。

  李靖伯父演讲完毕之后,段志玄段大将军也上去,永远显得那么刻板和严肃的老人很像法西斯的军法官,他登上讲台的刹那,所有的声音刹那间就消散得无影无踪。

  “诸位,段某只想告诉你们这些即将毕业的学员一件事,那就是,你们要时刻牢记一样东西,把你们打造成我大唐无畏之师的东西,那就是纪律!你们可能觉得老夫在这个时候说这个让你们觉得烦,但是,我要告诉你们的是,我大唐何以百战百胜,何心敢以百骑破敌万众?何以敢以两百铁骑破突厥牙帐?靠的是什么,就是铁一般的军纪,如果一只军队没有严明的军纪,那还是我大唐的精锐之师吗?回答我?!你们还记不记得你们进校之时背诵过的军纪军规。”

  一万四千余名将士挺直了胸膛,一共六百余字的军纪细则,用他们雄壮有力流畅的声音回答了段志玄,这位带病一直坚持上岗勤恳工作的老将军的提问。“热爱大唐皇帝陛下,热爱大唐帝国,热爱大唐的军队,一切行动听指挥,不拿大唐百姓的一针一线……努力学习知识、苦练杀敌本领,爱护武器装备,保守军事秘密……保卫大唐帝国,保卫百姓的安宁生活,在任何情况下决不叛离我们的军队,决不背叛我们伟大的大唐帝国,决不背叛我们伟大的皇帝陛下!!!”三个斩钉截铁的决不,就像是三柄铭刻了誓言的旗帜,已经被他们刻在了自己流淌的血脉之中。

  对于段志玄老将军,我除了敬佩还是敬佩,他给予了学院极大的帮助,决非是笔墨所能形容,正是在他的引领和威摄之下,才使得学院的军纪得以贯彻执行,也才使得大唐军事学院能打造出这些钢铁一般的将士。

  没有严明的军纪,那么这只部队就是一群到了战场就如鸟兽云散的乌合之众!即使给他们这世界上最先进的武器装备,那也迟早会成为对手手中把玩的小儿玩具。古往今来,有多少故事与史实都说明这条千古不变的道理啊!

  鼓掌,包括李叔叔等一大批的老将帅都为此而鼓掌,频频赞许地点头。也为这些军纪如此严明细分的军校毕业生而感到光荣。

  段老将军一脸的欣慰,又说了一些鼓励的话之后,也离开了讲台,然后,轮到我了,这位大唐军事学院的院正,学院真正的实权人物:房府之二男。

  我站了起来,先理了一理军装之上的绶带,迈开大步,脚上的皮靴与地面磨擦时发出了铮然的声响,心情非常之激动,是的,我终于能目送这一批有知识,有文化,有着全新的战术素养、懂得如何处理好军民关系,懂得国家才是他们的精神寄托的军人离开巢穴,迈向更广阔的天地。

  我站直,立正,很帅地向着这些将士敬礼,唰的一声,一万四千余将士同样以整齐的敬礼回应。我放下了手,望着他们抿了抿嘴巴:“诸位学员,今天,是我,房俊,你们的老师,最后一次称呼你们为学员了,今天之后,你们将奔赴各自的岗位,为大唐的军事建设作出你们应有的贡献,一晃眼,四年就过去了,我跟你们一样,也在学院呆了整整四年,这四年来,我们同样流过鲜血和汗水,有过欢乐与荣誉,现在,我还是想问一问,诸位可还记得当年,我曾经在你们走进学院的第一天,问过你们的那个问题吗?”

  正文第647章军院第一次毕业典礼(下)

  “记得……”回答得很整齐,但是,任谁都能听得出他发自内心的笑意,就连李叔叔等人也乐呵呵地瞅着我,每一次,我总能出人意表,给他们带来惊喜,又或者是出人意料的精彩演说,就比如今天,我就不想放弃这个机会,我要对他们进行最后的思想灌输。

  我很一本正经地清了清嗓子:“当时我问你们,为什么要当兵,当兵有什么好处,你们的回答可谓各有千秋,有的是想吃饱饭,有的,是想升官发财,有的是想建功立业,而有的……总而言之,你们都没有领悟到军人的本质,什么才能叫做国家的军人,而现在,我从你们的目光里看到的是自信、勇气,还有一往无前的气势,那我现在再问你们一遍,你们为什么而成为军人?!”

  “保卫国家是我们的责任,更是我们的荣誉和义务!”犹如涛天的海啸声,激荡在人心深处。我点头,很是感怀:“看来,不枉你们在学院里学习了四年,这四年里面,你们已经从普通的老百姓,从只是为了粮饷,只是为了升官发财,而升华到了现在的崇高思想,这我很欣慰,但是你们要记住,不愿意成为将军的士兵,就绝不是好士兵。你们,是我大唐帝国最可爱的一群人,你们有着不同于其他人的职业道德观和价值观,你们是大唐的血肉长城,没有你们,就不会有大唐的安宁和繁荣……”

  我满怀激情地蛊惑着、激励着他们,同样,在坐的李叔叔和那些老将军们已经激动得不能自己,没办法。谁让我太能忽悠了。

  “最后,我希望你们走出校门,迈向你们各自的前程之时,再回过头来看一看,那篆刻在校门上地陛下亲手写下的字句,我要你们在有生之年都要铭记住:大唐帝国的荣誉即吾命,大唐帝国的利益高于一切!!!”

  台下,无数人吐同了一致的音节,用他们激昂的声音,述说着他们将一生都不变的誓言:“大唐帝国的荣誉即吾命。大唐帝国的利益高于一切!!!”

  每呐喊一遍,声浪就显得更加的高昂。就连校台之上地诸人也全部都站了起来,与台下的学员们齐声地高呼着。呐喊道这必将让所有大唐军人铭记在心地口号。

  接下来,在万余人齐声高声地军歌声中,在那高高在旗杆上招展可飘扬的国旗之下,三千四百五十七人中当先有百人出列,胸前佩带着大红花地他们迈着整齐而有力地步履,走上了校台,这一百名是特级生。是最品学皆优者。各项技战术技能都是最为出类拔粹的精英。他们将会被授校官的军衔。

  还有三百名优等生,他们将会被统一地授予尉官的军衔。其余的毕业学员。将会统一援以士官的军衔。也就是说,他们将会直接成为大唐的各地军队地中下级军官,其他八百五十人将会接替辽东地区地原学院军官团的精英。继续充实到当地地军队中成为骨干。

  另外会有一千四百五十七名学院毕业生会前往岭南,整训当地的部队,这其中就包含着武贲军的四百一十七名将士。剩余地所有毕业学院将会被派往陇右之地。

  李叔叔等一干将帅全部都站了起来,每一个人的手中都拿着一本大红色的毕业证书,还有一枚代表着他们是学院毕业生的毕业奖章,面带着微笑,看着这些骄傲而激动的士兵站立在身前。

  李叔叔当先上前,把毕业奖章别到了身前的优秀学员胸口的衣襟上,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几句抚尉的话,然后其他的老将军也开始有样学样,毕业证、毕业奖章,还有军衔……

  整整花了近一个时辰,才完成大唐军事学院建校以来的第一次毕业典礼。

  李叔叔的额头上虽然也尽是被晒出的汗水,但是从他那精神抖擞的表情可以看得出来,对于参加这一次毕业典礼,他还是非常的兴奋。

  李叔叔在毕业典礼的尾声时进行了总结呈词,大意就是只要我大唐存在一天,不论是朕,还是以后的大唐皇帝,他们都会成为大唐军事学院的院长,成为你们的师长,为你们这些勇敢的士兵主持毕业和开学典礼。

  李叔叔的发言更是让学院学员们激动得不能自已,向着李叔叔三呼万胜,这一刻起,李叔叔的承诺将会随着大唐的历史永远地流传下去……

  典礼结束之后,三千多名毕业生与李叔叔等大唐将帅前往了大唐忠魂祠中祭奠了先烈,李叔叔等人才缓缓地离开了学院。而这些毕业生也会在三天之内陆续地出发,前往大唐最需要他们的地方。

  一只王牌部队必定是一只拥有铁的纪律的部队,而这只部队必须要有一个坚强的领导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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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匆匆地忙碌完了学院的事情,我就带着王玄策赶往了了鸿胪寺,这里,还有一大堆的事情在等着我,我还必须要给这里的学生们加紧补课,为了以后大唐南彊的安宁与发展,首先就得让他们这些人能尽职尽责地做好本职工作。

  强化灌输教育必须加紧,留给他们的时间并不多,他们将会在两个半月之后出发,这是我向李叔叔争取到的最长期限,这一段时期,不仅仅要强化他们的政治思想教育,更重要的一点,就是要让他们懂得各种的外交策略,灵活地应用到以后的工作当中。

  而王玄策,这位大唐纵横家,就是他们最好的老师,何况,还有我,还有刘浩,刘浩也会随着这批学生一齐前往岭南,成为他们这帮学生的头目,主管当地的蕃学和外交事务。

  至于王玄策,我是绝对不能撒手把他放出去,至少不会把他丢到南诏,那完完全全是大材小用,我需要他去的是遥远的西方,中亚一带,让原本纷乱的中亚形成力量的平衡,不能让大食把波斯等力量完全吞噬掉,那样一来,就会把大唐通往西方的财路捏在那些大食人的手中,对于大唐今后向西拓展地盘来说,很不利。

  另外,王玄策已经成为了我最得力的助手,他不仅仅在学院以学生的身份进行学习,而且他也在这里,向那些已经被我洗脑的学子灌输纵横家的战略思想和远见目光。另外,他也同样替我培训着进奏院之中的情报间子,争取让他们成为埋伏在周边属国的具有多种手段的强力间谍。

  到了鸿胪寺之后,一身军装没来得及更换的王玄策就匆匆向我道别,走入了他的办公室准备教案,下一节课就是他的。而我,直接去找唐俭和刘浩这两位已经在进行前期的外交准备工作牛人继续协商着对付岒南之南的南蛮子们的手段。

  拐了两个弯,里面就是刘浩的办室地点,现在已经成为了我们准备前期工作的工作室,进了屋,果然,唐俭与刘浩一面翻查着摆满了地板的各种情报资料,一面激烈的讨论着采取何种的策略。见我来了,暂时停下了话头,我赶紧给唐俭见礼,这位可是老资格的人儿,跟俺爹一个辈份的。至于刘浩,他朝我行礼还差不多。

  唐俭朝我笑了笑道:“呵呵,遗爱贤侄你来了就好,老夫还有好些事要找你聊聊,这儿关于岭南之南的情报还是太少了。很多事儿,咱们现在都有些头大了。”

  “二位大人,俊已经把最新获取的情报拿来了。”我一面说着,一面从军装的口袋里边掏出了今天一大早去进奏院里收集来的相关材料。

  递给了这二位之后,我清了清嗓子道:“根据我们大唐所获取的情报,南部蛮族之中,以六诏诸部的实力最为强劲,而且势力大致相等,互不臣服,其中蒙嶲、越析二诏地最大,兵最强,而蒙舍诏比上列二诏较弱。蒙舍诏之部主姓蒙,始祖名舍龙,避仇家自哀牢迁居到蒙舍川,舍龙生子龙独逻,又名细奴逻。五诏与河蛮部落,多受吐蕃之惑,对我大唐常有反覆,而蒙舍诏好一些,对我大唐一向比较恭顺,二位大人此去,可以引之为援,从蒙舍诏下手,打好关系。”

  正文第648章人生和理想

  唐俭这位老奸巨滑,干了数十年外交工作的老人精眼睛一眯:“如此一来,总算是有了个缺口,有李大将军配合咱们,让这些蛮人了解我大唐兵力之精悍,火器之精良,必然会让他们生出畏惧之心,干别的不行,分化拉拢打击,老夫最在行的就是干这个。哈哈哈……”唐俭绝对不是说大话,这位老家伙自从追随李叔叔以来,一直干的就是外交工作,经验之丰富无人可及。

  “能听唐大人这些,小侄倒真是松了一口气,另外,为了对付那些的气候条件和生活环境,最需要解决的就是保护人员的生命安全,如今,孙神医已经从大唐武贲军将士那里收集了足够的资料,并且又跟几位来自南彊的名医讨论,准备研制一些新的,见效更快的避除和防治毒虫的药剂。而虎贲军士到达南彊之后,就会展开行动,一部份直接统军进入羌人的地盘,帮助他们,另外一批,将会与学院的中下级军官,对大唐的岭南部队重新整训,进行练兵,让士兵们熟悉当地的环境,加强小部队的集体作战能力。我们可以在练兵的时候,让虎贲军中健硕精干之士,隐于南诏当地,秘密绘制当地的详细地图,并且寻找秘密路径,以备将来的奇兵突袭……”

  “不光如此,”刘浩也作出了发言:“下官与唐大人方才正在商议,当地的蛮族多以捕猎和出售手工艺品为生,加上因为他们生产能力低下,刀耕火种,粮食大都需要外购。如此一来,我们修筑道路和建立商贸石塞的计划就更容易实施。我们可以增加粮食、布匹,以及各种生活用品的输出,让他们的生存完全依附到我们大唐地手心里边,到了那时候……嘿嘿嘿。”房间里,三个一肚子坏水的人全笑得眼儿眯成了缝隙。

  三天之后,整装完毕的大唐军事学院一千名学员和着四百余名大唐武贲军将士悄然地离开了大唐军事学院,向着南方进发。这一次,我站在校门口,一一与他们握手道别。心里边有些伤感。毕竟相处了不短的时光,眼看着他们的离开。这怎么能让我不觉得伤感呢?

  靠在太阳椅上,除了一条短裤。身上不着寸缕,脸上戴着一副宽大的蛤蟆太阳镜,享受着日光浴,洗刷着我身心的创伤,边上,灵儿的发髻已经打散了,这样一来。可以方便地戴上宽檐太阳帽。把她那苗条的身段也皆尽掩藏在阴影之下,灵儿的脸上泛着淡淡地红晕。她的双手正在我地胸腹上轻柔而细致地磨挲着,嗯,别想歪了。这位小美人儿是在替本公子涂蜂蜜和牛奶掺上橄榄油的防晒油,小手又软又绵,仿佛像是两只小爬虫在我地肌肤上顽皮的嬉戏,她害羞,本公子也觉得脸红。还好,一副蛤蟆太阳镜盖了我大半个脸,这倒让我有一种掩耳盗铃的安全感,一开始只悄悄地打量着跟前这个战战兢兢为我涂抹防晒油的小美人,现在,我已经开始用一种美学和身体艺术结构大师的眼光来对她进行品评了。

  灵儿,嗯,好名字,人也长的水灵灵的,一对黑白分明地大眼睛更是水汪汪地动人得紧。

  这两年多来,在我家里吃地好睡的足,李漱地脾气也比起在皇宫里的时候好多了,不需要担心被主人的责打,原本刚进我家时显得削瘦地小美人如此也变得珠圆玉润了起来,嗯,胸前双丸亦随着她的动作和呼吸而微颤起伏着。无极限书屋

  “俊郎,下不下来凉快一会?”碧波荡漾的游泳池里边,六位容颜娇艳,身材却显得性感火辣的美人鱼正在里边流连着,四位是我婆娘,还有两位是婉儿和蝉儿,至于灵儿,被她们遣来替我抹防晒油。

  “不用了,我得再晒一晒,你们继续吧!”我依旧躺着,懒神无气地朝着她们挥了挥手,看了眼自己的皮肤,还是显得太白嫩了,后世我很喜欢看健美比赛,特别是那些油黑的,古铜色的皮肤,实在是让人羡慕之极,如此我有了这么强壮而发达的肌肉,下蛊惑一点,岂不是太浪费资源了?

  “俊郎也不知道抽了哪个筋了,非得把自个弄成个昆仑奴似的,有什么看头。”李漱撅撅嘴一脸的不爽气,惹得一群婆娘脆若银铃的嬉笑声。

  没功夫理这几个妞,因为这个时候,灵儿的手已经开始替我在大腿根部抹防晒油了,一开始有些恍惚,不过强大的火气突然窜了出来,让火山开始郁酿喷发的时候,终于把我给惊醒了过来,赶紧绷直了身体:“灵儿。”

  “灵儿在。”灵儿的手微微一顿,抬起了那张已经密布了细汗的脸儿,她的手,还停在我的短裤的边缘处,一面纯真的迷茫之色。“涂到这儿已经差不多了,你也下水去玩吧,瞅你脸上,都是一脸的汗了。”我已经坐了起来尽量把屁股往后挪了挪。我是男人,还处在青春期,发充超常,性取向正常,雄性荷尔蒙分泌一向旺盛得很,大白天的,让一个小姑娘家瞅见实在不太好,虽然以后她是会成为我的小妾,不过现在,还没进行深入交流之前,好歹得维持下咱正人君子的形象。

  “是不是灵儿做错了什么?”灵儿听我这么一说,表情瞬间就黯淡了下去,仿佛让天上的太阳的温度也变得凄凉了起来。

  我咧咧嘴:“没,绝对没有,我是见她们都在那边玩得开开心心的,你一个人在这儿累得厉害,你也下水去凉快一下吧。”我的目光藏在蛤蟆镜背后,如此我的眼睛能像嘴巴一般能分泌口水,现在我绝对是老泪纵横,一长非常纯真可爱的脸蛋,配合上火暴的身材,任何一个男人撞上,总会有一些想法,包括我也不能例外。

  更何况,这小娘们更本就不知道她现在的动作和神态有多么诱惑人,双手紧张地绞在了一起生生把一对原本就凶暴的双峰挤成了世界之颠,这还不算,因为今天在水边嬉戏,大家都是家里人,全穿上了我设计的泳装,而灵儿这一件和搜到粉红色的连体式无袖露胸式泳衣衬着她那粉嫩的肌肤就好像不过是在身上覆盖了一层透明的薄膜,还有她那张清沌可人到令人发指的面孔,配上那怯然的表情,足以让佛祖出现邪念,圣人变成色鬼。

  我不由得下意识地吹了声口哨,怪不得有句话说得好,三色姿色、七分打扮,照我看来,应该是二分姿色、三分打扮,还有五分就是表演,三清道尊在上,如此不是我四个婆娘虎视眈眈地就蹲在不远处的游泳池,这会子很有可能我已经那啥了。

  摘下了蛤蟆太阳镜,舔舔嘴皮子,伸手伸住了灵儿的一只圆润光滑的手儿:“灵儿,你现在这样的表情,这样的姿态,实在是太让我着迷了……”

  灵儿的俏脸顿时腾起了两团红晕,她想低头避开我如狼似虎一般的目光,遗憾,谁让她戴那么大的遮阳帽,我的脑袋已经挤到了帽檐之下,她根本就没办法挣开了两根束带勒起的蝴蝶结。

  “灵儿怎么了,不喜欢我这么跟你说话吗?”我的声音显得有些失望与沙哑,灵儿飞快地摇了摇头,怯怯地望了我一眼,却又不知所措地点了点头,可怜的丫头,看样子,还没有尝到过什么是爱情。

  灵儿见我呆在当场,还以为我不高兴她的表现,急促地低声道:“灵儿绝对不会不喜欢公子,从随公主殿下进房府的那一刻起,灵儿就是公子的人了,只是没想到您一直……”灵儿顿了一顿,似乎有些幽怨地荡了一个眼波过来:“灵儿还以为这一辈子都不会被公子正眼想待了……”

  一句语说完,大颗颗的泪珠儿就从眼眶里边溢散了出来。“别哭了,傻丫头,公子什么时候不见待你们了,只是这二年来,嗯,公子确实是有些对不住你们三个,在这儿给你赔声不是成吗?”

  灵儿抹着腮边的泪花,脸上撑起了一个我见犹怜的笑颜:“有了公子这句话,灵儿就知足了。”

  “放心吧,公子很快就会给你们个交待的。”我微笑着替她拭了拭眼泪,心里的高兴劲就甭提了,是男人,能让漂亮妞瞅上自个,是个傻子才会不开心。“来,坐公子身边来,我们来聊聊人生或者理想什么的,放心,夫人都在这儿,公子我可是正人君子,不会把你给吃了……”

  正文第649章鸡冠头

  一长条,碧绿色,一头呈浅绿,一头呈深绿的条装果实摆在了我的跟前,也就是黄瓜,案几上还有一小瓶蜂蜜,还有一大杯被砌在冰桶里的牛奶。还有好几斤鸡蛋,另外还有一瓶我让人帮我椿成了细得跟沙粒一般细末的绿茶粉,边上,还有一些珍珠粉。

  这些,可都是我为了我的婆娘们找来的最佳的,天然的美容配方。当然还有很多,但是就目前而言,我也就只有这么多的材料。

  此刻的我就穿着一条宽大的半截裤,暴露着一声古铜色的肌肤和强健的堪比世界健美先生的肌肉,拿着小片刀儿,笨拙地把这一条黄瓜进行分割,五楼的天台之上,立着几大把太阳伞,俺的几个婆娘全都平躺在椅子上,李漱这丫头的脸上已经粘满了黄瓜片儿,还一面不停地往嘴里丢瓜子。

  边上程鸾鸾和绿蝶正吃吃的笑着,似乎对李漱的新形象暂时无法接受。而宫女姐姐还在梳理着她的长发,宫女姐姐的头发是我见过的女人当中最漂亮的长发,对于这一点,宫女姐姐也非常的骄傲,她的头发已经长至了臀际,却几乎没有开叉,这让不论是李漱还另外两位姐妹都倍感羡慕。

  好不容易切一了十来片,放进了盘子里边,婉儿乖巧地走了过来接过了盘子走到了俺的二婆娘跟前。“俊郎,妾身不想贴这东西,真的会有效果吗?”程鸾鸾看着盘子里边的薄片果肉,瞅了眼李漱的造型,很是犹豫。

  “不贴不成!告诉你们几个,今天为夫心情好。给你们做全套的美容,不领情咋地?信不信为夫一会拿家法收拾你!”回头,恶狠狠地瞪眼,鼓了鼓胸肌,惹来了宫女姐姐的脆笑声,李漱倒是很悠然地把瓜子壶吐出来之后笑道:“好妹妹,咱们可都是俊郎的妻子,俊郎怎么的也不会害咱们对吧?好好的听话,不然,俊郎起气来。姐姐也帮不到你。”这丫头,说话鬼声鬼调的。很有兴灾乐祸的意思。程鸾鸾只能幽怨地扁扁嘴,乖乖地躺在了躺椅上。任由婉儿把一片片的黄瓜贴在她的脸上。

  很快,四个漂亮妞的脸上全贴了黄瓜片,十多分钟之后取了下来,李漱摸了摸自个地脸,倒是有些吃惊地道:“俊郎,似乎真有什么效果似的,好些比平时还要光滑一些呢。”

  “那是。为夫是谁。大唐格物致知大师,别说这么些天然美容用品。改天给你们整出香水来也成,来,让为夫我摸摸。嘿嘿,确实嫩得紧,跟块豆腐脑似地……”我摸着李漱的脸蛋,一脸淫笑地道,黄瓜贴脸可以让肌肤上地水份保持,自然会比平时摸起来要多水嫩几分。李漱羞嗔地掐了我一把,瞅了边上三个笑成一团的侍女,恨恨地啐了我一口:“说话也不知道小点声。”

  “凭啥小声了,夸你干嘛要小声,乖羔羊,好好的躺着,再休息一会,等为夫调好美容浆之后,好好的给你们抹上,保持你们三五十年之后,还是这般的俏模样。”我得意地轻捏了一把羔羊的小脸蛋,转过了身子继续在婉儿她们拖过来的案几上忙碌着,大概能装两升水地玻璃杯里,被我先把大约二两地蜂蜜倒了进去,然后把珍珠粉、绿茶粉和牛奶都倒进了里面,交给了好奇地蹲我跟前看我动作的蝉儿。“给你,慢慢地用这筷子搅,把它们全部搅匀了。”

  “好地。”蝉儿很是快活地接受了我赋予的任务,筷子和玻璃碰撞着,时不时发出悦耳的声音。而我,拿起了鸡蛋,在一个玻璃杯边上一敲,轻轻地掰,流出了透明地蛋清,等蛋清流完之后,我把生蛋黄直接往嘴里边一倒,咕嘟一下就吞了下去,看在正在给我打下手的三个丫头眼神差点都被闪了腰,我朝她们慈祥地挤挤眼:“这玩意可比熟的补多了,你们要不要也来上一点。”

  三个飞快摇动的脑袋,只是用一带丝带扎在脑后的长发随着她们的动作纷飞了起来,溢散过来的发香混合着幽兰一般的体味让我敏感的鼻子激动地差点打出了喷嚏。

  “公子,这个蛋清也能美容吗?”灵儿天真的脸蛋上挂着疑惑的表情。“那是当然的,本公子还能骗你们几个小丫头不成?”我得意地翻翻眼皮,继续敲破鸡蛋,清出了蛋清,蛋黄直接飞我嘴里,不多时,整整一斤鸡蛋全成了蛋清和蛋壳,嗯,似乎太多了,我倒了一半的蛋清倒进了蝉儿手中的玻璃杯,示意她继续搅动。

  很快,美容剂变成了黄绿色的糊状物,颜色确实不好看,至少三个小妞的表情都显得有些难看。婵儿皱起了可爱的眉头,怯生生地朝我问了一句:“公子,这颜色也太难看了吧?”

  “怎么是这种颜色,太难看了。”李漱已经攀附在了我的背上,就像是一条被抽去了脊骨的美女蛇。“知道啥?烂苹果是最甜的,看任何东西都不能只看他的外表,这就是这种东西,能使得你们的肌肤更加的细嫩和白晰,记住了,这种美容法子可不许传出去,咱们一家子自个先试用。”

  三位小姑娘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我抄起了大玻璃瓶,接过了婉儿递来的一支毛笔,扭过了身子,李漱有些不情愿,但是女人对于美丽的执着还有我这个丈夫的保证让她打消了最后的一丝疑虑,闭上了眼,任由我在她的脸上涂抹着这高档而天然的护肤增白美容剂,很快,李漱那张原本白晰娇艳的脸蛋变成了黄绿色,如果在晚上,瞅谁都能吓个半死,但是在白天,却凭添了一股喜剧效果,边上帮忙打下手的三个丫环忍笑已经忍的脸蛋涨成了瑰丽的红色,四个婆娘涂完,还剩一半,三个丫环也乖溜溜地成为了我的试验品。全躺在躺椅上,脸跟三月的草地差不多。

  我揉了揉手腕,嗯,七张漂亮的脸蛋,如今全变成了一个模样,七个极漂亮妞如今都顶着一对黑白分明的眼珠子瞅着我,脸上的美容剂很快就失去了水份,让她们嘴巴说话都显得困难。嗯,好很,至少我能安静一会儿了,七具姿态各异的完美玉体让我着实大饱了眼福,可是那一双双瞅着我的眼睛让我有点觉得自己就像是在干偷窥的活计。

  “都给我乖乖的躺好了,闭上眼睛,到了时间为夫就会喊你们起来,现在谁也不许乱动,羔羊,不许再往嘴里边塞瓜子了,嗯,好好的休息!这样才能获得最好的美容效果。”我一本正经地拿着手中的毛笔当成了指挥棒,巡视了一圈之后,坐了下来,可干坐着也不是办法,给自个美容?问题是美容剂已经用光了。

  我把视线转移到了鸡蛋清上边,猛然想起了一件事,咱现在是名正言顺的留长头发了,可除了每天扎个可笑的发髻之外,还没换过其他的发型,这鸡蛋清可是绝对的定型剂,想当年没摩丝的时候,好些乡下结婚的年青人,就拿这玩意抹头发上,整出港台歌星那种“我是一片云”的发型造型,还有些女青年穿件蝙蝠衫,打出个半边天的发型,咱可不会那么没水准,想当年,我最佩服的就是莫西干式和朋克式发型,也就是当年俺们那地方说的:鸡冠头。

  小时候,想留长发?后脑勺先挨一巴掌,屁股上少不了两大脚,长大了,想留上发?长的精瘦,留起长发来跟个发育不良的娘们式的,加上后来学院毕业之后就走上了为人师表的岗位,一直把鸡冠头的遗憾深深地留在了心底。

  说干就干,反正坐家里边也无聊,七个妞全躺在躺椅上,咱总不能也蹲这儿傻愣愣地瞅着吧。抄起了边上刚才程鸾鸾用来整理面容的镜子,大手就往装鸡蛋清的瓶子里伸去。

  不过我的头发实在是太多了,不得不继续往脑袋上抹着一把又一把的鸡蛋清,终于,几乎半斤鸡蛋清全抹到了脑袋上,总算是让我的长发像标枪一般的挺立了起来,形成了一个完美到了极点的扇面,光亮鉴人,就算是只壁虎,也休想能在上面站稳脚根,如果能有彩色的颜料,绘上一幅山水画就好了,让现代艺术和古典艺术进行完美的结合,在后世就绝对能拿到中国美容美发大赛的特等奖。我洋洋得意地咧开了嘴……

  正文第650章女为悦已者容

  很是得意地歪了歪脑袋,瞅了瞅自己的新造型,然后把蛤蟆太阳镜戴上,抿抿嘴唇,剽悍的小伙子,一身的健子肉,古铜色的皮肤,梭角分明的脸型,英气而线条硬朗的鼻梁,浪荡不羁和野性、颓废与堕落被我完美的诠释。仿佛是一位顶着无数张罚单的哈雷摩托车手,更像是一个刚被人从监狱里保释出来的以肉捕战斗为生的暴徒。

  嗯,很兴奋,太激动了,晃了晃脑袋,就觉得自个仿佛是顶了一个巨型的鸡冠,很有历史的厚重感,就仿佛脑袋上罩上了凤翅盔一般。

  抖了抖脑袋,嗯,半斤鸡蛋清的功效果然不同凡响,让我的公鸡头显得极具韧性,不论是怎么摆动头部,头发都会在一阵颤抖之后恢复直立。

  我从在躺椅上扭来扭去的显摆造型,很快原本安安稳稳睡在我身则的李漱就不乐意了,这丫头拍了我的脊背一巴掌:“俊郎你干嘛呢,老在这磨叽甚子,妾身差点就睡着了,给你这么一闹……啊!”

  我回过了头来,朝着李漱一笑,李漱一又点漆星眸瞪得溜圆,眼角处的干结了的黄色绿美容剂也因此而出现了裂纹。紧接着,李漱发出了像是小母鸡被捏住了嗓子发出的垂死哀鸣。

  这个时候,身边陆续地发出了惊呼之后,然后就是笑得直打跌的声音,顶着张小绿脸的李漱笑得捂着腰,另一只不不停地拍打着躺椅,七个漂亮妞全都被我的新造型所吸引了目光,可问题她们竟然没有认同我的发型,反而把我当成了嘲弄的对象。士可杀,不可辱,怒了,抄起李漱,朝着她地屁股蛋上就猛抽了两把,然后狞笑着朝着其他绿脸蛋漂亮妞们伸出了魔爪:“本公子让你们敢笑话我!”

  七个漂亮妞似乎因为脸上都掩盖了一层黄绿色的面罩之后,仿佛都褪去了顾忌一般,相互指着对方,又或者瞅着我这个顶着个新潮流发型的夫群笑作了一团,银铃一般的脆笑声此起彼伏。

  反正俺也就是逗这帮漂亮妞玩。偶尔逮着了一个吃两口豆腐又放了手,继续追寻另一个目标。

  这个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惊叫,“谁!”我恶狠狠地扭过了头。蛤蟆太阳镜片下,是我狰狞的目光,一身隆起的、油光水滑的古铜色肌肉配我的公鸡头造型,活脱脱一个新世界的暴徒。

  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我已经交待过了,没事谁也不许上来。打扰我跟老婆们快乐的休息日。可谁曾想。我方一回头,表情立即转为哭丧。屁股后边,是把一双眼珠子瞪到了极点地老爷子,边上。娘亲捂着嘴儿,翘起根兰花指,直勾勾地瞅着我。

  “孽畜!”老爷子站在我的跟前很是用力地咆哮,娘亲坐在椅子上,一个劲地抚着心口,一脸好气又好笑地表情,边上,我四个老婆搭着三个丫环,顶着一张小绿脸,很是羞愧地用长袖遮掉了大半边脸孔,眼睛珠子滴溜溜的打转。

  而我,这一次美容事件地发起者灰猫猫地跪在地板上,垂头丧气地迎接着老爷子的唾沫星子。脑袋上的公鸡头依旧倔强地像一排羽箭支楞在我的脑袋中央……

  “你吃饱了撑得慌了是不是?瞅瞅你这脑袋瓜子!都成啥玩意了?整的跟个鸡冠似的,啊,还有……”老爷子一脸黑线地哆嗦着手指头指了指跪在边上羞愧地拿袖子遮着脸的媳妇和丫环们,气地说不出话来。

  “好了老爷,二郎瞎胡闹而已,您就别跟他计较了,小畜生,差点把娘地魂都给吓掉了,”娘亲总算是安定了心神,走到了老爷子的身边,低言抚慰了一番之后,嗔怒地拿手拍了我那头钢针般依旧直立地头发,顿时腾起一大股的头皮屑,就像是雪片一般地上下翻飞,把娘亲跟老爷子吓了一跳,倒退了两步。

  “娘别担心,这些都是蛋清,只是蛋清而已……”我心里诅咒了无数遍,***,楼脚地那些个家丁侍女也真是一帮子蠢蛋,我爹跟我娘来这边逛悠,也不知道先窜上来报个音讯,害的俺一家几口出了这么大个洋相。

  老爷又气又恨地踹了我屁股一脚:“小畜生,好啊,嗯,鸡蛋清你都抹脑门上干啥?”

  娘亲好言相劝了半晌,拧了我几把:“还不去把你那脑门上的头发给收缀好了,信不信娘也要揍你了。还不快滚!漱儿,你们几个也还不快去洗洗。”

  “孩儿这就去。”总算是敢伸手把脸上的蛤蟆太阳镜折了下来,仓皇地领着一帮子绿脸蛋的漂亮妞窜下了楼……

  一柱香之后,七位脸蛋显得桃红水色的窈窕女子全又站到了老爷子跟娘亲跟前。我也同样,只不过,我原来的鸡冠头变成了一个上海滩的黑老大的大背头而已,先人你个板板的,这鸡蛋清也忒难洗了,洗了这么久,依旧能感觉到脑袋上有滑腻腻的感觉,头发也很容易定型,弄的老子跟个上海滩大亨似的,只不过,上头还有一个一脸黑线的爹正拿杀人的目光瞅着我。

  “你们几个过来坐吧,别担心,你们的公公是恨那个小畜生,可不会把气撒你们身上。”娘亲笑眯眯地示意李漱她们坐到了身边。转过头来,见我那怪异的发型,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嗔怒地道:“二郎,让你好好洗洗,怎么能把头发弄成这个模样,是不是成心气为娘的。”

  “婆婆这怪不得俊郎,那个……”李漱一脸古怪,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地吭哧了半天才言道:“俊郎头上的鸡蛋清太难洗干净了,俊郎的头上又厚又粘实,洗来洗去也洗不净。”

  这下,别说娘亲,就连在边上装酷的老爷子也忍不住笑出了声来,方觉不妥,干咳两声又板起了脸,一脸古怪的表情。

  娘亲瞅见我捂着屁股一脸哭丧的模样,也不好继续在这个事情上纠缠,只是好气又好笑地唠叨了两句,又把话题转移到了我的婆娘身上:“啧啧啧,咋回事,今个瞅你们几个,这皮肤倒似乎比起昨天还水嫩几分了。”

  李漱嘴快把我调制美容剂的事儿给娘亲说了一遍,这下,倒让娘亲也来了兴趣,转过了头来。“俊郎,你调的东西真这么有用?”

  我傲然地抬起了头,甩了甩大背头式的发型,最是见不得别人怀疑我的能力。“那当然,孩儿绝对没有撒谎,不您若不信,一会孩儿也可以给你调制一些出来,让您也……”话刚说到了这,老爷子的神情是越加的不善,吓得我把剩下的话全吞了回去,赶紧又弯腰驮背地摆出一份恭顺的样子。

  “老爷子,您还在气甚子,行了行了,也不是甚子大不了的事儿,不过二郎,娘如此都这么大的年纪了,还用那些做甚子,让旁人见了还不得笑话死。”娘亲的嘴里边这么说,可是两眼发出的金芒就连老爷子也不敢直视。

  边上的程鸾鸾接到了我传过去的求助眼神,忍住了笑意,贴到了我娘亲的身边,巧笑嫣然地低声言道:“婆婆这话可不对了,您可一点儿也不显老,再说了,女为悦已者容嘛,指不定公公的心里边……”

  听到了程鸾鸾的话我差点就鼓掌喝彩起来,这话实在是太有诱惑力了,后面几个字我虽然没能听到,可我猜都能猜得出是啥子内容,就连老爷子也下意识地点起了脑袋。娘亲脸上亦浮起了一层淡彩,似羞似喜地横了老爷子一眼,看得出,娘亲心动了。

无极限书屋  老爷子,自然不会反对女人爱美的天性,何况谁不希望自己的老婆漂亮和青春显得更长久一些,只不过,老爷子不好意思当着媳妇地面鼓励娘亲也去美容,不过老爷子也有他的方法。

  “哼,老夫才不管你们,爱咋咋的,老夫去池水边走走透透气,刚刚被这小畜生气的胸口疼。”老爷子闷哼一声,拂袖而去,娘亲朝我打眼色:“臭小子,还不跟着过去,向你父亲赔罪。”

  我挠了挠渐渐发干的大背头,低应了一声,灰头土脸地跟在老爷子屁股后边朝着楼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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