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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版|] 调教初唐 第671-680章 作者:晴了

本主题由 我笑握刀 于 2008-6-20 16:14 关闭

调教初唐 第671-680章 作者:晴了


本文来自:无极限书屋   作者:cyt  您是第268位浏览者
  正文第671章流霜的怨气

  “没有的事,放心吧,我三弟说的就代表姐夫我说的,好了,你们去玩儿吧,姐夫还有公干在身!”匆匆地离了大殿,咬牙切齿,臭小子,才多大?七岁多的小屁孩子,就知道泡妞了?不学好,回家,好好收拾你一顿先。

  心里一面对老三的无耻行径加以鄙视,一面朝着太医署走去,那里,咱还得去应应景,毕竟我也好歹是《新神农本草经》的参与人员之一。刚步入了太医署,里面的太医署、尚药局和药藏局的各级官吏们也都正在各忙各事,而边上特意辟出了一间静室,给道长们中午时分清修。

  一股子药味在太医署这一片区域笼罩着,在太医署的庭院内,孙思邈与袁神棍正在对一位正在被医官用骨板板进行绑定的骨折患者的病情进行着分析。见我进来,袁道长站直了身子:“贫道见过公子。”

  “见过二位道长,今日下学晚了一些,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上前两步,先给这二位见礼。

  “无妨,我们也方休息了一会才过来,没想在些就撞上了公子。”孙思邈抚了抚雪白的长须笑言道。

  一路说着话,朝着太医署里边走去。偶然间,聊起了李叔叔的疾患。“这年余以来,陛下的身体尚健,不像往年,风疾偶反。”孙神医朝袁道长笑了笑:“说来,还是袁道兄与房公子之功也。”

  “道兄此言太过。贫道些许微功,不足挂齿。倒是自房公子上次以动物试药之后,方使得药石之毒,不再入陛下之口。如此一来。陛下地身体方自比常年好些。”袁道长笑着答道,相互吹捧了一番,终于进到了一处偏殿。这里是专门用来整理和修订大唐新版《神农本草经》的办公地点。里面人可不少,十数人都各自在桌前忙碌着,另外还有好些个跑腿地,传递着信息,或者遵照他们的吩咐去取各种药材来。与资料进行对比。

  我反正也没事,就跟在这二位的身后,跟前一起进行工作视查。孙神医很是振奋,涛涛不绝地向我这个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地《神农本草经》科研人员介绍着现如今地状况。如今。光是已经认定可以编撰入典的药物计有一千五百八十余种。收集的药方计有三千七百余,另外。还从宫中调来了十数位画师对药物地原始形态进行描绘,如此一来。能更加生动和直观地让人分辨出药物地品种。

  太医令也走了过来。与我们一同走到了一边的矮榻上,讨论着关于神农本草经的话题。“贫道以为,往日上、中、下品之分法。实是多有不妥。”袁道长清了清嗓子,继续发表着意见。无极限书屋

  “嗯!贫道也觉得。按上中下品之分,确实多有遗漏之处,况且在常人眼中,上品者。必然无害无毒。现如今我等已经考证了上品药材不下五十之数,其中。亦有害于身体。”孙思邈抚了抚雪白的发际一脸凝重。

  “本官也觉得。上中下品,不过是前人之用法,如今。许多之药材,又经我等堪定,多有出入,确实难以照分了。”太医令也点头认同了这二位神医的建议。

  我自然也不能甘居人后,赶紧发言表达我地想法:“要不这样,我等按药材之本质以区分如何?”

  “哦?以其本质区分?”袁天罡翻了翻眼皮,微微颔首:“这倒是个法子。”

  “俊以为,我等可以析族区类,按纲分目,谓之门纲目科属种,加以细化。”我想起了后世的生物分类法。

  这几位有些发蒙,不太理解我这话的含义。我赶紧加以解释:“我们可以把药根据其原生形态加以区别,比如:矿物药材类、植物药材类和动物药材类。而矿物药材,咱们也可以加以区分为、石类药材、卤类药材、金类药材、玉类药材……”

  “房大人此言甚善!”太医令也面现喜色,激动得直搓手:“照此种分类,必然能更加地详细,植物之药,根据植物地性能、形态、及其生长的环境,区别为草类、谷类、菜类、果类、木类……”

  整整一个下午,越讨论,大家伙是越激动,最后把边上地医官和道长们也全部都吸引了过来,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对神农本草经地药物献言献策。

  另外,又把药方、丸剂、外用药等又按其功能和效用,外用或者内服进行了一系列的区别,同时又分类明晰各种药石的蒸馏、结晶、升华、沉淀、干燥等操作方法。这一点我是大加地赞扬,这可是化学的基础理论。

  直至天黑,诸人才停止了讨论,决定从明日起,就作明细分类的工作,并且把原本的上中下品分类法直接抛弃,转而采用更科学地科目类别法来进行划分。

  告别了诸人之后,才翻身上马,行了十余步,突然又听到了喊声,一回头,袁神棍朝我挥起了手。我赶紧跳下了马来:“袁道长还有甚子事?”

  “不好意思,贫道还险些忘了件事情,我那徒儿流霜前两天就跟贫道提起过,说是柳柴已经做出来了,想让你先去看看效果。”袁天罡有些不好意思地朝我挤挤眼,不过,我还是被他的话给弄地激动了起来。

  既显得激动,也有些生气,老家伙也太不地道了,这么重要地消息怎么非要遇上我才说,派个小道士来跟我报个信也是成的嘛。

  “公子莫要怪贫道,我那徒儿说地,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还说什么事关重大,只能跟你当面说而已。”袁天罡耸耸肩,摆出了一副无辜的表情,我也只能以白眼回应,不过这倒也让我无话可谁,当时我就是这么叮嘱那位小道姑地。

  随着袁天罡朝着青羊观而去,没花多久的时间,已然赶到了青羊观内。见到了在袁天罡地别院里忙碌着准备晚饭地流霜。“流霜妹妹,好久不见了。”我露出了一个极富朝气的笑脸,不过,得到的回答却是一个白眼,靠!

  “确实是好久不见了,流霜差点就认不出房公子长啥样了。”丢下这么句话,流霜端着两个盛满了米饭的碗从我跟前很是嚣张地走过:“师父请用饭,闲云,快出来吃饭啦!”

  “公子也坐吧。”袁天罡眨巴眨巴眼,就像是没瞅见我的尴尬模样似地,拉我坐到了他的身边坐下。

  “俊哥儿你也来啦,可真是好久不见了。”闲云从屋里走了出来,很是热情地招呼道。“嗯嗯,这段时间工作太忙了,所以一直没来看你们,不过我说闲云,你跟你姐没事也可以去我家热闹热闹嘛。”我伸手拍了这家伙一巴掌笑道。

  “我早就说想去……师父您吃菜,我姐专门给您做的。”闲云话刚说了半截,我分明能感觉到一道电光噼的一声闪过,一扭脸,正好瞅到一团白乎乎的东西就在我眼前出现,吓得我往后一挪,这才瞅清楚原来是流霜递过来的米饭。

  我干巴巴地笑了两声:“谢谢你啊。”袁道长总算是拿出了师长的尊严:“嗯嗯,肚子饿了,吃,公子也多吃一些,莫把自个当了外人。”

  “嗯,在下对流霜妹妹的厨技可是多有领教了的,不会客气。”实话,前几个经常在这里蹭饭,几乎已经形成了一种习惯,这段时间因为换了新院子,家里的客人多了,所以难得抽时间过来,嗯,这也怪不得流霜生气,让她给咱做事情,搞研究,然后拍拍屁股消失两三个月,像流霜这样算好的,要是落我身上,我那火气把是能把天都烤个坑出来。

  这么一想,心里对流霜的不礼貌行径终于释然了。

  边吃边拍流霜的马屁,菜香、饭也香,听到袁天罡一脸莫名其妙,老瞅流霜,流霜一开始气鼓鼓的表情也已经软化了下来,后面似乎受不了我的夸赞了,恨恨地瞪了我一眼:“你还让不让人吃饭了!俊哥儿!”

  “让,都吃……嗯,香狠。”我大嚼着食物,对于闲云跟袁天罡那怪异的表情直接是视而不见,俩根木头而已。

  正文第672章谢谢你……

  吃饱了饭,放下了碗筷,正想谈正经事,岂料流霜又开始收拾桌子,得,还得等,还想跟袁道长吹吹牛打发时间,可是闲云那小王八蛋竟然把袁天罡拉进了屋子,说是有药石上的疑惑要请教,还朝我猥琐地挤挤眼,不知道为啥子,这眼神让我觉得有些头皮发麻,当时在辽东的时候,这小屁孩子就这么给我开玩笑。

  袁道长只得笑了笑,指了指在边上忙碌的流霜言道:“既如此,贫道就先告退了,你们慢慢聊。”

  两人走了,就剩我跟流霜,流霜正在边上刷碗,我挤出一个笑脸朝前走到她边上蹲下:“妹子,还生气呐。”

  “跟你有什么气可生的?用得着人的时候,那股子慇勤劲捧得人头皮都麻了,用不着人的时候,一两月也见不着人影儿,怕是我不让师尊给您这位大忙人传个音讯的话,怕是还见不着你了呢。”流霜侧着脸看了我一眼,说话都是夹枪带棒的。

  还好,我脸皮厚,纹丝不动,表情依旧显得那样的和蔼:“瞧瞧你这话说的,把我当成了什么人了,我房俊可从来就没这么想过,这一段时间确实是事儿太多了,忙不过多,你可没瞅见,那帮子狐朋狗友整日的往我院子里钻,我哪里能走得了。”

  流霜低哼一声,继续板着脸刷着那已经干净得没有了任何微生物的碗筷。我隐蔽地翻了个白眼,继续讨好地道:“再说了,我有了好东西可没有不记着你的,像那麻将。我不也托房成给你们送了一付过来,还有那个美容美白霜的方子,我不也让你师父给你带了吗?”

  “我才不稀罕那些东西……”流霜瞪了我一眼,话说了半截,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又转过了脸去,无奈,我只能尴尬地摸摸鼻子蹲边上。

  还好,流霜总算没在难为我,把收拾干净地碗筷端起送进了屋之后。取了个灯笼走了出来:“你在这儿等下,我去把样品取来。”

  我赶紧伸手从流霜地手中夺过了灯笼:“一起去吧。眼下天都黑了,后山的路可不怎么好走。”流霜抬眼看了我下。没说话儿,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应允了我的提议。

  月黑风高,***,连续晴了快十天了,怎么今天晚上就变了天了,风吹得灯笼也忽明忽暗的,我只能缓下脚步。与流霜一同并排缓缓前行。“你师父也是咋就不知道把后山的路修好一点。”我差点被一块大石头给崴了脚。疼得直呲牙,愤愤地报怨道。

  “这可不是你家。这后山本来就是我师尊的清修之所,自然不愿意有人去打捞,再说了。谁知道你房公子会大半夜的来青羊观的后山。”流霜嘴上依旧凶悍,不过,步子却缓了下来,让我能跟上。

  “小姑奶奶,算我错了成不?您老就别跟我计较了,以后逢五逢十,小的必来报道。”我涎着脸凑上前干笑道。

  流霜轻啐了一声:“我可是出家人,不是你小姑奶奶,再说了,你甚子时候来,干我什么事了。”

  “得,我热脸全贴冷……嗯嗯,小心脚下,你若是崴了脚,小生可真是罪过大了。”差点把话给说全了,庆幸自己改口改得及时,流霜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在昏黄色地灯笼的明暗之间,似乎脸颊上也攀上了羞色。

  不多时,总算行进到了后山上地那间专门辟来让流霜搞科研的木屋。进了屋子,一股子烤木头地味儿就扑鼻而来,流霜晃然了火折子,把屋内的油灯点亮之后,暖黄色的灯光似乎让屋外那疾啸的风声也消减了不少。

  “这就是柳柴,我也不知道你要哪一种,我就特地烤了三种,这是受热时间最长最接近碳的、这种是时间稍短一些的,还是这种是烤的时间最短地。”流霜从边上摆放着地三个大桶里各抽出了一根三寸来长的柳柴,摆到了屋中地案几上,见我眯着眼详端,很是体贴的把油灯移了过来。

  我装模作样瞅了半天,点着脑袋,嘴里发出一些没有意义的声音,没办法,大半夜地,油灯的灯光能有多亮?能瞅清楚这玩意是木头,能分辨出颜色就不错了。

  “怎样样?行还是不行?”流霜好奇地凑近前来,学我一般拿着一根柳柴在油灯跟前比划。我砸砸嘴:“这个,说实话,现在我也码不太准,因为你整出了三种样本,所以,没有试验过之前,我也保不定哪一种才是最适合的发射药。”

  “码不太准你在这装模作样弄那么久干吗?”流霜气的瞪了我一眼。“我那怎么能叫装模作样,我那是在分辨这柳柴的成碳率,知道啥叫成碳率吗?”别的我不行,瞎掰谁也没我本事。

  “成碳率?!”流霜倒是来了兴趣,漂亮的大眼睛在灯光下忽闪忽闪地看着我。我很严肃地点了点头:“木头跟碳之所以不一样,从根本上来说,就是他们其中的水份,还有碳化成度有多高,而其碳化的程度的高低,我就称之为成碳率。”无极限书屋

  “嗯,似乎不像瞎掰的。”流霜等我说了完话,半天才收回了目光,一本正经地表情,可说出来的话确很是伤人自尊,要不是瞅在她是个漂亮妞的份上,我恨不得,呼!算了,谁让我有求于人。

  流霜就像是打了一场胜仗一般,下巴轻轻一场,反射着灯光的眸子里边闪过一丝丝狡诘的笑意。不过还好,她没有继续打击我,倒先提出了她的建议:“那这样吧,明儿我一样做一些,若是你有空的话,就带我去武研院,直接在火炮上进行试验,这样得到的结果会更直观一些。”

  “嗯,那自然好了,这样,明儿一早我就过来接你。”我赶紧点头,流霜进出武研院,一般都是由我这位武研院主事带进带出。

  “那可说好了!不许耍赖。”流霜今天终于第一次绽开了笑颜,虽然灯光昏暗,可刹那间我竟然有种百彩千绽的错觉,就像是突然之间,一切的事物都因为她的笑颜而显得那样的生动了起来。

  流霜见我呆愣愣地瞅着她,俏脸渐渐地浮起了瑰色,眼神有些显得慌乱地避了开去,我这才发觉自己的行动有些不妥,赶紧拿巴掌朝眼前虚空一拍:“蚊子,好大一只蚊子。”

  流霜只抬眼瞅了我下,又别开了脸去,我挠了挠头发,对上这么个油盐不进的小道姑,本公子还真是狗咬刺猬无处下嘴。我清了清嗓子,干脆挪了挪屁股,和这位小道姑坐了个对脸:“流霜。”

  流霜被我这个动作吓了一跳,瞪大了眼。我赶紧举手示意我并没有任何的恶意,一脸诚恳地道:“其实我有句话,一直以来就像跟你说,谢谢,谢谢你这么帮我。”

  流霜原本有些发硬的坐姿随着我这句话的吐出,似乎显得放松了许多:“有什么好谢的,这本就是我喜欢干的事儿。”

  “话虽然这么说,但其实,”我伸手比划了一个没有丝毫意义的动作:“其实我觉得,这些都是你的功劳,可全都算到了武研院的头上,我总觉得,很对不起你,至少对不起你的付出和努力。”我在这里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没有她的努力,大唐武研院在火炮工艺的制作上至少要推迟二年,没有她的指导,钢弩的射程至少会缩短将近一半。而且她脑袋里相关于各种器械的奇思妙想甚至有些连我都觉得讶然,若不是她自己跟我说过她打小的经历,我甚至会怀疑她是一位理科学院的研究生穿越到了唐代。

  流霜抬起了俏脸,暖色的灯光下,剪水双眸犹如镶入了一对黑宝石一般,珠光在里面荡漾着,仿佛能把人的神智也能吸走一般。“这是你的心里话?”流霜这话问得很轻,似乎还带着一丝的不确定与欣喜。

  “嗯,这是我的真心话,绝无一句一言欺你。”我抬起了巴掌作发誓状。流霜原本睁大的眼儿缓缓地弯了起来,流动的眼波仿佛是天上的弦月坠入了深隧的心湖一般。“……有了这句话,我做那么多,终是没有白费……”流霜的表情分明是在笑,可我怎么看到双眸里有泪光在闪动。

  流霜朝着一脸茫然的我调皮地眨了眨眼:“走吧,瞅这天似乎要下雨了。你的夫人们还在家里等着你回去呢。”

  正文第673章不嫁?不行!

  流霜就像是把才才所言全都抛到了脑后一般,很轻盈地站了起来,方一推开了紧闭的房门,一鼓激荡的风流就袭了过来,吹得流霜身上的道袍斜飞了起来,似乎连人也要腾空随着风儿向天空飘去一般,一道炽白色的闪电,恰好在瞬间炸落了下来,流霜那张晶莹剔透的俏脸显得那样的惊惧。

  桌上的油灯也爆出了最后一丝光亮,一个倒伏,旋及陷入了黑暗之中,我听到了身畔传来的低呼声,想也不想,大步窜出,凭着灯亮时我最后看清的方向,我下意识地就伸出了手,紧紧地拽住了她那发冷的指掌。“别怕,就是打雷而已。”

  啪的一声,门又再次合下,尖啸的风儿似乎又在瞬息间隔住,我就站在流霜的身前,牵着她的左手,而她已经随着房门的关闭,身子面对着我,灯笼里的光亮显得暗淡许多,可透出来的暖意仿佛在流霜的脸颊上抹上了一层魅色。

  流霜的纤手还在我的掌握中,她微微地仰起了头,似乎想要看清我,又像是在躲避着什么。我就那么瞅着这位表面上坚强得连战场那种血与火的考验也无法让她退缩的小女子,这一刻,她内心展露出来的,不加以掩饰的脆弱与悲伤,就好像是有人拿起了千斤巨椎重重地在我的心口处,恶狠狠地砸下。

  “流霜……”我张开了嘴,可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似乎是有人拿着一把机关枪塞进了我的嘴里边堵住了我的喉咙。流霜只是安静地看着我,屋外的电闪雷鸣与屋里地暧昧仅仅就隔着那么一层薄薄地门板,仿佛是把天与地都完全地分割了开来。

  “我这人嘴笨。不太会说什么花言巧语。你也知道,我也就只有胡扯瞎掰这点能耐,其实有些事我心里边也隐隐觉得有一些什么的,这个,你知道我这个人就是有点那么个……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紧张,我紧张得就像***个初一年级的小屁孩。

  流霜那原本轻扬起的黛眉渐渐地回落了下来,原本凉而显得发僵的手指似乎无力地在我的大手中软化,她的目光闪过了一道光,夺目得甚至让我有种流星从我地心湖表面划过的错觉。

  流霜没有说话。娇俏地脸颊微微一垂,似乎像是在认同我地话一般。我傻愣愣地就这么拉着她地手。呆呆地瞅着她。心里边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流霜也由着我牵着她的手。半依在我地胸前,也没有说话儿。俏脸在昏黄色的***下半遮半掩,反倒添了几许地羞色,长长的睫毛下边。双眸透出的微光。就像是在与灯光争辉一般。

  我只觉得自己好像憋了一肚子地话,可就是不知道该从哪儿起头。屋外地电闪雷鸣还有那已经敲击在地面的雨滴声跟我地心跳一般,欢快而又显得那样的杂乱无章。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是一瞬。仿佛是过了一个时辰,不知道何时。灯笼里的微光微微一绽。收拢了去,一切隐入了黑暗。

  我与流霜地气息仿佛交缠在了一起。谁也不愿意说一个字,哪怕是呼吸重一些,都会打断此刻的安宁一般。藉着黑暗,我地另一只手轻轻地放在了流霜地纤背上,闭上了眼睛,嗅着那头已然在我的鼻前被呼吸撩动地青丝。

  令我没有想到,嗯,或许说令正沉迷于从没有过的默契与温馨的我和流霜没有想到地是,藉着风雨和雷电声的掩护,流霜和我都被捏着个灯笼,肩挟着伞,歪着脑袋推开了房门的闲云那猥琐而吃惊的表情给吓得一哆嗦,贼眉鼠眼的模样让我很想一大脚揣过去……

  “啊嚏!……姐,刚才你们在干吗?!”闲云坐在草席上,外衫已经脱去,流霜正在替他拧着外衫的下摆,这话让流霜一呆。我表情就像是深山中的岩石一般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没干什么,就是在躲雨!你没瞅见这雨下得这么大吗?”

  闲云一副信你才怪的表情,歪头瞅了一眼流霜,流霜的表情些得有些狼狈,看样子还没能从刚才的尴尬中摆脱出来,见闲云那副模样,恶眼眼地瞪了一眼回来:“看甚子,想自个来收拾衣服不是?”

  闲云赶紧摇头,回头看向正在专注地观察着油灯灯芯的我。“当我啥也不知道?灯都灭了也不点火,我在外边叫唤了那么多声也没人应。”闲云很是有些愤愤然,直勾勾地瞅着我言道。

  我除了发呆装傻还能干啥?大言不惭地告诉闲云,我跟他姐纯洁得像是两个未满半岁孩子的友情?还是跟他说刚才看到我跟他姐在门边那种暧昧的姿势只不过是在练一个高难度的舞蹈动作?

  平时嬉皮笑脸的闲云也难得正经了下来,清了清嗓子:“姐,我是咱们霍家唯一的男儿对吧。”

  流霜微微一愣,看了自己那表情严肃的弟弟一眼,有些慌乱地别开了头:“嗯!除了你,难不成姐姐还有其他亲人不成?”

  “姐,你也别瞎弄了,来,坐我这边来,我就是有句话想问个清楚,从去年我就觉得不对头来的,瞅到现在,弟弟我可算是瞅得一清二楚,心里边也有了谱。”闲云摆出了一副当家作主人的模样。

  我看了流霜一眼,深吸了口气,怕个鸟,老子天生厚脸皮,喜欢就喜欢,爱就爱了,咋的?李叔叔想让闺女独霸我这个大唐第一文豪,倒头来还不一样失败了?

  “闲云,你先听我说一句……”闲云抬手阻止了我说话,望着我言道:“俊哥儿,你是什么样的人,清楚得很,你对我的教导,霍某亦是一点一滴不敢忘怀,不过,今日既然牵扯到了我姐姐,您还是先听我的。可以吗?”

  我点点头,目光一移,与流霜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撞在了一块,流霜又飞快地移开了目光,眼下她与闲云的表情显得那样的,怎么说呢?闲云倒像是个成熟的一家之主,流霜倒像是个未长大的害羞小妹妹一般,很是另类的感觉,这倒也让我见识到了闲云对他姐姐的爱护之心。

  闲云紧紧地握着流霜的手,目光死死地盯着我,仿佛想要将我看穿一般:“房公子,你也知道,我们霍家不过是一介寒门,如今连寒门也算不上,就我们姐弟二人相互搀扶着走到今日,多得师尊之照拂,更得公子垂亲,如今,也倒让我姐姐的名声在外了,闲云亦受公子之教不浅。可我不想让我姐姐受一辈子的委屈,为了我这个弟弟,就这么过上一辈子,孤独终老……”

  “小弟你!”流霜脸上就像是被人刚刚补上了一层胭脂一般,粉嫩透着一股子水红色,荡漾的眼波流转。“姐,我早知道你的心思了。”闲云扭头朝着流霜说道:“不光是我,就连师尊也是知道的。”

  流霜听到了这番话,羞的头差点就垂进了双肩之内,我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整个一傻冒,怪不得当时在辽东的时候。李叔叔这位老花花公子阴阳怪气的,赶情这老流氓也瞅出啥了,一个劲地给我鼓捣,当时还以为这老流氓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找我的碴呢。

  瞅着流霜,心里既高兴,又觉得有些伤感,高兴,有漂亮妞喜欢自己,只要是正常的男性谁不愿意?伤感,具体是伤感啥子偏生说不出来,只是瞅着羞意满盈的流霜,心里觉得既疼又怜。

  “再怎么的,想我姐这么个能干、又这么漂亮的人儿,找个好婆家不算难吧?”闲云这话是在问我,我点头,实话,流霜这漂亮妞,任谁娶去都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闲云叹了口气:“可我姐的脾性就是那么倔,喜欢谁不好,偏生喜欢上个娶了公主当老婆的人。原本我还以为不过是一晃眼的事,谁想,过了这么久……姐,你掐我也没用,我这说的是实话。”

  流霜眼中冒起了眼泪花,俏脸红红的,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撅着嘴儿,扭开了头:“小弟,姐姐……不想嫁人。”这话方说了一半,晶莹的泪珠已经崩落出了双眸,碎散着溅在衣襟上。

  “不行!”我与闲云异口同时地大喝道,然后又互相一愣……

  正文第674章李叔叔个老妖人

  流霜也被我跟闲云的异口同声给吓了一跳,旋及抹掉了脸颊上的泪痕,气呼呼地瞪起了眼:“叫什么叫?!”

  我跟闲云立即下意识地摇起了脑袋。“看我做甚子,你是我弟弟,怎么了?姐管不了你,倒让你管起我来了?!”流霜又羞又疾地指着闲云道,说话就跟一挺机关枪似的。

  “不是,姐,这不关我的事,我只是觉得你们两个……”闲云立即被流霜的气势给压了下去,说话也开始结巴了起来。流霜抬起看着我。“房公子,流霜知道自己是甚子人,一无家势,二无财力,如今也还是方外之士,凭什么也……”

  “停!流霜,你先听我说成不成,你应该了解我,我房俊是那种为了女儿家的财势去作出牺牲的人吗?”我诚恳地望着流霜。流霜有些慌张地垂下了眼帘,不过,我已经看到了她眼中闪烁而没的甜意。

  “我想娶你姐!”我看着闲云,我不是一个擅长于拒绝的男人,不管是出于感激她所作出的那一系列的付出,还是出乎喜欢这个敢爱敢恨的女子,娶她,这是我所能作的最好的选择。

  我没有想过说什么假话,更不会去虚张声势地摆显自个,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人,这姐弟二人也清楚我的底细得很。

  “你真的愿意娶我姐?”闲云似乎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这话问的让我觉得心底里有股子火在冒,板起了脸:“能娶你姐姐,是我的福气,闲云。你是你姐姐的弟弟,也是她唯一的亲人,我也希望你能同意我跟你姐在一起,嗯,我知道我有些厚颜无耻,我自个是有家室地人,但我可以向你保证一点,你姐姐……”我把目光移到了流霜的脸上,温和地言道:“流霜,无论你答应还是不答应。我都想告诉你,我从来没有因为身份和地位看轻过任何一个人。如果你愿意嫁给我。我同样会一视同仁。”

  “雨停了,闲云你送俊哥儿回去罢。姐姐累了。”流霜没有答我的话,就这么走进了木屋的里间,把中门移闭掉,留下我跟闲云俩雄性动物大眼瞪小眼。“闲云,你姐这是啥意思?”我凑上前,抿了抿嘴,冲着闲云挤了个笑脸。

  闲云砸砸嘴:“俊哥儿。您是真心想娶我姐。还是听了我刚才那么一说,你才觉得可怜我姐的。别瞪我。瞪出眼珠子也好,您也得给我一句实话。”

  “放屁!若是……”我回头瞅了一眼紧闭的中门,恶狠狠地凑到了闲云的近前。压低了声音:“臭小子。你这么说,等于是在侮辱你自个的姐姐,我真想抽你两巴掌!”

  闲云看了我一会,方自笑了出来:“听了你这话,我可以放心地把姐姐交给你了。”我瞪着这个无耻到了极点的小道士,实在是,不知道该咋说话了。

  原本想唤流霜一同下去,可思来想去还是算了,女娃儿家脸皮薄,再加上边上的闲云。“流霜,那我先回去了,明儿一早,我再来接你可好?”在闲云地目光护送下,动作显得有些猥琐走型的我凑到了中门边,轻声言道。中门内,传出来一声轻得我差点就听不出动静地低应声,这丫头,也知道害羞?

  我不由得咧了咧嘴,回过了头来,闲云正在那呲牙咧嘴的乐,没功夫理他。走出木屋地时候,屋外已然放晴了,原本绢细的流水声比之往日要显得畅快得多,连带步伐都轻快了起来。

  回了家,几个媳妇儿倒也报怨了几句。“怎么大半夜的才归家?若不是勃那尔斤回来跟我们说了,怕是妾身跟妹妹们还得等你到现下呢。”李漱有些不高兴地道。嘴里虽然报怨,可是替我宽衣的动作确确实实地暴露了她对我的体贴与关心。无极限书屋

  “我这不是忙吗?公务,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爹那脾性,做甚子事都是风风火火的,我也不得不跟前急啊。”捏了李漱的脸蛋一把,笑眯眯地道,心里边正盘算着该怎么跟李漱说这事,想了想,暂时先不慌,还是先等等看,反正这事儿急也急不在这一时半缓地。

  第二天,早早地就赶到了青羊观外,远远地就已经瞅见了流霜站在观门口地台阶之上,眼见了我的身影,嘴角儿轻轻地弯起了一个可爱地弧度。

  三种不同的柳柴,而且都使用了五种不同的配比,而且都用娟秀地字迹写在了每一个药包上边,工作之细心,态度之认真,实在是让我汗颜之极。不过,我还是被这种发射药的威力给吓着了。

  射程,是的,原本的火炮射程只是两里半,而现在,同样的药量,同样的炮弹和火炮,只是发射药加以了改良,而且还在炮弹与药包之间放入了一个软木垫之后,射程竟然提高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程度:五里半。

  这还是因为火炮试射场的距离所限,可以想见,其真实的射距怕是会更加的令人恐惧,连说是我了,就连边上观看的钟骅和几位学院火炮教官都朝额头抹了把冷汗。

  这种射程,已经越出了视线的所在,也就是说,在视线内的距离,已经能达到指哪打哪的地步了。“看来,咱们的火炮学部的教材和提纲又得作出修改了。”边上,一位火炮学部的教官不知道是该欣喜还是觉得心神皆疲。

  第二天,得到了消息的李叔叔和一干军方高级将领很是不信邪,亲自来这里检验这种新式发射药的威力,六门火炮,各试射了三发炮弹,全部射程都是在五里以上,这下,连李叔叔也不吭气了,所有的将帅都摆着头,似乎觉得有些伤感,又或者是在感叹并预见着火炮这种武器正日渐地变更更加的恐怖,更加的具有威摄力。

  “又是那个小姑娘干的?”坐在火炮观察台上的靠背椅中,方自放下了手中望远镜的李叔叔歪过了头来,表情显得非常的复杂。“是,确实是她整出来的。”我点了点头,这功劳本就是流霜的,我犯不着跟个小女孩子抢。

  “可惜了,若是男儿,凭她做的这些个事儿,朕都愿意封她个爵位或者是让她做官。”李叔叔的表情显得有些感慨。然后又歪脑袋瞅我。“贤婿,你说说,这么个青春少年的姑娘家,老夫该如此赏赐呢?”

  老流氓眼中尽是八卦之神色,我挤了个笑容:“还是岳父大人自已决断要好一些。”

  李叔叔点了点脑袋,抚了抚颔下之须,瞅着已经完成了试炮任务,似乎正在与炮手和工匠们进行交流的流霜,缓缓言道:“也不知道谁有福气,能娶上这么个能干的女子。老夫说的对吧?”

  “岳父大人,其实小婿……”我刚张了张嘴,李叔叔一脸尽是诡异的笑意:“咋了?莫非你这臭小子对人家小道姑动了心思不成?”

  我愣愣地瞅着李叔叔,这位岳父皇帝也太直白了点,害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婉转的继续说下去了。

  啪的一声,李叔叔巴掌拍在靠背椅的扶手上站起了身来:“老夫决定了,在宗室之中,替此女择一良婿。也算是对她为国分忧之赏。”

  “岳父大人,万万不可!”我急眼了,先人你个板板的,俺的内定美人儿,咋能让您老人家一句话就给吹飞了去。“怎么就万万不可了?”李叔叔斜起了眼角瞪我,我硬着头皮,厚着脸皮:“岳父大人,小婿,小婿想纳流霜为妾。”话才说完,老流氓一黑脚就揣了过来,恶狠狠地凑我鼻子跟前:“放屁!你小子倒会想好事得紧,老夫的闺女那么好的媳妇莫非你不想要了?”

  我揉着大腿,很诚恳地朝着李叔叔对视:“岳父大人,你要罚要骂,俊自知理亏,可是岳父大人,您觉得若是此女嫁与宗室之后,还能如此抛头露面来这么做事吗?”这个理由很无耻,但同样也很充分,至少我觉得很充分。

  李叔叔眼珠子转了一个圈,冷哼了一声,背起了手朝着楼梯走去:“去召那个小女子来,说朕要见她一见,还有你,发什么愣,随老夫来!”

  第675章八卦之火……

  垂头丧气地跟在李叔叔的身后朝着火炮试验场外走去。心里边就像是被人刚拿一瓢冷水淋了一道似的,透凉透凉的。歪脑袋瞅了一眼远处的流霜,流霜似乎在还与工匠们激烈地讨论着什么。

  行不多时,总算是回到了武研院的办公室,李叔叔板着老脸坐下,我灰溜溜地立在他的身边。老家伙闭目作沉思状,偶尔翻翻眼皮瞅我一眼,又冷哼一声回过头去,留给我一个后脑勺。

  不过,李叔叔这样的表情让我总算是松了口气,至少,老家伙刚才的口气并不是特别的严厉,看来,或许这事能过李叔叔这一关,毕竟,俺的情况特殊,谁让李叔叔这老花棍在嫁公主给我之前就给我赐了一个妾室给我,而且咱还娶了不光公主一个老婆,不过,还是要警惕,老流氓犯起横来可就不妙了,顺着毛抚摸,才能不让李叔叔找到发泄的借口,拿我当出气筒。

  没等多久,脸蛋红扑扑的流霜就从屋外走了进来,朝着李叔叔深施了一礼:“小道见过皇帝陛下。”

  “嗯,免礼,坐下吧,你不用太拘礼了,你师父与朕也算得是挚交,你是朕的晚辈,不需要太过拘束。”李叔叔仔细地打量着流霜,温言道。

  流霜微微一颔首,坐到了团垫上,垂眉顺目的,很是乖巧的模样,眼眸儿悄悄地斜来了一眼,我歪了歪嘴角,算是回给流霜一个笑容。老流氓倒像是后脑勺长了第三只眼一般,闷哼了一声,半歪着脑袋。恶狠狠地抽了我一眼镖,我只能作视而不见状,瞅着房粱上边不知道啥时候结出来的蜘蛛网发呆。

  “你地俗家姓霍是吗?”李叔叔抚着长须,慢条斯理地道。“正是。小道俗家姓氏正是姓霍。”流霜微微一愣,抬眼疑惑地瞅了李叔叔这位大唐皇帝陛下一眼。旋及答道。

  李叔叔点了点头:“你对我大唐有功。有大功,”李叔叔伸手指头朝流霜点了点,叹了口气:“你的身世,朕也是晓得一些的。听你师父说过,姐弟二人,能这样。好得很哪……”李叔叔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有些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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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想问问,你与你弟弟。是准备作一辈子方外之人呢。还是……”

  流霜摇了摇头:“不。流霜得师父搭救。才能与弟弟得以芶活至今。为地就是不想让我霍氏一门的血脉就此而断了。弟弟如今还在随着师尊学习,小道想再等上数年。等我那不成器的弟弟心劲能平实一些之后。再行辞别师门。日后也好做一番事业,成家立嗣,总至不绝我们霍家的香火……”无极限书屋

  “呵呵呵。好,小女子。心思想得不错。难得,难怪……”李叔叔眯着眼睛,笑得份外诡异,瞅见李叔叔这副表情。我心里就放是摆了十五只水桶。很是七上八下。

  老流氓手指头轻轻地在案几上敲了敲:“那你自己呢?有没有为你自己做过甚子打算。不用担心。朕只是觉得有些好奇。问一问罢了,想好了再答朕便是。”语气很温柔。可话里谁都能听得出来,老流氓是要追根究底地问个明白。

  “小道,小道不知道。”流霜的表情显得有些慌乱。眼神有些涣散。废话,总不能当着你个岳父大人地面,说她要嫁给你地女婿吧?

  李叔叔似乎很体谅地点了点头,站起了身来,抖了抖长衫:“这两年来,我那贤婿夸你的好话可不少,热气球、火炮、弓、弩、还有钢弩,武研院能有如今的场面,你居功甚伟,只惜你是一女子,我朝以来,无女做官之先例,原本你是方外之人,朕赏赐你金银钱帛,也璋现不出你之功,现在嘛,既然你们姐弟有心脱掉这方外之袍,朕也就好办了些。”

  李叔叔慢悠悠地迈着方步到到了流霜的跟前:“朕与你师父地交情,算起来,也当得你半个长辈,你有何要求,迳直说来。”

  流霜垂着头没说话。“要不,朕让你弟弟入朝为官,你看如何?”李叔叔倒是用上了商量的口气,很难得,这让我这个在边上站着装傻的大好青年心里松了口气,希望流霜能胆子大上一些,直接要求嫁给我得了,嗯,不过我为我自己会出现这么猥琐地念头而痛恨自己,大佬爷们地,娶个妞,还要让别人来主动要求不成?

  “小女子多谢陛下的美意,我那弟弟,年纪尚幼,而且没甚子本事,

  当了管,,怕是不仅仅是害了他,还耽误了朝庭的正事,还望陛下收回此念。“

  李叔叔笑了,没有生气的意思:“我这官儿是给你弟弟地,没说是给你的,你怎么就替你弟弟拒绝了朕的好意,莫非你能给你弟弟作这个主不成?”

  “陛下,小女子自认能做得这个主。”流霜看样子很固执,倔脾性又显露出来了。

  “哦?哈哈哈,好一个小女子,罢了,可有功不赏,朕可不会这么做的,这样吧,朕过些日子,就跟你师父说说,许你还俗,朕可为你从朕地宗室子弟里边,择一良人,也算是对你地赏赐,你看如何?”

  “陛下!”我赶紧上前一步行礼准备说话。李叔叔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给老夫闭嘴,乖乖地呆一边去!老夫心中自有计较!”

  流霜也给李叔叔这句话给吓了一跳,一双漂亮地大眼睛瞪得溜圆,看了李叔叔一眼,又瞅了满腹牢骚被憋得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我一眼,垂下了眼帘:“小女子谢过陛下地关爱,小女子身份低微,岂敢作此高攀之举,还请陛下收回此念。”

  “唔?!这可就不好了,小姑娘,你可知道,你这是第二次拒绝朕的好意了。怎么样,我看你也长得端庄,颇有大家闺秀之质,嫁与我宗室之子侄,由朕作这个主的话,自然是不会有人敢难为与你,要知道,朕可是很好做这样地好事地。”李叔叔面带蕴色地道。

  “小女子……”流霜抬起了头,撞上了我的目光,脸色微微有些白,口气依旧倔强到了极点:“小女子不愿,还望陛下……”

  “大胆!”李叔叔面色一板,目射厉光:“怎么,朕之旨意你敢不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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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女子不想难为别人,亦不想难为自己。”流霜的牛脾气上来了,虽然被李叔叔的怒火吓得娇弱的身子在微颤,可表情的固执,与眼底的倔强让我更加的觉得心疼。

  “好一张利口,朕可没想到,你在格物致知方面有着过人之才,嘴上的本事倒也让朕很是刮目得很哪!”李叔叔冷笑了两声,看着我,表情很诡异,我望着李叔叔,目光显得既绝望,又悲凉,希望能打动这位帝国主义头子,老家伙翻了个白眼丢给我,迳直坐到了榻案上。抿了一口茶水:“那朕问你,莫非你真不愿意嫁与他人为妻?”脸上得意的笑容说有多淫贱,就有多淫贱。无极限书屋

  这话问得实在是太技巧了,流霜才点了下头,似乎方觉得不对,可又不好摇脑袋,因为老流氓的话是一环套着一环,可怜的流霜,再这么被这个无耻的老汉折腾下去,不变成神经衰弱才怪。

  “臣有罪!”我顾不得了,三两步走到了流霜的身边,跪在地上,朝着李叔叔作五体投地状,再这么僵持下去,吃亏最大的绝对是我这位穿越青年,反正李叔叔咱方才既然都有胆子跟李叔叔说了,现在再不站出来,还是个敢担当的男人吗?

  “有罪?你这个臭小子又犯了什么事儿了?嗯,慢慢说,不急,老夫今个悠闲得很。这样吧,你就说说你们俩啥时候见的第一面、”李叔叔看样子今天纯脆就是特地找碴来的,笑眯眯地瞅着我,目光很慈祥,表情也慈祥,可是每眨一下眼睛,都仿佛像是有道闪电要窜出来把我给烤焦一般。

  李叔叔不问这话还好,一问下来,流霜立即就像是有人拿朱笔给在她俏脸上作了挥毫泼墨的特写一般,红得通透,羞怒交加的模样,看样子,又忆起了当时的恨事,竟然不顾李叔叔诧然的目光,恨恨地抬起了头来,恶狠狠地挖了我一眼。

  李叔叔摸着下巴,表情很迷茫,似乎被流霜这一瞬间展现出来的过度夸张的表情给整的糊涂了。瞅到我一脸心虚的尴尬状,李叔叔很是迫不及待地道:“说!当初你们是怎么认识的。”老流氓对八卦的渴望似乎已经达到了顶峰,熊熊的八卦之火在李叔叔的胸膛里烧灼着,我甚至闻到了一股子烤肉的味儿。

  第676章令人错愕的反应

  “陛下……臣,不好说。”我有些担心地瞅了流霜一眼,这个丫头怕是连头皮都快变成红色了,一对原本灵动可爱充满了智慧光芒的双眸现如今全是恶狠狠的羞怒之意,很容易让人觉得这是一位狂化的女战士。

  李叔叔朝我勾了勾手指头:“给老夫过来,瞅啥?!就你!”等我移到他身边之后,一巴掌拍我肩膀上。狰狞着老脸,一口白牙很是凶残地忽隐忽现:“跟老夫说实话,莫非你这臭小子竟然一见面就对人家小姑娘做了什么对不起人的事?!”

  我脑袋摇得飞快,一脸的郁闷:“岳父大人,这,这事关人家姑娘的清誉,小婿怎么能,呃,其实事情是这样……”眼看是躲不过去了,无奈之下,我只得把当时的误会说了一遍,当然,扭扣事件被我用春秋笔法给带了过去,可不知道为啥子,或许是我的思想比较龌龊,说道了我把流霜当成闲云教训的时候,忍不住下意识地回了头看了流霜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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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性子倔强,脾性刚烈的漂亮小道姑脸差点儿滴出了血,不过我方才的声音也不小,流霜自然知道我不是二愣子,会把那样的尴尬事给说个通透,饶是这样,流霜依旧羞愤交加地咬着银牙,那眼神,似乎恨不得把我给吞了似的。

  李叔叔一脸古怪,瞅瞅我,又瞅瞅流霜,心里自然明白不会如我所说的那般轻描淡写,耐何此事涉及隐私,李叔叔也不好意思过多的追问。

  “臭小子,公务上的本事不见长。拈花惹草倒是能耐得紧。”李叔叔气呼呼地鼓起了一双鹰目瞪我良久。方自站起了身来:“此事老夫不管了。爱咋咋的,不过,要是我闺女上我那儿发上一名两句怨言,小子,等着看老夫怎么收拾你!”

  李叔叔板着脸,很是愤愤然地甩袖而出。“多谢岳父大人宽待。”我总算是落了口气。可谁曾想,李叔叔方至走到了门口。突然回过了头来,表情份外地邪恶:“小子。等着。老夫这就去跟你爹好好地唠唠。看他怎么收拾你!哈哈哈……”李叔叔全胜。

  李叔叔这话一出口,我直接焉了。是地,没办法。李叔叔是恶棍。而我爹就是看守所地所长,落老爷子手里边。下场很容易想像……

  “俊哥儿。陛下没怎么你吧?”流霜脸上的羞怒尚未随着李叔叔的离开而褪去。倒先是担忧地问起了我来。“没事!我这位岳父大人。嗯,也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我硬着头皮胡乱吹嘘道。能咋办?莫非我还能把这难题丢给流霜去解决?那我还是个男人不?

  “没事就好。”流霜显得有些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处。额前。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水。那副替我担心地可爱模样。很是让我感动。可没等我感动超过三秒钟。流霜又暴发了,玉颈半转。瞅着我。一股子怨气似乎从她的脚底直线腾到了脑门子顶上:“哼!登徒子……”就这么砸了我一大句。红着脸蛋跑出了房间。把刚巧进屋来地钟骅撞了个踉跄。

  “哎呀!这小道姑这劲也忒大了点吧!脸咋红成……房大人,莫非你们……”钟骅嘴巴张得快能跟河马英雄惜英雄了。手指头指了指门外,又指指我。

  我脸皮厚厚地甩甩头发。理了理身上衣襟的皱褶:“什么非你们,你没瞅见方才陛下刚刚出去不成?没甚子大事,不过是一些小误会而已,小姑娘嘛。偶尔害害羞也是很正常滴。我说钟大人。您来这么,该不会就是来瞅热闹地吧?”

  “嗯。嗯?不是不是,下官是来向大人报告这次地火炮试验数据地,刚才那位流霜道长所研制的此种栗色火药。确实能让咱们地火炮的射程得到了极大地提升。不过。由于流霜道长拿来地是三种柳柴的九种配比,下官想请流霜道长把柳柴地制得过程留下来,便以我武研院进一步地研制。”

  “哦,放心吧,本官会给你们把那个制作方法弄来地,嗯,那个……”我站在钟骅地边上,精神状况不太集中,钟骅这家伙似乎也瞅出了啥子,想笑又不敢笑,算了,我又信口敷衍了几句之后狼狈地溜出了房

  每天干完公务回府,第一件事就是先去给父亲和娘亲问安,刚走到了院门口,就撞见了老管家慎叔蹲在门口。见我跳下了马,慎叔上得前来:“二公子您可回来啦。”

  “嗯,慎叔好,您老怎么在门口这蹲着?”我有些好奇地道。慎叔望着我,目光很,嗯,说不出是啥子味道。“老爷让我在这候着您,说是您若回来了,直接去宗祠里呆着去。”慎叔说话地时候显得很是小心翼翼。

  “啥?!我爹他已经回来了?”一听到这个消息,我腿都有点软了,他妈地,李叔叔你个老流氓,果然是个害人精。

  慎叔一脸难为地笑容:“老爷回来地时候,心情可不好,不过也没说甚子,只是见了让老朽在这儿守您罢了。”

  “嗯,成,我去!”男子汉大丈夫,不就是罚跪宗祠吗?怕啥,老爷子耍大棒棒本公子都能挨得住,何况就是去宗祠里跟祖宗们吹牛打屁而已。很有党人气势地迈了两步,赶紧回头朝着慎叔道:“慎叔,麻烦您一件事,你让人去给我娘亲支一声,就说我正在宗祠里呆着。”

  “可夫人今个下午就出去了,怕是得晚上才能回来。二公子您放心便是,若是夫人回来了,老朽一定给您把话带到。您还是快些去吧,老朽还得给老爷回话呢。”慎叔这话让我倍受打击,看样子,天亡我也……

  蹲宗祠里边,瞅着上边林立的祖宗牌位犯傻,能咋办?老爷子气不消,我能干啥?郁闷地心情着实难以言喻。跪一个多时辰,天色都已经发黑了,肚子已经发出了多次地警报,口干舌燥,饥肠碌碌的我眼巴巴地瞅着门外,娘亲的影儿都没出现。心里有些伤感,早知道就不该整啥新院子,这下可好,跟婆娘们地联系被断绝了,老爷子蹲跟前,谁也不敢惹这位老家伙。

  或许是我的怨念穿越了空间与时间的距离,总算是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听到那熟悉到了极点的轻盈脚步,我差点儿就热泪满眶了,真想唱上一曲老婆我爱你。

  果然,脚步声停在了宗祠外边,然后,一枚巧笑嫣然的脑袋探进了宗祠。“哟……俊郎,还在这儿安安生生地跪着呢!”语气很嘲讽,挑着眼角,撅着小嘴儿,一副全世界都跟她有仇的表情。

  “羔羊!乖老婆,你可总算是来了!为夫都快给老爷子饿死了。”我耍死赖,这个时候,最要紧地就是激起我婆娘的同情心。

  李漱扁扁嘴,恨恨地瞪了我一眼,小嘴一动一动地不知道在报怨啥子,半天才走进了宗祠,身后,婉儿提着个食盒跟着李漱走进了宗祠。

  “亏得我们姐妹还记得你这个没良心的。诺,吃罢。”李漱坐到我的身边,接过了婉儿递过来的食盒,打开之后,香气扑鼻,嗯,稀饭,还有馒头。边上还有一盘卤肉和一小碟凉拌菜。看着这些心意,我很是感动,老半夫才压抑住伸手去狼吞虎咽地欲望。

  伸手拉着李漱白嫩纤软的手儿,这位骄傲的、带着蕴色的漂亮妞没挣开,很好,看样子情况对我有利。“羔羊,谢谢你了,不愧是善解人意的公主殿下。”我刻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暗哑一些,顺便拍了下这位漂亮妞的马屁。

  李漱一脸嗔色地横了我一眼,抬抬眼皮,婉儿点了点头,移步走出了宗祠,李漱才转过了脸来与我对视着,眉宇间的骄傲依旧显得那样的明媚:“俊郎宽心便是,妾身来这儿,可不是来寻夫君兴师问罪的。您还是想着怎么过公公那一关吧。”

  “嗯?”我捏了一把自个的腮帮子,没听说错,李漱这丫头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今天我也没做白日梦啊?瞅见我一副脑袋发蒙的表情,李漱反倒掩唇娇笑了起来。

  正文第677章忐忑难安

  “漱妹,你没事吧?”李漱是不是气得的有些神经质了。伸手把李漱捞进了怀里,一脸担心地道。

  “你才有事呢!臭郎君!你也别得意,妾身可是您的正妻,虽说事儿不大,可您竟然连妾身也从未知会一声,哼!你还当不当我是你的妻子,还当不当我是你的枕边人……”李漱咬牙切齿地拿手指头戳了我胸口好几下,连珠炮一般噼里啪啦地轰了过来。

  “乖羔羊,是为夫错了,要打要罚,任你处置,咋样?乖,别把自个的手棒子给揍疼了。”我一面讨好地道一面长出了口气,李漱这话就如同天籁之音,三清道尊在上,满天神鬼保佑。无极限书屋

  “你真不生气?”我还是觉得心里不踏实。嗯,很不踏实,李漱这妖精可不是啥子好糊弄的主儿,更别说她身后还有老爷子和李叔叔俩个老家伙撑腰。

  “不过嘛……”李漱清亮的眸子滴溜溜一转。又才正容道:“俊郎,妾身有句话倒想先问问您。您是那种见一个喜欢上一个人的吗?”

  我昂首挺胸,正视着李漱:“为夫是那种人吗?”

  李漱嫣然一笑,偎在了我怀里边,声音糯糯的,就像那椿了三天的年糕似的。“妾身自然知道您是甚子人,不然,婉儿、灵儿还有鸾妹身边的儿怎么到了这阵子还是一脸怨对的模样儿。”

  我乐的差点在李漱跟前笑出声来,赶情这漂亮妞还懂得冷静分析。见李漱抬起双眸瞅我,我的表情显得既沉着又严肃:“我跟她们没感情基础,嗯。还得进行培养,为夫可不是那种瞅着姑娘家长得好看就伸舌头的人。”

  李漱笑得直蹬腿,半晌才忍住笑意,嗔怒地啐了我一口。伸手拍我两巴掌:“哪有你这么说话的!真是地,婉儿她若是听了你这话,还不羞死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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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伸起抬起了李漱漂亮的脸蛋儿,顾不得这是在供奉祖宗的房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香了一口,一脸真挚地道:“我可没乱说话,本来就是。人跟人在一块,怎么也得有些感情基础才是。就像你跟我,可谓是青梅绣马。两小无猜,打小就坦诚以对,芳心暗许,嘿嘿嘿……对吧,美人。哎呀,你又挠我干啥?!小丫头。”

  李漱掐了我一爪,脸蛋儿粉粉的。甩了一朵秋天的菠菜花飞了过来。“没个正形。不过,妾身自是信得过您。若是我那些姐姐跟姑姑的附马爷,哼!”李漱表情一冷,我拍了拍李漱的肩膀。我理解,李漱跟那些个姐妹们的关系说来可以算得上是相当的融洽,这两年来更是,为啥?咱家好东西多呗,李漱这丫头又是个生意精,做生意地头脑,用来维持原本就不错的关系,自然是更上了一层楼,就连那些个姑姑级地公主也对李漱这小辈儿亦是疼爱有加。

  关系好了,常常东一家西一家的窜门儿,自然地,各家的隐私怎么的李漱也多少知道了一些。连带我也听说了不少,这都是李漱自个在家里跟另外几个姐妹聊天的时候让我给旁听到的。

  就说跟我照过面的那几位,柴令武,这位平阳公主的儿子,娶了李漱地姐姐巴陵公主,结果怎么样?这位不仅仅与公主府地好些个侍女有染,还在外边养了好几个小的。巴陵公主曾经就找李叔叔去哭诉过,柴令武了好了一段时间,可后边,该干啥还干啥。另一个,长乐公主,其夫婿就是长孙冲前,也就是长孙阴人地嫡子,这货更绝,因为长乐公主自幼多病,身体虚弱,于是这位驸马爷不仅仅在家中纳妾十余,生子生女都整了六七个,没一个是公主殿下的嫡出。更过份的是他还经常地跟一帮狐朋狗友流连在***之地。美其名曰:袭魏晋古人之风,上次长乐公主跟李漱聊起这事儿地时候,还哭得淅沥哗啦的,听得我都觉得来气,这***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至少本公子穿越到了这个时代,还从来没有这么干过,也不想这么干,本来嘛,咱家的哪个婆娘不是如花似玉的,再说了,我也没那个心劲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在吃喝玩乐上,我虽然纨绔,既无耻,又有些好色,但我起码我还记得我的本职工作,起码还在内心深处有着华夏民族生存危机地紧迫感。

  “妾身也嫁给您有三年多了,您是甚子人,妾身能不清楚吗?”李漱歪过了头来,光洁的手臂缠绕在了我地颈项上,薄绸的水袖顺着滑腻的肌肤垂散了下去,露出了一截诱惑地藕白色。

  “为夫一向正人君子得很。”我顺着李漱的话得意地言道,李漱咬着牙恨恨地又伸手指戳了我一下。“就没见过你这么厚脸皮的。”

  “谁说的,我可是比起某些人好很多!老家伙!”我愤愤地朝天比划了根中指,李叔叔你个老妖精,记着,今个咱们的梁子算是结上了。“怎么的,生我爹爹的气啊?”李漱笑得很妖精,眼神媚媚的,勾人心肝的俏模样。我吞了吞口水,回头瞅了一眼灵位,希望祖宗们用你们强大的意念力保佑我不受老爷子的皮肉之苦,回过了头来,一脸贤良:“谁说的,为夫对岳父大人的敬仰可谓是比天还高,比海还深,堪比那骄阳明月了都。”

  “这还差不多,就算你对我爹爹有意见,也不许说,哼,要不是我爹爹疼我,岂会这么轻松的就放了你,这事儿落他手里边,可没一个驸马爷跟你一般好过!”李漱像只收起了尖爪利牙的波斯猫儿一般,温顺地趴在了我的怀里边,轻言蔓语地道。

  她这话出口,我也深有认同地点了点头,自然少不得抚慰一番怀中美人受创的心灵,毕竟俺娶小老婆,总的还是牵涉到了家中的利益问题,很庆幸李漱这位美人儿能够体谅了我,家里边的四个漂亮妞虽然各有擅长,但是真正在家事上做主的,还真只有李漱而已,毕竟她既是陛下最为宠爱的公主,又是太子殿下最为敬重?的姐姐,嗯,或者该说是畏惧才对。

  无论怎的,她算得让是我家中后台最硬的媳妇儿,还好,这里是宗祠,我可不想让老爷子发疯,也不想让祖宗免费观看儿童、老年不益情节。

  虽然李漱带来的吃食都凉了,可是,我照样狼吞虎咽地吃个痛快,边上,喂了一块卤肉进了李漱的嘴里,李漱嚼着卤肉,突然轻轻地笑了一声,不知道她又想到啥玩意了?我满里尽是食物,只能用目光进行探询。“俊郎您可莫要忘了她们才是。”李漱眉角挑了挑,我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屋外,翻飞起来的衣带边裙,正落寞地荡漾在夜风里,突然之间,我很想叹气……

  “我说羔羊,咱们明儿再过来给我爹娘请安不成吗?”我依旧试图说服身边的美人儿,遗憾的是,李漱不吃我这一套。“不成!”李漱很坚决地摇了摇头,一脸的坏笑:“妾身可是答应了公公的,再说了,夫君您又不是犯了甚子大罪,见自个的爹爹而已,有甚子怕的,莫非您还有甚子心虚的事儿没跟妾身说不成?”

  “没!绝对没有!”我举起了手指头,表情和目光都无比的坦荡,李漱这妖精却没有放过我的意思,眉是弯的,眸儿也是弯的,笑得像那双子塔的观景台上,插上了蝙蝠双翅的女妖,看样子,这妞的选择还真没错。

  结果,老爷子头都不抬,摆出一摆关云长夜读春秋的架势,头也不抬地,手指头指了指地板:“跪下!”我只能灰溜溜地跪在老爷子的跟前,心中很不安,谁知道老爷子打啥主意,是想窜上来当场修理我一顿,又或者是准备教育我一个通霄,嗯,很难了解生气时老爷子的内心活动。

  娘亲坐在边上,见我进来,嘴角立即弯了起来,旋及又板起了脸,摆出了一副很严肃地脸嘴瞪着我:“混小子,瞅瞅你都干了甚子好事!”

  我偷偷瞄了老爷子一眼,朝着娘亲叫屈道:“娘亲,孩儿干啥了,又没偷鸡摸狗。”老爷子冷哼一声,如刀的利眼扫了过来,吓得我赶紧垂头作认罪状,得,我紧口不言,正所谓不求有功,但求无功,总是要比老爷子一会拿我把柄发彪要好得多。

  正文第678章赞美娘亲

  “还没错!”娘亲咬牙切齿地窜了上来,伸手在我肩膀上拍了两巴掌,不解恨似地戳了我脑门一指:“好人家的闺女你不去找,偏生去找方外之人,这下好了,连陛下都惊动了,你爹都快给你这混小子给气死了!还敢说自个没错?!”娘亲嘴上很是凶悍,可一双眼睛飞快地眨个不停,明白了,不愧是俺娘,知道心疼俺。

  “娘,孩儿知道错了,任凭爹娘处置,孩儿决无一丝怨言。”我摆出了一脸沉重痛悔的表情,语气显得那样的悲壮与苍凉。娘亲差点被我的表演给逗得笑了起来,半天方才忍住,又恼又恨地戳了我一指头。

  老爷子幽幽地叹了口气,把手中的书丢在了矮榻上,移过了身子:“孽畜,老夫是怎生交待你的,要你记得报效家国,一切以国为本,为我大唐江山社稷,尽我房家的一份力,可你,你这个小畜生你说你都干了甚子?嗯?拈花惹草的,连陛下都知晓了,若不是陛下今日找为父私下想询,哼,我房府的脸面都给你这小畜生丢得一干二净!”

  “父亲,这事也不能全怪孩儿一人,孩儿也是前两日方知道的。”以前是能装傻就装傻,可是窗户纸已经被捅破了,就容不得我再装样下去,那样的话,本公子的胆气还不如一个漂亮妞。

  “放屁!不怪你能怪谁?!”老爷子从榻上窜起,龙行虎步地游走到了我跟前,抬起了大巴掌,瞅了娘亲一眼。旋及放下了手,恨恨地伸脚揣了我屁股一下。

  “好了老爷,孩子有错,您说说便是了,怎么又动手动脚的。”娘亲不着痕迹地移到了我身前,温言软语地道。

  老爷子很是怒发冲冠的模样,并指如刀指着我。“你还护着这小畜生,惹出了这么些事儿。”

  “老爷,这话瞧您说的,咱们二郎是那种在外边寻花问柳地人吗?”娘亲嗔怪地瞪了老爷子一眼。“谁让咱们儿子长这么俊。又有才华,若是没姑娘喜欢。你这个当爹的这会不急死才怪呢。”

  “你!……”老爷子被娘亲的歪论给气的半晌说不出话,翘起根手指头也不知道该攻击还是防御。

  娘亲伸手扶起了正在揉屁股。小心翼翼躲在她身后的我,一脸喜孜孜的神色:“你这孩子,事前也不打声招呼,可把你娘跟你爹都气成甚子了,这可不好,以后可不许乱来,知道吗?”

  “嗯。孩儿铭记娘亲的教诲。定然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我瞅了一眼面色铁青的老爷子,小心翼翼地答道。

  “老爷。别跟自个的娃儿置气了,瞧您,年纪一大把了。孩子们自有孩子地神气,这些男男女女的事儿呀,咱们就别搀和了。”娘亲依旧摆着一副娴良淑德地表情,搀着老爷子的手臂,缓缓地朝着矮榻走去。

  “你,夫人,这孩子都给你惯成什么样儿了,你还来说我?!”老爷子气地,可对上娘亲这个对头,老爷子只能甘拜下风。

  娘亲依旧笑眯眯地,表情还闪烁着得意与宠溺:“咋了?莫非咱家二郎多娶两房妾室,就惹您生气了不成?老爷,不是妾身说您,您可一直在妾身跟前念叨,咱家可是人丁单薄,人丁不旺,大郎就诞下那么一根独苗苗。如今二郎多给您争气,这光媳妇就娶了好几房,可也没人敢说咱家是干的欺男霸女的事儿,为啥,还不是咱们二郎自个能耐,陛下跟您说的意思,还不是觉得咱家二郎……”

  我很想五体投地,嗯,脸都给娘亲夸红了,在娘亲的眼里边,自个的娃儿娶的越多,那就是越有本事,可是老爷子……嗯,所谓地区别对待。

  娘亲把老爷子暂时搞定,把我推出了房门,临出门时,娘亲还问头朝着坐在榻上喘气地老爷子笑言道:“妾身去教训这臭小子,老爷您好生歇着……”就在门口,娘亲嗔怒地抽了我两巴掌:“混小子,找甚子人不好,偏生去找出家人,怪不得你爹让你去跪宗祠,哼,别以为娘在你爹跟前替你说了话儿,就会放了你。”

  顶着娘亲那跟拍灰差不多的力气,一脸委屈地道:“娘,这可真不能怪孩儿,这事还不是给陛下闹地。”很多话儿我都能跟娘亲说,但是却不能向老爷子透露,毕竟,老爷子地主观意识太重,一天到晚讲究形式主义。

  而俺娘亲不一样,娘亲可谓是功利主义地急先锋,护犊得紧,再咋的,娘亲总是会护短。娘亲歪头想了想:“嗯,那闺女娘亲倒也曾见过几次,人长地也漂亮,说说,娘亲怎么个委屈你了?”

  当然,我是正面人物,李叔叔是反面人物,流霜是受害者,而老爷子,不过是被李叔叔蛊惑的忠厚长者,这么一解释下来,立即让娘亲明白了自个娃儿所忍受的深重伤害。

  “可怜地……说得娘亲心口都疼了。”娘亲眼里也满是凄怜:“多好的孩子,那老东西也太不像话了。”

  “娘,您小点声!”娘亲地话把我给吓一哆嗦,娘亲伸手揉了揉我地脸儿:“好了,娘亲知道,那闺女也真是够可怜地。你快回去歇着吧,你爹这儿,有娘呢!放心就是了。”

  我恭顺地点了点头:“好,谢谢娘亲,还是娘最疼孩儿,要不是您,老爷子今天晚上不知道要把孩儿修理成啥样呢。”

  “该!谁让你整日逗风惹火的!以后小心点,不然,小心你爹不揍你,娘也得好好收拾你!”娘亲又打了我一巴掌,方施施然地离去,我望着天,心情是那样地愉快,空气是那样的清新,嗯,该给娘亲写上一首歌,就叫世上只有娘亲好,以后也要让我的媳妇们明白,她们地婆婆,有着多么伟大而无私的胸怀。

  外部势力的阻拦已经被我披荆斩棘地给干掉了,但是,最重要的、最容易影响长治久安的房府之二男的内部稳定因素也必须采取各个击破、中间开花的战斗步骤和策略。这一点,正在稳步地进行当中。

  家事、国事、天下事,这一点,我拿捏得一向很好,虽然我经常晒网,可问题我被次撒网总能捞够足量的鱼儿,所以,工作上,我也算得是兢兢业业得很。

  太医署里,我倚在榻上打磕睡,边上,一帮子神医和名医们依旧在小声地讨论着相关于《新神农本草经》的相关编辑工作,没法子,昨天晚上,回了家,四个在醋坛子里泡了一夜的漂亮妞严刑逼供,边上,还有三位幽怨得如同倩女幽魂中的小倩一般的侍女,搞得我昨天一夜连眼都没闭,好不容易才把她们给暂时摆平了,嗯,先在这儿好好地补个觉,想来这几天晚上,都将会是很艰苦的。

  可怎么也没想到,在这里才闭上眼儿没多久,就听到了一个震憾的消息,晋阳公主有疾,速诏太医令及其中几位太医立即过去诊疗。

  等前来传唤的人和太医令他们离开之后,剩下的人表情都显得有些疑惑。我忍不住上前一打听,才知道,昨天晋阳公主似乎受了风寒,太医署给开了药,可是到了现在,病情似乎有加重的迹象。

  脑海里晃过那位小姑娘可爱天真的表情,不过,我对于疾病所知道的并不多,又不通病理,去了也不知道,反正大唐的名医和神医们都在这儿,该操心是的他们才对。

  我继续靠在榻上,跟周公研究一下,我脑袋里的磕睡虫倒底有几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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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睡了没多久,就觉得有人在推我,一睁眼,袁神棍似笑非笑地坐在榻边,我赶紧起身给这位神棍见礼:“哎呀,还请道长恕俊无礼,方才想事儿入神了。”

  袁神棍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呵呵,无妨无妨,公子今日可是来得早了,倒是让贫道吃了一惊,故尔过来,打声招呼。”

  我干笑了两声,跟这位神棍大师信口瞎扯了两句,没办法,昨个晚上没睡,我可不想一路打着磕睡再赶半个时辰的路去军事学院那边,所以一早起来,就去了进奏院打了个晃头,在那儿休息了会,然后又来这儿报道。

  刚打了两个哈欠,还没吹入正题,这个时候,就被一声大嗓门给惊的磕睡虫子跑了大半。“太子殿下到!”

  正文第679章能把人给气乐的古代药方

  李治?这位太子殿下窜这儿来干吗?我一扭头,就瞅见一脸焦躁之色的李治走进了太医院,扫了一眼在场行礼的诸人,看到了我和边上的孙思邈和袁天罡,赶紧朝着一步:“治见过师尊,见过二位道长。”

  “微臣见过太子殿下,不知太子殿下来此有何指教。”我也赶紧起身朝着李治回礼道。

  “我妹妹病了,奉父皇之命,还望二位道长随孤一行。”李治这话声音很低,可我还是听出了李治语气之中的迫切。我不由得一呆,难道那小姑娘不是风寒,而是遭了什么重症不成?

  不管是出于对李治妹妹的关心,还是出于自己身为一位姐夫的职责,更是出于一位义务医护工作者的责任心,我都得出一份心力,决定跟着去瞅瞅,再说了,晋阳这小姑娘也挺讨人喜欢的。无极限书屋

  “咋回事?不是说受了风寒吗?”路上,我揪住了李治低声问道。李治苦笑着摇了摇头:“要是风寒就好了,一两副药下去,再怎么的,也得见见效,可从昨个到了今日,药了服了,太医也诊了,可就是拿不准,父皇今个一早都没精神处理政务,急的都上了火,训了好些人,刚才太医令也来诊了,似乎……”李治的眉头紧了紧,连带我的心跳也紧了下,难道是啥子旧疾,或者是什么突发性恶性疾病不成?

  没有心思再问,跟着李治身后,匆匆地赶着路,没多大会功夫,总算是赶到了凝香阁。远远的,就已经听到了李叔叔狂暴的怒喝道:“朕的女儿到底得地是甚子疾患,为什么你们一个二个都哑巴了?!”

  没说话,赶紧往里走,果然,李叔叔正在殿内疾走,很是焦怒的表情与动作,身前,跪着太医令和两位太医官。

  “儿臣见过父皇,儿臣已将孙道长、袁道长已经请来了。”李治见了这情形。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恭敬地道。

  李叔叔回过了头来,强撑了个笑脸。很是急迫地道:“哦,二位道长可算是来了。朕的女儿寒热相错,这些个庸人到了此刻竟然还不能细辩是何疾患。还请二位道长速随朕去看看。”

  李叔叔作出了邀请,这二位神医级的道长自然不敢怠慢,赶紧跟上李叔叔的脚步,我也厚着脸皮跟在了后边,朝着里间走去。

  晋阳公主李明达正躺在床榻上,边上几名宫女就跪在她的身侧。一脸的紧张。小姑娘紧紧地闭着眼睛,手很是烦燥地摆动着。一个劲地喊热,可边上却又摆着一床厚实的毛毯,让人觉得很是异样。孙思貌轻咦了一声。也不管李叔叔的表情如此,上前数步,手就搭到了小姑娘的脑门上。无极限书屋

  孙神医地表情显得很严肃,板着脸给李明达诊脉象,良久方松开了手,又拭了拭小姑娘的额头,看了看她地口舌,表情显得更加地凝重了起来:“陛下,有何人给公主殿下诊治过,烦请过来一见。贫道有事相询。”

  “来人,立即换那几位太医进来,道长,我女儿如何?”李叔叔赶紧让人去唤方才跪在外边的太医,又朝着孙思邈探问道,孙思邈微微地摆了摆头:“请陛下稍待,等贫道先问清楚情况再言。”

  李叔叔只好点了点头,坐到了榻头边,抚着他闺女地脸颊,边上,正有宫女拿高度酒替李明达拭着身上的某些发热带,用这种方法来抵抗高热,是在辽东军营治疗感染伤员的时候就开始使用的降热方法。

  不多时,一脸郁闷的太医令和两位太医也都走了进来,那边,袁道长也上去诊了脉,眼睛眨个老半天,很是惊疑不定的表情,瞅得我都觉得心慌来,边上,李治亦是一副忐忑不安的模样,这个胞妹,可算得上是李治地心肝,两小可打小感情就是最好地。

  三五下,一帮子医者全蹲到了一块,我站在李治身边劝慰他,可还是听到了一个我从来没听说过的疾病名称:疟寒疾。

  “什么?!”李叔叔地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刚才是因为愤怒和担忧而变得潮红,而现在,白的跟张纸儿似的。刚端起了茶水还没送到嘴边地李治手一抖,茶水都倾了出来。一副死爹丧母的样儿。

  难道又是什么绝症不成?“疟寒疾是啥玩意?”我忍不住凑上了前去,朝着前边跟太医们蹲一块,表情凝重的袁道长问道。

  袁道长的表情很不好看:“虐者,烟瘴也,寒热休作,秋时犯也。”听得老子一头雾水,瞪着眼,还是不知道是啥玩意。几位蹲一块地医者表情都很难看,包括孙思貌与袁道长。“诸位爱卿,既然诊出乃是寒热之疟,还不快快与小女诊治。”李叔叔地表情显得有些绝望。

  就在这个时候,躺在榻案上的晋阳公主突然发出了痛苦地呻吟:“冷……”牙齿开始撞击了起来,我脑袋电火光一般地闪过了两字:“疟疾!”他妈地,老子脸上的汗水顿时也下来了,这玩意,在古代可真是绝症,我瞅着在榻上痛苦地打着摆子,身上已然盖上了早就准备好地棉被的李明达,可又隐隐约约觉得这病好像是有得治地。

  “是疟疾!”孙神医紧皱着眉头,手指头敲着脑门:“陛下请莫要焦燥,待贫道想想,这段时日,正在整理前朝之医书编辑《神农本草经》之时,贫道记得有本医书之中曾有过不少关于治疟之方。”

  “来人!”李叔叔听了这话,立即又让人去太医署里传令,把所有相关于治疗疟疾方面的医方全部呈过来,这几位神医自然就蹲在这里,继续想办法。

  暂时就先开了一个解毒除瘴清热的方子,我也坐在一旁,偶尔劝慰李治两句,绞着脑汁想着关于疟疾方面的历史记载,很快,陆陆缓缓有太医拿着有着方子记载的医书过来了,可是方子竟然多达数十种之多,别说是太医了,连我看着都觉得头皮发麻,问了边上的袁道长,才知道,晋阳公主患的上疟疾是恶性的,称之为恶疟。

  “九死一生……”袁天罡在我耳边说的时候,那声音低得连我差点都听不见,而且我瞅袁道长的表情,那模样,分明就是死得硬挺挺的意思。我也上去,详端起了那些个方子,操蛋,先人你个板板的,这都是啥玩意?气的老子差点都笑了。

  像这个,豆豉二七枚,合捣令相和。未发时服二丸,欲发时服一丸。豆豉能治疟疾?乖乖,还有更神奇的,日始出时,东向日再拜,毕正长跪,向日叉手,当闭气,以书墨注其管两耳中,各七注,又丹书舌上,言子日死,毕,复再拜,还去勿顾,安卧勿食,过发时断,就能够治疟疾?

  这玩意不就是跳大神?我一面翻着医书,一面嘴里骂骂劣劣地,都啥玩意?这些能叫治病?病急乱投医也没这么个投法的,比如这个号称治愈一切疟疾的方子:是日抱雄鸡,一时令作大声,无不。更绝的是在疟疾未发作时,头向南卧,五心及额舌七处,闭气书“鬼”字,嗯,多闭一会,保证啥病都没了,直接咽气蹬腿得了。

  “师尊,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救我妹子,我这妹子自幼就苦命,母后去得早,治儿就看着妹子长大的,可如今……”李治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滴着,瞅得老子心里更烦,从怀里抽出了张帕子给他抹眼泪:“行了行了,哭有个屁用!多大的人了,坚强,知道啥叫坚强吗?”

  “可我妹子她这副模样,您让我……”李治只敢蹲我跟前哭丧,李叔叔在那边面色铁青得怕人,李治敢上前地哭丧着脸,保不定李叔叔立即就翻脸,把他这个太子当场给揍一顿,谁都知道,长孙皇后留下的这个幼女是最得李叔叔疼爱的。李叔叔掌中的至宝,就算是李漱有时候都在我耳边嘀咕过,妒忌这小姑娘比她还受李叔叔的宠溺。

  我对这位可爱的小姑娘也极有好感,就像是见到了自个的妹妹一般,不为别的什么,也得想想办法来挽救一条年轻的生命。

  正文第680章此蒿非彼蒿

  最主要就是这小姑娘不仅仅心思善良灵巧,更重要的是长得极像长孙皇后,几乎是一个模子里脱出来的。这还是李治告诉我的,李叔叔跟前,有些时候冲大臣或者是宫中的人们发了脾气,任谁都劝不住的时候,总会有人想办法去请这位年幼的公主来,这丫头去劝解,比谁都有效果,李叔叔的怒气撞上了晋阳,就跟森林火灾遇上了暴风雪似的,没两下就绝对被煽的烟气全无。

  想办法,总得想个办法,这眼下李治这小屁孩在我跟前哭的跟麻花似的,瞅得心烦,一堆医者虽然也想尽了办法,斟酌着药方,可似乎效果不大,身边几位太医已经是满头大汗的了,还都还在查着医书,小声地朗诵著书中关于疟疾的各种方子,气的老子都想伸脚揣过去,***是治人还是在读书玩儿?

  我丧气地把医书丢了一边去,拍了拍李治的肩膀:“别急,信为师的,车到山前必有路,为师好好地想想,啥玩意能治这个病!”在我的记忆里,金鸡纳霜是古代治疗疟疾的首选药物,而且甚至被称为神药。历史上就有过这么一段记载,某辫子皇帝就曾经得过疟疾,后来就是两个西方的神父,用金鸡纳霜给治愈的。

  知道归知道,可有个屁用,本公子再能耐,也不能一下子就飘洋过海,飞到数万里之遥的美洲去叨着一张金鸡纳树的皮飞回大唐啊?叹了口气,背起了手,绕圈,听着小姑娘的呻吟声。心里更加的焦燥。

  边上,李治干脆闭目垂眉,似乎在为自己地妹妹企福,看得我都觉得心酸。疾病跟前,任何权威都等于是空气,疾病跟前,不论是皇帝还是乞丐,他们都是平等的。

  我知道金鸡纳霜能治这破病,可似乎还不止这玩意,有另一种药物。而且是中药。但是。这种中药是在二十世纪才被发现其对疟疾有着极佳的良效,而且。甚至不会像金鸡纳霜一般产生耐药性,可我就是想不起来到底是啥玩意。

  绞着脑汁也想不出啊。总觉得这东西我熟,可就是记不起来啥时候跟这药有过交集了,揉着头皮,一抬头,转眼之间。竟然天色都已经黑下来了……

  有宫人传了膳来,李叔叔除了抿了一口稀饭之外,就再也没动过一下。只是紧紧地拽着晋阳公主的手儿。声音已经沙哑得不行了,可李叔叔依旧在那唤着晋阳公主地小名。一声又一声地,瞅得人心酸。

  这个时候。晋阳公主已然服了两副药了,可除了体温稍降了一会之外。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而且高热一直持续着,庆幸现在已经采用了物理降热法。至少让晋阳公主能保持一些模糊的神智。

  孙思邈得急得直上火,仍在讨论着各种药方的可行性,没办法,从上古至唐代,疟疾这一可怕的疾患还没有过真正正确的药方,没办法,因为没有特效药,而现在已经确认了,晋阳公主恰巧患的是死亡率最高地恶性疟,时间在飞快地流逝着,所有地人都在紧张地,而同样有人无助,而我,正恨不得拿脑袋撞门,看能不能整出什么灵感,想起那种药物。

  就在这个时候,李漱不知道啥时候出现在了门外,一脸惶急匆匆走进来地李漱见到了我,疾走了两步:“俊郎,晋阳怎么样了?”

  “你怎么来了?晋阳的情况不怎么乐观,现在孙神医他们都还在想办法呢。”我朝李漱挤了个难看地笑脸道。

  李漱苦笑了声:“妹妹前日说今天来咱们家玩儿的,可昨个就听说她生了病,妾身只当是天热夜凉受了风寒而已,可没想到,妾身先过去瞅瞅。”李漱地脸上尽是担忧与牵挂之色。

  我拍了拍李漱的手背,指了指李治和李叔叔朝着李漱温言道:“你去安慰一下他们俩吧,从方才到现在,就一直这么个样儿。”

  李漱走了过去,拍了拍李治的脑袋,又在他耳朵边不知道说了啥子,李治的表情总算是好看了点儿,撑出了个笑脸走到各位埋头苦思的医者身边地询问着什么,偶尔还朝他们宽慰着什么,嗯,看样子这丫头会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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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闺女,瞅瞅你妹妹,为父可就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了,老天爷到底是怪罪我甚子,朕地女儿怎么就得上这恶疾了!”李叔叔见到了李漱,一双鹰目里饱含着泪水,李漱赶紧上前两步:“爹爹您莫急,急出病来可就不好了,妹妹这段时日身子骨可是比以前好多了,想来一定能吉人天相,走过这一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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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像头困兽似地还在绕圈,边上,那个小白级地医官依旧在那儿摇头晃脑地低声念叨着各种医方:“……治瘴疟。常山、黄连、鼓熬各三两,附子二两炮制。捣,筛,蜜丸。空腹服四丸,欲发三丸,饮下之,服药后至过发时,勿吃食。……又方:青篙一握,以水二升渍,绞取汁,尽服之……”

  我一愣,可脚步依旧下意识地朝前迈去,哎呀,李治可怜娃,被我撞翻在地上。“俊哥儿你这是干啥子?!”心情原就不好的李治气呼呼地揉着被我撞疼的额头就叫唤了起来。

  “停!”我大喝一声,别说是李治,屋子里边地所有人都给我吓了一跳。

  就连李叔叔也朝这边开始瞪起了眼,很杀气地冲我瞪了过来。我没时间解释了,一把就从那名半张着嘴,吓个半傻的医官中手夺过了医书,一看,***!就是这玩意。

  “陛下!小治,你妹妹有救了!”我激动得挥起了手中的医书,就跟跳中字舞挥舞手中的红宝书似的,激动得大叫了起来。

  原本正蹲坐在一边,埋头看着医书,仍在那与袁道长低声商议,斟酌药方的孙思邈听我这话,顿时两步抢将上前:“在哪?哪有记载?”

  原本要发彪的李叔叔听了我这话,脸上的杀气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半信半疑地站起了身来:“贤婿,你这话可是当真。”

  “是真的,晋阳公主真有救。”我飞快的点了点头,***,踏破鞋底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不对啊!我说公子,这个方子治不了晋阳公主。”原本一脸讶然之色的孙思貌瞅到了医书上的药方之后,表情瞬间又垮了下去。

  “怎么治不了?”李治听了我的话之后,这位一向把我的话都当成了真理的小屁孩子听到了孙思邈这话之后,伸手就把医书给抢了过去,研读了起来:“草篙一握,以水二升渍,绞取汁,尽服之,可使疟愈,这不分明写得一清二楚吗?”

  边上的太医们却个个都面现忧色,最后还是太医令上前:“启禀太子殿下,这草篙乃是香篙也,乃是药中之下品,味苦寒。主疥搔,痂痒,恶创,杀虫,留热在骨节间。明目。一名青篙,一名方溃。生川泽。对于疟疾,实无疗效。”

  孙思邈也在边上正二八经地点了点头:“贫道行医至少已有数十年,疟愈者少之又少,此方,贫道亦曾试过十数次,绝无疗效。”

  听了这话,李治似乎连拿医书的力气也失去了,一屁股就坐回了榻上,可目光还残留着一丝丝企望的看着我,希望我反驳孙神医的话,李叔叔也死死地瞅着我,脸色很不好。

  我点头:“确实,青篙根本就治不了疟疾!”

  “臭小子,房俊,你胆敢欺君!”李叔叔立即跳了起来,似乎给气急眼了,李漱赶紧伸手拉住,急惶惶地朝我递眼色:“俊郎,您怎么乱说话!”

  我赶紧解释道:“岳父大人,小婿真没骗你,不过我说的是另一种蒿草,可愈疟疾,这不过是医书上记载错了而已。”

  “什么?!”这会子,别说是神医了,连神棍袁道长也跳了起来:“房公子你这话当真?!”

  “当然,是医书上记载错误了!”我肯定地道,百分之千的肯定,因为这个破事是到了后世才被一位中华民族的医务工作者把迷团给解开。具体叫啥我忘记了,不过现在其药用价值的发现权已经落到了我的手里边,历史又被我忽悠了一把,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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