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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版|] 调教初唐 第711-720章 作者:晴了

本主题由 我笑握刀 于 2008-6-20 16:14 关闭

调教初唐 第711-720章 作者:晴了


本文来自:无极限书屋   作者:cyt  您是第248位浏览者
  正文第711章生是苏家人,死为苏家鬼

  李靖伯父的计策一出口,诸人皆尽称善。当然是个善策,既消耗了降胡与栗末人的人口,又能有人在前边当炮灰打头阵,而我大唐陆军只需出动两到三万大军,配合上数万仆从军,干掉百济,把爬上了半岛跳骚蹦达的倭国蟑螂赶下海,绝对是三个手指捏田螺,稳拿!

  “伯父大人言之有理,不过最大的问题是,出兵必有先后,我们应该先朝谁动手,是步骑先动呢?还是水军先动?总得先有个方略才是。”我也忍不住插了句嘴,没办法,谁让我是武研院的头头,战争一旦发生,武器弹药的供应就肯定不会像现在一般地按照顺序来进行供应。不管怎么打,武器的装备动输问题首先得解决,在我的心目,一向是火炮至上理论,在这个年代,如果大唐百战精锐能与火器部队配合好,怕是把全世界踏在脚下都没问题。

  李靖伯父没有答我的问,只是歪头望向李叔叔,毕竟李叔叔蹲在这儿,总指挥的名头自然落到李叔叔的脑袋上。

  李叔叔的手指头在沙盘地边框上敲击了好一会,才缓缓地道:“依朕看来,若是我大唐先击百济与新罗旧地的倭人军队,毕能胜之,但是,百济若溃,必退往倭地,这样一来,我大军后期对倭地之战,时间就必须会拉长,于我大唐的后勤不利。”

  “陛下之言甚善。”张亮这位水军总领赶紧挤到了李叔叔的跟前拍了记马屁。“陛下,臣以为,就由水军先动,我大军经由山东半岛成山角渡海沿半岛而下。先取儋罗岛,然后于筑紫岛登陆,倭人自乱也。”

  “唔。张卿之言也有道理。水军先动,也有好处,不过依朕之所见。不若我大唐水军据了儋罗岛之后斜行东北。进行横切,据半岛与倭地中间的津岛,断倭地与半岛之间的联系。我大唐步骑再由汉州挥师南下,就算是倭人想再由倭地出后而援,必须无望矣。且我大唐数万水军精锐也不是瞅着玩地。前,可击洛东江之敌。后。可直取筑紫、大倭丰秋津岛。”李叔叔唾沫横飞地拿手在沙盘上一一进行着指点半加以说明。我瞅了半天才看出来。儋罗岛就是后世的济州岛。而津岛就是对马岛,至于筑紫岛是九州的古称。而边上地伊豫之二名岛是四国岛。至于大倭丰秋津岛就是本州岛。

  “陛下这一招比微臣之策更加绝妙,臣佩服。”张亮很是心悦诚服地朝李叔叔恭手为礼道。李叔叔笑得都快显现酒窝了。扶起了张亮。“朕的想法,不过是灵机一动尔,呵呵呵,诸卿觉得如此布置如何?……”诸位将帅皆尽称善,算是把对百济和倭国的战略大方针敲定了。

  “好!”李叔叔拍了拍巴掌,提高了音量:“既然如此。就这么着吧。至于主帅之选。先等等再说吧,咱们现在做地这些事。毕竟都是私底下地。等事态明了之后再作定论。百济既然给了咱们开战的理由。不把他跟倭国一道给平了,还真对不起自个。”李叔叔非常痛快地进行了拍板。

  李靖伯父击掌感慨道:“若是能一战而定百济与倭地。我大唐以东之地,再无忧患矣,哈哈哈……老臣在些先恭贺陛下。愿我大唐帝国万胜!”“大唐帝国万胜!”我等自然专心致志地向李叔叔表达我等臣子的敬仰之情犹如涛涛江水。而这个时候,第一份从辽东传来地加急军报才刚刚呈入皇宫……

  军报终于赶到了长安,自然,李叔叔就必须根据军报里所呈述的军情作出相应的表达。第二天一大早,李叔叔就下令让所有在长安地各国使节赶到朝会大殿之上,李叔叔,这位大唐帝国的皇帝陛下粉墨登场了,拿起了昨天半夜收到地军报,愤怒而显得克制地声音把军报地内容诵读了一遍。

  “……朕怎么也没有想到,百济竟然会因失子之私怨而举国入侵新罗,还妄然与倭人联合,以图灭新罗之社稷,实在是今朕生气。”李叔叔阴着脸,把军报掷于地面,殿内中官自然小心地把军报拾了起来,往下传递,这下子,还不知道任何国内情况地百济使节和新罗使节顿时傻了眼了,互相瞅着对方,也不知道是该窜倒殿外抄块板砖来跟对方干上一架呢?还是该向李叔叔拍胸口保证没这回事。

  “陛下,新罗人竟然刺杀我国王子,还望陛下替我百济作主啊!”百济使臣心思倒也灵动,赶紧先跳了出来,争取站在道义的制高点。

  新罗使节自然也不甘示弱:“陛下,其中之缘由,尚未明晰,还望大唐皇帝陛下为我新罗作主彻查此事,小臣以为,我新罗绝不会干这等龌龊之事,戳其王子,除了泄私愤,我新罗能有何好处?!”

  这份军报很简单,只是把两国来使传到岑文本那里的消息公正地重述了一遍,没办法,想来新罗灭国的消息怕是还在道路上狂奔。

  李叔叔,摆出了一副虚心听讲地模样,两国使臣一个劲地发挥着口才,从呈述各自地观点转变到最后的相互攻击,然后其他属国地使节也插嘴进来,发表着各自的看法,把朝堂之上吵得乱成了一锅粥。

  李叔叔装死蹲在龙榻上看戏看了近一柱香之后,终于受不了了:“够了!这里是我大唐朝会之所,不是任尔等喧哗之地。你们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臣有罪!”一帮子吵得起劲地使节和帮腔的官员们赶紧向李叔叔对自己地失礼行为表示报歉。“此事,不管如何?我大唐既然为尔等蕃国之宗主,自然要秉公处置此事,百济国主虽有丧子之痛,可怎么也不能这么干,发举国之兵,攻伐他国,这成何体统,我大唐既为宗主,自然会给你们做个公断,可是百济国主之行径,实在是令朕失望啊……”

  李叔叔望着百济使节的脸色越来越阴沉:“更令朕生气的是,百济国主竟然还敢联合倭人,他义慈倒底把不把朕放在眼里,把不把我大唐放在眼里!”李叔叔最后两声厉喝,让整个朝堂噤若寒蝉,百济使节更是脸色惨白,伏地向李叔叔请罪。“请大唐皇帝陛下息雷霆之怒,我主此事小臣没有收到任何消息,尚不敢枉测,不过,我百济一向对大唐恭敬,我主亦对大唐从不敢违,还望陛下先查明事情之缘由,再作论断。”

  谁都知道,狂妄到无知的倭国已经被大唐例为了头号打击对象,而且伟大的、英明的大唐帝国皇帝陛下已经下令,将倭国列为了必征之国,而百济竟然还胆敢去跟倭国蹲一块去掐别人,落谁的眼中,这都是百济自己活腻了找抽。

  李叔叔最后虽然没有最终地下令决断,但是李叔叔还是义正言辞地对百济与倭国的不正义行为大加抨击,并表达强烈的愤慨,和保持使用武力维护属国利益、维护大唐宗主国威仪的权力。

  紧接着数日,一封又一封的军报,让新罗使节原本轻松的嘴脸越来越哭丧,而百济国使节的嘴脸也同样很哭丧,新罗使节是为自己的祖国面临的危难而感到悲观,而百济国的使节则是为了大唐皇帝陛下越来越旺盛的怒火而感到战栗。

  贞观十九年十一月初,当一封写着新罗国灭,王室血脉尽绝的军报在朝堂之上宣读出来之后,新罗使节崔永白眼一翻,直接昏倒在了大殿之上,而百济国之使节也已心丧若死,李叔叔愤怒的咆哮声在整个大殿里边回荡着:“义慈小儿,安敢如此,新罗对我大唐一向恭顺,若尔百济亦是数百年之友邻谊邦,尔国举兵问罪倒也罢了,可朕怎么也没想到,义慈胆敢灭新罗之社稷!不把朕放在眼中,实在可恨,实在可恼……”

  李叔叔说唱表演俱佳,奥斯卡绝对也能拿个男主角的小金人,我跟裴行俭这时候也没了开玩笑的心情,小声地安慰着苏定芳。“我说定芳兄,您也别哭丧个脸,跟死了爹娘似的,嫂子嫁了你,这俗话说得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嘿嘿嘿,您莫瞪小弟,小弟不也就打个比方,大嫂也已经是大唐人了,所谓生为苏家人,死为苏家鬼,总不能为了这么丁点小事跟您闹别扭吧?”裴行俭劝慰人的本事实在是让我汗颜,这话我听得都想抽他两大耳括子,何况于身为当事人的苏名将兄。

  正文第712章狮子的劝戒

  苏名将兄给气的直鼓胸肌,两眼差点就朝裴行俭喷出了火焰。“少给老子添堵,娘的,要不是在朝会上,老子不捅你两刀才怪,新罗绝不绝关老苏屁事,不过眼下,你嫂子有了身孕,这些消息,我正犯愁怎么瞒住她,可不能让她在这时候出啥万一,老苏还等着抱儿子呢。”

  “啥?我说定芳兄,您可真是可以的,成亲没一年呢,都有了后了。不过你也太不仗义了,喜事儿都这么眶着兄弟们!莫非你怕咱们兄弟还能把你给吃穷了不成?!你可别忘记了,你的事儿还是小弟给帮忙的,咋的?把咱们兄弟都外外人了?!”我愤然地朝着苏定芳道。

  苏定芳这下没言语了,赶紧挤出个笑脸:“哎哟,俊哥儿你这话可太见外了,我这不是这两天给家里那婆娘闹心闹的吗?老苏啥人,再怎么的,也不能委屈了兄弟们是不?就这么说定了,明儿个,老苏请客,大伙全上望江楼。”

  “这还差不多。对了定芳兄,你猜猜,这回的主将会是谁?”我方自转怒为喜,凑苏定芳跟前嘀咕道。

  苏定芳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满有经验地道:“怕是江夏王殿下吧,我朝三位名帅,李绩大人去了剑南蹲着,剩下的也就是李靖老大人与这位宗室名将了,李靖老大人年纪已经七十开外了,做主帅怕是不成了,而那位辽东道的薛万彻薛大将军你们几个也知道那位将军的德行,每仗不是大败,便是大胜,如此极端之人。用以为帅,怕是不妥当,至于你那位岳岳父大人,怎么的也得比殿下差点。”

  苏定芳的分析很对,程叔叔是一员名将,也是悍将。不过,在用兵方面,却实要差李道宗和李靖一筹,要知道,李靖这位大唐军神几乎就没听说过有什么败绩。至于江夏王李道宗,用兵一向求稳。但也不乏进取地锐气。

  “定芳兄,咋不说你自个?”边上裴行俭递过来这一句话。得到的回答是我跟苏定芳齐齐的两对白眼。“老家伙们都在,哪有咱们这堆年青俊杰的份,想自个领军作战哪,怕是等咱们的孩子嘴上长毛了再说。”苏定芳很是惬意地把自个归类为一位大年年青俊杰,我在心中暗暗鄙视,这家伙都三十老几了,还跟我们这一票人混一堆。根本就是老豆腐翻脸。装嫩的主。同样,蹲在边上的裴行俭也用目光对苏定芳的言行加以鄙视。

  这个时候。被掐人中掐的都快出血的新罗使节已经苏醒了过来,伏地痛哭,以头抢地。希望李叔叔能申张正义,发大军灭百济,为新罗国和新罗王室报仇血恨。

  “……小臣愿意肝脑涂地,以为前驱,灭百济,报我家国之仇,更报陛下之恩泽。”新罗使节悲凉无助地凄嚎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对新罗悲惨地命运而心有戚戚,李叔叔拔身而起,一脸沉重地走到了这位新罗使节的身前,扶起了这位国破家亡地可怜人。

  “卿之忠勇,朕心甚慰,你且宽心便是,我大唐既为宗主之国,定然不会眼看着新罗遭此无妄灭国之祸,来人!”李叔叔很帅地一转身,目光严厉得如同两柄横刀,直刺百济之使。“将百济国之使节一干人等没入大理寺,待朕的大军,拿到了义慈小儿,再一同问罪!”李叔叔大手一挥,早已候在了门外的禁卫们齐声应诺,大步冲出了大堂之中,凶神恶煞地架起徒劳挣扎的百济使节就往外拖去,我望着被拖走的百济使节,心情愉快地咧了咧嘴,可怜的孩子,这下跟倭国的使节能凑成一对了,一块儿抱着哭吧,相信过不了多久,你们地国主们,也会跟你们蹲一个窝里,一起扯嗓子唉嚎。

  李叔叔出于对这位忠勇地新罗使节的安慰,封其为大唐正六品地朝议郎,赐金鱼袋以示奖励,很自然地就把新罗的官员自动地划归到了大唐王朝的政治机构系列以内,这也是李叔叔发出地一个信号:新罗王室既灭,其地也被百济倭国所瓜分,那么就代表,新罗国已经不会再有复国的可能。大唐为新罗报仇,也就是出于宗主国的责任和义务。

  李叔叔最后下达了旨意,宣告百济与倭国两个同流合污之国的无数罪状,认为他们这是对大唐宗主国身份的挑衅,对大唐军威的轻蔑,等待他们的,将会是大唐涛天的怒火与雪亮的长刀。

  同时,一帮属国也都相续表达,向李叔叔表达了他们对大唐的敬仰之情,并且对大唐帮助弱小,打击恶势力的行为而感到十分的激动与拥戴,不过,有些国家的表情就不咋样了,比如吐蕃、西突厥还有好几个兵强马壮的属国使节,吐蕃可是整天都对着周边的诸国一直在流着口水,总在盘算着是该咬对方的脖子还是咬腿,其余的西突厥等也差不多,随时都想咬向边上的弱小国家。

  可眼下,百济与倭国的行为已经触动了大唐的底线,李叔叔下达的旨意同时也是在向周边的几个强大的,极富野心的属国表达了某种意义上的警告,就像是一头不怀好意的雄狮剃着牙,正在慢条斯理地劝戒一只饥饿的,嘴里正叨着一只小鸡仔的黄鼠狼:乖,你要听话,别动不动吃这些可怜的小鸡仔,他们可都是我罩着的小弟,要是你吃了,我这个当老大的就不得不把你给嚼烂了吞掉……

  世界就是这么的残酷,唐初的对外政策,是在“中国既安、四夷自服”的方针下实现的。因此,唐与周围各国有一个暂短的安定时期。在我大唐的经济迅速发展,军事实力日渐增强的形势下,自然,大唐的外交方略就必然作出了相应的调整。

  首先就是李叔叔开始了对大唐西、北部边强的少数民族如突厥、薛延陀等,实行军事保边,以战止战,制止周边各民族对我大唐的入侵或掳掠政策,其次,对东北方的高句丽等国进行了扩张战争,这一系列的军事行动,都是与大唐自己的生存息息相关的。

  而现在,大唐决定为建有外交关系的林邑国、新罗报仇,反对外国入侵的战争,这已经表达了大唐的发展方向,那就是扩张,在道义的高度上向外扩张,而不是以前的为了生存与发展而启动国家战争机器。

  “……也就是说,大唐已经适应了新的国际环境,正在向不可违逆的丛林法则靠拢,展现出了弱肉强食的典型特征。”

  绿蝶研墨、宫女姐姐正奋笔疾书,另外两个漂亮妞斜倚在暖烘烘的铁炉子边上,看着我这位大唐卓越的思想理论家和社会学家发表着对目前大唐外交政策的方针转变的精僻见解。“俊郎,您也说得太直白了吧,听着怎么老觉得别扭。”程鸾鸾眯着眼睛,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软软地言道。

  我嘿嘿一笑:“这不叫直白,这叫事实,告诉你们,嘴上说啥都是虚的,说得在堂而皇之,实际呢?也不还是赤裸裸的扩张与占领?那些官面上的词咱可不用,我就是希望能真实地记录历史上发生的一切,给后人留下一个直观而又明了的大唐发展的历程,要让后人明白,大唐,告诉的不是嘴边上挂的仁义道德才能成为伟大的帝国,靠的是强权,大唐手里的火炮和刀枪才是让敌人畏惧的理由。”

  “说得我爹爹跟个整天一肚子歪水专门占别人的偏宜似的。”李漱朝我丢过来一对白眼仁,气呼呼地撅起了嘴,再咋的,李叔叔始终是她爹,当闺女的胳膊肘再往外拐也好,总得维护下自己的婆家的权益。

  我乐了:“咋了,乖羔羊,为夫啥时候挤兑你爹了,这话瞅你说的,为夫是那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吗?”坐到了李漱的跟前,伸手捏了捏粉嫩的脸蛋儿,在李漱的手爪落我腰眼的瞬间拔身而起,清了清嗓子,恢复了道貌岸然之姿:“这只能说明,你的态度不够端正,你这根本就是站在客观的立场来看待眼前的事物。如果你站在大唐的立场来看待这些战场,你就会发现,你爹的所作所为,是为在我大唐今后的生存与发展作出一个样板,更为后世的大唐政治首脑作出榜样。”

  正文第713章挥毫泼墨

  李漱眨着漂亮的大眼睛瞅着我,表情有些迷茫,看样子,这个漂亮的美人儿已经搞不懂我倒底是在损她爹阴险还是夸他英明了。

  倒是宫女姐姐暂时搁下了笔,走了过来抿了口茶水之后牵立着李漱的手笑言道:“姐姐,其实俊郎所言确实如此,陛下征伐辽东,不仅仅是为了前朝的数十万将士之仇,那不过是明面上说给人瞧的,实际上,陛下此为一举数得……”

  宫女姐姐一上前来,我就乐得在边上欣赏这位女皇级的高智商美女陈述我的心声,我相信她也能甚至能比我说得更好。

  我干脆就坐到了程鸾鸾的身前,背依在程鸾鸾温软的腰腹处,程鸾鸾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想起身,我故意向后一靠,压住了这个美人儿。“别动,咱们好好的听听照儿说甚子。”

  “坏蛋,你的手往哪放……”程鸾鸾可没功夫去听演讲了,正红着脸蛋,嗔怒地瞪着我咬着银牙道。

  我嘿嘿一笑,凑到程鸾鸾的耳边低声道:“美人儿,咋为夫瞅你是越长就越水灵了呢?”

  程鸾鸾羞嗔地推了我一把:“没个正形,听三妹说话呢……”

  李漱见我在这边跟程鸾鸾眉来眼去的,狠狠地白了我一眼,方自露出了甜笑朝着宫女姐姐问道:“妹妹说说,我爹爹怎么个一举数得了?”

  宫女姐姐伸手理了理腮边垂下来的青丝,温婉地一笑:“以往在我大唐百姓眼中,辽东是甚子地方?不过是苦寒荒蛮之地尔,可才过了两年。眼下谁还敢说再说打辽东对我大唐有百害而无一利了?”

  “其实陛下征伐了辽东,最重要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大唐获得了一个新地发展空间,以辽东的肥美土地为饵,可以让我大唐着力于开发北强,迁出关中等地过度拥挤的人口对辽东开发,首先就解决了关中等地人口过于密集,授田不足,造成均田制难以实施之困难,此为一。

  而辽东的土地开发之后,随之而来的。那就是大量的粮食,辽东可供开垦之田亩数不胜数。至少数十年内,新开的田亩绝对能让我大唐除了关中沃土之外。又多了一个巨大的粮仓,此为二。

  辽东我大唐百姓的大量涌入,使得我大唐辽东一地的汉人百姓占比得到了极大地提升,如此一来,更容易同化当地的异族,二来,让我大唐多了一个可不需经大漠。而直接威胁大唐北部游牧民族地根据地……“宫女姐姐条理分明的说明。别说是我,就连绿蝶也都全听懂了。李漱自然也明白了其中地道理。

  “嗯,想不到,妹妹能把事儿看得这么明晰。这眼光,姐姐都比不上,怕是俊郎也没你这份见识”李漱笑道。这话听得我脸色立马就垮了下来,边上的程鸾鸾跟绿蝶吃吃的笑着一团,兴灾乐祸的模样让我恨之入骨。

  宫女姐姐略有些害羞地垂首:“姐姐这话说的,可真是折煞小妹了,其实小妹过是顺着把夫君的话儿说全而已。”宫女姐姐扭过了头来,柳叶般的黛眉轻盈地飞扬了起来。让我不由得心中一暖,还是宫女姐姐明白我地心思,该奖励。

  “那当然了,我说羔羊,莫非你觉得为夫这个大唐名士的名头是自个封地不成?”我虎着脸,凑近了李漱威胁道。

  李漱媚媚地抛过来一捆秋天的大菠菜。“妾身逗你玩儿呢,俊郎还真小气,您若真是生气了,怕是这大唐名士的名头,可就有水份喽……”李漱这话不阴不阳地,边上三个妞全笑出了声来,怒了,气不打一出来,抄起了这个作孽的妖精,照着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我吞了吞口水狰笑着就挥起了蒲扇般的大手。啪啪……家法伺候!

  “俊哥儿,啥时候咱们才能出去玩儿,您上次可是说过的,下了大雪就领我们兄弟几个出去的,可眼下都过了快半个月了,您还推三阻四的。”十二皇子,代王李简无聊地瞅着课本,见我蹲在铁炉子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着瞌睡,忍不住丢下了手里的课本挤了过来。

  我无奈地双手一摊:“不都跟你们说过了吗?这段时间事儿多,没事我早提溜你们几个出去溜跶了,可谁想,百济跟倭国发神经闹将了起来,害得为师我日夜为国事操劳,瞅瞅,昨夜为师可是赶了一夜的公呢,眼下还浑身没劲。”

  昨天晚上我确实差不多一夜没睡,不过不是为了公务,而是跟俺的漂亮婆娘进行着一项伟大而又刺激地运动,其中的幸福与冲动实在不能向外人道也,所以,我只好善意地撒了句谎,咱虽然是实在人,可也总不能把私房事向旁人作出细致地解答吧?

  我从怀里边掏出了一个小小地扁平铁壶,拔开了塞子,抬头仰脖子就是一口,火辣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直接流淌进了我的肚子,浑身就仿佛一下子被人拿火喷过一般,由里向外的发起了热来,那股子舒服劲,让我眯起了眼享受。

  “唉!这也人也真没事儿做,整天打仗,累不累啊?”李治也溜跶了过来,瞅见了我手里的扁铁壶,毫不客气地就夺了过去:“俊哥儿您这又是啥玩意?咦……”凑鼻子上去嗅了一口:“好你个俊哥儿,会享受得紧嘛。”

  “闻够了没,闻够了还我。”我白了李治一眼,伸出了大巴掌,李治很厚脸皮地学我灌了一口,挤眉弄眼好半天才舒服地吐了口酒气:“带劲,实在带劲,嘿嘿嘿,俊哥儿,这玩意哪来的?”

  我无奈地摇头叹气,伸个手指头点头李治道:“为师就知道,啥好东西落你眼里,准没好下场,罢了,送你了!”我又变戏法似的摸出了一个,再小小地抿了一口,得意地朝目瞪口呆的李治挤挤眼:“小子,想跟为师斗,你还嫩了点。”

  李治恨恨地把扁铁酒瓶子揣进了怀里:“你狠!不过,咱好歹也占了你的信宜,嘿嘿……”

  “得意个屁,我家里边多的是,这东西我本来就准备着送人的。”我笑出了声来,李治无言语了,还好,在经常受我打击下总算能保持振奋的李治很快就恢复了过来。“俊哥儿,你说说,咱们大唐老这么没完没了的打仗,是不是太过了点,《司马法》中就曾有云:故国虽大,好战必亡;天下虽安,忘战必危。”

  我丢给李治一个白眼:“你小子是不是又吃饱了没事干了,这话要是捅你爹那儿,你爹非抽你一顿不可。”

  “瞧你这话说了,我爹是那样不讲道理之人?再说了,我这不也是在向师尊您请教吗?”李治厚皮实脸地挤我边上拿胳膊肘顶我。

  “哼!我上次不就跟你说过了吗?你爹啥人?我大唐最有为之君也,为啥?就因为他眼毒,甭管是看事还是用人,一瞅一个准,你啊,还得多学学,那个小慎,你让他们给为师端些吃食和酒来,天冷了,这肚子也饿得快……”

  当皇子的师尊就是有这么个好处,有了啥事,直接吩咐皇子学生去办就成,别说几盘吃食,就算是让他们端烤乳猪他们也得乖溜溜地听命。

  三菜一汤,外搭一壶佳酿,反正今天的课已经上完了,喝点酒也没啥,我给李治也倒了一杯,刚美滋滋地灌了一杯,抬眼就瞅见,四个提着筷子挟菜的小家伙全眼巴巴地看着我。“瞅为师干啥,才多大,就想喝酒了?你们若是想喝的话……喝些汤解解馋就成了。”我的话引爆了四对小白眼,没功夫跟这四个小家伙计较,把以前曾经跟李叔叔说过的汉武帝发动匈奴战争的起因又拿来忽悠了李治一遍,正宗的炒剩饭,不过也让这几个小皇子听得如醉如痴,并且都有所得。

  最后三杯酒下肚之后我打了个饱呃,然后进行了总结陈词:“……我大唐对外作战的战略思想已经不仅仅停留在为了面子而战,为了仁义而战的时代了,而你爹现在正是采取的先发制人的战略思想,吞并了百济、剿灭了倭地,我大唐东面,就再无忧患,可以把大部份的军事力量和大唐的注意力转向西方,这里,将会成为我大唐挥毫泼墨,绘就一副如画江山的好地方……”我用力地挥舞着手臂,仿佛历史发展的轨迹,就是由我而写就。

  包括李治,五位小王爷用一种高山仰止地目光望着一只脚丫踩到了案几上,摆出英武伟烈姿势的师尊。

  两天之后,雪后晴朗的天空让我精神抖擞,大清早的,我就赶紧让房成去替我去辽王府传了话,今天,咱们全去城外撒撒野。咱的狗拉雪撬,终于要开张了。

  正文第714章踏雪无痕,转瞬千里

  “我说你们几个,这是想干啥玩意?!我都快给你们包成一头野兽了!”我有些无奈地报怨道,头上,是本公子设计的雷锋帽,两护耳和护颈放下来,若是前边的软毛护额上加个红闪闪的五角星的话,绝对能把我活脱脱衬显成了一位抗美援朝的自愿军英雄。

  上身是皮袍子,下身是皮裤,我坚决不会穿那种光看起来威风,可冷风直往屁股钻的毛皮披风,所以,按我的裤子样式做了这么一条毛皮裤儿,脚上,自然也是相同质量的毛皮靴子。

  正把我的脚往长毛靴子里塞的李漱白了我一眼:“怎么了,咱们姐妹可都是为了您好,瞅瞅你,还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哼!”

  边上正准备的把手套给我套上的绿蝶也撅起了嘴,很杀气地瞅着我,认为我这是对她们热心关心自己夫君工作的干扰和打击。“得!爱咋咋的,别把我当人,就当一模特就成,今个我就二百来斤就交待在你们手里边了。”我无奈地只得投降认输。

  “俊郎,您这个帽子实在是难看死了,能不能别带?”程鸾鸾这个妞对我宁要温度不要风度的穿着理念很是有些不满。

  我坚决地摇了摇头:“不成,那披风我根本就穿不习惯,要知道,狗拉雪撬可是力气活,我不可能像骑马一般一手扯着披风的兜子一手提着缰绳。”

  “好了,闹着他闹去,怕正丢脸也是丢他自个,咱们姐妹就当啥也没瞅见就成。”李漱好不容易把靴子给我套上,白手手的手指头在我鼻子底下晃悠。“什么叫丢脸了,告诉你们,我这叫安全第一。知道不,我设计的这套装扮,别说是驾驶狗拉雪撬,就算是让我在冰面上跑步都能拿第一。”我回以一个白眼。“对了。你们几个可别忘记把我那滑雪板和撑杆拿着。到时候,为夫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踏雪无痕。转瞬千里。”

  “吹吧你,还踏雪无痕呢。昨个夜里也不知道是谁一脚踩进了雪坑里半天都拔不出来。”程鸾鸾在边上揭我的老底,怒了,恶狠狠地瞪眼:“鸾妹,是不是屁股痒痒了,让为夫给你揉揉。”惹得一室的娇容尽展笑颜。

  程鸾鸾可没我那般地厚脸皮。羞嗔地啐了一口:“没你这么不正经的。”扭着小蛮腰朝着挂在墙上早已经刷了厚实的清漆地桦木滑板走去。就跟一位身材极其火辣的模特儿迈猫步似的,看得我心中热血沸腾,这几个漂亮妞,看一辈子都看不够。

  一身都包裹在雪白的毛皮之下。装扮得如同一头史前比蒙巨兽地我,领着一票同样被漂亮地毛皮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漂亮得像是一群妖精地美人儿出现在了咱家地狗舍跟前……

  然后。激烈无比的狗吠声就像机关枪喷吐火舌一般地激烈,看看,果然都是好狗儿,知道要随自己地主人出去干大事了。正表功呢,狗舍里边,房成和勃那尔斤正领着一票亲兵在里边跟狗狗们上雪撬背带呢。

  不过一转眼,我就发现了不对头,狗舍里的狗儿的表情不像以往的兴奋,还是带着戒备。明白了,都是这一身的动物毛皮害事,无奈我只好摘掉到脑袋上地帽子,露出了房府之二男的本来面目,对着这些看人只看表面的笨狗就是一顿痛骂:“叫唤个屁。再叫我把你们全焖了吃!房成。你们还不快点,现下都什么时辰了。”

  “公子放心。快了,其他的东西咱们早就搬到了府门外准备好了,现就给它们扎完了背带就可以出发了。”

  我挤进了狗舍地栅栏:“笨笨、旺财、来福。都给我过来。”三条原本正冲我呲牙的大狗表情有些呆滞,想来一定是我地装扮太出乎它们的意料了,再唤了一声,它们总算是不再犹豫,全都激动地窜我身上又蹦又跳的,老大笨笨不停地拿鼻子绕着我的全身嗅个不停,跟个侦察兵似地。

  把三十条强壮耐寒的松狮犬全丢进了马车装载的临时狗舍之后,我们一行人骑着马儿,浩浩荡荡地在周围邻居好奇的目光护送之下离开了府邸,朝着李治的辽王府行去。四个漂亮妞也都骑着马儿,随在我的身后,绿蝶也已经被训练成为了合格的骑手,至于绝对能拿奥运会马术比赛冠军的程鸾鸾就更不用说了。

  我的孩子们,包括老三和二妹,全挤在一架马车里边,叽啦鬼叫地不知道在里边闹啥子。

  没花多长的时间,就到了辽王府前,这个时候,辽王府地府门口也同样鸡飞狗跳的,两边的狗就像是方面军会师一般,激动地狂吠了起来。早有王府护卫见到了我们这边的队伍,赶紧入府禀报,不多时,里面窜出来了一大票的人,吓我一跳,李叔叔这老流氓竟然也出现了。

  “哈哈哈,贤婿你可来了,老夫可是等的都不耐烦了。”一身皮裘的李叔叔站在台阶之上,得意地抚着长须大笑道。他的身后边,一下子涌出了我的那几位学生王爷,还有好几位尚未出嫁的公主殿下,包括晋阳公主也在其中。无极限书屋

  “姐夫!”晋阳公主在台阶上挥了挥手,打量了我半天,才歪脑袋朝李叔叔道:“爹爹,姐夫的打扮好奇怪,跟咱们家养的那大熊似的。”

  我正在下马,听了这话差点失手就这么从马背上掉下来,他娘的,这小姑娘也太耿直了吧?

  李叔叔笑的都弯了腰:“贤婿,你这是甚子打扮,若不是在城中见你的模样,落在荒郊野地里,老夫非拔刀执弓不可。”李叔叔这话让我很难过,难过得想掐这老王八蛋,边上,李治等几个小痞子王爷也都叽哩咕噜直偷笑,娘的,老子拽着机会非抽你们几个小屁孩不可。我抖抖两道剑眉:“岳父大人您别瞧不起小婿这身打扮,小婿这一身可要比一般的长袍灵便多了,而且全身上下包裹得严实,暖和得紧,就算是在雪地里走上数十里也不怕。”

  李治好不容易才笑饱,出于礼貌,嘴上虚伪地向我言道:“既然如此,一会学生可得好生的瞧瞧师尊的表演了。”

  我斜了这家伙一眼,正准备拿话反击,晋阳公主抢先一步露出了一个甜得腻人的笑脸,朝我问道:“姐夫,小三来了吗?”

  我赶紧伸手朝后边的马车指了指:“来了,那傻小子正在跟你的侄子们在上边闹呢。”

  “爹爹,我去找小三玩儿了。”晋阳公主回过了头来牵着李叔叔的手道,原本听到了晋阳公主问话脸色难看的李叔叔瞬间就装扮出了一副慈祥嘴脸:“乖兕子,跟你姐和妹妹她们坐一部车不成吗?跟那傻小子有啥玩的。”

  “爹……”晋阳公主开始扁嘴,拿李叔叔的手拿秋千晃悠,李叔叔无奈地翻了翻白眼:“得,我的小祖宗,你爱干啥就干啥,不过,那小子要敢欺负你,跟爹说,爹爹就替你抽他的屁股。”

  晋阳公主欢呼了一声:“还是爹爹最疼我,我过去了!”小腿儿迈开,就朝着后边的马车跑去,李叔叔望着晋阳公主蹦蹦跳跳地窜下了台阶的娇小身影,只有摇头叹息的份儿,

  “爹爹您怎么也来了。”李漱跳下了马,喜孜孜地朝着李叔叔迎了上去。“不来能成吗?这帮小子跟晋阳一个个都闹着要来,我这个当爹的总不能由着他们自个去胡闹吧?今个老夫就好好瞅瞅,你咋个拿狗来拉雪撬。”

  “爹爹,我夫君不光要表演拉狗车,他还要耍那个叫什么滑雪来着,说是要让大伙都开开眼,见识一下什么叫踏雪无痕,转瞬千里呢。”李漱这话不是知道是在向他爹为我表功,还是在调侃我,不过,挽着李叔叔胳膊的李漱及时地回过头来朝我丢过来一大捆的菠菜,正准备瞪虎眼,震虎躯的我方自转怒为喜。

  “还踏雪无痕?”李叔叔咧咧嘴:“好了好了,别瞎扯了,你们几个也都挤马车上去,咱们也该出发了。”李叔叔大手一挥。我们这边连护卫一共四十余人,李叔叔、李治那边人更多,二百来号人就这么浩浩荡荡地朝着城外边杀去,一路上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的眼球。最吸引人的还是那六十来条坐马车的狗,还有后边那些挤在马车里,把脑袋探出头来四下瞅热闹的小孩子,肯定大伙都很好奇,毕竟去冬猎的话,怎么也不可能带上这么多的小孩子。

  正文第715章很青梅,很竹马

  顺利的出了城,沿着往军事学院的水泥大道前行,路面几乎被厚实的雪所掩埋,所幸的是道路两旁边的行道树给我们指明了道路的方向和宽度。“好厚实的大雪,希望明年关中的百姓能有一个好收成。”李叔叔望着城外那一望无垠的雪野,忍不住感慨地赞道。

  “是啊,所谓瑞雪兆丰年,岳父大人,咱们该下马了,从这儿过去,这一带的地型最为合适。”我可没那么多的诗情话意,纵马下了水泥直道,跳下了马,果然,雪可不浅,咱那双长及膝盖的厚靴子一下子都淹埋了近半,拔出了腿,招呼着亲兵们把停在水泥直道上的马车上的各种器械全部搬运过来,这个时候,一帮子小屁孩子也全都跳了下来,在雪地里撒着欢。老三发扬了风格,跳下道路的时候,不小心没保持住平衡,一下子全身都给埋进了松软的雪里,所有人全大笑了起来,包括我,嗯,实话,我也有点兴灾乐祸,很是乐见这小子吃瘪,倒是李明达这位可爱的晋阳公主很关心老三,小心翼翼地走了下来:“小三,你干吗?”

  “没干甚子,我就是想在雪里打个滚。”老三看样子也练出来了,脸皮很厚实,还装酷,不牵李明达递来的小手,自己爬了起来,跟个小老头似的,脑袋跟眉毛全染成了白色。在李明达的帮助下好半天才收拾干净。

  边上几个小公主也叽叽喳喳地不知道在笑啥。有个七八岁的小公主还娇憨地伸手指头刮粉扑扑的脸蛋,似乎在笑话老三。

  晋阳公主倒像老三的保护神似地恨恨地回瞪了一眼,继续帮助老三拍身上的雪沫,那亲昵的态度,还有老三了副老神在在理所当然的模样,连我这当哥的都想抽老三这小屁孩子,这小子莫非是桃花谷里的桃花仙转世不成?才多大地小屁孩……

  李漱抿着嘴儿瞅着这两小地行径直笑,李治摇着脑袋,一副很无奈的模样。看样子。他实在想不通像我家老三这种小屁孩子倒底有哪点儿吸引他最疼爱地妹子。

  李叔叔阴着脸蹲我边上,腮帮子一鼓一鼓的。似乎想给大家表演一个生吞大活人的架势。

  边上地李叔叔心中暗恨,不满地嘟啮了句:“臭小子,嘴硬地跟你似的。”

  “……”我的笑声瞬间差点把自个的气管给呛住。看得出。老流氓分明就是看到自己地闺女跟我家小三很青梅、很竹马地样子而感到很愤慨。

  房成等人早已经练熟悉了手,三五下的功夫,就把一辆雪撬车给搞定了,把十条壮实活泼的松狮犬系到了雪撬车前。我身边。绿蝶正抱着我的滑雪板和撑杆朝我走来,嗯,还是俺地绿蝶小亲亲最是贴心。

  我接了过来,犹豫了下。还是决定先跑跑狗拉雪撬。毕竟那东西能玩地人多,而滑雪板就只有一副。总不能让大唐帝国头子跟一大票的皇子公主傻愣愣地蹲边上瞅我一个人在雪地上撒野飞驰。

  十条上好地松狮犬有些激动,还好都很听话。经过了我的训练之后。已经懂得了如何忠实地履行主人地命令。

  我站到了雪撬的后端,双脚各踩在一边上,长长的缰绳上联系了十条大狗,身为领狗的笨笨安静地坐在最前方,我从衣服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副墨镜。因为天下地阳光很刺眼。把雪地照得让让差点都睁不开了眼。

  我扶住了扶手,先很有力地挥了挥手。然后大喝一声。十条大狗就像是吃了兴奋剂地兔子一般,争先恐后地朝前狂奔而去。我得意地大笑了起来,很快。狗全都朝着前方奔力地奔跑着,不一会的功夫。我已经离开了人群数百米之遥。

  这是我第一次干这事,心里还是有些犯虚。不过,聪明地笨笨在我地大声指挥之下,总算让我能控制住了前进的方向。一会往左,一会往右,雪撬伴着磨擦声朝着前方疾速地在雪地上滑行着,后边地狗儿就像是以笨笨那根翘起的尾巴为猎物地目标,一个劲地朝前窜。

  风在我的耳边吹拂,很凉。但是人们地欢呼与惊叹让我感觉极为良好,疯跑了半天,北风吹的老子差点都中风了,吆喝着让狗儿都缓下了脚步,总算是停了下来。

  “贤婿,老夫还真小瞧你了,啧啧啧,这狗拉车,倒还真有些巧趣。”李叔叔瞅着那十条吐着舌头接受我拍打与夸耀地狗儿,有些羡慕的道。

  “呵呵,岳父大人取笑了,这不也是去年冬运会的时候,小婿整出了马拉雪撬之后,就琢磨着怎么能把雪撬改得更灵巧,更适应野外奔跑。”我一只狗赏了一小块肉干,走到了李叔叔的跟前,摘下了帽子揉了把脸,李叔叔把自个的披风的斗蓬掀开之后,顺手抄过了我的雷锋帽,打量了一番,就往自己的脑袋上罩去,然后晃了晃脑袋:“咦,这玩意儿倒还是挺暖和的,比老夫这斗蓬是要好用一些。”无极限书屋

  这个时候,房成、勃那尔斤还有一位亲头已经成为了三架狗拉雪撬地驾驶员,车斗里,挤满了来凑热闹的孩子们,咯咯地笑着,任由狗儿在广阔的雪原上狂奔。

  两只立起来的帽耳,就跟兔子耳朵似的,在李叔叔脑袋上一摇一晃,本公子肚子差点就给笑破了,不过,咱得憋住,当面嘲笑这个老流氓,下场会很惨的。清了清嗓子,竟然让自己的表情显得严肃,指了指帽耳:“岳父大人您应该把这两边放下来,那样能更暖和。”

  李叔叔依言照做之后,果然,整个脑袋和脖子都被暖和的毛皮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除了从面前刮过的寒风让面颊受冷之外,脖子与双耳间徘徊的寒意早已荡然无存。

  “好,这玩意果然有用,贤婿,这东西,除了这护颈护耳的毛,其他的地方,垫的都是绵花吧?”李叔叔摘下了雷锋帽,一面打量一面朝我询问道。

  我赶紧点头:“正是,其实小婿就是希望设计出一些既偏宜,又保暖的装备,也好让我大唐在辽东久驻的军队,能够使用,就比如这个帽子。”见到李叔叔眼中闪烁的绿光,我知道,正是自己表功的时候,果然,李叔叔抬起手头,亲手替我戴上了这帽子,拍拍我的肩膀:“好,贤婿逍遥之时,依旧不忘为国为民之心,老夫甚慰啊,哈哈哈,好,改天你把这帽样送到工部,嗯,还有甚子好东西就都拿去工部,让他们好好瞅瞅,怎么的,也不能让我大唐的将士给冷着冻着。”

  “是,小婿遵命。”我赶紧恭身以示领命,李叔叔活动了下手,决定自己也去试试手,毕竟这里也有李治准备的三架雪鞘,而李治不失时机地凑到了我边上:“俊哥儿,你可够忧国忧民的,这帽子,我可是早就在你家瞅见过了。现在你竟然还拿来忽悠我父皇,啧啧啧,学生实在是对您佩服得五体投地。”

  “有啥?为师不过是顺水推舟尔,再说了大热天的我把这玩意呈给你爹,到时候,你爹要是顶着一头的痱子来找我的麻烦咋办?”我一脸正气了把脑袋上的雷锋帽扶正,大步地朝着我摆在了边上的滑雪板走去,李治很好奇地瞅着地上的两头翘起的滑雪板:“这东西怎么用?”

  “拿脚踩进去,然后用这两根撑杆用力向后一撑,就能往飞滑,根本就不需要太大的力气,就能在雪地上飞驰。”我得意地朝李治笑了笑,就准备拿脚穿进雪撬板的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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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治急了,赶紧伸手扯住我。“俊哥儿,你让我试试咋样?这么个新鲜玩意让学生先尝尝鲜嘛。”

  “不成,”我赶紧摇头指了指雪撬板道:“这玩意控制不好的话,绝对让你满地的栽跟头,我可不想让你一会儿来报怨我,要不你先瞅我怎么滑的,然后你再来试试,咋样。”

  “俊哥儿,那狗拉雪撬你都第一个上了,这东西还是让小弟先来罢,您在别上指点一二不就成了。”李治一面说着话,一把就将撑杆抢了过去,生怕我不给他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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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摇头叹了口气,先人你个板板,见过人往金山跑的,可就没见过专门来找虐的。“那好,一会儿你出了丑,可别怪为师不仗义!”

  “放心吧俊哥儿,不就是两块板子往前一撑吗?这么简单的事小弟若是做不好,还真没脸见人了。”李治仿佛占了我的偏宜一般,喜孜孜地把脚套进了皮带上,然后斗志昂扬地站得笔直,在周围的诸人注视之下,双手奋力向后一撑……

  正文第716章任务分派

  李治大力地用滑雪杖向手撑向雪地,自然而然脚下的滑雪板受到了作用力而向前,雪地那远远比大地要小得多的摩擦力自然不能阻止滑雪板的前进,而李治这个笨蛋,连身体如何来适应滑雪板的技巧都没有,于是……

  李治直立的身子就跟一块被攻城车给撞倒的门板一般,直接就这么向后嗵一下载进了雪地里,腾起了大片的雪沫,乐得我跟几个小王爷全笑开了怀,我更是差点都想鼓掌叫好了。傻小子,我让你逞能,这下知道锅儿是铁造的了吧?

  李漱搂着边上的程鸾鸾都笑弯了腰,一个劲地直跺脚,俺的四个漂亮妞也都乐的更甚子似的,幸好李叔叔已经架驶着狗拉雪撬飞奔出去了好远,不然,李治这脸丢的更大。

  李治半天才爬起来,裹着一脑袋的雪花,一脸无奈苦笑地揉着屁股:“俊哥儿,你可够狠的,拿这玩意来整人。”

  “瞎扯淡,为师是那种以整人为快乐之本的卑鄙小人吗?刚才我可是跟你说了,这玩意你得先适应,你倒好,还没学会爬就想飞。瞅好了,让为师我给你演试一番啥叫滑雪。”我拍了拍李治的肩膀,很语重心深地一番话之后,亲自上阵。

  脚伸进了滑雪板的皮带扣里,手也套上了滑雪杖之后,我猥琐地蹲下了身子,没办法,一全的动物毛皮,半蹲下来那动作不猥琐才怪。咱就在诸人地目光注视之下。先不用滑雪杖,就这么走了数步,先感受一下雪板。适应一下平衡。然后,我依旧保持着半蹲的姿势。开始撑动滑雪杖,缓缓地,从这个缓坡慢慢地向下开始滑行,好歹我也去过北方的滑雪场玩过几次,懂得一些最基本地动作姿势,适应之后。我开始一步一杖地朝着前方挺进。因为是个缓坡。虽然速度不算太快,但是,随着我地动作越来越流畅。速度起来之后。可谓是风驰电闪,然后。我潇洒地一个犁式转弯制动,在一处斜坡的边沿处停了下来。回头挥起了手臂,我地婆娘们还有李治他们似乎也在挥手回应。不过离得远了些。听不清他们在喊啥子。

  深吸了一口气。把蛤蟆镜戴下。开始从斜坡冲下,雪板底的清漆和滑滑的蜡质让摩擦力减小到了最低,我奋力地挥动着雪杖,朝前追赶着前方的狗拉雪撬,狗拉雪撬是挺快的。但是与从斜坡上冲下来的滑雪板比起来自然是稍慢了一筹。李叔叔正乐滋滋地在前边驾着雪撬车,听到了我在后边地大喊声,李叔叔一回头。两眼发直地看着我嗖地一下子就从他地侧面朝着前方窜去,李叔叔下巴差点都掉到了雪地之上。

  当我以迅捷的速度在诸人身前来一个大回环式的刹车之后。加报我地是极其热烈地掌声和欢呼声,李治一面拍着巴掌,表情是又妒又恨:“好你个俊哥儿。怕是你私下里练了不少的功夫吧。乖乖,这玩意跑起来竟然比狗还快。”

  这句夸人地话怎么都觉得不太顺耳,我瞪了李治一眼,把脚从滑雪板上抽了出来。站到了雪地上朝李治扬了扬下巴继续打击他。“瞅见没,这才叫滑雪!”

  “俊郎,你也教教我。”李漱一蹦一跳地跑到了我的身边,脸蛋上挂起了两团被冻出来地腮红,兴奋的目光。雀跃地语气让我实在是无法拒绝。

  虽然只有一副滑雪板,不过还好狗拉雪撬车也吸引了大家地心神。四个老婆一个一个地轮着教了一回,李治也厚皮实脸地挤进了受教育地队伍,说什么要一雪前耻,嗯,很快乐地一天,包括李叔叔也同样玩得跟小屁孩子似的。

  几个时辰就好像是短短的一瞬,李叔叔遗憾地抬脑袋看了看天色:“罢了,过些日子。咱们再来过过瘾,这玩意确实让人心情舒袒。”李叔叔的声音有些沙哑了,没办法,李叔叔不太熟悉狗拉雪撬的操作模式,只知道一个劲地拿嘴叫唤,叫了几个时辰,不沙哑才怪。

  李治同样也没玩够,“俊哥儿,要是咱们啥时候有空,把这雪撬和滑雪板使去辽东去玩可就好了。唉,我身为辽王,却从没去过辽东,上次听你说,那边冬天地雪几乎能把人给盖住,就连海水都给结成了冰,乖乖,真不知道是副甚子场面。”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关系,以后啊,有的是机会。”不过李治的想法倒是提醒了我,嗯,一个还不太成熟的念头在我的脑渐的成形,我突然觉得,我似乎能用近乎作弊地方式再一次改变历史的进程,不过,这一切还得等准备工作作充份之后再说。

  “俊哥儿,你在想甚子,笑得那么……”李治缩了缩脖子,似乎为我的笑容所倾倒?呸呸,应该是畏惧才对,我咧咧嘴,一脸诡异:“小家伙,为师想到了一个绝妙之策,不过嘛,具体是甚子,现在可不能说,说了的话可就不管用了,以后你就能知道了。”我笑着朝前纵马而去,留下一个打听八卦而只落得一肚子疑惑的太子爷表情失望地落在我身后。

  我坐在大唐皇家军事学院的办公室里边,已经回归了军事学院的段云松的功绩得到了李叔叔地认可,加上段老将军的身体原因,段云松成为了大唐第二届大唐皇家军事学院的院监,而我的副手也变成了席君买与薛仁贵这两名悍将。

  在我跟前的除了这三位之位,还有好几位学院各学部主任。

  “这一次陛下会不会让咱们学院出征我不知道。”我扫了一眼在场的诸位,顿了顿续道:“不过,就算是真要让咱们出征,想来也不会往年一般地全校出动了,毕竟,我大唐在辽东的军事力量占优,而水军,我学院的水军科虽然已经成立了近一年,不过,训练量和训练场地的局限,使得他们的进展缓慢,考虑到这一次地作战目的,陛下已经同意了我的部份请求,这一次的对倭地水军作战,允许我学院的水军学员及教职工一同往登州,实地学习海战,另外,火炮学部的水军火炮部也将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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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那我们呢?这也太过份了吧,咱们也都是大唐精锐,凭什么就只让他们去,不让咱们去。”这边另外几个学部的领导也都急了眼了,我板起了脸:“急甚子,这里是学院,不是菜市场,吵吵嚷嚷成何体统,你们可别忘记了,军人守则就是要服从上级命令。”

  几个学部领导见我如此,也只好无奈地不再言语。分配完毕之后,总算是把人都撵了出去,只留下薛仁贵,席君卖与段云松,我拿出了一张清单:“诸位都看看,这一次的冬运会,给了我很大的启发,这个滑雪板和狗拉雪撬我已经把他们列入了我大唐冬天的军训项目之中,特别是越野滑雪,可以极大的提高我大唐军队在辽东的山地的冬季作战能力,而灵巧的狗拉雪撬,也有他的用武之地,当然,这只是我的想法,你们觉得呢?”

  “我看可以,在冬季作战,战马在辽东的深山老林里边根本就跑不动,骑兵的用处实在不大,而且,辽东以往发生大规模的作战的可能性不大,而我武贲军最是适合以小集团、小分队的形势进行作战,冬季若能得此良器,可以提高他们的机动力。”段云松可是在辽东经过了冬天的,而且他在辽东带过武贲军,这一点上边,他是最有发言权的,他说可行,其他两位自然也就没了意见。

  “既然如此,那我会向李靖伯父禀报,不然咱们的冬季训练科目实在是太少了,对了,云松兄,令尊的身体怎么样了?”我朝着段云松问道。段云松的表情显得有些难过,摇了摇头苦笑道:“我父亲年轻时身上的旧伤太多了,这一次的病也不轻,也不知道能不能熬过今年冬天。”

  好生劝慰了一番之后,送走了诸人,心里禁不住有些感慨,大唐那些经历了隋末唐初激烈大时代的名将们,已然渐渐地老去了,虽然这是一个没办法可以逆转的现实,但同样也让我有了一种深深的紧迫感,人材啊,正所谓乱世英雄起,乱世之后呢?又有多少人材被埋没在不甘平庸之中,任何时代的国家选材机制都会有遗漏,而我最需要做的,就是想办法来弥补这个。

  回到了办公室里,我继续着我的学院构想,不过这一次,并不是关于军事学院的,而是,我日后准备的另一个方向…

  正文第717章房二的梦想

  目前我手中的教师储备力量也不算小,光是两个编辑部里蹲着的就好近十名合格的,受到了我的世界观影响的人材,再加上我自己,还有到时候再跟李治借调一些人员,嗯,至少建立一所科目全面的小学院已经不再是梦想。

  曲江之畔,我已经让我的婆娘去给我运作,在城外的曲江畔买下百亩左右的土地,待到来年春天的时候,就将开始动工,到了那个时候,凭我积攒下来的名望,为大唐的落地书生们寻找一条新的希望之路也未尝不可,学习知识是好事,可总不能每一个有知识的人都去当官儿,这是一个极大的误区。

  他们同样也可以选择其他的方向发展,比如成为治病救人的济世良医,也可以成为以追求科学技术和真理为毕生之愿的学者,也可以为了大唐的农业科技发挥他们的才智,更可以为大唐的现代化建设贡献他们的努力和汗水。无极限书屋

  “俊郎,您真要建学馆?”额间腮边尽是汗水的宫女姐姐依偎在我的怀里,手指头在我的胸口有一下没一下的挠着,白羊一般的身子上那激情泛起的红潮尚未退散,衬得她更加的娇艳,两团柔软就顶在我的胸膛上,大大的眼眸儿清亮得像是过滤掉了所有杂质的纯水一般。

  “是啊,怎么了,有什么不可以吗?”我的手还在她那光润的肌肤上恋恋不舍地流连着,起伏不定的山恋,深幽的沟谷,还有那头如云般蓬松的秀发。宫女姐姐的呼吸显得有些急促,小手轻轻地拍了我一巴掌,似乎在嗔怪我不干正事。

  “错,不叫学馆。叫书院,这是为了与我大唐的公办学校加以区分。不过嘛,名字我可没功夫想。到时候。让咱们的大唐皇帝陛下给咱想一个便成,你也知道,我那位岳父大人是啥人,建不给点好处,日后不找为夫地碴才怪。”我得意地挑了挑眉头,把宫女姐姐的身子往上挪了挪。在她胸口地柔软雪肌上轻咬了一口,宫女姐姐低呼了一声,喉间发出了勾魂的呻吟,白藕一般地玉臂绞在了我地颈后。绞得那样的用力,似乎想把我没入她的体内一内。

  半晌宫女姐姐才娇弱无力地松开了双臂,软垂的手懒懒的搭在我的脖子上,目光已经化成了被迷雾笼罩地湖泊。无极限书屋

  “俊郎。书院倒是个好主意,其实好处还不仅仅您说的这些……”宫女姐姐抿了抿那有些微微发肿的丰唇。挪动了下丰盈的娇躯在往我怀里挤了挤,舒服地低叹了声:“其实妾身觉得,他们亦可以向俊郎收养于家中地那些弟子一般。把您的思想传递下去,到了那时。公子在我大唐仁人智士之中的名望,怕是再无人憾动尔。便是孔颖达那样的老夫子,也自然不是俊郎地对手。”

  “呵呵呵,乖照儿,不愧是为夫最知心的美人儿,怕也就你不仅能看穿我地心思,还能看得透我的想法,其实。我最希望的,也就是能培养一大批地学子,让他们成为教师,对旧儒思想进行变革,把新的世界观传递给一代又一代地人,让这些读书人明白一个道理,除了做官,大唐的任何一个领域。他们都能去占上一席之地,不仅仅是为了我大唐现在地发展,更是为了我大唐日后的昌盛和强大。”我已经习惯把演说词套用到我的话里边,几乎已经成为了我的下意识内心活动。

  歪头看了宫女姐姐一眼,轻声地问道:“乖照儿,怎么了,难道为夫说的不对?还是觉得可笑?”

  宫女姐姐缓缓地摇了摇头,深深地望着我,良久方自轻叹道:“妾身没想到,俊郎原来是早有谋算了。照儿一直以来,就相信夫君绝不是表面上所表露的,整日里胡闹没一点正形的纨绔,就如当年地军事学院,还有那个原本不起眼的进奏院、武研院,还有那些看似只搏人一笑的《大唐日报》……到现在准备成立的书院,俊郎您已经在不知不觉里,让大唐已经变得有些面目全非了,就像是一个在农夫在一锄一锄的挖出泥土,等人们惊觉过来之后,王屋与太行,怕是已经被郎君不知道移哪个地方去了。”

  宫女姐姐的双眸闪烁着灼热的光芒,我能细辩得出,有崇拜,也是惊疑,也有钦佩。

  我拍了拍宫女姐姐的裸肩,轻叹了声:“是好是坏,我现在也不清楚,不过我唯一能肯定的是,大唐已经不是原来的大唐了。”我望着房顶,是的,新罗已经化为了历史地尘埃,再过一年,百济、倭国也将相续倒在大唐的铁蹄之下,辽东,已经成为了大唐今年数十年移民开发的重心,粮食问题,也将会由于辽东的开发和江南种植占城稻而变得不再那么迫切,大唐日后的藩镇祸乱,也已经被我逐步地把它从源头处掐灭。

  而大唐的科举改制,虽然能极大的削弱世家门阀的权力,但是,引起的后果也会让人难心预料,而我就这么跳出来,创建一所能让读书人们有新出路的书院,正是出于从中渔利的考量,不仅仅能让我从李叔叔等为代表的大唐高层那儿获得好感,同样也能让世家门阀看到一条新路子,也让我能赚取更大的名声,没办法,钱我够多了,可名声我永远都嫌少,我恨不得地球上的每一块石头上都刻下房二之名,每一种能思想的生物都能以听到这个名字为荣,这才是我在大唐,这个新时代毕生都需要努力的梦想。

  而经后一直以来对大唐造成极大威胁的吐蕃,也同样不再像历史上那般以一个近乎夸张的速度迅速壮大,这其中,我可以说有我大半的功劳,从文成公主出嫁队伍里混进了大批的情报人员、文成公主的陪嫁队伍里除了和尚就是道士,不是佛经就是儒家经典,要不然就是奢侈品,再没有了工匠和各种科技丛书,从这一点上,至少把吐蕃的科技发展拖后或者延迟了数十年。

  在大唐的远交近攻的外交手腕下,羊同,这个吐蕃的兵源之地上好的草场没有落入吐蕃的手中,而东女国和已经成为了大唐随时可以吞并的附庸的吐谷浑,同样把吐蕃北进的道路给牢牢地挟住,寸步不得进。至于吐蕃的东部和东南部,羌人在大唐的暗中支援之下,南诏被分化瓦解。已经把吐蕃想吞并羌人,拉拢南诏六部,把大唐剑南收入囊中的梦想给生生挤破。

  虽然吐蕃依旧对大唐有着相当的威胁,但是比起历史上的吐蕃来,他已经丧失了战略的优势,在与大唐的军事战略对比上,完全处于劣势。

  而北方的薛延陀只剩下芶且偷生之力,想来进攻大唐?那他先得考虑好,如何对付位于他地盘东部已经扎根了的辽东道大唐精锐。而西突,虽然还很强大,但是,他对于中原一带的威胁已经远远不能与唐初的时候相比,大唐往河套一带迁入了大量的人口,养马、开垦良田,已经形成了关中的一道完美屏障。

  再加上大唐东北部的最大敌人高句丽的灭亡,还有两个小不点也蹦达不到几天了,到时候,大唐的目光全面转向西方的时候,吐蕃和西突厥必然是首当其冲,需要解决的目标。

  回头想一想,我竟然也做了那么多的事,看来,后世的那句话还说得真对,一只哥伦比亚的蝴蝶煽动了翅膀,或许可以导致德克萨斯州的一场龙卷风暴,而我这只正宗的华夏凤翅蝶拚命煽动翅膀的后果,如今,已经初见端睨,努力吧,继续煽,老子能活七八十岁,就煽他个七八十年,看看到时候,大唐成了啥子鬼样儿,说不定,到时候大唐已经把地球上除了南北极以外的土地都给征服了也说不定。

  想到了这,我不由得咧了咧嘴,侧过了头来,宫女姐姐已然在我的怀中甜孜孜地酣睡了过去,长长的睫毛,仿佛是最美的翅膀,在昏暗的灯光下,轻轻地颤栗……

  大唐有希望成为名将的席君买、段云松、薛仁贵、裴行俭等人正渐渐地走向成熟,他日必将在大唐的军事史上绽放出夺目的光采,而苏定芳,已经成为了大唐第一代名将之后成长起来的一位新生代杰出将领,正是因为这一点,李叔叔终于下定了决心。

  正文第718章魔鬼一样的男人

  晚饭之后,老爷子舒服地斜倚在铁炉子边上,四个婆娘正在逗着孩儿们玩积木、布娃娃,还有老三正在跟我家的老大房斌正在那玩五子棋,房珏在边上给她的大哥出主意,娘亲一脸的欢喜,一会瞅瞅这,一会瞧瞧那,仿佛家里她是最忙碌的一个人。铁炉子散发出来的温度让宽敝的砖混房屋里充满了暖意,漂亮的木纹地板和墙板,还有那绘着彩画的房顶,还有那挥撒着五彩的吊灯,让屋子里显得那样的和谐,玻璃窗外,美丽的月牙儿高挂于天际,映照得大地的素白色装扮都泛起了银色。

  铁炉子上的水壶儿噜噜的冒着水汽,让屋子里不因为暖和而显得过于干燥。老爷子有一口没一口地抿着茶水,盯着桌子也不知道是在打磕睡还是在发愣,而我,慢悠悠地摸着肚皮,嗯,吃饱之后如果不散步的话,揉搓肚子不仅仅有利于消化,更能消减脂肪,我希望我的身材能永远跟魔鬼筋肉人似的,比如现在,我的腹肌、我浑身的肌肉线条就很魔鬼,让我很满意,也有点沾沾自喜,比后世我的竹竿是身不知道完美多少辈,如果大唐现在有电脑和网络,还有QQ的话,我肯定会把自己的Q名就叫:魔鬼一样的男人,房二!

  左手继续在肚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揉着,右手抄起了一杯茶水,很斯文地抿了一口,茶水还没咽下去,老爷子的声音就飘入了我的耳内。“二郎啊,怕是过些日子,你又得离家了。”

  我差点把嘴里的茶水给喷了出来,扭头一看老爷子。老爷子依旧摆着一副老神在在地模样,我的妻妾们和娘亲自然也听到了老爷子所说的,全都把注意力集中了过来。“父亲,您说的是甚子意思,孩子怎么觉得……”

  “老爷。您说什么呢?二郎好端端在呆在家里,又没给您惹事,怎么说这样的话儿?”娘亲也坐到了老爷子地身边。目光很是幽怨地嗔道。

  老爷子拍了拍娘亲挽在他胳膊上的手:“夫人你这话说的,你会错老夫地意思了,二郎。你也该知道,再过几日。陛下怕是就要宣布对百济与倭国妄然发动来新罗之战的处置了,到时候。陛下自然要宣布出征之将领。”

  我的四位妻妾已然都坐到了我地身侧,全都是一脸的疑问与担忧。不知是谁扯了我地衣角。微一侧头,绿蝶眼巴巴地瞅着我,小嘴儿微微地撅着,一副不情不愿的表情。我悄悄地朝后伸出了手,捏了捏绿蝶那柔若无骨地纤手儿示意她不必担心,老爷子既然这么说,想来必然是有话要交待。

  “此战。陛下曾私下询老夫。是否让你前去征战。老夫已经向陛下应允了。”老爷子缓缓地说出这么一句话,娘亲顿时变了脸。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儿:“老爷,您不是烧糊涂了吧,二郎回来才不过一年。咱家大郎为了朝庭,都给发往千里之外去卖命,您今个怎么又……你是不见不得咱娘俩在你跟前晃悠,惹你烦了?”娘亲才说了几句。眼泪花儿就冒了出来。

  老爷子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赶紧朝着娘亲道:“夫人莫恼,瞧你这话说地,为夫可是与你同甘共苦了这么多年,哪能有那样地心思,这一次嘛,咱们二郎不过是去打个晃头,危险一丁点儿都没,这可是陛下的一片好意,咱房家总不能辜负了陛下的一片苦心吧?再说咱们二郎既为武职,为国效命,本就是他该做的事。”

  娘亲一脸疑惑地瞅着老爷子。“我说老爷,这打仗打生打死的还能没有危险?”

  “老夫还不一样在战场之上混了不少的时日,不照样到了今天吗?”老爷子扫了我的四个婆娘。严肃了表情,把事情地缘由和老爷子自己地判断都讲了出来。

  “……我大唐必然能以摧枯拉朽之势没其两国,二郎是甚子人陛下还能不知道吗?就算他想冲锋陷阵,也昨掂量自个有没有那个本事。这一次,陛说下了,主要是让俊郎统其学院之少量将士随军而行实战之习尔,非是让咱们地儿子去亲冒石矢,陛下这是替咱们孩儿抢功劳你懂不懂?”

  “抢什么功劳妾身也不要,妾身只要我的孩儿平平安安地就成。”娘亲还是有些嗔意,不过语气比起方才来自然是软化了许多,老爷子回头来瞄了我一眼,我凑上了前:“娘,父亲说的也是实话,别人想挣这份功劳还挣不到呢,娘您也知道,孩儿就是一文不成武不就地主,也就是蹲在队伍后边摇旗呐喊地份儿,再说了,孩儿好歹也是正四品的官儿,陛下地女婿,太子的恩师,陛下再干嘛,也不会让孩儿去做危险地事儿。”

  娘亲没理我那一套说词,一巴掌就拍我脑门上:“臭小子,娘正为你说话呢,你倒替你爹来开脱,枉娘这么疼你,没良心地东西。”

  娘亲这话顿时让我没了言语,说实话,咱确实是想去倭地逛一逛,准备在倭国的国都京都造一座大公厕来着,不过这场战争李叔叔一直没给我个准信,搞地我都有些心灰意冷了,岂料又能路转峰回。

  老爷子叹了口气继续解释道:“就是因为咱们家地大郎已经让陛下委以重任往江南而去,咱家也就大郎跟二郎成年,三郎尚幼,所以啊,陛下这一次在派不派咱们二郎出征的问题上很是犹豫,陛下也是存了心思想让咱们家的二郎能再朝前一步。”

  老爷子的话我信,李叔叔多次欲言又止的表情就已经充分地说明了这个问题,心里有些高兴,看得出来,李叔叔对我还是相当的看重,并且很重视,不然,光是看重我,那么,李叔叔可以直接明令,那我也自然不能违抗,而李叔叔能站在我家的角度来着想,这很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李叔叔对我的重视已经超越了皇帝对臣子以及普通的岳父对女婿的关系,或者应该这么说,李叔叔把我引成了他的半个智囊和半个知己才对。

  娘亲闷哼了声,瞅见李漱坐在身侧咬着唇不知道在思考啥子,拉过了李漱的手温言道:“媳妇,老身倒想听听你的意思。”

  李漱不仅仅是我的婆娘,也同样是李叔叔的闺女,大唐得宠的公主殿下,不过李漱望着我犹豫了半晌之后,方自垂头答道:“婆婆,儿媳也不想俊郎去的,不过儿媳妇既然已是郎君的妻子,自然是该支持他才对。”

  “漱妹……”我感动,身周的漂亮妞们虽然也都或多或少的流露着不豫之色,但都还是很坚决地向我点头,她们的决定权,都在我的手中。

  娘亲无奈地叹了口气:“罢了罢了,爱咋咋的,娘不管的,大了,翅膀都硬了!臭小子,等你回来,敢掉一根毛,娘非把你的皮扒了!”娘亲恨恨地又拍了我两巴掌,有些火辣,不过,我却很开心,心里也暖得烫人。

  我娘亲都放弃了想法,当媳妇的,自然也就不再多说,虽然她们心里根本就不愿意让自己的夫君离家去外边流窜,可这是国家所赋予的责任和义务,也同样是身为大唐精英的神圣使命。

  “二哥又要去打仗啊?”老三挤了过来,大眼睛很是羡慕地瞪着我。我很严肃地点了点头,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逗他道:“二哥怕是又得出远门了,到时候,家里就得靠你了,房斌他们可都是晚辈,爹娘都老了,家里边可就你一个男人。”

  老三很是骄傲地站起了身来:“二哥你管理去便是,爹和娘交给我了,孩儿一定会好好的侍奉爹娘的。”

  “哎哟,这小子啥时候这么懂事了,瞅瞅,说话都跟个小大人似的,一套一套的,说得娘心里暖烘烘的。”娘亲被老三逗得笑了起来,搂起这小屁孩就一个劲地亲。

  老三很是不满地挣扎着:“娘,我都一脸口水了。娘亲,孩儿可是男子汉大丈夫,以后长大了,一定也要向二哥一样,指挥千军万马,哎呀……”

  娘亲咬牙切齿地收回了拧老三屁股蛋的手:“小混蛋,好的不学,尽跟你二哥学的甚子,还大将军,看娘怎么收拾你这小混蛋。”

  老爷子在边上差点笑破肚皮,我跟几个婆娘也兴灾乐祸地蹲在边上瞅热闹,可怜的老三,谁让你是老么,不过也好,让娘亲出出气,也算是有了点用处。

  正文第719章渡金一族

  贞观二十年一月初,含元殿大朝会,朝堂大殿之上,李叔叔很是庄严肃穆地坐在龙榻之上,摆出了大唐帝国主义头子的气势,两边,已经挤满了前来参加朝会的文武百官。

  李叔叔首先发言阐述了我大唐一惯以和平发展,追求世界大同、共同进步为宗旨的外交政治策略,但是,倭国与百济的累累触动我大唐底线的行为已经彻底是破坏了大唐周边的国际和平环境,所以,李叔叔出招了……

  老爷子以宰相的身份,宣布了大唐皇帝陛下的战争诏令!对百济与倭国发动战争已经成为了铁一般的事实,也就是说,从这一天开始,百济和倭国,只能乖乖地等着灭亡。没办法,谁让他们现在这么弱小,同情弱者也得分时候,也得分立场,至少蹲在大殿之上的所有大唐朝臣全是一脸的慰色,特别是一帮老兵痞,一个二个眉飞色舞,庆幸终于准备开搞了。无极限书屋

  “这下可好了,真干起来,怕是这两仗之后又得有不少人能升官了。”边上,裴行俭有些遗憾地道,咱们这几个年轻将军蹲在后边吹牛打屁。薛仁贵依旧安安静静地蹲在后边,笑眯眯地瞅着我们几个在前边瞎扯。

  “废话,你们瞅见没,那帮老家伙一个个全在鼓眼珠子,打百济、灭倭国,两个小不点而已,这么好的机会,谁不想争着去。”苏定芳也是一脸妒色地报怨道。

  “我倒觉得没啥,反正必赢的仗,谁去都一样,说不定啊,一会派咱们几个去都说不定。”我斜靠在边上的立柱边上懒洋洋地道,表情很神算,嗯,没法子,谁让我从老爷子那儿提前知道了消息。裴行俭鄙视地看了我一眼:“做梦吧你。俊哥儿,你咋就能瞅得出陛下会让我们这一票小年青上前台去蹦达,你可别忘记,你瞅瞅你的程家岳父那帮老家伙,眼绿得跟狼似的,咱们在军事的威望也不足。跟他们抢,根本就是自个喝多了找抽?。”

  “哼,夏虫不可语冰!”我昂起了脑袋,很神算地拿鼻孔对准了裴行俭,把这家伙气的两眼发绿。苏定芳眯起了眼睛,很认真地估摸了半晌:“老苏倒觉得俊哥儿这话在理。此次虽然不是陛下亲征,但是我大唐东部这一必胜之大仗之后,。以后对敌者,怕都是些难啃的骨头,指不定这次。陛下还让咱们这些年青人去锻炼锻炼,吸取一些经验也说不定。”

  裴行俭很干脆,三手指头伸了过来搓搓:“二位敢跟我比上一把不成?”

  “还赌,我说兄弟,你可别忘记了前天你从薛兄家出来的时候,就差只剩个裤头了。”我翻着白眼很是苦口婆心地劝着这位穷光蛋地将军。咱可真是好心好意的劝戒这个好赌的可怜人儿。

  岂料裴行俭这家伙不识好人心,反而愤愤地反驳道:“还不是你们几个合伙玩阴的,不然,凭裴某的赌运。岂会败在尔等之手。”

  “哟,还真不服气是吧?”苏定芳笑了,凑上前来,跟我挤挤眼:“咋样俊哥儿,咱们的胜算可绝对比这家伙高。”

  我坐正了身子,与苏定芳一拍即合。“成!反正蹲这儿也无聊得紧,说吧,咋赌?”我跟苏定芳嘿嘿嘿地淫笑了起来。裴行俭仿佛已经成为了一只任人宰割地肥羊。确实是肥羊,若我不知道消息,也照样敢赌,跟这家伙蹲一块,我可就从来没输过。

  或许我是他的克星也说不一定,不过,跟别人较劲,一般都是本公子光着屁股走人,看来,相生相克的理论还是有点道理。

  不过裴行俭却没有成为肥羊的自觉。很是犹豫地摸了摸自己的钱袋,面泛苦色,看样子这段时间输的不轻,我跟苏定芳都笑了起来,私下里合计了一下,然后我出面:“这样吧,瞅在行俭兄这么穷的份上,我跟定芳兄若是输了,一人赔你一贯,若是赢了,只收你一贯就成,咋样?”

  “一言为定!薛兄你来做中人”裴行俭大喜,赶紧与我击掌立约,然后又阴沉下了脸来,很是幽怨地表情朝我道:“啥叫穷了,裴某最多属于是周转不灵罢了。”

  “得了吧你,等一会你想办法去凑出一贯钱来作赔给我跟俊哥儿的赌资才是正理。”苏定芳毫不留情地对他加以打击。

  裴行俭挤出了一脸地笑意就往薛仁贵跟前凑,岂料,早就混熟了的薛仁贵很无耻拿起了自己的钱袋在裴行俭地眼前晃悠。“娘的,一个比一个狠,我说仁贵贤弟,你咋好意思弄个空钱袋挂身上。”裴行俭借钱不成,很是不满意。无极限书屋

  薛仁贵无奈地摊了摊手:“仁贵又不需买东西,揣那么多钱做甚子。”

  就在这个时候,老爷子已然宣读完李叔叔痛诉百济倭国无数罪状,下令举兵征伐,诏告大唐各属国以示警示的诏令之后,退回了文官的首位。然后,一身大红色的军服的李靖伯父站了出来,恭敬地接过了李叔叔递交给他的一张诏令,于当堂之上开始宣读了起来。

  “……江夏王李道宗为辽东道行军大总管,原辽东道行军大总管薛万彻任副总管,忠武将军、辽县候苏定芳晋辽东道前军总管一职,宣威将军裴行俭……游击将军,定辽县子薛仁贵……”随着李靖伯父的雄浑嗓音,在场的诸人都把目光落到了刚刚还在跟我开玩笑地,笑得一脸猥琐的我们这伙人身上。

  苏定芳正一脸淫笑地要调侃裴行俭,听到了自个的名字之后,顿时楞在了原地,脸上的淫荡表情就像是被喷上了速凝胶一般,保持得很完整,不过就是嘴张得有些走形,连喉咙的小舌头都直愣愣地吊在半空,很恶心的模样。

  至于裴行俭的表情也不咋的,不知道是该为自己能得到建功立业地机会感到高兴呢?还是为自己又损失了一笔钱财而感到忧伤。

  我赶紧假公济私地揣了苏定芳一脚:“叫你呢,还愣着干啥?”苏定芳这才清醒过来,顺手拽了一把边上的裴行俭,两人连滚带爬地朝着窜了出去,薛仁贵依旧一副不紧不慢,荣辱不惊的样子。不过他们都摆出了一副为大唐抛头颅散热血的架势,向李叔叔表达了他感激之情。

  陆路大军准备好了,竟然还没念叨我的名字,不过很快,李靖伯父的声音就给了我解答。“洛州都督、国公张亮为壤平道行军大总管,忠武将军,平辽县伯房俊晋壤平道行军副总管……”

  我乐了,先人你个板板的,李叔叔还真照顾我这个女婿,一跳上来就给咱封上这么大的官儿,副总管,可不是啥人都能当得上的,就连苏定芳都才拿了个前军总管之职,不过,李叔叔对苏定芳和裴行俭主要是出于锻炼人材的心思,至于本公子,李叔叔地心思已经很明显了,也就是藉着这一场战争让俺这个女婿去旅游一趟,渡渡金而已,回来之后,升官发财大大滴有,哇哈哈哈,这堆出征的军事将领里边,也就俺属于渡金一族……

  “微臣谢陛下!臣愿肝脑涂地,以报陛下之厚恩。”几大步上前,赶紧站到了张亮这位水军头子屁股边上跪向,向李叔叔表达了我的感激之情。

  很快,就把所有的人员工作进行了安排,我将会率领大唐皇家军事学院的水军学部的全体教职员工及学员,还有大唐炮兵学部的水军炮兵科的全体教职员工及学员,与张亮这位大唐海军统帅一齐,在美丽的大海是劈波斩浪,踏足到倭人的国土上,把上面的垃圾都清理掉,让这里变成大唐帝国面临大洋的前哨,更成为大唐日后开发北部及东部大陆的一块跳板,同样也将成为大唐固有的,不可分割的领土。

  而薛仁贵,将会统师大唐炮兵学部的其余学员,向辽东开拔,归入大唐辽东道攻击部队编制,为大唐攻城拔寨和摧毁敌人的有生力量提供强大的火力支援。

  下了朝之后,李叔叔把我们这一票人全拉进了参谋院里,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战事推演,而我,正与苏定芳一个劲地嘲笑着边上一脸哭丧的裴行俭。“小子,知道厉害了吧?叫你别跟咱们斗,你还非顶着上,这不是自个找抽吗?”

  正文第720章大嘴张老汉

  “我说二位兄台,能不能宽限两天,现在兄弟我真是手里边紧了点。”裴行俭表情扮得跟真的似的。“你少来这一套,穷的是你自个,你家里边可差点都堆金山了,别以为老苏不知道,你那婆娘可是个能干的主。”苏定芳唾沫星子乱飞,害的老子也挨了几滴,只好退开两步,任这位腮腺系统发达的老兄继续向裴行俭施加压力。

  裴行俭脸皮很厚,脑袋一摔:“我的老哥哥,我一个大男人总不能用女人的钱吧,以后我还能在家里边抬得起头吗?”

  “瞎扯吧你,哪一个月的俸禄你往家里边送过了,告诉你,撞上弟妹,算是你小子八辈子修来的福份……”对裴行俭的老底知道得一清二楚的苏定芳可没有放过这家伙的意思。我跟薛仁贵乐得在边上看戏,最后,裴行俭还是耍死赖成功,给了我和苏定芳一人五百钱的欠条。“算你们狠,下次别让我赢了你们。”裴行俭依旧其志不改,不过得到的回答是苏定芳的一对白眼仁,而我,喜孜孜地把裴行俭欠条往怀里塞。“嗯,未出师,便传捷报,看来还真是个好兆头。”我很是满意地道。

  苏定芳瞅着我,目光有些愤然:“俊哥儿,你这运气可实在太好了吧?壤平道行军副总管,啧啧啧,老苏卖了命的狠掐了不知道多少仗,现在才拿个前军总管,你倒好,一下子就窜我跟前去了。”

无极限书屋  “咋的,不服?”我慢条斯理地咧咧嘴:“成啊,有本事你能在海船上不吐得翻江蹈海,小弟愿把这副总管之职拱手相让。”

  苏定芳脸色有些发绿。愤愤地朝我鄙视一眼:“行,算你狠,不过说来也是,那海船还真不是啥人都能乘的,老苏江船可也坐过,可就没觉得像海船那么的闹腾。不然上次也不用出丑了。”

  “那就是适应性地问题,小弟我天性就是跑船的料,嘿嘿,陛下选小弟,也不过是择优录取罢了。”我有些沾沾自喜。这时候不乐才怪。薛仁贵也吐过,裴行俭也吐过。苏定芳更是连胆汁都差点给吐了出来,而我啥屁事也没有。这只能说明。我确实拒有抗晕浪的天赋。只不过这一只,不知道我那两位亲兵头子房成和勃那尔斤会咋样,嗯。到时候大不了请孙神医给整点儿药来灌下去,连续在船上摇个三五天之后,就算是不习惯也得习惯了。

  遗憾的是,就在我准备继续吹嘘的时候。程叔叔出现了……

  有人得意,就得有人失言。比如俺的岳父大人程叔叔。老家伙朝会之后很是阴阳怪气。“啧啧啧,小子。长能耐了,都成了副总管了?才几天不见。这本事可见长得紧……干脆你小子装病得了,让老夫替你去倭地溜溜咋样?老夫地宝贝闺女可都送你家了。这点小小的要求,你总不会跟老夫计较吧?”程叔叔挑眉毛的动作很有特点,别人挑眉头都是眉尾处上挑。而程叔叔却是从眉头处开始上下扭曲,就像是有两条毛毛虫这在个恶霸的脑门上爬来爬去的,架势很渗人。

  我吞了半天口水不知道该咋回应程叔叔地要求,太过份了,这根本就是强盗行径,还好,就在我难以作答,别上的苏定芳和裴行俭兴灾乐祸地情况下,李靖伯父终于看不下去了,站了出来维护正义:“老匹夫,少在小辈跟前耍横!有本事,找陛下去,就没见过你号人物。”

  “嘿嘿,药师兄莫恼,老程就是逗这小子玩呢,是吧?贤婿小后生,你可得给老夫使劲立功,别给张亮那老匹夫给比划下去了。”程叔叔砸砸大嘴巴子,然后在我正准备脚底抹油的瞬间一把拽住了我,很是关心地道:“对了贤婿,老夫给你支几招,要是老家伙敢找你地碴,就这么……”

  程叔叔地关心令我感动,一脸的感动:“岳父大人之厚爱,小婿我感激涕零,等小婿班师回朝之后,一定登门向岳父大人致谢。”

  “谢啥玩意,你可也算得上是俺老程家的半个人儿,嗯,不过到时候,可别忘记了,多带几坛酒来,那玩意老夫喝过之后,其他地酒都淡出鸟来了,对了贤婿,可别忘记了,再给老夫整出几套上好的玻璃宝瓶,老夫改天去看岳父的时候,也得孝敬下长辈……”程叔叔的大嘴巴子在我的眼前不停地开合,一口的大板牙甚至连个牙洞都没,全都很雪亮,差点能把我地模样都照出了倒影。

  半天之后,程叔叔终于心满意足地挪开了屁股,挤到了新任壤平道行军大总管张亮的边上,看张亮那副死爹丧娘的表情,就知道这老流氓找张大将军肯定没好事。

  “天杀地老人渣!”我抹着脑门地冷汗,恶狠狠地低咒道。边上的苏定芳和裴行俭很是感同身受地点了点头,裴行俭地表情显得很庆幸:“幸亏这老家伙就一个闺女。”

  “少给自个的脸上贴金,信不信老苏明儿告你家媳妇?”苏定芳恶毒地攻击着裴行俭,不过,他的下一句话差点让我抱着柱子吐。

  苏定芳攻击完了裴行俭之后,用他很粗旷沙哑地嗓子悠然地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幸好咱老苏已经娶了媳妇了……”我跟裴行俭同时用白眼向这位大唐新名将表达了我们地鄙夷。

  最后议定,陆路地将帅将会在二月末出征,而水路大军,也就是我跟张大将军还有大唐皇家学院的诸位教职员工及学员,我们的准备时间仅仅只剩下十天不到。

  按张大将军地话说是水军不比陆路大军,既然然要作战,那首先你就得像熟悉手中地刀枪一般,让自己熟悉海船的性能。

  我军事学院的水军数量虽然比例占地不算大,但也有近两千五百人,加上水军火炮人员一千两百余人,再加上教职工,就有近四千人,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不过,张大将军向我拍胸脯保证,可借调新式炮船二十艘交给我大唐皇家学院的学员兵使用,这些都是用大唐的楼船改装的,把原来采用地大型水战绞车弩、抛石机这两项原本海军使用的重型远程打击武器全部卸下,

  另外还将高耸入云的楼船的上两层城楼状的甲板取消了,降低了重心,另外甲板也已经重新经过了改装和加厚,船底隔仓依旧是装铁石以压船仓,而二层是水手和将士们住宿生活之所,第三、四层已经由原来地高度已经由以前的藏兵舱改建为了火炮用甲板,大唐地楼船长二十丈,也就是有六十米,两舷两层可安火炮近四十门。

  “贤侄尽管放心便是,老夫的部下已然传来讯息,每艘楼船所改装之炮舰,皆可载重一千五百石以上。放四十门船炮,绰绰有余尔。”张大将军大嘴巴子在我眼前开合个不停,我却想把这老家伙的大嘴巴拿线给缝住。这个老家伙疯了,若不是现在我身边没有电话或者手机,我绝对打120,让精神病院来把这位老人家请去疗养,要不然就让他去非洲跟河马打亲家算了。

  “怎么了?贤侄,你可别忘记了,你可是老夫的手下,也是老夫麾下的一员战将,心思怎么的,好歹也得朝咱们这边偏一偏是不?”张大将军一把拍在我的肩膀上,一对三角眼贼亮。

  对于张大将军的疯狂行为我表达了严厉的批评,这根本就是大跃进式的发展,对于大唐海军的发展很不利,废话,船炮是要比一般的火炮要轻一些,可好歹也是重型武器,每一门船炮都至少有千斤,另外每门船炮的弹丸根据用途,其重量约为十斤到四斤之间,每门炮的弹药基数是一百枚,还要加上发射药,也就是说每门火炮的毛重都至少在一千六百斤以上,四十门火炮那就是六万五千斤,这还不算每艘楼船最基本的一百余名水手,每门火炮三名操炮手,还有零零碎碎的各级人员,这么一下来,远远超过了楼船的搭载极限,老家伙这根本就是要钱不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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