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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版|] 《骗艳记》第221-230章[作者:屠狗者]

本主题由 玉灵心 于 2008-7-7 22:14 加入精华

《骗艳记》第221-230章[作者:屠狗者]


本文来自:无极限书屋   作者:樱庭 葵  您是第206位浏览者
  第二百二十一章借刀杀人(中)

  王浩假装没有看见,一本正经地催促道:“行了,现在没有人阻挡,你们可以动手了。”

  鹰钩鼻子刚要下手,突然觉得有些不妥,停下脚步问道:“不对呀,王兄既然发现妖族,为什么自己不动手,偏要等蜀山的人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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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浩假装委屈道:“唉,我知道蜀山弟子都喜欢切磋,才特地将肥羊留给你们。再说四川终究是蜀山的地面,荡妖除魔应由你们出手,我又何必枉做小人?你只管放心出手,不需要给我面子,我和妖族半点瓜葛都没有。”

  原来胖子还是守规矩的,外界传闻胖子桀骜不训,没大没小,如今看来传言也有不实。两人初次见面虽然动了手,却是切磋,彼此的印象都不赖。此刻见王浩如此给蜀山面子,鹰钩鼻子也不由心生感激,再没有半点怀疑。

  “既然是王兄的一番美意,那我就不客气了。”鹰钩鼻子先是道谢,随即吩咐苏雪动手。

  “咯咯~”安娜笑成花枝烂颤,“好一个阴险狡诈的胖子,明明是借刀杀人的毒计,还要说得冠冕堂皇,还要别人感激涕零。如果我猜的没错,将我引到这里,也是你的计策,对不对?”

  “承蒙夸奖,不过王某消受不起。请你来的确是我的主意,我要没想过借刀杀人,也找不到理由对你斩尽杀绝,我是个功利主义者,出卖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再说,即便我要挂掉你也无需借刀杀人。至于你招惹上蜀山,那是你自身的问题。我只是懒得自找麻烦,难不成为你开罪蜀山,我可没这个能力也没这个本事。”就像胖子说的那样,何必惹祸上身,坏人让蜀山做就好了。

  安娜的眼神变得有些暧昧,在妖族的目光里,胖子无疑是比苏父优秀得多,可惜就是太薄情了点。“好一张巧嘴,我修成人形以来,从来没有行过恶,你又凭什么收我?”

  “这个问题你应该问蜀山的人,我可没说过要收你,我有说过吗?”王浩花言巧语,转眼间将麻烦推得一干二净。俗话说得好,要想推人下水不难,自己不湿鞋就难了。

  无奈他越是推得干净,安娜越认为他是主谋,原因非常简单,那只能说明他是所有人里最聪明的,或者说是最狡猾的。

  在妖族的字典里,狡猾可不是贬义词,而是十足的赞美。尽管胖子用心险恶,甚至要置她于死地,她对胖子的印象却不俗。

  安娜转过头向鹰钩鼻子问道:“蜀山派的高人,你又为何要置我死地?我说过,我没有主动勾引过人类,更没有伤害过人类。据我所知,妖族和玄门的关系并非水火不容。千年来都是相安无事,蜀山派虽然大名鼎鼎,也不能无缘无故地伤害妖族。”

  鹰钩鼻子对她的表现颇为欣赏,但是却不能因此手下留情,含笑问道:“你是在国外修炼的,对吧?”

  “那有如何?”安娜反问,无疑是承认了他的判断无误。

  鹰钩鼻子笑道:“你说得也有道理,不过那些是常理,在国内可行不通。玄门就是玄门,不是西方的教会,各大门派所在就是禁地。别的地方我不知道,四川是蜀山的地界,凡是妖族,胆敢闯入只有死路一条。”

  “玄门定下这种规矩也是为了对妖族形成威慑吧?所谓不知者无罪,这种规矩对我并不公平。”停顿了片刻,安娜又叹息道:“既然是师命难违,动手罢,让我们分出个胜负。”

  这种说辞表达了一种意思,他不愿让鹰钩鼻子为难,作为蜀山弟子,没有权力,也没有胆量做主放人,何况他还带着个小师妹。眼下相求毫无意义,不如让鹰钩鼻子对自己产生好感,哪怕仅仅是一星半点,也可以在争斗中加以利用。战斗中瞬息万变,一念生,一念死,只要对方有片刻的犹豫,或者迟疑,都是求生的良机。动手前,安娜要最大程度地为求生铺垫好一切。

  当然,她更加不会放过苏雪。

  尽管苏雪眼神里的恨意能轻易地撕裂一块石头,但是小姑娘的心通常狠不到哪里去,对付她比对付在场的任何人都在容易。

  先是观察了一番苏父的伤势,安娜才站起来对苏雪说道:“你父亲常和我提起你,他说你很乖,是世上最漂亮的女孩。他将你嫁给尼古拉家族也是出于无奈,你千万别怪他。”

  不知不觉地,苏雪眼中的杀意在收敛,倒不是因为原谅了安娜,而是记起了父亲对自己的爱。没有哪个父母不疼爱孩子,那些记忆的碎片,拼凑起童年时的一幕一幕。

  爱与恨通常不会并存,心中有爱,杀意自然逐渐消减,这正是安娜的用意。动手前,尽可能博得蜀山门人的好感,不动声色地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不过时间太仓促了点,难免露出痕迹来,自然逃不过胖子的法眼,“苏老头,倘若这个女人不是妖族,倒是你苏家媳妇的绝佳人选,以她的智商一定能成为好媳妇,成为你儿子的贤内助哦。”

  “家门不幸,出了这样的逆子。”苏老头怒火稍减,却没有否认胖子的假设,一半是出于对胖子的尊重,另外他也有相同的看法。

  王浩压低声音调侃道:“你要不要考虑一下,他倒没有害人之心,要不然你儿子早就玩完了。”

  “恩公别拿我开玩笑了,但求除了这女妖,这次还要多谢恩公相助,解了我苏家的危困。”

  两人正在私下嘀咕,安娜却突然找上门来。

  “接下来该轮到我了。”王浩并不意外,但是仍然装作愁眉苦脸。

  “小冤家,只要我今日不死,今后注定缠上你了。安娜说到做到,绝不失言。现在我只要你一句话,你将责任推了个干净,还说没有理由为难我,等会儿要是动起手来,你一定不会插手吗?”

  王浩调侃道:“那是自然,即使我有心插手,蜀山也肯答应。”心中却暗自盘算,“鹰钩鼻子的实力就算比自己稍弱,也相差无几,再加上苏雪,还能跑了你不成?”

  不过对安娜的机智还是赞赏的,不动声色地就解决了一名高手,即便是情况对自身极为不利的局面,也没有乱掉阵脚,放弃求生的努力。事实上他做得非常出色,细想想,假如她不准备搏命,只求脱身,也并非全无机会。

  “也许你们认为我找上人类是别有所图,这一点我不否认,正如你们说的那样。人类在妖族眼里没有多少可爱之处,但是也并非绝对。自从修成人形以后,我拥有人类的一切,不光是外貌,还有思想、感情。我和同类越走越远,迫切想融入人类世界,像人类一样的生活。无论你们是否相信,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伤害什么人。”安娜深深地吸了口气,“要说的都说了,动手罢。”

  一字一句感人肺腑,苏雪不禁有些彷徨,“父亲安然无恙,只是昏厥过去,还是胖子打的,她实在找不出理由取安娜性命。”

  要不是顾忌立场,胖子一定会为安娜鼓掌,可是现在,却不得不警告苏雪,“大敌当前,你在犹豫什么?想找死是不是?”

  生死相搏居然还有妇人之仁,单从这一点来看,他和星语差得太远,争斗起来非吃大亏不可,胖子可是有切肤之痛的。

  苏雪猛然惊醒,硬着头皮使出万剑决,别说毫无杀气,连动作都有些机械,但是技巧方面却让人叹为观止。

  剑芒如同点点繁星,闪烁间吞噬天地,她的人就掩藏在繁星之后,牢牢地把握住无双飞剑,而不是像别的蜀山弟子,完全是凭借真元御剑。

  练神期的修真者就能以真元驾御飞剑,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修真者将真元看得高于一切,却忽略了最基本的事实,最灵巧的永远是双手。以真元御剑不可能比双手更加灵活,而且飞剑一旦放出,也就少了许多变数,成为一柄死剑。

  没有人会害怕一把飞剑,他们怕的是御剑的人,假如只是放出飞剑,就指望着重创对手,那种想法就和做梦差不多。所以老怪物教给星语的第一课,就是永远不能让飞剑离开自己。

  同样是万剑决,由苏雪施展出来截然不同。寒光如星辰闪烁,逐渐连成一片,仿佛水银泄地般涌向安娜。无论怎么着,这都是一计决杀。在场众人都是一阵心惊,数年的时间就能将苏雪调教到这个地步,老怪物的手段可想而知。

  遗憾的是,苏雪的心却不像招式那样完美,任何犹豫和不决都会反映到招式上。也许在修真者看来此招无法可解,对妖族来说却藏着一丝生机。

  千钧一发之际,柔和的白芒疾射而出,穿越重重剑芒的缝隙,直扑苏雪面门。

  妖族具备修真者所没有的本领,变身后的安娜刚好穿过剑芒,脱身后不退反进,直取毫无防备的苏雪。

  变化发生得太快,众人想出手相助都来不及。

  仓促间苏雪并未慌张,后撤的同时,将无双飞剑化作银芒,当真是滴水不漏,这就是剑不离手的好处。安娜也没有拼个鱼死网破的意思,白芒速度不减,风一般掠过苏雪的头顶,明晃晃地从胖子旁边路过。

  “好计谋。”胖子不由暗自赞叹,妖族见得多了,强悍的也不少,聪明的却不见多。

  对安娜来说,脱身的路径共有两条,一条被鹰钩鼻子封死,另外一条由胖子守住,无论她从什么方向逃跑,总会被其中的一人阻拦,所以她将两条路都事先做了铺垫。

  胖子正处在心动期,当然不肯冒险拦她,何况还是有言在先,于是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她溜走。

  而鹰钩鼻子在另外一方,想出手也是鞭长莫及,而且依照胖子的估计,即便他有这个能力,也会做出和自己人样选择。

  “你干吗不拦住她?”苏雪佯装埋怨,心里却松了口气。

  “这不就是你希望的吗?”王浩毫不客气地揭穿她老底。

  苏雪不由一怔,狡辩道:“你胡说什么呀?谁想放她走了?”

  “我刚才有言在先,争斗时绝不插手,你不能让我食言而肥吧?再说了,要不是人家手留情,你不重伤也会破相,就当是还她个人情好了。何况,她破解万剑决的时候还受了伤,你的气也该出了。”胖子轻描淡写的便将小丫头打发掉,反正她生气也是装出来的。

  鹰钩鼻子不慌不忙地从对面走过来,揭开谜底,“没错,那个妖族假如在心伤你,你不受重伤就是破相,但是倘若她真的敢伤你,她也别指望着能活着离开,王兄断然不肯网开一面,这正是妖族的聪明之处。”

  说话的时候,心中却在暗自猜想,假如妖族选择自己这条路,自己会不会也网开一面,也许他还没这个胆量,毕竟他是个蜀山弟子,明目张胆地放人,回去不好交代。

  听说王浩是帮自己还人情才放走妖族,苏雪心中甜滋滋的,嘴上却依旧不肯饶人,“怕什么,你不食言也是个胖子。”

  苏雪没有变心,只是近墨者黑,和师兄、师弟们学坏了。可是,当初善解人意的女孩在哪?胖子无语,黯然地低下了头,“男人是非常脆弱的,尤其是受过伤的男人,你让我伤心了。你嫌弃我了对不对?还是喜欢上蜀山的人?”

  听说身体有某种缺陷的人,自尊心比旁人更胜,非常容易受到伤害。比如说,胖子大多不喜欢听到诸如肥猪、胖猪之类的词语,更别说自己刚才的挖苦了。苏雪一时心慌意乱,连忙向王浩赔礼道歉。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伤害你的,我哪有嫌弃你胖了呀。你看,我还戴着你妈的戒指。”为了证明自己是‘清白’的,苏雪亮出祖母绿戒指,分手后她就戴在手指上,从来不曾摘下过。由于是一件法定,还是云逸仙子炼制,没有人联想到什么,眼馋的人倒是不少,蜀山可是个穷地方呀。

  王浩早就看见那枚祖传的指环,却不肯点破,借机握住苏雪白腻的小手,轻轻抚摸着,柔软无骨的感觉让人心神一荡,那叫一个爽啊,脑袋则是顺势倒在佳人的怀里,体味着那对小白兔惊人的弹性,微硬的突起正好顶在面颊上,胖子舒服得差点叫出来声来。

  可怜的苏雪被人揩油还浑然不觉,一心只想安抚胖子那颗受伤的心。

  苏老头是过来人,倒能看出猫腻来,不过年轻人调情,何必跳出来煞风景?而且他对胖子的感激和敬重,俨然到了迷信的地步,无论胖子做什么,他也不会反对。

  良久,王浩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小手,用力地从苏雪怀里挣脱出来,貌似十分激动,“肯定是老怪物在背后挑拨我们的关系,小爷到蜀山找他玩命!”

第二百二十二章 借刀杀人(下)

  苏雪立即从后面把胖子死死抱住,央求道:“别去,你打不过师父的。”

  这种记俩也就能骗骗善良的小女生,好歹也是同六的师兄妹,鹰钩鼻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郁闷得传音给胖子说道:“差不多就行了,见好就收吧。”

  王浩暗骂他多事,刚要找机会下台,却听见安娜的声音,“小姑娘被胖子骗了,他哪有胆子去找你师父拼命?他是借机在占你的便宜。胖子,看不出你还点良心,不过也有点花心哦,今后注定缠上你了。”

  声音由近而远,飘忽不定,应该是在移动中传来。无极限书屋

  妈的,临走前还不忘咬上小爷一口,王浩放声吼道:“这次放你条生路是看在苏雪的份上,别给我理由杀你,人妖殊途,好自为之。”说话间突然觉得脊梁发冷,心虚地转过头来,立即看见苏雪利剑般的目光,“干什么?对付妖族的时候也没见你有这股狠劲。”

  “什么时候学了这份本事?”苏雪不好意思说出揩油之类话来,意思却再明显不过了。她并非不谙世事的小女生,只是想不到胖子也会使坏揩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胖子可老实的不得了,正是那份单纯吸引了苏雪,两年时间里胖子的变化的确不小,而且从男孩变成了男人。

  “什么本事,我可不怕你的师父。”王浩展示了一下粗壮的手臂,反正是长袖衣服,天晓得里面是肌肉还是肥肉。

  “少装傻!你这些坏抬是和谁学的讶?”尽管不介意被王浩占到便宜,却不喜欢被骗的感觉。更不喜欢王浩的改变,这让她感觉到一丝害怕,因为这种手段没地方教授,基本都是实践中学来的。

  “我这不是想你吗?当初你坚持要拜老怪物为师,我本来是不同意的,结果又怎么样呢?还是让你上了蜀山,老怪物处处刁难,我们连见面的机会都滑。老爸老妈一见面就问起你,吓得我连家都不敢回。欠知道这次和星语的比试,赌注是什么吗?如果星语输了,老怪物要永远把你留在蜀山。”王浩大吐苦水,试图转移话题,老怪物提出这种赌注除了不愿让徒弟回到胖子身边,也是希望胖子出全力应付比试。甚至还找陈玄帮忙,如今却被胖子全说成棒打鸳鸯的劣行。

  “这个,师父倒是提起过这件事,不过和你说的正好相反,他说只要我战胜星语仙子,就准我下山。”苏雪有些茫然,但是早就把对胖子揩油的事忘到九霄云外了。

  “妈的,小爷弄巧成拙,被老怪物给耍了,没关系,你师兄应该知情。”两人同时望向鹰钩鼻子。

  鹰钩鼻子尴尬道:“王兄,你又何必为难我?我也是听同门提起,详细的情形并不清楚,真相迟早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王浩早知道他不肯作证,只不过是铺垫而已,随后说道:“我不为难你,昆仑盛会很快就到,无论输或者是赢,真相都会大白天下。到时老怪物如何自圆其说,我们拭目以待。不过你暂时通融一下行不,家里老人不知道情况,成天嚷嚷着要见儿媳妇,我想带苏雪回家一趟。”

  “师妹,问剑长老的脾气你也知道,他倒是不肯为难你,别让我难做啊!完事后尽快赶回蜀山。”鹰钩鼻子先是交代了一番,随后说道:“师妹追击女妖和我走散,之后发生的事我完全不知情。”身形好似弹出去一样,眨眼间消失在夜幕里。

  苏雪对师兄的通融颇感意外,诧异地向胖子问道:“你和师兄很熟吗?”

  “谈不上熟悉,切磋过一次,我们抓紧时间回家,别让他难做。”鹰钩鼻子的确欠过胖子的人情,要不是胖子上次手下留情,他的飞剑是就毁了。基本上,蜀山弟子除了一柄飞剑,身上再也找不出宝贝来。飞剑就是蜀山弟子的命,而且飞剑被毁,主人避不可免会有损伤。

  王浩也是知道分寸的人,带苏雪匆匆忙忙探视过父母,就放她回了蜀山。有道是穷家富路,临走前王浩将星蓝戒指翻了个底朝天,想找出几件宝贝送给苏雪傍身,无奈搜刮来的宝物都由星语保管,找了半天才翻出两个储物手镯来,嘱咐苏雪自己留下一个,转送给鹰钩鼻子一个,当作是他帮忙的补偿。

  上次盛会的时候,苏雪还对储物手镯全无兴趣,如今却是两眼放光,蜀山的寒酸可见一斑,倒不是苏雪变得贪财,而是蜀山耳濡目染,知道了储物手镯的珍贵,蜀山只有少数师兄才有,而且都当宝贝似的,胖子随随便便就掏出来两个送人,十足的大款,苏雪并非贪图宝贝,自己的百宝囊就蛮好的。手镯和祖传的戒指不同,没有特殊的意义,转眼间已过去了三年,在蜀山受到不少照顾,她准备把手镯送给师兄。

  煕煕攘攘的客运站,王浩带着苏老头,悠然自得地漫步其间,修真者出尘的气质,即使混迹在人群里,也如同鹤立鸡群,引来不少好奇的目光。

  人潮并没有带来不适,反倒是体内的真元,犹如洪水翻滚不休,让胖子十分不爽,但是王浩脸上仍然挂着笑意。回家途中,又在苏雪身上占到了不少便宜,重要的是,和老爸老妈总算有了个交代,去了块心病。修真对天赋要求极高,还要面临渡劫的风险,王浩不准备将父母也拖下水,他只想让父母有生之年幸福、快乐。

  苏老头尽管跟在后面,一头银发却分外醒目,以致于让人产生错觉,他才是老板,而王浩仅仅是个跟班。

  列车进站的时候,人潮中掀起一阵波澜,一对男女从门口冲入。两人就像泥鳅一样滑溜,钻来钻去的,速度快得令咋舌,人潮被纷纷挤向两边,却没有受伤。

  他们眨眼间便冲到眼前,不出意外的话,王浩也会被挤到旁边。

  苏老头岂能叫他们如意,暗自使用真元。双腿钢筋般牢牢扣地,地面的瓷砖立即出现无数细小的裂纹。

  “砰!”

  闷响传来,苏老头没有被挤开,却是被撞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对方是个虎头虎脑的中年人,估摸着有三十来岁,情形可尴尬多了,一溜小碎步也没能稳住身形,最后还是压在金属围栏上。

  “嘎吱!”金属围栏发出痛苦的呻吟,扭曲着卷向两边。修真者尚且如此,四周的游客可就倒霉了。犹如多米诺骨牌一般,一排接着一排地倒在地上。真的像潮水一般,也不知做伤到人没有,情形倒是蛮壮观的。

  修真者!双方同时一惊,公众场合也不便张扬,彼此心照不宣地一笑,一前一后进入站台,任凭身后留下一片骂声。

  修真者的富足和奢侈再一次得到印证,这一男一女居然也是坐的软卧,如今的年头坐飞机已经不希奇了,图个快捷而已。而乘坐软卧只能说明一件事情,他们即不缺钱也不缺少时间。

  茫茫人海,修真者也算是稀有动物,撞见同道更令人兴奋,进入包厢后双方攀谈起来。这一男一女原来是堂兄妹,福建人,男的叫姚力,女的叫姚橙。小女孩倒是挺矜持的,不爱说话,问到她才勉强答个一两句,多半也就是一两个字,是或者不是,要么就干脆点点头。

  望着她,王浩不禁想起了唐倩,女孩矜持也是蛮可爱的,就是有点无趣。

  “你们别理我妹妹,她就这副德行,没见过什么世面。对了,你们干吗不坐飞机呢?”姚力好奇地问道。

  距离昆仑盛会的时间还早,胖子的本意是游山玩水,品尝美食,出于保持形象的考虑,当然不能说出来,笑道:“你不也是坐火车吗?”无极限书屋

  “嗯,咱们可是修真者。我发过誓,要飞的话,除非是修炼到炼神期,御剑飞行,绝不坐飞机丢人现眼,那是我修炼的动力,嘿嘿。”姚力憨厚地干笑两声。

  多么质朴的理想啊!不过御剑飞行确实对修真者充满诱惑,王浩也是过来人,当初也是在雪地里不吃不喝,苦练了数月才站上飞剑。如今还记得第一次御剑冲上半空的满足和喜悦。付出多大的代价也是值得的,那一刻,什么元婴、渡劫、飞升,统统抛到了脑后,感觉自己就像挣脱束缚的小鸟,自由自在地翱翔天际。至今,胖子遇到心烦的时候,还是喜欢御剑飞行,以他的技巧加上烈天之痕的霸道,肯定会让很多人的下巴掉下来。

  “加油!你一定能够做到的。”王浩诚挚地说道,语气里没有半点卖弄和轻视的意思。

  “兄弟,你也没到练神期吗?”修真者聚到一起,通常就是这些话题,修炼、法定、境界。姚力也是经过判断才得出结论,首先他将王浩和苏老头判定为师徒,因为修真界只有师徒关系最近,而且两个人很少说话,不像是同道结伴而行。认定了这层关系,后面的判断就顺理成章了,苏老头能将他撞飞出去,显示出‘高深’的修为,而且年长,再看看那凌厉的气势,理所当然是师父了。进入元婴期以前,年龄也能作为判断修为的标准的。而王浩却是呆儿郎当的德行,走个路都一摇三晃,不是徒弟又是什么?

  苏老头虽然修为精深,比他高了那么一点点,但是决计还没到练神期。既然连师父都没到,徒弟怎么可能超越师父?何况王浩要是能御剑,就无需赶火车了。

  王浩不得不佩服他的观察能力,只能承认自己是刚到气动期的菜鸟。

  “兄弟不要谦虚!你的年龄能到气动期就很厉害了,前途不可限量。说实话,我还真有点羡慕你,不瞒你说,我从六岁开始苦修,到现在整整三十八年,也是两年前才进入气动的后期,资质所限,想要再进一步比登天还难。”姚力满脸黯然,唏嘘不已。

  一番话说出来,每个人的心头各有一番滋味。女孩也是一脸苦涩,显而易见,这兄妹俩为修炼吃的苦头都不少。

  苏老头十年投师不遇,自问天赋也不怎样,而且一把年纪才开始筑基,如今修为却还略胜姚力,此刻对胖子的感激已然到了无可附加的地步。嘴唇动了动,最终忍下来,这份恩情他无以回报,只能记在心里,假如胖子需要,即使叫他去赴汤蹈火,也绝不会皱一皱眉头。

  说的也是,对于修真家族的子弟们来说,元婴只是个遥不可及的梦,练神期才是公认的分水岭。王浩拜师就碰见了丹王,出道后遇见的几乎都是高手,最不济的也就是拓跋世家的人,貌似也没惨到什么地步。如今虽然不是切身体会,看看三张痛苦的脸,也不禁微微动容。

  修真者并非常人想象得风光无限,多数都是在生死线上挣扎,一旦渡劫失败,比寻常人的轮回要悲惨得多。而修真世家的弟子更加可悲,有些人根本就不适合修真,为了家族利益被强行拉去凑数,他们没希望冲入元婴期。

  人活着总是会有希望,他们的希望是练神期,御剑飞空,能常人不能,但是就连这小小的愿望,也不是轻易就能够实现。

  修炼法门注定的,无法挑选,修真家族的子弟若卢梭出人头地,只能依靠天赋还有努力。努力是消说了,修真者极少有不努力的,天赋才是至关重要。经过刚才的相撞可以得出结论,苏老头的修为比自己高不出多少,肯定没到练神期,但是王浩才二十出头而已,就修炼到了气动期,想来天赋肯定是惊人的高了,正所谓人不可貌相呵,难道胖子的天赋就高?姚力羡慕地盯住王浩,仿佛无穷的天赋就蕴藏在那身肥肉里,准备地说是在肚子上。

  

第二百二十三章 卖弄(上)

  基本上,广大修真者还挣扎在水深火热之中啊!胖子非常有自知之明,自己不是神,也不是佛,更不是什么救世主,就是会炼几颗丹,先不说元婴期要渡劫,单是心动期的波动,就叫他头疼不已。况且优胜劣汰是大自然的法则,是天数,连漫天的神佛也挽救不了。无极限书屋

  既然不是人力所能阻止的,无谓再继续沉重的话题。王浩微微一笑,装作老练道:“修真者应该珍惜时间,你们不抓紧时间修炼,还跑出来游玩?”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这套调调的从小舞那里学来,记得在南极冰原的时候,小舞抓紧一切时机修炼,那是片刻也不肯耽搁,同样努力的还有屈瑶。

  “我们哪有心思游玩啊,出门是参加修真界的盛会,难道你们不是吗?”姚力露出诧异的神色。

  王浩心中不禁泛起了嘀咕,姚力收不到昆仑盛会的请帖,而且就算是参加昆仑盛会,现在出门也早了点。王浩试探着道:“你是说昆仑盛会吗,还有两个月时间呢。”

  这下就连一直沉默不语的姚橙也止不住轻笑出声,为他解释道:“昆仑盛会是玄门顶级的盛典,到场的都是一二流的门派,或者是顶尖的高手,我们修真家族哪有资格参加。听说上届的盛会破了先例,邀请拓跋世家参加。从此拓跋世家就身份倍增,最近他们又灭掉了公孙家,声势如日中天。”

  “对呀,对呀,听说拓跋世家主事的也是兄妹两人,哥哥拓跋野一头金发,英俊潇洒。妹妹拓跋舞不仅容颜倾城倾国,而且天分过人,才二十岁就修炼到练神期。还有,她处事的能力也颇为了得,拓跋家真正崛起就是在她接手以后。”以修真家族的视野来看,拓跋舞无疑是出类拔萃。

  姚橙掩嘴笑道:“哥哥知道得这么清楚,该不是暗恋拓跋舞吧?咯咯。”兄妹俩估计平时玩笑惯了,一旦开起玩笑,浑然不顾还有外人在场。

  男人吗,非分之想总是难免,被人拆穿就尴尬了,姚力面红耳赤地争辩道:“胡说,我是钦佩拓跋舞的才华,要是能有她一半的天赋,我也就不虚此生了。依我看,凭她现在的速度,说不定真能冲入元婴期,那就为修真家族长脸了。”

  没有人否认小舞的容颜,天分。但是此刻听见她的名字,胖子却是一阵心冷。为了掩饰,他拿姚橙打趣道:“那个拓跋舞很漂亮吗?须知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说不定她还不如姚橙呢?”

  姚橙听见自己的名字,立即埋下头,低声道:“你是吃不到葡萄,才说葡萄酸。我哪能和拓跋舞相比?”

  羞涩的神情让人联想起含羞草,水旺旺的大眼睛像是会说话,粉嫩的小脸羞成粉红,因为紧张,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可以想象,此刻她的心一定像小鹿般乱撞。原来她也是不折不扣的小美人,可惜见惯了仙子的绝色,胖子早就形成了审美疲劳,居然忽略了她的美丽。

  王浩有感而发道:“不是只有玫瑰才叫美丽,深谷中的百合同样迷人,哪怕是非功过株无名的小草,也有它存在的价值,所以你没必要和别人比。你就是姚橙,独一无二,没有人可以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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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力也大咧咧地说道:“说得好!我妹妹本来就不比别人差,就算真的比不过人家,你也是我唯一的妹妹。”

  姚橙见他们一唱一和,跺脚道:“你们不要安慰我啦,我要是有拓跋舞一半的本事,爹爹就不用成天唉声叹气了。”

  漂亮话谁都会说,然而现实就是现实,世界本来就不公平,有些人注定像星辰般璀璨,光辉无人可比,而有些人注定默默无闻,就像一粒尘埃,这样的人生无疑有些可悲。姚橙的感伤倒不是出于嫉妒,而是一种自卑的情绪,因为她无法像拓跋舞,为家族的崛起尽上一份力量。

  王浩嘿嘿笑道:“这可说不准,人生无常,俗话说三十处河东,三十年河西。麻雀变凤凰的事常有,我认识一个女孩,十多岁的时候母亲去世,她认为父亲害死母亲,从此她不认父亲,性格也变得叛逆,离家出走,四处行骗。不过她的本性不知善良,而且很坚强,她想让母亲起死回生,于是遍访玄门,希望能够拜得名师,结果天不从人愿,遇到的人都没什么本事,到了二十岁她还没有筑基,你们猜猜她现在怎么样了?”

  “这个女孩够可怜的,不过到了二十岁都没筑基,怕是没什么指望了。再说玄门虽然不像修真家族,只收家族的子弟,挑选的标准却更加严格,天赋不好的人,就是磕破了头,人家也是不肯收。”姚力是个直肠子,没看出胖子在卖弄,就事论事,分析得倒也中肯。

  “你猜错了,她现在可是玄门中的仙子。”王浩眯着眼睛喝了口水,徒弟争气,师父脸上也有光不是?

  说来也奇怪,胖子自己淡薄名利,却喜欢拿徒弟卖弄,尤其是星语成名后,这家伙就油然而生,俨然到了爆炸的地步。也许是因为炼丹师的身份吧,作为硕果仅存的炼丹师,只要胖子愿意,名利唾手可得,完全没有挑战性。相比之下,教徒的难度可就高得多了,把星语这个劣徒调教成仙子,足以证明他的能力,他即使不是炼丹师,以修真者的的身份也是优秀的,假如星语在比试中赢了苏雪,天晓得他会狂到什么地步。

  正当胖子自己陶醉的时候,却听见姚力质疑的声音,“别吹牛啦,玄门中人傲着呢,能和你交朋友吗?再说玄门中的仙子少得可怜,冰岚水阁的小医仙不消说了,还有南海派的云逸仙子,你说的是哪个?”

  玄门和修真家族就像有钱人和穷人,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世界,星语在玄门中红得发紫,修真世家却很少有人知道,加上姚力醉心修炼,在家族几乎不问世事,消息自然不够灵通,所以只听说两个老牌仙子。当然,主要原因还是拓跋世家隐瞒了消息,毕竟由拓跋世家自行击溃强敌,听起来更拉风。

第二百二十四章 卖弄(中)

  胖子严重郁闷,倘若现在说出徒弟的名字,难免有点自卖自夸的嫌疑,人家根本没听说过星语仙子,还有什么好说的?

  苏老头倒是猜到他说的人是星语,不过老头始终闷在小楼里修炼,对后来发生的事知道的不多,只知道星语拜了胖子为师,要和自己的孙女,老怪物的徒弟比试,被人称为仙子也属正常。

  “不过还是谢谢你帮忙开导我妹妹,这丫头因为天赋不好,整天闷闷不乐,连性格也变得内向。”姚力适时的放了胖子一马。

  王浩也不争辩,尴尬的笑笑,说道:“你们不是去参加昆仑盛会,那是什么样的盛会呢?”

  “玄门有昆仑盛会,修真家族也该有互相交流的机会。不是吗?所以拓跋世家提议修真家族也举办类似的聚会。这个盛会和昆仑盛会的内容差不多,每年都举行一次,今年第一次举办,难怪你不知道?我刚才还以为你们也是去参加盛会的?还想和你们搭个伴呢?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和我们一起参加?这次盛会不要求身份,也没有家族的限制,只要是修真者都有资格参加。“姚力诚挚的邀请道。

  又是拓跋世家,胖子对修真家族的盛会一点兴趣也没有,那种层次的聚会能有什么宝贝?正在想该如何拒绝,却听见妙力继续说道:“我忘记了,这事你做不了主,应该问你的师父。”说完。他将目光望向苏老头。

  居然把老头当作胖子的师父,老头哪受得起,连忙一脸严肃地解释道:“我们是~”

  王浩正苦于该如何拒绝,灵机一动,打断道:“我们是出来办事的。就不去参加盛会了,对不对,师父?”

  “对,对,我们就不去凑热闹了。”修真就像摸着石头淌河,交流的机会极为难得。有机会就不该错过,何况昆仑盛会虽然拉风,却不符合他的身份,去了也只能仰视那些传说中的高手,顶礼膜拜而已。修真家族地聚会就不同了,都是境界差不多的菜鸟,交流起来也有谈资。无奈胖子都说了不去,他又岂敢违背,也只能附和了,表情自然就委屈了点。

  谁知道妙力却会错了意。心想苏老头和自己修为差不多,估计这师徒俩没有什么背景,也许是怕到了盛会没有面子。大手往胸脯上一拍,啪的一声,吓了胖子一跳。

  “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姚家虽然不比拓跋家放光,在修真家族里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不如我们一起参加盛会。彼此也好有个伴,路上不会太闷。”

  妙橙不爱说话,对胖子的印象却不错。也含羞邀请道:“如果你们没什么事,就和我们结伴而行吧。修真家族基本上没有聚会,这是破天荒地第一次,机会难得。”话才说到一半,小姑娘就羞的低下头,就像地上有钱似的。

  胖子倒是爱凑个热闹什么的,而且那种盛会多半备有美食,推辞是不愿意见到拓跋舞。两人间发生了娇贵事情,关系不但没有任何发展,好像还倒退了不少,加上星语当众玩表白,见面难免会尴尬,再说了,想起小舞冷冰冰的态度,就让人心灰意冷。

  总算领教了什么叫做盛情难却了,再看看苏老头死了爹一样的表情,王浩最终叹气道:“那就多谢姚兄的美意了,我们也沾光去见识见识,你说呢,师父?”

  苏老头高兴的差点跳起来,纵横商场多年,也算沉得住气,不动声色的点点头,就当下应下了。

  境界和经历都相差的太远,话题自然也不多,不一会王浩哈欠连天,倒是苏老头地心情大好,大谈修炼时的心得体会,几次差点将老底兜出来,比如说他修炼只有几年的时间,借助阵法和晶石修炼,在修真家族中都是无法想象的。幸亏老头足够机灵,总能在关键时刻刹车,而且还能自圆其说。修炼法门是严禁外传的,修真者限于师门的缘故,大多不肯推心置腹的交流,而苏老头没有师门,全凭一部玉简修炼,交谈起来全无顾忌。

  苏老头的豁达很快赢得两兄妹的认同,也无形中放宽了保密地尺度,最终的结果自然是双方收益。

  恍惚中,一团模模糊糊的能量经过门口。

  “有人偷听!”胖子当即惊醒,猎犬般竖起耳朵,没有发现异常。向三人做一个噤声地手势,然后悄无声息的走向门口。别看姚力说话大大咧咧,倒是不笨,示意三人继续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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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哐当!”王浩突然间将门打开,外面空无一人。

  三人这才松了口气,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刻意太闷了,出去透口气。”王浩轻描淡写的说道。

  “透气就透气,干吗一惊一乍的?”姚力不满的说道,正和苏老头聊的兴起,随即收回了目光。

  王浩假装伸展一番筋骨,若无其事的关上门。刚才的参量绝对不是错觉,门外没有人只有一个解释,有个修真者路过,修真者对参量极其敏感,要找到他并不难,难地是自己也容易被发现。最好的隐藏方法是隐匿赵元,将自己伪装成普通人,即使在软卧车厢,来往的人也不少,修真者对普通人大多不怎么留意。

  经过片刻的努力,王浩才勉强压制住两颗内丹,大摇大摆的展开搜索。不到五分钟,便将目标锁定在一个包厢,通过能量感知,王浩确认里面有五名修真者,修为不详,依照学理来说不会超越元婴期。

  门虚掩着,因为关门也无法阻止声音别人偷听,这样做还可以观察到外面的动静。由于是修真家族第一次聚会。前去参加的人不少,并且大多不会御剑,在火车上相遇也没什么希奇。

  王浩暗笑自己多疑,刚打算回包厢睡觉,突然听见有人骂了一句。具体地内容听不太清楚,不过好像提到小舞的名字。

  来者不善,王浩停下脚步,因为是门没有关,无法继续靠近,只能冒险探出真元。这才勉强听见里面的人说话。

  “妈的,这娘们如今可风光了,还仿效昆仑盛会,搞什么修真家族的聚会。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到时候我叫她好看。”声音非常粗,说话地估计是个大块头,而且没有太多心计。

  一个阴冷的声音讥笑道:“李子东,要找死没有人拦你!李家比公孙家实力强吗?恐怕连吴家也比不了。傻瓜才去和他们较劲。我早就派人调查清楚了,他们背后有个玄门撑腰。要不然两大世家联手,早就把他们给灭了。”

  大块头反唇相讥道:“放屁!玄门那帮家伙傲着呢,他们才懒得管这种鸟事,公孙云,你危言耸听无非是想为公孙家挽回脸面。两大家族联手,居然让人家给灭了,说出来的确丢人,嘿嘿。别以为你还是什么公孙少爷,你现在不过是条丧家之犬。凭什么和老子指手画脚。”

  车厢里出现一阵沉默,王浩甚至怀疑自己被发现了,刚想撤退。突然听见李子东发出惨叫。然后是阴森森的警告。“要不要相信随便你,你再敢胡言乱语,侮辱公孙世家,下次我拧掉的就不是你的胳膊而是脑袋。”

  胳膊拧掉了,估计挺疼吧,李子东狼哭鬼嚎地求饶。

  “哼,凭你这种没用的东西。也敢跳出来撒野?两大世家不是败给拓跋家,而是毁在一个女人手上,那个女人叫做星语,早就被玄门追捧为仙子,只有你这种孤陋寡闻的莽夫才不知情。想想吧,拓跋世家不过是个三流的修真世家,有什么资格参加昆仑盛会?要不是我急于为父报仇,根本就懒得与你们搀合,假如没有我出谋划策,你们充其量就是群乌合之众。”

  这公孙云倒是个人物啊!既然知道出手的是星语,应该知道星语和陈玄的关系,他故意隐瞒事实,也许是怕陈玄的名气太大,吓退了这群人。公孙家早就不复存在,而拓跋家却如日中天,他不可能聚集起足够的力量扭转乾坤,扳倒拓跋家唯一的途径是用计,借助其他家族的力量。

  拓跋世家地声势虽然惊人,实力却并不配套,在修真世家只能勉强排在中等。而且崛起的速度实在太快,快得让许多人眼红。公孙云正是借助这种情绪,大肆煽动,才找来几个实力够强的家族,共谋大事。每个门派都有自己的利益,一家一个小算盘,心当然不齐了,发生争执在所难免,公孙云拧断李子东的胳膊,表面上是略施薄惩,实质上却是树立威信的高招。这些人可都不是善男信女,下手轻了震不住他们,下手重了又怕激化矛盾,分寸的掌握格外重要。所以公孙云挑选了没什么背景,毫无心计的李子东做目标,而且只是扭断了他的胳膊,这样做即能赢得尊重,又不至于让他们感觉到不舒服。

  观察周围地反应良好,公孙云才继续说道:“拓跋世家其实没什么可怕,论实力,你们任何一家都能铲平他,可怕的是他背后站着玄门,牵一发而动全身,你们懂吗?你们敢冒然挑衅拓跋世家,玄门一定不会置之不理。”

  “依你得说法拓跋世家岂不是无人敢碰?你还找我们来干什么?”刻意里传出柔媚的女声,听声音大概四十岁上下,还嗲声嗲气地,让胖子大倒胃口。

  公孙云咬牙切齿道:“再强的生命也存在死穴,拓跋舞就是拓跋家的死穴,拓跋家和玄门的所有关系,全部寄托在拓跋舞的身上,假如她不在了,玄门还知道拓跋家是谁?只要我们快刀斩乱麻,用最快速度解决拓跋舞,我保证玄门不会为这件事追究。再说,拓跋家依靠别人的力量混到风声水起,这种欺世盗名之辈有什么好怕?你们愿意向这样的家族俯首称臣?”

  与其说是所有关系都寄托在拓跋舞身上。不如说是寄托在王浩身上,这个公孙云必定是知道内情,他地说辞只是为了安抚人心,别看胖子和小舞有些不愉快,真要是有人动了小舞。又哪肯善罢甘休?公孙云眼下无非是利用这群人,一旦摧毁了拓跋世家,他大可以一走了之,来个销声匿迹,让这群傻瓜云背黑锅。

  然而修真家族地人并不是傻瓜,而且大部分都是人精。狡猾着呢,女人狐颖的说道:“你可别拿我们当白痴,你左一个玄门,右一个玄门。难道整个玄门都暗中帮助拓跋家,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没有胆子跟你合作,合作的基础是坦诚,你到底有多少事瞒住我们?”

  公孙云早有准备,应付道:“我不说出来并百隐瞒,而是不愿意牵连你们。假如你们不知道,事后可以推得一干二净。把所有责任推到我身上,我也是一番好意。”

  女人岂能叫他蒙混过关,追问道:“如何脱身是我们地事,但是我们要知道真相,我们可不想被人当猴子耍。公孙云,你要是有合作的诚意,就把事实全部说出来,我们会分析风险和得失。然后做出决定。”

  “是南海派,如果你们割据,可以退出不干。”公孙云冷笑。

  “云逸仙子?”女声有些迟疑。即便是云逸仙子,也带给她不小的震动。

  公孙云害怕她退缩,纠正道:“准确的说是屈瑶,云逸仙子的徒弟。”

  拓跋舞曾经在南海派做客几天,和屈瑶的关系也不赖,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此刻说出来十分可信。众人果然打消了疑虑,女人随即说道:“如果拓跋家地靠山就是南海派。我们能够接受,现在谈谈条件,你帮助我们扳倒拓跋家,想得到什么好处?”

  公孙云发出一串笑声。“我什么好处都不要,我只要扳倒拓跋家,为死去的兄弟复仇,拓跋家一定要灭亡,我要他们灰飞烟灭,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不家那个星语仙子,王浩,我一个都不肯放过。”话音到后面越来越小,只有他自己才听得见。

  “好吧!不过我有言有先,我们只对付拓跋家,复仇的事和我们无关,一旦扳倒拓跋世家,我们的合作就宣告终止。”妇人郑重的提醒,修真家族不是讲人情的地方,将人们维系在一起的是利益,说出这样的话一点也不奇怪。

  “当然,我可没指望过你们帮忙复仇。”

  “那么,我们该怎么做?当众向拓跋世家发难?拓跋家在玄门有靠山,一旦败露肯定会遭至报复,所以我们必须一击即中,也许应该再联络个家族,人多力量大。”虽然做出了抉择,女人仍然有些担心。

  公孙云叹气道:“人多力量大并不是永恒不变的真理。知道的人越多就越容易暴露,你忘记我刚才的话了吗?拓跋家和玄门的关系全部维系在拓跋舞的身上,擒贼先擒王,只要将她拿下,拓跋家和玄门的关系也就瓦解了,拓跋家的男人都是些缩头乌龟,到时候你们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李子东冤枉丢了条胳膊,心中自然不爽,骂骂咧咧道:“你说的倒是简单,盛会是拓跋家发起,拓跋舞是这次盛会的焦点,身边肯定有不少人跟着,我们哪有机会下手?再说那娘们练神期的修为可不是吃素的,就算打不过我们,逃跑了又怎么办?哪怕是拖延片刻,也能等到救援,让我们功亏一篑。”

  “李子东,我还当你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呢?别忘了老虎也有打盹地时候,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们不会在她的酒水里下药吗?等她中了毒,我们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她弄走。”

  李子东挖苦道:“在酒水里下药倒是容易,什么毒药能让练神期高手中招,难道你打算用砒霜吗?那种玩意毒老鼠正合适,公孙云,你地计划恐怕行不通。”

  “一般的毒药当然不行,你们瞧瞧这是什么?”公孙云的声音有些得意。

  “丹!”车厢里地五人同时发出惊呼,连胖子也不由竖起了耳朵。有丹就代表还有炼丹师,这可是个天大的好消息,上次和丹痴的切磋得胜太过轻松,一点也没有刺激的感觉。

  公孙云笑道:“没错,这是迷情丹。迷情丹能溶解到任何液体里。中招的人会神智不情,变成欲求不满的花痴,是个男人就能把她带走,到时候你还不是为所欲为?听说拓跋舞绝世妖娆,性格孤傲,是个倾国倾城的冰山美人儿。我在想。她中招后肯定很有趣,你不想品尝一番滋味?李子东,我知道你失去一条膀子心中不爽,拓跋舞就当是我赔偿你的损失,说不定你就成了拓跋家的成龙快婿。”

  “哼,拓跋家很快就荡然无存,我做他们的女婿干什么?你不是说她会变花痴吗,找地方养起来倒是不赖,嘿嘿。”李子东挤出两声干笑,仿佛忘记了断臂的疼痛。都说色胆包天,如今就是知道会惹上老怪物,估计他也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

  “丹你老母!”那种下三滥地东西说穿了就是毒药,居然还叫做迷情丹?王浩从来就没听说过有这种丹,不禁大失所望。貌似几人已经达成了协议,既然洞悉他们的计划,就有方法叫他们倒霉,胖子悄悄转身准备闪人。尽管动作非常的轻,仍然被公孙云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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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偷听!”公孙云机警的冲到门口。发现的是一个表情呆滞满脸迷茫的胖子,鼻梁上还架着一副老土的黑框近视眼镜。透过酒瓶底子一样的镜片。依稀能看到一双人畜无害的眼睛。进退两难之际,胖子明知的选择了装傻子,还好有副眼镜当作道具。

  李子东尾随而至,用剩下地一条独臂拎起王浩,看起来就像拎起一只小鸡。“你在外面偷听什么?”

  好半天才适应近视镜千万的视野模糊,王浩故意装作害怕的样子,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尿急,出来上~上厕所的。”目光却将五个人扫视了一遍。公孙云是个超级帅哥,帅到有点不像个男人,不禁让王浩想起从前的星语。

  正如感觉到的那样,李子东是个大块头,面容一点也不豪气,联系上刚才的谈话,胖子脑海中蹦出两个字,龌龊。另外三个人则是掉进人堆里也找不到的类型。知道他们地样子,对付起来就更有把握了。

  “尿急?可是我看你不像尿急的样子。”公孙云目光灼灼的盯住胖子,假如胖子不是心动期地高手,或者是心理素质稍差,一定会露出马脚来。

  要不要尿点出来呢?正好给李子东上点肥,大不了等会换打裤子,王浩居心不良的想到。可惜公孙云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经过一番观察,她认定胖子就是个普通的游客,保险起见,继续追问道:“让我看看你的车票。”修真趱坐火车的可能性很小,这也是他们选择火车的原因,假如是修真者摸来偷听,半道爬上火车就行了,没有必要去买张车票,也没有时间去买车票,软卧的车票不是随时能买到的。

  王浩摸出车票,刚伸出一半,就被公孙云抢去,看了一眼后问道:“你不是这节车厢地?”

  “那个,前面两个厕所都有人。”像是在配合王浩的借口,一个胖子从洗手间里出来,进入过道才吱的一声拉上拉链。

  老百姓的生活水平提高了,这看着胖子可真不少呵,不过体重提升的同时,公告似乎没什么进步,公孙云厌恶的移开视线,将车票还给胖子后,说道:“不管你有没有听到什么,都和你没有什么关系,不要跟任何人提起,知道吗?”

  假如王浩知道,或者保证不会说出去,就中了他的计。那就证明胖子即使不是存心偷听偷听,也必定是听到了谈话的内容,修真者杀个普通人就像踩死蚂蚁,还能留下活口泄密。

  和小爷玩花样,你还嫌嫩了点。王浩不知所措的摇摇头,做出无所适从的样子,将装傻进行到底。

  “快云厕所吧,小心尿到裤子里,咯咯。”胖子的演技确实很赞,呆头呆脑的样子憨态十足,公孙云居然被他逗笑了,向李子东说道:“这家伙就是个过路的旅客,放了他吧,要是尿到你身上可不好看。”

  经他提醒,李子东也担心被尿到身上,扔掉瘟神似的推开王浩。“妈的!快滚!”事实上,王浩的确打算那么做,不过种东西不是说来就能来的,需要时间酝酿。

  王浩调头高跑,刚跑出两步,突然听见公孙云叫道:“站住!”

  难道被看出了破绽?王浩不知道,只知道假如继续逃跑,公孙云八成就会出手。“还是那句话,无论你是真没听见,还是装的,尿完尿就忘了它,别给自己找麻烦。”

第二百二十五章 卖弄(下)

  靠!居然碰上个不男不女的家伙。小爷还用去告诉别人,收拾你一个人就够了,等你落在小爷手里,非给你也施点肥不可。王浩假装仓皇而逃,但是却并非逃出过道,而是跑进厕所,做戏就要做全套,这是将装傻进行到底了,身后传来五人的一阵坏笑,也许他们是第一次遇到如此窝囊的胖子吧?却不知胖子就是他们宿命中的克星。

  直到目视胖子钻进洗手间,公孙云才放弃灭口的念头,计划全部敲定,无人随即分头行事。

  昆仑山,绝顶,还是在上次召开盛会的地方。陈玄,问剑,卓月,云逸,还有一位不知名的老人在积雪中席地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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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真者不喜欢改变既定的东西,昆仑盛会从第一次举行到现在,从来就没有变更地点,连请柬的款式也没变过,历届盛会都是提前三天送达请柬,而且必定是亲自交到本人手里,绝不允许转交。今年的请柬却提前了半个月,不过仅限于在场的几位高手。

  “上次盛会的时候,共有七人即将冲入元婴期,这七人全部在渡劫中丧生了。”老者先是抛出一枚重磅炸弹,虽然他的修为不如陈玄等人,却是为玄门做了不少好事,地位超然也就不奇怪了,昆仑盛会就是由他负责联络。

  老怪物不耐烦地嚷嚷道:“冲入元婴非渡劫不可,修为好的自然能冲过去,滥竽充数的变成炮灰,生死各安天命,死个把人有什么奇怪?”

  他连蜀山的事都极少过问,哪有心思为别人渡劫操心,要操心的话也是为苏雪操心。

  “问剑长老,你这话就不对了,渡劫固然是天数。不可避免,总有方法提高成功几率,这一点你也不否认吧。修真者辛苦修炼上百年才能冲入元婴期,却在渡劫时功亏一篑,难道你不为他们惋惜吗?假如这些人是蜀山的弟子,问剑长老会放任不管吗?渡劫的时候,修真者会变得很弱,而且外人帮不上忙。能倚仗的只有自身的修为,还有护身法宝。像样的法宝本来就难求,全部垄断在各大派手里,让这些人拿什么去渡劫?”

  问剑一脸肃容地说道:“哼!石崔道友,别指望我们拿出镇派法宝。如果你是这个意思就找错人了,我可没有这个权力,你应该找蜀山的掌门,倒不是我问剑小气。法宝固然能帮助渡劫,关键还要看个人的修为。修为不够,用什么法宝也是枉然。再说,各派的法宝都由掌门保管。不到生死存亡谁敢拿出来?就算本门弟子渡劫,也没人会拿出来使用。况且,法宝本来的作用不是渡劫,勉强使用多半会被毁掉,谁敢负这个责任?如果需要人护法,我倒是愿意帮忙。”

  石崔也不动怒,含笑道:“问剑长老稍安毋燥,利用法宝渡动本来也非良策。要是我有这个想法,也不会找上你们了。我的意思是,能不能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渡劫是修真者的大事,关系着各派的命脉,假如能找到解决之道,对你们门派也有好处。”

  云逸皱眉道:“修真者渡劫是困扰所有门派的难题,就是蜀山,星月宗这样的顶级门派,成功的几率也非常低。怒我直言,除了组织各派高手护法,没有一劳永逸的方法。实际上修真者渡劫主要还是靠自身的能力,就算找人护法作用也不大,别人总不能帮他挡劫雷呀。”

  “要是简单就不用找你们来了,”石崔叹气道:“以一人一派之力当然想不到办法,在座的都是当世顶尖的高手,陈玄长老的阵法独步天下,当年魔族进犯,陈玄长老独守南面,以一敌千,令魔族数千名高手葬身冰原,这份气势谁与争锋?此刻魔族中人听见陈长老的名字,怕是也会闻风丧胆吧。问剑长老修为冠绝天下,出道至今未曾试过一败,最终赢得了战神的美誉,何等的威风!小医负贤名卓著,出道后救人无数,博闻天下第一,虽然不曾与人争斗,真要是动起手来,料想也不让须眉。云逸仙子修为尚浅却同时擅长炼器和阵法,一手炼器的功夫鬼神莫测,当世无人能出其右。阵法,剑道,医道,炼器,玄门的各个领域,除了你们谁能执耳?你们都是登峰造极的人物,假如连你们都束手无策,还有谁能解决渡劫的难题?”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谁都听得出这是奉承,但是没有人出来反对,就算是自己不觉得受有,说不定别人还喜欢听呢。不过两名仙子都是埋头偷笑,原来人人敬仰的石崔道人,也有狡猾的一面。

  陈玄把手一挥,说道:“石崔老鬼,你也别扣高帽子了,好汉不提当年勇,盛会还没开始呢,有话不妨直说。”

  “呵呵。”石崔尴尬地笑笑,“可曾想过,假如你们摒弃门户成见,集思广益,说不定真能想出解决之道。渡劫固然困扰了玄门数千年,假如在你们的手解决,何尝不是大功一件?不仅帮助了那些无力渡劫的人,对你们的门派也有好处,这种美事何乐而不为?我知道,一旦交流难免涉及门派的秘密,各位都是各自公领域执牛耳的人物,我想不至于觊觎别人的法门,而且交流对大家都有好处,只要你们不把别人的秘密泄漏出去,应当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你们说呢?”

  陈玄略加思索后说道:“我不反对集思广益,但是我也有言在先,利用阵法解决渡劫的问题,之前我不是没有考虑过,结论是毫无可行性。玄门阵法的奥妙在于巧借天地之力,天劫三身就是天地间最神秘的力量,让这两者对抗非但没有可能,说不定还会适得其反。渡劫是每个门派都头疼的难题,相信大家都伤过不少脑筋。”

  众人没有说话,却都是点头默认,连石崔也点头赞同,说道:“陈玄长老是有担当的人,应该不至于推诿了事吧?”

  陈玄笑道:“我可没有推诿的意思,凡事没有绝对,我的阵法不行,不代表别人的阵法也不行。如果把真要攻克难关的话,我认为你少找了一个人。”

  石崔心中一惊,追问道:“那个人是谁?”

  “星语。”陈玄掏出酒壶灌了一口。

  石崔倒是听说过星语,近来可是红得发紫,不过终究是后起之秀,难免名不符实。这次攻克难关邀请的都是顶尖的人物,找个新人来未免儿戏了。自己倒是没有异意,谁知道两位仙子会不会觉得没有面子?最头疼的还是问剑那头老怪物,此刻已经脸色发绿,真要是答应了下来,当场翻脸也不奇怪。星语和苏雪的比试在玄门可是尽人皆知,这个时候邀请星语加入,也难怪他会不舒服了。

  想到此处石崔不敢轻易应允,为难道:“哦,我倒是听说你说的是星语仙子,听说她一举灭掉两个修真家族,最近被玄门追捧为新的仙子。”

  “就是她。”陈玄面露笑意。

  石崔试探道:“不过,我还听说她出手用的是阵法,而且她的阵法出自你的真传,实际上,她?的徒弟对不对?”

  “你以为我有私心,想让徒弟出风头?”陈玄笑问。

  石崔解释道:“那倒不是,只要宣布她是你的弟子,还用怕她不够出风头吗?既然她的阵法由你传授,造诣就不可能比你高。有你高,何必再把她找来?”

  陈玄面色一冷,正色道:“首先我要纠正一点,星语并不是我的徒弟,她是我兄弟的弟子,这件事很多人知道。另外,人指导过她阵法,但是谈不上传授,她的阵法自成一脉,却善用晶石能量,连我也自愧不如。阵法之道各有所长,谈不上谁高谁低。何况就算我们邀请,星语也未必就肯来,以她的天赋何须为渡劫发愁。”

  云逸永远是和陈玄站在一起,加上本来就对星语的印象不俗,随即也附和道:“星语仙子我也见过,阵法方面确实有独到之处,当时我帮助她炼制护甲,阵法就是她自行布置,确实衣独到之处。”

  陈玄并非谦虚的人,此言一出,连石崔也不禁动容,犹豫道:“我没有那种意思,陈长老的人品,我们还信不过?这次活动我只是发起,运作的人是你们,要不要邀请由你们决定,不如你们进行一次表决,少数服从多数。”

  陈玄粗劣地分析了一番局势,云逸必定是站在自己这边,如此便有两票到手。老怪物肯定反对,头疼的是小医仙,也不知吃错了什么药,老是和自己作对,莫非自己抱她孩子跑井了,不能指望。分析下来两票对两票,石崔的选择至关重要,老东西最怕事情搞砸,肯定是谁的态度强硬就偏向谁。

  停顿片刻,陈玄才说道:“好啊,我没有意见,表决心以前我事先声明,阵法方面我无能为力,如果没有星语加入,我也没必要留下,那完全是浪费时间,反正我的朋友里没有人为渡劫发愁的。”

  强硬的态度让石崔一阵苦笑,意思再明显不过,要么同意星语加入,要么就散伙。四人中陈玄才是核心,其次是小医仙,然后云逸仙子,最没用的人就是老怪物了,修为再强也不能帮人家渡劫不是,何况陈玄和云逸分明是穿一条裤子的,要走肯定是一起走。他们两人那点事或许能瞒住别人,石崔这种老鬼还能瞧不出来?

  表决结果出人意料,全票通过,连老怪物也没反对,倒成了石崔自己枉做小人。

  “问剑老怪,你倒不是小气的人,我看轻你了。”连陈玄也颇感意外。

  “哼,老夫也把丑话说在前面,人是你推荐的,假如她没有什么建树,丢的是你的人!邀请的事你们处理,有需要再来找我。”话刚说完,老怪物就拂袖而去。

  至于卓月,戴上那层薄纱就成了小医仙,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也没人知道她何时离开的。

  “盛会将至,我还有很多事要忙,失陪。”石崔也知趣地溜掉。

  眨眼间只剩下陈玄和云逸,四处空旷无人,只是风声呜呜的响个不停。陈玄口中虽然不肯承认,对她的感情却清清楚楚,如今独对佳人难免有些尴尬,一时无语。

  “我们也走吧。”云逸提议,不等陈玄答话已经飘然而去。

  继续留下,她害怕会忍不住,忍不住向陈玄表白。

  假如雨霞没有失去肉身,她一定会去争,去抢,至少也表明心迹,让陈玄知道。可是,雨霞在三百年前失去肉身,放弃转世的机会与陈玄厮守,叫她如何与一个死去的人去争?雨霞连竞争的机会也没有给她。也许,雨霞归来的时候。也就是她表白的时候。

第二百二十六章 伤情

  会场是高达四层的别墅,看起来更像是一座酒店,容纳数千名来客绰绰有余。

  修真家族的聚会无法和昆仑盛会相比,能领略到顶级高手的风范,能见识到一流的法宝,在这里,感受到的只有两个字,奢侈。不过倒是很对胖子的脾气,至少有丰盛的美食享用,王浩借故甩掉姚力兄妹,尽情享用。

  应该庆幸胖子以往的低调,不用担心被别人识破身份,胖子正在暗中得意,突然听见熟悉的声音。“胖子,我们又见面了。”

  满足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王浩手中拿着糕点,茫然无措的望着公孙云。尽管当时戴了眼镜,还是被认了出来,眼睛也忒毒了点。

  现在被抓住,修真者身份是推不掉了,胖子被呛了一下,剧烈的咳嗽起来。

  “装的还挺像嘛,连我都给骗了,亏我好心放你,你居然是在欺骗我!”公孙云阴冷的说道,眼神中透出凶狠,无论胖子有没有威胁,被人骗终究不爽啊。无极限书屋

  会场里到处都是修真者,胖子谅他也不敢当众行凶,有恃无恐道:“废话,我要是不骗你,你能放我走吗?要是让你们知道我听到谈话内容,而且是来参加聚会的修真者,你们还不是立即杀掉我灭口?你们人多势众,这叫做好汉不吃眼前亏。”

  公孙云嗔骂道:“就你那副德行也敢自称好汉?你以为我现在就不敢杀你吗?”

  王浩既不想和他动手,也不想打草惊蛇,那会让李子东终止行动,目前要做的是和他周旋,拖延时间,直到李子东有所行动,或者干脆打消他的戒心。

  “这副德行怎么了?大丈夫能屈能伸!你还真不敢动手杀我,假如你这个时候动手,你们的计划就要取消,一旦打草惊蛇。拓跋世家会有所防备,你再找机会可就难了。还有,李子东等人一时头脑发热才被你煽动,等他们清醒过来还敢跟你合作吗?远的不说,如果让别人知道你是公孙家的余孽,你怕是连脱身都难。”

  “你倒是听得很仔细呀!”公孙云怒极反笑。也许是情绪激动的缘故,忘记了掩饰,笑容中无意泄出些许媚态。

  她是女人!胖子好歹也被星语骗过一次。立即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仔细观察,果然发现她没有喉结,下巴上也非常的干净,即使将胡子刮得再干净,也会有少许的青色,公孙云地面颊上除了粉嫩,什么也看不出。胸脯!那个地方王浩没敢去看,反正足以证明她是女人。女扮男装的人必定束住胸部。隔着衣服也看不出什么来。

  公孙荡倘若真有儿子,早就被斩草除根了,公孙云是他的私生女,本来名字叫做公孙芸,此种丑事不宜宣扬,公孙荡薄情寡义,自然不肯相认了。却无意中救了女儿的性命。

  尽管没从父亲身上得到多少亲情,公孙芸仍然决定为父亲报仇。本来以她的智谋要让拓跋家栽个跟头也不难,却不巧撞到了胖子的手里。

  “基本上是一字不露。”王浩坏笑。

  胖子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假如破坏计划。今后再难找到机会下手。公孙芸咬牙切齿的说道:“事情泄漏出去对你一点好处也没有,假如你能守口如瓶,我倒是能给你些好处。”

  “谁不想取悦佳人呢?假如我向拓跋舞通风报讯,说不定就能博得佳人芳心。到时候拓跋舞以身相许,嘿嘿。”胖子露出龌龊地笑容。

  公孙芸只感觉一阵事业心,将他逼到墙角,低声骂道:“做你的千秋大梦吧,拓跋舞早有心上人,趁早死了你的贼心。”

  “哦~”王浩装作失望。“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公孙芸又她气又好笑,继续骂道:“拓跋舞和王浩关系暧昧,两人分明就是对狗男女。亏她还装成冰清玉洁,一副冰雪孤傲的德行,看了就叫人反胃。若非借助王浩的关系,拓跋世家凭什么崛起?笨蛋也能看出蹊跷,你居然还痴心妄想。可笑!”

  分析的透彻呀,胖子不由郁闷,为什么自己遇见的女人都这么聪明?无论如何都不能再提王浩的名字,即便不被她拆穿,被人骂成狗男女也不爽呀。

  “好!就当你说的全部属实,你又能给我什么好处?”王浩轻抚下巴,不怀好意地问道。

  原来是要坐地起价,公孙芸露出鄙视的神情,钱对修真世家来说,只是毫无意义的数字。“你想要多少,开个数出来,我绝不还价。”

  王浩夸张的挺了挺肚子。“你看我的样子像是穷人吗?想用钱打发修真者,呵呵,别装可爱逗我开心了。”

  “那你想要什么?法宝?飞剑?即使给了你,你又会用吗?”公孙芸讥笑道,在胖子身上看不出半点真元。

  话才说到一半,突然神情一情怔,连半点真元都没有!为什么?即使刚筑基的菜鸟,体内也有真元流动,为什么胖子贿?除非他不是修真者,更加不可能,那就只有一种解释,胖子将真元掩藏起来。

  公孙芸突然有一种感觉,眼前的男人一点不傻,那些憨憨傻傻地表情,全部都是伪装出来,他是在扮猪吃老虎。自己还在傻子乎乎的和他谈条件,妄想用钞票打发他,实在好笑。不知不觉,王浩已经控制了局面,自己唯一的选择是动手,不过,结果很可能是自取其辱。

  “飞剑?我又不想去砍人,要那玩意干什么?”王浩又是阵坏笑。

  “让我好找,我还以为你偷偷溜掉了呢。”姚力不知道什么时候找了过来,发现公孙芸后问道:“这位是~”

  “你居然连她都不认识,她的家族可非常显赫。”王浩突然将声音提高八度,不仅调起姚力地情趣,还引来不少人观望,什么家族有这么拽?自从公孙家和吴家瓦解以后,修真家族结束一桩独大的局面,拓跋家族也仅是挖苦比较拉风而已。

  “哦,不知道是什么家族,说来听听。”姚力不甘示弱的追问。貌似姚家的实力也不弱。

  公孙芸一时情急顾不得男女有别,突然搂住胖子,右手将一柄袖珍地飞剑抵在胖子腰上,低声威胁道:“你如果敢胡言乱语,我立即杀了你,大不了我路路,山不转水转,我总能找到机会下手。”等她自认为控制住了王浩。才假装尴尬道:“兄台别拿我取笑了。”

  胖子还准备拆穿公孙芸,奚落道:“你们还别不相信,她家族真的很拽,不过,是很久以前的事,嘿嘿。”

  说话时表情怪怪的,原来公孙芸光顾着挟持他,一时情急,浑然不觉胸脯贴上了他手臂。修真者无惧寒冷,穿的衣服也少得可怜,加上感觉比常人敏锐,这种接触和常人的裸身接触差不多。

  胸脯被纱布束住,尺寸上有所收敛,弹性却夸张的要命,尽管事先做有遮掩。距离太近仍然能闻到体香。自己不能动,却能被动的享受女人,而那层若有若无地衣裳,非但没有形成任何的阻隔。反而增添了不少的情趣。雾里看花往往更加迷人,到底有多受用,看看王浩欲仙欲死的德行就能知道。

  “来找我干什么?”胖子还没有完全迷糊。

  “你别光忙着吃东西呀,等一会拓跋舞出现。你不想见识见识?”说是要带别人见识,姚力地神情比谁都兴奋,不过他总算还记得朋友。

  “当然想啦!这个谁不想啊?”王浩大声叫道,引来无数鄙夷的目光,反正这地方没有熟人,不怕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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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力不由皱起眉头。“小声点呀,人家都把我们当成色狼了。”等周围的人移开目光,才继续问道:“这位兄弟也和我们一起?”原来他是看到公孙芸仍然紧紧搂住王浩。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干什么?给人的感觉怪怪的。

  公孙芸当然不肯放手,她如今是在拖延时间,只要拉住胖子,计划就能顺利进行,下药由李子东搞定。迟疑片刻后说道:“哦,在下也想一睹拓跋舞的风采,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倾国倾城。”

  毕竟都是同道中人,姚力也不便反对,大咧咧的说道:“那我们就一起好了。”

  王浩虽然被公孙芸裹挟,却并不害怕,享受的同时仍然不断投靠麻烦。“姚兄,如果有人在拓跋舞地酒里放春药,说不定就有机会抱得美人归,你说呢?”

  公孙芸心中一颤,然后听见姚力说道:“感情的事讲究两情相尽,情投意合,谁会做那种下游勾当?”

  王浩撇撇嘴,辨解道:“难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们都说那个拓跋舞倾国倾城,难保有色胆包天之徒铤而走险。这盛会上疏于防范,假如有人竭力不轨,说不定还真就得手了呢。依我看,这个世界就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拓跋舞倘若被人拿住把柄,顾忌家族的颜面,没准真就委身下嫁,下春药的人岂不是赚大了。你说呢?”

  煞有其事的神情将姚橙逗地直乐。“你看见有人下药了是不是?还说的和真的一样,哥哥,咱们别理他。”

  “嗯,这种事也并非没有可能。不过,盛会上都是修真者,假如真的有人下药,而且还能得手,就凭这份胆识和心计也绝非泛泛之辈,这种人肯定不会为了垂涎女色云铤而走险。”姚力虽然性格直爽,却一点都不愚钝,分析地丝丝入扣,可惜他少老虎了一点,如果是公孙家的余孽,为了复仇而来,这无疑就是最好的方法了。

  四人找了个角落闲聊,王浩继续一惊一乍的“胡言乱语”,不一会就让公孙芸被汗水打湿衣裳,姚力则是不以为然,只有姚橙不时挖苦胖子几句,两天来哥哥只管和苏老头交流,剩下她和胖子,两人不知不觉地就混熟了。

  “别拉住我这么紧,好歹让我吃点东西。”王浩不满的挣脱了一下。

  “聚会结束后有你吃的。”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公孙芸暗自欣喜,李子东应该搞定了一切。只要再拖住胖子片刻,万事OK。以她现在的抱人防守,料想胖子也玩不出花样来。

  国际惯例,焦点人物总是姗姗来迟,无非是为了摆摆架子,而且突然的出现,必然带出轰动的效果,倘若焦点是绝代佳人。热闹的场面就不必说了。喧嚣声此起彼伏,偶尔还有口哨传来,在会场上此起彼伏,和玄门中人相比,家族子弟地素质当真是不敢恭维。

  拓跋舞在哥哥和母亲的陪伴下“悄然”登场。冰山一样的冷赵气质令人窒息,身材高挑,比哥哥矮了不到半个头,步履间仿佛是火焰跳动,仍然是那件淡金色的长裙。修复时稍微做了些改动,如今看来多了几分妩媚和妖娆,长裙是拓跋舞第一次炼器的成果,那个时候拓跋舞还是懵懂的少女,如今看来款式确实有些稚嫩了,功能上也差强人意,所以修复的时候做了改动。

  有些女人。哪怕你和朝夕相对,见过一千遍,一万遍,哪怕是携手厮守了一生。再次见面还是感觉惊艳。小舞就是这样的女人,尽管已经成为人妇,却看不出丝毫不同,她还是当初地拓跋舞。如果一定要找出些不同,只能说,她比以前更加出色了。青城寿宴的时候,她还只是陪伴在兄长身边,充其量就是个美丽的花瓶,而现在,小舞已经能独挡一面,兄长却成了她的陪衬。在众多修真者的关注下。仍能气定神闲,孤傲有所收敛,不再让人觉得难以接近,却又不敢轻易的接近。

  假如有人以为和她发生过那种关系,就能彻底占有她,就能让冰山消融,让冰山美人变成千依百顺的小媳妇,那就是大错特错了,简直是痴心妄想。

  望着小舞,王浩突然间有了一丝明悟,也是自己从前的想法错了,何必要去占有她,改变她?胖子有什么权力要她褪去光芒,放弃家族来迎合自己?而胖子也没有必要勉强自己去迎合她,一切随缘去。

  “我们云敬酒。”姚力拉住胖子就行为表现人群里挤,感觉有点迫不及待,机会不是随手都有的。

  出于对小舞地了解,王浩出言提醒道:“别关键,她肯定会让所有人敬酒。”胖子也是在拖延时间,他在等李子东的出现,到时候正好抓个现形。现在喊抓贼只能打草惊蛇,他们会停止行动,有什么语气说他们图谋不轨?捉奸捉双,抓贼拿赃,要想让所有的人心服,就必须当众拆穿他们。

  公孙芸也不得不承认胖子的判断。“放心,拓跋世家发起聚会,无非是要提高声望,结识同道中人,不会草草离去的。”

  “这个我也知道,不过现在去是结识,敬酒,等会儿去就成灌酒了。”姚力说的也有道理,那么多人都要敬酒,前面几个还能留下印象,到后面见到酒都想吐,还有心思管敬酒的是谁?无奈胖子和公孙芸各怀鬼胎,都是拖延时间,哪会顾及他地感受?

  一直等到李子东出现,两人才不约而同的行动,齐心协力,没费多少力气就挤进人群。

  “拓跋小姐,一睹你的芳颜万分荣幸,请允许我斗胆敬你一杯。”李子东拖着条独臂,脸上挂着猥琐的笑。

  托盘上一共有两个酒杯,被他推选拿起来一杯,不用问,另外地一杯肯定有问题。

  王浩望向对面。

  要说苏老头的气质真是没得说,气宇不凡,目光有神,如同猎鹰般犀利。银发一思不乱的背向脑后,闪烁着和年龄不符的光华,连皱纹都如同刀削斧刻,充满着坚毅地感觉。腰背笔直,言谈幽默,宛如中世界的贵州,在修真者中鹤立鸡群。此刻,他正在和一个女人交谈,迎上王浩的目光,优雅的点了点头,示意一切搞定了,动作洒脱却有礼,在女孩看来,他就是老朋友打个招呼。

  拓跋舞没有拿起酒杯,却询问道:“还没有请教阁下的大名呢?”

  居然让佳人主动问起姓名,李子东不由受宠若惊,连忙说道:“在下李子东。认识拓跋小姐非常荣幸。”荣幸个屁,向别人敬酒连起码的介绍都没有,整个就是个痞子。

  “李子东,幸会。”冰冷的语气说明小舞并不荣幸,李家在修真家族中势力虽然不小,李子东更是出了名的恶少。要不是顾忌家族地利益,她肯定会调头就走,酒是一定不会喝的了。

  千算万算。为什么就没算到李子东的名声,由他敬酒,心高气傲的拓跋舞当然不肯接受。公孙芸暗骂自己的疏忽,要是别人喝了那杯酒,可就大事不妙了,非但阴不到拓拔舞,计划也会败露。

  公孙芸三两步冲到近前,出手夺过李子东酒杯。“你也配向拓跋小姐敬酒吗?拓跋小姐,在下孙云敬你一杯。”拓跋舞不愿接受李子东敬酒。但是也不愿意得罪了李家,此刻左右为难,有人帮忙解围一定会接受。公孙芸自负万元一失,却不料仍然百密一疏,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将胖子留在旁边。

  女扮男装这种事蒙骗男人容易,要骗过女人可就难了。当初星语改扮男装的时候,就是第一时间被小医仙看穿,而胖子和苏老头却后知后觉。拓跋舞慧眼如炬,焉能看不出公孙芸是女扮男装。和自己说话的时候不紧紧搂住王浩,女人的直觉告诉小舞,两人的关系非比寻常。

  “你是江南孙家的弟子?”拓跋舞不动声色的问道。

  “不是,我地家族默默无闻。让拓跋小姐见笑了。”公孙芸连忙否认。江南孙家是大家族,此刻我半是有人在场,被拆穿可就难看了,至少会落个骗子的名声。

  “有什么好见笑的?家族是家族,修炼在个人,这位是你的朋友吗?”拓跋舞望向胖子问道。

  公孙芸想起还挟持着胖子,哪有这样向人家敬酒的?深怕拓跋舞起疑,解释道:“他是我的兄长。这次通辑盛会就是他带我来的。”

  “哦,据我所知,他没有兄弟姐妹,而且也不是她孙,我说的对吗?”拓跋舞在笑,只有三人能听懂她的苦涩,胖子,澜姐,还有拓跋野。小舞不是轻易付出感情的人,她选择了胖子,而胖子却背叛了她。不是吗?既然他们没有不可告人的暧昧,为什么要编造谎言?为什么要谎称是兄妹?

  “你们认识?”公孙芸有些尴尬,有些慌乱,却没有乱掉阵脚。

  为了稳住李子东等人,胖子不敢暴露身份,点头道:“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小舞快要疯了。夺去自己贞操的男人,就这样站在她的面前,怀里面搂着别的女人,若无其事的将她说成是普通朋友。小舞背负了家族太多的希望,从小就接受刻苦地修炼,基本上没有朋友,也没有快乐。在南极冰原,胖子第一次让她知道了,人原来可以快乐的活着。她的第一个吻她是被胖子硬生生的骗去,那个时候她是多么地不愿。她的第一次也是给了胖子,假如可以的话,任何女人都希望从一而终,尤其是小舞这样的女人,太多地第一次都给了王浩,这就像是一次豪赌,她输不起,只有越陷越深。就在上次王浩离开以后,她听从母亲劝告,决定放弃家族,一心一意的跟随胖子,就在这次的聚会之后,然而残酷的事实告诉她,她输了,尽管在此以前她从来没有输过。

  公孙芸无法自圆其说,不过,小舞却不再需要解释,失神道:“我是随便问问,没有别的意思,酒我一这传唱我,当是祝福你们。”不待两人回答,小舞将手中拿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酒,原来是那么的苦涩,小舞的倔强的压住眼泪,让人看了不禁心疼。公孙芸如释重负,说了声谢谢,随即将酒一口干掉。

  

第二百二十七章 春药

  灼热顺着喉咙一路向下,烧到丹田处兀自不灭,一阵奇痒从小腹升起,逐渐蔓延开来,身体变得敏感,衣服和乳头接触的地方,像是用羽毛轻轻撩拨,下体更是奇痒难当,仿佛无数小虫在爬,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都渴望被人爱抚,哪怕是蹂躏也好。

  尽管以前从来没有尝试过,公孙芸仍然知道,那是服用迷情丹的反应。这个效果应该出现在拓跋舞的身上,此刻却莫名其妙的发生在自己身体。酒被人调过包,被自己喝掉了,拓跋舞仍然好端端的站着,表现的就像个淑女,足以说明这个事实。

  “为什么?”公孙芸颤抖着问道,却不知道问的是谁。难道李子东背叛了?是为了报断臂之仇?也许仅仅是想要取悦拓跋舞,或者无意中发现自己是女儿身,那种混蛋什么丑事都干的出来。

  思维越来越模糊,直到此刻,她也没怀疑胖子。不但没有怀疑过,还成了唯一的依靠,因为她不再相信李子东等人。片刻的功夫,乳头变得坚硬挺拔,比平时膨胀了一倍。胀痛和搔痒比从前更加难捱,一股股滚烫的体液从下体涌出来,凄凄芳草转眼成了湿漉漉的一片,粘在身体上说不出的难受,但愿不要湿透了衣裤才好。

  更让她羞耻的是强烈的尿意阵阵袭来,仿佛不受控制似的,一点一滴渗露出来。饱胀地尿意居然带着阵阵快感。让她有些期盼,身体不受控制地发出一阵阵妖颤。稍微的不留神,就有小股的尿液释放出来,温热的感觉,顺着两腿的内测向下流淌,将双腿夹的再紧也无济于事。

  强烈地搔痒会导致小便失禁。再过一会她会当众尿出来,如果是那样,这不如现在就一头撞死算了。搔痒的感觉让人生不如死,而且全部都在羞人的地方,自己去抓痒,那和当众自慰没什么两样。公孙芸知道迷情丹的厉害,一旦将手指放上那些地方。只怕再也舍不得拿开了。

  再过一会儿意识就会模糊,她会变成欲求不满的花痴,无论做出什么羞人的事,再也不会觉得难堪尴尬。公孙芸死命的抱紧胖子,就像抓住救命地稻草,将胸脯和下体用力抵住胖子,原理和抓痒差不多。这让她好过了一点,这才娇喘着央求道:“带我走,求求你。”说话时,喘息喷在胖子面颊上,居然有些烫人。

  这种动作看在拓跋舞的眼中无疑是在挑衅,即便胖子另结新欢,也用不着带来见她呀,难道要示威吗?宾客有很多都看出公孙芸的异样。居然在大庭广众当众调情,真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王浩确实让苏老头将两杯酒掉包,他才懒得管什么后果,反正不能伤害到拓拔舞就行,谁敢去敬酒就该谁倒霉。依照他地估计,敬酒的人应该是李子东,因为公孙芸身份特殊,不适于露面。即便是公孙芸敬酒也没有关系,咎由自取,当时他并不知道公孙芸是女人,胖子从未想过用这种方式报复一个女人,当然也不会让她当众出丑,尽管对她的父亲恨之入骨。

  公孙芸一直靠在胖子自上,胖子能清晰感知她的变化,知道她撑不住多长时间,尴尬地向拓跋舞道了句失陪,夹住公孙芸匆匆离开聚会,走动的时候,公孙芸的双腿已经不听使唤,只能机械的摆动,几乎是被托走的。苏老头也悄悄的离开会场,临走之前还不忘向旁人道别。

  拓跋舞差点将嘴唇咬出血来,失神的望着两人背景消失。

  出了别墅范围,王浩瞧了瞧四下无人,立即将公孙芸抱起来,拔足狂奔。

  迷情丹是什么东西,该用什么方法解救,胖子对此一无所知,一边疾跑一边老虎对策,突然,感觉一股暖融融,微热的液体流到手臂上。傻子也知道那是什么,因为是横抱,胖子地左手刚好垫在她屁股底下。也许是在胖子身上得到了点‘满足’,加上奔跑时的颠簸,导致她全便失禁了。

  “靠!”王浩郁闷的大叫,恨不得立刻将女人扔掉。

  “发生了什么事?”苏老头跑过来问道,由于不能御剑,胖子又抱着人,所以让他跑在前面探路。

  胖子当然不会说出自己被人家施了把肥,事实上他一直老虎给公孙芸施一次肥的,所以人不能有邪念呀,这个好像叫做报应来的。

  “没什么,踢到石头了。”王浩顺势在公孙芸的坚实的小屁股上掐了一把,当作报复,想不到居然是弹性十足。

  奇怪的是,公孙芸似乎感受不到疼痛,身体反而激起一脸串轻颤,娇哼一声,两条玉臂水蛇般勾住王浩的脖子,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好像十分受用样子。迷情丹的功效之一就是放大刺激,哪怕是一点点的刺激,都能放大到难以自制的地步。

  苏老头对恩公的话向来深信不疑,说道:“前面有处民居,我先过去看看。”

  胖子抱着个磕了春药的女人,冒然闯进别人家里,别说接待了,人家非去报警不可。苏老头天赋上虽然不尽人意,办起事来却是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调包的事就完成得非常漂亮,至于惹来麻烦是因为胖子疏忽,不能怪他。

  王浩赶到的时候,房子内空无一人,料想主2在很长时间里是不会回来了。

  “啪!”王浩将公孙芸扔到真皮沙发上,立即冲进了洗手间,打了三次沅手液,才摇摇晃晃出来,苏老头背对沙发站在窗口,以他的性格,自然不肯看小女孩地身子。

  公孙芸扯掉了外套。只留下纱质地束胸。此时也被香汗湿透,难掩春色,往下是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起伏,肚脐小巧而精致。

  “嘶~”裂帛的响声传来,束胸被扯成两半。丢在一边。挣脱束缚的娇乳兀自弹晃不止,迷情丹的功效让它们饱满非常,呈现迷人的粉红色,顶端地两颗红樱桃鲜艳得像要滴落下来。

  本来是难得一见的美景,胖子却像看到烫手的山芋,扯来条毛毯将她盖住,刚要走开却被拉住手腕。公孙芸此时完全丧失了意志。拉住胖子的手就往身上放,放的地方还是最搔痒难当,最敏感的部位。犹豫了片刻,王浩最终没有甩开她的手。

  她地肌肤滑腻柔软。但是却滚烫的吓人,人体长期维持这种温度也非烧成白痴不可,如果再加上迷情丹的功效就是花痴了,还是欲求不满的花痴。

  “是不是做那种就能解毒?”苏老头面向窗外问道。酒毕竟是他给调包地,真要为此毁了女娃儿,他心中也过意不去。

  “当然不能,那种事怎么能解毒?”王浩任凭女孩拖住,手指在软玉般的肌肤上游弋,先是一对丰满挺拔的酥乳,然后向下来到两腿之间。下体早就春潮泛滥,花丛变得泥泞不堪。由于中了迷情丹的缘故,女孩地身体格外栝,手指第一次轻轻触电碰,都能激起连串轻颤,然后她又会娇喘不止,表情却像是非常满足的样子。

  正是由于这个理由,胖子可以问心无愧的把手留在她的身上,这是为了缓解患者的痛苦,不认同以上难点的当我没说。

  对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说,少女的花径比世上地一切都要美妙,胖子是第一次体验到那种暖洋洋,湿漉漉的感觉,只觉得妙不可言,手指禁不住做了些小动作,谁知道在公孙芸身上立竿见影,发出欲仙欲死的呻吟声,而且还是一发不可收拾。

  听到这种声音,傻子也知道有人手脚不老实。王浩立即羞的面红耳赤,想要抽手却又办不到,公孙芸仿佛尝到甜头,一边呻吟,一边用力拿胖子的手揉搓下体,动作虽然有些笨拙和生涩,但是对于用过迷情丹的少女,这种刺激足够让人飞上云端。突然,公孙芸发出剧烈的娇颤,随着高亢而幸福的呻吟,滚烫的液体喷到胖子手上,她居然就这么泄了,在胖子眼皮底下一次自慰。

  泄身后的公孙芸平静了许多,不过仍然不肯放开胖子。

  “不过,那种事也许能让她稍微好过一点。”王浩望着女孩幸福和满足的表情若有所思。

  苏老头会错了意,先是嘘了口气,然后才说道:“房子里实在太热,我先出去透透气。”

  王浩连忙阻止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走啊!”

  苏老头走到门口才停下脚步,自从到了气动期,虽不能重塑年轻时的容貌,身体的功能却和青年无异,听到女孩呻吟当然会难受,老脸通红的提醒道:“年轻人只要是你情我愿,发生那种事真的没什么,人不风流枉少年。何况你上的是为了救人,能暂时缓解痛苦也好,你说是不是?”

  “可是她现在用了迷情丹,这就不叫做你情我愿,而且我对她也没有情,这叫乘人之危。何况我有别的方法能帮她,再过九天就到昆仑盛会,有个人一定能解迷情丹的毒。”

  苏老头口中不说,心中却是暗喜,他何尝不希望胖子是个正人君子,至少不要下游,那可是关系孙女终生幸福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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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胖子居然躲到民居里,让我好找呀,你倒是说说,你和小舞是不是情投意合,你情我愿?”澜姐一脸嗔容从窗口跳进来,不过胖子怎么看也不觉得害怕,只是觉得难堪,他的手还放在公孙芸的私处叫。

  胖子故意岔开话题道:“嘿嘿。澜姐找我还能找不到?下次找人通知我就行了,我一时三刻准到。”

  “什么时候学的油嘴滑舌,你从前可是非常老实的。”澜姐故意皱起眉头,其实胖子从前也不见得老实,只是口才差点罢了。停了半晌,澜姐突然不怀好意的笑道:“要不是这小妮子玩命的叫唤,我还真不见得能找到你们,即便找到你们,那也是两三天后的事了。说不定~”

  分明就是在玩自己,胖子故作生气道:“你就别说不定了,再过装卸也什么都不会发生,难道澜姐不信我?”

  澜姐白了她一眼,说道:“我信不信有什么关系?你要让小舞相信才行,我知道你不是薄情寡义的人,更不会带个女孩来示威,说说吧,这个女孩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能是怎么回事?没听说过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们拓跋家那么风光,当然有人眼红。”胖子原原本本将火车上的事说了出来。出于形象的老虎,尿遁的事省略了。

  “所以你就找人调包,让他们自己享用迷情丹,这女孩就是中了迷情丹,若非你暗中相助,发花痴的人就是小舞,对不对?”澜姐笑颜如花,事情和他猜测的差不多。

  “不愧是澜姐,什么事都瞒不过你。”王浩呵呵笑道。

  澜姐拍了胖子一把。“少恭维我了,有力气留着讨好小舞去。不过你也真是的,把酒换掉就好了,干吗玩调包的把戏?”

  王浩故意瞪大眼睛。“瞧不出澜姐还是菩萨心肠,捉贼要拿赃,捉奸要拿双,如果是把酒换掉拿什么拆穿他们?何况在修真者眼皮底下换酒也不容易,假如少了杯酒肯定被他们察觉,最省事的方法就是调包了。”无极限书屋

  “说的也是,可惜我们还是没证据,奈何李子东他们不得,他们家族的势力不小,空口无凭,说出来也没人相信。其实就算是有证据,为了家族利益考虑,多半也是要不了了之的。唉,他们断了念头也就是了。”澜姐并非不知道家族树大招风,发起盛会也不是要自抬身价,而是要和别的家族搞好关系,所以行事非常的低调。

  王浩怒道:“我是怕你不肯相信,灭掉几个世家子弟还要什么证据?你们只管动手好了,有麻烦推到我身上。”

  “咯呼,好大的口气呀。”澜姨掩嘴偷笑。

  差点忘记了澜姐也是世家的子弟,胖子自知失言,连忙改口道:“我可不是那个意思,放走他们太可惜了,放虎归山,后患无穷,我是为了你们考虑。”

  “别越描越黑了,心里怎么想的,嘴上就怎么说,和澜姐还用见外?李子东等人是小角色,他的家族才让人头疼,如今无凭无据,灭掉他们必定引起公愤,拓跋家本来就树大招风,不能再四处结仇了。即使你肯承担下来,别人又岂是傻子?肯定能猜到和我们有关。先不谈这些烦心事了,你要怎么安置小舞?”

  

第二百二十八章 格局

  “安置小舞?”王浩茫然的望着澜姐,连苏老头也竖起耳朵。

  “对呀,你和小舞的事我们都知道,怎么?你该不是打算始乱终弃?”好大的一顶帽子。

  “我求还求不来呢,怕是小舞不肯吧?”胖子有些失落,事实上他的确有放弃的打算。

  澜姐哪能不知道胖子的烦恼,柔声劝道:“过去小舞的心思的确都放在家族上,冷落了你,这是小舞做的不对,我保证今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其实你也看见了,拓跋世家虽然在短时间内崛起,和别的大家族比起来,实力却渺小的可怜,到目前为止连元婴期以上的高手都没有。名不符实就会遭人算计,眼下早已经是危机四伏,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话说的好,难为你年纪轻轻就能有这份见识,这是大智慧,可惜小舞冰雪聪明却看不穿这个道理。眼下拓跋世家要做的是韬光养晦,积攒实力。不过,家族里将小舞当成宝贝,从小就悉心培养,现在放她嫁人绝无可能,她本人却是做了决定,我也会为她竭力争取的。我现在就要你一句话,如果有一天,小舞说服了家族的老人,你是否愿意接受她?”

  “我当然会接受她了,不过,那样小舞会快乐吗?”直觉告诉王浩,那是不可能地。

  “拓跋家族下任继承人一定是个男子,女儿家还有比嫁个好男人更快乐的事吗?”澜姐抬手拍了两下巴掌。“都听见啦,别委屈了,还不快点出来。”

  拓跋舞从窗口跳进来,脸上还是阴沉沉的,尽管知道了是个误会,面子上还是放不下。

  阴我!胖子严重郁闷。澜姐故意危言耸听,就是要他一句话,至于谈婚论嫁,还是空头支票。

  “好了。既然一切不愉快都是误会,就让它过去好了,你们两个也别再纯朴呕气,聚会有我和小野应付就行,胖子。你就带着小舞四处散散心。我呢,虽然没有本事嫁女儿给你,放小舞长假还是有权力的。”说话间将两人的手叠在一起。“你们刚才的谈话我听见了,这个女孩我先帮忙看着,我用刺血方法帮她缓解,比你刚才的办法有效,到时差人送她去昆仑盛会。”

  公孙芸是块烫手的山芋,胖子正发愁丢不掉呢。连忙答应下来。

  目送母亲离去,拓跋舞询问道:“我们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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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参加聚会。”王浩拉住她的手就走。

  拓跋舞倔强地留在原地,问道:“为什么?”她可不敢就这么手拉着手和王浩回去,目前他们的关系不能让家族知道,那必定会遭至强烈的反对。

  “我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们的关系!你是我地女人!”王浩一脸的冲动。

  “不行,我们不能回去会场。”拓跋舞急忙反对。

  “为什么不行?你和我在一起很丢人吗?”胖子一脸不满的问道。

  “我们的关系不能让家族知道。他们会竭力反对的,还会牵连到我母亲,上次你离开了以后,母亲和我谈了很多,拓跋家族表面上是由母亲作主,真正的主宰却是家主,所有家族子弟都要遵从他的决定。家主地人先既不会是我。也不会是我的哥哥,事实上,哥哥被委派打理家族生意的时候,就丧失了角逐家主的资格。至于我。最大可能是嫁到别的家族,用来巩固拓跋家族的地位,修真家族地女子多半都是这样的宿命,像一件商品被卖来卖去。”拓跋舞无奈的解释,语气就像是在乞求,因为这对胖子并不公平。

  “你说什么?嫁到别的家族?”王浩有些不知所措。

  “我希望那一天永远不要到来,那一天真的到来,我也不会屈从的。我可以为家族出生入死,但是不会出卖自己。”

  这一点王浩倒是深信不疑,当初在海螺沟的时候,小舞就为此和他翻过脸,如果懂得屈服地话,她就不是拓跋舞了。

  “我倒是希望那一天快点到来。”胖子仰望星空,叹息道。

  “你胡说什么?”小舞有些伤感,以她的修改如何能接受自己是件商品。

  “如果拓跋家族执意要把你卖掉,谁能出得起比我更高的价码?我不怕你的家族玩什么花样,谁敢娶你,小爷就灭了谁!关键是你地心。”胖子昂首天地,一副舍我其谁的架势,若是别的女人瞧见或许痴迷不已,却将拓跋舞气的俏脸粉红,这种论调本质上还是将她当做商品。

  “你说够了没有?”小舞果然恼了。

  “我骗你的。我有两个朋友在那,刚才走的匆忙,也没和他们道个别,你说,是不是该和他们打个招呼?”胖子见她就收。

  无论小舞是不是情愿,还是被王浩托回会场,还容许他握住自己的小手。关键还是胖子不肯放手,打从澜姐将两人的手放在一起,胖子就没有放开过,机会难得呀。

  王浩也是懂得分寸地人,即便不怕拓跋家知道,也要为澜姐考虑,何必叫她难做呢?所以只让苏老头将兄妹两人找出来。

  “你们!”姚力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尽管王浩什么也没有说,单看手拉手的亲昵,也能判断出两人的关系。天啊!倾国倾城,绝艳无双的拓跋舞,居然任由别人拉住小手,这不是情侣还能是什么?

  尽管心里羡慕的要死,却也只有认命了,想起以前还表示过对拓跋舞有好感,真是说不出的尴尬,吞吞吐吐的解释道:“我不知道你们的关系,以前胡言乱语,千万别见怪啊。”

  “那是我的问题,怎么能怪你呢?我和小舞本来认识,之前有一点小误会,现在都澄清了,对了,你带我来盛会见识,我也该投桃报李的。正好我要去昆仑盛会,有没有兴趣一同凑凑热闹。”王浩引诱道。

  姚力满脸的尴尬,摆手道:“还是不要了,那种盛会我们去了又能干什么?还不是被人家看不起,遭人白眼吗?”连苏老头也有这种郁闷。玄门是个等级分明的地方,资格不够,勉强进了会场也是尴尬,什么人也不认识,又有什么好玩的?

  王浩爽朗的笑道:“不想去就不去,要不是有事要办,我也不喜欢参加。”倒不是胖子故意卖弄,第一次参加昆仑盛会是为了大捞一票。这次又是因为和老怪物地赌约,假如抛掉这些因素,他的确没有参加兴趣。

  常人参加昆仑盛会,多半为了增长见闻,一睹当世高手的风采,但是对胖子而言。那些高手毫无神秘可言,名列三田的人物,一个是胖子的兄弟,一个是红粉知己,想见他们什么时候都行。还有个老怪物,那是胖子不想见地,躲还躲不及呢。无极限书屋

  “你到昆仑盛会办事?”姚力更加惊奇了。依他的估计胖子即便有幸受到邀请,也就是凑热闹,跑去长长见识,重在参与嘛。他甚至认为胖子是沾了拓跋舞的光。

  “他徒弟你们该听说过呀。红得发紫的星语仙子,在盛会上要和蜀山派的问剑长老的徒弟比试,徒弟比试,师父能不到场吗?”拓跋舞酸溜溜的揭穿胖子老底。无极限书屋

  姚力不知道隐情,傻乎乎的问道:“星语仙子是你的徒弟,那你就是王浩?”

  提起徒弟,胖子底气俨然足了不少。“我说麻雀变凤凰地那个仙子,就是星语。”

  姚橙起初以为胖子是在吹牛。如今真相大白也觉得尴尬,揭破了身份关系反而疏远了,寒喧了几句,兄妹两人就重新回到会场,胖子突然间有些失落。

  拓跋舞莞尔一笑,劝解道:“我能够理解他们的决定,要是他们和你在一起,就会有人说他们趋炎附势,昆仑盛会那种地方,他们去了也是遭人白眼。他们兄妹的人都不错,但是不同世界的人,注定走不到一起的。”

  “这个我也明白,所以没有强求。”胖子伸了个懒腰。

  “你真的明白?”拓跋舞笑问。“玄门和修真家族简不仅仅是实力地差别,而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两者间有不可逾越的鸿沟。客观的说,昔日公孙世家的实力比拓跋家不知强出多少,即使和有些二线的门派相比也毫不逊色,公孙荡野心勃勃也不敢去碰这道墙壁。因为有人不愿意打破现有的格局,格局打破,很多人地利益都会受到影响。以昆仑盛会为例,几乎所有玄门都能接到一张请柬,而修真家族则是一张也接不到,昆仑盛会是玄门的盛典,他们是在刻意排斥修真家族加入。我以前就是不知道这道墙壁,才瞎打误撞,险些让家族基业陷入万劫不复。这是道看不见,摸不到的墙壁,除非你碰上了,才能起初感受到它的存在。”

  见她说地煞有其事,胖子不由取笑道:“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盛会不是邀请过你吗?”

  拓跋舞苦笑道:“结果呢?拓跋世家陷入灭顶之灾。如果有心打破先例,为什么不邀请公孙世家?而独独选中了拓跋世家呢?要不是正好赶上星语在场,拓跋世家已经在那场风浪中粉身碎骨。表面上看起来这一些都是巧合,公孙家族葬身于自己的野心,谁又知道是不是玄门刻意为之。也许他们觉得公孙家族过于强大,对这种格局造成了威胁。无论有没有收到请柬,拓跋家族不会参加本届昆仑盛会,这是家主做出的决定。”

  “所以~你也不能陪我去昆仑盛会?”王浩猜到了她要说的是什么。

  “对不起,我目前仍然是拓跋家族的一份子,无权违抗家主的决定。”拓跋舞哀怨的叹了口气,可以理解,对于这道墙壁她有多么不甘,对于她来说,这样地一道墙壁太不公平。

  王浩将她抱在怀里,低语道:“中要是你心甘情愿,无论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不会勉强你,我会找陈玄问问,是否真有这道墙壁。”

  此时小舞的确需要安慰。没有无缘无故的转变,拓跋家刚经历一场巨变,小舞的爷爷,也是拓跋家的家主,在渡劫中丧命。对于修真家族来说。这无疑是一次沉重的打击。不单是损失亲人的痛苦,家族必须面对残酷的现实,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拓跋世家不可能拥有元婴期以上的修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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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主逝去,家族势力不可避免的经历洗牌,澜姐本来就无心留恋那些权力,明智的带上儿女全身而退。拓跋世家目前迫切需要稳固和其他家族物关系,要稳固这种关系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联姻。拓跋舞无疑是绝佳地筹码。做为母亲,澜姐不肯让唯一的女儿成为家族利益的牺牲品,她本来就有意让小舞追随胖子,现在只是悄悄加快了步伐。两人过去的种种不快,大多是因为家族利益,澜姐坚信。假如小舞彻底脱离家族,一定能成为个好媳妇,女儿是什么样,看看母亲就能知道。

  小舞意识到自身的处境以后,也是心灰意冷,这才决定摆脱家族的束缚。

  两人四处游玩了数日,直到日期将近。小舞悄悄离开,几天下来两人形影不离,小舞统口不担修炼的事,也许是对胖子的迁就吧。胖子口中不说,心里却是甜滋滋地,对小舞来说这种放纵近乎于奢侈了。

  分手都是让人伤感,好在总能看见希望,胖子孤身来到昆仑,一路上小酒喝着,小曲哼着,和高来高去的修真者相比。少了几分仙风道骨,却多出一份逍遥快活。事实上,参加盛会的大多是元婴期以上的高手,用不着没日没夜的修炼,不过是平时养成了习惯,假如不是胖子赶上心动期,不敢御剑,估计也是等时间到了才御剑赶过来。无极限书屋

  一路上走走停停,冰峰,飞雪,苍松,倒是无一不美,胖子不知道又糟蹋了多少珍稀异兽。

  篝火映红了夜色,烤肉的香味被寒风送去老远。王浩地脸也是红扑扑的,单手托住头部倒在一块巨石上,另外一只手则是轻轻摇晃着酒壶,半梦半醒中打发时间。

  “有好酒好肉也不叫上老夫,太不够意思,我们不是约好一起喝酒吗?老夫等了你足足两周时间。”火修老杂毛从天而降,后面还跟着小辣椒,当真是火辣辣的一对师徒。由于和小医仙谈妥了条件,小辣椒的身份也可以见光了,条件是要在盛会上当众道歉,将面子还给冰岚水阁,老杂毛就是为此事而来,这家伙也不客气,顺手撕下两条烤熟的兽腿,一条自己啃着,一条扔给徒弟。

  “强盗!土匪Q”胖子清醒了不少,灌了口酒说道:“找我喝酒没有问题,大家都是朋友,别的事情免谈。”

  老杂毛神秘兮兮的看了看四周,确定无人之后才压低声音说道:“当然不是单纯喝酒,有好宝贝便宜给你。”

  好东西也无需鬼鬼祟祟地,以他的修为还怕被人抢吗?那件宝贝多半是来路不正,王浩尝过苦头哪肯轻易上当,冷笑道:“谁能从你身上搞到好处?我都要顶礼膜拜叫他师父,我对你的宝贝没有兴趣,你还是另找买家得了。”说实施,交换玄冰三彩石就没讨到便宜,还为此惹上一身骚。那个时候胖子为了助长修为,急于寻找一粒晶石,才不得已铤而走险。而今,王浩阻止修为增长还来不及,实在不缺少什么,有什么理由冒险?

  “老夫保证宝贝的来路绝无问题,上次老夫不是为了换得火鸦吗?你给地时间又太仓促,老夫才不得不出此下策,如今你再逼老夫去偷,老夫也会三思而后行。”

  火修老怪仍旧陪着笑脸,不过他越是低声下气,胖子就信为越有问题。不错,老杂毛为了火鸦铤而走险还说的过去,如今王浩手里又没有他迫切需要的东西,此时他却一心促成交易,那中间肯定是有问题啦。

  王浩勉强打起精神,严肃的纠正道:“上次也不是我逼你偷的,别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冰岚水阁是什么背景,小医仙又是什么人物,我可招惹不起。”无极限书屋

  如果有人不肯冒险,那肯定是因为引诱不够,老杂毛拿出一块令牌,在胖子眼前晃了一晃。“先看看货色再说着话呀。”

  不出所料。老家伙带来的不是材料,而是一块令牌,说明以前肯定是有主之物,这老杂毛八成是抢夺回来的,但是材质方面超级赞。刚好给星语炼制黑子,王浩有些动心却不肯上当,无精打彩的问道:“什么东西?”

  “这可是难得地黑穆铁,当今世上仅此一块,你若能再找到一块,老夫便将它吞掉。”老杂毛信誓旦旦,绝口不提宝贝的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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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西倒是好东西,可来路却有问题。令牌通常是信物,身份和权力的象征,持有者都是大人物。胖子不肯惹火烧身,骂道:“废话,我当然知道是黑穆铁,我是问你这是谁地令牌?别是从哪个掌门手里抢来的?”

  “哈哈哈~好见识。一眼就能看出这是掌门信物。”老杂毛一拍大腿,翘起大拇指。

  “扑~”王浩将口中的酒尽数喷出来,要不是考虑到实力过于悬殊,肯定是一记飞腿踢过去。

  “去死!”王浩咆哮道。

  老杂毛按住王浩肩膀,低声道:“你先听我解释呀,不过是修真家族家主的令牌,不起眼的小家族。抢了他也是白抢,万事有老夫顶着。再说啦,只要你把它化掉,还有谁认得出来?只要我们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这块黑穆铁就是你地。”

  玄门果然不把修真家族当回事啊!如此看来,拓跋舞说的墙壁倒是极为可信。王浩固执道:“就是经掉它也是黑穆铁,你不是说当世就这么一块吗?不管把它炼成什么,人家都能认的出来。上次你就说在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结果如何?小医仙又是如何知道的?你倒是做的无本买卖,我是要拿代价和你换的,别指望我还能上当。”

  “修真世家岂能和冰岚水阁相比?上次的确是我的疏忽,你就别再小家子气了,黑穆铁是我额外送地,当作是给你的补偿,另外谢谢你帮我在小医仙那里解围。”老杂毛说到做到,直接将黑穆铁交给胖子。

  “有这么好的事?你先说说黑穆铁是哪个家族的。”老杂毛再也不是过去的老杂毛了,胖子不得不小心谨慎,修真家族还认得几家,问清楚点比较保险。

  “别装啦!你连问剑那头老怪物都不鸟,还会怕小小的修真家族吗?谁知道那家人姓什么!”老杂毛有些不耐烦,修真家族就代表没有威胁地意思,就算被他们知道了也没胆子找上门来。

  “是河北的李家。”总算小辣椒细心,还记得这琐事。

  李家,王浩突然想起了李子东那个鸟人,修真家族的数量也不是很多,想来是不会错了,费了那么多功夫也没动李子东一根毫毛,胖子正觉得郁闷,当下将宝贝没收。“一码归一码,这件东西也属于贼赃,就当是你给我的补偿,现在谈谈你的交易,我可不一珲答应的,你的条件必须要令我满意,还有,交换地东西一定不能是赃物。”

  老杂毛欲哭无泪,郁闷的说道:“说到底还是你比我狠,老夫好歹拿赃物凑数,你却是连骨头渣都不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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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是要拿黑穆铁当作诱饵的,谁知道胖子根本就不吃他那一套,

  还事先明言,一码归一码,黑穆铁也是难得的宝贝,就这么肉包子打狗了,不对,狗还摇摇尾巴呢?这简直就是在喂狼。

  “少废话,没有好东西就别耽搁我时间。”王浩假装昏昏欲睡,心中却在揣测第二件宝贝是什么,说不定真能有惊喜出现。以前老怪物确实寒酸,三年地功夫却是养成膘肥体壮,纵然不能杀掉吃肉,揩点油水是没问题的。

  

第二百二十九章 领悟

  “你再看看这是什么?”老杂毛不得不做出妥协,神情凝重地用双手托出一滴水,火光下折射出奇异的光,的确非常美,但是却瞧不出有特殊之处,普通的水珠折射火焰也能变成五光十色。

  王浩没瞧出此物的来历,试探道:“你的花样还真不少,别故弄玄虚了,这又是什么玩意?”

  老杂毛得意道:“老夫寻找火晶时发现了这滴水珠,火中水听说过没有?换五颗归元丹不叫过分罢?”

  火焰晶至少要三千度以上的高温,历经万载才能够形成,这是众所周知的常识,那种环境火中水也承受不住。事实上,火中水承受高温的能力并不强,炼制的进修必须采用冷若冰炼或者凝炼,而且也不是如何珍贵,老杂毛送给小舞的凝水丹就需要火中水。无极限书屋

  王浩正处在心动期,不愿冒险驱动紫焰,向老杂毛询问道:“你尝试过蒸发它吗?”

  “当然试过!老夫出了全力也没能让它蒸发半点。”老杂毛喜欢以玩火高手自吹,如今自认连滴水也蒸发不掉,难免有些尴尬,老脸憋成通红。

  胖子完全能确定那不是火中水,现在要做的就是不动声色,花最小的代价将宝贝搞到手,既然火修咬定是火中水,那就当它是火中水好了。天下手打

  王浩点头道:“凭你的修为都无法蒸发掉它半分,我就不必献丑啦,你说是火中水就是火中水行不?”

  老杂毛有种遭遇奸商的感觉,暴跳如雷地吼道:“什么叫老夫说是就是?这东西本来就是火中水!”

  “我也没说过不是呀!”胖子也从石头上跳起来,据理力争。

  小辣椒害怕两人翻脸,连忙出来解围道:“你们都别吵啦,既然你们都认为是火中水,还有什么好争?”表面上不偏不倚,骨子里仍是向着师父,悄悄在火修耳旁说道:“他就是这副德行,想乘机压价,师父千万别上当。”

  老杂毛恍然大悟,面红耳赤地说道:“先说好,这火中水得来不易。一共五颗归元丹,少了一颗都不行。”

  “看在小辣椒的份上,我懒得和你计较。真人面前不说假话,这火中水除了炼丹外没什么用,记得以前赢你的凝水丹不?炼制凝水丹就需要火中水,凝水丹只能让水属性地修真者增长三十年到八十年修为,这个你清楚吧?”等火修点头认可,胖子才继续说道:“但是归元丹能让所有修真者使用,不分属性,都可以增长五十年到八十年的修为。你认为这凝水丹和归元丹哪个珍贵?”火中水不过是炼制凝水丹的材料之一,难道能比归元丹还要珍贵?你还非要换五颗归元丹不可,真敢张口呀!”

  一席话将老杂毛说得哑口无言,不禁为胖子感到惋惜,生不逢时呵。这要是放在过去的年代,胖子开个当铺准能发财。当然,王浩也不完全是信口胡说,归元丹确实比凝水丹珍贵,千年的丹引不是说找就能找到,晶石玄门中也是难得的宝物,只不过他隐瞒了三点,首先是王浩坐拥贡嘎山的宝藏。不缺晶石;第二,胖子有手拉丹地绝活,只要晶石足够,一个丹引就能拉出二十七颗归元丹;第三,那滴水并非真正的火中水,假如是火中水,胖子恐怕连兴趣都没有。

  所以,王浩也不是在骗他,顶多是为富不仁吧,眼见火修信心尽失,才抛出救命的稻草。“我们好歹也相交一场,我拿两粒归元丹交换,考虑考虑。”

  筹码给的还比较公道,认识了这么长时间,和老杂毛也是朋友了,不愿亏待了他,再说狗急了还跳墙呢,万一火修觉得没有搞头,来个一拍两散,大家都捞不到好处。

  “三颗!”火修习惯性的还价。

  还真是人心不足啊!“救命啊!打劫啦!”王浩全然不顾身份,张口大叫。

  火修一时情急,冲过去捂住王浩的嘴。

  “叫什么?咱们有话好好商量,你这么叫唤人家还以为我欺负小辈!就依你,你说两颗就两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