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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版|] 《骗艳记》第241-250章[作者:屠狗者]

本主题由 玉灵心 于 2008-7-7 22:14 加入精华

《骗艳记》第241-250章[作者:屠狗者]


本文来自:无极限书屋   作者:樱庭 葵  您是第237位浏览者
  第二百四十一章 师徒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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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雪犹豫不决。

  无双诀或者不是最玄妙的攻击,威力却十足的惊人,而且一旦出手就无所保留,她不能保证会不会伤害到星语。这不过是一次比试,星语是王浩的徒弟,她不想要那种结果,可是,师命难违。

  与此同时,王浩在场外向卓月说道:“就是现在,星语要出手了。”

  星芒在瞬间消逝,汇聚成一匹凌厉的光弧,如果风暴像是蚂蚁在爬,光弧挥出的速度足可以用闪电来形容,除了骇人的威力外,无双诀还有两个奥妙,速度还有欺骗。

  利用星芒的凝聚的能量瞬间加速,星辰风暴的速度是个十足的骗局,用来麻痹对手,速度的巨变往往令对手不知所措,来不及适应就承受致命的一击。

  星语考虑的不是时机,而是等待,等待苏雪施展出杀招,避过,无论技巧还是修为,都要无可争议的获胜,她不容许胜利有半点瑕疵,她要证明,自己比师父喜欢的人出色,任何方面都是。

  尽管技巧上胜过苏雪太多,也做足了充分的准备,无双诀还是让她有些意外,不过没有慌乱,连犹豫也没有,纤细的玉手迎向光弧,挥洒出一片惊心动魄的雪白。

  没有人希望那条漂亮的手臂受伤,哪怕是出现一点点微小的瑕疵,旁观者在百米开外,光弧的速度快得惊人,出手解救是来不及了,他们不约而同的摒住呼吸,仿佛是在暗中出力。

  “当!当!当!当!当!~~~”刺耳的碰击声连成了一乍,一连串绚丽的火花绽放。人们目睹奇景都是疑惑不解,有什么宝贝能抵住无双剑,能抵挡住无双诀?而且那件宝物小的可怜,居然能让星星藏在批间。

  卓月知道星语的实力。知道星语有能力闪避,更不可能去自残手臂,直至看见那团火花地恍然大悟。“是云子?”她仍然无法想象一粒云子能够抵挡无双剑之利,因此还在将信将疑。

  东西是自己炼制的,王浩知道的清楚,点头道:“的确是那粒白子。不过~好像不该这么用,以小搏大太吃亏。”

  云子采用特殊地材料炼制,王浩都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能肯定,它的强度不是一般的强。但是这种针锋相对。考究的不止是法宝强度,还有修真者的修为。蜀山以修为强横著称,笨蛋才和他们硬拼呢!

  卓月转眼间就猜到星语的心思,心中暗骂。“傻丫头,就知道处处和人争强。被你争赢了又能如何?男人并不喜欢优秀地女人,太强的女人也不讨人喜欢,男人宁可选择平凡的女孩。”无极限书屋

  不过星语也的确够可怜的,她的条件何愁找不到伴侣,信念喜欢上自己的师父。别看胖子平时口花花,心花花的。对师徒关系看得比什么都重,还真不容易接受这段感情。时间能冲淡一切,可惜以星语目前的状况来看,用不着多信便能冲入心动期,但愿她别走火入魔了才好。

  势均力敌!结局出乎所有人的预料。旁观者以惊讶居多,在他们眼里,星语既然战胜了火修,就应当比苏雪强很多。胖子也是惊讶。他认为星语应该比苏雪弱,至少用云子抵挡无双剑,不可能讨到任何便宜,以小博大,形成对峙地局面就等同于胜了,这一点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但是结局往往出人意料。别看星语奇遇连连,修为可玩不了假的,苏雪是本本分分的修炼了三年,可是星语呢?貌似玩的时候比较多。

  修炼之道,一分的耕耘才有一分收获,法宝不可恃,天赋不可恃,闭关的这段日子里,星语片刻也没有耽误过。

  星语用最笨地方式拼成了平手,还有后招没有施展,而苏雪已经技穷于此,胜负已定,火花被神奇的放大,拉到苏雪的面前,星语用自己的方法获得胜利,无可争议,而且绝对不伤及苏雪分毫。这种做法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她的御火做不到收发自如,无法保证不伤到苏雪。

  “你赢啦。”很庆幸无双诀没有伤到星语,苏雪没有沮丧,只有如释重负的笑容。她是个善良的女孩,没有太我鈊机,如果一定要伤害星语才能获胜,好宁可不要那种胜利,反正师父那么疼爱她,最多责怪两句就算了,何必出手伤人?

  星语宛尔一笑随之收手。

  争强好胜地老怪物居然找了个善良的女孩做徒弟,也是件有趣的事了。因为两个女孩都有所保留,比试著能以皆大欢喜的结局收场,连胖子都松了口气,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相比之下,苏雪才更叫人心疼,去了蜀山那穷地方,一待就是三年,跟着老怪物能有什么快乐可言?胖子是十足的大款,却要眼睁睁看着媳妇在贫工窟受苦,那种滋味能好受吗?见到没有人给苏雪加油,胖子都觉得心里酸酸的,好在很快就雨过天晴,假如老怪物肯实践诺言,苏雪就能回到自己身边,有的是机会补偿。

  这种念头要是让老怪知道,非宰了王浩不可,人家好歹是玄门第一,穷是穷点,也不至于到贫民窟的地步,那么多蜀山弟子没见谁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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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雪回到师父身边,愧疚的说道:“对不起,师父,我输了。”

  胖子唯恐老怪物责怪苏雪,悄悄跟去,假如他敢责骂苏雪,胖子肯定当即翻脸,然后叫他实践诺言,放苏雪离开。陈玄等人也不放心,始终跟在胖子的身后。

  原本以为以问剑的脾气,非要大骂苏雪不可,谁知道老怪物语出惊人,差点让所有人昏过去。

  “有什么对不起?技不如人,输掉也属正常,只要加倍努力。就有赢回来的一天。”老怪物性格高傲,但是却也不傻,也不缺少见识,口中虽然倔强。早就看出徒弟和星语的本领相去甚远。徒弟尽力了,这三年来刻苦的修炼,片刻不曾懈怠,比试的时候尽了全力,虽然结果不如人意,但是也没什么好抱怨。

  说到底不审对徒弟地疼爱。如果不是人多,老怪物铁定会安慰苏雪。

  陈玄松了口气,爽朗的笑道:“老怪物说的好啊!难为你看的透彻,恭喜你,苏雪是个好徒弟。”

  问剑只当他讥笑自己。皱眉道:“赢就是赢,输就是输,陈长老何必说风凉话。”

  陈老微微一愣,随即释然,老怪以前从未败过。第一次走麦城,面子上挂不住,也就懒得和他计较了,解释道:“修真者但凡天赋不差,循序渐进地修炼,终有冲入元婴的一天。快和慢完全不是问题,慢点说不定还是福气。依我看,弟子的秉性才更重要,渡过元婴期以后,有几个还能专心修炼的?苏雪本来天赋就好,上次昆仑盛会一别,在蜀山苦修了三年,单凭这份毅力就难能可贵。以后的路还远着呢。路遥知马力,唯有持之以恒的人,才能够走地更远。修真者最难的是渡劫,修真在于修心,苏雪天性善良单纯,无论是心动期,还是渡劫,都比别人容易很多。到时候赢回来的不止是一次比试,修真者的终极目标毕竟是飞升,逞一时的威风实在毫无必要。”

  陈玄并非单纯地安慰,而是就事论事,玄门第一人的话,自然被周遭的人记住,当作信条铭记于心,高手自有过人之处,历经磨难才能成就,说出来的话倘若能记得一句半句,也能够受益无穷了。

  “这个老夫自然知道,不用你来告知。”老怪物心疼的摸摸苏雪的头,说道:“徒儿听见没有,争抢斗狠没用,修炼才最重要。“当初收星语为徒的时候,问剑就考虑过这个好处,争抢斗狠的人心境难以平和,心魔太重,历劫的时候比别人困难十倍、百倍,老怪物毕竟是老怪物,凭借实力强横硬撑过来,自己深受其害,当然不想徒弟重蹈覆辙,他一直为星语的宽厚欣慰,还特地下了道命令,不准蜀山弟子找星语切磋。可是知道归知道,有道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还是安排徒弟和星语比试,现在想起来不禁有些后悔。

  第一次品尝失败的滋味,心中肯定不好受,王浩是能够理解他地,不过还是趁热打铁道:“老怪物,现在比试结束,你该实践诺言了,让苏雪下山历练。”

  胖子决口不提比试地胜负,不提两人的赌约,可说是给足了老怪物面子,如今他只求能要回苏雪,然后加倍的补偿,再不让苏雪留在那穷地方。

  老怪物表面上蛮横无礼,却不是言而无信的人,不过,要放走徒弟还是不舍,虎着张脸不肯说话。

  看起来好像要赖帐,胖子刚要发作却被苏雪拉住,小声说道:“我现在不想离开蜀山,也不想离开师父,下山的事过段时间再说,好吗?”

  “为什么?”王浩大惑不解,声调也提高了许多。要不是为她下山,哪用搞什么比试?徒弟和情人比试,谁伤了谁都不好,胖子足足头痛了两年。如今好不容易赢了,苏雪却又不肯回来,郁闷。

  “你就听我一次好不好?”苏雪紧张的望望身后,生怕让师父听见。

  楚楚可怜,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哪一次没听你的?上蜀山听了你的,放走血族听你地,这次不行!我们有赌约在先,谅他也不也抵赖。苏雪,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我知道你喜欢修炼,但是不一定非要留在蜀山,你何必要勉强自己?”

  苏雪又好气,又好笑。“谁勉强自己了?你是听谁说的?师父,还有师兄、师弟都对我非常好,我干吗要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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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看苏雪在昆仑盛会被星语抢了风头,但是在蜀山,无论是前辈,还是同辈的师兄弟,都是对她关爱有加。本来就是老怪物的徒弟。加上苏雪性格惹人喜欢,还不是被蜀山上下当成了宝贝。再说,师父一生未败,现在的心情肯定糟透了。这个时候怎么能扔下师父?

  “在那种穷地方也能快乐?你不要自欺欺人了。”王浩依旧不信,浑然不顾问剑的脸色一变再变,再我说两句老怪物非火掉不可。

  任谁都瞧地出来,苏雪不肯走,问剑也舍不得放徒弟走,但是胖子偏偏就不肯成全。卓月不得不悄悄向王浩传音。“老怪物即将渡劫。恨不得把一身本领都传给苏雪,苏雪也想多陪师父一段日子,别再难为她了。人家师徒情深,你何苦枉做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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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话惊醒梦中人,人和人相片久了。自然要产生感情,何况老怪物对苏雪的疼爱俨然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苏雪也同样爱戴师父,知道师父即将渡劫,肯定要留下陪伴的,何况老怪物刚破掉不败地神话。心情郁闷是难免的,苏雪肯定不忍心舍他而去。

  当初丹王和王浩玩了个小花招,独自飞升而去,留给王浩无尽的踞,快乐也好,伤感也罢。他都希望能陪伴师父,留下刻骨铭心的记忆。同样的事情发生在苏雪身上,胖子有何理由不成全她?叹息道:“你别为难了,想留下就留下。”

  设身处地的想想,胖子也面临着渡劫,也希望尽快地把所有本事都教星语。要积压物资,渡劫这种事,既然做足完全地准备。也有七分依靠运气的,不能让丹王一脉断送在自己手中。

  没有人再云关心比试的胜负,在石雀的主持下,盛会完成了最后两件法宝的拍卖,直至大会落下帷幕,人们仍然意犹未尽。本届盛会由于丹地出现,以及苏雪和星语的对决,让人回味无穷。

  诸人和问剑的关系并不亲近,可是想到玄门今后会少了老怪物,都有一份莫明的伤感。

  “老怪物脾气古怪,身边没向个朋友,我们为他做点什么?”步出会场,陈玄突然说道。

  卓月也悄悄留了下来,听到陈玄的建议,表示同意。“上届昆仑盛会地时候,问剑拿出无双剑竞拍,我本想乘机送他传魂液。谁知道他心高气傲,连条后路也不给自己留,害得我碰了一鼻子的灰。”

  陈玄呵呵笑道:“要是懂得留后路,他就不是老怪物了,问剑不要传魂液没关系,就算失去肉身,只要没有魂飞魄散,还是有办法补救。”补救的方法自然是传魂丹,两人心照不宣,话刚说到一半随即打住,然后都将目光望向胖子。玄门中人都是修炼为主,即便懂是些杂术,彼此的斤两也清楚得很,唯一的未知因素的王浩,作为炼丹师,决计是不能被忽略地,不过他和老怪物的矛盾众所周知,肯不肯帮忙还是个问号。

  胖子被他们看得浑身不自在,骂道:“帮忙就帮忙,看我协作干什么?”

  “那你就是肯帮忙了。”卓月这才收回目光,熔铸不察胖子被气得半死。

  帮助老怪物无人反对,送什么却成了问题,而且,老怪物心高气傲,即使送东西给他,他也未必就肯收下。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得商量,屈瑶也加进来凑热闹,一时间,嗡嗡声不绝于耳,哪像是玄门的高手,分明就是群乌合之众。不过建议出奇的一致,寻找助长修为的灵药。

  傻子都知道灵药是什么意思,没有灵药能助长修为,即使有,也被玄门弟子给摘绝种了,他们说的原本就是丹,目光又集中在胖子身上。无极限书屋

  王浩最讨厌被人算计,叫道:“灵药又和我有什么关系,谁再看我,我就跟谁急!”

  卓月皱眉道:“助工修为的丹帮不到问剑,只能让他更快的渡劫,依我看,不如送他飞剑,蜀山弟子不擅长利用法宝,无论争斗,修炼,还是渡劫,全凭一口飞剑。老怪物喜欢和人争抢斗狠,更是爱剑如命,可惜到现在也没得到一口好剑,你们说呢?”

  “既可以帮助问剑渡劫,又能圆了他的心愿,这个主意好。材料我去搜集,云逸负责炼制,飞剑很快就能够炼好。不过就算他爱剑如命,也不肯接受别人恩惠,据我所知,老怪物最爱的不是剑,是面子。”陈玄不无担心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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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习惯成自然,众人思索的时候又朝胖子看来。

  “你们有完没完啦?飞剑炼成了给我,我保证交给问剑,行不?”

  王浩歇斯底里的咆哮,喜欢低调的人却成了焦点,滋味可是难受地。

  计划敲定,大家分头行事。

  卓月负责采集灵药,刚想离去,却被胖子给拦住了。

  “先别忙走,帮忙医治个人。”王浩悄悄说道。

  公孙芸昨天就送到了,由苏老头看着,此刻就停在山下。尽管百般的不愿,胖子还是只能求助卓月。他可不想让星语看到公孙芸的样子,卓月毕竟是见多识广,接受能力也稍微强点。

  “医治个人,你找星语不就行了?”卓月不解的问道,世俗间的疾病,由星语出手绰绰有余,至于修真者的需求,炼丹师还用得着求人?

  

第二百四十二章 规则

  “去了你就知道了。”王浩神秘兮兮的保证,医治一个用了春药的女孩,这种话当着徒弟的面,叫他怎么张得了口?

  “你好像有难言之隐?”卓月轻笑,修真者除了渡劫,或者没办法渡劫,基本上没有大事。“没有啊!我哪有难言之隐。”假如承认就是将自己绕进去了,胖子可不想和公孙芸扯上半点关系。

  卓月尽管口中打趣,还是跟胖子去了,小医仙可不是徒有虚名,医治个把人是举手之劳,何况是卖给王浩面子。

  拓跋家的人不敢在昆仑山露面,将女孩送到山下立即闪人,只留下苏老头一人守护着,虽然澜姐想了不少方法抑制,女孩的状况仍然不断恶化,苏老头不禁心急如焚,看着女孩是胖子给的差事,他可不想把事情办砸了。

  听见外面传来动静,立即跳出来察看,尽管还无法御剑,身手那叫个利落,完全不像个六十开外的老人。

  见到三个当即两眼放光,小医仙都给请来了,救治女孩不成问题,救治不成也无妨,反正人交到胖子手上,就当作是交差了,医治不好和他没有关系。

  卓月注视苏老头的神情不亚于发现顶级法宝,气动后期,练神期近在咫尺,让一个资质平凡的老人三年时间冲入练神期,除了王浩还有谁能办到?

  卓月不由想起自己的徒弟,要是渡劫成功,如今也该是元婴期了。叹息一声,说道:“带我去见你的病人吧。”

  “别吐苦水了。”王浩打断老头的诉苦,交代他和星语等在外面,自己领着卓月进入别墅。

  导致房间中弥漫着淫縻的气息。

  公孙芸被特制的棉绳固定在床上,发出销魂荡魄的娇喘。少女发出地呻吟叫人难以自持,汁液湿润了她的衣衫,曼妙的身体若隐若现,汗液中夹杂着迷情丹的药力,让人有些窒息,真是难为苏老头了,这一夜他如何挺过来的?

  “她怎么了?”卓月没有表现出任何异状,独自来到床前,用手指弄好女孩散乱的秀发。

  “她中了一点迷情丹。就变成这副德性。我要参加盛会,所以让苏老头看住她。”反正卓月能看得出来。王浩实在不愿将春药两个字说出口,只是介绍了女孩的身世,公孙芸,公孙老狗的女儿,简单明了。

  事情的经过卓月帮忙说了出来。女孩为父报仇,不巧撞在王浩地手里,结果自然是人仰马翻。

  “你又是为了拓跋世家?”卓月笑问,除了为星语拜师,她不会干涉胖子地事。尤其是感情方面的事。无极限书屋

  王浩不得不承认,假如不是小舞的关系,他才懒得管理修真家庭的破事。

  “迷情丹不是普通的春药,不仅能刺激欲念,连心性也会迷失,如果中毒时间太久,即使是排出了毒素,心智也会受到影响,贞节烈女都会变成淫娃荡妇。

  这个胖子当然知道了,普通春药能让修真者中招吗?他可是亲眼看着女孩发春,还被地参与了一回呢,于是催促道:“你都说救治晚了会变花痴,还不赶快出手,我先谢谢你了。”

  “有我在还怕迟吗?这次该我多谢你,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她就是我徒弟的理想人选。”原来卓月时常外出,除了游山玩水,也是在寻觅传人。

  玄门中人没有无视传随地,通常元婴期开始寻觅人选,因为那个时候刚过了渡动,到渡劫期还有一段漫长的时间,事实上,有很多人就止步于此了,这个阶段有充裕的时间寻找合适的人选,然后悉心教导。如果运气好,极少的时间就找到了弟子,弟子的天赋又够高的话,分神期就能看到弟子渡劫,云逸师徒的情形就差不多。然后弟子又可以寻找传人,玄门中奉行一师一徒,还能不断扩充新血人,就是因为这个道理。当然也有例外,极少数实力超凡,运气又好得冒泡的人,允许多收几个徒弟,门派求之不得。

  “你确定?她可是公孙老狗的女儿。”王浩迫不得已做出提醒。

  卓月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解释道:“公孙芸的天赋不能算好,比起苏雪还差一截。我收她为徒有两个原因,首先,她的天赋适合修炼冰岚水阁的法门;第二,她是个孤儿,修真者在冲入元婴期以前,最害怕受到家庭琐事地打扰,没有亲人就能心无旁骛,冰岚水阁就是她的家。”

  “我怕你会空欢喜一场,这女孩一心为父报仇,心狠手辣,下三滥的手段也敢用,她能做到心无旁骛才怪,不走火入魔就万幸。”王浩泼了盆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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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仇恨是一柄双刃剑,能让人走火入魔,也让人加倍努力。卓月拿定主意,掏出一枚小巧柔润的瓷瓶,打开盖子,将胶状液体倒入女孩口中。

  不大的功夫,公孙芸似乎就平静了不少,沉沉睡去了。迷情丹发作后,她不眠不休地折腾到现在,体力消耗十分惊人,连修真者也吃不消。

  “等她睡醒以后,我再为她排除迷情丹的毒素。”卓月说着话扯过一张毯子,将女孩的身体盖住,尽管知道胖子无心阅览,春光外泄终究不雅。

  卓月没有立即走出屋外,却来到窗前,幽幽叹息道:“我收公孙芸为徒,你会心存芥蒂吗?”

  胖子直言不讳道:“有那么点,首先她的天赋谈不上优秀,另外她是公孙老狗的女儿,她还有修真世家的背景,为什么你不找个更合适的?”

  “没错,我不会在修真世家的子弟中挑选弟子,如果不是公孙世家被星语灭了,即使她天赋再好,我也决不动心,不过公孙世家早就灰飞烟灭。她现在就是无依无靠的孤儿。再说,天赋好的乖不是那么好找,老怪物从元婴期忙到快到渡劫,也是侥幸碰上了苏雪。何况在我看来,徒弟的天赋够用就行了,修炼太快并非好事,你不是也在放慢速度?心智不够成熟的时候,贸然渡劫等于是送死。”

  “说的也是,我尊重你的选择。”王浩释然一笑,小医仙是个有主见的女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没必要为她担心。

  “哦,你不怕她学成本事找拓跋家报复?说不定她对你也是怀恨在心呢。”卓月意味深长地问到,胖子和拓跋家的关系属于是不是秘密的秘密,又如何瞒得住她?

  王浩傲然道:“我要是害怕她报复。何必找你给她治疗。公孙老狗确实和我有仇,那是他和我之间的事。祸不及妻女,我不至于拿他地女儿报复。至于拓跋世家,如果有称称的野心,就该有准备承担风险。我只是把她地人品据实相告,省得你以后说我没有提醒。”

  “好气魄!你让我刮目相看!”卓月一脸笑容。本来她以为胖子阻止自己收徒是为了拓跋世家考虑。无论胖子是否承认他是陈玄的兄弟,又是修真者,玄门身份无庸置疑,不该和修真家族太亲近。本想挑个时机提醒,看来自己的担心多余了。

  “公孙世家在修真家族中也是数一数二的。谁知道一夜之间就被荡平,依我看这修真家族还真是悲哀呀。”王浩突然想起小舞说的墙壁,询问道:“我听说修真家族和玄门有一道看不见,摸不着,却是无法逾越地墙壁,是不是真的?”

  “你是听拓跋家说的吧?咯咯。”小医仙毫不留情的点破。

  胖子有些不自在,追问道:“这有什么好笑?到底有没有啊?”

  卓月没有直接回答他,反问道:“你知道玄门有多少个门派吗?”

  王浩计算了一下说道:“具体的数字不太清楚。上千个总该有吧?”

  “这就是了,最初天下只有三个门派,被称做三大古派,分别是星月宗,蜀山剑宗,还有玄天宗。星月宗以星相,占卜,阵法见长,蜀山剑宗以剑入道,你以前领教过的。玄天宗地法门比较神秘,连我也不太清楚,别的门派都是日后才形成的,你说有没有所谓的墙壁呢?”

  答案一定是没有了,王浩疑惑不解,小舞是切身的经历,而且她的性格不可能信口胡说。卓月博闻第一,称为玄门的百晓生也不为过,但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结论意味着什么?

  “玄门从来就不排斥新的宗派,唯有如此玄门在能壮大,发展。你有兴趣也能开宗立派,我敢保证,没有人会跳出来反对你的。”

  “但是昆仑盛会也绝对不会发给我请帖,对不对?”王浩有些明白了,自己怎么玩都无所谓,要得到别人的承认,就要拿出真本事才行,但是这种认可却往往是最难的,玄门中承认一个人的身份容易,要承认一个门派的存在,没有数万年的努力想都别想。不是玄门在排斥拓跋世家,而是他们没有被承认的能力。修真家族,在玄门的眼中真的一钱不值吗?

  胖子感叹道:“难怪公孙老狗不可一世,也不也进入玄门的圈子,只能在修真家族称雄。”

  卓月不由摇头:“你崛起的速度太快了,一出山就声名雀起,来不及看清楚修真者的世界。玄门里,三大古派的地位不可动摇,即便玄天宗千年来都毫无建树,仍然是稳稳占据排名第三,什么都不做,不代表他们的实力就消失了,无知的后辈才轻视他们的存在。修真家族里也有四大家族,陈家,王家,郑家,还有西门家族,这些家族不断积蓄实力,比起一流门派也毫不逊色,他们才是修真家族的主宰。他们的实力足够立派了,但是有意义吗?

  玄门就是玄门,家族就是家族。一头羊再强壮也没有必要把自己变成牛,和他们相比,公孙世家也不过是跳梁小丑。即使在玄门里,门派间也并非铁板一块,勾心斗角的事情常有,但是不敢把事情做绝罢了。王浩,无论你愿意不愿意承认,你都是玄门一份子,原因非常的简单,所有人都这么认为。”

  “呵呵,有的人挤破头都进不来,我想躲却躲不掉,有趣。”王浩自幼和师傅在山里长大,遇到陈玄以前连法宝都没见过,更不可能知道玄门的规则。如今听卓月提起倒是兴趣十足,生活在一个世界里,就该知道规则,要不然到处碰壁不说,还会被人当成傻子。

  

第二百四十三章 水滴

  玄门就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所有人的利益都纠缠其中,所以一旦有人触碰这张网,立即就会遭到所有人围攻,即使不会粉身碎骨,也会落个身败名裂。

  王浩初出茅庐,对那些规则一无所知,误打误撞难免碰到雷区,卓月是借机指点。

  说穿了就是个底线的问题,修真者并非不能做出格的事,但是一定要守住底线,跨过底线就会成为众矢之的。公孙荡试图灭掉拓跋世家,就是一种出格的表现,被连根铲除也不奇怪。

  四大家族不会让修真家族出现自相残杀的局面,更不愿县长这种风气。同理,他们也不希望看见拓跋家斩草除根,乘机做大,但是这些都不足以让他们痛下杀手。无论是公孙家,还是拓跋家,四大家族不在乎是谁在跳,无论谁跳,都威胁不到他们的地位。可是,拓跋家亲近玄门就是犯规,这会让他们感觉到不舒服。

  星语出门灭掉公孙家也是犯规,万幸她因此一夜成名,跃升为星语仙子,加上陈玄的背景,四大家族即使心中不满也只能忍了。

  “说来说去还不是实力说话。不忍又能怎么样?谁敢动我的徒弟,我立马就叫他粉身碎骨,我才不管什么狗屁规则。”话题扯到自己头上,王浩就不那么冷静了。

  卓月嫣然一笑。“不用你出手,我也饶不了他们,何况还有陈玄。我不是叫你怕了他们,而是告诉你这些隐情。是你问我有没有墙壁。”要是肯夹住尾巴做人,王浩还有什么不同之处。好容易找到徒弟的人选,卓月等不及她醒来,就带上她返回冰岚水阁。迷情丹这种东西还是早些解掉为妙。让王浩奇怪的是,卓月对渡劫的事,只字不提,难道是胸有成竹了。

  交换法宝仅仅用掉三颗归元丹,陈玄交给胖子法宝的时候,也把剩下的归元丹交回胖子。胖子一次性给了苏老头五颗,打发他回到小楼继续修炼,并且再三交代,至少过半年才能用一颗,苏老头限于天赋,说不定铤而走险,一次性用个两三颗非爆体不可。

  星语则被留在了身边,渡劫的时间日渐逼近,王浩打算多教她点东西。即便短期内炼不出丹来,也要让她拥有自行修炼的能力。

  “呼~呼~”玄阴之火用来争斗的确属于极品,但是熔化黑铁却是力不从心,其实就算胖子使用混沌之火,溶解的过程也快不到哪儿去,这种粗活靠的是温度,还是紫焰更加好用,尽管有阿南木心护住神识。胖子还不至于放肆到熔炼黑铁的地步。

  以胖子的性格,当然把粗活给徒弟做了,正好能训练星语御火的能力。何况炼制的黑子属于阴,假如用玄姐之火炼制,虽然难度增加了不少,说不定有奇妙的功效。

  王浩舒服地躺在沙发上,不时指教道:“熔炼金属没什么诀窍可言,将本源之火催到极限。温度自然能上升。”语音方落,就看见火光爆涨,差点引燃天花板。“

  不过是小小的意外,胖子不以为意,继续说道:“悠着点,放纵不等于失控,释放威力的同时,要注意压制火焰。”

  实际上没等他提醒。星语已经压住火焰,只不过火候有限,不得已降低了火焰的威力。压制不等于减弱,事实上心情释放火眼的时候,如果适当地压缩火焰,火焰的威力非但不会减弱,还能有所增强。这就好像在高速路上行使,突然发现前面有辆车,老手肯定是加速超过去,新手的第一反应却是减速,这是本能来的,熟能生巧,需要时间克服,不过王浩还是讲解了一番。

  持续输出本源之火本来就非常耗费体力,而且胖子别有目的,不准使用丹炉,才两天工夫,星语就香汗淋漓,汗水来不及流淌就被高温蒸发,散发出诱人体香,让人意乱情迷。

  小舞的冷淡让王浩意兴阑珊,而卓月,最好别指望她依偎在男人身边,这些女人不能说不好,但是每一个都太优秀了。就连苏雪也不是乖乖女,骨子里有自己的主张,执意追随师傅最后的时光,留下胖子孤零零一个人,闲暇地时候难免感觉失落,唯有星语默默地陪在身边,果然,玄门中还是师父与徒弟亲近。

  胖子始终坚信师徒如父子的信念,未曾留意到星语致命的诱惑力,可是玄门子弟的追棒像是在提醒,徒弟除了拥有惊人的天赋,还是个倾城倾国的尤物,在玄门中人的一再强调下,王浩终于发现了徒弟地诱惑力,假如一定要用花来形容女人,用罂粟花来形容星语再合适不过。无极限书屋

  欲望这种东西,就像潘多拉盒子里的魔鬼,一旦打开就会不可收拾。要命的是,师徒注定要朝夕相处,假如有了邪恶的念头,还偏偏要忍耐的话,那就演变成了一种煎熬,王浩随即移开目光,眼不见则心不乱。

  星语虽然修炼的进境惊人,可是火候太浅,时间足足过去了半个月,黑铁才表现出溶化的迹象。饶是如此也让王浩欣喜不己,要知道,这令牌连老杂毛都无法溶化,不然他早就那么干了。而且通过熔炼黑铁,星语的御火术越加纯熟,可以说,她现在没有能力炼丹,完全是由于对材料的感觉不够,而不是因为御火手段不足了。

  一旦开始溶化,后面的进程就会加快很多。但是要彻底熔炼黑铁,还要一段漫长的时间。除了偶尔假装无意的透出几句丹决,胖子基本上无事可做,无聊中先是检查了一遍身体的状况,由于阿南木心的压制,情形比起初好了不少。

  小火龙依旧在沉睡。有了以前地教训,胖子希望他永远别醒,基本上这个不太可能。教人担心的是幻蝶,它本来就不甘心屈从于宿主,慑于胖子的淫威才蛰伏起来,一旦胖子发生危机,自顾不暇的时候,它绝不止是逃跑那么简单。不过它也是战战兢兢。胖子对付反叛者从来都是心狠手辣。有了寒冰之王的前车之鉴,它哪里还敢轻举妄动?

  着急也没用,王浩掏出和老杂毛换来的水滴,看起来和普通的水滴完全相同,唯一的不同就是水滴不会蒸发,也不会冻结。果真如此,冰滴对炼丹来说就没作用了。

  胖子突发奇想,或者能炼出一件顶级地防御法宝,刚极易折,有什么能提供比水更好的防御?头疼的是如何炼制,胖子不准备求人,求也没用,假如连他的混沌之炎都无法炼制,普通的三味真火就更别提了。

  王浩不是偏听偏信的人,当初是因为不敢使用真元才没有验货,眼下有了阿南木心,自然有一探究竟的愿望。

  哗啦!一团紫色的火焰被召唤出来。跳动间将房间染上华彩。仿佛绚丽缤纷的童话世界。清晰度却高的吓人,瞬间提升到常人难以忍受地高度,尽管胖子没有房间提升温度,还是在无意间将徒弟比了下去。

  也许在外人眼里,星语充满了神秘,但是那些小手段,在胖子眼里如同儿戏。御剑。御火,就连她最得意的九大古阵,王浩也提不起半点兴趣,召唤师的秘笈还是胖子送给她的。

  也难怪星语会觉得郁闷了,无论她做得再好,也很难让师父惊奇一次。目瞪口呆得盯住师傅,浑然不觉本源之火失去了控制,悄悄蔓延开来。

  “炼丹只有一个忌讳,就是不能分心,专心御火。”王浩紧紧盯住水滴,像是在自言自语。

  要是师父专心,就不会发现别人分神了。星语心中不忿,对师父的本领却是心服口服,连忙收去散乱的本源之火,专心致志地熔炼黑铁。

  水滴在紫焰的灼烧下没有蒸发,仅仅是体积发生变化,从小小地一滴膨胀到鸡蛋大小,片刻后又变成一枚篮球地尺寸,随着温度的升高,还在不断的变化,直到变成一个人的体积才逐渐稳定。

  并蜚语是水滴的膨胀到了极限,而是王浩的加热难以为继,胖子深信,假如继续加热,水滴还会继续增长,具体能膨胀到多大,那完全取决于修真者的能力。基本上每个修真者都坚信,这个世界有触摸不到地高度,胖子再狂也不能例外。

  继续尝试下去没有意义,胖子转眼间便失去兴趣,却突然想到相反的情形,假如为水滴冷却,体积会不会无限制的缩小,众所周知,水在标准大气压下,零摄氏度会结冰,但是一滴不会冻结的水会怎样呢?继续缩小,常温下仅仅是一滴水珠,它的体积已经小得可怜,利用冰焰却能将温度降到极低,而且胖子还藏有一张王牌,钻石。无极限书屋

  想做就做是王浩的优点这一刻,他早就将心动期对真元的影响抛到脑后。随着噼里啪啦的轻响,房间地温度急速下降,地面和家俱瞬间蒙上一层细白的冰霜。冰霜释放出丝丝寒气,凝聚而不散,如此强烈的冷热交替,连星语都禁不住打了个机灵。

  在紫焰灼烧下,就算是一块金属也早就溶化,水滴的温度早就达到恐怕的地步,如果它不是一滴水,此刻早就燃烧成灰烬了。

无极限书屋  水滴接触冰焰的低温后,以惊人的速度开始萎缩,眨眼间恢复到原始大小,僵持了一段时间,突然在掌心离奇地消失了。

  胖子先是一惊,虽然搞不清水滴有什么用途,不过那是用归元丹交换来的,就这么消失岂不成血本无归?

  胖子尽管没上过几天学,也知道水滴不会平空的消失,它是缩小到微不可见的程度。眼前有两种选择,水滴是由于受冷缩小,保守的做法是加热,让水滴恢复如初。不过好奇心能刹死一只猫,胖子从来就不缺少冒险精神,想都没想就选择后者,继续冷却。

  

第二百四十四章 DIY

  时间在不断流失,王浩不止一次的将冰焰推倒巅峰,然而小水滴仍然不肯出现。

  “师父,你在炼制什么?”星语哪还能专心致志的御火,好奇的探过小脸,不过熔炼并未停止,一心二用说明她的御火已经到了相当熟练的程度。

  “去!”胖子大手一挥,因为太过投入,也忘记摆师父的架子,语气就像争夺玩具的孩子。

  星语岂是容易打发的,追问道:“你在炼丹!能不能告诉我炼的是什么丹?”

  这半个月来胖子因为即将渡劫,时不时的传授她一些炼丹古法,另外还有些炼丹的口诀,星语不懂就问,渐渐的也就养成了习惯。

  胖子当然不肯承认是异想天开,瞎炼着玩,现在还和一滴不知名的水滴较劲。故作玄虚的解释道:“炼丹法门有千万种,你才听说过几种,别闹我,烦着呢。”

  星语其实一直在偷窥,早就猜到个七七八八,询问就是借机插话,见师父没有发火,秉承着重在参与的精神,提醒道:“也许水珠处在临界点,就和真真的瓶颈一样,只要继续降低温度,说不定它很快就能产生变化。”

  “恩,有道理。”胖子深有同感的点点头,本来他也准备孤注一掷的。随即摸出钻石,输入一缕真元,立即绽放出一团湛蓝,仿佛极光的瑰丽。

  温度极速下降,星语几乎被当场冻僵,本源之火危险的跳动,险些就把持不住。芳心一阵惊悸,好恐怖的能量,难怪当初在康定的时候师父连挑三妖,连出窍期老奸巨猾的公函荡也中了招。即使好奇心再强,本能促使她连连后退,站到五米以外的距离。温度才堪堪达到能够忍受的程度,不过也十分的勉强。

  寒冰之王的能量非同小可,加上花妖地修为,钻石的威力不亚于顶级法宝。用来对敌能如虎添翼,不过对胖子来说,却增加了一种炼丹的方式,冷冻。虽然冰焰也能产生低温,不过和钻石骇人的寒冷相比,有些微不足道了。

  郁闷的是胖子也不好过。即使不冰焰和紫焰护体,御寒能力远远高于旁人,手脚也悄悄的失去了知觉,意识普得有些模糊不清,冰寒刺骨,身体上也结满了细小的冰晶。这是胖子第二次经历相同地情形,条一次是在贡嘎山对付冰蚕,冰蚕的威力比起寒冰之王,可说是温柔的太多了。

  仍然没有反应。王浩硬着头皮继续催动钻石,就在意识即将丧失以前,小水滴终于再次出现了。几乎没有改变,和从前一样晶莹剔透,不断流动变化着开关,而且温度也低得吓人。

  只有在极限地温度,水滴才能保持此刻的形态。所以,胖子不敢撤去钻石的低温,也无法控制水滴的形状,水滴不受真元的影响,仿佛是个独立的存在。完全脱离物理规则的翻滚,准确的说是在极寒下沸腾。

  王浩所作的仅仅是利用低温改变了水滴地形态,毫无控制可言,假如无法控制的话就没有任何价值。炼丹术的原则是必须有活物做为丹引,有什么丹引能控制这滴神秘的水珠?胖子陷入沉思。

  “也许它和星辰沙差不多?我们找个阴灵试验一下。”星语也被调起了兴致,DIY确实比依照古法炼丹刺激。更加比熔炼黑穆铁有趣,那完全就是个体力活。

  “没用的,假如阴灵能够控制,用真元同样能控制,它完全不受真元控制。而且用它当作星辰沙太浪费了,炼丹术的原则是必须有活物作丹引没错,现在要做的是,找到控制它地方法。”

  水滴逐渐趋于平静。仔细观察,它并非是毫无变化,它不再折射火光,因此失去了光怪陆离的颜色。当它静止的时候,胖子甚至意识不到它的存在。

  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王浩壮胆伸出手指,触摸到水滴的时候,仿佛划破平静地水面,荡起一圈圈的涟漪。

  手指奇迹般的消逝,然后是手臂,肩膀,王浩将半个身体都探入了水滴,惊奇的看着自己一点一点的消逝。

  星语也被离奇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难道是水滴极度冷却形成相反地物质?”

  “你说什么?”王浩停止探索,真相未明以前,身体的零件还是放在能看见的地方比较保险。

  “刚才水滴受冷时膨胀,也许是我们的错觉,水滴和刚才已经不同,就像是负值,它其实还是在缩小,但是却让我们看到一个很大的负值。比如说~”为了正确的表述自己的判断,星语不厌其烦的例举公式,对只读过小学三年级地人来说,那些公式和天书没有分别。

  胖子喜欢别人形象的说明东西,比如说形容一件法宝的尺寸,如果有人说重量600-650g,圆周75-75cm。胖子肯定会头疼,连听都懒得去听。胖子紧信,假如有人对自己说出一大堆听不懂的描述,那通常就意味着欺骗。

  胖子更喜欢听见比较形象,直观的描述,比如说一堆蓝球那么大。

  “另外的空间,那不就和储物戒指一样?”王浩扬了扬手指上的星蓝。

  “差不多,不过储物戒指是利用阵法投靠结界,不是真正建立了一个空间,而且功能也要弱了很多,一般情况就能用来装东西,如果投靠出另外的空间,那就是件超强的法宝,可以把高手放逐到别的空间,也可以用来阻挡攻击,比任何防御性的法宝都有效。另外,水滴能够自由的改变形状,也能当作星辰沙使用。”由于母亲的关系,星语始终对星辰沙情有独钟。事实上,假如胖子能找到合适的材料炼制,水滴的作用远远不止她说的那些。

  “哦,没你的事了,专心点熔炼你的黑穆铁,跟着我瞎凑什么热闹?”王浩总算搞清楚负值是什么意思。水滴即便神奇也是归元丹换来的,毁掉也不会多心疼,教徒弟可是正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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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子本来是出于好意,怕徒弟浪费修炼时间,不过此刻说出来有过河拆桥地嫌疑。

  星语不忿道:“熔炼黑穆铁就是粗活,哪用的着全神贯注?我知道了,师父是瞒着我炼丹,不想教给我是不是?要不然就是师父也没有把握,按照自己的方法瞎炼。”

  “胡说!谁告诉你我是在瞎炼?我教你还嫌时间不够!瞒住你干什么?”胖子停一手上的活计。脸红脖子粗的争辩。

  “你连材料的属性都不知道,还说不是瞎碰?”星语俏皮的撇撇嘴,这叫做蹬鼻子上脸,自从胖子玩起了转型,她修为没怎么见长,却是越来越放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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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起徒弟来,胖子那叫声色俱厉。“你懂得什么,世间的材料数不胜数,谁能说每一种都见过。都知道属性。炼丹师只有不断探索才能进步,我现在发现这种材料,以后你不是就知道了?前人的经验当然要学习,但是自己也要创新才行,一味依赖前人只能一代不如一代。”

  星语可是从来没有小瞧过师父,恰恰相反,她最崇拜地对象就是胖子。刚才不过是用的激将法,达到目的轻笑道:“我知道了,师父以前不肯教我炼丹的古法,就是要我自己探索,这种方法叫做DIY。不要依照古法,自己研究探索,按照自己的方法炼丹,不过师父可不厚道,凭什么炼丹朝廷到一半赶走我,你这叫做卸磨杀驴。”

  王浩上下打量一番徒弟。实在看不出哪里像驴,除了脾气。“学习炼丹的第一步是御火,然后熟悉材料的属性,熟能生巧,等你成为合格的炼丹师,再老虎创新的问题。到目前为止你炼出丹了吗?还没学会走呢,居然就想跑了,不知所谓!”

  胖子教训完徒弟匆匆将水滴恢复原状。找到合适地材料以前,他才不肯轻举妄动,万一有个闪失得不偿失啊。

  星语的天赋非常惊人,这也导致她想东想西,不肯在基本功上做功夫,长远来看是非常不利的。事实证明,胖子的判断非常正确,黑穆铁彻底熔解的时候,星语已经出现力竭的征兆,假如她御火再纯熟一些,就可以省却很多力气。

  胖子缌的指导,等她将溶液全部点成一枚枚漆黑发亮地丹,才最终松了口气。

  星语稍事休息了两天,真元逐渐恢复又开始跃跃欲试,贼心不死的提及小水滴,被拒绝后又询问王浩要去哪里,她的建议当然是草芦,尽管有着光辉的羽翼,她地不喜欢出风头,反而向往平静,出世的逍遥,和心爱地人独处。

  “草芦!也好,你先回到草芦等我,我要先回家去看看。”渡劫将至,王浩希望再陪陪父母,心事重重的走向窗口。

  修真者最好是能无牵无挂,父母,徒弟,亲情,在即将渡劫的时刻,纷纷拉近到眼前,压得他透不过气来。

  “那我陪你一起去!”星语拦住去路。

  “你跟我去干什么?”胖子表面上有些恼怒,心里还是释然了许多,至少还有徒弟陪在身边。

  “我也认识叔叔和阿姨,好长的时间没有见面,怪想他们地,我就不能去看他们?再说我可是神医,顺便帮他们调理身体。”星语自信满满的说道,不过听起来总感觉好笑,哪有人自称神医的?

  王浩无心让父母修真,只希望他们健康,快乐的生活,可惜那是他能力以外的事。丹对修真者无疑是至定,那是由于修真者的体质大同小异,真元能可以自动调节健康的状况,有足够的真元,几乎无法吸收丹的能量,影响健康的通常是疾病,想要延缓身体的衰老,就必须要对症下药。出于这个原因,医生的作用远远高于炼丹师。无极限书屋

  

第二百四十五章 星语的颜色

  成都,师徒二人漫步在春熙路街头。

  到了传说中美女如云的地方,胖子止不住东张西望,名不虚传啊!尽管不如玄门仙子的风采,胜在穿的够前卫,看起来非常的养眼。

  不过她们不可能比星语穿得更前卫,火烷布炼制得护甲自从穿上以后,就没有再换下来过。据说火烷布有个神奇的特性,假如弄脏了,放在火上一烧就能恢复如新,本来穿的就够标新立异了,加上绝世的容颜,引起围观一点都不奇怪。

  鉴于两人的卖相过于悬殊,猜测也再所难免,通常来说这种议论都是私下的,不敢大声,不过即使再轻微的议论,也逃不过修真者的耳目。

  “一朵鲜花呀~可惜~”无名男子大放厥词,好像他就匹配得上,要不是女友就在旁边,批不定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至少关键地方不会被省略。

  “你在胡说什么呀?人家八成是兄妹,哪有情侣那样走路的?”女孩永远是善良的,说话也没有那么刻薄,但是同样不愿意承认残酷的现实。

  “不像,你再仔细看看,她们哪像兄妹?胖子肯定是个有钱人,那个女孩看中他的钱,唉,这年头有钱的就是爷呀。”男子摇头晃脑,分析得入木三分,胖子,本来就给人富态的印象,这回女人倒是相信了七分。

  胖子好歹也是即将进入元婴期的高手,加上临劫在即,心中怀有牵挂,本来懒得和他计较。谁知道他还越说越离谱了,何况这些话自己能听见,星语就同样也能听得见。小丫头片子这会儿正在偷着乐呢。

  胖子忍无可忍,突然鬼魅般窜到男子面前,抓住他的衣领邪恶的笑道:“想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吗?”

  男子本来想矢口否认,但是胖子凶狠的眼神让他连说谎的勇气都没有。不知所措地点了点头。

  胖子心满意足的拍拍他的胸脯。“想知道就直接开口问吗?何必在背后说有家的是非,男人就该有个男人地样子。其实我和这位姑娘的关系~”

  说到一半突然停住,有意调他的胃口,停顿了片刻。才提高声调咆哮道:“我们是什么关系,关你个鸟事!”用力将他扔在墙上。胖子调头就走。

  星语偷笑着跟在后面,她可不是省油的灯,换在平日,有人敢在背后说闲话,她早就出手报复了,不过她立志在胖子面前做个淑女,女人就该被男人保护,她喜欢被师父保护地感觉,再说。有人把她和师父联系在一起,正中她的心思,求之不得。

  “你又在笑什么?”胖子发现徒弟神色有异,气呼呼地问道。

  “没笑什么呀?”星语用力的瞪大眼睛,忍住笑也是很辛苦的。

  要说被人注意,星语的穿着至少有一半责任。王浩皱起眉头说道:“不是我说你,要么就穿着男人的衣服,要么就穿成女鬼一样,你就不能正常一点?又不是赶着去嫁人,穿那么喜庆干什么?换件衣服会死人啊?”

  明明就是胖子自觉丢人,才乱发脾气掩饰尴尬。换在成从前星语可能会委屈,可是现在她只有想笑的感觉。拼命的忍住解释道:“师父,你没有换洗的衣服。”她没有说谎。以前她是女扮男装,现在成了仙子,普通的衣服真就没有两件。

  “没有就买呀!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哪个女人不是大堆衣服?”王浩气极败坏。

  “师父陪我一起去?”星语眼前一亮,乘机要挟。

  “那当然,反正我也没地方可去,难道站在大街上等你?”半小时后,两人出现在太平洋百货。星语也不挑拣,能让师父陪着一起逛街,已经是最大地美事了,再三拖延下转了整个下午。

  “师父,我穿这件衣服好看吗?”衣服是穿给师父看的,当然要师父喜欢才行,可是也不用每换一釿都问一遍呀。

  星语穿上件款式简洁的休闲服,纯白的颜色透出青春的气息,下身配上条深蓝色的牛仔裤,她地双腿出奇的修长,臀部的曲线圆滑柔美,胸部大小适中,但是非常挺拔,让人无法忽视它们的存在。

  无论如何,她的光芒无法掩饰,即便穿上最平凡,最普通的衣服,也无法让她的美丽失色半分。假如王浩没见她穿过红色的衣服,或许完全意识不到,但是王浩见她穿过,所以知道现在地衣服并不适合她。

  胖子是个追求完美的人,不想含糊了事,尽管有那么点烦躁,还是郁闷的摇了摇头。

  下一件~。

  闲逛了一个下午,王浩就是想为她挑选一两件简单点的衣服,就像大街上别的女孩穿的那样,准确的说就是屈瑶穿的那种类型,青春,活泼,简洁,时尚,但是结果让人失望。徒弟穿上那种衣服不能说不美,但是总觉得有些奇怪,有些缺憾。

  不一会儿,星语又换上一套由他精心挑选的休闲服,结果仍然一样。

  胖子看着星语走来走去,突然间有了一丝明悟,女人和女人是不同的,屈瑶是个平凡的女孩,适合穿大众化的衣服,能够让人感受的活力。

  星语注定无法平凡,她的光芒和气质与平凡二字格格不入。她就适合穿上极尽妖娆,极尽魅惑的衣服,没有人觉得那有什么不妥。无论在昆仑盛会,还是在春熙路,人们都是在赞叹她的美丽,有谁说过她穿的太招摇了。

  星语当初选择了红色,那是与生俱来的天性,她喜欢红色,也的确非常适应红色。而白色是属于卓月的颜色,飘渺出尘,淡然若仙。

  明白了这个道理以后。王浩也不现强求,挑了件发威妩媚的淑女装,仍然是白色,至少能让星语看起来青春一点。更像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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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效果还勉强过得去,王浩急不可待的掏出那张好像永远都不爆地信用卡。既然星语适合穿红衣,他又何苦浪费时间?见过父母以后就让她换回去好了。

  傍晚的时候,王浩才赶回家里。因为想给父母一个惊喜,事先没有通过电话。

  激动的老妈将孩子抱在怀里。好长时间都不肯放手,自从儿子找到工作后,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母亲永远是担心儿子地,她甚至想让儿子辞掉工作。

  王浩任由母亲抱着,也紧紧的抱住母亲,眼眶有些湿润。无极限书屋

  胖子不是害怕渡劫,筑基的那一刻起,已经没有回头的路。既然选择了修真,就该有渡劫地准备,就该有粉身碎骨,魂飞魄散的觉悟。

  可是父母呢?王浩不敢想这个问题,除了账户里地巨额资产,他没有东西能留给父母。而父母根本不看重这些,那些钱对他们来说就是个数字,而且是与他们无关的数字,他们关心的是儿子,另外还有儿子的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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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雪呢?她没有和你回来?我记得你好像说过,三年的时间,她就和你回来的。”后话没有说出来,回来自然是为了成亲的。

  汗。母亲才放手就言归正传,让胖子有些猝不及防,呆立当场。万幸带来了星语,从门口转出来,解围道:“伯母您好。”

  突然间冒出个天仙似的小美人,母亲不由目瞪口呆,“你是~?”

  “父母难道不记得我呼,我给伯父治过病呀。”星语假装委屈,亲昵的表现就像是对待婆婆,基本上她就是那么想地。

  那个时候星语还是男装,母亲一时不敢确定,露出疑惑的神情。

  “她就是帮老爸治疗痛风的神医,女扮男装的,你们都被她给骗了!”王浩不准有人跟老妈卖关子,当场拆穿了星语的嘴脸。

  “你是女孩子?”母亲惊奇的叫道,那里也深得神医太秀气,秀气地不像是个男孩子,但是人家终究是神医的身份,又是来给老伴治病的,她也不好去多事。

  星语委屈道:“伯母千万不要怪我,我也是迫不得已,女孩独自在外面闯荡不容易,所以她那个时候改成了男装O。”

  “这个阿姨知道,你又有本事,又能自食其力,阿姨怎能怪你?你别在外面傻站着啊,赶紧进屋。”说话的时候,母亲已经放过了儿子,亲昵的拉住了星语,生怕她给跑掉似的。

  用不拽得这么紧张吧?这丫头赶都赶不走。王浩心里暗自嘀咕。

  神医来做客的消息很快通知给父亲,一向信奉有恩必报的父亲,放下电话立即赶回家来。这些年来,除了外出寻找儿子,他还是第一次请假。见到变回女装地星语却有些拉不下面子。

  那个时候,星语为他治疗痛风,都是针灸加上按摩,活血,虽然说是治病救人,针灸也就罢了,按摩那种粗活无需医生亲自出手,而且人家还是神医。倘若他当初知道星语是女孩,他说什么也不肯接受的,先不说自己有手有脚,要按摩也是找老伴,再说了,养儿子又是干什么用的?

  星语了解老人的心思,关心的问道:“伯父,您的痛风有没有再发作?”对于自己的医术还是充满自信地,她只是不肯让未来的公公尴尬。

  父亲急忙应道:“没有,没有,经过神医的治疗,哪还会再发作呢?以前多亏你照顾,我都觉得过意不去。”

  星语注意到师父面色不善,连忙婉拒道:“伯父以后千万别叫我神医,要不然我可无地自容了。”

  还算识趣,胖子这才叫回目光,继续和母亲闲聊。

  “有什么无地自容的?我找过好多大医院,他们都是先让我诊断,确诊后就告诉我,那是十大顽疾之首,治不了,让我回家以后注意饮食,尤其是忌酒。依我看,你比他们强得太多了!不过说起来真是过意不去,那个时候不知你是女孩,又让你擦药,又让你按摩的,要是知道我就让儿子做。”

  “她做和我做都是一样,再说了,那是我应该做的。我是医生,没有人能比我做得更好,所以我才亲自为您按摩,您不需要太介意啦。”星语咯各得娇笑,那可是出自真心,当时为了找胖子帮忙,才不遗余力的为王父诊病,现在想来可是赚大了,印象分不是一般的高啊!

  做戏也未免过了点,那还叫应该做的?又是按摩,又是活血的,亲生女儿也不过如此罢。胖子撇了撇嘴,虽然知道星语别有用心,仍然感激她治好了父亲,那种治疗更多的体现在照顾上,心中没有爱的人是做不到的,即便有功利的成分,至少说明她是尽职的医生,当初就是这份认真打动了胖子,才肯推荐她到星月宗。不过什么叫做他做和我做都是一样,能一样吗?这话听起来就觉得别扭。

  果然,父亲也无法认同星语的说法,不过他可没察觉星语的阴谋。

  “什么叫做应该做的?那是我儿子该做的。”什么妙手回春啦,仁心仁术啦,转眼间将星语捧上了天,治疗中风也说成了救命之恩。

  胖子摇了摇头,也不是太牵强,华尔兹一贯嗜酒如命的。

  

第二百四十六章 释然

  论起讨人喜欢得本领,星语半点也不输给旁人,在以前,王浩还以为那是苏雪的专例,如今看来,那是女人与生俱来的本领,谈笑间能让鸿沟化为坦途。

  王浩没本事把苏雪拉来陪父母,尽管知道星语讨好父亲是有企图的,知道她又及在动鬼脑筋,但是能看到父母的笑容就足够了,还有什么好奢求的?随她去吧!

  夜晚的风拂过面颊,带着微微的凉意,胖子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心情仿佛轻松了许多。修真者不需要睡觉,他也没有引气的习惯,到了夜晚,不是喝酒就是一个人发呆。

  难得回家一趟,父母面前不敢放肆,他选择了发呆。

  脚步声响起,父亲拎着酒瓶走过来,拍拍胖子肩膀问道:“你有心事?”

  “没有啊?”王浩若无其事的耸耸肩膀,有心事也不能让父母操心,离家出走的十年里,他们操的心足够多了。

  “你是我的儿子,有心事还能瞒得过我?”父亲扯过一张凳子坐下,顺势灌了口酒,不可否认,星语的确帮了大忙。“前段日子你妈还说要让你辞职,找份轻松的工作,她害怕累坏了你。”

  王浩愕然,说到底还是不了解父母。等了一会儿才犹豫着说道:“如果你们喜欢,我辞职回来陪你们。”大华公司的差使就是挂个名,胖子的本意是要让父母放心,他并不缺钱。

  “如果你工作的不开心,辞职也没有关系,但是,别为我们那么做。一个士兵无论打了胜仗或者败仗都不丢人,可耻的是逃兵。我希望你做事不要半途而废,为了这件事,我和你妈妈吵了一架,我赢了!”父亲又喝了一大口酒,笑容有些得意。

  “如果因为工作的原因,我要去个很远的地方,也许好久都不能回来,你们会同意吗?”王浩试探着问道,尽管他没有选择,但是没勇气直说。

  父亲思考了片刻,严肃的说道:“你小时候的勇气哪里去了?那时你悄悄离家出走,不是已经做出选择了吗?为什么现在人长大了,胆子却变小了?”

  “那个时候我还太小,不懂事,不知道为家人考虑。”王浩惭愧的低下头,天晓得当时的父亲有多着急。

  “你现在就懂事了吗?我当初确实生气过,不是气你离家出走,而是气你不打个招呼就走。不管你想要做什么,我们都会支持你。好男儿志在四方,我从来没有因为有个离家出走的地儿子觉得丢人,恰恰相反,我和你的母亲都以你为荣。每个人小的时候都有梦想,敢于去实现,并且付出努力的没有几个。我小时候也有过理想,可惜我没胆子去实现,你比我要强得多了。那个时候你才十岁,就敢去实践梦想。还有能力独自自下而上下来,你比我们见过的任何孩子都要优秀。是不是成功都不重要,至少你努力过,等你到了我的年纪就不会后悔。”

  “可是我的确让你们担心了,不是吗?如果我和别的孩子一样,你就不用四处去寻找我,你和母亲会过得更快乐。”王浩始终不敢抬头看着父亲。

  “确实如此,但是我们会鬼魂一个优秀的儿子。快不快乐是在心里,而不是给别人看的。每次听到你地消息,我们都会快乐,尽管那些消息都是假的。有什么关系呢?我们很快就能得到新的消息,看到新地希望。无论你做什么,我们都会操心,要不然我们就是你称职的父母,你做什么并不是关键,关键是你有没有努力。”

  停顿了片刻,父亲突然问道:“还记得你刚回来的时候,我和你说过的话吗?”

  王浩回忆了一下。“好像是让我去相亲了吧?你还找来杨阿姨的女儿。”

  父亲气得一拍阳台,“你怎么就记得相亲我让你继续读书,找份合适的工作,我还告诉你平平淡淡的人生也是幸福的。”

  “那是你问我的。”王浩嘟哝道,印象里确实听过这些话,那时候光惦记推掉相亲了,也没太留意。

  父亲叹息道:“我那是骗你地•没有父母希望孩子平凡,听说你到大华公司任职,我和你妈不知有多高兴。人就像是一条小船,如果承载太多东西,肯定驶不出多远,也许中途就会沉没,我们不想给你压力,这样你才轻装上路,走得更远,飞得更高,为人父母,不是想从儿女身上得到乐趣。人有新屋和牵挂是难免的,但是不能让亲情夺走你的勇气,更不能被牵挂动摇你的决心,我们应该成为你克服障碍的决心。如果你因为我和你母亲而止步不前,我们非但不会快乐,而且会不安,家永远都在你的身后。

  连日来紧急的眉头终于解开,胖子如释重负,因为他知道该如何去做了,回想这段时间,又是交代徒弟,又是探望父母,就你安排后事一样,想起来都觉得可笑,自己哪还有修真者的洒脱了。

  就算是为了父母,他也要尽力一搏,这就够了。

  师门有星语在,还有什么可担心地,以她的天分,迟早能成为优秀的炼丹师,丹王一脉杰出的传人。回想起师父走时的洒脱,胖子不禁一阵汗颜。

  “夜深了,早点睡吧。”王浩担心的看着父亲,这一会儿喝第二瓶了,普通人怎么承受得了?

  “儿子回来了,我还片得着?”父亲继续喝个不停,发现儿子疑惑的神情,解释道:“放心吧,经过神医的诊治。痛风完全都好了,喝再多也没有问题,真该好好谢谢人家,要不是她帮忙,我现在还不敢喝酒。而且,不喝酒痛风也会发作,再说你妈和神医聊天,看样子是不准备睡觉了,要是没有她陪着我,我睡不着,我明天也请个假,不去啦。”无极限书屋

  难得老爸要放纵一次,王浩还有不同意的?不就是喝点酒吗?反正有神医在家里,依他地意思,早就想让老爸退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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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问题解决啦,现在到我的问题,你跟苏雪是不是分手啦?”原来老爸也是带着心事来的。

  胖子郁闷的挠头道:“哪有。他前段时间不是还来看望你们吗?”

  “别说谎,你是我儿子,骗不到我的。”老爸比任何时候都要严肃。

  王浩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半晌才支吾道:“爸,对不起,我知道你们喜欢苏雪,下次我一定要让她回来,我保证。”

  “你错了,苏雪地确是非常好的女孩,但是我有什么理由喜欢她?我与你的母亲和所有父母一样,我们喜欢自己的孩子,我们因为喜欢你,才会喜欢苏雪。无论你带回的女孩是谁,只要你喜欢她,我们也会喜欢,你没有必要因为找不来苏雪,就吓得连家都不敢回。还有,你母亲送给苏雪戒指。那是对你们的祝愿,不应该成为你的困扰。”

  话才说到一半,父亲突然压低了声音,鬼鬼祟祟地回头看了看,然后才说道:“人生很难说的,当初我和杨阿姨也是青梅竹马,后来我还是选择你的母亲,我找不到比她更好地女人,当然,我不是说杨阿姨就不好,感情的事情没有对或者错,也不能强求。”

  老爸也有风流得时候啊!王浩巨汗。

  原来夫妻俩会错了意,这也难怪,苏雪一消失就是三年,前不久才来了一回,而且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夫妻俩理所当然地认为儿子和苏雪已经分手,自己老是催促,导致儿子吓得连家都不敢回。

  偏偏这次王浩又无巧不巧地带着星语暂存器家,更加确定了他们的想法,二老的确是喜欢苏雪,可也不能让儿子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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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你们想得那样,苏雪确实有点事。”王浩本来想说苏雪很快就能回来,但是转念一想,看苏雪的架势,不送走问剑是没可能回来的。谁知道老怪物何时渡劫,玄门中说的即将渡劫可没谱,十年,百年也不算长,普通人哪能等得了?胖子恨不得老怪物现在就渡劫,要不然直接被雷辟死更好。

  不得不佩服父亲的酒量,喝到半夜都不见醉意,王浩起初还想劝他,到后来也掏出酒壶,陪着父亲一起喝酒。

  与以往的来去匆匆不同,胖子安安稳稳住下来,先是拜访了杨阿姨,她的女儿又回到上海,据说混得不错,但是在她脸上看不出多少喜悦,尤其是当她看见星语的时候,同为女人,她看得出来星语对胖子的爱,也能看得出星语非常幸福,而这份幸福原本该属于她的女儿。但是对待王浩,她仍然像亲生儿子一样。

  在家的日子里,星语和胖子寸步不离,几乎包揽了所有家务,值得一提的是,星语居然烧得一手好菜,当然无法和胖子相比,仍然让父母赞不绝口。

  任谁得看得出她对王浩的心意,耐人寻味的是,好像约好的一样,父母决口不提谈婚论嫁。

  “也许是他们没有传家的宝贝能送了吧?”王浩暗自揣测。

  他还是无法体会老人的苦心,有了前车之鉴,二老再也不敢自作主张。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岂能乱点鸳鸯谱?要是成了不安了说,假如不成,那不是让儿子为难吗?不过母亲对星语地喜爱显而易见,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母亲总是亲昵地拉住她小手,看起来就像是亲生的母女。

  胖子除了偶尔神秘地打两通电话,几乎断绝了外界的联系,闲暇时沏上一壶清茶看着星语和父母聊天,换成是他,肯定找不到这么多话说。

  “嘘~~”王浩朝她勾了勾指头,情形就和当初差不多。

  星语正和王母谈的高兴,听到师父的‘召唤’,才‘依依不舍’的来找胖子。

  “你找我?”两人吏先有过约定,在家期间没有师徒,不分大小。

  “别装了?我就不想念你有那么多话好聊,信不信我拆穿你?”胖子毫不客气地揭她的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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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装了?到底有没有事,如果没事的话,我陪伯母聊天去。”星语自恃得庞,全然不将师父的威胁放在眼里。

  “原来是这样啊,我有件法宝托卓月炼制,寄存在冰岚水阁,本来要找你跑腿帮我拿回来,既然你这么喜欢和我妈聊天,那你留下陪她就好了,我自己去。”王浩说到做到,起身就走。

  姑且不说是不是喜欢陪伴老人,星语确实闷到发慌,到冰岚水阁就能看见卓姐姐,还不是叫她喜出往外,当即拦住师父,吵闹着要去。

  王浩故意装傻道:“你刚才不是说喜欢陪我妈聊天吗?难道是骗人的?”

  “我没说不喜欢陪伯母聊天啊,介理我好久没见到卓姐姐了,再说我整天陪着伯母聊天,一直都没有时间修炼,你也不想我修为退步,对不对?修炼之道不进则退啊。”

  见她居然拿母亲当作挡箭牌,还有全用修炼说事,胖子差点一脚踢过去,气愤道:“那你还不快去,磨磨蹭蹭的干什么?”

  话才说到一半,星语早就跑去和二老辞行了,因为这次实在逗留的太久,父母都曾经询问过几次原因,是不是工作泡汤了?此刻也不再挽留,年轻人还有工作,有事业,总不能整天待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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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她走后,王浩也来到父母身边,辞行。

  自己的情况自己清楚,王浩自知渡劫将至,早就安排好了一切,要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支走星语。

  说来有趣,尽管无数次抱怨过师父的道别方式,临到胖子自己渡劫的时候,却是选择了和师父同样的方式。男人都是一样的,尤其是追求逍遥自在的修真者,不喜欢婆婆妈妈,不喜欢生死决别,更加不喜欢别人为自己担心。

  玄门中最亲近的关系莫过于师徒,不敢想象,星语听说师父渡劫的消息会怎样,胖子也不想见到。

第二百四十七章 渡劫(上)

  玄门山脉。

  炼制钻石形成的冰雪还没有消退,苍翠中夹杂着一抹洁白,无比的圣洁。雪峰上建立起一座环形的防御阵,一环套着一环,半圆形状的透明巨蛋半扣在上面,看起来像是透明的泡泡,但是柔韧的程度十足到了让人瞠目结舌的地步。

  流波防御阵。

  这是陈玄特地为兄弟布置的,里里外外共设置了四层,犹如流水缓缓流动,不但可以降低劫雷的威力,还可以引走半数的劫雷,简单的说,至少有一半的劫雷,会因为这个阵法击偏,而理论上,所有劫雷都应该准确的劈到渡劫者身上。

  即使星语宗首席弟子渡劫,星月宗就动用过两层防御,而四层则是陈玄极限,应该说是帝王的待遇了。

  等待的人里除了陈玄,还有小医仙,胖子要渡劫,她怎么能不来?可怜的星语注定是白跑。

  保险起见,她将传魂液递给胖子,只要胖子没胡魂飞魄散,就还有重头再来的机会。玄门里,十几年的时间转眼即逝,谁都不会觉得漫长。她没有为王浩准备法宝,不过,如果有需要,她绝对不会袖手旁观。一个助助拳的高手远远比一件法宝珍贵得多,何况她的见识堪称玄门第一,陈玄布阵的时候,她还出了不少力,现在的流波阵至少能分手一大半的劫雷。

  此外云逸仙子也来助阵,火修是带上徒弟来的,一心指点爱徒的老杂毛,如何会错过观摩渡劫的机会,胖子恨的牙齿痒痒,让人欣慰的是,老杂毛这次决口不提报酬。

  在场都是渡过劫的人,都是有切身经验的。少不了要交代几句。这些经验极其宝贵,通常都是同门相传,极少传给外人。

  一时间让王浩受益匪浅,不过各人的理解不同,教授的策略迥然不同,又搞得胖子满头雾水,其中以老杂毛的方法最没有建树。

  “能跑就不要动用法宝,能用法宝顶就不要硬扛,实在不行挨上一两记劫雷也无所谓。修真者的体质还是撑得住。切记不可乱掉阵脚,要不然就有苦头吃了。

  等不及他说完,胖子就破口大骂。“废话,不跑难道等着被雷辟呀,我可没有你那么壮实,挨上一两个劫雷无所谓,被劈中一次小爷就香消玉殒了。“

  好心没好报,老杂毛不由火大,发狠道:“老夫也是出于一番好意。你别不识好歹,要不是看在咱们的交情,老夫才懒得指点你。”

  王浩认定他是来看热闹的,发狠道:“真要是小爷被劈死,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晕,有这么深的仇恨吗?

  一转眼两人就要吵起来,卓月不满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思斗嘴,火修说得有道理,劫雷每个都是准确的,目标是渡劫地修真者,也就是说你站在原地,所有劫雷都会劈中你,即使有陈玄地阵法辅助,也有一半能劈到你身上。人不可能快过闪电,即使有陈玄地阵法辅助,也有一半能劈到你的身上。人不可能快过闪电,所以要先做出亲避。关键在于一个动字,千万不能够停下来。火修,你自称和王浩是朋友,就不要计较啦。”

  众人都是心悦诚服,卓月尽管不是修为最高的,见识却是无人可比。老杂毛嘿嘿笑道:“我们本来就是朋友,谁和他计较过,要是有一天这家伙肯讲道理,老夫肯定是认错人啦。”

  卓月见他有点得意忘形,责问道:“火修,你答应过我,在本届昆仑盛会当众向冰岚水阁道歉的,为什么不遵守承诺?”

  “这个吗?仙子的人又不在,叫我和谁道歉去?老夫可是到了盛会也准备道歉的,这个仙子也知道。”即使卓月网开一面,已经得了天大得便宜,不过当众道歉毕竟失了身份,老杂毛是得了便宜卖乖。

  卓月一心为王浩渡劫,不辞千里奔波,却被他给钻了空子,眼下时间紧迫,也来不及计较,继续指点王浩道:“修真者的速度高于常人,但是优势并不明显,要想速度快,最好的办法就是御剑,你的御剑手段一流,是无可比拟的优势,一定要好好利用。实在不行还有法宝应急,但是切记,阵法不可持,法宝不可持,还记得我们对付吼的时候吗?挡完就走,造成不要停留,也不要抱有侥幸心理,劫雷的威力超乎你的想象。

  尽管依旧是小医仙的淡然和冷漠,言语间的关爱之情却显露无遗,以致于陈玄又在大放厥词。“兄弟要是能抱得美人归,他们两个倒是蛮登对的,当真是神仙美眷啊,我给小医侧测过面相,她绝对旺夫益子的女人。“

  “你还敢胡言乱语,仔细让人家听见。“云逸嗔怪地阻止,也是情意绵绵。

  陈玄恶心不改,固执道:“我说出事实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老杂毛到底是过来人,又跳出来发难道:“仙子这话就是胡说了,御剑的速度确实快,但是别忘记了,飞剑都是金属炼制的,踩在上面等于找劈,你干吧不让他在脑袋上插个引雷针?”

  “谁告诉你飞剑都是金属的?”卓月笑问,同时唤出破虹剑递给王浩,“这口飞虹剑虽然比不过你的裂天之痕,速度还是让人满意的,而且它是用晶石炼制,不是金属,刚好可以用来渡劫,拿去。”

  飞剑虽然不能说是稀罕法宝,却是修真者必备的贴身之物,卓月连这个都肯借,两人的关系自然是非同一般。放在平时卓月还有掩饰一番,临劫在即也顾不得许多了。

  陈玄发出爽朗的笑声。“好啦,该说的全都被小医仙说完了,兄弟再提醒你最后一句,大丈夫行事率性而为,不要有任何顾虑。渡劫终究要靠七分运气,谁也不能保证成功,成就成了,不成就重头再来。没有什么好怕的。”

  这句话可是金玉良言。心乱则意动,意志不坚的人注定无法渡劫。

  换成数月前,王浩可能会优柔寡断,但是现在完全不同,亲情不再时负担,而是占胜一切的决心,胖子如今只有拼力一试的念头,别的什么都不想。

  说话间,天空突然阴暗了许多。

  王浩下意识地抬头,骇人的劫云在头顶集结。真是像翻滚的浓墨一般,夹杂着沉闷的风雷声,如同巨石擂击胸口,光是看看就让人胆战心惊。

  常有人说,渡劫就是对修真者的历练,或者说是考验。真正渡过劫的人都知道,这种说法不足采信。只要抬头看看劫云就知道,它不想考验谁。它出现的目的就是要毁灭,毁灭一切敢于挑战天道的生灵,听听它的名字就能知道,天劫。

  妖族每千年就要历一劫,每万年渡一次大劫,人类即使没修红到元婴期,活到三时年也要历劫。有很多方法能让生灵延寿,天劫就是他们的生死落薄。

  虽然声势骇人,从劫云集结到渡劫开始,不宜居住一段时间,大家都是过来人,因此并不着急,不慌不忙地将王浩送入流波阵。然后像是有商量好的一样,纷纷退出百米开外的地方。事实上,他们的确协商过,还明确了彼此分工,就在胖子到来以前。

  王浩有种被人踱的失落,放声说出句经典的台词。“保护我不用离这么远吧?”

  火修扯起大噪门吼道:“我们也是为了你好,劫云能感应到高手,威力会不断提升,而且我们留在里面也帮不上忙,天劫不会攻击我们,你是他唯一的目标,要是能代劳的话,老夫倒是愿代你渡劫。”

  要是能请高手代劳,蜀山渡劫的弟子就不至于全军覆没,老怪物一个人就能帮他们扛下来。王浩虽然没有渡过劫,却是见过影木渡劫,所以知道火修没有说谎。不过当时万妖王好像凭借一件宝贝,独抗影木的万年天劫,那份气魄和陈玄相比都不逊色分毫,至今让胖子记忆忧新,也正是由于那份放豪气让胖子对万妖王另眼相看。

  孕育了良久,第一道闪电瓜熟蒂落。“轰隆!”大地为之颤抖。胖子洞察先机,轻灵的跃起起,比燕子还要轻巧几分。

  地面被砸出一个大坑,尘土飞扬。闪电形成真空让王浩身形一窒,来不及喘息片刻,第二道霹雳接踵而至。

  “靠,不是说能引走一半的闪电吗?为什么每道闪电都像长了眼睛?”王浩郁闷之极,仓促间猛然转体,如同陀螺滴溜溜的打转,才勉强避过,闪电释放的强光让眼前变成银茫茫的一片,耳边也只能听见嘶嘶地怪声。

  看不见东西,又怕冲出阵法,胖子只好做圆周运动,正如卓月所说,关键在于一个动字。

  老杂毛看见胖子被劫雷追得抱头鼠窜,幸灾乐祸地大笑。“这样也行!好机灵的小子,换成老夫肯定躲不过第二道劫雷。呵呵,别看这小子满身肥肉,长得和企鹅一副德行,站上飞剑就像是下了水,比泥鳅还要滑溜几分。你们尽管放心啦,就凭这份本事,老夫敢打包票。渡劫一准成功。”

  修真者体质强横,被劫雷击中几次不至于丧命,只要别连续被闪电击中,或者被几道闪电同时击中,就威胁不到性命,从胖子的御剑来看,确实问题不大。

  陈玄也深有同感,渡劫时前边几道闪电最难躲开,只要适应劫雷的速度,后面就能轻松不少,这也算是一种历练吧。本来兄弟就很优秀,加上流波阵法辅助,劫雷要碰到他都难,渡劫还有什么好担心的?不过兄弟能这么轻松,主要该归功于破虹剑,试想,人家渡劫是用两条退跑来跑去,兄弟却是御剑,这还能不轻松。假如胖子连这样都过不去,别人基本上不用再尝试了。

  即便知道小医仙和兄弟关系暧昧,陈玄还是领她一份人情,朗声道:“多谢仙子的美意,借我兄弟破虹剑,今后但凡有用得着陈玄的地方,仙子尽管吩咐。”

  “我肯借破虹剑给王浩,也要他会用才行,别人御剑也不会像他这般轻松。不过陈长老别松懈的太早。王浩心动期内丹不稳。几乎不敢使用真元,我用法宝为他压制住,他现在才能够勉强御剑,但是时间久了,难免出现状况。还有,法宝虽然能帮他压住内丹,可是无休止元依旧不稳,他就像背着个炸药包,万一被劫雷击中了。后果不堪设想。”

  卓月的话将众人拉入残酷地现实。那就是一道闪电也不能劈中,一个在倾盆大雨里出门,却不能被一滴雨水淋到,这怎么可能?

  每个人渡劫的情形大同小异,区别在于强度和时间,这两个因素和修真者的实力有关,也就是说,无论修真者地实力强还是弱。都只能在生死间脱颖而出,谁也别想轻轻松松地渡劫,除非有决顶高手帮忙撑住,那一定是非常爽的事情。

  不过高手可难找啊,连万妖王那么变态的人都扛不住,影木最终还是被挂掉了。可惜陈玄擅长的是阵法,又没有全用的法宝。要不然他的修为倒是能帮兄弟顶住片刻,如今只能祈祷天劫尽早结束了。

  经过最初的适应,胖子逐渐适应了劫雷的节奏,进退更加自如,了更加诡异绝伦,此时老杂毛又将他开窍成蝙蝠,还是一头腐败的蝙蝠。

  这就像一场马拉松比赛,假如全力以赴奔跑。过不了多久便会力竭。其实只要掌握好对手地速度,稍微比对手快上一点就行,掌握节秦,合理地分配体力才能持久。

  惊雷中,王浩游刃有余,丝毫没有狼狈,有的只是惬意和洒脱,游走间还不忘兼顾美感,貌似有点得意忘形了。一直以来,人们提起渡劫就谈虎色变,亲身经历以后,胖子却认为不过如此。

  “兄弟不要掉以轻心,提高警惕,天劫是会变的。”陈玄守在阵外心急如焚,恨不得冲进去把兄弟换下来。

  多亏有他的及时提醒,王浩才没有吃大亏,劫雷无法奏功,突然加快速度,前后差异之大令人咋舌,老怪物创制无双决,估计就是从中受到启发。

  王浩粹不及防险些马失前蹄,危危险险地绕过闪电,却差点撞入前方的电网上。华光闪现,双眼再次不能视物。

  不单是速度,连气势也完全改变。劫雷仿佛发现了流波阵的秘密,不再一道一道的攻击,惊雷像雨点般倾泻而下,如同洪水一浪高过一浪。霹雳前所未有地骇人,心脏承受能力达到了极限,稍久一点,阿难木心也无法压制内丹的狂躁。

  由于王浩不肯离开阵法,闪电全部集中在方圆不足五十米的空间,随着劫雷发动频率的不断提升,闪电越来越密集,光链最终交织在一起,形成狰狞的电网。撕扯间发出一团团火花,同时发出嘶嘶的电流声。

  能够周旋的空间越来越小,凶险程度仍然在不断飙升,胖子只能在电网不断扭曲的缝隙中穿梭,屡屡和银芒擦肩而过,却是总能做到有惊无险。飘逸的身影妙到了巅峰,即使抹刀形炼丹师的身份,抹刀形御火宗师的身份,他也足以傲视玄门中的年轻弟子。

  围观的高手空有一身修为却束手无策,此刻都是将心提到了噪子菜单眼,手心都捏了把汗水,唏嘘不已。他们不仅都渡过劫,而且目睹的渡劫不止一次,此次的天劫无疑是最凶险地,倘若不是有飞剑周旋,胖子的御剑不是登峰造极,早就被奔雷打成魂飞魄散。他们不敢想象,如果让自己遇到这样的渡劫会如何?即使凭现在的修为也无法确保不被击中,但是才到心动期,真元还受到限制的王浩却做到了。

  祸不单行,胸口的幻蝶突然异动,翅膀翩翩扇动,带给胖子一阵奇痒。

  幻蝶本来就甘心被困,长久以来跃跃欲试,它是在等待机会。心动期,内丹和真元都是最弱的时候,此刻胖子又是在渡劫,被奔雷亿得疲于奔命,科就是天赐的良机。

  王浩没幼稚到认为幻蝶和自己同舟共济,却是料不到它选在此时发难,等到察觉的时候,幻蝶已经脱体而出。扑翅间释放出发光的粉尘,时聚时散,好似千万只粉红色的彩蝴蝶翩翩起舞。

  “幻像!”小医仙大惊失色,饶是为胖子做足了准备还是有失策的时候。落入幻像就等于变成了瞎子,周转都是电网,还有如影随形的劫雷,这是要了胖子的命。

  幻蝶的做法无耻到极点,临走时还忘害人,也许它认为胖子身处险地,没有能力再困住它,即便有勇民会顾全大局,不会去追击它。

  倘若它此刻脱身,胖子自顾不暇,或许会放它一马。但是它的选择注定了悲哀的命运。很快它就知道这种做法有多愚蠢,胖子从来都是有仇必报,哪怕是得不偿失。

  就算看不见,王浩也知道它要遁走,破口大骂道:“你妈的,要是让你跑了小爷就不姓王,小爷豁出去性命也要先炼了你。”

  好变态的人!渡劫的时候还敢这么嚣张,火修不禁打了个寒噤,悄悄向陈玄道:“胖子真会那么做吗?未免太疯狂了吧?渡劫时连自保都难,更别说抓住纪蝶了,还要炼掉它,老夫不相信。”

  “但愿兄弟冷静点,顾全大局,别那么做,”陈玄全神贯注,已经做好闯天动的准备。

  基于对王浩的基本了解,卓月给出了他们正解。“王浩肯定会出手炼掉幻蝶,他从来就不考虑太多。”

  

第二百四十八章 渡劫(中)

  卓月的确是最了解胖子的人,说话间,黑漆漆的火焰爆裂开来。

  御火术由胖子施展出来,比起星语不知高明出多少,犹如风卷残云,瞬间将幻像破除,最绝的是火焰一闪即逝,就像从来就没有出现过,这才叫做收发于心,假如有人眨眼,肯定不知道发生过什么。

  看似朴实无华,实际上却是返璞归真,这种程度火修只能仰望,连比拼的念头都没有,也不顾胖子此刻处境,高声赞叹道:“好手段,老夫彻底认输,输得心服口服。”原来这老杂毛虽然输给了星语,对胖子仍旧不服,他就是那个性子,要想让他服气,除非胖子拿出真本事来。

  混沌之火能熔化万物,也包括幻蝶的粉尘,失去幻像的掩饰,幻蝶无所遁形,当即被王浩发现踪迹。已经逃到流波阵的边缘,眨眼间就要脱身。

  胖子何曾吃这这样亏,眼睛里充满了血丝,不顾劫雷的威胁,闷头就追,速度快得匪夷所思。从远处看去,就像闪电追逐着王浩,依这个速度肯定能追上幻蝶,看来胖子并不是说气话,他确实有能力废掉幻蝶。

  起初胖子为了节省体力,特地有所保留,如今为了灭掉幻蝶,他是什么都不顾了。就在王浩即将得手的刹那,一张恐怖的电网拉至眼前,缝隙小得可怜,以胖子的尺寸要钻过去绝无可能。

  “兄弟!”陈玄情不自禁的大叫,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时候出手太迟了,如果不出意外,胖子的速度非冲上去不可,即使立即刹车都来不及,要命的是,他似乎一点减速的意思都没有。

  “疯了。疯了。这家伙简直是疯了!可惜失去一个朋友了。”火修心中懊恼不已,别看他平时和胖子抬扛,感情还是相当不错的,胖子有丹,又好说话,那就是一部专卖灵丹的自动贩卖机。

  就在王浩几乎贴上电网的时候,才发出一声短促有力地低吼。

  “破!”

  奇迹出现,电网乖巧地向后退让,好像被无形的手拉走。和胖子的逼迫几乎同步。电网在拉扯中扭曲,缝隙也不断扩大,胖子最终得以突破防线,由于他始终不肯减速,幻蝶已经触手可及。

  “破天之杵!”云逸仙子慧眼如炬,虽然看不清胖子出手的动作,却能猜出那是勿潜的看家宝贝,吸引闪电倒是不难,随便找一口飞剑就能做到,不过寻常飞剑防御有限,怕是刚碰上劫雷就化成灰烬了,能够撕裂劫雷纺织成的电网,自身还能毫发无损的法宝,当世绝对找不出十件来,破天之杵就是其中之一。而且刚好在王浩手里,所以一猜即中。

  对付幻蝶这种没有身体的怪物,别的法宝都不管用,唯有混沌之火才是他地克星,胖子面目狰狞地发出坏笑。“小爷说过,今天必定要废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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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紧迫,容不得拖泥带水

  王浩擒住幻蝶以后,当场催动混沌之火。动作娴熟优雅,就像云逸炼器时一样。

  陈玄等人是当世高手,认出那是魂炼之法,那中是玄门的禁术,能彻底让生灵消失的法门。御剑的同时炼丹,渡劫中使用禁术,众人已经无话可说了,只是盼望劫云不要做出反应。

  老杂毛看得心里一阵发毛,谁要是无意得罪了胖子,睡觉都得睁大眼睛。

  才一停下,劫雷就如影随形的杀到,轰鸣声不断在头顶炸响。

  云逸仙子惊叫道:“王浩到底在想什么?陈玄,你赶快劝劝他呀,如果他不动的放,九难珠顶多撑三分钟。”

  卓月也是心中有气,渡劫前再三嘱咐,叫他千万不能停,谁知道一条幻蝶就让胖子抓狂了,完全不顾大局,不过她终究是了解胖子的,安慰云逸道:“他还没到疯狂的地步,也许他有能力三分钟炼掉幻蝶,然后脱身。幻蝶无形无相,别的法宝困不住它,只有用混沌之火才行。与其一边御火困住幻蝶,一边跑路,还不如先冒险炼掉幻蝶。换个角度来看,用九难珠去掉隐患还是值得的。”

  陈玄也认为有理,点头道:“如果去掉了后顾之忧,凭他地御剑能避开劫雷,不过要是开始放过幻蝶,留下九难珠能保万无一失。”转念一想又继续说道:“要是王浩那么窝囊,他就不是我的兄弟啦,哈哈~”

  卓月见他竭力袒护兄弟,取笑道:“陈长老,忍一时之辱不叫窝囊,须知小不忍则乱大谋,这可是兵家大忌。”

  王浩大手一挥。“玩弄谋略主是小人的行径,沉迷进去只能影响修为,我就没见过心术不正的人能成大事,自古用计的有几个好东西?”玄门不乏谋略之术,但是被认作旁门左道,放不上台面,修真者追求的始终是金丹大道。

  幻蝶的影像在黑焰中模糊扭曲,美丽的外壳被一片片剥离,三分钟,王浩彻底抹杀了它地一切,只留下一小撮灰色的粉末,实在太细了,最微微小的风也能将它吹散,也许它们本来就不是什么粉末,但是看起来非常相像。

  就是这些丑陋的粉末构筑起幻蝶的美丽躯壳,难怪幻蝶的美丽给人不真实的感觉,因为它本来就是不真实的。无极限书屋

  郁闷的是,粉末居然无法装进星蓝,作为构成幻蝶的原料,这并不奇怪,却让胖子大伤脑筋,丢掉实在太可惜了,是什么让幻蝶如此神奇?就是这些不起眼的粉尘,它是世间最神秘的材料,有太多秘密值得探索,但是拿什么能留住它?

  九难珠发出痛苦的呻吟。

  王浩突然想起那滴水珠,一个不同的空间,属于自己的空间,如今的时间是用秒计算的,事不宜迟,胖子用最快的速度取出水滴,有了上次的经验,直接将钻石的能量催到极限,只有十多秒的等待,胖子却感觉无比的漫长,当水滴变成期待的形态,胖子心中的喜悦难以言表,心脏不争气的砰砰乱跳,烧掉三彩晶石的时候,他都没有现在的紧张。

  富贵险中求,炼丹师对未知材料的渴望,远远高于对财富的追逐。王浩迫不及待的将粉尘投入其中,来不及细看有何变化,就听见九难珠传来爆裂的声音,寿终正寝了。九珠无一幸免,而且是同时爆裂,足以证明这九颗黑珍珠的传说,还有阵法布置的奇妙,无论受到什么样的打击,力量都是均匀的分布到九颗珍珠上。

  遁走的瞬间,五条劫雷也同时砸下,差点将胖子震晕过去。见到胖子有惊无队,众人才出了口大气,陈玄矛盾到了极点,倘若他冲进去,天劫就会升级到变态的地步,除非他能坚持到天劫结束,一旦他体力不支,自己倒是没所谓,要是有一件出众的法宝,或者他刚才就冲进去了,可惜他精通的是阵法。

  剩下的几人神情各异,因为他们没能力抵抗天劫,所以无需做出选择,老杂毛和徒弟是对朋友的担心,云逸仙子的眼里多出几分关爱,最为轻松的人就是小医仙了,目睹王浩一如既往的蛮干,而且神奇的过关斩将,她的眼里除了惊奇再无其它,而且的神色越来越浓。

  王浩一连串超越常理的做法,对劫云造成了挑衅的信息,这种挑衅造成的结果就是,天劫彻底爆发。滚滚奔雷如同疾风骤雨,王浩再也不能轻松应对,处境变得非常狼狈,不时还要召唤法宝助阵,第三件法宝抵挡了七次劫雷后化为乌有,金刚杵虽然没有损坏,却掉落在胖子妈不到的地方,他无所依靠了。

  “兄弟来陪你!”大衍剑早就具备灵性,感受到主人的情绪,发出呜呜的声响,陈玄比较喜欢借助法宝,一人一剑,其间的默契不是外人能够体会的。

  “陈长老少安毋躁,要是你现在冲进去,王浩就死定了。”小医仙挡在陈玄的前面,单薄的身体却比雪山还要坚定。

  盛会上失踪的两天时间,她为王浩请来了强援,依她的估计,那个人绝对不会爽约,而且早就赶到,一直藏在暗处,此刻也该出手了。和旁人不同,卓月愿意为王浩渡劫创造最好的条件,但是更希望王浩凭自己的力量渡劫,假如王浩不是意气用事,完全有能力做到。但是正因为王浩的意气用事,却展现出更多的才华,这些才华远远超越了渡劫本身。

  修为上乘的弟子只要稍加帮助,都有能力渡劫,当然最终还是要看运气。可是王浩刚才所作的一切,玄门中绝对找不出第二个人能够做到。

  “难道看着兄弟死,叫我无动于衷吗?”陈玄一意孤行,两人都是为了王浩,可惜他并不了解卓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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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渡劫(下)

  冰岚水阁,星语对师父凶险的处境一无所知,此刻正在鉴赏一幅水墨画,白衣女子告诉她,小医仙因为闭关,过两天才能相见,邀请她在水阁做客也就顺理成章,为了让她在等待的过程里不至于无聊,特地邀请她鉴赏几幅字画。

  淡淡的笔法勾勒出群山的俊秀和灵气,画卷没有落款,星语用指尖轻柔的抚过画面。“这是卓姐姐画的,对不对?”

  “又叫你猜中啦。”白衣女子大为叹服。

  “其实我对书画只是略通皮毛,但是你也不懂,我试试你罢了。卓姐姐在什么地方?我知道她没有闭关,为什么不肯出来见我?”做出正确的判断非常容易,小医仙没有架子,至少和星语没有,更加不会让星语等上两天。

  “你怀疑我在说谎?你是卓月长老的朋友,我可没胆子骗你。”白衣女子虽然不懂赏画,却是老于世故,被人拆穿也不见任何慌张。

  “我也认为你没有说谎,不过事情未免太诡异,不是吗?如果没有卓姐姐的允许,你没权力拿她的画给人欣赏,就算是给我欣赏也不行,我说的有错吧?”星语能看出事有蹊跷,却无法猜出其中隐情,打算从她的口中套话。

  白衣女子不懂不忙的说道:“那是自然,卓月长老地位尊崇,谁敢随便动她的物品?”

  “可是你拿出来了,作何解释?”星语目光灼灼,容不得她说谎。

  还好事先做足了功课,白衣女子处变不惊道:“这有什么好解释的?卓月长老推测出你要来找她,怕你无聊。才让我拿出字画来让你鉴赏。”

  “如果卓姐姐知道我要来,她就不会闭关,别再编造谎言,我要知道真相,假如她不想见我,我现在就离开冰岚水阁,也省得叫你为难。”要骗到星语并不容易,她可是骗子出身。这招叫以退为进。

  白衣女子不怕星语吵闹,只是受命留住她两天,那是卓月做出的指示,星语假装要走刚好捅到她的软肋,当即乱掉了阵脚,堵住门口说说道:“你是卓月长老的客人。这么走了叫我怎么交代?等两天可能长老就能回来,你又何苦叫我为难叫呢?”

  “回来?卓姐姐不在冰岚水阁,那她去了什么地方?为什么要隐瞒我?”星语一步步地逼近。

  “等长老回来自然会告诉你。”白衣女子心虚的避开目光。却是不敢再退。再退就让出门口了。

  “好聪明的女孩子,难怪卓月喜欢你。”一名妇人出现在门外,容貌、气质都看不出特别,白衣女子却毕恭毕敬的称了声掌教。

  “还挡住门干吗?出去吧,你瞒不住这丫头,再说了,不弄清楚真相,我就是赶她走。她也不肯走的。”

  “那也未必,虽然不知道你有什么目的,但是我知道你们要留住我,只要我走了,你们就没有办法得逞,也许我离开冰岚水阁,谜底自然就水落石出。”

  妇人惊奇的盯住星语,感叹道:“星语仙子名不虚传呵。不单冰雪聪明,还是貌若天仙的美人儿,而且天赋惊人,卓月却不让你入冰岚水阁,太可惜了。”

  作为一派地掌教,私心难免重一点,妇人不喜欢卓月挑选的徒弟,公孙芸的天赋只能勉强评个中上,她要的是第二个小医仙,唯有如此才能保住冰岚水阁的地位。

  “就算卓姐姐邀请我加入冰岚水阁,我也不会同意,我师父是王浩,你出来不会是为了拖延时间吧?”星语有些不耐烦。

  妇人意味深长的笑笑。“此一时,彼一时,也许你以后会改变主意,冰岚水阁永远都欢迎你,但是绝不会强求。你什么都能看破,却看不出师父快要渡劫?莫非是当局者迷?卓月如今不在水阁,她帮你师父渡劫去了。”

  “师父骗我?”星语地眼神失去了凌厉,变得迷茫。

  昆仑盛会上王浩大肆搜罗法宝,而且全部是防御功能的法宝,然后迫不及待的为她灌输丹诀,还带着她回到家里,一住就是几个月时间,这么多反常地举动联系到一起,以她地智慧早就应该猜出端倪,可是她却蒙在鼓里,正如妇人说那样,这叫做当局者迷,谁叫深爱师父,陷入感情的女人什么都看不见。

  “他骗你也是为了你好。据我所知,他找了不少高手助阵,只要修为不是太差劲,渡劫不成问题,现在去也许还赶得及。不过在什么地方,我可就不知道了,你这么聪明应该能猜到,对不对?”

  目睹星语匆匆离去,妇人叹了口气。

  她也是屡屡听说星语的名字,才借故跑来瞧瞧,想看看星语凭什么让卓月赏识。一见之下也不由生出爱才之心,恰巧赶上星语的师父渡劫,生死难料,才委婉的提出邀请。

  这种做法并不光彩,星语的天赋并不适合冰岚水阁的修炼法门,何况她拜王浩为师就是别派的弟子,即便师父无法顺利渡劫,她也该继承师门,而不是另投别派。

  妇人摇摇头,有些后悔说过地话,可惜迟了点。

  劫云翻滚犹如一张狰狞的脸,挥舞刺眼的闪电横扫一切,显然,它被王浩的狂妄彻底激怒了,第一次有人御剑来渡劫的,第一次有人边渡劫边炼丹,第一次有人渡劫时还敢嚣张,居然在劫云眼皮底下使用禁术,这还不够叫它抓狂的?不是只有胖子有脾气,劫云也有。

  片刻间险象环生,胖子就纳闷了,要是渡劫都是这个难度,别人是怎么闯过去的?无论怎样,他都不肯从以待毙,再次做出惊人之举,反击!

  小医仙何等聪明,看到胖子那副德行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不敢任由他胡闹下去,再说也拦不住陈玄了,只好出卖催促道:“万妖王,我请你来不是瞧热闹的,赶紧出手!”

  除了万妖王,世间再难找出第二个能硬抗天劫地人,不过卓月非常清楚胖子的臭脾气,肯定是不肯找妖族帮忙的,所以她要求万妖王藏在暗处,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再出来。

  “哈哈,仙子不是说过,叫我尽量不要出手吗?放心,王兄弟还能再撑一会儿,渡劫是修真者的锻炼机会,而且仅有两次,过得太轻松了就浪费了。”万妖王从容现身,虽然是在大笑着,眉宇间仍然能看出一抹忧郁。依他的打算,总要让胖子挨上两记闷雷,体验到渡劫的滋味再出手。

  他迟迟不肯出手也是出于好意,可惜这种好意差点让胖子挂掉。卓月深悔当初没有说出实情,解释道:“现在就是万不得已,王浩真元受制,内丹紊乱,被劫雷打中九死一生。”

  闻言万妖王也是心惊不已,自作聪明差点酿成大祸,真要让劫雷把王浩劈了,到时候做什么都都无法补救。他赶来助阵也是有企图的,女儿到现在还神智不清,唯一的希望就是胖子。

  王浩离开妖族的时候,并没有说无法救媚儿,当然也没有说过能救,这也成为救治媚儿唯一的希望,要是胖子有个三长两短,万妖王上哪再去找炼丹师拯救女儿。

  因此,只要让万妖王知道王消息,就是没人求他,他也会屁颠屁颠的跑来。

  “有我在,半个劫雷都别想打在王浩身上。”万妖王像是换了个人,星耀藏于掌心,单手探向半空,交织的电网纷纷星耀吸引,被引向一旁,看起来就像是硬生生将劫雷抓了过来。这正是陈玄想做却不敢做的事,并非贪生怕死,而是怕坚持不到最后一刻,反而耽误了兄弟的性命,关心则乱,陈玄自负修为不输于万妖王,他欠缺的是一件法宝。

  陈玄并非嫉贤的人,放声赞叹道:“好手段!好气魄!”

  万妖王独力抵抗天劫,仍能谈笑风生。“我这点能耐哪值得炫耀?不过是倚仗星耀罢了,当初要不是陈老老动了恻隐之心,月诚和九儿早就葬身在茫茫雪山,虽然说大恩不言谢,感激的话我不能不说。”

  月诚,九儿,陈玄半晌才加快起来,皱眉道:“你是月宗的月诚,当年和魔族公主私奔的那个家伙?”

  此事是星月宗的丑闻,事关机密,外人不得而知,但是云逸也能猜出个大概来,向陈玄眨眨眼睛,人家好歹是来助阵的,还帮了大忙,说私奔未免太难听了。

  万妖王一脸愧色。“我正是月诚,多谢陈长老当年不杀之恩,陈长老现在要取我贱命也易如反掌。我并非不守诺言,来中原纯粹是为了助人。”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星月宗分为星,月两宗,分宗但是不分家。陈玄归属月宗,当时已经是玄门第一人的身份,而月诚只是星宗的年轻弟子,刚修炼到元婴期,因为和魔族公主相恋,叛离师门,逃去妖族躲藏起来。

  陈玄知道后单枪匹马杀进妖族,将夫妻两人困在雪山之巅,本意是要让妖族生灵涂炭,见到九儿以后却改变了主意。

  九儿是个奇女子,出身妖族却如莲花不染淤泥,为了妖族的子弟不惜牺牲自己。而且当时已经临盆,一尸两命啊。陈玄一向逍遥洒脱,做事全凭个人的喜好,不理师门的命令,放了他们一条生路。

  夫妻两人感恩戴德,万妖王就是在那个时候立誓,永世不再踏足中原,也不准再提自己是星月宗弟子。所以见到陈玄的时候,他不敢称呼师兄,而是称呼陈长老。

  

第二百五十章 被雷劈的男人

  搞清楚妖王的身份后,陈玄神情一冷,当初是看在九儿份上才网开一面,对万妖王却是没什么好感。

  “以前的事不要再提,等你帮王浩渡了劫,尽快回到妖族去,中原虽大却容不下你。”

  寥寥几句再也无话。

  表面上看陈玄是不近人情,实际上已经做出了让步。一个是光明磊落,但求能俯仰天地;一个和妖族相恋,然后又叛离师门,跑去妖族称王,这是不容于天地,两人之间无话可说,没有发作都是看在兄弟的份上。

  陈玄的表现和王浩如出一辙,果然是臭味相投,难怪能成为兄弟。卓月无语,只好向他使出个大局为重的眼色。

  万妖王何尝不知陈玄看不起他,事实上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这些年始终受良心的谴责,苦涩的笑了笑。“等王兄弟度过天劫,我立即赶回妖族,保证再也不让陈长老见到。”

  说完,专心致志的对付天劫去了。

  并非陈玄咄咄逼人,而是姡2问心有愧,即使陈玄不说出来,他也没脸在中原逗留,他既是星月宗的耻辱,也是玄门的耻辱。陈玄曾经放过他们无妻,或者该说是一家三口,这份恩情他无以为报,即使说出再难听的话来,他也只能听着。而王兄是媚儿的救命恩人,以后媚儿也要靠他医治,如今胖子渡劫。万妖王又岂能袖手旁观?

  和影木渡劫时一样,万妖王将星耀放到劫云之下,拉走所有地闪电。

  元婴期的天劫不能和影木的万年天劫相比,接手还算是比较轻松,不过仅仅是暂时的。劫雷感受到高手的介入,威力瞬间提升,霹雳声也连成了一片。倘若万妖王难以为继,顷刻间就能将胖子轰杀到渣,这也是陈玄不敢出手的原因。

  可惜王浩却不知道其中厉害。失去闪电的威胁,骨必要留在阵里,真实性和众人聚到一处。嚷嚷着向陈玄问罪。

  “你干吗不用这种方法?差点让我被雷给劈死。”任谁都知道,陈玄的修为是天下第一,万妖王能够做到,陈玄没理由做不到。

  兄弟有难,自己却帮不上忙,陈玄面有愧色。没有回答。

  云逸仙子从旁解围道:“他这个人就是死要面子,帮不上忙是因为他穷啊,论修为。他抗天劫当然没有问题,可惜他缺少一件防御法宝,你刚才也看见了,九难珠才五分钟就被挂掉,寻还是刚才的情形,放到现在片刻都支撑不住。法宝一旦被毁。还拿什么抵挡天劫,总不能用血肉之躯罢,万妖王地星耀是件仙器,只要他修为足够,想要撑多久都没问题。”

  陈玄是玄门第一人的身份,又有大衍剑充门面,所以没人注意他的穷酸。此刻被云逸点破,立即逗得老杂毛放声大笑。幸灾乐祸地叫道:“原来穷人还不止我一个,嘎嘎,这年头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

  云逸仙子为心上人打抱不平,嗔怪道:“你还有脸笑别人,陈玄每次找到宝贝,还不是便宜了你们,要不然他能穷吗?你的炎阳环就是陈玄寻找材料,找我帮忙炼制的,再叫就让你还回来。”

  炎阳环可是老杂毛傍身的宝物呀,闻言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声音来,为了避免嫌疑还用手把嘴捂住,再有声音传出来可不关他事了。

无极限书屋  想不到外表温柔恬静的云逸仙子也有泼辣的一面。胖子不由瞠目结舌,自从雨霞转世以后,两人貌似渐入佳境了,昆仑盛会至今都是形影不离。

  气氛有些不对,云逸仙子醒悟过来。俏脸羞成迷人的粉红。

  “现在没我什么事了吧?”王浩适时解围。众人立即围上来,关心的询问起来,有没有受伤?真元有没有变化?内丹是否稳定?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听见一样,只剩下陈玄和云逸仙子尴尬的对望。

  当然没事了,除了衣襟褴褛,形象狼狈,胖子是毫发无损。但是这并不防碍大家地关心,过了同一会陈玄也借故凑过来,假惺惺的询问两句,主要是为了掩饰尴尬。

  王浩被夹在中间,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不过去倍感温暖,谁不希望有人关心?尤其是渡劫的时候,患难才见人心呢,一点点温暖都能让人感动不已。

  如果关心的人是红粉知己就更好了,王浩用力推走火修,终于看见了卓月。是她找来了万妖王,她为自己做了一切。

  长久以来,王浩对卓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