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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版|] 《骗艳记》第371-380章[作者:屠狗者]

本主题由 玉灵心 于 2008-8-2 14:41 关闭

《骗艳记》第371-380章[作者:屠狗者]


本文来自:无极限书屋   作者:玉灵心  您是第152位浏览者
  第三百七十一章心魔

  靠,到底什么才是心魔,要如何战胜心魔,王浩一无所知,此刻他就像在观赏一部史诗电影,恢宏的画面,残忍地杀戳,而他自己就像坐在观众席上,什么都做不了。

  假如真是什么都做不了也就罢了,可是裂天之痕偏偏握在他的手中,直觉上,他应该做点什么。

  “星语的情况十分危险,我们一定要做点什么,不然她很难战胜心魔,其实情况比你想象的更糟,即便是成名的高手,倘如出现了心魔,也是凶多吉少,渡劫成功的机率微乎其微。”小医仙焦急的说道,半晌没有等到回答,这才发现王浩也成了雕像,不由沮丧。

  此刻,王浩正努力的试图控制裂天之痕,他已经看清楚,那些被屠杀的人全部是玄门高手,而赛夺就像个屠夫,不断地挥剑,法宝,真元,在绝对的力量前是那么的可笑,不堪一击,但是,无论他如何的努力,终究徒劳无功,他眼睁睁的看着同伴死去。

  “妇人之仁。”幻境中传来剑灵不屑的冷笑。“像你现在的德行,别说去拯救徒弟,能自保就不错了。”

  远处,突然掠过一抹艳红,尽管什么都看不见,潜意识里,王浩却认定那就是星语,这个世界是由颜色组成的,红色,就是星语的颜色,假如是白色,王浩会毫不犹豫地认定,那个人是卓月。

  “难道这些人在阻止自己救人?”幻境里是个真假难辨的世界,一切皆有可能,关键是,假如自己无所作为。星语就会在眼前消失,而此刻,王浩唯一的信念便是拯救星语。

  杀戳仍在继续,王浩陷入沉思。他无法控制裂天之痕,也无法改变杀戳,唯一能改变现状的方法,就是杀掉所有地人,到了那个时候,杀戳自然终止,作出这种决定,最重要的原因,也是认定那些人都是幻像。

  渐渐的,王浩开始放纵自己。这时的他彻底冷静下来,开始关注每一次闪避,每一次挥剑地速度。力度,角度,看似朴实无华地劈砍,刺杀,原来是奥妙无穷。他的心开始随着裂天之痕挥舞。起初只是想想而已,到后来,他的思路居然和裂天之痕完全融合了。包括每一次跳跃,每一次挥剑,连想象中迸溅的血花,都分毫不差。

  跳跃,刺杀。

  唰??一名玄门弟子被高高的挑起,血花在强光下格外刺眼。胖子甚至能感受到他的体重透过飞剑传向自己的手臂。

  假如他还保有一丝清明,就能知道,此刻,完全是他控制裂天之痕。控制杀戳,可惜他早就无法自拔,沉浸在无边的杀戳之中。每一剑都是艺术的展现,都是力量与技巧的完美结合,他地脸上显现出陶醉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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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戳变成了一种习惯,一个轻微的摇晃,闪过迎面而来地攻击,屈膝挥剑将对手斩成两截。那是个须发皆白,面目慈祥的老人,但是王浩倘若稍有一丝犹豫,被劈成两半的人便是自己。

  “挡我者死!”嘶哑的咆哮不断回荡。

  当所有的人倒在脚下,只剩下一个孤零零地影子,杀戳终于停止下来,只剩下嘶嘶的风声,空气里弥漫着血腥,看似没有对手了,王浩却意犹未尽,到现在为止,争斗还没有结束,或者说还没有开始,他连心魔的影子都没有见到。

  “我就藏在你地身体里,你奈何不了我。”话音从自己的身体里钻出来,格外的诡异。

  “你就是赛夺,无论你有多强,为了徒弟,我都有刮掉你。”王浩两眼血红的问道。

  等待了片刻没有回答,王浩也没有期待过回答,冷笑道:“你以为藏在我的身体里,我就拿你没有办法?别人或者对你束手无策,你既然是我的心魔,就该知道我有分身。”

  那条孤零零的影子被强行扯成了两半,王浩从束缚中挣脱出来,终于看清楚对方的面目,那根本就不是什么赛夺,而是自己。

  王浩甚至分不清哪一个是心魔,哪一个才是自己。

  靠,全部都TMD是幻象,这个幻象原本就是剑灵制造的,当然是他愿意怎么玩就怎么玩,同理,既然是幻象,王浩也可以随心所欲地施展,比如说现在,他明明是水滴幻化的分身,却仍然能使用御火术。

  时间紧迫,王浩一出手就是四级御火,从前,他施展四级御火的时候,火焰基本处于失控状态,而现在,他已经能轻松驾驭。混沌之火仿佛被一个巨大的风箱拉动,扭曲的变了形状,犹如狂暴的恶龙。

  没有人的御火造诣能超多王浩,也没有人能无视混沌之火,以往胖子施展这一手的时候,可以说是无往不利,但是此刻却成为了例外。

  恶龙扑到对手面前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头温顺的小猫,一跳一跳的停留在指尖,仿佛是小孩子的玩具。

  对方的眼神里满是失望,像是在打量不争气的孩子。“居然用四级御火来攻击我,你是白痴吗?或者你是想扰乱我的心神,让我轻敌,假如你的目的是要惹毛我,恭喜你,你成功了!”

  黑龙反噬而来,五级御火术之下,已经看不出龙的痕迹,唯有吞噬天地的气势,然而毋庸置疑,那就是传说中的龙。怒焰比起初狂暴出何止十倍,黑压压的火焰掩盖了一切,让烈日失去的光彩,世界仿佛回到了混沌时代。

  正如剑灵说过的一样,心魔拥有他所有的技能,而且比他操作的更好,甚至可以说是完美的。此时此刻,王浩想不出任何胜算,他的身影瞬间被烈焰淹没。

  “这可不是作弊。五级御火术你早就掌握了,是你自己弃之不用,也许你认为自己还无法驾驭,然而事实上。你完全能够驾驭。我能施展出五级御火,就说明了这一点。”心魔地声音自黑焰之外传来。

  “别开心的太早,你的招出完了,我还没发力呢!”王浩兀自强硬的站着,纵使被抢占了先机,自保片刻地能力还是有的,片刻的功夫,就足以让他发动五级御火。

  防守变得多余,两人同时发动五级御火展开对轰。

  最为御火者,永远不用担心被火焰伤害。因此早出手和晚出手没有分别,浓墨颜色的火焰如同实质,纠缠在一处。构筑起较力的青台。

  这一次,王浩毫无保留的将混沌之火推向了五级,他目前能够达到的极致,要不是在幻境里施展,片刻间便能将整片山峰化为焦土。然而事实并不乐观。他很快就发现,同样是五级御火,他丝毫占不到上风。要知道,纠缠下去,能不能破除心魔不知道,拯救星语是没指望了。

  然而面对一个能力和自己一般无二的对手,王浩真的是束手无策,无力感一阵阵的袭来。要知道,他可是御火术地创造者,才能和心魔战成了平手,换成学来的本事。那就要比心魔差上一筹,要过关可就难上加难了,正是出于这个缘故,自古能用这种方式战胜心魔的人凤毛麟角。

  大家都是御火者,不可能被火所伤,拼斗下去毫无意义,王浩志在救人,一心想要速战速决,突然间放弃五级御火,挥动裂天之痕冲了上去,是死是活来个痛快地。

  “咚……”裂天之痕碰到骨盾上,飞溅起绿莹莹火花,王浩震地手臂发麻,连带半边身体后扬。

  对手自己不会放过这种良机,挥剑在他肩膀上留下记号,一条深可见骨的刀痕。血液迅速从伤口沁出来,将衣料染成血红,索性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整条手臂有些无力。

  没有时间思考,对方的剑再次挥到眼前,这一剑要是被砍中,半边脑袋都会被切下来。好在他经过方才的血战,基本上掌握到一些窍门,仓促间仍然架住来剑。

  随着一声刺耳的撞击,裂天之痕脱手而出,在半空旋了个圈,仓地一声插入石块中。紧接着对方一个转身,盾牌横挥,硬生生地砸到王浩的胸口。

  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飞了出去,落地后,王浩立即喷出一口鲜血,不知道骨头折断了几根,此刻,他地全身都像散架了一样。

  “白痴,御火术是你创制的,你全力以赴施展御火,说不定还能有一丝胜算,谁知道你居然傻到和我比剑,简直是自寻死路。”长剑脱手以后,意味着王浩失去了所有反抗的能力,如今他只能被动挨打,对方的攻击则有些肆无忌惮了。完全放弃了防守,攻势如同疾风骤雨般猛烈。

  王浩只有招出冰盾招架,顾头不顾尾,情形狼狈之极。

  绝望中,王浩听到剑灵的生意。

  “看起来你好像没有任何胜算,就当时我发善心,提醒你一句,你的宝贝徒弟很快就撑不住了,你还得抓点紧才行。”

  王浩终于抓住机会捡回飞剑,吐掉一口血水说道:“靠,这种玩法有谁能过得去?”说话间要被一剑劈在后背上,他的身上已经伤痕累累,多一条,或者少一条没什么两样,相比之下,如果能套到些情报更有价值。

  “我的前面几个主人,除了赛夺,都战胜过心魔,我说过,那时成为高手必经的步骤。”剑灵得意道。

  妈地,连赛夺都没有冲过,它前面几个主人是什么样的变态就可想而知了。王浩不死心的问道:“他们是用和我相同的方法渡过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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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不是!用这种方法挑战心魔是最难的,也是最愚蠢的,有什么办法能战胜和你本领相同,而且比你更加优秀的对手?这个方法实在太笨了。”剑灵像是自言自语。

  “你妈的,为什么不告诉我简单的方法,小爷战胜心魔以后立刻炼掉你!”很明显自己被人耍了,王浩问候他老妈的同时又身中数剑。

  剑灵不以为意,继续说道:“你混淆了概念,渡过心魔和战胜心魔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我给你选择的方法是战胜心魔,当然就难了。这个方法虽然是最难的,最笨的,但是也是最快的,一场争斗能用多少时间?我第一个主人用了六十年克服心魔,第二个主人则是用了四百年,你当然可以选择慢工出细活,就怕你的徒弟等不及。你一定感到很无奈,感到绝望了吧!我给你选择这种战胜心魔的方式,还有一个目的,我要让你知道,你自己有多么强大,你的对手是多么的不幸,可惜这份强大被你的软弱和善良掩盖了。假如你能用我的方式战胜心魔,无论在能力上还是心智上都将有一次飞跃,假如你失败也没有关系,我不会让你死,来日方长,不过你的徒弟就死定了。”

  当两头猛兽遇到了一起,技巧变得不再重要,王浩开始在对方身上留下记号,不过承受的代价比对方惨重的多,在用剑上,他始终弱了一筹。

  就便最坚固的冰盾也不堪肆虐,在狂风暴雨的打击中寿终正寝,紧接着王浩将胸口迎向长剑脸上挂着笑容。

  画面突然间变得很慢,长剑一寸一寸的没入胸口,扑哧,血光飞溅,利剑穿胸二过,分身消逝的刹那,幻境也随之崩溃。无极限书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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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幻境中再次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身影,停顿了片刻,他突然声嘶力竭的咆哮。

  “星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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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二章 楷模

  嘶吼声如同虎啸,幻象则像是风卷残云,眨眼间消逝的无影无踪,就在王浩爆发的刹那,星语的娇躯微微一颤,奇迹般的从入魔中摆脱出来,如同经历了一场大战,毫无形象的跪在地上,娇喘连连,小口中轻轻的呼唤着师傅,决定生死的一刻,她终于听见师傅声嘶力竭的呼唤,唯有心语才能穿透魔障,王浩成功了。

  守候在四周的人立即围上来,询问心魔出现时的情形,然而星语却扳起小脸,半个字也不肯透露,细心的卓月,她的俏脸蒙上了一抹羞红,料想那是个羞人的幻境。

  男人和女人的心魔有很大不同,男人过心魔动则千军万马,生灵涂炭,在爱与恨的边缘超越自身。而女人却是截然不同,经历的心魔多数和情字有关,而且要细腻的多,女儿家的心事怎能随便说得出口,还是讲给一大堆男人。

  “冬子,我真是没想到,你居然是个情痴,为了女人连命都不要。”老实说,见胖子用这种舍身的方式闯过心魔,剑灵的心底很不是滋味。

  “情痴个屁呀,小爷差点让你给懵了。”王浩如梦初醒,幻境中最后的身影也宣告幻灭,他这才算是彻底成功,击败了心魔。

  “此话怎讲?”剑灵疑惑不解,他只是寻演了这幕幻境,对王浩的心路并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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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要不是你提醒了我一下,我还真就上当了。你也够损的,居然让我变成了心魔。你不是说,让我知道自己有多强大吗,那个砍人的家伙的确很强,在幻境里。他才是真正地王浩,而我是心魔,你这话说的还不够明白?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只要分析一下就能得出正解,那个家伙根本就不是赛夺,而是王浩,为什么要无缘无故的杀人,他地真实目的是要救星语,而我自从进入幻境以后,误打误撞。到头来只是做了一件事,就是阻止他救人,所以我才是心魔。“王浩完全忘记了刚才的狼狈。得意洋洋的说道。

  剑灵也从失望转为喜悦。“想不到是我的一句话泄露了玄机,没有关系,你在那种环境里还能冷静的思考就很不简单,也算是过关。”无极限书屋

  “别指望我能感激你,你那时被我套出来的。为了向你套话,我至少挨了七剑,对了。我徒弟是不是也战胜了心魔?”王浩恶狠狠的说道。

  “靠,哪有这么简单?战胜心魔要靠自己,你只是暂时让她解脱。今后她还要被心魔困扰,除非有一天,她像你一样,靠自己的本事战胜心魔,有个女人瞧你半天了,她好像发现了什么,我先闪。”剑灵说了一大堆话。再次隐匿起来。

  “你醒啦?”卓月没有奔向星语,而是守在胖子的身边。

  “什么叫醒了,我本来也没睡着。”王浩打了个哈哈。

  卓月嗔怪道:“别和我装糊涂,星语被心魔困住地时候,你和她的情形差不多,你们一起变成雕像,然后又同时醒来,这难道仅仅是巧合。我看得出来,星语没有彻底摆脱心魔,她只是暂时逃过一劫,有人强行将她从心境里拉出来,拉她的人是不是你?”

  “什么都瞒不过你呀,这个实在一言难尽。”王浩叹了口气。

  “不想说就别说,我就是证实一下。”卓月迅速将话题打住,因为星语此时已经摆脱众人,径直向王浩走来。

  劫后余生再也没什么顾忌,小妮子嘤咛一声扎进师傅怀里,口中不知道呢喃着什么,看起来像是在撒娇。

  “师傅,是你在环境里叫我吗?”

  王浩这一次没有推开她,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也不管她能不能看见,点了点头,任凭她湿乎乎地小脸在自己胸口蹭来蹭去,香汗,眼泪,不会是鼻涕吧?

  “那你是不是看见了我的幻境。”小妮子紧张的问道。无极限书屋

  胖子感觉到她将自己抱的更紧了,纤细的手臂将自己勒地隐隐生疼,巴掌大的小脸就差点挤到自己的肉里,火烫火烫地。

  “没有。”王浩地确什么都没看见,尽管他非常的好奇,是什么样的环境能把这小妮子羞成这副德性。要知道,幻境的真实程度不亚于亲身体验,沉溺其中,和真的没什么两样。要是春梦的话,不知道有多爽。

  “师傅骗人!”星语不依道,头埋得更低了。

  大难不死,情绪有些激动也是可以理解的,师徒吗?抱在一起又有何妨?但是不用抱的这么紧吧?目睹两人旁若无人的亲热劲,除了少数知情者,许多人都心里都升起一丝疑惑。

  有感于众人疑惑地眼神,主要也就是石雀和问剑。陈玄笑嘻嘻的解释道:“这叫劫后余生阿!呵呵,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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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拧成麻花了,还可以理解呢?

  “老夫没说过不能理解。”问剑下意识的避开目光,能让他感觉到不堪入目,这还是普通的拥抱吗?骗骗三岁小孩还行,问剑也是有徒弟的人,换位思考,他绝对不会和苏雪出现这种亲昵的行为,他要是敢这么个抱法,胖子当场就能和他玩命。

  究其原因,还是这两个人完全不像师徒,他们年龄相仿,连出道也没有相差几年,这干柴烈火的,当然就不像徒弟,假如将王浩换成七老八十的老头,也许就像了……

  石雀考虑了半晌,圆场道:“星语仙子和王浩都是性情中人,如今都是什么时代了,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老怪物诧异道:“石雀老朽,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与时俱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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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挖苦我吗?”石雀尴尬的说道。他何尝看不出胖子和徒弟间的猫腻,不过,最讨厌地就是绯闻之类的东西。任何导致不稳定,不和谐的东西,他都讨厌,星语是玄门中心窜起的仙子。炙手可热,王浩则是后起之秀,这两个人应当成为典范,因此他才竭力维护。

  正当他以为这段闹剧可以告一段落地时候,突然听见一阵惊呼。

  星语在众目睽睽下踮起脚尖,在铺天盖地的惊叹中,她吻上了胖子的唇。

  她的红唇鲜艳而夺目,好似火辣辣的指天椒,当王浩如梦中惊醒的时候,感觉到的惟有一阵火烫。伴随而来的是晕眩。

  下意识的,他抱紧星语,原来滚烫的不仅是她地唇。还有她的小脸,脖子,她的全身都是滚烫。那是带着少女羞涩地温度,虽然以前,星语也主动和他亲近过。而且不比现在逊色,不过那都是私下无人的时候,这么明目张胆的亲热还是第一次。

  饶是王浩打开了心结。也决定接受星语,这也未免太火爆了,以他的性格,即便收下星语,也断然不肯在大庭广众下亲热,很吃亏的。

  脑袋轰地一声,王浩听见人群发出的窃窃私语,听见了石雀老头的咳嗽声,当他感觉到有一条湿润地小舌头蠢蠢欲动。试图越过禁区时,他果断地闪开了。

  然后,他看见星语失望的神色。尽管他想告诉星语,他喜欢这种游戏,不过来日方长,做这种事,至少要找个没人的地方……不过想归想,他最终没敢说出口来,开什么玩笑,围观者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叫他如何说的出口?再说了,他可不想淹死在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中,料想这小小的草庐里,不乏星语仙子的仰慕者。

  场面看起来有些滑稽,好在看清楚的人不多,大部分人都距离较远,他们只能看见星语仙子激动的抱住师傅,然后又被师傅推开了。

  真正看清楚真相地,也只有两三个而已,看得最清楚的,自然是一直站在胖子身边的小医仙,她早就知道星语队师傅的野心,只是感觉好笑。

  星语并非不知道廉耻,她是个火辣辣的女孩,渴望得到师傅的爱,为此,愿意不顾一切的付出,她希望所有的人都看到,她对师傅的爱,可惜,这偏偏是胖子最怕的,不是胖子没有勇气爱她,而是生性不习惯张扬。

  卓月对此心知肚明,当初王浩也是出于同样地原因排斥过她,假如星语稍微聪明一点,将这个吻换在别的地方,很难讲胖子会不会闪开,貌似不会

  “男欢女爱也是人之常情。”问剑向满脸尴尬的陈玄说道,老头心里酸溜溜的,不久他便要渡劫,苏雪是他最大的心病。

  老头虽然固执却不傻,等他走后,徒弟立刻就要投入胖子的怀抱,起初,他认为胖子配不上自己的爱徒,为此,他曾竭力反对,几番冲突下来,他的思想有所转变,首先是胖子的能力得到他的认可,又在龙门山开辟出一片灵脉,这足以称得上是一份伟业了,胖子绝对配的上苏雪,在他走后,需要有个人保护苏雪不受伤害,无论怎么看,王浩都是不赖的人选,这是铁一般的事实,老头无力改变,只能任命,对他来说,这就够委屈的了。如今他居然发现胖子是个花花公子,就他作何感想?

  所以,当他看到胖子和别的女人亲近,居然为苏雪打抱不平起来,这老怪物心高气傲惯了,何时受过这等鸟气,要不是徒弟一根筋认准了胖子,他立马就能为徒弟选择伴侣,两条腿的男人什么时候缺过。

  石雀是成了精的老狐狸,眼下是多事之秋,他最怕有不和谐的事情发生,连忙圆场道:“问剑长老,年轻人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去头疼罢,如今星语仙子成功渡劫,可喜可贺,我们不如大肆庆祝一番,正好去去晦气,你意下如何?”

  这几年,凡是渡劫的人都以失败告终,渡劫,关乎每个修真者的命运,关系到每个门派的利益,接连失败,不安的气氛逐渐笼罩玄门,甚至有人猜测玄门受到诅咒,现存的环境不足以维持修真者跨入元婴期。实际上,最关心环境污染的并非联合国的绿色组织,而是玄门中人,用来修练的环境,远远比人类的生存的要求苛刻的多。

  这种不安的情绪,远比几道劫雷更加可怕。作为玄门的守护者,石雀难免有些焦急,星语在此时渡劫成功,无疑是给各大门派打了一针强心剂,证明凭现有的环境,渡劫还是有望成功地,玄门并没有受到什么诅咒,现有的环境还是可以维持玄门继续发展的。

  这可是天赐的良机,就在星语成功以后,他嘱咐随行的弟子,将消息散布出去,这次不仅有人成功渡劫,还是炙手可热的星语仙子,无需他费力宣传,自然有八卦的人帮忙传递。想到此处,石雀禁不住笑得老脸生花。至于星语仙子和师傅的恋情,师徒相恋虽然没触犯什么禁忌,毕竟不是件光彩的事,何况星语仙子名花有主,是很多人不愿意听见的,这个属于负面影响,直接被他无视掉了。

  出于造势的考虑,庆祝被安排在第二天傍晚,石雀特意邀请了若干老友,当然了,都是玄门里有头有脸的人物,诡异的是,他们都是带上徒儿来的。问剑也是别有用心的招来苏雪,大概是要徒儿看清某人的丑恶面目,不过他美其名曰让徒儿出来见见世面,苏雪比星语入道的时间要早,如今距离渡劫还是遥遥无期,让她过来看看也算说的过去。

  气人的是,连小医仙也找来了徒弟。

  “你凑什么热闹阿?还嫌不够乱呢?不就是帮你徒弟打开心结吗?我都答应了,你还怕我抵赖?”王浩和小医仙从来不见外,见他居然也找来徒弟,愁眉苦脸的嚷嚷道。

  “什么叫凑热闹,人家不都是带上徒弟来的,连问剑都把苏雪叫来了,为什么我就不能叫来徒弟?”小医仙若无其事的说道。

  “切,别以为我不知道他的阴谋,不就是想看我出丑吗?没那么容易。”王浩咬牙切齿的说道。

  “别冤枉人家,星语无论是修炼的速度,还是渡劫成功,对于刚入道的弟子来说都是一种激励,他叫来苏雪没什么不对。我找来公孙芸,不光是为了帮她解开心结,一方面是要她出来散散心,我相信,任何人看到星语今天的成就,都会有一种紧迫感的,这会形成刻苦修炼的动力。当然了,我相信星语能取得现在的成绩,除了绝佳的天赋,还有刻苦的努力,和你的悉心指导也是密不可分的。”卓月语带双关的说道。

  “损我是不是?没劲!”王浩绝望的转过头。

  “不是损你,我说出事实而以呀,如果星语换个师傅,她或许也能修炼到元婴,但是绝对不如现在的成就,何况,要不是你在她对抗心魔的时候帮忙,小妮子说不定就灰飞烟灭了。到现在,我都很庆幸帮助了星语,你收到一个好徒弟,我得到一个好妹妹,两全其美。”卓月一本正经的说道。

  的确是这么回事,不过被卓月说出来,好像就变了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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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了,你一定注意到,这次许多高手都是带上徒弟来的,这种情况比较罕见,因为弟子在元婴期以前,都是闭关修炼的,他们不约而同的带上徒弟,是石雀特意安排的。”小医仙眼见四下无人,便将玄门近来的处境,还有石雀的想法说了。

  “这个老家伙,小爷又被他给利用了!”王浩不甘的大叫。

  

第三百七十三章 偷听(一)

  真实的情况是,石雀准备利用星语的典型大做文章,这才是庆典的主题,参加的人都带上徒弟前来有什么稀奇?

  应该感激石雀的努力,所有人都对那段暧昧的拥抱,还有亲吻绝口不提,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作为焦点,星语自然是无暇分身,她的交际才能令人惊叹,她在众多追捧者中穿梭,应付的游刃有余,那是与生俱来的本领,遗传自她的母亲,外人丝毫看不出她是在敷衍,实际上,她巴不得眼前的家伙快点滚蛋,滚的越远越好。

  “瞧不出我们星语还有这份本事。”卓月淡淡的说道,有谁比她更了解星语呢?

  “那当然,她以前可是做骗子出身的。”王浩表面上是在贬低星语,眼神中却荡漾着得意的神采。

  小医仙看出他言不由衷,笑道:“你现在好了,不仅帮徒弟渡了劫,自己也堪破心魔,该实践诺言了吧?”

  “什么诺言?”王浩咕嘟咕嘟的灌了口酒,死皮赖脸的拖延,他何尝不知道卓月的意思,不就是帮助公孙芸打开心劫,虽然前面答应过了,事到临头仍然打起了退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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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装蒜。”小医仙乘着没人注意,硬是将他拖出了草庐。

  “我和徒弟已经讲好的,他等会就来找你,凡是那些让女孩尴尬的事,你尽量不要承认,不过也要适当承认一些,不然她会发现你在说谎。”

  “那我到底承认哪些,不承认哪些呀?”王浩郁闷道。

  “避重就轻你还不会呀?别担心,到时候我会提醒你的。”来到后山。小医仙突然唰的一下隐去身形。

  “喂,你来提醒我,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想留下偷听罢。这可是不道德的,我不干!”王浩陡然察觉上当,不禁郁闷万分。

  “为了帮徒弟摒弃心结,别无他法,我实在担心你将事情搞砸了,放心,今天晚上我无论听到什么,明天一早就会忘记。”小医仙不但没走,就潜伏在身边,突然间说话吓了胖子一跳。

  “偷听也不用离地这么近吧?”王浩有一种被人出卖的感觉。

  “这种羞人的事。我徒弟说话的时候,声音肯定小得可怜,远了听不见。再说离远了我怎么提醒你?我们是女人都不怕,你个大男人扭扭捏捏地怕什么?有人来了,记住,你就当我不存在就行了。”

  话音未落,俏丽的苏雪飘然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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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美不如星语的夺目。而是邻家女孩的真实,亲切,惹人疼爱。

  “怎么是你?”王浩心虚道。如果是公孙芸,大不了有些尴尬,但是苏雪这个时候出现,很可能是受了师傅的挑拨,他想不出该如何面对。

  “你不想看见我吗?”苏雪犹豫着问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们有很长时间没单独相处过了,你突然找来,我有点意外。”王浩来了次深呼吸,这种时刻一定要稳住。

  苏雪的小脸不禁一红。犹豫道:“你是在埋怨我吗?我知道自己做的不对,但是,我不是故意要疏远你,我害怕师傅伤心,他就快要渡劫了,时间无多,他要将本事都传给我,我怎么能让他失望?其实……其实是师傅叫我来找你,他说你有些话要告诉我。”

  顺着她的目光,王浩果然在不远处看到老怪物,原来是带上徒弟来兴师问罪了,这个距离,能够将他们的谈话听个清清楚楚,根本没有耍花招地余地。

  “你到底要和我说什么呀?”苏雪不明就里,居然追问起来。

  沉默了片刻,王浩突然说道:“我们分手吧。”

  苏雪仿佛被惊雷击中,当场愣住,半晌才颤声问道:“为什么?”

  “昨天,星语渡劫成功,她吻了我。当时你师傅在场,他一定是看见了,他今天把你找来,还告诉你,我有话要对你说,我猜想,他是想让我说出这句话。”王浩不愿掩饰自己对星语的感情,那对星语不公平,对苏雪也不公平。

  沉默了良久,苏雪强压住悲伤问道:“你们两个是在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去了蜀山以后。”标准地废话。

  “你主动追求她?”苏雪冷冷的问道。

  “算是吧!这个很重要吗?”在王浩看来,追问旁枝末节有些可笑,男人就该承担责任。可惜他不懂女人的心思,如果让苏雪知道是星语采取的主动,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原谅他。

  当初是苏雪执意留在蜀山,扔下王浩孤零零一个人,事实上,她一直都在自责,事到如今,她有什么理由责怪王浩?苏雪冰雪聪明,早在昆仑盛会上就看出他和星语的关系,她不提是因为无奈。

  无论是容貌,天分,她自问不如星语,星语可以时时刻刻陪伴王浩,形影不离,她却要留在蜀山学艺,她能用什么和星语争?摊牌就意味着放弃,苏雪不想放弃,她选择了沉默,甚至主动和星语交往,她掩饰地天衣无缝。

  然而,即便她百般的不愿,还是要面对现实,王浩主动勾引星语。趁她不在,去勾引别的女孩,现在又主动提出分手,这是赤裸裸地背叛,她是个被遗弃的可怜女孩。

  苏雪心如死灰,他能原谅王浩,却不会乞求别人施舍的爱情,面无表情的说道:“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就算没有我师傅逼你,你还是会说出来的,对吗?”

  王浩实在不忍伤害她,婉转道:“现在不会。”

  苏雪仰面道:“我知道,你会等上一段时间,用委婉的方法告诉我。谢谢,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星语是个好女孩,她比我更加优秀。好好珍惜她,不要伤害她,好吗?”王浩看见她的眼泪从耳边滑落。

  她地眼泪让人心碎,伤害一个善良地女孩是可耻的,但是王浩不这么做,注定会伤害另外一个女孩。

  星语为他付出了太多,他负不起,他能做的只有快刀斩乱麻,让苏雪早一点解脱,找到更好地归宿。以苏雪的条件,加上师承蜀山,找个好男人轻而易举。没必要委曲求全。

  王浩生性淡泊名利,没什么野心,也无须为修炼发愁,他就想找个喜欢的女孩,过平淡的生活。可惜天不从人愿,他从一开始就找错了对象。

  拓跋舞,自小被灌输了家族观念的拓跋舞。心里除了家族的利益再无其他,另外,她也无法容忍心上人是个平庸之辈。

  从冰原回来以后,王浩满心失落,在他心灰意冷的时候,苏雪出现了。王浩并不花心,每次爱上一个女孩,都会全心全意地投入,他帮助苏老头筑基。帮助苏雪拜师,最终,他将苏雪送到老怪物的手里。要是他当初稍微强硬一点,说不定苏雪早就成了他的娇妻,二老也不用为了见一眼儿媳妇望眼欲穿了。

  然后是卓月,她真是像天上的月亮一样,完美无瑕,同时也高不可攀,要说胖子没有非分之想那时骗人,不过想想也就是了,他想不出卓月在什么情况下能放弃小医仙地身份,和自己做一对神仙美眷,偶尔独处已经是人生美事。

  就在这段时间里,王浩彻底放弃了小舞,苏雪又远在天边,他的感情出现了真空,星语乘虚而入。

  别的女孩是水,星语却是火,她地热情像火一样灼人,即便是冰山也溶化了,王浩能撑到今天十足是个异数。

  或许星语拥有让人疯狂的资本,倾城的绝色,非凡的天分。然而真正打动胖子的,却是她火一般炙热地爱。还记得在拓跋家族的时候,星语听说师傅遇难的消息,一怒之下灭了两个修真家族,要说胖子不感动才是假地。

  她的眼里除了师傅再也装不下别人,一心想和师傅留在草庐厮守,那恰恰也是王浩想要的生活,两人在草庐逗留的时候,是王浩一生最快乐的日子,所以,王浩最终接受了星语。

  假如情况允许,王浩不想伤害她们任何一个,可是形势所迫,他既不想辜负星语,也不原意委屈苏雪,常痛不如短痛。

  “有人来了,说曹操,曹操就到。”问剑像黄鼠狼一样窜过来,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容,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他突然带上徒弟隐去身形,也许是觉得还不过瘾,难道还嫌伤害徒弟不够。

  “你怎么跑出来了?”王浩还没有从伤感中摆脱出来,不知道该说什么。

  “都是些什么人啊?我都不认识他们,看见他们就烦,出来透透气,咦,怎么就你一个人?”星语轻描淡写的带过,然后开始东张西望,真实地情况是,别看他应付一大堆人,注意力没离开过胖子,先是看见王浩被卓月拖走,这个她还沉得住气,到了后来,连苏雪也走出了草庐,她就再也抗不住了,反正她的心里只有师傅,不需要讨好谁,生硬地打发掉献殷勤的人,悄悄跟了出来。

  王浩努力将情绪恢复过来,这才想起暗处还藏了三个人,心不在焉的说道:“很烦吗?我看你好像乐在其中啊。”

  “咯咯,师傅不会是吃醋了吧,我怎么感觉酸溜溜的。”星语故意用力抽动鼻子,再王浩的脖子上蹭来蹭去,最后居然就抱住胖子坐了下来,实际上是跨在了胖子的身上,动作说不出的暧昧。

  该死的问剑,居然拉上徒弟留下偷听,胖子不愿再伤害苏雪,下意识的挪动身体,低语道:“胡说什么,这些人赶来都是为你庆祝的,你居然一个人偷跑出来,快回去!”

  

第三百七十四章 偷听(二)

  经过漫长而艰辛的努力,王浩渐渐放下师傅的架子,开始接受来自徒弟的感情,虽然没有说出口过,但是他的每一次妥协,每一次迁就,星语却能够感受的到,对他而言,那都是一次胜利。

  尤其是在她渡劫的前夕,王浩几乎不再掩饰对她的感情,对她的关爱无微不至,渡劫时的灵犀更是妙不可言。她隐隐感觉到,只要她成功渡劫,和师傅的关系必定有一次飞跃,可是现在,王浩非但没有向前一步,反倒是往后缩了,叫她如何肯依?当下抱住师傅的肩膀不放。

  王浩知道赶不走她,不由难堪,三双明晃晃的眼睛在暗处看着,叫他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还有苏雪,要是让她看见自己和星语亲近,她如何承受的起?

  这也不能怪星语,两人平时就这么玩惯了,早就习以为常,她又不知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有人在偷窥。

  星语可怜兮兮的说道:“师傅,别赶我走好不好?渡劫的时候我好害怕,我不是怕死,我怕死了以后,就再也见不到师傅了,当时我好后悔,后悔平时没有用功修炼。你知道我被心魔所扰的时候看到的是什么吗?我看见师傅不要我了,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无论我怎么喊,怎么哭,甚至是跪在地上求你,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我好害怕,感觉整个天都要塌下来了,后来……我觉得生无可恋,就要发动幻杀大阵。幸亏在这个时候,我听到师傅的声音,我才知道。师傅没有扔下我不管。师傅,那个时候是不是你在叫我?我知道人被心魔所困的时候,是感受不到外界事物的,除非是心有灵犀地人才能做到。渡了劫。我就想和师傅待在一起庆祝,我不想应付那些素不相识的人。”说到最后,星语已经成了低泣,眼神中闪烁泪光。

  王浩别的没听进去,就听见了幻杀古阵,醒悟后当场火道:“当然是我叫你的,原则上,在幻境里是不能拉人地。何止是需要心有灵犀,要帮助你,我也要进入幻境。接受心魔的考验,而且我必须战胜心魔,才有机会帮到你。我差点把自己都搭进去!你可好,居然要发动幻杀古阵,是不是想连我一起挂掉?”

  “那我也是没有办法呀我不能眼睁睁的看她们把你抢走呀?我又打不过她们,一点胜算都没有,师傅。要是我得不到你,我宁可和你一起死。”

  王浩一阵恶寒,手臂泛起无数的小疙瘩。后背上也感觉凉飕飕的,爱一个人原来是很危险地,但是片刻后又开始好奇,数来数去,能被星语列为敌人的,不就是那几个女孩吗?貌似没有一个到元婴期的,哪有她打不过的,还说一点胜算都没有,未免夸张了点吧。

  “那些女人是谁呀?连你都打不过。好像不太现实阿。”王浩试探道。

  星语的小脸惩成通红,打死也不肯透出半句,这么羞人的事,叫她如何启齿,不过纵使她不说,藏在暗处地小医仙也猜的出来。

  这个狼心狗肺的小妮子,枉费自己全心全意地帮她渡劫,帮她对付心魔,她却将自己给当成了心魔,可恶阿!

  细想想不难理解,毕竟,她是王浩认识地女孩当中,最优秀的一个,也是星语唯一自叹不如的一个,虽然还没有发现她和王浩的关系,但是潜意识里却感受到了威胁。

  两人自己倒是没觉得什么,偷听的人都是心中一惊,首先是陈玄将幻杀古阵传给星语,如果说飞剑,法宝是鸟枪,大炮,那么幻杀古阵便是核弹,陈玄就是要传,也该找个靠得住地人吧。

无极限书屋  王浩的话更是天方夜谭,古往今来称的上高手地人数不胜数,能够克服心魔的也不在少数,但是战胜心魔的人屈指可数,更何况王浩是在极短的时间里完成。

  即便强如问剑,到如今还没有摆脱心魔呢?倒不是他修为不够,而是争胜之心太重,心魔也远比别人顽固,他并非不想和心魔一战,可惜权衡下来,竟是半点胜算也没有,只能作罢。

  修炼了千年的人尚且如此,王浩才入道几年,凭什么挑战心魔?当他听说王浩战胜了心魔,第一个感觉就是这小子在吹牛。他下意识看了看徒儿,心中泛起一丝不忍,不得不承认,他搞出这么多事来,除了是为了徒儿不平,也是有一份私心作祟,苏雪跟了王浩势必要离开蜀山,他却希望徒弟永远留在蜀山,另外,苏雪虽然留在他身边修炼,却时常将王浩挂在嘴边,这让他升起了妒意。

  说起来也许可笑,这种情绪居然出现在即将渡劫的高手身上,然而事实的确如此,师徒如父子,他就像一个父亲,当女儿有了心上人的时候,作为父亲,除了不舍,总还有那么点妒忌,尤其是在那个父亲觉得未来女婿不怎么顺眼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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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问剑意外地是,苏雪并没有哭,也没有像别的小女孩,伤了心就调头离去,此刻,她正在仔细倾听‘狗男女’的谈话,聚精会神地样子,仿佛生怕错过一个字,她不相信王浩主动背叛她,深信一定是另有别情,而此刻,就是搞清真相的绝佳时机。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所有人都认为苏雪很柔弱,需要别人保护,然而,苏雪骨子里是个坚强,独立的女孩,很小的时候就被送去国外念书,基本上没受到过父母的溺爱,和胖子认识是因为她逃婚,她留在蜀山,也是胖子迫不得已才接受的,她从来就没有被别人左右,也极少需要别人的保护。

  王浩是第一个保护她的人,正因如此,才幸运的闯入她地心扉。当时,她还仅仅是个尘世中的小女孩。而王浩是个修真者,回想起两人初识的点点滴滴,甜蜜的叫人难以置信,她不舍得放弃。要失去地时候,才知道这段感情原来是根深蒂固,难以割舍。

  星语的优点没得说,唯一让人受不了的,就是太主动,太热情了。为了不让师傅跑掉,她像毒蛇一样缠住猎物,媚眼如丝的轻诉,情话带着兰香和湿润,香扑扑的吹上耳朵眼里。具体是什么内容反倒成了其次,心猿意马的王浩什么也没有听清,只是在心里一个劲地大喊。吃不消阿!即便是刚刚伤害了苏雪,即便是明知道有人偷窥,分身仍然出现了尴尬的反应,被星语发现以后又是阵坏笑。

  “师傅,你好坏哦。”

  事实胜于雄辩阿。王浩尴尬的叹息道:“你就不能像别的女孩,矜持一点吗?”

  星语像是受到天大的委屈,红着烟圈说道:“师傅。你以为我是放荡地女人吗?我有什么办法,我喜欢你的时候,你已经是我师傅,整天拉着一张臭脸,摆着师傅的架子,你追别地女孩,却连话都不和我说一句,就是说话,十有八九都是骂人。你说。如果不是我采取主动,有什么办法能接近你?”

  王浩无言以对,若非星语死缠烂打,两人确实走不到今天,可是声

  “师傅,我好害怕,有那么多女孩喜欢你,现在是因为她们都不在,我才能抢到你,要是有一天她们回来找你,你还能记得星语的好吗?”星语停止了主动,泪眼婆娑的问道,这一刻,她就像个可怜的小女人,仙子的自信和高傲荡然无存。

  王浩始终没有向她表态过,若即若离地,远不像对其他女孩的思念,对于一个陷入爱河的女孩,这无疑是残忍地,加上对付心魔的时候受到些触动,她终于将埋藏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你是不是渡劫的时候受到什么刺激,莫非被劫雷劈到脑袋了?”王浩关心的问道……主要是为了岔开话题。即便星语是个火辣辣的女孩,甚至敢于在公开场合亲吻自己,要是让她知道现在的娇态正被三个人欣赏,怕是也会羞到无地自容。星语虽然浑然不觉,可是胖子却心疼啊。

  这副羞人的缠绵,清晰的倒映在苏雪明亮地眸子里,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清晰的传进耳中。

  到这个份上,连傻子也能看的出来,是星语主动追求的师傅,试问,像她这样出色的女孩,用这种方式,上杆子去追求一个男人,有谁能受得住诱惑?除非那个男人有毛病!

  不出所料,王浩没有无耻的背叛感情,而是被星语给拖下水的,泪水终于冲出了眼眶,可是苏雪依然伤感,毕竟星语获得了成功,两人虽然什么都没做,王浩为了她宁愿放弃自己。

  伤感中带有一丝不甘,蜀山有众多师兄妹,耳濡目染,让他知道玄门的情况,觉悟还是有的,玄门和外面的世界不同,因为人数比较少,所以能够选择的配偶也少得可怜,别看男女比例严重失衡,好男人仍然是非常抢手,而且透明度非常的高。

  除了门派和高手榜,另外还有一张人气榜,上面罗列了值得玄门少女追逐的猎物,上面寥寥十来个名字,不知道有多少少女紧张的盯着,姐妹们如狼似虎的眼神让苏雪感到害怕,因为她知道,王浩的名字迟早会出现在那本小册子上,现在榜上无名是因为王浩低调,而且出道的时间不长。

  凡是出现在榜单上的人物,不会因为有了爱侣就无人问津,修真者拥有无尽的生命,不会因为上了年纪而贬值。

  “假如你想拥有一个好男人,就一定要学会去拼去抢,好男人不会只有你盯着,即便你得到了他,也要想方设法的捍卫,如果你想不和人争抢,除非是找个没人要的男人。”蜀山的一个师姐如是说,对苏雪的触动非常深,曾经有一段时间,她庆幸自己遇见了王浩,不用像那些花痴的师姐,师妹,整天手捧小册子想入非非,可是现实终究是残酷的,她终究还是要面对这种尴尬的情形,要么去抢,要么放手?

  王浩和别的男人没什么不同,见到优秀的女人也会动心,假如不闻不问,终有一天是要被人夺走的。倘若换作星语留在蜀山,别的女人百般勾引王浩,一旦攻破他的防线,他也会放弃星语。事实就是这么简单,但是星语哪会像自己这么笨,人家可是想尽办法把师傅留在身边,留在草庐,寸步不离,即便是守在身边,还充满危机感呢?

  倘若玄门的风气即是如此,自己凭什么任凭别人夺爱,抢走心爱的男人,苏学虽然善良,却并不懦弱,她的内心在挣扎。

  又是脚步声传来,王浩条件反射的打了个机灵,原来被别人偷窥,居然是这么痛苦,下次就是给他天大的好处,他也不受这份洋罪。

  星语则露出招牌式的坏笑,在胖子怀里来了个转身,唰的一下便隐去了形迹,又是个喜欢偷听的。

  公孙芸,这个本来一早就该出现的女孩,到现在才姗姗来迟。就在她迟来的时间里,王浩受尽了煎熬,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里,却恍如度过了一个世纪。

  很难想象,她在服用春药之后是一幅怎样的丑态,即便没有人看见,自个想起来也会面红心跳,而这一切都被一个陌生男人看去了,每当想到这件事,她恨不得用头撞墙,或者干脆点,抹脖子死掉算了,天晓得她是如何活下来的,心情再难以平复下来,更别说是专心修炼了。记忆虽然有些朦胧,不过她仍然依稀记得,男人将她全身上下,里里外外,瞧了个彻底,甚至包括她发浪时的丑态,也许还有她自慰的情形,更要命的是,那个男人好像还‘被迫’帮助她自慰来的。

  不难想象,她在赶来以前经历了怎样的思想斗争,走路的时候,她的双腿就像灌了铅,要不是师命难违,她宁死也不肯独自站到这个男人的面前,还没说话,她的脸像灯笼一样火红,细腻的皮肤上沁出细小的汗珠,胸部夸张的起伏,呼吸都变得凝重,若非王浩事先知道她的尴尬,一定会怀疑她又磕了春药。

  天啊!要是让这么多人听见当天发生的事,哪怕仅仅是一点点,胖子很怀疑她是不是还有勇气生存下去。

  

第三百七十五章 偷听(三)

  在这一刻,王浩考虑到很多问题,比如说,小医仙为了保护徒弟,会不会突然间跳出来?为什么她无动于衷呢?她信任自己能妥善解决一切,要是她这个时候现身,一定会令很多人难堪,聪明的小医仙不会这么做,她将头痛得问题交给胖子。

  “是我师傅叫我来找你的?”公孙芸吞吞吐吐的说道,神情很痛苦,很无奈,王浩是他的杀父仇人,单是这一条就不共戴天,何况王浩还骗她喝春药,将她的身体看了个遍,按理说,她应该找胖子拼命才对,她偏偏无法恨这个男人。

  师命难违,公孙芸答应过师傅,从此摆脱过去的仇恨,再说公孙老狗死于非命完全是咎由自取,她当然知道父亲是什么样的人,人家胖子肯网开一面,将父亲的魂魄交出来,那已然是仁至义尽,使用春药也是作茧自缚,怨不得别人,何况人家胖子最终救了她,扯不开的结,理不清的绪,到如今,她也不知道应该是感激王浩,还是该恨王浩。

  王浩生怕她提起以前的事,灵机一动道:“哦,我想起来了,昨天你师傅说你修炼的进度太慢,帮你讨了两颗丹,要你当面谢谢我,拿去吧。”

  两枚归元丹,一枚碧青丹,轻快的塞进公孙芸手中,王浩的神情就像送出三个糖球,本来他是不肯如此大方的,考虑到眼下是众目睽睽,也不好意思小家子气,再说,就是冲着小医仙的一句话。给少了,面子上也过意不去。

  公孙芸不由俏脸一红,的确,她的修炼速度慢地就像蜗牛在爬。但是真正阻碍她进步的并非天赋,而是心魔,师傅叫她来找王浩的意思,她隐约也猜出了几分,但是这种羞人的事,王浩不提,叫她一个女孩家如何启齿呢?

  “没什么事了,我要回草庐见两个朋友,你也一起回去吧。”王浩急匆匆地从草地上弹起来,唯一地想法就是尽快结束这场闹剧。好好的一次庆祝,硬是被老怪物搞出一大堆麻烦来,他不想再看到有女孩受伤。

  “谢谢你!”公孙芸拉住正要开溜的胖子。鼓起句气说道。

  “几颗丹而已,要谢,也应该是你师傅谢我,别客气。”王浩对她没有任何企图,因此。表现出的气质着实令人着迷,不过,他的话却是像小医仙说的。道理非常简单,他不想从公孙芸身上获得什么,让卓月欠他一个人情倒是不赖。

  藏在暗处的卓月早就被接连发生的一连串事件笑得花容绽放,此刻一边埋怨胖子狡猾,一边赞叹他的机智,毕竟,她不想看到徒弟当众出丑,要是传扬出去,以后还如何见人啊。

  “我不单是谢你送给我丹。还有你上次救过我的事。上次我要报复拓跋家族,当时不小心受了伤,多亏你帮助了我,还找来师傅救我,说起来,我还没有谢过你呢。”公孙芸终于鼓起勇气面对心魔,可惜她选择了不正确地时机,貌似这个时机是师傅为她安排的,还好说的比较含蓄,要不然什么都完了。

  胖子和藏在暗处地小医仙同时目瞪口呆。

  要是把事情兜出来,卓月非找胖子算账不可。王浩战战兢兢,强壮笑脸抢白道:“公孙姑娘不用客气,你当时身体不适,我没理由袖手旁观,不过是举手之劳,反正有没吃什么亏,你就不用专门道谢了,赶紧回草庐吧!”

  王浩本是一番好意,阻止她继续说下去,让人家听了去,今后她还如何做人,偏偏就触动了公孙芸敏感的神经,含糊其词的一句身体不适,立即让她想起了春药发作时的窘态,举手之劳更是说得暧昧,当初王浩为她自慰的时候,可不就是举手之劳,胖子当然没有吃亏,公孙芸虽然紫色不如卓月,那也是万里挑一地美女,被胖子看也看了,摸也摸了,吃个什么亏?便宜占大了。”

  公孙芸完全误解了胖子的意思,一张俏脸憋得通红,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怒地,嗔道:“王浩,我知道,当初是我父亲的错,他的死是咎由自取,不能怪你,我意图为父报仇,找拓跋家族报仇,不幸被你撞上,你装疯卖傻,暗中帮他们,这也不能怪你,毕竟,你和拓跋舞的关系非比寻常。没理由见死不救,可是你阻止我也就算了,何苦骗我吃那种东西,这不时存心要毁我清白吗?虽然你后来找到我师傅;救了我……,不过你肯放过我的父亲,我感激你。

  本来我答应了师傅,忘记以前的仇恨,还有不愉快的事,这次师傅让我来,是叫我向你道谢,顺便解开以前的心结,想不到你却借机羞辱我。”

  王浩一片好心却遭她误解,在了解了她的心思后,心中极度不爽,冷语道:“公孙小姐,我告诉你,以我当时地实力,硬拼不是你们的敌手,骗你喝下那种东西叫做将计就计,要是我没记错的话,那东西事你特意准备的,被你自己用了,这叫自做作自受。你的确不欠我什么,无极限书屋

  包括我放过你父亲,你都不用感激我,我是看在你师傅的面子,才放过公孙老狗,要不然的话,他最好的下场就是永远消失。这份人情自然由你师傅来还,无需你来操心。奉劝你一句,没有人侮辱过你,脸都是自己丢的,你好自为之,不送。”

  语气虽然冷酷了一点,不过说的是事实,而且也是为公诉芸考虑,暗中提醒她,不要再自己丢自己的脸,该走了,连藏在暗处的卓月也暗暗为徒弟着急,悄悄碰了碰胖子,示意他克制以下,毕竟以王浩

  浩现在的身份,和公孙芸计较慰勉太失风度。同时,她在心里做好了准备,实在不行就现身出来,本来没这么多麻烦的,偏偏先有老怪物带徒弟前来问罪,然后星语又冒冒失失的闯来找胖子调情,这个时候要是她现身,那就等于承认看见了所有的事,姑且不说两个女孩的面子往哪里搁,以她小医仙的身份,居然藏在暗处偷窥,影响是非常恶劣地,不过,为了徒弟也顾不得许多了。

  奈何公孙芸几乎失去了理智,哪里还能听得出这话中的玄机,哀声道:“是呀,我从前是公孙家的弃子,后来又成了公孙家的余孽,我从来不曾从父亲那里得到过什么,我承认,是我笨,才会跳出来为父亲报仇。是我自己准备的春药,自己中招也是自取其辱,我一个清白的女儿身,让你从上到下瞧了个遍,那都是我罪有应得,是报应,除了命苦我能抱怨什么?可是,你就真的那么高尚吗?如果说你当时留在我身边,是为了不让我死,那么现在对我的羞辱又是什么,难道欺负一个笨女人就那么过瘾,既然你这么恨公孙家的人,为什么要救我,何不让我一死了之?”

  听到此处,小医仙突然打消了阻止的念头,或许被众人听到那段丑事,对徒弟来说又是一种伤害,然而现在的公孙芸是在将所有的怨恨,委屈,一股脑的倾吐出来,这就是解开心结的开始,要彻底忘记心结是不可能的,关键在于有没有勇气去面对,现在的徒弟一点也不缺少勇气,她正在将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一桩一桩的翻出来,同时她也在面对。

  小医仙及时地叫胖子改变计划,不要再阻拦公孙芸,让她将所有的事情都倒出来,也不用再避重就轻,凡是她记起来的,统统承认,甚至要引诱她继续说下去。

  这也未免太自私了吧,要是将当时的情形完全重现,你的徒弟能不能治愈心魔不好说,星语一定是暴跳如雷了,再说还有苏雪呢,他怎么忍心让苏雪再受伤好,王浩无力的摇摇头,不干。

  “你就放心了,你帮忙治愈我徒弟的心结,星语和苏雪交给我搞定。”小医仙迫不得已只好冒险悄悄在胖子耳边说道。

  计算下来倒是不吃亏呀,可是要全认下来太亏,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王浩硬着头皮说道:“祸不延妻女,这就是我和你父亲的区别。我从来没有说过自己高尚,公孙老狗是我的死敌,我找他报仇天经地义,无论我怎么对付他,都不叫过分。我当然也不能眼睁睁的让你报复拓跋家,但是,我也没有必要将公孙家族的人斩尽杀绝,所以,我找人救你。”

  这种挤牙膏的方式是最吊人胃口的,尤其是对师傅的贞洁格外重视的星语,那简直就是世间最痛苦的煎熬,当公孙芸用过春药以后,两人到底发生了什么?师傅至少看到了她的身子,没有男人能在那种情形下守身如玉吧?何况女人吃了那种东西,哪还懂得什么叫做羞耻,即便师傅想要拒绝,也很可能被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强行玷污,再说了,基于她对师傅的基本了解,似乎不大可能出现激烈的反抗,貌似师傅对除了她以外的女人,没有多少矜持可言阿!

  

第三百七十六章 拉架

  突然蹦出来的星语将所有人吓了一跳。,尤其是公孙芸,想到那些羞人的事被第三个人听见,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王浩则是一阵头疼,小妮子这个时候跳出来,绝对不是帮自己解围的,而且在印象里,星语好像从来没有将一件事化解的经历,她一贯都是将事情越搞越大,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小医仙也是一样的想法,星语的现身,将她刚刚拟定的计划完全打断了,公孙芸断然不肯继续刚才的话题,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将会烂在在她的心里,直到永远。

  “你这个女人到底要不要脸?我师傅提醒你,脸是自己丢的,就是不想让你胡言乱语,丢人现眼,谁知道好心当作驴肝肺,你还越说越起劲了,你说,这脸是不是你自己丢的?你喜欢磕春药,关我师傅什么事?你说,你磕了春药以后,有没有对我师傅做过什么?”无论到什么时候星语永远是站到师傅一边的。

  王浩差点感动的流泪,不过他还不至于脆弱到被女人蹂躏的地步,公孙芸即便是磕了药,貌似也不能将他怎么样。

  “别瞎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王浩打断了徒弟的狂想。

  “你,你居然还叫来徒弟偷听,太过分了,王浩,你无耻!”公孙芸又怒又羞,连说话都带着颤音。

  “谁要偷听你们的谈话?我就是刚巧路过,不小心听到两句,有什么呀?不就是我师傅不就是看到你吃春药的样子吗?你都敢吃,还怕让人家看见?不管怎么听。都是你主动勾引我师傅的,现在气势汹汹地找上门来,别是告诉我,想找我师傅负什么责任?告诉你。门都没有,师傅,你放心,无论她对你做过什么,我都不介意,因为是她主动侵犯你的。唉,师傅,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心太软了,像你这样。碰到不要脸的女人,很容易就吃亏的!”星语痛心疾首地说道,实际上是有感而发。要知道,她对师傅的攻势,也是从下半身开始的,所以深知这招的利害,没几个男人承受的住。因此,她很容易就能释然,即使公孙芸当真对师傅做过什么。不过,这番话听到苏雪的耳中,又是另外一番滋味,不可否认,星语在这方面,要比她聪明的多,成熟的多。

  “你介意什么呀?”王浩哭笑不得的骂道,头上仿佛刻了四个大字,残花败柳。

  “师傅别担心。这种事没什么的?”星语安慰胖子道。

  “什么叫没什么,就是真发生了什么,我也没什么?”恼羞成火地胖子最终被徒弟绕了进去,不知所云的咆哮。

  公孙芸不仅暴露了过去的羞事,还被当众侮辱,羞愤难当下恨不得当场去死,泪水夺眶而出。

  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地地步,小医仙最终无奈的现身,阻止道:“徒儿不要胡闹,王浩是我请来帮你解开心结的,他没有侮辱你的意思,只是一事有凑巧,刚好她的徒弟半道赶来,为师担心你地状况,一直藏在暗处观察,所有瞧的清清楚楚。王浩开始的话,只是阻止你,不让你说出那天地事,是你自己领会错了,才认为他在轻薄你,星语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不用理会她说些什么。偷听的也不止是我,问剑道友,你也出来,别再躲躲藏藏的,难道你还没有听够。”

  这老怪物原本是想叫徒弟任情胖子的丑恶嘴脸,谁知道却欣赏到连台好戏,出来的时候老脸也是有些火烫,以他的身份,偷窥人家亲亲我我,的确太失身份了。

  星语则是羞愧难当,傻瓜也能猜得到,刚才她挑逗师傅的事,尽数被人家瞧去了,跳着脚不依道:“卓姐姐,你藏在这里,为什么也不告诉我一声,眼睁睁的看人家出丑。”

  “小妮子,你地心魔是什么,别以为我猜不到,以后再和你算账,好了,我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一下,省得大家都云里雾里的,胡乱猜疑。”小医仙只是将众人出现的顺序说了一遍,其余的状况,聪明人都能猜到个八九不离十了,不过大家心中有数就行,至于到底发生了什么,都是绝口不提,省得让人家尴尬,也让自己尴尬,基本上,除了小医仙没出过丑,大家谁都不愿旧事重提。

  “苏雪,王浩是个男人,不懂得女孩家的心思,我保证,他不是见异思迁的人,他和星语走到一起,经历了不少的波折,可以说是几经生死,要是他做出对不起星语的事,连我都无法接受。当时你在蜀山学艺,对外界的事一无所知,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讲给你听。你是个冰雪聪明的女孩,想想看,假如王浩是那种不负责任的男人,星语能死心塌地的喜欢他吗?我也不会和他成为好朋友了。”

  苏雪在偷听的时候,便将大致的关系分析个八九不离十,但是她仍然很好奇,她不在的时间里,王浩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点了点头。

  小医仙言出必实,行事颇有男儿风采,三两下将所有尴尬消弭于无形,然后向胖子说道:“好了,现在你的麻烦解决了,到了该你投桃报李了,说说吧,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无极限书屋

  话既然捅开了,也没必要在忌讳什么,即便是伤,也要让徒儿伤个透,这样反而有利于克服心魔,许多事一旦见了光,也就没什么可怕了,因为当事者能做的只剩下面对,就是不知道她的如弟能不能承受得起,无论能否承受,她也只能一试。

  公孙芸此刻已经明白了一切,明白了师傅的用心良苦,明白了王浩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她丝毫也未感觉到轻松。那一双双眼睛让她感觉窒息,而师傅的话再一次将她推到风口浪尖。

  “好吧,看来也没有隐瞒地必要了。”反正要说出真相,王浩反倒松了口气。不过他不时向公孙芸解释,而是将所有人当成听众,这种方式看似过份,实际上更人性化一些,至少在她讲述的时候,公孙芸也是一名听众,不会所有人都盯住她。当然了,王浩是想不到这些细节的,都是小医仙从旁指点的结果。

  ”这个女人叫公孙芸,他是公孙世家地人。公孙荡的女儿,相信大家都知道我和公孙老狗的关系,他联合吴家攻打拓跋世家。正好撞上我也在场,便将我也列为狙杀对方,当时我的修为才到心动期,而老狗已是出窍期了,我哪里是他的对手?被他用幽冥爪禁制了真元。打入洱海海底,险些丧命,仇就这么接下了。”实际上这就是下了死手。众人都听得明明白白,同道相残本来就不应该,玄门里从来没发生过这种事,恃强凌弱,以众欺寡更是件可耻的事,简直令人发指。

  这件事虽然在修真家族传的沸沸扬扬,但是知情者没有几个,老怪物虽然有所耳闻,不过片面的很。动不动就要灭人家满门,此刻听来都觉得耸人听闻。苏雪的眼眸里泛着泪光,好像在为王浩不青,饶是事情过去了很久,王浩早就脱险,公孙老狗也被正法,此刻,她还是闭住了呼吸,悬着一颗心倾听。

  小医仙知道问剑未必肯相信,中途插话道:“这件事我可以证明,也活该公孙荡倒霉,多行不义必自毙,公孙家和吴家的主力发起攻击地时候,正好赶上陈玄和星语在拓跋家做客,陈玄赶去营救王浩,星语听闻师傅遇难的消息,一怒下灭掉两家上百名高手,也就是在那一次,星语一战成名,这件事大家应该都知道。”

  “干的好!”问剑大声吼道,老家伙虽然有些私心,却是快意恩仇地性格,相信了卓月的话以后,不由对星语另眼相看,原本,他对星语还有些看法,认为修炼了陈玄的阵法,居然和家族的人逞威风,胜之不武。

  王浩白了他一眼,继续说道:“后来,我侥幸逃脱,回到草庐后日夜修炼,利用一年时间破除禁制,这个时候,公孙家族的主力遭受重创,受到其余家族地围攻,势力被人瓦解,公孙荡也早已远遁,不知去向,后来,我是在一个朋友的提醒下,才知道公孙老狗逃到了藏边,和妖族勾结在一起,于是,我和徒弟星夜兼程赶往藏边,终于在康定撞上了他们,我亲手杀了公孙荡,并且将他的魂魄拘禁起来。”

  “且慢!”问剑听到一半又打岔道:“要是如你所说,公孙荡勾结妖族,就算他没害你,也使该死,不过你地话却不可信,幽冥爪老夫是知道的,虽然谈不上厉害,却是歹毒的很,被它禁止住,任凭你有天大的本领,却是半点也施展不出来,除非是找来高手帮忙,要是你说找陈玄帮你破禁,倒还有几分可信,可是你说修炼了半年破禁,很难取信于人。试问,连内丹都被禁制了,你还能如何修炼?”

  在王浩听来,这话分明就是在抬杠,勃然大火道:“你爱信就信,不信拉倒,谁请你相信啦?”

  “哼,老夫信不信当然无所谓,却是不能容你欺骗我的徒弟,老夫说的都是常识,有没有道理大家心中有数。”老怪物寒着脸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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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亏你还是玄门第二的高手,孤陋寡闻,谁告诉你被禁制了内丹就无法修炼?我师傅的做法是在修炼一颗内丹,这不就行了。关键时刻,星语永远都和师傅站到一起,同仇敌忾,一句孤陋寡闻就够问剑受的了,同为玄门三大高手,他地见识和陈玄,小医仙相差的太远,陈玄玩的是阵发,诡道,小医仙更是玄门博闻第一,而他就会傻干。更让他受不了的是那句玄门第二,那可是他心中永远的痛啊!谁不想做第一呀?尤其是他争强好胜的性格,岂肯屈居人下,无奈的是,他已经没多少机会争取了,貌似陈玄没有飞升的打算。不出意外地话,他很可能背着老二的名头飞升,或者灰飞烟灭,所以。凡是和他接触过一段时间地人,都绝口不提这句老二,只说是玄门高手,星语特别加以强调分明就是故意气他。

  问剑的老脸红一阵,白一阵,突然间出手抓住王浩,强行探入真元进去,片刻后用力甩掉,

  冷笑道:“强词夺理,王浩分明就只有一个内丹。现在看你要如何狡辩。”

  就这么被他抓住,王浩说不出的郁闷,可是有什么办法呢?谁叫他技不如人?公平较量的前提下。问剑本来就有秒杀他地实力,何况这老家伙恼羞成怒,不声不响的就出手,和偷袭无异,猝不及防之下。换成是陈玄也非要吃点小亏不可!

  “什么叫做狡辩?你是不是被玄天宗袭击的时候,被法宝砸到脑袋?让人家给砸傻了?我身体里本来就有两颗丹,前段时间我为了孤身闯入魔族。任由他们禁制了两颗丹,后来自行解开了一颗,现在还有一颗丹被禁,所以你只看出我有一颗丹,谁不知道我是玩火的,我现在剩下的可冰焰。说到底,你还是孤陋寡闻。”王浩气急败坏的骂道。

  问剑想想也觉得有理,但是偏偏不肯承认,不阴不阳的说道:“别为自己掩饰了。什么孤身闯入魔族,你是被人家禁了内丹,强行带走的。”

  小医仙不由沮丧,本来想让王浩说出往事,为徒弟解开心结,谁知道说了不到两句,这对冤家又吵起来了。

  “老怪物,你这话就不对了,我兄弟被魔族带走的时候,还一直和我们保持着联络,要不是有他传来的报讯,我们如何能找到魔族地基地,即便他是被擒走的,也是因为投鼠忌器,顾及到雨霞的安全,才不敢和魔族放手一搏,说起来,我还欠兄弟一个人情,唉,我欠兄弟地情何止是一桩两桩,不提也罢。”陈玄和石雀两人也跟了出来。

  石雀也从旁劝解道:“问剑道友,王浩被魔族所擒的确是别有隐情,你就别再为难后辈了,你们两个又是因为什么争执起来的?不如由老朽做个和事佬,化干戈为玉帛,如何?”

  要说这石雀的面子,平常是没人会不给的,可惜活该他遇上这两人,也只能颜面无光地收场。

  问剑继续质疑道:“那好,就算你自行破除了幽冥爪的禁制,凭你的本事,就能手刃仇家?要是我说地没错,你当时的修为不到元婴期,你凭什么战胜公孙荡,据老夫所知,公孙荡可是出窍期的修为。这一点你又作何解释,阁下未免太神勇了吧?”

  要是问剑声色俱厉也就罢了,偏偏这老头上次被王浩所救,自觉欠了王浩一份人情,此刻转变了一下态度,讲起话来不阴不阳,还处处带刺,真是说不出的气人呀。王浩暴跳如雷道:

  “关你屁事!小爷就是生猛,喜欢越级挑战,你不服阿!你不是快渡劫了吗?有咋样?还不是被小爷一道冰剑打的落地,摔得灰头土脸的,当时你怎么不嚷嚷自己等级高?”无极限书屋

  此言一出,纵使问剑修养再好,老脸也挂不住了,何况他的修养原本就不怎么样,怒吼道:“原来是你这个小畜牲犯我蜀山,老夫今日定要活刮了你!”

  咆哮中,问剑火不可遏的冲向王浩。

  那天问剑屡次被胖子袭扰,可谓火到了极点,起初他好猜不出神秘人物的身份,但是后来,小医仙地出现令他产生出一丝怀疑。也许王浩和小医仙作为当事人,感觉并不明显,在老怪物看来,这两人简直就是形影不离。

  事实上,王浩和小医仙相处的时候,比和别的女孩加在一起还多。

  加上得知王浩有一颗冰丹,心中的疑惑就更重了,现在被王浩亲口承认没,那还错的了。

  两人的实力未免太悬殊了,就好比三岁的小孩面对一头奔袭而来的独脚犀牛。

  “小爷和你拚了。”王浩也放出分身,真身第一时间藏到陈玄身后。

  “两位少安毋躁,大家都是自家人,如今魔族当道,我们应该摒弃成见,同仇敌忾才对,千万不可自相残杀,伤了和气。”胖子不得不对石雀的实力刮目相看,这可不是装出来的,这老东西凭一己之力居然就能拦住暴走状态的问剑,并且还能气定神闲,连大气都没喘一下,逻辑清晰的说出一大堆废话来,修为不可等闲视之阿!

  阻拦王浩自然比阻拦老怪物容易,同样在拉架的陈玄就要轻松多了,他不动声色的挡在兄弟的前面,实际上更多的是在戒备问剑,因为凭王浩的实力,还没办法伤害到他,王浩也不可能将冰剑扔向兄弟。

  半晌,问剑才气喘吁吁的冷静下来,石雀也松了口气,衣衫早就被汗水侵湿,怨毒的瞪了王浩一眼。

  他的额头处还有一片红晕,仔细看就能发现是个包,陈玄封住了王浩的角度,却没有挡住星语,这小妮子修为刚到元婴期,出手却麻利的很,眼见有人向师傅动手,哪能闲着?四五枚棋子没头没脑的砸向问剑。

  石雀全力拉住问剑,根本没办法闪避,要么砸中问剑,要么自己挡了,老怪物正在气头上,石雀哪敢让他再受暗算,说不得只能帮他挡了。

  星语的修为虽然不高,这云子却是件宝贝啊,砸在头上乒乓做响,砸的石雀满眼睛的星星。

  如今魔族去向不明,正是紧张的时刻,要是问剑真和王浩动起手来,陈玄能袖手旁观吗?无论胜负如何,那都不是小事情。何况还有小医仙在场,谁知道最终会演变成什么场面?

  

第三百七十七章 地雷

  “你们两个有完没完?王浩在康定击毙公孙荡的时候,我正好在活佛处做客,虽然没有亲眼目睹,不过也能为他作证,没什么值得怀疑的,我找王浩来是为了帮徒弟解开心结,至于他的能力没什么重要,问剑道友,以你的身份,和王浩计较有什么意义吗?”小医仙的话音不大,但足以一锤定音。

  陈玄也负气道:“经过这一段时间和魔族对峙,我兄弟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他没必要为自己吹嘘,老怪物,你再三为难我的兄弟,不知道居心何在?陈某说过,要是你对鄙人有什么看法,大可以堂堂正正的较量,无论何时何地,陈某随时奉陪!”

  原本石雀是阻拦问剑的,偏偏他现在和问剑站在一起,两人倒像是同一阵营了,当然,在他的对面是陈玄和小医仙。

  内部产生矛盾时时却最不愿意看见的,他不原意得罪陈玄,当然更也会排斥问剑,唯有站到中间做和事佬。

  “两位老友何必动怒,大家都是玄门中人,本来就没什么矛盾,有误会说清楚就是了,刚才仙子说,找王浩来是要帮徒弟解开心结,我们就不要耽误他们了,趁着这次来了不少高手,不如我们先回草庐喝个痛快,然后商议如何对付魔族,如何?”

  石雀不愧为成精的人物,几句话便停息了战火,要想让两个人停止争斗,最好的方法莫过于为他们制造一个共同的敌人,眼下正好有现成的可以利用,有了魔族这个活靶子。还怕他们不以大局为重?握手言和是不可能地,至少能让他们暂时停火。

  石雀的本意也是要顺便商讨对付魔族的策略,尽管有三大高手出阵,不过缺少了玄门支持。力量毕竟单薄了些,因此现在提出来,一点也不会让人感觉唐突,或者是牵强附会。

  除了小医仙和王浩师徒,其余看热闹的闲杂人等都被石雀拉回了草庐。

  “死妮子,到现在还赖着不走,还觉得热闹没看够啊,我们都知道你紧张师傅,也不用看地这么紧吧?放心,我们抢不走你的好师傅。”小医仙又好气。又好笑,大家都走了,偏偏晚会的主角赖着不走。

  “什么叫看着。那些人我一个都不认识,回去有什么意思,还不如留下陪你们呢?”星语兀自红着脸狡辩。

  苏雪离去,王浩觉得舒服多了,该说的。刚才也说得七七八八,剩下的就是公孙芸找拓跋世家报仇,结果不巧在路上撞见他。然后他用计骗公孙芸自食恶果,后来又心中不忍,找来小医仙帮忙医治,整件事除了王浩,别人都是一知半解,如今前后贯通起来,都是恍然大悟。

  “别跳过重点,你说说细节,当日我徒儿误食那种东西以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又看见了什么?”小医仙仍不满意,非要揭破最后一层疮疤。

  “那天她喝下春药以后,不久便开始出现症状,好像连站着都困难,更别说走路了,她当时恳求我带她走,我心中不忍,便带她走了。好在她掩饰的还不赖,没有被人看穿,后来苏老头背着他找了处民居,将她安顿下来。”说到关键处,王浩情不自禁的避重就轻,还特地将苏老头扯进来。

  “到底是你还是苏老头背着她?”小医仙明察秋毫,笑问道。、

  “苏老头那个时候修为还太差,背个人也跑不动啊,是我背人,他找到的民居。”王浩狡黠的笑道。

  “然后呢,继续!”小医仙不满的催促道,某人分明是搪塞。

  “这个时候,她地症状就非常严重了。”标准的废话。

  小医仙知道他又要耍滑头,美目翻了翻,问道:“哦,有多严重阿?”

  “嗯,当时她呼出的气都是热地,还带有一种奇异的香味,她的全身都被汗水打湿了,还自动脱下了衣服。没办法,我只好找了条毯子帮她盖上。”王浩的表达能力似乎有些问题,完全表达不出当时的淫糜气氛。

  “哦,那你在帮她盖上毯子以前,应该看到了不少东西,对不对?”卓月不满这种吞吞吐吐,遮遮掩掩地回答,一针见血的问道。

  王浩在三个女人的目光中支吾了半天,最终鼓起勇气道:“嗯,这个吗。都看到了。”

  “都看到了,你是说,她在脱掉衣服以后,身子全部被你看见了,对吗?那么,她地身体有什么变化?”卓月明知故问,同时向胖子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完全不要顾忌。

  王浩会意后只能苦笑,这不是要人老命吗?迫于卓月的淫威,还是只能从实招来。“她的乳房膨帐了很多,像是要爆炸了一样,乳头也异常突起,看起来好像很硬,感觉像要滴出血来。”

  停顿了片刻,王浩喘了口粗气继续说道:“然后她开始自娱自乐。对了,她的下面流了很多液体。”

  公孙芸听到此处再也坚持不住,掉头就跑,却被小医仙半道上拉住,她继续向王浩问道:“这个你又是怎么看到的?”

  “这个吗,因为她用的是我的手,当时搞得我满手都是。”王浩战战兢兢的说道,虽然无惧,但是毕竟不够光彩阿,有点乘人之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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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真是厉害呀,就过去盖个毯子,就看见这么多东西,还观察地这么仔细。”小医仙故意阴阳怪气的说道,像是在为徒弟不平,这种情形显然不是无意中能看见的。

  王浩对她言听计从,到最后却被卖了,不由郁闷万分,恼火道:“这种事情。是个男人都

  都会多看两眼吧?”

  星语一路听来也是面红心跳,心里虽然酸溜溜的,仍然为胖子争辩道:“这本来就是一种条件反射,卓姐姐。你可不能陷害师傅。”

  小医仙瞪了她一眼,笑道:“小妮子,到什么时候都忘不了护着你师傅。对呀,这就是一种条件反射,任何人用了春药都会如此,有些人即便没服春药,也会做这种事,本来就没有什么可丢人的。王浩看你的身子,这也属于条件反射,就算了解了全部地事实。我和王浩仍然是好朋友,因为我们都知道,这是再正常不过的生理反应。换成任何男人都会多看两眼,只是恰巧让他碰上了而已,我不会因此就看不起他。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王浩是偷窥的人,都可以心安理得。坦然地面对一切,而你是受害者,却要耿耿于怀。饱受心魔的煎熬?”

  “谁偷窥了,那种情形下,想不看到也很难罢。”考虑到卓月是在挽救徒弟,王浩最终没将这些话吐出来,男人吗,多担当一点。

  公孙芸什么也没说,像是在思考这些话。

  卓月地教诲虽然有些偏激,却并非没有道理,心魔永远是存在心里。发生什么事是其次,一个贞节烈妇,也许为了被人家轻薄几句,或者是流言蜚语,就足以导致自寻短见。

  而一个淫娃荡妇,即便和成百上千的人上床,的心里也不会有任何愧疚,说不定还乐在其中呢。

  赶走徒弟,卓月才松了口气,采用极端的方式对抗心魔,她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假如失手,公孙芸用不到等到心魔发作,当场就有自杀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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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一半,小医仙发现身后的师徒二人纹丝未动,只好停下脚步问道:“你们为什么不来,我们一起商量对付魔族的方法阿。”

  “为了避免我脆弱的心再受到伤害,我决定离你远点。”教训是深刻地,不要轻信女人,王浩用力点点头,像是在肯定自己的观点。

  “喂,我那是为了给徒弟医治心魔,你不要这么小气好不好?我刚才不就是损了你两句吗?都说了,那是男人的正常反应,我没取笑你地意思。”卓月这才记起,刚才一心为徒弟驱除心魔,忘记了胖子的感受,不过,以她对胖子的理解,好像没这么小气吗?也没这么脆弱阿,以她地聪慧,稍加思索,便猜到胖子的心思,他不是和自己赌气,而是要避开苏雪。

  卓月随即释然的一笑,实际上苏雪基本上不可能出现在草庐,可是此时也不便点破。

  “随便你啦。”

  “男人是很小气的,尤其是受过伤的男人,石雀等地是你,我有何德何能?就不和你去凑热闹啦。”王浩浑然不察内心的想法已经被人家洞悉,,仍旧装傻充愣。

  “要是有事,我再找你。”小医仙不觉莞尔,随即离去。

  即便王浩的修为还上不了台面,但是他地机智,他的能力,都得到了石雀的认可,青睐有加,单凭这一点就殊为不易,不知有多少人嫉妒呢,受到石雀的邀请,共商大事,更是玄门里至高的荣耀,卓月不愿让他放弃机会。

  “师傅,你真的生卓姐姐的气了?”星语不解的问道。

  王浩叹息道:“谁生气啦?我像是小气的人?我就是不想看见老怪物,这老家伙处处和我找碴,过去还不是自取其辱。咱们不过是小人物,对付魔族是大事,我们就别杞人忧天了,让那些高手头疼去吧。”

  星语坏坏地一笑,赞同道:“我也不想理魔族的事,只要他们不杀上草庐,我们就相安无事。”

  这小妮子居然要和魔族相安无事,此话若是让石雀听见了,非得用头撞墙不可。

  “师傅,你也真是的,明明有人偷窥,为何不提醒我?害人家当众出丑。”星语的小脸上蒙起一层红晕,平添出几分娇态。

  王浩强词夺理道:“还好意思说?你好歹也是元婴期高手,怎么一点警惕心都没有,我不告诉你,你自己就不能察觉了吗?”

  汗。这小医仙要是认真隐藏起来,玄门里怕是没谁能揪出她来,不过王浩自然有他的道理,煞有介事的教训道:“别忘记你是御火者。要是怀疑周围有人,大可以用御火术试探,任凭来人修为在高也不敢硬撑,只能运起真元,或者是唤出法宝抵抗。只要他使用真元,立即就会被你察觉。”

  话都是说的没错,但是好端端地,谁没事四处放火,那才是吃饱撑的,眼见私下无人。星语又露出毛茸茸的小尾巴。

  “师傅,说说你正常的生理反应如何,想不到你青日里和我装地道貌岸然。原来还挺色的,你无聊的时候,有没有自娱自乐过呀?”

  不等她把话讲完,王浩猛的站起来,一脸正气的说道:“魔族异动。关乎到玄门的生死存亡,我们都是玄门中人,岂能置身事外。我们虽然修为尚浅,也该尽一份绵薄之力,回草庐。要是只求自家安稳,与玄天宗有什么两样?”

  师傅的身影突然变得高大起来,星语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认真,被唬得一愣一愣的,片刻后才醒悟过来,不依道:“你什么时候关心起玄门的安危了,刚才你还说我们都是小人物。这种事让高手头疼去,你又在唬我?”

  “对付魔族,为师什么时候落于人后,我刚才故意那么说,就是要考验你,没想到……星语,你太令我失望了……”

  姑且不说胖子是不是在骗人,演技绝对是一流的,天啊,连小学都没毕业地师

  傅,是怎么说出这一番大道理的,而且还能说得慷慨激昂,要知道,这可是纯粹的谎言阿,星语四十五度仰望中!

  魔族得到龙珠以后突然人间蒸发,也许他们并不急于打开魔界之门,也许他们另有打算,可是却害苦了石雀,敌明我暗,注定让他寝食难安,谁知道哪一天,魔界之门就打开了呢,仙魔大战一触即发。

  另外,玄天宗地问题也令他头痛不已,不战而瓦解强敌虽然是上上之策,但是除了鬼母弃暗投明以外,到目前为止,玄天宗没有丝毫分崩离析的征兆,而鬼母提供的名单如今也形同废纸,上面记载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的失踪,到现在是一个都不剩了。

  以上地情形证明了三件事,第一,那份名单的真实性基本上可以肯定,第二,玄天宗知道了鬼母叛变的事,并且做好了善后地工作,这和石雀大张旗鼓的宣传攻势有关。第三,石雀低估了玄天宗,作为一支千年古派,选择这种存在方式,决不是为了增加神秘感,感觉上,玄天宗就像一头潜伏在深海的章鱼,除了拥有良好的隐秘性,还有顽强的生命能力,无论你发现它哪一支触角,他都可以断臂以求自保,归母提供的人员名单,不过是他的一条触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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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议的主题便是这两个组织,酒醉后,大家都是畅所欲言,少了许多顾忌。

  当然了,有利就有弊。偶尔的口角碰撞也不可避免,没有碰撞哪来地火花?大家彼此都是熟人,即便是没见过面,名字总是听说过的,都能把握好分寸,不至于让争执变成毫无营养的争吵。唯一的不安定元素是胖子,这家伙出道时间不长,没什么名气,别人对他难免缺少信任,要是胖子能像别的后辈,谦虚点也就过去了,可惜胖子眼里揉不进沙子,脾气又异常火爆,一言不合,哪管对方是何等的人物,那是该翻脸时就翻脸阿。

  通常情况下,玄门中以资历看人的方法也没错,毕竟人的见识和修为随着岁月流逝而增长,与他拥有的名声和地位成正比,不过偶尔也有特例,不明底细的人要是踩上胖子这颗地雷,那可就不妙了,搞不好整个会议顷刻间就要不欢而散,姑且不说他的后台是陈玄,貌似小医仙也算一个,而且这里是龙门山脉,胖子作为主人,要是心中不爽,下个逐客令再正常不过。

  当初,石雀就是踩到了地雷,两大高手拂袖而去,差点让昆仑盛会成了老怪物的独角戏。有了前车之鉴,自然要防患于未然,石雀隆重的为王浩进行了介绍,龙门山龙脉的缔造者,陈玄的兄弟,还曾经孤身闯入魔族,立下伟业。

  话说得很漂亮,目的也很单纯,王浩能独立建成一支灵脉,堪称宗师,孤身闯入魔族,都说明他有资历和众人共商大事,最后,不看僧面看佛面,哪怕看陈玄的面子,千万别去招惹他知情的人都是觉得好笑,石雀那如临大敌的样子,俨然将王浩当成周处了,至于吗?王浩虽然三番两次的爆发,那也是受到不公平的待遇所致,换在平时,胖子还是很懂得分寸地。

  同时,石雀也为在场的人做了介绍,难怪内奸未除,石雀又敢大张旗鼓地调集人马,这些人有不少都是一流门派的掌教人物,要是连他们都背叛了玄门,石雀也就没什么人能够依仗了。

  简短的介绍后,争论依旧。看着他们抬杠时面红耳赤的样子,王浩不由愕然,这哪像是玄门中一流门派的掌教,简直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最让人无法理解的是,连陈玄也加入其中,和昆仑盛会时的高手风范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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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还是卓月一语道破天机,昆仑盛会是玄门的圣殿,公众场合,大家当然要装装样子了,就如同大人在孩子的面前,总还是要树立的榜样形象。如今就不同了,在座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身份和地位也差不多,没有谁再去摆谱。而且大家都是熟人,谁还不知道谁呀?无需掩饰,劣根性自然就暴露出来了,关上大门,大家都是自家人,该说什么说什么。

  这种情形可是极为少见的,但凡有一个生面孔在场,他们也会有所收敛,所以石雀先前的介绍是非常有必要的,胖子被他们当成同类了。

  经她提醒,王浩才发现连老怪物也没带苏雪进来,心中暗自庆幸星语没有跟来,要不然的话,免不了又是一场风波。再看看小医仙奇怪的笑容,难道她早就看出自己再躲苏雪,胖子一片茫然。

  

第三百七十八章 乌合之众

  在此种环境下,任何决策都是在唇枪舌战,口沫横飞中诞生的,因此,假如你不喜欢和人争吵,最好就是不要发表意见。

  在卓月的提醒下,胖子坚决贯彻多听少说的原则,只是偷偷和卓月窃窃私语,两人开起了小差,貌似卓月也不喜欢和人争吵,更不想出什么风头。

  玄门宗派历来有个优良的传统,那就是一定要驻留在神州大地,倒不是修真者惧怕海外势力,高高在上的玄门,从来没将西方的异类放在眼里。导致这种行为的缘故,是由于玄门的排外性。

  假如一个宗派为了灵脉,而将道场设在海外,即便他混得再好,也会淡出人们的视线。没有封地,只能沦为三流的门派,寻找传人也成问题,玄门向来规矩森严,到别人的封地寻找传人乃是大忌,除非得到对方的允许,不然的话,那就准备好开门派战吧。倘若那个门派心中不服,敢自作主张收外国弟子,石雀立马就能带人灭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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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综上所述,玄门宗派如果想在国外发展,哪怕是将道场设在海外,未来的发展必然是困难重重,除非是一些无门无派的闲云野鹤,偶尔才到海外去碰运气的。

  玄门的这种风气,最终寻致的结局是失去对海外的控制,魔族居然在欧洲堂而皇之的活动,

  简直就是玄门的奇耻大辱。

  这是目前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石雀也不喜欢守株待兔的方式,但是无可奈何呀,他总不能派遣高手满世界去搜索。姑且不说他没有那个权利,除了召集少数好友,调动玄门的人马是要通过人家掌教地。再说了,即便兴师动众的去查。去找,效果也未必能叫人满意。石雀每每想到魔族可能正待在海外的某个国家,惬意的品尝西餐,自己却要成天地提心吊胆,寝食难安,心里面就是一阵没来由的火大。

  石雀要的是根本的解决之道,一劳永逸的解决后患,说穿了就是要改变现状。玄门延续了数千年,传统根深蒂固,本来是难比登天的事。但是有了魔族的威胁,似乎一切都变得简单了。

  解决的方法并不复杂,如今的玄门本来就缺少令脉。有很多门派随便找个地方就建起了道场,只要鼓励他们到海外发展,难题便都能迎刃而解,不过前提条件是,要解决他们收徒的问题。允许他们回来找寻传人,另外,还要保证他们不受排挤。

  貌似没什么难度。玄门一小半地老大都聚齐了,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只要这些小门派愿意到海外去发展,石雀甚至可以破例为他们多提供几张昆仑盛会的入场券,表明一视同仁地立场。

  放在平时,要说服这些老大还真有些难度,基本上就是不可能,不过如今有魔族这个大患,一切都以大局为重。石雀基本上没废多少口舌。便说服了他们。

  当然了,这些人肯不肯走,就不时石雀能左右了,总不能赶人家离乡背井。

  争论进入第二个话题,激烈程度丝毫不曾减弱。

  玄门里能滋生玄天宗这等毒瘤,那是因为有适于它生长的土壤,所谓的土壤,就是玄门联盟形成的监控。

  玄天宗的难题悬而未决,也表明了玄门对本土缺乏控制力,除了少数一流玄门宗派形成了联盟,在数量上占据绝对优势地二流,还有三流门派在过去明显被忽略了,形成了监控的盲区,另外还有常年游离在外的闲云野鹤们;还有修真家族地实力也不容忽视。这些都是玄天宗有可能藏匿的地方,鬼母提供的名单也说明了这一点。尤其严重的是修真家族,有理由相信,不少修真家族背后是受玄天宗控制的,这些小家族自身没有生存的能力,很容易就会被威胁,拉拢,沦为玄天宗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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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玄天宗也许没有直接对他们进行控制,而是通过另外的玄门宗派,被灭掉的王家便给石雀敲响了警钟,王家已经被证实为玄天宗地爪牙,天晓得他们在风光时为玄天宗拉拢了多少修真家族。

  让石雀郁闷的是,目前不知道有哪些修真家族陷进去了,没有具体的数量。

  要大规模的清理修真家族不太现实,石雀的意见是适当提高家族地位,逐步提高修真家族的透明度,同时在修真家族培养起两三条大鱼,玄门通过控制他们达到控制家族的目的,这是修真家族的问题第一次进入玄门的议题,从石雀厌恶的神色就能看出,他对家族是多么的深恶痛绝。

  还没等石雀将话说完,一个满脸横肉,生着寸长胡茬的家伙拍案而起,瓮声瓮气地叫嚣道:“理那些垃圾做什么,放出话去,谁要是和玄天宗瞎掺和,直接灭掉,看谁还有胆子乱来?”

  “这家伙是不时以杀猪入道的。”王浩对他们的大事漠不关心,却每每能从发言者身上找到话头,两人埋头嘀嘀咕咕,倒也是自得其乐。

  小医仙强压住笑意,小声教训道:“别胡说,论起资历来,我还要叫他一声前辈呢。”

  “那你就是不否认他是杀猪的咯。老子说,道可道,非常道,果然是奥妙无穷,天下万物,无一不可入道,唉,我以前还真是孤陋寡闻。”原本是一句戏言,胖子居然整出哲理来了。

  “这哪里是孤陋寡闻?你这是瞧不起人。这人的名号是聚智,杀没杀过猪我不清楚,人家可是榜眼出身,读的书绝不比你少。”小医仙无可奈何的解释道。

  “榜眼就这副德行。”王浩不敢置信,差点大声喊出来,这可是现今世界上硕果仅存的榜眼,活古董阿。

  问剑对此人的强烈反应见怪不怪。玄门里有不少门派和家族勾结,貌似这位仁兄的天鹤派也不干净,这原本就是玄门里公开地秘密,石雀虽然被尊为玄门德泰山北斗。毕竟不能干预别人的教务,平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要肃清这股歪风谈何容易,牵一发而动全身,必然有门派跳出来反对,最终出现的,只会是一场闹剧,徒增笑柄罢了。

  “时过境迁,玄门经过这些年的发展,早已经是今非昔比,形成不容小觑地力量。我们与其费力的压制,不如让他们自行发展,物竞天择。这样也方便我们监管。”石雀信心十足的说道。

  这是个敏感的话题,在场众人个怀鬼胎,打压家族是他们不愿意看到的,石雀的方法倒是符合他们的心思,大动不如小动。小动不如不动,他们都希望能保持现状,因此反对的声音甚少。最终在石雀的坚持下一锤定音。

  石雀的做法倒是出乎胖子地预料,这老家伙不是向来看家族不爽吗?为什么突然来个八十度的大转弯?

  小医仙很快给出了解释,此乃权宜之计,石雀知道要动家族,涉及的利益太多,而且耗时劳力,无法执行地命令形同虚设,因此,他干脆让家族做大。脱离宗派的控制,以前,玄门和修真家族被分割成两个世界,修真家族一旦能获得某个玄门宗派的支持,立即便能身价倍增,快速的发展,所以一个玄门宗派想拉拢修真家族可以说是轻而易举。而现在,石雀将修真家族的地位拉高,放在和玄门等同地地位上,如此一来,玄门对修真家族的影响反而小了,两者的地位越接近,玄门宗派要控制家族便越难。

  这个时候,石雀只要在家族中推出一两支领军人物,自然能事半功倍多地控制修真家族,达到这样的效果需要漫长的时间,不过正因为如此,才不至引起玄门众的抵触。这如同冷水煮鱼,假如将活鱼投进滚水里,鱼很容易就能跳出铁锅,慢慢加热,情况便会有所不同,起初,鱼完全感觉不到热量,水温慢慢的提升,等鱼发现的时候已经太迟,无力越出铁锅。

  等玄门众发现,他们越来越难控制修真家族,那个时候,石雀老鬼一定是藏在某处偷笑。至于修真家族,由于本身制度的缺陷,即便地位提高了,实力也很难发展,没有相称的实力,地位不过是笑谈,修理他们随时都行。

  以上两个议题都是关于玄门本身的变动,这也是石雀召集众人前来地原因,第三个议题终于回归到魔族身上。

  首先,石雀介绍了严峻的形势,包括前段时间和魔族的短兵相接,以及龙珠落入魔族的消息,还有玄天宗伏击两大高手的消息。尽管他们有很多人已经知道,但是终究有不知道的,现在说出来效果也有所不同。

  “这还得了,居然让魔族收齐了五枚龙珠,要是他们打开魔界之门咋办?石雀,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发生这么严重的事,为什么没有通报我们。”

  “什么?三大高手伤到了两个,我们应该全体出击,搜索魔族的行踪,怎么能坐以待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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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雀,你故意隐瞒消息,是不是不信任我们?”

  一时间群情激奋,颇有向石雀兴师问罪的架势。

  石雀波澜不惊,要是就是这种效果,耐心等待他们争吵了片刻,才说道:“诸位道友,老朽若不是信任大家,今天就不会邀集大家,商讨对付魔族的大事了,但是容许老朽说句心里话,当时的确考虑过保密的问题,因此老朽仅仅找老两位老友助阵,谁知道就是这两个人,其中便有一人是魔族的奸细,寻致后来发生了一系列的波则,着实令老朽寒心阿。”

  这种败类一定要除,哪怕是掘地三尺,也要将奸细挖出来。又是那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先是叫骂了一阵,然后才向石雀询问。

  “魔族既然得到了龙珠,你到底有没有对策?”

  这回石雀也学乖了,决口不提那枚龙珠是个假货,只说是魔族一旦使用龙珠,立即就能感应的到。

  “说的轻巧,要是他们在很远的地方使用龙珠,我们即使御剑赶过去也太晚了,哪来得及阻止他们开启魔界之门?”汉子还算不傻,有那么点像个榜眼了。

  石雀并非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不过他很明智的推出胖子。

  王浩正和卓月聊得起劲呢,浑然不觉轮到他发言了,依旧是埋头苦干,在他身边是小医仙,此刻也对石雀的招呼浑然不察。傻子也能看出这两个人开小差呢,可怜的胖子,勾引仙子的恶名是逃不掉了。

  这也不能怪他们两个,王浩是什么身份,人微言轻,进来就是凑个热闹,从来没想过有机会发言,另外,他对这种大事也缺少兴趣。卓月倒是够身份说话,偏偏她不喜欢出风头,以她的聪慧焉能看不出石雀做好了套子,发不发言都是一样,既然如此又何苦多事?

  两人到后来都没留意到事态的发展,谁知道石雀突然抽风找上了胖子。

  “王兄弟。”石雀重重的咳嗽了两声。

  “叫我?”王浩呆头呆脑的问道。

  石雀无心让他出丑,更不想让小医仙出丑,趁着众人还没有察觉,连忙将问题重复了一遍。

  “哦。要是魔族使用龙珠,我马上就能知道,而且能确定它们的方位。”王浩的回答倒是够简洁。

  “不是,你光知道有个屁用阿,我是问你,有什么方法阻止他们?”那汉子是出了名的火爆脾气,这一番质问不禁让石雀冒了头冷汗,暗自祈祷胖子千万别来个爆发。

  王浩头皮不由一阵发麻,杀猪的居然找上自己,冤孽阿,谁叫他刚才议论人家,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报应?

  “那枚龙珠是我炼出来的,我自然有办法毁掉它。”王浩努力装出个笑脸,他可不想惹毛对方,争吵中不会有赢家,看热闹的人才是赢家。

  “要是魔族在很远的地方启动魔界之门,你有什么仿佛阻止?等你大老远的赶飞剑过去,黄花菜都凉了!”那人焦急的追问道,这话也是代表所有人问的。

  “不会凉的。“王浩转瞬间冷静下来,要解释出来并不难,但是千万不能说出假龙珠的秘密,要不然真正的龙珠非被充公不可,这帮家伙绝对不会允许足以改变玄门命运的东西,保存在一个刚到出窍期的菜鸟身上。

  “王兄弟,你就详细和大家说说吧,也省得我们提心吊胆的。要是没有把握,我们也好早做准备。”这石雀倒也聪明,明知道不肯说出假龙珠的秘密,很难让众人放心,索性将难题交给了胖子。反正胖子要私留真龙珠,就要想办法搞定一切,不然的话,谁都知道众怒难犯是什么意思。

  

第三百七十九章 钦差

  胖子无法,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请问,魔族即便打开了魔界之门,从他们集结人马,到杀过来,需要多长的时间?”

  汉子想了想说道:“这谁能说得准阿,也许长,也许短。要是他们不召集人马,带上那五颗龙珠跑回魔界呢,今后他们随时都有可能打过来。”

  对胖子来说,这是个不是问题的问题,首先那枚龙珠是假的,能不能开启魔界之门都有问题,即便能开,片刻后也会因为超负荷挂掉,没可能重复使用。

  遗憾的是,胖子不能给出这样的答案,尽管勉强挤进强者的世界,但是要想得到强者的认同,仅仅凭石雀的抬举远远不够,他必须露上一手。

  “他们没有时间打开魔界之门,众所周知,启动大型阵法至少要半个时辰,而我在顷刻间就能毁掉那枚龙珠

  “有多快?”杀猪的追问。

  王浩没有急于回答,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归元丹,交到他的手上,然后说道:“我们不妨做个测试,你先做一个结界,把这枚丹藏起来,走的越远越好。”

  “然后呢?”杀猪的有些茫然。

  “然后你就吞掉这颗丹。”王浩笑答。

  “这有什么意义吗?”杀猪的不解的问道。

  “你要是有本事吞掉这枚丹,就算你赢。”话说到这个份上,傻子也能明白过来,王浩这是要用事实说话,开启魔界之门不可能比吞掉一枚丹更快。假如王浩有能力阻止他吞下去,毫无疑问就能阻止魔族启动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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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种测试的方法未免太不谦虚了,简直就是狂妄。

  “猖狂。”杀猪的一脸横肉憋成了猪肝颜色。“不用走远。老子现在就吞,看你有什么本事阻拦我?”

  杀猪的存心让胖子出丑,当然不肯配合他表演,布置结界,等一会再撤掉,无形中就给了胖子很多时间。而他片刻时间也不愿施舍给胖子,说话地时候已经将归元丹扔向口中。

  杀猪的有一张血盆大口,几乎连结到耳朵根子,只要他愿意,哪怕是一头烤鸽子。也能整个

  赛进去,别说是鸽蛋大小的丹。

  这分明就是抬杠,可是。谁让胖子话说得太满,除了少数几人为他着急,大部分人都抱着瞧热闹的心态。

  好在御丹术地手法并不复杂,王浩也不是第一次玩这种把戏,运用的又极为熟练。硬是在归元丹即将喂狼的刹那,硬生生夺了回来。

  看上去就是弹了个响指,丹便重新回到他的手中。动作如同魔术师般优雅。

  那张大嘴合拢的时候,杀猪的才发现丹不见了,已经回到了胖子的手里,尴尬道:“好本事,了,老子输的心服口服。”

  “雕虫小技。”王浩难能可贵的谦虚了一把,现在不是出风头的时候,证实了地确有能力毁灭龙珠,他立即功成身退。

  小医仙在旁边咯咯直乐。拍着胸脯说道:“虚惊一场,我还担心你要和他翻脸呢。”

  “这话说得,只有疯狗才见人就咬,这家伙就是喜欢抬杠,我和他计较什么?”其实王浩是想说,那家伙就是个疯狗,人见到疯狗,聪明的做法是避开,傻子才和疯狗对咬。

  小医仙焉能听不出他的意思,不过有进步就值得表扬。“反正你今天有些反常,还学人家谦虚起来了,将御丹术说成雕虫小技,算是给了人家一个台阶,今后要继续保持哦。”

  王浩压低声音说道:“本来就是雕虫小技,我骗风狸地时候,就经常用这一手,现在连风狸都不上当了。”

  会议持续到第二天的中午,后来又改成了喝酒,不少人主动找上王浩,王浩能在杀猪的面前上演妙手空空的好戏,绝对有资格成为他们的朋友。

  曲终人散,王浩又大醉了三天两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正好迎上石雀的老脸,当即惊出一身冷汗,残存的酒意一扫而空。

  “醒啦,王兄弟少年得志,可喜可贺呀,老朽有些事要和你商量,就让你徒弟等在外面了。”石雀笑得老脸生花,声音温柔地让胖子脊梁发冷。

无极限书屋  王浩紧张了查看了衣服,除了压出满身的褶子,没发现任何异常,这才心下稍定,最后还不放心的询问道:“我醉酒的时候,你对我做过什么?”

  石雀狂汗,不由萌生出扁人的冲动,这才叫不识好歹呀。

  王浩在龙门山建起灵脉,麾下聚集了大批高手,并且还有扩张的迹象,尽管到现在还没有开宗立派,本质上就是一派之主了,即便实力有所不足,炼丹师的身份足以弥补。

  石雀邀请他商讨大计,决不是一时心血来潮,或者是看在谁的面子,而是由于王浩自身实力,还有今后的发展潜力。胖子倒是争气,抓住机会秀了一回,获得了众人地承认。从此,胖子就是玄门巅峰同盟的一员。身份变了,石雀的态度自然有所转变,何况他现在正有事相求胖子。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王浩一骨碌坐起来,靠在床头上,尽可能远离老变态。

  “哦,你看出来老朽有事找你帮忙?”石雀故意打住,来个欲擒故纵。

  “这还用问,你用这种肉麻的眼神看我,要么是性取向有问题,要么就是不怀好意。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基本上,我不可能与你同流合污,别对我抱有太大希望。”王浩暗自打定主意,无论石雀找他干什么?就是两个字,不干!这个老家伙笑里藏刀。一肚子坏水,帮他办事,哪天被卖了都不知道。

  放眼玄门,就胖子敢这么和石雀说话。可是石雀还偏偏就要犯贱,非找他帮忙不可。原来聚会形成的仅是决意,各派的掌教原则是同意,他们做的不过是配合,落实还要石雀想办法。

  比如说鼓励少数宗派到海外发展,石雀只能在公众场合宣布玄门地决定,至于走不走,那是人家的自由,总不能赶人家走,假如人家不走。还不是要另想办法。

  石雀掌控玄门有上千年了,玄门的事就算再难,也难不倒他。反倒是修真家族叫他头痛,这么些年来,玄门高于修真家族的观念深入人心,岂是说变就能变过来地,纵然有了好的计谋。也要有能人执行才行,左右为难的他想到了王浩。

  “咱们商议做出的决议你也知道,老朽准备提高家族的地位。苦于对修真家族不甚了解,一时间无从下手,听说你和修真家族来往密切,老朽希望把这件事交托给你,你意下如何?”石雀舔着老脸说道。

  靠,老东西要是不了解家族,能想出这等损招来?王浩早就得知他的企图,还没等他说完就连声推诿道:“听说,你听谁说的?我和修真家族没什么关系。过节倒是不少。我先挂掉拓跋家族的家主,和西门家族的人干过一仗,后来陈家和郑家联手,号召整个家族对付我,当时还是你帮我解围的,四大家族被我得罪了三个,这事情你清楚啊,让我招安他们,这不是扯淡吗?”

  石雀也不动气,胸有成竹地说道:“剩下的王家也是被你灭掉的,还有西门藏,你地光荣史就不用向老朽炫耀了。既然王家是玄天宗的走狗,你灭掉他们也不为过,四大家族如今名存实亡,他们的时代已然过去,修真家族需要新的领寻者,你的任务是找到合适人选,然后把他们培养起来,当然,老朽会竭尽所能地配合你。”

  “这还差不多,皇帝轮流做吗。等等,什么叫做我的任务,我还没答应你呢,纵使答应你,那也是帮你个忙,谈不上什么任务。说什么你竭尽所能配合我,我是不是还要谢你呀?”胖子倒抽一口冷气,一不留神,差点让这老东西绕进去。

  石雀无所谓的笑笑,循循善诱道:“别以为老朽不知道你和修真家族地关系,你虽然挂掉拓跋家族的家主,人家又没和你计较,上次袒护你的那个女人不就是拓跋家族的!老朽还听说

  你喜欢一个叫拓跋舞的女孩,要是玄门和修真家族的现状不改变,你永远也别想得偿所愿,提升修真家族的关系,对你也是有好处的,至于你过去和四大家族的恩怨,老朽不说便没有人知道,就是让他们知道了,谁敢把你怎么样呢?”

  有阴谋!王浩用异样地目光盯住石雀,直到叫他心里发毛。“嘿嘿,你把小爷的事都摸得很清楚哈,别想威胁我,小爷对拓跋舞早就死心了,即便还有什么想法,等你找别人去干活,我坐享其成不是更爽?”

  “坐享其成,想得倒美,大家都像你这么想,谁来办事?”石雀怒了,玄门原本是大家的玄门,如今倒成了他自个的事,貌似这种思想有泛滥的趋势。

  王浩想了想,也觉得老头说的有理,而且他都一把年纪了,还低声下气的相求,怪可怜的,软语道:“那个,老头,你说句实话,为什么一定要找我去,要是你让别人办这差事,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吗,你何苦要舍近求远,厚着脸皮来求我呢?你说,这能不叫我疑心吗?”

  哪需要说什么话呀,石雀还没有张口呢,便有人自动请缨,正是因为如此,才不敢用他们呀,

  但是,有些话石雀终究不愿意说出口,影响和谐阿,考虑了片刻,解释道:“这个当然是因为你的能力,以前你独自在玄门周旋,都能做到游刃有余?如今是为了玄门办事,有老朽在背后支持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再说,这次行动不宜外泄,不想再另找他人,他们大都是一派掌门,教务繁忙,腾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