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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版|] 《青蛇后传》第21-30章[作者:深蓝色的静]

《青蛇后传》第21-30章[作者:深蓝色的静]


本文来自:无极限书屋   作者:【水妖】  您是第1373位浏览者
  青蛇后传(21)

  一不做二不休,事情到了这个份上,不如就将错就错到底,我突然笑了,心里盘算着,主意随笑容浮上面容。在我印象中,之前的法力都是随着意念而生的,至于如何运用,我还真不知道,这回,我所要做的是,我盯着吴卓娅,便是让她忘记这一刻。我在她面前站定,像以往一样,息气,运气,沉气,屋子里渐渐亮了,我能感觉到图腾在闪光,我猛然抬起手指向吴卓娅点去,手指的青光一闪,却又顿然消释,我大吃一惊,为什么我的法力会不行呢,这不可能啊,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难道我已经失去了某种功能,可既然这样,这眼角的图腾为什么还是青光闪闪的,我火大了,攒紧的双手却被一团热热的火球一般窜升起来,发出一阵强烈的金光和我眼角的图腾青光相互冲击起来,二束光成了一冷一热二条刺针紧紧围绕着我。

  我吃不住力,握紧的拳头慢慢的被金光灼伤,双手不由自主张了开来,刚张开一手指的缝隙,那佛印便弹将出来,破空而上,停在半空,发出强烈的金光,而我发现我身上的青光也越来越微弱,很快我觉得自己身上也慢慢的在金光的照射下虚软下来,屋外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我瘫倒在地,脑子却格外的清晰,我判断来的不止是一个人,如果再不想办法,不但自己束手无策,就连吴卓娅也完蛋,轻则她这个人就被我吓傻了,这辈子算是完玩了,重则,她没傻,而我完玩了,这个地方就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了。不行,我绝对不容许这种事情发生,情急之下,我一口血逆行胸口,“哇”的一声吐了出来,血光顿时和青光融成一道紫虹将金光逼了回去,我顿感全身轻松,凭借着意念拼尽最后一点力气向吴卓娅点去。

  “青青,你醒醒”。

  我感觉一个白白的影子在面前晃动,可我视线模块看不清楚,我想起来却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我像是呆在一个被包起来的世界,我走不出,却能听到外面的声音,时远时近模糊入耳。

  屋外响起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来了来了。”

  “这。。。这管用吗?”

  “试试吧,也许管用呢。”

  天呐,我的头好疼,我皱紧了眉头听到他们在那里叮叮当当的摆弄着瓶器。不一会儿,我感觉到他们都走到我面前,接着,我感觉自己被一只大手一把抱入怀中,一股特有的男性的味道突然就莫明其妙的围绕住我,一股特有的,好像我曾经接触过的味道。还来不及我细细思想,鼻子上被一片东西盖住了,是那种非常清新的香,我整个人不由自主随着抖了一下,一个激灵过后,感觉清爽了不少。

无极限书屋  这时我的嘴巴突然没有招呼的被二片嘴唇封住,那股特有的男性的味道便浓浓烈烈地从嘴中回荡开来,在我从未被开垦的净土上洒下了一阵慌乱,天呐,他究竟是谁?!

  

  青蛇后传(22)

  我感觉一股被他嘴里的温度含热的汁水从他嘴里潺潺而出,灌入我的口中,苦苦的却又带着一丝丝的甜意,夹杂在男人特有的气息中时浓时淡的流淌到我的五脏六腑,我僵硬的身体渐渐有了知觉,慢慢的会动了,全身不再冰冷,暖意从胸口散发着,看,我的脚是第一个会动的部位,我轻轻摆动着,一如青蛇缠绕蠕动,可我还是发不出声音。

  我听到他们在那里惊喜的说着。

  “看,青青有知觉了。”

  “青青,你醒醒。”

  “她马上就会醒的。”一个浑厚而碰性的声音说着。

  这个声音就是那只大手的声音吧,我一定是在哪见过他,那么熟悉,好像仿佛才刚听过他说话,可现在我还被他这样抱着,一想到此,我的脸莫名的泛出了红晕。

  我使劲的睁开眼,模模糊糊的,有几个身影在动,我的目光游移,最后终于转到了我面前那张脸庞上,停住,仿佛是一张英挺的脸,可是看不清,我使劲的眨着眼睛,却听到那个声音在喊:“快,她快醒了,快拿三叶草。”

  我敢肯定那个声音不是从我面前这个人发出的。

  我感觉到一双柔腻的手轻轻拂过我的脸,在我模糊的眼睛上盖住了二片东西,是他们所说的三叶草吧。凉凉的就是那种非常清新的香,我的眼睛好舒服。

  “青青,很舒服吧。”

  是白宁的声音,我想回答,可是说不出话。

  “没事,你照我的话做,很快就会好的,来,张开嘴。”

  白宁的声音柔柔的,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我顺着她的话,张开了嘴,我感觉到她把一颗丸药放入我的口中,辛辣无比,我一阵恶心哇的一声忍不住吐了出来。

  “这是什么东西,好难吃。”我叫了出来。我挣扎着起来却看见他们个个笑意盈盈的望着我,当然还带着惊讶。是白宁,许言还有嬉皮学长,而抱着我的竟然是。。。。。。学长,金真!

  我反射性的从他身上跳起来:“我。。。。。。我这是在哪里?我怎么了?”我视线游移,因为我记起了吴卓娅。

  嬉皮学长却惊叫起来:“天呐,她的眼睛怎么成了绿色的了。”

  我也吃了一惊:“真的!给我镜子,给我镜子。”

  白宁上前挽住我坐下,对着嬉皮学长说:“你闭嘴,”白宁转过头来安慰我:“青青,别怕,这。。。。。。是三叶草的药效导致的别大惊小怪的。”

  我犹疑的坐了下来,却感受到二束目光,站在远处注视我的许言,那种目光很深遂,深的让人看不到底,还有一束金真热烈而又执着的目光,简单的一如明镜不带一点杂质。该死,他们是什么意思,来不及我细细体会,我突然想起了我的额角,蛇图腾,我用手去摸,光光的,什么都没有。

  “你怎么了?”金真问我。

  “哦,没事,我。。。。。。我头有点疼。”我慌忙掩饰。

  金真盯着我,一字一句认真的问着:“那你告诉,这,是不是你的!”

  我低头一看,这东西怎么会到了他手里!?

  

  青蛇后传(23)

  金真手里拿着的是我的佛印,我一把抢了过来:“这是我的护身符啊。”

  我忙不迭的将佛印戴在了脖子里,说真的,戴上了佛印,在人前,感觉份外的安稳,仿佛心中偶尔闪过的邪恶念头会随之暗淡,平和。

  金真:“可是!。。。。。。”

  “别可是了,”白宁打断了金真的谈话,“青青身体刚刚恢复,你们都出去吧,让她好好休息一下。”白宁的眼光注视着许言,许言像是读懂了她的意思,从某种程度上讲,他们的意念真的已经达到了时时相通的境界。

  “走吧,我带你们出去吧。”许言半推着狐疑的金真出去。可我却不明白了,他有什么好奇怪的,莫非他知道这佛印的来历,抑或是他也有此佛印,还是。。。。。。还是想不明白。

  “青青!”白宁站在我面前一脸严肃,我被她的神情一怔。

  “嗯?宁宁,怎么了?”我有些心虚的问道。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啊。”我心里有些慌了,嘴边却浮起了笑。

  白宁突然蹲了下来,抓住我的脚。

  “你!干什么。。。。”

  我慌忙却步,谁知白宁竟然力气好大,迅速的掀起了我的裤角,看到我自己的腿,我也不由得一个咧却跟着软倒在地。

  我的二条腿从膝盖以下开始慢慢呈青色,到了脚裸处,那曾熟悉出现在皮前的奇异的青鳞正若隐若现的闪动着。而脚裸最下处已然定型的是一片翠绿翠绿的鳞,我想哭却笑了,对不住了,不用看,我都知道,那片鳞,是蛇鳞。该死的蛇鳞,我缩成一团,看来我担心的事迟早还是发生了,蛇变还是如影随形。我摸着那鳞,猛然用手一拔,妈的,我讨厌这该死的东西。没有拔出来,血到反而滋滋的冒出来了。

  “你疯了啊。”白宁叫道。

  我苦笑着对白宁说:“我讨厌这东西。”

  “现在,你得告诉我,倒底是怎么回事了吧”。白宁看着我。

  我咽了一口口水,不知道从何说起,跟她说,我会妖变,会蛇,不不不,我不想让白宁成为第二个试验品,像吴卓娅一样。吴卓娅,对了,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她还昏着呢!”白宁像看透了我的心事。

  “宁宁,现在的你真像个女巫。”

  “我本来就是东巴玉龙左使。”白宁平静的说着。

  “我们这是在哪?”

  我左顾右盼,这是个漂亮的地方,布置清雅,鸟语花香,室内虽简单但不失民俗风情,小屋客室,温暖的壁炉及舒适的座椅令人备感亲切,让人清幽地享受古朴和典雅。不难看出,这应该是典型的纳西风格,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白宁的住所。

  “青青,你别和我兜圈子了,我实话告诉你,如果你再不把前因后果说给我听的话,吴卓娅可能就会丧命了。”

  我睁大眼睛半信半疑看着白宁。

  “她的命!都在你手里!你迟一分钟说,她就早一分钟死。”

  

  青蛇后传(24)

  我盯着白宁,她的脸上充满了严肃和认真还有十分凝重。我们俩对视了片刻。

  “好吧,宁宁,我不知道应该说,就像你所见到的,”我用手指着自己脚裸上的蛇鳞,“像这样的情况发生在我身上,不只一次了。”

  白宁盯着我,我知道,她在捕捉我的真实度,但我相信那一刹那,我是真的。

  “还有呢?”白宁问道。

  “还有就是,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有这种现象。”

  “除此以外呢,还发生过什么?”

  “没有。”

  我的眼睛绿晶晶的面对她,翠绿而简单,不掺一点杂质,仿佛连我自己都被感动了,我是那样的无助和无奈。我隐瞒了其他一些事实,我不喜欢自己像是一条被剥光了皮的蛇,扭动着白白的身躯被人厌恶的鄙视。

  “青青,你是什么日子生的。”

  “这有关系吗?”

  “有!”白宁神情紧张,“快说吧!”

  “听我妈说,我应该是77年的4月24日。”

  白宁像个巫婆一样掐指心算,突然大惊失色,跌坐在地上。

  “你怎么了?”

  白宁不可思异的看着我,仿佛像从不认识我,第一次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我。无极限书屋

  “宁宁,你快说啊,究竟发生是怎么了?”

  白宁沉默了半晌,喃喃自语:“时间在无时无终地永恒地循环,在抽象和不可捉摸的时间和日月天象,上天首先被分成10个天干,然后大地被划分成12个地支,每个地支由一个动物来代表,也称作12生肖动物,天干的己正对地龙蛇,77年4月24日正是农历丁巳年一九七七年三月初七,性属火蛇,东巴经上载,正午时分的火蛇乃玉龙第9个假世化身,它承载善恶二支,时邪时正。”

  我笑了,白宁真是太虔诚于东巴经了,她会把她所想假载于一些人和事情,现在连我也不例外了。

  白宁凛然正色:“我阿婆以蛇为蛊,为情而蛊,你可知那些蛇蛊早已不受她所制,整个村子的蛇蛊都在一夜之间消失无踪,查历,正为火蛇出世第19年。”

  我有点毛骨悚然:“你的意思是。。。。。。”

  白宁点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正是玉龙第9个假世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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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点不敢相信:“这不可能。你们纳西和我出生的地方根本就是二个域,离的那么远,玉龙老人家要托世也没必要转的那么远。”

  白宁:“跟我来。”

  我问:“去哪?”

  白宁不回答我,起身就走。我只得跟随,站身起来,刚才被自己拔的蛇鳞止住了血,但仍隐隐作疼。

  出了门往左转,只见她撩开木珠帘,一个空空的房间,四周种满了皑皑的叶子,飘着我熟悉的清香。

  我不由自主想到了,三叶草。

  “是三叶草。”

  白宁头也没有回:“是的。”

  中间是一张冰床,我很奇怪,这张冰床丝毫没有被温度所影响,丝丝的冒着白气却一点没有融化的迹象,而吴卓娅正纹丝不动地躺在上面

  

  青蛇后传(25)

  白宁走到床边对我说:“现在全部的希望都在你身上了。”

  “噢?”

  “俗话说解铃还需系铃人,此事除了你之外再没有第二个人能够解决了。”

  “此话怎讲,我还不明白卓娅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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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宁远远的看着我,我发觉远远地看她,站在透着白气的床边素衣黑发竟然如此之美妙,目光一点更似寒星,冰洁而沉静。

  白宁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青青,我早该知道你是不凡的。”

  我不禁将目光移到了脚下,这个曾经变过蛇尾的我,莫非上天真的安排给我特异的功能来完成某种使命?

  白宁站在那里,声音却像梵音,曲回环饶:“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吗?”

  我摇摇头。

  “你见过青祖母绿吗?”

  “青中带着翠,最是妖异,也十足迷蒙,几份纯真又宛若落英流水清新稚嫩。”

  白宁这是在说我吗,我迷糊了,我是这样的吗?

  白宁打断了我的思路:“好了,青青,你可以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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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你的体力已经基本恢复正常了。”无极限书屋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暗自伸展了自己的筋骨,全身已经活动自如了。

  “你脚上的青记已经退却了。”

  我低头一看,果然,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白晰,除了脚裸上的那片蛇鳞还翠绿翠绿。

  “可是这东西还在。”

  “我看这个可没那么容易去掉。”

  “那怎么办?”

  “这个我们先不管,青青,我现在要用我阿婆的蛇蛊来对你下蛊,达到人蛇合一的境界,卓娅二眼痴呆惊恐未定,我看有惊吓导致的仲症,而且面部有青淤,明显微黑了,如果我没猜错,是中了少见的蛇毒。如果你真的是东巴经中所说的火蛇假世,相信凭我的蛇蛊和玉戒还能假借你未发的法力,以毒攻毒,逼出她体内的毒气。”

  “那我应该怎么做?”

  “你看到这里了没有?”白宁用手撩开披在卓娅脖子上的头发,一个黑色的小口子显现出来,“中毒处是这里,但愿毒素还没有扩散到她的心脉。即使是救回来了,还未知她会不会惊吓过度导致后遗症。”

  白宁说完,突然一阵梵语,应该是东巴语中的忌死歌,一阵轻呤浅唱,白宁掏出了玉龙指,套在了大拇指上,双手合一,玉龙指中窜出一道白光照的我眼睛睁不开来,身体不由自主的随着白光柔软起来。白宁一边吟一边开始轻歌慢舞,可令人神奇的是,我的身体慢慢随着她的舞和节拍颤动起来,我有点抗拒,不过,抗拒的力量越来越微弱,随着我的意志薄弱我的佛印开始闪亮起来,白宁大喊一声:“麻么达米呀。”用手一勾,佛印飞一般窜到她手里,此时的我,早已毫无思想,眼中只跟着白宁无休止的舞动。

  白宁正声喊道:“达斯为达尼噢哎呀。”

  我却立时会意,径直游走在三叶草边,我衔住一片三叶草游向吴卓娅。无极限书屋

  

  青蛇后传(26)

  在白宁的蛊乐中,我上了冰床,吴卓娅的身躯在冰床中早已变的僵硬无比,我盘上前,我的身躯柔若无骨,二腿并拢,整个身子围着吴卓娅一圈一圈缠绕而上,最后我的脑袋正对着她的面容停了下来。我开始渐渐发力,将身躯越缠越紧,吴卓娅僵硬的身躯在我炽热的身躯下开始温暖起来,而她的肌肤在我的缠绕下越变越黑,不一会儿的功夫,那黑色像是墨水一般从她的毛细血管中被挤出来吸附在我身上,而她的面容也越来越自然。无极限书屋

  我双目放光,直射在她脖子边的那个深黑色的口子,那个口子随之流出一汩腥臭无比的黑汁,跟着白宁的指示,我明白了三叶草的含义,用手摘下口中的三叶草,在掌心中融成一团药膏贴在那个洞口。

  白宁的蛊乐嘎然而止,我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倒在吴卓娅旁边。

  我没有晕倒,我只是觉得没有了力气,全身觉得非常疲倦,吴卓娅眠长而均匀的呼吸声告诉我,她渡过了一关,情况非常良好,她正在恢复过程中,可我并不好,我全身没有了粉红的肤色,也没有了可爱的翠绿色,我现在泛着黑,黑色的嘴唇,黑色的指甲,衬的肌肤毫无血色。

  白宁的状况也不比我好,从没有见过如此楚楚可怜的巫女,散乱的黑发凌乱而无力的卷曲着,白裙显得有些松散,精致而小巧的双足竟不知何时赤裸着踮在三叶草丛边。

  白宁缓缓摘下玉龙戒放入怀中,对我蒇然一笑:“青青,你还好吧。”

  “我。。。。。。呵呵。。。。。。”我不知道如何作答,只得躺在那里拼命的笑起来。

  “你能起来吗?”

  “干吗要起来?”

  “因为你刚才吸取了吴卓娅身上的蛇毒。”

  “噢?”

  “如果不及时将毒汁逼出。。。。。。”

  “会死?”

  “就算不死,也恢复不了原来的样子。”

  我心中一凛。我已经够糟糕的了,可不想再变成现在这个怪样子。我跌跌撞撞地起来,走到白宁身边。无极限书屋

  “我应该怎么做?”

  白宁掏出佛印交给我:“它能帮助你。”

  我看了看手中的佛印不解地地问:“它?”

  “没错,五行中水木金火土,你属火,而金与火相生相克,难道你没有发现这佛印的奥秘吗?”

  我能感觉到佛印跟我有非常的关系,每次出事,都是佛印离了我的身,但是如何相生相克我却还没有琢磨出门道来。白宁走过来,翻开我的手掌,迅速拿起佛印往我手上一割,我手尖立刻出现了一个口子,白宁挤住我的手,压住口子,黑色的血滴答滴答的顺着口子滴了出来,那三叶草碰到黑血立刻发出一阵焦灼的气息。无极限书屋

  黑色的血很快就流干了,我抚摸着佛印,突然发现,这佛印的背后多了许多篆文,没错,从字体看应该是篆文,而我那块佛印背面是没有篆文的,虽然二者形状相同但我第六感觉告诉我,这块不是我那块佛印,那么我的佛印到哪里去了呢?这块又是谁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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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了?”

  “这块佛印不是我的!我的佛印后面没有字的,这块后面刻满了篆字。”

  白宁上前细细观看。

  “像是类似佛经的密语。”白宁看完猜测的说道。

  “连你也不知道,看来真是找不出这块佛印的源源了,但我肯定这不是我那块?”

  白宁突然想起了什么:“有一个人或许能够帮助我们解开这个谜。

  “谁?”

  “杜小吉!”

  我大吃一惊,为什么是她?

  白宁有点吞吞吐吐:“我曾偷翻过她的一本书。”

  “滴天髓。”我脱口而出。

  “没错,你怎么知道的,莫非你也看过!”

  我只得苦笑:“我的动作没你快。”

  “我当时也是为了寻求我们纳西玉龙的密语才看的,你知道,那本书,非常的特别。”

  “这么说你看到了类似佛印上的篆字了?”

  白宁想了半天:“好像是有,但是我不敢肯定。”

  我咬牙切齿的说:“可我敢肯定,杜小吉一定非同一般。”

  白宁点头:“跟我想的一样。我以为你们会比较熟悉一点。”

  我摇头不语了,说实话,我真不了解她。我也越来越不了解自己了。

  “我感觉到杜小吉身上有一股戾气,”白宁有点不寒而战,“我总觉得我的五脏六腑好像要被她看穿一样,那种眼神。。。。。。”

  白宁说的感觉就像我的感觉一样,杜小吉是我和白宁的天生的克星。但我仍下定决心。

  “我要去看个究竟。”

  白宁点点头:“你的想法和我一样。”

  也许从杜小吉的书中,我们还抱有一丝希望,能找到些什么。我望着手中的佛印,突然转手将它抛至空中,一样的金光闪烁,但迟迟没有落到我的脖子上,反倒慢慢往外移,我和白宁心下大惊,跟随佛印步出屋外,一道刺目的光芒亮的我几乎睁不开眼睛,良久,我透过指缝,发现我和金真面对面的站着,二块佛印在我们上面旋转,而白宁不知道什么时候昏倒在地上了。无极限书屋

  多年后我定下神来仔细玩味,白宁也许是最无辜的,再有一个人便是金真,一个是无怨无悔爱着许言的,一个是全心全意向着我的金真。金真的到来,其实是妈妈费尽心机替我寻来的,据妈妈说,金真和我的八字绝合,五行极配。金真的存在就是为了我,金真也说,他就是为我而来,而我而活,为我还他久我的情债。

  我笑问他,何以会说出此话。

  他说,不知道,从小开始,他就知道,生来就是为了一个绿衣小妖而来,这段话,保存在他记忆深处,很久,很久了。

  谁都不知道,我爱上了有妇之夫,金真热烈的追求着我,白宁几近掏心掏肝的相信着我,而妈妈也热切的为我准备着待嫁的物品,我却在那时妖变。

  这是后话了,此时的金真口中默默念着:凡所有相,皆為虛妄,如見皆相非相,即見如來,他越念越快,脸上立刻汗如寸下,不一会儿一阵气血上来,金真哇的一口吐了出来,金真含血向我笑着:“小妖,我还是斗不过你。”

  青蛇后传(28)

  二块佛印从半空跌下来,一块跌落在金真面前,而另一块正缓缓套入我的脖中,我很平静地接受着它传给我的信息,然而面对金真,我只能用诧异二个字来形容。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小名的,你。。。。。。到底是谁?”

  金真看着我,他的目光里有点晶莹有点湿润,带着炽热带着万千的语言感触的看着我:“我早该料到是你。”

  “你这是什么意思?”

  金真没有回答我的问话,却指着我的佛印说:“这块佛印,背面无字,表面光洁,印边有二粒珠子,这不是普通的珠子,是用佛骨舍利制成,佩带后会有佛光加护,这块佛印,名叫刑天印,而我这块有字的佛印是天蚕的眼睛蜕变而成,具有较强的力量,名叫通天印,印上所刻文字是金刚经。二块印,虽外面相似,但功效却截然不同,刑天印的佩带者俱是拥有妖法的异类,有修炼有所为,但还有未了之事要去三生石上轮回,佩此印前往轮回,可助其修身养性,而通天印又名童子印,一心所向心经,不可为万事所搅,特别是情事,否则一旦开出血光,便像我这样。。。。。。”

  “你?”

  金真点头:“功力尽失,心脉尽断,随波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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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真惨笑着,气息奄奄地滑倒下来。我冲上前扶住住金真,那股熟悉的男人气息立刻把我淹没。

  “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金真望着我,轻轻的很吃力的问着:“小妖,你真的已经记不起以前的事了。”

  我迷惘的看着他的忧郁,他伤心的叹息着,一股血从嘴边渗了出来,而眼睛却慢慢的闭上了,我感觉到他的身体越来越重,越来越凉,心里无端的害怕和心痛起来。

  “你醒醒啊,喂,你醒醒啊。”

  “你想把他摇死啊!”

  杜小吉冷不防的站在我后面盯着我,我看见她的眼中好像要冒出火来。她走上前,把我推开,她的力气大的惊人,一把将金真搂住,眼泪却潸然而下:“都是你!”

  “我?”

  “我!讨!厌!你!”

  杜小吉面对着我,一字一句盯着我咬牙切齿地说。

  “你这个害人的妖精!”

  “我和金真的事,不用你来插手。”我恼了。

  杜小吉听到我的话,却哈哈哈笑了,笑完却芒然失落的对着金真自言自语:“可惜啊,这翻话,你却听不到。。。。。。。我不会放下你不管的。”

  杜小吉说着,将金真背在了她赢弱的肩上,艰难的往前移。

  “你准备把他弄到哪里去。”我拉住杜小吉,“得去叫人来救他!你别再动他的。”

  我看到金真嘴角边的血顺着杜小吉的肩膀渗出来,而杜小吉却还自顾自的往外走。

  “你别管就是帮他了,你!给我走远点。”

  这个人为什么那么不可理喻,我在她面前拦住,挡住了她的去路:“你这样只会对他不好!”

  杜小吉看到金真的血不停的渗着,目光不禁软了下来。她从怀中掏出一粒丸药放入金真口中,沉默了半天对我说:“好吧,看来这一次我的确需要你帮忙。”

  

  青蛇后传(29)

  我们把白宁扶回房间,却很默契的对视无语,我看出了杜小吉的心事,别看她表面波澜不惊,我敢肯定她心中定然激起千层浪,我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对金真如此用情之深,这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然而他俩又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事情演变到今天这个状况,太出乎我的意料了,我几乎有点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首先,我得理顺我和金真的关系,杜小吉与金真的关系,他们到底是谁,有着什么样的渊源,他们和我又是什么样的关联,再加上一个美若天仙又形同女巫的白宁,还有那个深沉的许言,这所有的人和事被我的无心之失让一个吴卓娅偶尔的一次窥视中,连根带刨而起,而我现在应该怎么办?接受并且适应吧。

  你能够想像一件事情吗,二个身心疲惫的女生架着一个瘫软的男生一路狂奔着在西山路上拦车。

  杜小吉目光狂乱,而我警觉而全副武装的盯着来回的车辆,路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纷纷绕道而行,而来回的车辆则避闪不及。眼看着金真嘴角的血水漫漫干涸,杜小吉的脸色也越显沉重,我知道,这事非常紧要,看来情况很不好。天色越来越阴郁,,原本是青天白日阳光明媚的,说变就变,不一会儿便黑沉下来,阴霾的让人喘不过气来。路边的梧桐无力的在风中摇摆,分明是黑瑟瑟的,悄然无声飘将下来。

  西山路上的车辆渐行渐少,眼看着我们三个人就看被巨大的黑幕所笼罩,杜小吉那倔强的嘴角开始抖瑟,而我却起了无名的怒火,远处一辆车出现在我的视线,我奋力冲了出去,摊开双手,站在了中间。也许是阴天,那司机一路疾驰,猛然看到一身青衣,散发飘动的我站在面前时,一阵急刹车,车子在我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顿然没有一点声音,我的耳朵只异常清晰的听到了一滴水的声音,那不是水,是杜小吉愣在那里额角惊出的一滴冷汗。

  司机从车窗口探出脑袋:“你!!!你找死啊。。。。。。”

  我笑了:“请行个方便搭个车。”

  司机看到了躺在路边的金真和护着他的杜小吉,不禁犹豫了。我看出了他的意图,他迅速的掉转头向后倒去,我来不及跑到后面去,可是一个身影一闪,后面也站着一个人。

  我侧过身看到杜小吉张开双手拦住了后路。

  司机一惊,又从车里探出脑袋:“你!你们!不要命了!”

  我苦笑着说:“不是不要命,是命在旦夕。”

  我们不由分说,将金真架上了车。

  杜小吉阴着脸说:“师傅,请帮我们带到白龙潭。”

  “什么!白龙潭!那么远,不去不去,你们下车吧。”司机忙不迭的摇头。

  我摘下佛印,凑到司机跟前,盯着他。

  他却失声叫了起来:“啊!”

  我相信他必定看到了我翠绿翠绿的眼睛了。

  我伸开舌头,露出分叉的双舌,笑道:“你到底是去不去。”

  

  青蛇后传(30)

  司机傻在那里,一股尿骚味从他的档里散发出来。

  杜小吉轻轻的叫了一声:“都这个时候了,你别吓他!”

  我心满意足的戴好佛印,拍了拍司机的脑门,他吓的哇一声叫起来。

  “你叫什么,发什么呆,快开车,小心我吃了你!”

  司机已经没有脚感了,车子哧溜一下猛的窜了出去,疾驰在路上。

  通往白龙潭的路的确非常隐蔽,一般人只知道在杭州有十景,却不知山外别有洞天,我们的位置处于西山路断桥残雪的边上,而白龙潭正对着的是雷峰夕照,所以我们必须沿西行线经过曲院风荷、双峰插云的北高峰绕过苏堤春晓、平湖秋月,从花港观鱼后门直行到南屏晚钟。

  白龙潭我原本是不知道的,我家邻居一位世纪老人曾经在青石板铺满的四合院边坐在藤椅上摇摆着述说她当年听来的野史,那个时候微风袭袭,繁星点点,老人深遂的皱纹中满含着年轻的记忆。

  当年的白龙潭曾是八部天龙修行的地方,八部天龙相传乃佛前金尊使者,一日修行中因参不透心经而痴血攻心,一口血上来却正染在一边修炼的小青蛇身上,青蛇因天龙金尊的心血而成火蛇,竟通晓了人性,夜夜盘身旋于树边与金尊一起修行,青蛇与天龙金尊日日相片,暗生情愫,化为妙龄女试探,天龙金尊明知妖神本不可犯情事,却对青蛇手下留情,若来上天降罪,上天派天兵天将前来捉拿,天龙金尊心中一软,尽力保住了青蛇,自己却被带去了轮回池,一滴眼泪化为一潭水,长年溪细流长,后人便称此处为白龙潭,每当南屏晚钟的钟声敲响之际,雷峰塔中便灯火通明,白龙潭水便会猛然汩汩而出。

  我在车中猛然回响起了那老人悠长的语调,一时之间,晃然就像走过了时间隧道,置身前往熟悉的地方。

  司机惊恐不定的看着我和后面的杜小吉和金真,车子便蜿蜒的在道中蛇行,令人称奇的是,那个傍晚,路上不见人影,不见车水马龙,郁郁的天空被二边的树木遮挡的越发阴沉,却触目惊心的有青色金色二道光芒偶尔间划破长空。

  在南屏晚钟的钟声传来之际,我们的车子正好抵达了雷峰塔前。

  杜小吉轻轻道:“到了”。

  还没等我们脚步立定,那车便飞一般逃离了。

  我和杜小吉扶着金真往山中走去,风在我们耳边萧萧而过,不时远处传来几声萧瑟的鸟鸣,杜小吉在一棵松柏前停下脚步,伸手掌在树前来回婆娑,转了约有九圈,停下手,只听得那树吱嘎一声,移将开去,一股清清的檀香却排山倒海的飘来。

  我定神一看,是一道木门,门前著“悟玄居”三字,杜小吉取下金真的佛印在门前的圆洞中插了进去,那门便咕当一下,开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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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目的松柏盘翠,却听得水声时远时近哗然不停。

  我跟着进了门,门便自动呯的一声关上了,我还来不及听杜小吉说完“小心”二个字,只觉得一冷,一个咧却栽在了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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