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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版|] 《重生的飘邈之旅》第四卷 决不沉默的年轻 第07-12章[作者:檀郎]

《重生的飘邈之旅》第四卷 决不沉默的年轻 第07-12章[作者:檀郎]


本文来自:无极限书屋   作者:超越时空  您是第1242位浏览者
第四卷 决不沉默的年轻  第七章 斗殴

  
  研究女孩与男孩是否有不同生理构造的小孩还在进行他的科学实践,屠强用嫉妒的语气说道:“那是强哥的弟弟小德,整个一烂龙。”李胜馗“切”了他一声,不过从78年就开始计划生育,小屁孩显然是计划外不良精子与卵子非正常结合的产物。

  正在两人窃窃私语的时候,一个模仿许文强的男人走了过来:“屠夫,还钱来了?”李胜馗看着他脖上变了颜色的白围巾暗地替发哥叫声屈,幸好不是丁力的打扮,想当初他万分厌恶假仁假义的丁力,附带连吕良伟主演的电影一概拒绝,也就不知道到底谁应该叫屈了。

  “强哥,这。。。。。。”屠强迟疑着偷看李胜馗。“许文强”顺着他的眼光看向李胜馗,与他正式照面后李胜馗才发现强哥极象一位英雄人物:明太祖朱元璋,丝瓜脸刀削脸麻脸,三脸齐全,被吓了一跳的他居然判断不出急切“许文强”的真实年纪。

  既然大哥与人交涉,他的两个弟兄连同小屁孩和女孩一起走了过来,那甘愿被小屁孩检查身体的女孩长得并非有碍市容,她饶有兴趣地盯着李胜馗。

  “哥,与他们罗嗦什么,给钱!”小屁孩看李胜馗十分不顺眼,丫的居然比我漂亮多了。

  李胜馗轻声说道:“强哥,我同学欠你当然要还。”他说着话从裤包摸出一大把零钱,双手碰着递了过去。“许文强”短粗的眉毛轻微跳了跳,面前的半大孩子怎么沉稳得太反常。

  “娘的,你不会换了再拿来?”小屁孩把衣服下摆兜成口袋,“扔里面。”

  没说话的“许文强”瞧了瞧屠强:“他真是你同学。”屠夫连连回答:“是的是的。”

  这时小屁孩叫了起来:“哥,他们玩你,才九十八块。”

  “许文强”的丝瓜脸变成青菜色,他朝两小孩大叫:“玩你大爷我?小样真够有胆。”

  “得了”。李胜馗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红梅熟练地点上:“他只欠你八十六,多的算利息。”

  “许文强”看见对手熟练的动作心头越发嘀咕,正想盘问盘问小屁孩冲了过来:“抽你丫的,敢在这里犯横。”他的小手啪地真要抽李胜馗。李胜馗微微低头,手重重打在头顶阵阵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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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文强”再无犹豫,狠声说道:“打他娘的。”两个早摩拳擦掌的弟兄上前就想摁住李胜馗。

  还没等李胜馗有所动作,屠强突然从背后摸出一根木棍敲在一个男人的手腕上,疼得那人叫喊起来。

  “丫的,小爷和你们拼了。”屠夫满脸杀气手持凳子脚喊叫道。只不过他的威风没保持几秒便被人拉翻在地,“噼劈啪啪”一顿好打。在屠夫的哀叫声中,李胜馗看到强哥抓向自己急忙打个呼哨,就在他发愣的空挡,外面冲进几个拿铁家伙的人,追着“许文强”满屋子飞奔。无极限书屋

  打游戏的人在他们交谈的时候已经逐渐围拢看热闹,战斗刚开始胆小的跑了,胆大的还想继续观战,没想到冲进来的人不分青红皂白靠拢了便打。一时间游戏厅里哭爹喊妈的叫声不绝于耳。鼻青脸肿的屠夫从地上爬起来呵呵大笑:“朝死里整哦。”

  来得当然是小毛他们,在体校训练过的小子比以前大有长进,七八个人硬是把十几个对手打得跪地求饶。最心黑的钢蹦瞅准强哥的膝盖狠狠出脚,屠夫欢快的叫声在强哥杀猪般的嚎叫中嘎然中止。被人捏着脖子的小屁孩裤裆浸出一片水渍慢慢的扩大,小毛捏着鼻子给他一脚:“吗的,尿床啊。”

  强哥的右腿无力地搭在地上,他抱着膝盖大呼小叫,许文强的围巾彻底变成肮脏的抹布,钢蹦狞笑着把围巾缠住他的脖子慢慢用劲。

  “太,太过了吧?”屠夫喃喃的说道。

  小毛看了李胜馗一眼朝弟兄们做个手势,在“噼里啪啦”的棍棒声中一台台游戏机砸碎了。

  “太,太过了吧?”屠夫靠着台球桌吃力的挤出话音。

  小屁孩屁股上挨了重重一脚,他象青蛙一样纵到李胜馗脚下。李胜馗抬脚踏在他的头上,

  “你骂我没关系,打我也没关系,但骂我妈妈可不行。”在小屁孩变音的哀求中他逐渐加大脚力,房间一下安静,只听到两兄弟的粗粗喘气挣扎声。

  “太,太过了吧?”屠夫抬高了音量,眼前的李胜馗同学决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李胜馗,他的造型如同过去不久那场浩劫里人们的造型一样,冷酷残忍无聊。

  李胜馗把脚放了下来,钢蹦也停止折磨“许文强”,地上翻滚的强哥手摸咽喉不断干呕,他真的害怕。

  李胜馗一言不发朝外走去,屠强急忙紧随其后,打死他也不进游戏厅了。他走到门口最后的回头正好看见钢蹦一脚踢晕跪在地上的强哥兄弟,立刻觉得热热的一股细流滑出小腹。

  呜呜呜呜,看戏也能看得尿尿?

  趁着春光明媚,学校为初一的同学举行了退队仪式。最后一次五指并拢举过头顶,李胜馗可能是学生中最激动的一个。

  下了退队仪式,李胜馗和杨嘉尹被彭老头抓到校长办公室,办公室里已经有三个同学,看了看除彭蕊之外都不认识,只是依稀记得他们参加过比赛。

  彭老头道貌岸然的说道:“你们将是参加全省学生五项比赛的初中部选手,下午我带你们去教育局报道。”

  “不是说总共八个吗?”一位带眼睛的男生抢话道。

  “市里安排其他中学的三名学生共同组队。”彭老头边说道边恨他一眼,意思是再抢白老子就不客气了。学生们立刻闭嘴,虽说原本确定八人出线,但此时大家只能为那三名被顶替的哥们暗暗默哀。其实彭老头心里也极度不平衡:靠,本校团体总分第一怎么就不能完全组队参加?但教育局这次铁了心,甚至为此不惜补助一中一万教育款,无奈的彭老头只得多敲诈两千后认命。

  训话半小时后,彭老头最后总结:“省级比赛六月十二日举行,你们的赛前训练由教育局全权负责,希望大家认真对待。”

  真该拉他去搞销售,李胜馗挪动站麻的脚想道。

  下午彭老头集合了一中的五名选手带到了教育局。局长大人亲自接见并发表重要讲话,然后让同学相互认识。

  “李胜馗你好!”一位胖乎乎的女生笑道,露出右边一颗小虎牙挺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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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幽幽你好。”李胜馗还记得这名获得体育比赛第一名女生的名字。一旁的杨嘉尹再次瘪嘴。

  按照教育局的安排,八名选手将在每天下午接受培训,培训期间一天发一块钱补助。局长同时许下诺言,获得前三名每人奖金一百,冠军则是四百,此话一出眼发绿光的众人恨不得马上补课马上比赛。

  大家散了后局长专门找到李胜馗:“胜馗啊,这次大家把个人冠军的希望寄托在你身上,你这个神馗可不能懈怠哦。”

  李胜馗懒洋洋说道:“尽力而为。”

  走出教育局的男生在肚子里骂了一声,原因无外乎彭老头带人早已离开,他迈着双腿走在街上心里怀念叮当的自行车。

  “话说那岳飞因慕周先生的才学,自顾家寒,不能从游,偶然触起自家的抱负,所以题了这首诗在壁上,刚刚写完,不道先生回来。”

  最后一排的李胜馗低声对同桌说道:“体育课听评书很有意义吗?”

  杨嘉尹同样低声回答:“反正比看什么胖幽扔铁球有意思。”无语的李胜馗继续趴在课桌上写画,杨嘉尹继续听体育方老师念《说岳全传》,教室外淅沥的春雨下个不停。

  “喂,帮我看看这道题。”杨嘉尹拐他一下,推过来一张白纸:

  一天,华生医生请福尔摩斯作客。福尔摩斯:“请告诉我,您有几个孩子?”

  华生:“这些孩子不全是我的,那是四户人家的孩子。我的孩子最多,弟弟的其次,妹妹的再其次,叔叔的孩子最少。但他们不够每列九人排成两队。可真巧,这四户人家的孩子数相乘,恰好是我家门牌号。而您知道我家是144号。”

  福尔摩斯依据这些便很快算出了各家的孩子数。请问:这四家每家有孩子几个?

  “不知道。”李胜馗把纸退了回去。

  “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上了两天辅导班的李胜馗已经开始厌烦教育局所谓的培训,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题目一个个刁钻古怪,解决起来又费马达又费电,象什么农妇卖鸡蛋问题海盗分金块问题,昨天又出这个小孩子问题。

  杨嘉尹奇怪的没有发火,她沉吟着问道:“恩,你是不是认为培训路子不对?”

  “是啊。”李胜馗怪异地看看她,“过犹不及谓之妖。”

  “你和我爸爸说得一样。”她用李胜馗听不见的小声说道,随即放大了声音:“但你还是要帮我解出来。”

  “强力爆破。”李胜馗继续写画他的歌词。杨嘉尹沉默一会也埋头计算,方老师在讲台上把评书讲得津津有味,过足了单传芳的瘾。

  “原来是要把144分解质因数,然后再逐一推断。”杨嘉尹自言自语说道,“我算出来了。”李胜馗加上歌曲“流星下的愿”然后默默背诵歌词,他觉得自己很快乐。当他把最后一个字写在纸上,他突然下个决定。

  下了课,李胜馗冒雨跑向美术室,叮当不解的嘀咕:“又犯什么傻了?”她问缩头缩脑的屠强:“知道他去做什么吗?”屠夫慌忙摇头,他想与李胜馗亲近但又害怕。叮当狐疑的看着他,感觉两人有什么事情瞒着她。莫非是那本硬皮抄?她突然想到“少女之心”还放在家中的抽屉里,千万不要被妈妈看见了。

  一中与其他学校一样,类似美术音乐的课只能划入二等。李胜馗推开美术室的门,正在看素描书的美术老师杨快感被冷风吹得抬起头,

  “原来是神馗,有什么事情吗?”杨快感笑问这位全校知名人士,说着话把书塞进抽屉。

  李胜馗已经看见那是本人体素描,他前世早在H网站欣赏过全世界各民族的裸体美女,然而现在这副身体里的性激素还没有唤醒小JJ的标准,只好放弃了与老师讨论女性身体美的愿望。

  “杨老师,我记得你说过你会弹吉他。”

  杨快感木然的点点头,紧接着眼睛发亮:“怎么,你想学?”

  “恩!”

  杨快感感到了快感,终于有人肯向他学习这门艺术,而且他还是大名鼎鼎的神馗:“有眼光啊,吉他弹唱有凤来降,有位佳人在水一方。”李胜馗觉得此话挺熟,略一回想原来前世那位苹果猪的朋友常把它挂在嘴边,只不过到胡汉森归去的那一天也没看见有凤来降,乌鸦倒来了不少。

  李胜馗不与他多说学习的目的,那只是一个曾经的梦,在天地间为心情弹首曲子而已。

第四卷 决不沉默的年轻  第八章 启蒙

  杜老师才把放学两个字说出口,叮当第一个冲出教室,嘴里嚷着“馗馗跑快点”。李胜馗慌忙把课本胡乱塞进书包,心中恶毒的猜想她是不是拉肚子。
  雨一直下,叮当从停车棚边推自行车边穿雨衣,还不等弟弟坐稳车子飞快的飚了出去。

  “慢,你慢点,天雨路滑。”李胜馗钻进叮当的雨衣里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要送你去教育局吗?”叮当冒雨大声的问道。

  “不去了。”李胜馗瓮声瓮气地回答。

  叮当没有象往日一样先把弟弟送回家,看着她一路风风火火又更风风火火的进门,雨衣也不脱跑进自己的房间,李胜馗丈二金刚摸不着头。

  叮当拉开抽屉摸索一阵,还好,硬皮抄原模原样躺在原地。她长出一口气,回头看见李胜馗一脸奸笑地盯着他。

  “你,你怎么进来了?”叮当又羞又急地叫着。

  “嘿嘿,老实交代看了几遍?”李胜馗大摇大摆坐在她床上,“趁姥爷舅妈他们不在快贿赂我哦,要不然。”

  “你去死~~~”叮当用雨衣蒙住他的头劈头盖脸一阵猛捶,打得李胜馗乱叫乱跳。两个人闹了一会,换了湿衣服的叮当给弟弟找来他的干净衣服命令他换上。

  “宝宝陪我坐一会再回家哦。”

  这就是商人的难处,以前姥爷家随时有人,但自从江月投身经商的革命洪流附带着姥爷姥姥也去星魁楼帮忙,家里的人气迅速下降。李胜馗把硬皮抄放进自己的书包,叮当依依不舍看看手抄本心说还没看完呢。

  雨敲着玻璃窗发出沉闷的响声,李胜馗把脸贴在冰冷的玻璃上,刷出的道道水痕勾勒出别样的天空,屋外的世界朦胧中变得神秘。

  叮当心不在焉地拿出作业,她被屋里突如其来的异样搞得有些心神不宁,手抄本中的文字模模糊糊在眼前跳动,带动她的心跳越来越快。

  “呀,你怎么了?”转身的李胜馗瞪着满脸通红的叮当,他把手放在她的额头,“生病了?感冒了?”

  叮当觉得弟弟的手很柔软并且带着使人不能呼吸的细腻,他触摸的地方变得火热,然后快速传到全身。感官在弹指间敏锐无比,她甚至听见自己心跳和吞咽口水的声音。

  桌上白色的台光成了妖媚的粉红色,房间开始旋转,她喃喃自语:“看来是生病了。”

  李胜馗急忙把叮当抱上床,软成一团泥的姐姐柔弱无骨,完全没有平日英姿飒爽的丰采。他跑进跑出拿药端水,忙中偷闲问了一句:“莫不是你想看手抄本故意装病?”

  “病好了和你算帐。”圈在被子里的叮当有气没力的说道。眼前的景物恍惚,她看见两个前后追逐的粉笔小人越变越大,朝她扑了过来。李胜馗抓住叮当的手,她突如其来的叫声吓他一跳。

  “宝宝别走。”叮当满脸通红的呢喃,晕晕沉沉睡了过去。

  外面的天暗下来,雨在宁静中敲窗的声音逐渐清脆。李胜馗看着昏睡的叮当仔细打量发育中的女孩,原来她很美丽。长长的眼睫毛象两把西湖的绸扇,灯光下安详地在主人面容中投射出妩媚的曲线。光洁的额头微微上凸,配合挺拔的鼻子与鲜红的嘴唇。若不是稚气未脱,李胜馗险些以为是世界小姐级的美女躺在面前。

  只有干净的水世界才能孕育这样脱俗的女孩,只有这个尚未被污染的世纪才能拥有这样的女孩。李胜馗轻轻拿出叮当紧握自己的手,更轻轻的把细白的小手放进被子。

  药性发作了,叮当扭动着身体脸颊赤红,小巧的鼻子尖冒出一滴汗水。李胜馗急忙拧了湿毛巾为她擦汗,一边不断帮她腋紧掀开的被子。迷迷糊糊中的叮当看见李胜馗关心凝视的眼眸,她顿时觉得急速跳动的心找到了安全的港湾而慢慢平和。无极限书屋

  姥爷姥姥回家的时候叮当基本退烧,他怕小惠妈妈过于担心起身离开,床上的叮当隐隐约约看见宝宝离开的背影觉得有什么东西失落,想喊却喊不出声。

  这场雨下了两天,第三天的白天停了,晶莹的水滴挂在翠绿的枝头,格外清新的空气撒发着泥土的味道使每个人如吃了人参果,每个毛孔都快快乐乐的舒张开来。但一中的彭校长却在办公室生闷气,他没想到李胜馗基本不去参加培训班,弄得教育局再三传来不满,这下好了,现在成了最后通牒式的警告。

  该死的雨怎么停了?彭老头捧着大茶杯楞楞发呆。天雨路滑不利行走的谎言看来扯不过去,找什么借口呢?

  这孩子就不能走走过场?彭老头摸着秃顶的头心中明白,基本算无害动物的李胜馗对走过场的事情极其反感,反感到了一定限度便是毫无回转的抵抗。所以他的设想中根本没有说服神馗的准备。

  神馗才不在乎教育局的所谓最后通牒,大不了不参加什么比赛就是。他眼下感兴趣的是向杨快感学习吉他,极少恒心做事的他一旦专心其进步的神速令自己都吃惊。

  “今天我教你和弦的弹法。”杨快感满意地望着弟子,还有什么比旷一节正课听他教音乐还使人高兴的事情?那就是旷一天的课。

  “我现在弹的是我自己写的歌曲。”杨快感闭上了眼睛,手指灵巧的划动琴弦:

  “我放一只船儿在河上,

  它载不了我的情感就溢出留进冬日的河床,

  手指敲击吉他没准春的温柔在胸中爬满。无极限书屋

  昨日好想舞蹈却找不到熟悉的小调,

  只好守着黑夜对着星星苦笑,

  烟圈在我眼前袅袅,

  象一个问号。”

  李胜馗听出这是类似校园民谣的曲调,他没有怀疑校园民谣没有流行的88年怎么有人编出一样的调门,中国之大神州浩瀚,小小的一个岛子都有写“童年”的天才,怎么会没有人在市井间作一首歌呢?

  “问题在不在于我们之间怎么,

  其实从头就是一个错,

  问题在不在于世间传说太多,

  其实是经不住我的琢磨。

  我琢磨,

  没准你混淆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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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琢磨,

  没准你混淆了什么~~~”

  “这首歌就叫琢磨。”杨快感放下吉他,“我们在琢磨中受折磨也在琢磨中辨清路要怎么走。”他真的点上一支烟,看着烟圈袅袅。

  “能教的已经全部教了。”杨快感吐着烟圈,“这把吉他送给你,但愿你弹出比我更动听的音乐。”

  “怀才不遇”四个字如烟圈一样在李胜馗脑海里升起,他没有多话默默朝杨老师鞠了一躬走出美术室,再回头时杨快感已经在画布前嘻嘻哈哈地画他的快感画,夹着的吉他一时间变得沉重。

  臭小子啊,你还有闲情学弹那什么外国琵琶。彭老头看见抱着吉他的李胜馗气不打一处来。他眼珠乱转找来了体育方老师如此这般交代一番。

  方老师是全校老师中人气指数排名前列的优秀教师,相貌一般的他因为胸部犹如新中国的发展势头勃勃有力,常引得小女生倾慕的眼光和男生恶毒的诅咒。方老师为了显示绝非男生造谣那样装了铁板或塞了砖头,时常微露小乳以示货真价实。受好来屋外国英雄毒害的女生越发色眼大张,可怜的男生只得裹紧衣服指望方老师的胸肌继续发育最后变成37的丰乳。

  当男生厌恶女生喜欢的方老师走到李胜馗面前,很多惊奇的目光汇集到两人身上,睡神体育成绩之糟糕天下人皆知,于是大家满怀幸福地估计神馗同学凶多吉少。

  音乐技能值提高的李胜馗首先被安排与女同学跑八百米。

  “800?”李胜馗发出圆月之狼般的嚎叫,上次体育比赛的后痛至今未过。

  方老师不经意地把运动衣的拉练拉开,女生群中发出低低的惊叹。女同学们眼中长出小手,大有摸摸掐掐的意味。

  我太阳,男生不屑地暗骂,坦胸露乳有伤风化。

  “这个,杨嘉尹,你陪他跑,什么时候李胜馗跑完你们什么时候下课。”

  “不是吧?”两个被点卯的人同时哀叫。

  “我明年的生日不能过了。”杨嘉尹提出抗议。

  “抗议驳回。”方老师正色说道,“其他同学分组打篮球。”

  微风啊~~~~轻轻吹动我的帆桨~~~~

  已经忘记前世凶猛舞枪弄棍挥动板砖的李胜馗伸出舌头,他幽怨地瞧着唱歌的女同桌,延误她回家产生的内疚在歌声里烟消云散。跑了一圈的他说不出话“呼哧呼哧”吐着舌头,一旁走路的杨嘉尹笑翻了天,原来报复一个人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尹尹。”李胜馗的声音象是五指山下呼唤观音的孙猴子,期望中死要面子。

  杨嘉尹停止唱歌,悠哉游哉的说道:“我们很熟悉吗?”

  死丫头,我把你XX那个OO:“呵呵,初一三班尊贵的学习委员杨嘉尹杨大小姐,您是世间最仁慈的公主,帮帮我吧。”李胜馗用最后的力气说道。

  看来他很可怜,杨嘉尹有些心软,不管怎么样要他帮忙的时候臭男生还是很积极的。她咬咬牙跑向捧着饭碗吃饭的方老师。

  呀,小丫头好象屁股长大了。李胜馗想着下流念头找块石凳坐下。不一会,杨嘉尹跑了回来:“方老师说你可以放学了。”不等男生欢呼出口,她又说道:“但是~~~”

  完蛋!

  “但是,从明天起每天要晨跑。”

  哈哈,没有完蛋,我跑没跑谁知道?

  “老师让我监督,你每天跑到我家,然后我送你回家。”

  还是完蛋。

  自从下了三天雨,江城的雨水一下多了起来。在家养病的叮当缠着李胜馗弹了一首《橄榄树》眼波迷离的说道:“真想四处流浪,哎,胡慧中好漂亮啊。”鲁鲁捏着大辫子侧耳倾听屋外的“滴答”雨声,刚才宝宝的吉他声在雨声中如此优美,她几乎迷失自己。

  “快趁热吃了。”江月端着一大碗红烧牛肉走进房间。看着几个孩子狼吞虎咽吃着东西,笑嘻嘻的舅妈很是满意,这些日子忽视女儿使她心有愧疚。

  “对了,这牛肉有个故事想不想听。”

  “好啊好啊。”鲁鲁含含糊糊叫道,“干妈讲故事。”自从江月与胡光结拜,两个闺女干脆分别认对方为干妈。

  咦,她们不就是干姐妹?李胜馗想到女英娥皇的传说,他急忙在心里鄙视自己定住心神听故事。

  “市供销社的老古,古副社长的老婆在金牛县当什么办事员。听老婆说金牛县要进一批耕牛他便想从中赚一笔钱,打听到内蒙的牛便宜带了两个本家侄儿去倒牛来卖。内蒙的牛真的很便宜,他一下购了一百头拉回江城,以为这下发了。”江月突然不说。

  “妈讨厌~~”听得津津有味的叮当撒娇的扭动身体。李胜馗暗笑她生场病搞成了林妹妹。无极限书屋

  “呵呵。”看见女儿撒娇的江月满意的继续讲道:“回到江城的当天牵了五十头到金牛县,县长亲自出面把牛分到村里,准备第二天付款。谁知当天就有农民进城告状,原来老古买回的根本不是耕牛,而是肉牛!”

  “肉牛?”三个孩子奇怪了,“牛能耕地,分什么肉牛耕牛?”

  “说你们不懂吧。”江月指着李胜馗的后背,“耕牛这里有一块凸起的骨头能放轭头,而一般的牛没有。”

  “哦。”他们恍然大悟,其中还有卯窍。

  “老古赔钱不说还落了天大的笑话,只是便宜我们。”江月笑得很奸诈。李胜馗无语,不用说精明的舅妈一定花低价买进这批“耕牛”,他看着碗里香喷喷的牛肉苦笑。

  “我讲这故事的意义是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江月满含深意地看看李胜馗。侄儿今后无疑是家庭的主心骨,她与其他长辈对他寄予厚望,但同时也为他操心,太聪明的人反而更容易吃亏上当。

第四卷 决不沉默的年轻  第九章 命运


  虽然雨还在下,被方老师装上辔头的小家伙没法多玩,他在前两天晨跑中没一日报道。气得杨嘉尹改变方式,由她先到李胜馗两人再跑向市政府大院,若是偷懒不起性情倔强的女孩便在楼下不停叫喊,最后连小惠和鲁鲁都出面指责并肩负拉他起床的任务。

  舅舅段大强夜班没有回家,经过李胜馗一再保证江月放两个小鬼独自回家,她对依依不舍的叮当笑道:“明天上学又能看见宝宝啦。”

  李胜馗与鲁鲁合打一把伞出了叮当家,斜斜的雨丝钻进雨伞落在两人脸上,清凉的湿润如唇含薄荷点点上心。两旁的路灯不比以后华丽的形状各异的街灯,圆形的灯盏随便挂一个灯泡便算了事,橘黄的灯光只有微弱的一圈光亮,但在漫天雨滴中被套上一层朦胧的光圈,极目望去两排整齐的街灯宛如两排神奇的黄色夜明珠。

  鲁鲁钻在李胜馗的怀里,她青涩的身体在风中微微颤抖,李胜馗略微抢前半步尽力挡住风雨。

  馗馗真好。鲁鲁甜孜孜想道。

  两个人平安无事的到家,楼梯的灯又坏了。李胜馗诅咒着顽皮的孩子全然忘了拿弹弓打灯泡是他前世今生酷爱的游戏。

  “背我上去哦。”鲁鲁突然说道。姑奶奶耶,李胜馗面对黑乌乌的楼梯叫苦不迭。只不过胡汉森色狼本性中凡是妹妹的话先听的明训使他毫不犹豫半蹲身体。偷偷观察宝宝的鲁鲁欢快地跳到他的背上,李胜馗扶着楼梯上了两级便咒骂没用的身体,这脚怎么闪个不停?

  鲁鲁低声笑着滑了下来,她摸索着凑到李胜馗耳边轻声嘀咕:“好差劲的宝宝哟。”温热的气息喷得他心痒,李胜馗微一扭头吻到躲闪不及鲁鲁的下巴。嘴熟练地翻越其上,不等女孩受惊的身子僵硬他准确地找到小小的嘴儿,再度印上自己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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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软了,手中的雨伞悄然滑在地下,她抖动着轻扶李胜馗的肩头。

  四周是挑动情绪的黑暗,内心的欲望便在黑暗中暴露着爆发着。李胜馗看不见女孩的脸,他只闻到甜甜的香味,只触及到温润的娇躯。

  她是谁?李胜馗握住女孩的细腰,那个一见钟情的大学生?他摸索着,黑暗在鼓动。

  她是谁?与热乎乎的嘴唇相遇的是同样热乎乎的嘴,她笨拙、热烈、羞涩。那个不熟悉而相恋因为了解才分手的女子?十丈红尘各居一隅。

  她是谁?李胜馗舔着女孩的唇,并不宽广的胸怀正好有容纳她的宽度。女孩慢慢张开嘴,肌渴的舌头闪电般轻触、退却和激烈的缠绕。

  她是谁?属于命运轮回的天使还是地狱门口招手的妖精?是相知相伴的知己还是匆匆来去的过客?或者一切都不重要,她不是谁,谁也不是她。

  楼上“哗啦”的倒水声惊飞偷情的小两口,鲁鲁捧着自己的脸不知所措。如果说假山上的亲吻源于感动,黑暗里就是激情的燃烧,她分明感到有些不该存在的情感不知什么时候扎进了心窝。李胜馗看不见女孩的表情,他想到的却是纵横四海游戏厅里的小屁孩,看来还是没他道行高。他摸到鲁鲁的小手:

  “小媳妇!”

  所有的不安被亲昵的称呼打成粉末,鲁鲁的心跟随身体一起燃烧,她呜喑地发出大猫般的哼哼。两个人很温馨的抱在一起,直到逐渐恢复神智。

  李胜馗牵着鲁鲁上楼的时候回想偶然碰到的酥胸这才明白,女孩大了。

  女孩大了,李胜馗却悲哀发现猛长到一米六的身体停止了一切活动似的冬眠,虽然晨跑不比以前吃力,换来的代价却是教室里昏睡百年,彭老头心中担忧却无计可施。

  “我有一个法子能帮你锻炼身体。”清晨偷偷送一位小妹妹回家的李梦乾撞见李胜馗晨跑后一本正经说道。

  “恩?”李胜馗用不相信的眼光看着堂哥。

  李梦乾无须置疑地回答:“包你强身健体。”

  ————————

  纵横四海游戏厅的华强强哥被钢蹦踢断左腿后在家调养,辛辛苦苦折腾起来的电子游戏厅被人砸了,但当片区的片警小朱询问的时候他却撒了谎,道上的人只能通过道上的规矩解决。他们是谁?为什么一个小孩那样凶横?强哥看着逐渐康复的脚心头发狠,自己的形象全毁了。

  还算贴心的铁哥们终于打听到消息,小毛这段时间风头不弱,而彪哥明里暗里的支持更让他和一帮人春风得意,强哥最后的希望被扼杀在摇篮里,天壤之别的悬殊怎么敢与彪哥为敌。

  “算了吧。”华强垂头丧气的说道。几个兄弟沉闷不语,他们不是杀手只是游手好闲的痞子混混。

  “哟,小样的这么没志气?”门外走进几个人,当头的一个出言讥讽。气愤的华强看见来人换了恭敬的笑脸:“大力哥。”

  老南门的铁大力是靠拾破烂起家的铁杆人物,据乡间传闻他在某日清晨拣到一大块天然金后发家致富。蛋壳倒下后,江城道上的人猛然发现敢情老南门的大力哥已经是个人物。

  “你也是条东北汉子,别他娘的丢人现脸。”大力哥没多废话,“两条路,一条偃旗息鼓给我滚出江城;第二条路站起来找回场子,要钱我给钱要人我给人。”铁大力并非古时的侠客,他需要给小毛身后的彪哥一个警告:别以为江城就是你的。

  华强不敢也不能说什么,他第一次后悔不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而成为两只老虎前面的斗鸡。

  铁大力说到做到,他帮华强重新开了游戏厅,暗中给他几个手下密谋伏击小毛一档人,但终日游走在市井场所的李梦乾耳朵太灵,给他发现了华强的勾当。

  李梦乾的消息并不全面,他只知道华强欲图报复,小毛他们听说后当时大怒,算计一翻决定先下手为强!

  此时的小毛卫队已经与原来毛毛卤鸡蛋大不一样,以小毛、钢蹦和李梦乾领着十六个核心兄弟本来是看守游动摊点处理打架斗殴的事情。后来江月在李胜馗建议下把毛毛卤鸡蛋建成大排挡为主的固定摊位,这一块同样交给了小毛,而管理则由小桃负责。领着工资的兄弟们除了在体院训练,没事做的大姑父凑热闹也来培训这伙小子,两相夹磨之下他们的即战术水平大幅度提高。

  于是华强还在祈祷前途无忧的时候,一帮人直接杀进他的家门。如果那日砸游戏厅对李胜馗只是爽快,今日就是震撼。

  李梦乾歪着嘴要堂弟亲自上,李胜馗怀疑这样的“强身健体”运动是否真能无恙,但在兄弟们的目光中,赶上轿的鸭子李硬着头皮大脚踢向木门。老式居民房的防盗效果很差,防砸的可能性直接为零,门被踢成歪瓜劣枣,一大帮人汹涌着挤进去。

  半躺在床上的华强看见凶神恶煞的一群人第一个念头是“幸亏把弟弟送走了”,他放弃抵抗双手抱头。他的两个兄弟与华强一般心思直接放弃顽抗,只有铁大力的五个人不甘束手就擒,小毛没讲究英雄气概,几个人一涌而上在小院子里开打。

  李梦乾护着李胜馗找上华强兄弟,殴打不还手的人是种乐趣,这乐趣使李胜馗汗流浃背。

  钢蹦久战对手不下,他心急中把手中的铁棍脱手砸出,趁对手摆头躲闪揉身扑近压倒对方,人数占优的兄弟们又是老一套的做法,两三个围着一个暴打。

  “有些不对。”李梦乾眼露迷惑。

  李胜馗喘气说道:“P的不对,有人帮他!”他哀怨地看着强哥,打人打到手软,扁人扁到抽筋是不是一种幸福?

  之后的事情轻描淡写地过去,彪哥与铁大力相互不扰,极其仿佛当日他与蛋壳的对峙,只是这一次又是谁输谁赢?

  已经晚回家的李胜馗还没吃完饭,冲进家里的段大强不顾妹妹的反对强行带走了他。

  在他的工作间一群男人再次相会。

  “没钱啊。”小姑父耷拉着头,大姑父则挠头傻笑。大伯李延庆呵斥他:“别抓你的烂头,全是头皮屑。”

  惟恐天下不乱的恐龙张唉声叹气:“钱怎么越挣越少?”段大强一脸酸楚,他盯着桌子上的东西发愣不语。

  放在桌子上的骇然是一个红色的电子灭蚊器,小巧鲜艳的外观简单方便的操作,它已经完全是后来的灭蚊器模样。

  小姑父拿出一张纸指指点点:“除了原料之外还有馗馗所说药片包装设备,我估算一下起码得这个数!”他张开狗爪虚空抓了抓。

  “妈呀,还要五万?”大姑父叫道。无极限书屋

  “白痴,是五十万。”

  房间里一片倒抽冷气声。恐龙张瓮声瓮气说道:“这还是按旧机子折算,要是新机器加一倍还拿不下来。”他意犹未尽的补充一句:“日本货!”

  “我日小狗日!”几个男人同时骂道。

  鲁鲁爹小心翼翼说道:“张老弟,塑料厂没这些玩意?”

  恐龙张摇头:“我那里你不是没去过,说是手工作坊没算侮辱它,加热机还是做呼啦圈才新进。”

  大家没折了,齐唰唰看向缩在墙角的李胜馗。段大强大喝一声:“舅舅我废寝忘食弄出产品,你无论如何想法子生产出来!”设计了一生中最重要发明的段大强这才知道什么是心血,看着心血被束之高阁他没法接受。

  “就是就是,我和你大伯走了多少地方翻了多少山才配齐灭蚊药,它药性强,对人体无害,芳香扑鼻。”小姑父做了一通广告后恶狠狠说道,“要是不能生产,我,我把静官送你!”

  “你们把我卖了吧。”李胜馗眼含热泪,“让我为你们的产品贡献最后的皮和肉。”

  李胜馗做梦也没想到未来的岳父说道:“要是值钱早卖了你。媳妇整天笑话说我一事无成,你以为我不想拿你卖钱?”

  天啊,世道变了。李胜馗垂头丧气死命想法子。

  走私?既犯法又没路子。

  股票?拉倒吧,前世就没玩过,何况中国股市还没开呢。

  倒空卖空?好象认识最大的官才是管文教的副市长杨临川。

无极限书屋  毒?赌?黄?恩,不如自己找绳子上吊。

  大姑父抱怨道:“真他吗的,要是这件玩意能卖几十块一件就发了。”

  一件卖几十块?李胜馗象似被针扎了屁股,他跳起来问恐龙张:“手工生产一天能做多少?”

  恐龙张张大眼睛:“电子产品量大才能成本低,手工做怕不行吧。”

  段大强也说道:“灭蚊器元件不多但细小,机器装配才最合算。”

  “不。”李胜馗摇头,“咱们这东西不用在灭蚊上。”

  “啥?”几个大人目瞪口呆,灭蚊器不灭蚊难道当成食物吃了?

  “反正你们别管。”李胜馗咬牙切齿地说道,“舅舅和张大哥先合计生产一批,不用什么药片保护膜生产线,但它们的包装要最好的。没钱先把不要的机器卖了,我保证只要产品出来,一个卖几十!”

  众人彻底懵了,就这小家伙一个卖几十,你当大家不识货?

  “放心吧,你们生产出第一批产品我告诉具体办法。”李胜馗摆出信我者得永生的姿态。

  上课的时候,李胜馗低声问认真听讲的杨嘉尹:“嘉尹,有一件事情我明知道最后的后果对大家不利,但我不做现在就对大家不利,我不做以后也会有人做,我现在不做又没有办法,你说我做还是不做?”说完绕口令一样的话他都糊涂了。

  杨嘉尹仍旧盯着讲台上的老师,过了一会才说道:“不就是为自己开脱吗?想做就去做。”

  “哦。”他趴在桌上画着圈圈:想做就去做。

  中午放学李胜馗说了声找小毛一溜烟跑了,叮当大而哗之不管事,有爸爸为表率的杨嘉尹对男人干事业则大加赞同,从这意义上说她们做妻子比粘人的鲁鲁更恰当。

  在大毛的游戏厅里,听了李胜馗说得唾沫飞溅的小毛问道:“什么叫直销?”李胜馗看看周围的人全一脸的茫然心头悲哀:教育果然很重要。

  表哥李梦乾颤颤微微小声回答:“就是直接销售。”

  废材啊,李胜馗对推广计划打了大大的问号,可邪恶的念头一旦发芽便不能消除,他招过小毛问道:“小桃和你哥怎么样了?”

  点支烟的小毛很淡漠地说道:“哥决定回乡下照顾爹娘。”他眼露落寞之色,“也许以后娶个农家大嫂吧。”

  李胜馗轻轻说道:“命运的轱辘由命运推动。”他不再追问大毛,也许悄然无声的离开是看破红尘的他最后的选择,但留在城市的其他人却必须继续他们的生活。

  “你们,给我背好了,以后就要这样的宣传!”李胜馗把一叠纸交给李梦乾,吩咐他认真督促大家。李梦乾翻开的首页上面写着:创造富翁其实很简单,加入龙利安的行列!

  李胜馗明白递给李梦乾的不仅仅是几页纸,而是一个魔鬼,一个狂啸着席卷大地的魔鬼。不管它有多少不同的名称,有一个名字赶也赶不走——传销。

第四卷 决不沉默的年轻  第十章 合谋无极限书屋

  “我们创造的不仅仅是给你推销产品的机会,那不是我们的目的,我们的根本目的是大家一起富裕,因为你加入龙利安的那一天起,我们就是兄弟姐妹。”
  “龙利安的原则:任何事情都可以询问,任何困难都可以寻求帮助。”

  “龙利安的守则:永远保持乐观向上的进去精神,因为我们有美好的明天;永远不与他人发生感情、经济纠纷,因为我们不屑于此;永远不伤害他人自尊,因为言语的争辩换不来现实的利益。”

  “成为龙利安一员的途径就是你迈向财富、尊严和自信的途径。”

  把文字看过几遍的李梦乾问李胜馗:“馗馗,我们是在推销吗?”

  李胜馗摇了摇头:“你现在的任务不是带领他们去买东西,而是宣传这样一种思想,赚钱可以在双赢的原则下完成。”

  我是魔鬼,李胜馗在心头叫嚣,他不明白为什么鬼使神差拿出这样一只潘多拉宝盒,他冷冷的打个寒战,内心的邪恶不是十年快乐的时日能消除干净。也罢,我只挣头一份钱就洗手不做,真的不做。李胜馗用鸵鸟精神安慰自己,反正日后有人这样干,那赚取无数中国人钱财的公司不也一样平安无事?有钱不赚是王八蛋!

无极限书屋  “嘿嘿,说真的,我都动心。”略微长胖点的李梦乾奸笑道,“只要我有足够下线就能一劳永逸坐着收钱,多大诱惑多大的馅饼!”

  李胜馗吃了一惊:“你不准参加!”他的脑门沁出汗水,他忘了亲戚都是没多大文化的小市民,要是他们陷进去。。。。。。

  “得了。”李梦乾不满的说道,“我保证直销的主意能成,你看看,”他指点着李胜馗的文字说明:“朋友亲戚购买产品后归你的提成,不是直接拿他们的钱,而是减免中间环节节省下的批发商赚的差价。同时,他们同样能发展下线后获取更多的利润。

  还有这积分制度,多少分得到多大的回报一目了然。馗馗,你真是天才,我们老李家的天才!”李梦乾红彤彤的眼睛狂人的盯着堂弟,一字一句说道:“这辈子我跟定你。”

  李胜馗无暇为托付终身般的堂哥苦恼,他发疯地询问自己:这件事情是不是做错?在他还来及彻底清查对错的时候,心急火燎的李梦乾已经把计划书传给家里的人,几个男人顿时明白馗馗所说电子灭蚊器几十块钱一个的含义。虽然感到这样卖东西不对头,可完美无缺的直销体系告诉他们这不是普通的产品,是一个类似资格证书的东西。只要获得它,财富的大门就为你打开!

  “馗馗的点子不会错!”李延庆一语中的。听了他的话大家不约而同的点头,只有小姑父有些须的疑问:天上会掉馅饼吗?在自动否决李胜馗再研究方案的借口后,一帮男人拎着行李东进肥城,住在恐龙张的华枫塑料厂搞起手工劳动,他们幻想用辛勤换来第一桶金然后扩大生产加大产量再换更多的金。

  一切开始不受李胜馗的控制,听到舅舅正式辞职和恐龙张卖了住房南下联系包装,他的恍惚达到顶点,他恨自己想出这样的点子,恨自己没有告诉大家实情。

  “呵呵,小兄弟好啊。”一个粗壮的男人拦在李胜馗面前。李胜馗翻着白眼嘀咕:“为什么你们总能很准确地找到我?”

  黄花猪得意地笑道:“因为你是主角。”

  彪哥呼列那如今春风得意,除去心头大敌东山再起的滋味令人洋溢成功的喜悦,他一再提醒自己要戒骄戒躁,可满心的欢喜使他不自觉的笑容怒放,虽然老南门的铁大力气势逼人他却不放在眼里,SB,你仗着几个钱瞎折腾吧,迟早被政府枪打出林鸟给废了。

  “彪哥,你请的人来了。”一个兄弟低声说道。

  呼列那站了起来,他的小财神到了:“哈哈,神馗兄弟,咱们好久不见了。”被黄花猪带进房间的李胜馗满脸不喜,听了欧阳警告后他不想与眼前的人打交道,十分不想。

  呼列那对李胜馗的冷漠不为所恶,他笑嘻嘻地亲自为他倒了茶水。坐在桌边的李胜馗气呼呼说道:“我要上课的!”

  “没事。”呼列那仍旧满脸微笑,“你旷课逃学不是一次两次。”

  他吗的,我被人跟踪不成?李胜馗恨恨回答:“蛋壳死了,你想要回毛毛卤鸡蛋?”

  “非也非也。”呼列那把兄弟们赶出房间关上门面对李胜馗坐下,“我与兄弟谈件大买卖。”

  “免了。”李胜馗一口回绝,“黄赌毒走私倒卖文物一盖不碰。”

  呼列那诧异道:“你懂得不少。”他摇头晃脑说道:“真不知道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我是天才。”李胜馗嘿嘿冷笑。不知为什么他对间接造成周老师死亡的彪哥反感起来。

  道上一向说一不二的彪哥在男孩面前的性子好得惊人,他递给李胜馗一支塔山:“好兄弟,咱们不藏着腋着,你那什么直销的龙利安我要加入。”

  “我要加入龙利安!”彪哥的话把李胜馗的防线击得粉碎。他怎么知道这件事情?大吃一惊的李胜馗茫然不解,龙利安只是自家人中内部传阅的资料,居然彪哥知道了。他顿时心紧,立刻断定兄弟们中间有内奸。

  “你又鼓弄个好东西啊。”没管李胜馗心情变化的彪哥发着感慨,“龙利安很象以前的老鼠会,但比它要更强大更有前途。”他还知道老鼠会?又被重重一击的李胜馗闷着头猛喝茶水。

  彪哥不再说话,他知道自己已经敲开男孩的心门,一种不亚于战胜蛋壳的快感浮上心头,只有强大的对手或者伙伴才能让他这样重视。呼列那把李胜馗看来看去,他到底还有多少东西?

  赶走蛋壳的彪哥不是没想过收回毛毛卤鸡蛋,但江月已经按照李胜馗的指点把沿街叫卖变成一个个大排挡,江城附近的农民和城市无业游民趁机填补了游动摊位的空缺。如果彪哥还想象以前一样,他面对的敌人将不再是李胜馗,而是养家糊口的农民。与他们为敌么?彪哥只能苦笑,为了饭碗狗都会变狼何况走投无路的他们。去抢已经固定摊位的毛毛卤鸡蛋吗?他还没自大到与政府为敌。

  厉害的小家伙啊。彪哥又开始裹烟卷。当他知道游动摊位可以在毛毛卤鸡蛋以极低价格批发到每天的食品,他便彻底断绝与李胜馗作对的念头。靠,玩经商真玩不过他们啊。

  “我不搞龙利安了。”烟雾后面的李胜馗慢慢说道,“你已经知道怎么宣传,你自己搞去。”说完话的李胜馗突然感到轻松。他一定会想出赚钱的其他门路。

  “是吗?”呼列那反问道。他不由夸奖了自己,还好估计到小家伙的这一招,看来监狱的日子没白过,准备充足是胜敌的法宝啊。

  “是的。”李胜馗坚定的说道,“你还可以把小毛他们全部带走,要是你不方便我去对他们说。”他明白没有彪哥在暗中支持小毛,他们不会象现在要风得风。

  小家伙壮士断腕,呼列那发现自己真正喜欢上小男孩,要是他有这样的儿子,一切交换都行!

  “担心你妈妈?”呼列那看似无意地问道。他透过浓浓的烟雾看见一双狼般尖锐的目光。对了,就这样,不怕你狡猾就怕你没缺点。

  “傻孩子啊。”彪哥用最温柔和蔼的口气说道,“保护一个人不是逃避而是要强大!”他点燃了卷好的香烟:“当年我再多两个手下,就两个,妹妹不会死。蛋壳强大一点就能逃出医院!这个世界注定越来越乱,你躲得了多久?”

  李胜馗不受他的诱惑:“放屁,我没逃避!”

  “那就没逃避吧。”彪哥决不与他发生口舌之争,他攻向另一个地方:“你的学问高,请问毛遂自荐的故事是什么?”

  “切,不说,不知道。”被人连连攻击软肋的李胜馗犯了小孩子脾气。

  吗的,毛遂自荐怎么讲的?彪哥搅肚寻脑的背诵着:“臣乃今日请处囊中耳。使遂蚤得处囊中,乃颖脱而出,非特其末见而已。”沾沾自喜的彪哥附带解说翻译:“锥子放进裤包迟早会露尖,神馗,你已经露了头还能躲得了锋芒?”

  “你他吗的以为自己是秀才?”李胜馗咬牙切齿地骂道,心里惶恐。他露出怎样的锋芒,难道平凡不属于他?被人重视的得意与刀口浪尖的惊险席卷而来,他象在钱塘江大潮下的一只老鼠。

  “我还他吗的就是秀才。”彪哥哈哈大笑,他赢了。无极限书屋

  “一个好汉三个帮,一个篱笆三个桩。我能做的你做不了,我做不了你能做,这就是合作的基础。”彪哥朝最后的敌人阵地发动冲锋,“你知道我除了一帮生死与共的兄弟没有家庭儿女,所以弄死蛋壳我很满意,这辈子亲手为妹妹报了仇没有什么遗憾。但人总要生活,我不想高高在上,但起码得让自己过得舒心,让兄弟们过的塌实!”

  彪哥狰狞地说道:“老弟,你是高人不愿意放过的宝贝,得不到就是要毁灭的宝贝!”

  李胜馗竖起白旗,他不想无谓坚持所谓个性,那是一个屁,不仅空而且臭。何况彪哥再阴险有一点不错,够意气。他伸出了手。

  “哈哈,以后江城是我们的了!”没有握手的彪哥象只老熊来个亲热的拥抱。

  “钢蹦是我远房侄儿。”彪哥咬着李胜馗的耳朵说道。

  日,JB人。李胜馗边骂边笑:“好人啊,聪明人。”

第四卷 决不沉默的年轻  第十一章 游山

  “李胜馗同学,你还想不想参加比赛?”
  校长办公室里,李胜馗看着居高临下问话的胖子,据说他是教育局的一个科长。他沉默着不回答,彭老头在一旁急翻了天,终于,他编制的借口不能阻挡上头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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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子把李胜馗的沉默看成害怕:“无数同学想参加这个荣誉的比赛,你看看你又是什么态度?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天才神童?没有的事情!”他的胖手在空中挥舞,估计喜滋滋想着有毛老人家的风采。

  坏了。彭老头注意到神馗面沉如水。

  “我们需要的是听话的好孩子,不是为所欲为的害群之马!”胖子得意地看着小男孩,新嫩的小家伙吓唬一下才听话嘛。

  “胖子。”李胜馗慢慢开口。胖科长楞了楞听清楚他叫自己胖子,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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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了,彭老头闭上眼睛。

  “胖子,我不是害群之马也不是听话的好孩子,所以不参加狗屁的比赛,你满意了?”他转身走到门口,“让该死的狗屁培训见鬼去。”

  李胜馗走了好半天,胖科长才哆嗦着吼道:“我没见过这样的学生!要开除他开除他!”

  校长室的一幕很快在老师和同学中流传开来,本来学习与相貌就好的神馗人气指数再上新台阶,在同学们崇敬的眼光中杨嘉尹问道:“你这样做有意思吗?”

  李胜馗在心头狂叫屁的意思,你们都在逼我。他内心对与道上越来越紧的联系感到害怕,而这害怕使他失态。只不过屠强同学显然不认为他会失态,李胜馗对待强哥兄弟的冷酷,特别是他踏脚小屁孩头上的场面使他久久不能忘怀。

  “他又在做什么?”屠夫偷偷的看看后排的霸王李,暗自揣测。

  小惠注意到宝宝这几日神情不对,越发出色的儿子使她有越来越疏远的感觉,也许他苦恼的时候宝宝才依旧是宝宝。

  “宝宝,能陪妈妈去无虑山烧香吗?”李胜馗点了点头。

  无虑山在江城西面,古时候又叫微闾山,名峰五十二座,以其气势不凡的雄峰奇石名冠东北。山上除了雄伟的峰峦还有铺翠的松柏和众多寺庙,其中处于东麓的观音阁最富盛名。

  既然外出游玩叮当和鲁鲁必不可少,谁想叮当在学校露了一句杨嘉尹也想同去,只有平时与他们交谈越少的屠强假装不知道。他逐渐与李胜馗生疏,虽然李胜馗并不介意小孩子的害怕,甚至对屠夫敢于手拿凳子脚与强哥对峙有几分好感,但多少还是难过。这也提醒他那不是小孩的真实身份。

  李胜馗的爷爷奶奶和姥爷姥姥也是大发游兴,兴致勃勃加入游玩的队伍中,并一手包办外出旅行的全部费用。

  让叮当期盼的星期天终于到了,星魁楼生意的火暴使江月疲于奔命。要不是副经理胡光乃一等一的好帮手,她累也累死了。不过这样一来,小惠便成孩子王。

  一大早大家就在棉纺厂集合,奶奶小声对小惠说道:“有好房子多留意留意,钱不够妈这里还有。”小惠看看被几个孩子挤得满满当当的小屋无声点头。

  随着地势越来越高,无虑山山间的景色也越来越秀美,高远洁净的天空由于大地的映照透出可爱的碧绿,片片白云轻轻飘着像大海里浮动的白帆。远比二十一世纪干净的蓝天绽放最迷人的一面陪着欢笑的一家人攀登。

  队伍首先到了雾隐谷,它在观音阁西面,因其模样为一天然石棚斜插岩壁俗称“大石棚”,顶上时有泉水从棚顶流下注入“圣水盆”,景致之奇妙堪称天斧神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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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累死拉。”腻在李胜馗身边的鲁鲁叫喊着要吃东西,与叮当说话的杨嘉尹不动神色地瘪嘴。在她看来小女孩不应该任凭坏人摆布,而是要毫不留情地与流氓作斗争,可惜丫头显然心甘情愿投身狼吻。再度与馗馗亲嘴后她对男孩的关心更是表面化,人说女人天生母性又带撒娇的本能,年纪比自己小心态却比自己成熟万倍的宝宝显然是两者完美的结合。

  姥姥看着朝李胜馗嘴里塞食物的鲁鲁,与亲家躲在一旁偷笑不已。她们才不管什么计划生育法,鲁鲁现在能生个曾孙只怕求之不得。小惠只能苦笑,怂恿早恋的妈妈和婆婆简直是为老不尊,不过从小见大的丫头太得她的欢喜便只有扭头一旁假装视而不见。

  带着山涧清凉的风徐徐吹拂着身体,似妈妈般温柔的大自然化解了心中的郁闷。李胜馗看着周围怪石林立的奇峰秀美的苍松翠柏,它们的巍峨明丽千百年一直为人赞美。前人去了后人来,它们依旧存在依旧颜色如故。

  短暂休息后他们沿着山间小路爬上观音阁后面的望海寺,建筑在耸立的山崖上寺庙年久失修已经班驳老朽。几块巨大花岗岩天然垒成的峰顶有天然石穴,这时山峰的后面阳光像是泼出的水撒在众人身上,一些较低的山峦随着起伏的山势能看到一些微弱的光柱,有的照射到遥远的黑水河,使水面浮起一簇簇的光影。

  李胜馗背着阳光远眺东方,登临绝顶南望渤海成水天一色。天戴其苍地履其黄,天地中万物自由生长。他无意回头,看见极目远望的小惠面带微笑,一瞬间,心有重负的两母子找到了平和心情的源头。

  纵有千古,横有八荒,前途似海,来日方长!

  下午三点来钟饥肠辘辘的一家人到了最后的目的地观音阁,叮当不住埋怨鲁鲁过早吃完带来的食物,一直闷不做声的丫头忍不住低声辩解:“不是你嫌拎着费劲让我消灭吗?”被鲁鲁哏得说不话的叮当在大家哄笑中逃到万年松下。这株松树高有三十多米,树围达到五米,枝叶参天傲然挺立,曾被皇帝御封云巢松。

  扶着老人迈入观音阁的小惠已经无什么心情拜佛,只不过跪在蒲团上的时候她突然浑身清爽,轻轻的木鱼声响彻心扉似撞开了一扇莫名的心门。

  从无虑山回来,李胜馗与小惠都觉轻松许多,星期一上学的时候他甚至主动与屠强打招呼,看到屠夫吓得楞楞的样子不由开怀长笑。

  打开心结的李胜馗能够度年如日,但彭老头却在度日如年,虽然他说尽好话,虽然教育局长也想保下李胜馗,可朝中有人的胖子科长咬死该同学目无组织纪律,不尊敬师长,行为乖戾,几顶大帽子扣下来使局长只得挥泪斩马谡。勉强保住李胜馗不挨处分的彭老头闷闷不乐,什么时候我们才能提供给学生真正宽松的学习环境呢?他和杜老师私下接连劝慰男生,李胜馗越说没关系他们反而越觉得不塌实。

  “神馗,你还是最棒的。”班长大叔来到李胜馗身边说道。李胜馗吃了一惊,大叔向来对不守纪律的他颇有微词,没想到第一个安慰自己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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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好的同学,李胜馗看着同学们一个个走来安慰,他的心也湿润了,传说两种友谊很真实,一是战友情,二者就是同窗情了。

  最后一个是厚嘴唇的屠强,他喏喏说道:“我,我请你中午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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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胜馗俯身说道:“想取回手抄本?发煤炉用了,没拉!”屠强呵呵笑了,对李胜馗的些须芥蒂在笑声中消失得一干二净。

  中午屠夫果然信守诺言,四个小朋友钻进学校对面的小饭馆点了两个菜,又把自家带来的饭菜放上桌,等到老板炒了木耳肉片便是一阵狂抢。

  “屠夫,你家里做什么的?”吃着饭的叮当含混不清地问道。

  “练摊。”屠强简短的回答,筷子依旧飞点着菜,瞧那架势真有地摊出身的家学渊源。

  “哟,小两口们挺亲热啊。”附近一桌六七个小流氓出言不逊。

  “别理他们。”杨嘉尹低声告戒李胜馗。她可不想在学校门口上演全武行。屠夫连连点头,神馗的冷酷在他心头根深蒂固。可两个人似乎忘了李同学比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还软弱。

  几个小流氓喝着青岛啤酒胆子越发大了,嘴里下流话如庐山瀑布一样倾泻而出,见势不好的屠强慌忙结帐走人,求之不得的老板抹去饭钱零头。但事情该发生就要发生,叮当走过他们桌子的时候,一个小流氓伸手欲扭她的屁股。早装了一肚子火气的女孩二话不说,手中的不锈钢饭盒干净利落砸他头上。“哎哟”一声的小子捂着头跳了起来,手指缝隙中慢慢流出鲜血。

  打架经验丰富的李胜馗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他抓起一根长登朝一个家伙拦腰砍去,可惜准头太差打在了饭桌上,只听“唏哩哗啦”的巨响,一桌好酒好菜砸得希巴烂。

  “丫挺的,废了他们。”小流氓们全跳起来,抓酒瓶的抓酒瓶拿板凳的拿板凳,简陋的小饭店鸡飞狗跳好不热闹。

  李胜馗双手舞凳,对杨嘉尹大喊一声:“去叫保卫。”木楞的女孩这才反应过来,两条长腿如装上烽火轮挂了神行马,一溜烟跑了。

无极限书屋  “哎哟。”李胜馗叫了一声。一记直冲拳打在左脸好生疼痛,不过疼痛激发身体的潜能,使他把重若千均的木凳又挥舞起来。无极限书屋

  那边的屠夫也不轻松,虽然他比李胜馗体胖力大毕竟还是小孩,不多时已经吃了三拳两板凳。三人中只有叮当情况不错,几年的训练显示它的威力,她一人对三个男青年居然还没有落了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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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胜馗终于坚持不住,他暗怪自己选择错误的兵器。阴笑的对手挡开有气没劲的板凳,朝着他的小腹就是重重一拳。巨大的疼痛在腹部“轰”的扩展到全身,他扔了板凳抱腹前扑。叮当悲切的喊了一声“宝宝”,可被人缠住脱不开身。

  “哈哈,你是我们的宝宝。”小流氓淫笑着举着酒瓶乱舞。

  李胜馗没那么容易认输,他借着前扑的劲头对准小流氓的下体用头狠撞,以为胜卷在握的对手奸笑声很快变声撕心裂肺的嚎叫,战场上的几个人同时看去,只见两个人一个捂肚半跪地上,另一个捧住命根前跳三跳后跳两跳。

  “靠,以为你在兔子舞啊。”李胜馗强笑道。

  “我他吗的干死你。”支援的小流氓手拿一根木棒狠杵他的背,李胜馗叫了一声整个人趴在地上。

  “吗的,人来了。”殴打屠夫的一个小子眼尖,他急忙招呼同伴慌忙逃跑。当杨嘉尹领着学校保卫冲进饭馆的时候叮当正抱着李胜馗哭呢。

  发出尖利笛声的救护车把李胜馗和屠夫送进江城医学院附属医院,躺在担架上的男孩没有看见四。四爆炸案被毁坏的候诊大厅已经完全修复,排队挂号取药的病人也没有留意到缴费室曾经埋葬过几条生命。李胜馗强忍着咽喉的奇痒,他知道只要一咳嗽就会吐出一口血。

  “没什么大碍。”详细检查两位小病人的大夫向彭老头和杜老师宣布,“从X光片和临床观察,他们只是受了轻伤。”

  “吐血也叫轻伤?”杜老师心急火燎的说道。

  大夫微微一笑:“李胜馗同学身体底子差,建议学校不要单纯抓学习,加强学生的体质训练是很重要的。”彭老头放心下来的同时暗中痛骂李胜馗,我单纯抓你的学习了?看来让方老师严格要求他是正确举动。

  为了不让小惠担心,直到杜老师送李胜馗回家才对她说了发生的事情。年轻的少妇呆立了半响要哭未哭的神情让杜老师哭笑不得,不过她很体谅单亲妈妈的苦楚,慈祥的老师干脆留在李家陪她做饭聊天,天快擦黑方才离去。

  “杜老师真是好人。”小惠对躺床修养的宝宝说道。看到脸色苍白的儿子鼻子酸酸的眼泪又要下来。

  李胜馗呵呵笑道:“吐点血精神反而好。”小惠叹口气替他理理头发,放学回家的鲁鲁已经一头扎进房间大呼小叫:“馗馗负伤了?”

第四卷 决不沉默的年轻  第十二章 未来

  
  针对学校附近不断有流氓闹事的情况,学校一方面加强保卫力度,另一方面向市政府打了报告。主管文教块的副市长杨临川已经从女儿口中听到发生的事情,第二天《关于严惩骚扰学校进行流氓犯罪活动的通知》从市长办公室发了出来,各所学校附近的派出所大力清扫社会渣滓,不过不包括殴打李胜馗的人。

  “给小样们再来个老虎凳。”钢蹦大声说道。他是彪哥侄儿的事情只有他们三人知道,而李胜馗显然没有对他与以前有所不同,感激之余的钢蹦修理几个小流氓越发卖力。

  “同是混混,相煎何急?”嘟囔诗词的李梦乾小心翼翼把一根针头穿过小流氓的乳头。其行为之变态举动之认真令人发指。

  六个人已经被折磨了整整一天,唉叫求饶的声音沙哑,可玩性正浓的一帮兔崽子那里肯放过眼前的游戏,反正不要弄死就成。

  “梦乾,你姑父来拉。”一个兄弟急拉用心工作的李梦乾。心慌张之下针扎进玩具的乳头,疼得那人哭爹喊娘。

  小毛陪着虎虎生威的大姑父走进这间游戏室,大毛走后游戏室便成了大家聚会的场所。

  “李梦乾!”大姑父大喝一声把所有人吓个半死。自从这位曾经在武斗时期大显神威的大姑父开始训练他们,大伙的恐惧就与日俱增。

  “大姑父别打脸。”李梦乾本能地抱头。

  “呵呵,好玩。”大姑父看也没看,他的笑声象刀片在铁板上刮擦,“胆敢打大爷的宝贝侄儿。吗的,来装备来,让你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严刑拷打。”说着话他的眼放绿光,好久没有折磨人了,真他奶奶的怀念。

  六个混混不约而同晕了过去。

  心情不错的杨嘉尹哼着一首歌跨进家门,惊奇的发现父亲居然在家。

  “怎么,看见我你很惊奇?”杨临川同样心情不错,忍不住对女儿开了个玩笑。杨嘉尹习惯性地瘪嘴,不是不满而是激动,爸爸多长时间没有说调皮话了。

  杨临川叹口气,对于女儿他是内疚的,外面关于娶新夫人所谓老牛吃嫩草的谣言他从不予以理会,但对于失去母亲的杨嘉尹他不可能处之泰然。

  “小尹,你长大了。”他看着女儿很有感触。女儿大了不就意味自己老了吗?杨嘉尹抹抹眼泪不说话,她知道父亲始终关心自己的。

  “哟,两父女谈心呢。”端着果盘的后妈从厨房转了出来,“来吃新鲜的西瓜。”她和杨嘉尹的关系日益融洽令她欣慰不已。

  一家人坐在桌边吃水果闲聊,后妈问道:“尹尹,你那同学伤势怎么样?好了没有?”

  杨临川接话:“对啊,记得带个西瓜给他,才上市的玩意解毒不错。”

  后妈白他一眼:“我已经让尹尹带去了。”

  杨临川不好意思笑笑:“你们搞的游戏教育局报了上来,很有水平啊。听说他被取消参赛资格?”

  杨嘉尹不停点头:“爸,你帮他说说啊,他是小孩发小孩子脾气,要不能参加多可惜啊 。”她早有为李胜馗说话的打算,一直没机会提这事情。

  杨临川本想当场拒绝,可面对女儿希翼的目光改了话:“恩,这样吧,找机会我和他谈谈,臭小子上次作弄我还没找他算帐呢。”想到爸爸在开幕式被李胜馗考住,杨嘉尹哈哈大笑。

  等到女儿离开桌子回房间写作业,后妈担心的提醒杨临川:“教育局的黄胖子是程副书记的舅子,你这次市长选举又和他是竞争对手,一定要处理好。”

  杨临川默默点头,看看四周无人揽过妻子:“姓李的小子人很聪明,我看参不参赛对他并不重要,关键是我们女儿。”

  偎依在他怀里的妻子嗔道:“没见你这样当爹的,难道鼓励女儿早恋?”

  杨临川轻轻摇头:“他们现在是友谊。虽然真挚的友谊与爱情只是一墙之隔,可我们不能随便去堵塞,那样只能适得其反。”他知道杨嘉尹能有现在的笑脸多么难得,复杂的官场尚能灵活前进的杨副市长为女儿头疼了。

  杨副市长谈论李胜馗的时候,家中养病的李胜馗也在谈论杨临川,不过与他交谈的不是女人,而是一位男人,欧阳。

  因为四.四案件发配去天牛县当派出所指导员的欧阳押送一名罪犯到江城,他听说李胜馗受伤特地来关心慰问。

  “嘿嘿,你的女同学对你不错,这西瓜还没上市呢,估计是供品。”欧阳大口的咬着西瓜取笑李胜馗。下调没多久的欧阳黑瘦不少,眉宇间有一股不得志的忧郁。

  李胜馗不经意地说道:“她爸爸是副市长杨临川。”欧阳“哦”了一声,对医院现场指挥的杨临川印象不错。

  李胜馗呵呵说道:“欧大哥挺厉害,那么偏僻的穷乡僻壤也能让你抓个部级逃犯。”

  欧阳自嘲地笑笑:“派出所的人不愿意看见我,我呢也不想看见他们搞的事情只好钻山沟旅游,没想到。。。。”他哈哈大笑:“怪这斯运气太差。”

  李胜馗赔笑两声:“欧大哥没想到调回来?”

  “调?我是上头点名要流放的人。”他那棱角分明的脸透露强烈的不甘心,“咱只知道抓坏人不懂钻营,谁帮你上调?”也许觉得与小孩谈这些太阴暗了,他转移话题再不提这方面的事情。

  “不要沾冷水!”

  “吃药不要喝茶!”

  “再吃一勺三七粉,乖啊。”

  “水果维生素含量高要多吃。”无极限书屋

  “睡觉去!”

  如果说话的是小惠妈妈李胜馗不会郁闷,但看着温温柔柔的鲁鲁用命令的口吻招呼自己,他实在~~~只有听话的命。哎,前世想人关心还求不到呢。

  “鲁鲁,过来让我抱抱先。”李胜馗死皮赖脸的说道。

  鲁鲁的脸红了,总算小惠阿姨上街买菜家里没人,她挪着身体走到李胜馗面前,坐在床上的李胜馗搂过女孩“喵呜”一口咬下。

  良久两人分开,鲁鲁用细细腻腻的声音说道:“你~~的嘴好苦。”

  “那还不是你逼我吃三七粉。”李胜馗奸笑道,“不过鲁鲁小媳妇的嘴嘴好甜。”他看着穿着蓝色衬衫的女孩忍不住吞咽口水,多俊秀的小妮子哦。

  在他嘿嘿笑声中的鲁鲁扭捏地捏着衣角,衬衫上两小点的突兀如同蜻蜓点水溅起的几圈涟漪,也荡漾在李胜馗心中,他幻想里面的洞天是怎样绚丽的光景。曾经欣赏过女性的胴体虽远比眼前的女孩成熟美丽,可纯洁质朴却是拍马不及。

  “你,你不准乱想了。”鲁鲁后退一步,对着面带猪像的男生示威似地比画小拳头。

  哦,我爱死你了。李胜馗一头砸在床板上用力拍打着床。

  “你怎么拉?”鲁鲁想过去又怕再入狼吻。

  “我喜欢这世界啊。”李胜馗抬起头,一脸的肃穆。鲁鲁微斜蹙首转动大眼珠子,宝宝莫不是被人打坏头糊涂了吧。

  “我真的爱这个世界。”是的,他爱这个世界,更爱这个世界的女孩。

  李胜馗在家休整了足足一个星期才被小惠放出门透气。李梦乾说过几个混混被收拾得很惨很惨,他便无心过问得罪自己人的下场,只是江城道上就有谣传说某学校的某男生很有势力。

  浑不知被人成为馗哥的李胜馗在街上转了一圈,大家很奇怪上学时间一个小男孩东游西荡,眼神中逐渐带有鄙视,他路过的地方人们不自觉的捂住口袋快步走开。转了好久他才发现被人当成钳工,急忙灰溜溜回家闭门不出。

  难熬啊,李胜馗在床上打个滚,翻出记事的本子记录前世记忆里的事情。

  1990年麦当劳进入大陆,洋食品开始走俏;92年康师傅出现,简单快捷方便的食品与高消费高档次成为食品的两大亮点。

  李胜馗认为衣、食、住、行是人们的几大必需品,从它们中选择简单易行的行当作初步积累是最稳妥的办法,所以放弃呼啦圈后他和舅妈的目光盯上了饮食行业,从毛毛卤鸡蛋和星魁楼的发展势头来看完全正确。记录想法的李胜馗有联想到街上红火的呼啦圈已经不见踪影,这才多久的辰光人们就抛弃了它,甚至比前世去得还快,一种无力感使他放下笔。李胜馗一再告戒自己万事小心,千万不能太依赖重生,完全掌握未来的只有上帝,在他的记忆里上帝并不仁慈。

  在记事本上写画一阵的李胜馗屁股象装了弹簧坐不住。小惠妈妈去星魁楼帮忙,隔壁的刘奶奶又到江城教院那个教授家里当保姆,整栋宿舍楼空荡荡,只有厂区传来模模糊糊的机器轰鸣声。他干脆爬起来再次出门,叫了一辆三轮车直奔星魁楼。

  因为才是上午十点来钟,星魁楼的大门关闭。李胜馗从侧门溜进饭店,暗暗记下一笔:饭店的大门要随时敞开。

  侧门走不多远是一个天井,几个服务员嘻嘻哈哈蹲在水管旁边洗菜,两个水龙头“哗哗”地流淌着水。李胜馗走过去关上其中一根,再把另一个水流关小。

  “姐姐们,水资源要爱惜。”他一本正经的说道。

  一个圆脸姑娘笑了起来:“小娃娃人小鬼大,这点水不算什么浪费。”认识李胜馗的一位服务员急忙朝她打眼色,李胜馗没有多说话匆匆离开,听到身后女孩小声说道:“你傻啊,那是少东家,说话管用的小爷们。”

  李胜馗急忙离开的原因很简单,他听见小惠妈妈急促的声音。他顺着声音走过储藏室和厨房,过道的尽头就是饭店的大厅。

  “我说经理这菜你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一个男人痞怠拖长的声音从大厅传来。

  李胜馗听见小惠妈妈银玲一般的声音急促说道:“你的菜太糟糕,我们不能收!”

  “不收?你敢吗?”男人的声音透露出一股子无赖,“江老板从未拒绝过我的菜,你敢吗?”两个“你敢吗”带着赤裸裸的威胁扑入李胜馗到耳朵里,没想到居然在星魁楼也能遇见耍流氓的无赖。他一把拉过偷听的一位服务员说了游戏厅的地址:“快去,让他们马上来。”说完话他走进饭厅心中想道,原来当老板很不容易。

  第四卷完

  写在后面的话:重生到现在已经4卷了,首先谢谢大家的厚爱,本来是游戏之作发展为十几万的每日伏案,真TNND。

  重生的飘渺之旅与其他重生类小说最大的不同应该是感情上描写得比较细,神馗更像是享受生活而是不创造生活。这是我的梦想。

  现在很多朋友提出神馗是不是太差劲,的确,他没有超能力,不可能一个打10个,没有傻气王八之气,也不能说几句话就让人下跪称主子。从现在来看,他也不可能出手几百万还是美圆滴,如果大家要看这样的小说,请移步他处,起点这样的书很多,这本不是。

  有些朋友质疑情节,需要说明一下:重生的情节并不太紧凑,因为现在神馗还在享受生活,另外支线比较多,我们在生活中不也如此?更何况一个注定不会平凡的人。至于远期目标近期目标,咱不是开第一次党代会,如果可以,我也想写一句:命运是这样安排的:或者来一句神州帝国的开国君主神馗终于虎躯大震定下十一·五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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